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漠情刀风云:雪狼斩-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波斯、天竺等扩张。一时间,钢铁、毛皮、钱粮、盐巴、茶叶,城池、良田、美宅、牧场,骨力斐罗应有尽有。

  同时,骨力斐罗让族人休养生息,开荒屯田,积聚钱粮。夜里着人打造兵器,暗中操练兵马。

  骨力斐罗苦心经营回纥,带着族人不惜与周边部落连年血战,无非是觊觎西域的富庶。现在总算如愿以偿了,一个更大的想法在骨力斐罗心里酝酿。突厥内乱,吐蕃立足未稳,其他小国惊魂未定,前所未有的机会来了,一个强大的汗国已经在骨力斐罗的心中慢慢成型。

  广袤的夜空只几颗星星挂着,空阔的戈壁大漠更加空阔。风飕飕夜漫漫,孤城里,夜深人未睡,逻珈雅菲看着床上熟睡的蓉儿,笑容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蓉儿的脸上泪痕未干,睡梦在还时不时轻轻啜泣。

  蕃若立告诉逻珈雅菲,古刀已经败在沙骨咄蒴手下。其后情况不明了。

  后来,蕃若立告诉逻珈雅菲,还是把古刀忘记了吧。

  也许,一切要结束了。如今的回纥已今非昔比,强大的部落,强大的军队,这是回纥世代孜孜不倦的追求,但却不是逻珈雅菲想要的。她什么都不想要,她所做的完全是为了回纥,做了一个回纥公主该做的事情,却做不到一个女想做的事情,得不到她本应得到人。如果可以,逻珈雅菲宁愿古刀像当初那样留在回纥里,做一个人人尊重的伯酋。她可以永远侍候在他的身边,与蓉儿、哑姑过着快乐的日子。

  再想这些没用了,逻珈雅菲轻轻擦擦眼泪。十天前,骨力斐罗已经向族人宣布,让逻珈雅菲与战功卓著的历跋成亲。她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而且,她与历跋自小一起长大,历跋对她爱慕多年。若非古刀的出现,逻珈雅菲已经与历跋成亲了。

  古刀败了,一把西域大漠神奇的刀消失了。

  蒙王死了,西域诸各镇各州暂时摆脱了大唐的控制。还来不及高兴,却又慢慢地陷入了吐蕃与回纥的控制。

  但逻珈雅菲心里只有古刀。她贵为回纥公主,心里装着的不是已经与她定亲的回纥第一勇士历跋,而是另一个男人。

  她不想与历跋成亲,她已经是古刀的人了。她尽力照顾蓉儿,像一个娘亲一样照顾。即使蓉儿一直没有理会她,她还是把蓉儿当成自己的孩子。

  她曾想过偷偷叫哑姑出去寻找古刀,但哑姑坚决不离开蓉儿。如今还有一丝希望,那就是一直对她忠心耿耿的蕃若立尽最大可能派人四处寻找古刀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逻珈雅菲费煞心思等来的只是一个消息,古刀败后被交给了安都宴,安都宴挑了古刀手脚筋后,扔进了雪狼谷喂狼。

  茫茫昆仑,巍巍雪山,皑皑冰川,直达云霄。这就是雪狼谷所在,那是雪神所在的地方。

【一五二】深夜出走
逻珈雅菲对守在蓉儿身边的哑姑道:“哑姑,我知道你与蓉儿都恨我。而且,古刀已经出事了……”

  哑姑似乎已经麻木,又或者她已经料到了。逻珈雅菲说完,哑姑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蓉儿。我也是,”逻珈雅菲顿了顿,“但我更离不开古刀,因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现在他有难,我如何能……我要出去寻找他,不管到哪里,不论他是生是死……”

  哑姑还是没有反应。

  “如果他真的死在雪狼谷,那我也永远留在谷里与雪狼为伴,一辈子留在他身边。”逻珈雅菲继续道,“如果他侥幸没有死,那我从此与他浪迹天涯。蓉儿就交给你了……”

  哑姑忽然有点吃惊地看着逻珈雅菲,她想说什么,嘴巴张开,话却没有。

  逻珈雅菲笑了笑,“什么回纥公主,什么荣华富贵,如果一个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得到,要这些东西又有何用?”

