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女总裁爱上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让我过上糜烂的后半生。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钱只是一种工具,能办成事就好,多一点少一点永远不是重点。我真正在乎的,是老板对我的信任。这才是无价之宝。
下午两点多,取道传说中的夜郎国,来到六盘水盘县。山路更加崎岖窄小,险要之处离车身不到一米就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发源于黔西与云南交界的北盘江,一路蜿蜒向东,汹涌澎湃地奔流至此。从车窗向外望去,群山之间裂开一条深达七、八百米的峡缝,最窄的地方仅数十米,宽处达几百米。裂缝狭小,峰岭则壁立千仞,山石险峻;开阔处,水流如狂龙般急泻直下,咆哮声隐隐作响,盘水如一条蓝田玉带般在谷底流淌。转过一个山脊,峡谷中出现一块凌空横亘的梯形山石,挡住了底下奔腾的盘水,石头向着公路的一面用红油写着“北盘江大峡谷”六个遒劲大字,此石上雄下秀,峻峭无比,就连夹岸的山峰似乎都要对其俯首称臣,堪称千古壮观。曲丽媛被颠醒了,看到这等奇景,拿出一部小巧的佳能SX110一通狂拍。
在峡谷转弯处,我小心地驾着车绕山而下,不多时,车子已在谷底,江水在我们身旁轰然而过,数百米高的山体从上面黑墨墨地压下来,夹岸的两片山脊似一张裂开的大嘴,像要把车身吞噬,车子前行,就像开进魔鬼的血盆大口里。曲丽媛双腿盘在位子上缩成一团,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一会阿弥陀佛,一会上帝保佑,也不知她到底信哪个。
到了北盘江峡谷谷口,汽车再不能前行。我们把车停在峡谷渡口一家邮局开的旅社停车场里,一人背一个行李包,乘坐轮渡渡过怒吼奔腾的北盘江,搭乘一辆依维柯的中巴车前往玉坝山区。一个多小时的颠簸之后,来到陡箐乡公所,经打听,此处离廖局长老家的玉坝村还有十几公里,至少还有三个小时的山路要走。我们手中只有一张文物局办公室主任给我们写的廖局长老家的地址,到了这儿就没有信号了,手机打不通,因此我们不能确定廖局长是否一定在家,也不能确定我们去到了他是否会接待我们,更无法确定他会否不徇私情坚持正义,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未来将会怎样,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曲丽媛听说还要走三个小时的山路,嘟着嘴巴皱着眉,用那双略显憔悴却依然美丽的大眼睛从左至右做了个斗鸡眼,吐了下舌头,说,大色魔,咱俩换个背包来背。摸乳节之后,她一直叫我大色魔,真拿她没办法。
我的背包里除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服,就是十万块钱现金。曲丽媛倒像是来旅游的,登山包被她塞得满满当当,比我的还大还沉,包里除了衣服全是护肤品和零食。我想着她平时一副娇生惯养娇滴滴的样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只好和她换了来背。
与高大雄伟的燕山山脉不同,乌蒙山区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一路全是怪石嶙峋、奇峰耸立、谷幽峡深的奇异风貌。我俩像红军战士一样在阴翳蔽日的深山老林里穿行,翻山越岭,渡溪过涧。近在咫尺的大盘江峡谷在脚底下咆哮东去,秀丽神奇的景色抬目可见,与灯红酒绿的城市相比,却有另外的一番风情。
经过两个小时的爬山涉水之后,不管遇到多险峻的峡谷和多壮观的瀑布,曲丽媛再也没有兴致拿相机出来拍照了,她已经累得连推开镜头盖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到一个地势低缓,溪流宽阔的河谷,我见这里阳光明媚,水流清澈,就和曲丽媛停下来稍作休息。我们一人吃了一包咸饼干,喝了一瓶依云矿泉水,我收拾好行李,催促她赶紧动身。她赖着不肯起来,可怜兮兮地说,大色魔,我走不动了,不如你背我吧。
我不近女色很多年,如果放在平时,这绝对是个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然而重大任务在身,我实在没有心思和她贫嘴,把两个背包一前一后背在身上,说,这样可以了吧。
她高兴地跳起来,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大色魔,加油!
