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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燕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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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果然有人。”齐扬走到那两人身边,蹲下来查看。
  “是刺客。”白潜抽出一人身上的箭支,道,“这是老大的箭。”
  “苏诚在哪里?”江不予环视一周。
  “在那边。”团团道,“我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心跳声了。”
  说着就准备朝发声处走。
  “等等。”江不予拉住他,道,“那边可能是悬崖,你别过去。”
  “夫人也别过去。”齐扬这时走过来道,“我先去看看。”
  
  白潜也和他一起往那边探去,拨开树枝,赫然露出一个断崖。这个位置实在太妙,稍不注意就可能失足。
  正在这时,崖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口嘀声。
  齐扬一喜:“老大真的在下面。”
  人一找到,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江不予事先就有准备的绳子,省了白潜和齐扬寻找树藤的时间。
  
  苏诚刚被救上来就看到了江不予和团团圆圆,他脸色微变:“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孩子?”
  “你都向我求救了,我为何不能来?”江不予看了看他现在的穿着,虽然脸上的面具取下来了,但她还是很快想起了当初在百花园遇到的人。
  “原来是你。”江不予低喃一句。难怪一直觉得他的声音有些耳熟,原来就是苏诚把她从百花园救出来的。
  
  “爹。”团团圆圆才不管大人的复杂心思,高兴地冲向苏诚。
  苏诚被他们撞得有些酿跄,苦笑道:“爹的腿受了点伤,这回不能抱你们了。”
  “腿受伤了?疼不疼?”圆圆担心道。
  “不疼。”苏诚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先回去吧。”江不予道,“夫君你的腿伤还得赶紧找大夫看看。”
  苏诚点点头,对白潜说:“把这两个刺客也带上,待会丢在城防兵巡视的必经之路就行了。”
  白潜一手夹一个,一脸无足轻重的样子,看得两个小家伙一脸崇拜。
  苏诚则被齐扬搀扶着,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行路间,苏诚下意识地看了看江不予,他没想到她会亲自过来找他,不得不说,自己的妻子有时候真的不像一般的女子……
   


43、正德公府 。。。 
 
 
  夜晚,江不予将孩子们哄睡,然后给苏诚打了一盆洗脚水进来。
  他的右腿被固定,不能弯曲,看他动作别扭,江不予蹲□为他脱袜,并拿起毛巾帮他洗脚。
  苏诚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盈满温柔,轻声道了一句:“辛苦你了。”
  “妻子服侍丈夫是应该的。”江不予仔细地为他擦脚,道,“只是希望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
  苏诚点头:“我知道。”
  
  江不予把用过的洗脚水倒出去,再进房间时,苏诚已经把被子铺盖好,坐在床上看着她。
  江不予暗自嘀咕:腿都那样了,还能干什么坏事?
  她脱了鞋从苏诚腿边爬过去,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再过几天是陈公七十大寿,陈夕灏派人送了请帖给我们。”
  苏诚一愣:“陈夕灏请我们能参加陈公的寿宴?为什么?”
  以他的身份似乎完全不够资格,最多送个礼物,陈公府是进不去的。
  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江不予,他问:“这位陈夕灏陈公子,你认识吗?”
  江不予躺下来,沉默了一会,回答:“也许认识……我对他有种熟悉感。”
  苏诚斜靠在她身边,又问:“以前一直没问过你,在嫁给我之前,你出身何地?又怎么会落在贩子手中?”
  “我……很多事不太记得了。”江不予悠悠道,“我想当初我是被人骗走的。”
  “你不记得了?”
  江不予点头:“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很多记忆都模模糊糊,像我的身世、姓名、家人……这些都不记得了。”
  说着,眼睑垂下,敛去自己的心虚。她的真实情况肯定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只能撒下这个慌,以后若是认亲也能自圆其说。
  
  苏诚神色一凝,原本以为不予不可能是陈家嫡女,可是现在听她这么说,又不确定起来,甚至更倾向于她是陈家嫡女的事实。
  若是如此,那当年骗走她的就是陈怀素的小妾柳氏,而他竟然阴错阳差娶了一个大家闺秀。虽然他如今不大不小也是个五品官员,但这是靠战功积累的,与那些真正的世家根本不能比。
  苏诚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他宁愿不予是个普通女子,那些高门大户的门第观念根深蒂固,他们是否愿意将自家嫡女嫁给一名粗鄙的武夫?尽管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可是这都是阴差阳错造就的事实,陈家若要悔婚,恐怕皇上也会同意。
  