  逻珈雅菲向窗外看看,外面正月黑风高。她轻轻对哑姑道:“我走了,你保重!”

  没等哑姑反应过来,逻珈雅菲已经走了。

  ******

  夜色苍茫,风沙暗涌。一匹马在前面飞驰,铁蹄踏破戈壁。

  不远处,另外还有几匹紧紧尾随,长长的火把在黑夜里划了一道长长的光明。

  黎明渐渐接近,后面的几匹终于追了上来,把前面飞奔的马拦截下来。

  火光隐约照着一张娇艳无比的脸。

  逻珈雅菲一言不发。

  沉默良久,骨力斐罗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但你必须知道,他已经被安都宴扔进雪狼谷里了。你也知道雪狼是什么样的畜生,去年狼王逃跑了,这一次狼王自然会复仇。一个手脚筋都被挑了的人,在雪狼谷里哪里还能活下去。再说了,都过了这么多天了,结果已经非常明白。雅菲,你还是随我回去了,哥不能没有你。爹娘临终时要我好好照顾你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再出去冒险,不能让你再受苦。”

  历跋没有说话。

  “跟我回去吧,雅菲。等你与历跋成亲后,不用再上战场了,好好享福。”

  逻珈雅菲冷眼看看骨力斐罗,道:“我不回去,我只要古刀。”

  “他死了!”骨力斐罗大声叫道,“而且已经尸骨无存,早让狼吃到肚子了!”

  “那我与雪狼为伴,一生守候在他的身边!”

  “你……!你干吗放弃这个好好的公主不去,历跋也是我们回纥第一勇士,你与他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何苦还要去雪狼谷送死!”

  “哥,我不像你那样无情,你可以为了我们族人放弃自己的一切。但我不能,我是一个女人,我需要一个男人真正的爱,也要把我一生的热情好好地爱一个人。你明白吗?哥?我毕竟是一个女人呀……”

  逻珈雅菲轻轻抽泣。

  骨力斐罗口气软下来,道:“我知道你喜欢古刀,可是就算他还在生,我们这般对他,他对我们只有恨,巨大的恨。他恨不得把我们兄妹杀了,他怎么还可能与你在一起。雅菲,我的好妹妹,你什么都好,就是请你别再天真了。古刀是一个男人,更是一把无情的刀!你与他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怎么不醒一醒呢?更何况,他已经不可能还活着……”

  “哥,”逻珈雅菲含泪道,“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你守着你的大汗国吧,我要的只是寻找自己喜欢的人。”

【一五三】告别孤城
骨力斐罗无言。

  历跋沉默。

  车都盖叹道:“雅菲,很多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比如现在,你是回纥的公主,是我们整个族人的。世上或许可以没有逻珈雅菲,但回纥不能没有公主。从你出生开始,你便注定是回纥的公主,将来更是我们回纥大汗国的公主。就像你哥哥一样,他不属于他自己的,也不属于你的,而是属于我们回纥族人的,是我们将来的大汗。”

  车都盖停了停,接着道,“我知道你此刻心里难过,我们何尝不是如此。伯酋本来可以助我们建立西域汗国的,那只因为他是个重情义轻功名的人物,他虽为西域第一刀,却不是真正的英雄。如果你能把一切儿女私情抛开,那你也是个英雄,是我们汗国的英雄公主。雅菲,跟我们回去了。大叔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为了不负你父亲重托,竭力助你兄妹成就大事,我早安享晚年了。但这些我都没了选择的余地,因为我们背后是无数的族人,更是世代回纥先人希望所在。”