唉,老夫又中小贱人奸计。
继续往大山深处走去,森林葱郁,花蝶飞舞,清澈见底的小溪弯曲迂回,河谷中如卵的巨石大大小小地散落在溪流腹地,耳边听到的尽是淙淙的流水清音。山路有的仅一掌宽,下面虽然不是万丈深谷,摔下去也管教你粉身碎骨。我们贴着岩壁,一步一探地小心前进。一路经过好几座险峻莫名的桥,有独木桥、吊索桥、绳桥,每过一座桥,曲丽媛嘴里都会佛祖耶稣默罕默德的叫个不停,不敢低头往下看,盲人摸象般紧紧拽住我,一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架势。
第四十一章 山脚之下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我们来到一座大山脚下,远远望去,山上炊烟袅袅,十几户人家像火柴盒般镶嵌在高大巍峨的山体里,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玉坝村羊羔山了。
山脚下有一条沿着山崖直泻的小瀑布,水花飞扬,在落霞的映照中像个七彩变幻的空中喷泉。我俩都累坏了,坐在瀑布下小溪边两块平整的石头上,脱下鞋袜,把双脚泡到水里,溪水冰凉,暑气很快消散,舒服得要死。
我看这里的水很干净,没受到半点污染,趴在石头上伸长脖子去喝水洼里的水,水质清甜,比我们带来的依云矿泉水口感还要好。曲丽媛说,喂,你怎么像个动物一样?
我说,这水才好喝呢,不信你试试。
她说,我又不是野人,我才不喝呢。
我摇摇头说她不懂得生活。轻她哼了一声不理我,只喝依云。
趁我像只长颈鹿般在喝水,她忽然掬了一把水朝我泼来,我躲闪不及,上身湿了一大块。
好啊,敢太岁头上动土,我立马还以颜色,呼呼地把水往她身上浇去。
她哎呀一声,侧过脸,抹去脸上的水珠说,大色魔你要死啊,还不住手,我要罚你款了。啊,不行了,湿透了,别淋了别淋了,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我和曲丽媛像两只戏水的野鸳鸯,打闹了一会,穿好鞋袜,开始动身往山上走去。
山腰上有一户人家,门口贴着一副对联:夫妻恩爱如几何直线,子孙万代似小数循环。看到这副对联,我俩同时望向对方,我见她脸庞微红,神色忸怩,赶紧说,咱们进去问问,看他们知不知道廖局长的家在哪。
屋里住着的是一对老年夫妇,老婆婆在忙着做饭,锅里是满满的一锅粥状的东西,见到我们进屋询问,朝我们露出满口金牙,指指堂屋里的一张长凳叫我们坐。老大爷头发牙齿都掉光了,籍着落霞的光亮,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卷烟叶,把两片烟叶卷成细长的一根,也不用烟斗和过滤嘴,点燃了放进嘴里直接抽。
我和曲丽媛坐了下来,老大爷给我递来一根卷好的烟叶,咿哩哇啦地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贵州话,右手不断地比划,意思是让我抽烟。我接过来掏出火机点燃,烟味浓烈辛辣,才吸了两口,我晕坨坨地几乎要醉倒在地,再不敢抽了。
老婆婆说老头子年纪大了,口吃,不会说普通话,让我们不要见怪。还说廖局长家里就在快到山顶的那两排榆树底下,他是今天中午才到的。
曲丽媛一听廖局长家真在这,并且已经回来了,像见到观音菩萨一样高兴得搂住老婆婆,激动地说,太好了,谢谢婆婆,谢谢婆婆。然后拖起我就要走。
老两口要留我们吃了晚饭再走,曲丽媛打探到廖局长的消息之后一刻也不肯停留,拽着我就出了门。
我晕乎乎地,还没从烟醉中缓过劲来,被曲丽媛牵狗一样拽着,身上还背着两个大包,像醉罗汉似的走得东倒西歪,上到接近山顶的榆树底下,天已经黑透了,月亮爬上了山岗,夜雾弥漫,山岚萦绕,有如身处月宫。