  “怎么了?看你眉头深锁的。”江不予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
  苏诚环住她的腰,慎重地问道:“不予,嫁到我家,你后悔吗?”
  “为什么后悔?”江不予笑道,“我甚至该感谢你,若不是嫁给你,我怎么会生下三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那……我呢?”苏诚神色有些不自然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还……还行吧。”性格、样貌、身材都算过得去,江不予暗自评价。
  “只是还行?”苏诚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低沉。
  江不予转了转眼珠,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夫君啊,你别瞎操心了。不管怎样我都已经嫁给了你,除非你将来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否则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妻子。”
  
  苏诚心中一暖,紧紧地抱住她,怀中柔软而带着体香的身体,让他留恋不已。他暗自发誓,这辈子绝不负她!
  江不予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忍不住挪动了几下,突然动作一顿,感觉腹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她面色一红,低声道:“放开我。”
  “不放。”苏诚低哑着嗓子,低头啃咬她的耳垂,让她身体窜起一阵酥麻。
  苏诚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伸进衣服里上下游移。
  江不予阻止道:“你的腿还受着伤呢!”
  “不影响。”苏诚埋首在江不予胸前闷闷地低哼。
  “唔!”□而敏感的地方被轻咬吸允,如带着电流般令人颤抖。
  苏诚手一使力,将江不予抱在身上,变成她上他下的姿势。
  江不予的臀部刚好触到那个火热的东西,下意识想移开,谁知被一双大手托住了一条腿,缓缓压向那个位置。
  “嗯……”江不予挺起上身,感受那股火热探入体内,苏诚的手突然放开,她整个便坐了下去,将那个东西深深地埋入了体内……
  
  这,又是一个春色旖旎的夜晚……
  
  次日,白潜过来和苏诚回报一些情况,主要是这次刺客的清剿任务基本完成,之后剩下的事就不需要秘察使的参与了。
  作为此次最大的功臣,苏诚获准休假几日,待假期结束再论功行赏。当然,以苏诚秘察使的身份,即使领赏也不能大张旗鼓,至于赏赐到底是什么,苏诚也不太在意,他早决定参加完陈公的寿宴之后,就准备请求上面恩准回乡省亲。
  
  宵禁解除的第六日,正是陈公的七十寿辰,作为历经三代皇帝的朝廷重臣,他的大寿可以说是倍受关注,当日前来祝贺的人数不胜数,但是能被邀请入席的无不是皇亲显贵。
  当苏诚夫妇到达时,看到正德公府门口停了一长龙的马车,相比其他人的光鲜亮丽,苏诚等人租来的座驾实在过于寒酸。
  从马车上下来之后,苏诚的表情一直有些僵硬,江不予察觉,笑着说:“夫君,上阵杀敌你都不怕,为何这会如此紧张?”
  “我是不喜欢这些人的眼神。”苏诚沉声道。他宁愿面对战场的杀气,也不愿忍受这些带着轻蔑的瞩目。
  江不予淡淡地环视一周,轻声道:“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也许是因为江不予的淡定,苏诚也慢慢放松下来,他们不急不缓地朝大门走去。
  周围的人边偷偷注视边小声议论,显然在等着看他们被阻挡在府外。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那一对穿着普通的夫妇竟然拿出了请帖,被管事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这两人是什么身份?居然会有公府的请帖。”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
  “据说朝中有几位四品大员都没受到邀请呢!”
  “在下听说此次邀请名额只有一百二十名,除了几位皇子,其余基本都是德高望重的老臣,一般官员还真没资格入席。”
  “那刚才那对夫妇是何身份?”
  “……赶紧去打听下。”
  ……
  
  进了公府,苏诚和江不予便被侍从分别带到了前厅和中庭。前厅招待男宾,而女眷则另外在中庭摆了个露天宴席。
  江不予跟随侍从穿过蜿蜒的回廊走进中庭,这里环山衔水、花团锦簇,石路环转有如漫步山水之间。
  微微抬头,花色中或坐或立着许多贵妇淑女,个个身着华丽,风采照人。
  江不予的到来开始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也是她乐见的,她知道在这里自己的身份恐怕是最低的,所以能低调就低调。
  