  逻珈雅菲沉默一阵,道:“大叔,功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我们真的能建立汗国,成就霸业,可这些对我来说都只不过是浮光掠影,难道你叫我守着黄沙终老一生么。你说的我都懂,但我只想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我不想什么公主什么汗国。在你们的眼里只有不断开疆拓土,不断攻城掠池,而我却只想着在寒冷的夜晚,能轻轻的躺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怀里慢慢睡去。”

  逻珈雅菲擦擦眼泪,继续泣道:“如今蒙王已死,回纥壮大,百姓安定。可我的心如何能定?哥,你让我走吧。我知道你担心我的生死,如果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的心也已经死了,那将如何?你就当从此没了我这个妹妹吧,让我去雪狼谷。万一我还能活着,兴许再回到你身边的。”

  逻珈雅菲泣不成声,骨力斐罗不知该说什么。

  黎明前的黑暗已经退却,东方渐渐光明。

  历跋想说什么,却没说什么。忽然扬鞭疾蹄,胫自离去,很快消失在戈壁之中。

  蕃若立道:“如果公主真的要去雪狼谷,就让属下保护公主吧。”

  “不必了,”逻珈雅菲含泪微笑,“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哥身边不能没有你。历跋武功高,性情却暴躁,刚勇有余而谋略不足。你不同,遇事冷静,善谋略,你与历跋都是哥哥难得的好帮手。此去雪狼谷,凶多吉少,很可能有去无回。你们就当从来没有过我好了,让我安安静静地去寻找自己的心上人吧。”

  蕃若立看看骨力斐罗,又看看车都盖,都没有说话。

  骨力斐罗最后狠狠地挤出两个字:“保重!”说罢策马扬长而去。

  车都盖与蕃若立等人看看逻珈雅菲,最后也只好道声珍重,慢慢回城。

  东方发白,逻珈雅菲泪水涟涟。她痴痴凝望那片曾经让她伤痕累累的戈壁,凝望那个熟悉而可怕的戈壁,凝望与她生死与共的族人。她这一次离去,没有人与谁道别,也没有想过要回来。

  朝阳万丈,逻珈雅菲在马上站立多时,长长的影子拉在冰冷的戈壁上,那样孤单,冷清。

  马蹄声嘀嗒,逻珈雅菲一个人,骑着马,孤孤单单地向昆仑山走去。

  前路凶险,此行说不尽的艰辛。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也那颗赎罪的心,逻珈雅菲已经将自己的生死托付给雪山,托付给只有一厢情愿的破残不堪的感情。

【一五四】刀退狼群
刀光划过之处,便有一道血光划过。

  很快,刀已经被狼血浸透,人也被狼血浸透。

  夕阳照耀,雪也变得通红。

  人与狼,狼与血,血与夕阳浑然一体,红红一片光芒,让少女看得目瞪口呆。

  狼再也没有去围攻少女,都集中向那把刀。一个受伤的刀客,还有一把如此犀利的刀。狼王数次不同的嚎叫,狼群数次不同的进攻,却总一次次以身首分离告终。遍地狼尸,狼王的嚎叫慢慢变弱。

  直到最后,狼王一声长啸,狼群慢慢退去,只留下一地狼尸,一地狼血。

  在血与雪混合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左手却一直举着一把刀,如擎天之柱,屹立不倒。

  少女慢慢收回佩剑,慢慢走下石头,一步一步走近那个几乎已经僵硬的刀客。血涂满了那人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有几扎笔挺的胡须。她已经无法相信,躺在狼尸之上浸在狼血之中的那个人还能活下去。僵硬的身板上持着的刀像插在他和身子一般,纹丝不动。少女轻轻用手摇摇刀锋,那刀不动。再用手试探一下鼻子,没有呼吸。少女惊叫道:

  “你怎么了?喂,你死了没有?”