一排高大茂密的榆树底下,坐落着两间依山而建的土胚房,里面透出黄橙橙的灯光,飘来一阵菜肴的油香,我和曲丽媛不禁都咽了口口水。
敲门进屋,屋里两个70来岁的老人,一个年纪50多岁的中年男子,一个模样俊俏的年轻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圆木桌上吃饭,桌上摆着一碗干煸土豆丝,一碗腌菜,一碗丝瓜炒熏肉,一盘山辣椒炒鸡蛋,主食是土豆。他们都在不声不响地吃饭,屋里安静得出奇,除了轻微的咀嚼声,此外再无其他声响,我们的突然闯入,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我和曲丽媛自报家门,说明此行的来意。那个面色黝黑,鼻梁上架着一副已然佩戴多年的黑框眼镜的中年人正是廖局长,听我们说完之后,他只顾低头嚼碗里的熟土豆,神情漠然,倒是两个老人礼节性地招呼我们坐下,那个帅小伙还问我们吃饭没有,拿出碗筷要给我们盛饭。
我烟醉已过,连忙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们已经吃过饭了,谢谢。眼睛却往饭桌上直瞄,不住地往肚里狂吞口水。
小伙子给我们端上两碗蜜糖水,说他们在山上养蜂,这是自产的蜂蜜,比城里的饮料还好喝、还有营养呢。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但在这个时候,我们只想要两个熟土豆或者是两个馒头,蜜糖水顶什么事啊,再加上廖局长一直不开口,我们不知他到底怎么想,心中忐忑。
廖局长吃完土豆,把碗一撂,终于开了金口,表情严肃地说,海上丝绸之路遗址的事等过两天回去再说,现在这么晚了,你们就在山上过一夜吧。沛昌,你带两位客人到后屋去休息。说完朝那个估计是他儿子的小伙子挥了挥手,从桌底下拿出一根水烟筒吸起水烟来,再不多看我们一眼。
见主人下了逐客令,我和曲丽媛也不好多说什么,说了声谢谢,打扰了,跟着小伙子出门往后屋走去。我见那小伙子友善质朴,又想起刚才饭桌上一片落寂,他们脸上似乎都隐隐罩着一层忧色,问他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四十二章 龙脉被掘
小伙子叫廖沛昌,正是廖局长的儿子,今年17岁,在盘县上高中,他说他爸这次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是因为他姐和姐夫出事了。他姐姐叫廖沛宁,却一直不得安宁。廖沛宁以前有个初恋情人叫黄世权,两人相恋时都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交往不久,年仅20岁的廖沛宁未婚诞下一个女婴。在廖沛宁怀孕期间,黄世权不务正业,迷上了赌博,输光了家里让他承包山林的7万块本金,输红了眼的他还借了3万块钱的高利贷想翻本。对于赌徒而言,旺者越旺,衰者越衰,运数一向如此,极少例外。黄世权那三万块高利贷很快又输了个精光,三个月之后高利贷利滚利,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2万,他被逼铤而走险,去行劫一个刚从银行取钱出来的女储户。这世界上倒霉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色狼摸进女子柔道队的闺房,劫匪遇上本拉登,盗贼把手伸进反扒专家的口袋。那个看似文弱的女储户是六盘水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支队长,黄世权这种小毛贼当然不是对手,被当场擒获,获刑3年。