  她寻了个角落坐下,看了一眼桌案上摆着的精美茶点,然后默默地打量起四周的风景。
  第一次进这样的豪门大院,她奇怪自己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反而悠然自若,仿佛印象中来过这样的地方。
  是了,这应该是来自这个身体的记忆。
  江不予端起桌上的清茶,浅尝一口,香气馥郁,果然是上好的茶,大概几两的费用就够一般人花上好长一段时间了。在前世,贫富之间就没有可比性,更不用说等级森严的封建时代了……哎,想多了。
  
  正在江不予自得其乐时,庭院不远处传来惊闹声,众女眷们纷纷侧目。
  江不予也站起来,朝那边望去。
  “快,快拦住夫人!”一名丫鬟大声喊道。
  “哎呀!小心点,别伤着夫人了!”有一个丫鬟惊喝。
  只见一位行为怪异的华服夫人被几名侍卫围在走廊附近,却没人敢上前拉扯。这时两个丫鬟冲进去,想将那位夫人扶出来,却不想被一次又一次甩开。那夫人还不时吵闹道:“走开,我要去找我女儿!”
  “夫人,小姐不在这里。”
  “胡说,我刚刚看到她了。”
  “真的没有,我们先回房间好吗?”
  “不要,你们走开!”
  ……
  
  那边一来一往没有进展,这边几位女子倒是议论起来。
  “那位是不是就是左丞大人的夫人?”有人小声道。
  “除了那位夫人,朝中还有哪位大人的妻子是疯疯癫癫的?”说着还笑了一声。
  “奇怪,左丞大人为何把疯妻带来这种场合?”
  “给自己父亲祝寿能不带正室吗?只能怪那几个丫头没看好。”
  “真可怜!据说这是因为当年女儿失踪的事刺激的。”
  “可不是。你们说,左丞家的嫡女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
  “谁知道啊,这世上怪事多着呢!”
  “嗯,还是别议论人家的家事了。”
  ……
  
  江不予皱了皱眉,听着这些心里有些犯堵。
  正在这时,那位疯夫人不知怎么突然挣开了包围,朝这边奔来。众女眷惊叫着纷纷退避,仿佛怕被攻击一般。只有江不予不退反进,轻轻拉住了疯夫人黄紫箬的手。
  “夫人,小心一点,别摔着自己了。”
  黄紫箬动作一顿,呆呆地看了江不予半晌才惊喜道:“女儿,原来你在这啊!”
  江不予看着眼前这位发髻凌乱、形容有些憔悴的夫人,心里十分难受,她柔声道:“夫人,我们先回房,你看,丫头们都担心了。”
  两个丫鬟跑到近前,急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回去可以,但女儿要跟我一起回。”黄紫箬紧紧拉住江不予的手,生怕一松人就不见了。
  “这位夫人……”一个丫鬟为难地看着江不予。
  “没关系,让我送左丞夫人回房吧。”
  “多谢,麻烦您了。”两个丫鬟高兴地行了一礼。
  几人这才簇拥着安静下来的黄紫箬离开中庭。
  
  “刚才那名女子是谁?”
  “看穿着似乎有些寒碜。”
  “你们没人认识吗?”
  众女纷纷摇头。
  “我认识!”一女子上前,冷冷道,“那是一个校尉的妻子,姓‘江’。”
  “校尉?”一女惊讶道,“秋璃小姐,你家和这个校尉是何关系?居然会邀请参加此次寿宴。”
  陈秋璃不屑道:“一个小小校尉怎么会跟我们有关系?也不知是谁给他们的请帖。”
  “别是混进来的吧!”一女子掩嘴调笑道。
  “哼!”陈秋璃一脸不满,“正德公府是能随便混进来的吗?”
  那名女子不再多言,旁边又有人搭口道:“秋璃小姐,刚才那位不是你娘吗?你不去看望一下?”
  陈秋璃咬了咬牙,瞥了说话的人一眼:“我的娘我自然会去看,各位,先失陪了。”
  说完,挺着背朝江不予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尽管看不到,她似乎依然能感受到众人轻蔑的视线,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心生怨恨,为什么她只是个妾生庶女?就算有个疯癫的正室母亲也比当庶女强……
  
  

44、梳头 。。。 
 
 
  江不予随同黄紫箬等人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正有几个丫头在整理东西,见几人进来纷纷行礼。
  “女儿,来,陪娘坐这里。”黄紫箬拉着江不予走到卧榻边,视线都没离开过她。
  旁边一丫头上前说:“夫人,待会还要为老爷祝寿,可否让奴婢先为您重新梳妆一下?”
  黄紫箬摆摆手,不悦道:“本夫人想和女儿聊聊家常,你们先在一边候着。”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露出为难的神色。
  江不予问:“寿宴大概何时开始?”
  先前那个丫头回答:“约莫还有半个多时辰。”
  