  那人没有反应。

  “狼群虽然退去,但很快会卷土重来的,这是雪狼,我太了解了。如果你还活着,就跟我走吧,离开这里。”

  那人还是没有反应。

  少女认定那人已经死了,便轻轻道:“你刀法好,可惜你已经身受重伤,力战而死。荒山雪岭,我给你找个地方吧,好让你安息。”

  少女用力拖那人,却拖不动。这男人虽然瘦,却如千斤之重。少女用力全力,还是拖不动。

  “也罢,”少女歇了歇,道,“就让我把你就地埋了吧,就怕狼群会连你的尸体也吃了,但总算曾经入土为安。”

  少女把那人身边的狼尸一一拖走,用手帕轻轻替那人脸上的狼血擦干净,用剑开始挖地穴。却在这时,少女听到了那人在轻轻的呻吟。

  “你还活着?”少女大喜,连叫几声,还不住的摇了摇。她知道,一个人如果躺在雪地上,就算还活着,那跟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那人的手慢慢放下,刀也慢慢放下,睁开了眼睛。

  “你真的还活着呀?”少女喜出望外,“太好了,我们快点走。”少女把那人慢慢扶起来。

  “你是谁?”那人的声音非常低。

  “我呀?我叫卓拉娅。”少女道,“你怎么被扔在这里了,走吧,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我为你疗伤。”

  刀客淡然一笑,“你如何能为我疗伤?我都快要死了……”

  “不,不会的。”卓拉娅道,“我听*师说,雪狼谷那种雪莲,可以续筋驳骨的。只要我们找到它,就能把你治好……”卓拉娅情急之下贸然想到,她原本是寻找这雪莲为她阿妈治病的。如果真的找到了,要给这个陌生男人用了,那阿妈的病……

  “顾不了这么多了,救命要紧。”卓拉娅心道。 。 想看书来

【一五五】真正进攻
“你叫卓拉娅?吐蕃人?”刀客吃力问道。

  “你这个真是的,管我是什么人,你快跟我走吧!”卓拉娅吃力扶着刀客,慢慢向上爬。

  刀客受伤太重,根本无法爬上一块石头,更何况要离去雪狼谷。卓拉娅用尽力气,可一个少女力气到底有限,拉不动拖不动,只干着急。

  “男人真是笨重,长一身这么重的骨架有什么用了,现在更是累赘。”卓拉娅埋怨道,“怎么办呀,到底我该怎么办呢?”她坐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刀客慢慢道:“你去寻找雪莲吧,它是在这里……我挡住狼群。”

  “就你这死样?”卓拉娅吃惊地看了看刀客,“你还能坚持么?”

  “我只是手脚筋断了,并无多大内伤,而且我还有刀……刀在,人在!”

  一个身受重伤的刀客,一把令狼群也心颤胆寒的刀,卓拉娅慢慢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看来你真的想死了。”

  “不,我不想死……”

  卓拉娅想了想,道:“狼群很快会回来的,这样吧,我马上去找雪莲……”卓拉娅没有多想,提着剑在雪狼谷里到处寻找。

  传说有时也会是真的。卓拉娅就在雪狼谷的另一头,寻找到那种传说中的雪莲。当手里拿着雪莲时,卓拉娅开始沉默了。犹豫再三,她还是悄悄走回去。

  又是无数狼尸横七竖八躺着!

  狼尸之上,一把刀永远不倒。

  群狼嚎叫的山谷,回荡着毛骨悚然的叫声。

  那把刀又一次杀退狼群。

  刀客依然躺着,刀依然屹立。

  卓拉娅手里的雪莲还没有送出,狼王一声长啸,狼群忽然黑压压一片汹涌过来。

  卓拉娅大吃一惊,走上去,还想强硬拉刀客,虽然她拉不动。

  “没用的,”刀客喘了几口气慢慢道,“这一次才是狼群真正的进攻。前几次,那些畜生在消耗我的体力,好让我精疲力竭,然后它们再进攻,即可得逞。”

  “可是,这只是狼啊!”卓拉娅不相信狼群居然会这般攻击一个受伤的刀客。

  “它们是狼,是很有谋略的狼。”

  “很多狼都会在受重挫时撤退,这些狼好像故意要针对你,死死不放。”

  “报复!”