廖沛宁两年前结了婚,丈夫叫雷宣红,在县*上班,主要负责网络基站的建设和维护。雷宣红为人厚道朴实,结婚两年来与廖沛宁琴瑟和谐、恩爱异常,对妻子与前男友所生的孩子也视同己出,给孩子取名为雷蕾,是个本分尽责的好丈夫、好父亲。玉坝村由于山高路远,一直没有建立固定和移动电话的网络基站,村里不通电话,手机也没有信号。不久前,电信和*决定斥资在玉坝村所在的羊羔山设立网络基站,作为技术骨干的雷宣红和其他员工被派驻到山里,开始艰苦的基站建设工作。雷宣红勘定的基站设立点位于羊羔山对面的玉笔锋,玉笔锋海拔2600多米,一柱擎天,与乌蒙山区的最高峰韭菜坪遥遥相对,是这一带山区唯一适合建设基站的峰顶。玉笔锋下是黄虎寨,黄虎寨地势险要,形如一只下山猛虎,因而得名。要上玉笔锋,必经黄虎寨。黄虎寨上住着十几户姓黄的人家,山上的黄姓山民世代以黄虎的后代自居,黄世权家就在黄虎寨。黄世权在牢里就一直对廖沛宁念念不忘,出狱后知道廖沛宁已经结婚了,并且他们的女儿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多次大闹雷家,皆无功而返。
世人大都相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监狱能改造人的鬼话。实际上,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监狱也的确能改造人,只不过不是把坏人改造成好人,而是把一念之差犯了错误的人改造成彻底的坏人,把原本就是坏人的人改造成大奸大恶的匪类。黄世权在牢里呆了三年,耳熏目染,变得心黑如墨,他一相情愿地认为,如果没有雷宣红,廖沛宁会一直等着他,所以,他会不择手段地夺回原本属于他的幸福。有人也许会问,他难道就不怕触犯法律再次坐牢吗?这儿可不是县城,在山高皇帝远的大山里,法律与手机信号一样,不在服务区。三条烂命凑在一起就是《民法》,五条烂命就是《刑法》,十条烂命就是《宪法》,二十条烂命就是法律本身。得知雷宣红要到玉笔锋上建基站,黄世权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煽动山上的黄姓族人和唆使几个堂兄堂弟,说雷宣红对自己心怀恶意,以修建基站为名乱挖乱建,实际上是想掘断玉笔锋上黄姓子孙的龙脉,破坏他们的风水,要他们姓黄的断子绝孙、家破人亡。山民大多蒙昧迷信,并且他们确有一个承传了几百年的宗祠建在黄虎寨,黄姓族人对那个地方一向敬若神明,一听说龙脉被掘,全都义愤填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上山建站的技术人员一顿毒打,并且关押在山上,扬言要将他们每人砍断一只手才放他们下山,以示惩戒。
黄世权把雷宣红单独囚禁在一间木屋里,逼雷宣红写一份离婚协议书。法盲黄世权当然不知道这种协议书毫无法律效力。雷宣红是条耿直汉子,他对廖沛宁情深爱重,自然不肯写,被黄世权打得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活。听到风声的廖沛宁马上带着女儿上黄虎寨找黄世权,希望他能念在女儿和往日情份的面上放了雷宣红。廖沛宁已经去黄虎寨三天了,至今不见回来也没个音信,因而廖镇东一家人都心急如焚,廖局长在云海接到儿子的长途电话之后,立即往家赶,只比我们早几个小时到家。廖沛昌说他和他爸明天要动身前往黄虎寨,好歹要把姐姐和姐夫给救回来。