  江不予想了想,转头对黄紫箬说:“夫人……”
  “叫‘娘’。”黄紫箬不满道,“怜儿怎地也跟娘闹别扭了,还叫‘夫人’。”
  犹豫了一会,江不予笑道:“好,娘,我们先梳妆,然后再好好聊天行吗?”
  黄紫箬忙摇头:“不行,娘一放手,怜儿就会不见了。”
  江不予望着被拽得紧紧的手腕,心中有些酸意,道:“不会不见的,我就站在您身边。”
  黄紫箬皱眉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摇头:“娘不放心,不放心。”
  江不予正要再劝,外面忽然传来一名女子的喊声:“娘,您没事吧?”
  进来的赫然是一身华丽的陈秋璃。
  
  “你是谁?为何叫我‘娘’?”黄紫箬戒备地看着她。
  陈秋璃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笑着说:“娘,我是您的女儿秋璃啊。”
  “胡说!”黄紫箬拉了拉江不予,冷冷道,“这才是我的女儿,你别想骗我!”
  陈秋璃狠狠地瞪了江不予一眼,继续说:“娘,您看清楚,这位是苏校尉的妻子江氏,绝对不会是您的女儿。”
  “本夫人不认识什么苏校尉,也不认识什么江氏!你不要在这里胡编乱造了。来人,把这名女子带出去,本夫人不想见到。”
  “娘!”陈秋璃愕然,“您真是糊涂了,宁愿认一个外人当女儿也不肯认我!”
  “还愣着干什么?”黄紫箬不耐烦地对着丫鬟说,“赶紧把这个人带走,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丫鬟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怯怯地说道,“秋璃小姐,能请您先出去吗?”
  陈秋璃顿时怒火中烧,仿佛被人扇了一个耳光般面色无光,她看看江不予又看看黄紫箬,礼都没行便甩袖走了。
  多少次了?她委屈自己不断讨好这个女人,可是每次都被拒之不理,也不知道她是真疯还是假疯,赶人倒是赶得挺利索!
  那个江氏是什么东西,也想做陈家的女儿?做梦!就让她先陪着那个疯女人闹腾吧,本姑娘倒要看她能捞到什么好处!
  
  见烦人的人走了,黄紫箬重新露出笑容,温柔地对江不予说:“怜儿,这下清净了,娘不会让那些莫名其妙的人骚扰你的。”
  “女儿多谢娘了。”江不予看了看旁边有些焦急的丫头,说,“不过娘,您看您头发都乱了,女儿看着实在心疼,让丫头先帮您梳理一下好吗?”
  黄紫箬摸了摸发髻,喃喃道:“娘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娘在女儿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可是您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江不予说着,把黄紫箬拉到梳妆镜前坐好,“您看,您这会哪像一个高贵的官夫人?女儿都不敢认你了。”
  黄紫箬一听这话急了:“女儿不要不认娘,娘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女儿知道,娘别担心。”江不予缓缓抽出自己的手,小心地帮她取下头上的饰物,将已经乱了的发髻顺了下来。
  手刚触及长发,脑中便浮现出一个熟悉的画面,一妇人正为女儿梳头的情景……
  
  江不予心生感触,忍不住伸手拿过丫头手中的梳子,轻柔地帮黄紫箬梳起头来。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福又多寿……”
  江不予专注于手中的动作,都没注意房间异常的宁静,只有她柔和的声音在流转。
  
  “好了。”江不予给她插上最后一支簪子,满意地笑道,“看,娘喜欢女儿给你梳的这个发髻吗?”
  问完等了半天也不见黄紫箬说话,江不予移到她旁边,奇怪道:“左丞夫人……娘?”刚要出口的话突然顿住,江不予看到此时的黄紫箬已是内流满面。
  “怎么……怎么哭了?”江不予忙拿出手绢帮她擦拭。
  “怜儿,我的怜儿。”黄紫箬伸手抱住江不予,不住地唤着,“怜儿,怜儿……”
  这一下弄得江不予有些手忙脚乱,犹豫了一会,也伸手环住她,道:“别哭啊,您一哭我心里就很难受。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大家都应该开开心心的。”
  “是是,女儿说的对。”黄紫箬接过江不予手中的手帕,笑道,“娘不哭了。”
  江不予这才松了口气。
  丫鬟这时打了盆水来,给黄紫箬洁面。
  