  “报复?”

  “是的,报复,它们在报复。报复一个曾经重挫过它们的人……”

  卓拉娅无法相信,也来不及怀疑,狼群很快就要包围上来了。

  “你快走,走!”刀客竭力吼道。

  “可是,你……我已经寻找到雪莲了……”

  “走!到更高的地方去!”刀客话落,锋利的刀锋猛烈砍向卓拉娅。

  卓拉娅想不明白,她一片好心,刀客为何屡屡要驱赶她?而且还是在危急之下?刀锋容不及卓拉娅多想,她只好身子一跃,一手持剑一边放好雪莲,向更高的地方跳上去。

  狼群在瞬间把刀客包围,又在瞬间把刀客淹没。

  卓拉娅居高临下,看到的只有疯狂涌动的狼群,狼群下面,正淹没了一个重伤的男人。她不忍目睹,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血肉横飞的场面,她仿佛已经看到刀客被万千张利嘴撕成碎片,一片片血红,四下乱飞……

【一五六】狼王终结
血肉横飞!

  白的雪已经红了,灰的狼毛已经红了,黑的石头上面也红了。

  夕阳红了,雪狼谷红了……

  卓拉娅的眼睛也红了,哭红的,被眼下的人与狼惊心动魄的厮杀染红的。原先灰色汹涌的狼群,现在已经变得暗红,而且模糊。每一声低沉的惨叫,仿佛都在揪痛她的心。

  眼泪把卓拉娅的眼睛慢慢清洗,那片暗红已经逐渐明朗。她看到了一把刀还在搅动,把狼群不停搅拌成模糊的肉酱!她无法恶心,只有担心,看到那把刀还在晃动时她也无法放心,反而更揪心。

  为何一刀受伤的刀竟然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在狼群拼命厮咬中依然有力抵抗着?那受伤的刀客会是一个什么人?

  逐渐地,内心的恐惧减少了,卓拉娅见到那把刀,只需一刀,雪狼倾刻毙命。被斩的狼首掉到地上了,嘴巴还在厮咬着,无首的身子还在进攻!

  狼群不远处,跛足狼王在悲痛呻吟着……

  忽然,狼王独自冲进狼群里去,冲向受伤的刀客。

  气势汹汹,威严无比,狼王即到,其余雪狼让出一条路来。

  刀客还是躺在地上,刀还在屹立。

  狼王忽然伫立在与刀客相距不足四尺的地方。

  所有狼停止进攻,似乎等待着狼王与刀客精彩的决战。

  这里不是战场,却比战场更残酷更血腥,四周弥漫的还是温热的血腥味。

  狼王向天轻轻吟叫,像在祷告。接着,其余雪狼均跟着叫起来。

  雪狼谷里,一阵阵狼嚎久久回荡。

  在回荡声中,狼王突然向刀客发起进攻。没有其他雪狼跟随,仅仅是狼王自己,跛了的一只足让它有更大的冲刺的力量,猛烈冲向刀客。

  静止的狼群里,高大跛足的狼王强大的身影迅速扑向刀客,像扑向一只受伤的羊羔。

  也许狼王认为,在强大狼群的屡次攻击之下,刀客已经与一只受伤的羊羔没有任何分别,它可以在这时候享受做狼王的尊贵,可以把一个强大的对手至于死地来成就狼王的尊严。这一切,只需在一扑之间,在它咬断对手脆弱的喉咙之时。

  不论是狼群,还是卓拉娅,等待着的一声惨叫终于发出来。那么沉闷,那么抑郁,而且那么暂短,仅仅一声,没有后续。

  一切埃落尘定。

  雪狼谷出现从来没有过的安静。

  狼王重重地趴在刀客的身上,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狼王身子下的血才汩汩流出,把刀客的衣服再一次浸湿。