我只好安慰小伙子说,你姐夫他们是*的人,他们不敢乱来的,放心,一定没事的,明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廖沛昌点了点头,打着电筒准带我们来到后山一栋两层的木房子门前,打开大门,开了灯,交代了几句,忧心忡忡地走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三章 两口棺材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们像进了古墓似的四处打量,屋里左边是厨房和天井,中间是个空落落的大客厅,靠右两间偏房里堆满了土豆,高及膝盖,有半屋之多,估计有几千斤;再往里走,只见堂屋正中赫然摆着两副黑漆漆的棺材,曲丽媛看得倒吸凉气,手臂从我臂弯里穿过,再抓住我的手,手掌一片冰凉,身子抖得像个筛子,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仿佛怕惊醒里面正在沉睡的僵尸。突然间见到两口棺材,我也吓得汗毛倒竖,这该不会是为我们俩准备的吧?过了几秒钟,见棺材板严丝合缝,没有被拉开的迹象,也没有发出声响,我们才汗涔涔地转身出门,回到客厅,兀自惊魂未定。
我让曲丽媛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楼去看一下,她不敢一个人留在楼下,非要跟我一起上楼。我俩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地踩着咿呀作响的楼梯板往楼上走去,楼梯还算结实,没有被踩塌。上到二楼,找到一个开关并打开,一盏同样昏暗的灯亮了起来。二楼全用木板铺地,中间是一个80平米左右的大开间,右面有两间卧室,朝南那间宽敞通透,中间有一张硕大无比的藤床,上面铺着厚厚的被褥;朝北那间只有一张窄小的木床,临窗的北面被外面紧挨着的山涧流泉打湿了半边墙,发出一股浓郁的霉味,曲丽媛捂着鼻子直扇,说好臭好臭,大色魔今晚在这睡一晚,明天要变成一个臭蛋了。言下之意是她要霸占那个大房,要我住这个霉窟。
我又累又饿,想到还要住在这样一个鬼地方,觉得十分委屈,叹了口气说,这个地方水滴得都能养鱼了,你怎么忍心让我睡在这里?
她瞪着水汪汪的两只大眼睛说,那边是我的,一山不容二虎。
我立即接上茬,除非一公一母。
她呸了一声,想得美,本小向姐才不跟臭男人住同一个房间呢,再说,那屋里只有一张床。
我说,又不是没同过房,将就将就啦。
她说,那时还不知道你是个大色魔,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我说,我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啊,不信你今晚试一试。
她说,试你个头啊,我饿死了,快找点吃的来,不想再吃饼干了。
我卸下行李,和她下到楼下的厨房,看能不能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厨房里蛛丝遍布、落叶满地,灶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几个装油盐酱醋的瓶子都长了青苔,里面装的东西早就干结发霉了。所幸的是找到一盏煤油灯,还有半瓶灯油,我用打火机点燃,整个厨房顿时显得温暖明亮。
曲丽媛说,这里都不知道多久没开伙了,什么吃的都没有,今晚要是不给我弄到吃的,你就把自己煮熟了给我吃。
我说,我又不是唐僧,唐朝和尚细皮嫩肉,我的肉你咬都咬不动。
她抓住我的胳膊摇了摇,指了指前面廖局长他们家的屋子,说,大色魔,要不你去那边化点缘过来,我看还有好多,他们吃不完。
我说,刚才都说我们吃过了,现在还怎么开得了口,去偷还差不多。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右边偏房里的土豆,一拍脑袋,说,有了,咱们有吃的了,拉着她就往对面冲去。
来到偏房门前,曲丽媛望着堆积如山的土豆,叉腰对我说,你要我生吃吗?我又不是老鼠。
我说,烧熟了吃啊,谁让你生吃了?