  整理好的黄紫箬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她对江不予说:“女儿,待会要给你爷爷祝寿,你随娘一起去。”
  江不予一愣,迟疑道:“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黄紫箬道,“你可是陈家的嫡女,完全有资格入厅见礼。”
  问题是她的身份还没公证呢!江不予心里苦笑,这要是真的以嫡女的身份去贺寿,那还不得乱了套了。
  
  正在江不予不知道怎么回绝时,一名男子跨步而入,赫然正是陈夕灏。
  “灏儿,你来得正好,待会带着你妹妹和娘一起去祝寿。”黄紫箬见他走过来,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陈夕灏看了看江不予,对黄紫箬说:“母亲,妹妹胆子小您又不是不知道,待会当着那么多大人的面,她恐怕会害怕的。”
  “是吗?”黄紫箬看着江不予,犹豫着,“可是娘不想离开怜儿。”
  江不予忙说:“我就在外面等着,娘一出来就能看见我了。”
  黄紫箬摇头:“不行,你骗娘,待会娘一走你就不见了。”
  “不会的。”江不予耐心地劝导着,可惜黄紫箬完全听不进去,她潜意识中可能对女儿的失踪有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所以一刻也不敢稍离。
  
  “不如这样吧。”陈夕灏提议道,“妹妹就一起进前厅,站在娘能看到的地方就好了。”
  江不予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
  黄紫箬听到女儿会一直在她的视线之内也就不再纠缠。
  宴席即将开始,陈夕灏扶着黄紫箬一同前往前厅,而后者则紧紧地拉着江不予的手,时不时看看她。
  
  此时在前厅,受邀而来的客人都已按规矩入座。厅内布置得格外喜庆热闹,桌面铺着红色的台布,周围张灯结彩,正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寿字图案,柱子上挂着祝福的寿联。
  江不予等人走到前厅的隔间时,作为寿星的陈公坐在正前的雕花椅上接受众人的祝贺。
  江不予朝外面看了看,不意外地在靠门边的席位上找到了苏诚,但他并没有注意到江不予,只是静静地看着仪式的进行。
  
  这时,陈公的儿孙开始一一上前拜贺。
  首先上前的是陈公的大儿子陈怀敬夫妇。
  “祝父亲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仆人送上贺礼,是九个晶莹剔透的葫芦,每个葫芦上都画着一个仙人,造型古朴,十分别致,看得众人赞叹不已。
  陈公十分满意,连声叫好。
  
  接着陈怀素夫妇上前见礼:“祝父亲吉祥如意、富贵安康。”
  他们送上的一座寓意吉祥的彩绣大屏风,做工精细,构思巧妙,让人一看就觉得富丽精美。
  众人都说陈公两位公子的贺礼都独具心思,实在是孝心可嘉。
  江不予特别留意了一下陈怀素,不出意外的话,这人便是“她”的生父。此人五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十分整洁,嘴边留着灰色长须,眉毛微竖,目光炯然,尽管面带微笑,也让人觉得他似乎是个冷肃的人。刚才他过来带他夫人时,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忍不住颤了一下,心底冒出一种莫名的畏惧感,也不知是这身体本身的记忆使然,还是她自己偶生感触。
  
  看着自己的儿子们,陈公笑逐颜开,更意外的是在这一过程中,二媳妇居然顺利地完成了仪式而没有突发疯症,同时陈公也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看向旁边的隔间。
  陈公随意往那边看了一眼,赫然见一女子立在柱边,静静地看着厅中的众人。令他疑惑的是,这女子看起来是十分眼熟,但他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时轮到孙儿上前见礼了。
  陈公目前一共有三个嫡孙,八年前失踪的是陈家唯一的嫡孙女。至于妾侍的儿女是没资格入堂贺寿的。
  想到这里,陈公又忍不住朝隔间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恍然,原来之所以觉得那女子眼熟是因为她长得像自己失踪的嫡孙女。
  
  接受完子孙的祝贺之后,陈公起身给客人们敬了一杯寿酒,说了几句致谢词后便在众人目送下进了内厅。
  寿星一般不会在前厅入席,特别是身为朝廷重臣的陈公,他必须在内厅另设一席,用来招待两位皇子和十几位老臣。
  其长子陈怀敬会留在前厅待客,而长媳则要前往中庭招待一众女眷。
  