  雪狼谷终于传来了沙沙的声音,慢慢地,这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远。

  狼王倒下了,倒在刀客的身上。

  狼群退下了,退到山谷的深处。随着这沙沙声的消失,狼群也在雪狼谷中消失,那谷的尽头,正是一片稀疏的树林。

  夕阳轻照,血红一片。

  狼尸横斜,寒意阵阵。

【一五七】暂居山洞
朝阳第一道光芒从洞口里射进来,却没有带来一丝温暖。当一个美丽的少女的微笑出现时,洞里便充满温暖。

  刀客的睁开眼的第一眼便是看到这少女美丽的笑容,单薄的干草,还有一件还着幽幽香气的少女的丝袍,刀客觉得寒冷的洞里非常温暖。

  “雅菲……”恍惚中,刀客轻轻地叫起来。

  “你醒了?”卓拉娅喜道,“你可知道你睡了两天两夜呀。”

  “两天两夜?我没死?”刀客想动,但还是动不了,手脚都让缚住了。淡红的布告诉刀客,这些布片都是少女的衣服撕成的。

  “你把我拖到这洞里来的?还……官运亨通了两天两夜?”刀客无力地问,“我的伤,也是你敷的?”

  “感觉如何?”卓拉娅一笑,“幸亏你杀了狼王,我就用狼王的筋骨作药引,再加上我身上的吐蕃红花,再加雪莲,你的筋骨应该能接上去的。药敷上了,半个月后,筋骨就能接好,然后好生休养,便可活动自如。”

  “我们现在在哪?”

  “山上,山洞里,已经离雪狼谷好远了。”

  “你如何把我拖这么远的?” 

  “牛,旄牛。”说罢,卓拉娅把一碗白色的东西给刀客喝下。香甜可口,刀客喝下,精神百倍。接着又是大块肉放到嘴里,刀客体力逐渐回缓。

  “等你体力恢复了,我再带你走。”

  “你不是有旄牛吗?”

  “傻蛋,你刚才吃的是什么了?那就是牛肉。没办法了,我只好把它杀了,烤了给你吃。你可知道呀,我从来都没有杀过旄牛,我害怕死了。你安心在这吧,这牛肉够我们吃上半个月的。那时候,你的伤基本算好的了。”

  “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掉到这里的?”

  “我……不小心掉到这里的。”刀客声音很低。

  “不可能,你还骗我不成。你身上的伤分明是被害人用刀划的,专门挑了手脚的筋。我想,你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然后被人丢这里喂狼。我看呀,那些人也真够狠毒的,那些是不是你的仇人呀?”

  “你叫卓拉娅?”

  “我在问你叫什么呢。”

  “古刀……”

  “古刀?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那害你的人叫什么?”

  古刀沉默。

  “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那你有什么打算了?”

  古刀摇头。

  “这样吧,跟我回吐蕃。然后,你再教我武功。是了,你的刀法真好,就一只手一把刀,居然能把狼杀退。而且我看得清楚,一只狼你只用一刀。你这刀法叫什么来的?”

  “刀法?叫……雪狼斩!”

  “雪狼斩?就是专门斩雪狼的刀法?”

  “嗯!”

  “那等你伤好了以后,你能教我吗?”

  “你是我救命恩人,只要你学,我就会教你的……”

  “对了,你刚才醒过来叫什么雅菲?她是谁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我非妖孽》书评:转世不了情
转世不了情 

  
  
  转世不了情——《我非妖孽》,作者扶苏柳,大家都叫她小柳。这本书是我看的第二本奇幻作品,第一本叫《竹君之死》。之前少接触这类作品。网络小说发展到今天,已经是无所不写无奇不有了。比起《西游记》、《封神榜》、《聊斋志异》、《镜花缘》等等,种类更多更齐全,内容更广更丰富。道、佛、仙、魔、妖、兽、怪等等皆在其中,包罗万象。 