她说,用你的破打火机啊?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孩子,你不小了,要学会用这里思考问题了,不能老是用这里。我指了指她浑圆娇翘的屁股。
她脸色一变,眼看立马就要发作,我赶紧迈进屋里,离开她手脚够得着的殴打范围。我刚弯下腰来准备挑选几个个大的土豆,脑门就嘭地一声遭到了不明飞行物的袭击,我哎哟站了起来,只见曲丽媛手中抓着四五个土豆,连珠炮似的向我掷过来,骂一声扔一个,大色魔、臭流氓、狗皇帝的不绝如缕。我怀疑她练过铁饼,一个个扔得又狠又准,把我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只能躲在一个高高堆起的土豆堆后面不敢露脸。一会我看她扔累了,手里捧着七八个不大不小的土豆钻了出来,笑嘻嘻地对她说,来,你也拿几个,今晚要让你吃到正宗的巴西烧烤。
她脸现喜色,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来转去,也不生气了,说,巴西烧烤?你为什么不挑几个大的?这几个这么小。
我手里拿着土豆,不便指点江山,眼角一挑,说,你再动脑子想想,不要老是……眼角余光又扫向她的大腿之上腰身以下。她脸上蓦地一红,捏着拳头作势欲打,我不等她出手,脖子一缩,捧着土豆往外逃命。
到厨房洗土豆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水源是从山洞中流出来的,用一串剖开的竹管接引,一滴滴地注入一个水池里,池里养着几尾估计是从溪中捕来的不知什么鱼,胖乎乎的,有点像鲶鱼又有点像海里的骨雨,还会像小孩一样啊啊地叫。哈哈,今晚不用吃素了。我把鱼统统抓了上来,一共四尾,用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开膛清了内脏,把一包吃剩的快餐面的调味料在鱼肚子里匀匀地涂了一层,再用从屋后摘的芭蕉叶洗净包好,用一个竹篾编的小筐装着往后门走去。
曲丽媛这孩子还蛮聪明的,一点儿也不像名牌大学培养出来的书呆子,不到十五分钟,就在屋前的山地里用土块堆起了一个蒙古包似的土窑,在向西的风向处留了个拳头大的门。好窑是非常讲究的,基础要牢固结实,不然烧窑的时候容易塌窑;外形要溜圆,否则能装的东西就不多;门口要方正开阔,并且一定要正对风口,这样火才容易烧得旺;土块要堆得均匀适中,太厚了烧不透,太薄了又容易塌陷。曲丽媛这个窑砌得周正结实,厚薄相宜,是个一等一的好窑,比我砌得都好。她刚才还气嘟嘟得要对我满门抄斩,我夸了她两句冰雪聪明孺子可教,她就高兴得眉飞色舞,忘乎所以,真是个笨小孩。
接下来是烧窑。检验一个窑是否烧好的标准是拿一根火柴放在土块上,如果土块能点着火柴,窑就算烧好了。等窑烧红烧透之后,我把窑里的柴火掏出来踩灭,不留明火,然后迅速把土豆、芭蕉鱼放进窑子里,再把窑敲碎,严严实实地把土豆和鱼埋好,四面都要埋得结实均匀,不然食物就有可能半生不熟。土豆太大了不容易烤熟,太小了又容易烤焦,所以不大不小的最适合,曲丽媛这种千金大小姐肯定不懂这种只有野孩子才知晓的生存秘笈。
第四十四章 顶风作案
约莫过了半小时,窑子里飘出一阵诱人的香味,酥软的甜香来自土豆,芭蕉鱼散发出一股夹杂着芭蕉清香和烤鱼肉香的诱人馥郁。
曲丽媛忍不住就要动手去揭窑,我止住她,说再等等,多烤一会,土豆会有一股微微烤焦的酥软,口感会更好。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以手支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装得像个家长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不急,一会就好。她居然没有动怒,很听话很安静地被我揩了一会油。然后,两人相对无言。
此间光景,正如《霜月》诗中所写:
慕云收尽溢清寒,
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
明月明年何处看。
过了十来分钟,已经隐隐可以闻到烤焦了的土豆味,我起身到厨房拿了两个瓦碗洗干净,在屋前的蜂房里勺了两小碗蜂蜜过来,对她说,好了,可以揭窑了。她立刻毛手毛脚地去揭泥皮,被烫得哇哇乱叫。看来这种粗活还得粗人亲自动手,我扒开泥皮,一个个地把外层的土豆捡出来,然后再把芭蕉鱼起出来。
我用瑞士军刀把剥了皮的土豆切成一片片,把鱼肉从鱼身上剔出来放在一片土豆之上,叫曲丽媛在上面洒上一层碎饼干,再浇上薄薄的一层蜂蜜,最后再用一片土豆夹住,这就成了一个小小的土豆夹鱼肉三文治了。期间,曲丽媛几次试图偷吃,都被我暴力制止,她无比怨毒地望着我,要是她眼中能射出毒刺的话,我现在已经成为一只四仰八叉的刺猬了。
把鱼肉全部用完,我一共制作了二十多个三文治。我对曲丽媛说,好,可以开吃了。她高兴得像领到圣诞礼物的小朋友,忙不迭地扔了一只进嘴里,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囫囵吞了进去,眼中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我说,怎么了,不好吃吗?小说整理发布于wàp.①⑥k.cn
她眨眨眼睛,左一个右一个地往嘴里直塞,根本没有闲工夫回答我,转眼之间就消灭了七八个。见状,我赶紧动手,如果再不动手,照她这个速度,再过五分钟,我就只能吃泥巴了。
我俩你追我赶的,不到十分钟就把一大盘土豆三文治吃得精光,连芭蕉鱼的鱼头都被曲丽媛啃掉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曲丽媛吐着被烫肿的舌头说,好吃死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晚餐。大色魔,你以后要是失业了就来做我的厨子,我一个月给你800块钱。
我说,我才值800块钱啊,我还以为你感动得要嫁给我呢。
她咂巴着小嘴说,你有钻戒吗?