  陈公带着次子陈怀素及三个嫡孙进入内厅款待贵客。
  黄紫箬随同陈怀素见完礼之后便直接去拉江不予,她小声说:“女儿,待会我们去内厅,里面有一间专供女眷用餐的隔厅,你别害怕,坐在娘身边就好了。”
  江不予一愣:坐她身边?以什么什么身份?
  “别,我还是去中庭吧!”
  “不行。”黄紫箬道,“你是我女儿,在宴会上怎么能连面都不露一下?”
  “不是啊,我……”江不予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时陈夕灏走过来道:“娘,爹在唤你了。”
  “好,就来。”黄紫箬拉着江不予就走。
  江不予立刻把求救的目光移向陈夕灏,她小声说:“夫人要我进内厅,还让我坐她旁边。”
  陈夕灏忙上前拦住黄紫箬道:“娘,女眷都在中庭啊。”
  “那又怎么样?”黄紫箬不满道,“我要女儿陪我也不行?”
  若江不予真的是名正言顺的嫡女自然没问题,但问题是现在身份还没明朗呢!
  陈夕灏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考虑了一会说道:“那不如,娘也和妹妹一起去中庭吧!”
  “可是,怜儿还没给他爷爷献礼呢。”
  “她的那份,儿子会代劳的。”
  “为什么要你代劳?”黄紫箬道,“女儿得亲自给爷爷献礼才符合规矩。”
  “可是刚才孙儿都已经给爷爷献过礼了,到内厅实在不适合再献礼。”
  黄紫箬眼神一冷:“那怜儿都不用亲自给自己的爷爷贺寿了?”
  江不予安抚道:“娘,别生气,等客人走了,我再去拜贺爷爷好吗?”
  “这算什么?”黄紫箬声音高了一度,“客人走了再拜贺,这是庶子庶女才会做的!你是我女儿,怎能和他们一样?”
  黄紫箬显得有些激动起来,幸好周围很热闹,没什么人注意隔间的情况。
  陈夕灏和江不予对视一眼,他们担心再纠缠下去黄紫箬会失控,到时扰乱宴会就糟了。可是劝不动也不能强行带她离开,难道真的跟她去内厅用餐?
  
  “这样吧,你先陪娘进去,若有机会就带着娘去中庭或者回房。”陈夕灏小声说,“若娘坚持要你入席,你就……你就入席。”
  “不是吧!”江不予惊愕,“内厅坐的都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我这一坐可是会坐出大问题的!”
  陈夕灏淡淡道:“没关系,再大的问题为兄也能担待。”
  江不予一愣神间就被黄紫箬拉走了。
  陈夕灏缓步跟在他们身后,暗道:也许妹妹很快就要回家了。如果说以前还只是怀疑,那么从她脱口而出的“枣红”以及今天为母亲梳头的情景来看,他基本可以确认江不予就是自己失踪了8年的妹妹陈夕怜。再加上这些日子他对江不予的身份做过一些调查,她嫁给苏诚的时间正好是8年前,她的户籍也是那个时候重新办的,时间上如此吻合,他不认为这只是巧合。
  虽然还不知道这些年她发生了何事,以至于没有主动和他们相认,甚至还改名换姓,但是只要她是留着陈家血,就永远是陈家女。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母亲,希望她不要闹出太大的风波。
  因为母亲的病情反复,父亲本来是不打算带她来的,但是爷爷却坚持必须全部到场,所以母亲才会出现在这里。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这次丫头都带了4个,加上公府的奴仆,一般没有外界的刺激,母亲平时表现还算正常,但是没想到让她见到了江不予。
  这么说来,江不予还是他邀请的,莫非这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45、宴席中 。。。 
 
 
  当江不予扶着黄紫箬缓步进入内厅时,陈公正在与内厅的诸位大人寒暄,并一一将他们请上坐席。
  内厅的布置与外间不同,这里摆置的不是圆桌,而是左右对称的方桌。来客中有两位皇子,身份尊贵,但是陈公在朝中威望甚高,因此得以安坐主位,然后左右依次按照地位等级入座。
  内厅贵人们带的女眷不多,总共也就五六人,她们一一给寿星和诸位大人行礼之后,便被丫鬟带到隔厅。说是隔厅,其实就只是用一道大屏风隔开,屏风呈半透明,可隐约看到人影但又不至于显得唐突。
  
  黄紫箬和江不予算是最后上前见礼的女眷了,还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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