  
  现代人写的东西,即使某些方面比不上古代的作者,但现代作者有一样东西是古代作者比不上的,那就是 “情”。在写情方面,作者着力刻画,精雕细琢,令作品魅力无限。小说里没有情,就会显得非常乏味。我看《我非妖孽》,第一能打动我的便是情。不过这开头并非爱情,而是亲情。 

  
  安籽言出生便是妖孽,即使她不是别人也认为是。“安籽言一出生就能言,当场吓死了接生的稳婆,城中谣言四起。……更有传言,纪亲王府出生的婴孩为传世妖孽,必将克死父母,祸国殃民。”一个能打动读者的主角,身世非常重要。如果是一个命运坎坷的主角,更是令读者揪心不已,要赚一把眼泪是不成问题的。 

  
  籽言出生时的征兆,基本可以预料主人公的命运了。一个孩子的幸福理应寄托在父母身上,他(她)自身的命运并非自己能选择的。这里相反,籽言的出生便注定她是个不幸的孩子。即使她出生能言语,一岁能吟,二岁能书,三岁能画,这些是无法改变她的命运的。母亲离开幼小的她,出家(带发修行),只有伤心地跪在菩萨面前祈祷泣拜,希望能保平安——多么无助而又无奈的母亲啊!天下的母亲没有这般狠心吧?想必是逼于某种不得已的压力才会忍痛丢下自己才出生的孩子,而这种不得已的压力正是籽言带来的。 

  
  不仅如此,“除了每月的请安,我极少能见到他”。母亲出家,父亲难见,而且“我的爹爹从不曾抱我”。“ 想爹爹的时候,我总是悄悄地躲在花园,看他与小妹锦言嬉闹。锦言摔痛膝盖,爹爹会皱起眉头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到‘我儿不哭,我儿不哭’,直到锦言在他怀中甜甜睡去,然后二娘抱着锦言进屋,轻轻地,如同珍宝一般……”同是自己的孩子,对比之下如此大的反差,叫一个渴望得到父爱母爱的孩子如何能够承受?这段文字的描写,极为揪心,令读者不忍再读。贵为公主,王公贵族的孩子,幸福从何说起?一切一切皆因为“公主是妖孽,妖孽会克死父母,祸国殃民”。命运一旦被别人定格,自己如何能掌握得了? 

  
  宿命说在人们的潜意识里已经根深蒂固,使籽言的不幸似乎有了依据。被定为妖孽,她失去了父爱与母爱,失去了快乐。很难想象,好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偏偏她年龄小,却懂事早,这正是她的不幸。如果不懂事,那么娘亲爹爹对她来说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与常人有何区别? 

  
  于是,籽言的生已经不重要了。于是,死去也就不重要了。 

  
  作者用第一人称写,拉近了读者与主人公的距离,让读者更容易进入角色。小说的开头铺垫得很好,主人公的身世、命运让读者如此深刻,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正站在面前,这么一个可怜孩子更能抓住读者的心。接下来,小柳笔锋一转,竟然真的让籽言死了。 

  
  有些人或许死了比活着更好?说笑了,籽言正是如此。活着不见得父母对她有多疼爱,死了父亲却能把她紧紧抱着,母亲失声痛哭,这些是她生时做梦都无法得到的,死后却全部都得到了。可以说,这一死是幸福的。 

  
  “籽言,籽言,你睁开眼看看娘亲,冤孽啊冤孽,都是娘的错,娘的错啊,菩萨,有报应都应验在我身上,我儿何错之有,她才五岁啊……” 母亲这一哭,隐藏着一个秘密,这一哭,并非单纯为丧女而哭。这哭声也让读者知道了,原来纳兰静离开女儿是另有隐情,是为某种过错赎罪的。细心的读者一定发现,故事里面还有着更大的故事。 

  
  不过,小柳说了,她不会写悲剧的,哪怕开始便塑造了一个悲剧的人物。 

  
  籽言没有死。这死,其实是重生。籽言的灵魂出来了,到了阴间。按理,得由牛头马面带过奈何桥,然后到阎王面前报道,再安排投胎事宜。但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