我愁眉苦脸地说,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换个别的行不行?
她的眼睛弯成一道月芽,笑眯眯地说,除了钻石,玛瑙翡翠祖母绿夜明珠也可以。
我说,看样子,你只能嫁给董事长了。
她呸了我一口,朝我身上扔了一个烤熟的土豆过来,被我在空中接住,扒开皮两口吃了,然后还以颜色,捡起地上一块余温尚存的土块扔向她。她呀的一声没避开,被土块砸中肩膀,土块散落开来,搞得她身上到处都是。
她气嘟嘟说,大色魔,你要死啊。
这时,我腹中突然一阵绞痛,一股气流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左冲右突,然后势如破竹地往肛门浩荡杀去。不好,老子要拉肚子啦。于是提起裤子往屋里急奔。曲丽媛不明所以,喊道,喂,大色魔,你跑那么快干嘛?我又没说罚你款。
屎都快要喷出来了,我哪里顾得上跟她废话,冲进屋里到处找厕所。我进到厨房左看右看,除了一间简陋的茅棚,中间架着几块木板,除此之外,毛都没有一根,哪里有厕所啊。在屋里转了两圈之后,我再也憋不住了,连忙跑进茅棚插上门,一蹲下来就像机关枪开火一样劈里啪啦屎尿四溅,气势如虹地一泄千里,哦,真是爽哉快也。
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踩在两块摇摇晃晃的木板之间,屁股底下是一条裂开的深逢,山风由下往上呼呼直冒,吹得我屁股生凉,更为神奇的是,我的粪便排出去之后,隔了大约几十秒,听到从底下传来噗通噗通的清脆回响,底下估计是个悬湖。这么一想,不禁有点害怕,万一掉下去,老夫岂不是要埋身粪池?我想起小时候和鱼贩子在密云的山里拉*屎,他给我说过的一个鬼故事,说一个人在拉屎的时候,如果忘记带纸了,从茅坑里伸出一只手,递给你一张纸,问你要不要,你千万不能说要,更不能接,否则,就会被那只血淋淋的手拉下去。想到这里,不禁毛骨悚然,低头往下瞄了两眼,十分担心下面真的伸出一只手来。
这时,连着地面的木板晃得更厉害了,貌似随时都要从中开裂,看来老夫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原来是曲丽媛在外面推门,她喊道,喂,大色魔,你关起门来干嘛,开门,我要进去洗手。
对于随地大小便,我经验丰富得很,深谙顶风拉屎、顺风撒尿的道理,风对着我呼呼直吹,我却一点儿臭味也闻不到,但是由于我正对风口,门户大开,如果她推门进来,必然被她一览无遗,除非我现在就扒开木板跳进粪池里,我急得大喊:别进来,我,我在……
她听得不耐烦了,把门敲得山响,整个茅棚摇摇欲坠,到底在干嘛啊?
我大怒,狂吼了一句,老子在拉屎!
说来也奇怪,我一声怒吼之后,外面再无声响。过了很久,仍然是鸦雀无声,我拉完了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