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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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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上了几岁年纪,好面子。你就当哄他开心好了。”方品璋笑着小声解释道。

王一飞现在的真正实力已经达到业余五段中的强水平,一局胜负,连李飞扬那样的高手都不敢轻言稳赢,能让动他一先,往少说最少也得有业余六段以上的实力,但横看竖看,杨笑那个大肚弥勒佛的造型也不象是高手的模样,难怪当王一飞知道对方想让自已一先时会感到奇怪。

“噢,是这样,那好吧。”助人为快乐之本,虽然心里不是很乐意,但王一飞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只要棋局开始就由不得你后悔!

方品璋心里很清楚,以王一飞的实力过不了二十招就能把杨笑杀得冒出汗来,只不过等到了那个时候米已成炊,木已成舟,想不给钱,嘿嘿,姥姥!

把装着黑子的棋罐拿到跟前,王一飞抬眼再看了一次杨笑,伸手从里边摸出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超高目。

尽管碍于方品璋的面子不好拒绝他所提出的对局手格,但这并不等于王一飞心里会感到服气。

这个世界会下围棋的人很多,但下得好的却是极少,普通棋迷能够达到业余二三段的水平就已经相到不错,到了四段便已经足够在朋友里吹牛了,至于五段以上的高手那就更是希罕之物,所以,假如这个人真有业余六段的实力,那么此时他就应该在三楼跟来自于忘忧清乐道场的代表队进行正式比赛,但现在,这个大胖子并没在赛场而坐在这里,换句话,也就是说其实力在翔宇这样的二流棋社中都排不上号,如此水平,又有什么资格让自已一先?

心里的话既然不好用嘴说出,那么,就用手中的棋子来代替吧!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人到奈河后悔迟

“呵,小家伙,方品璋大概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是谁吧?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东西,拿这种花架子吓唬我,哈哈,简直是寿星老吃砒霜——自已找死吗?”

所谓棋如其人,这句话虽不能说绝对正确,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很有道理的,否则也不会流传开来。

从王一飞把第一招放在超高目位置上的行为杨笑得出了结论:这个小孩子太浮躁,基本功不扎实,下棋没有章法,自已拿下这盘棋将会非常轻松。

心中有底,手上不慌,面对王一飞的非主流开局杨笑采取了稳扎稳打的对策,一方面他要保证这盘棋必胜,另一方面还不能让对方的败局出现的太早、太快,也许,这才是他此时稍稍感到麻烦的地方。

坐在两个人边上观战的方品璋心里边也是七上八下,他当然知道王一飞的棋力肯在在杨笑之上,但超高目这种开局终究太过偏门,除刚开始的几招似乎还有点眼熟,但几招过后便是全新的世界,每一颗棋子的落下都是在未知中摸索,而摸索就难保不犯错误,论棋龄,杨笑的零头都比王一飞多,论经验,为了对付那些普通棋迷,博彩棋手对冷门偏门布局都有一套自已的心得,万一哪招不慎出了纰漏,问题可就严重了。

事不关心,关心则乱,想到这盘棋王一飞万一输了自已就要掉进破产漩涡,方品璋连嘴唇都显得有点白。

“现在怕了?嘿嘿,晚啦!”注意到方品璋紧张的表情,杨笑心里是暗自好笑。

然而,随着棋局的进行,随着棋盘上棋子的数目增加,招牌式的笑容在杨笑脸上慢慢开始变得僵硬。

在他看来,少儿棋手大多擅长于局部的攻杀计算,但在大局观,行棋的节奏等方面往往就差了一些,所以按道理在这种没有先例可寻,完全依赖棋手个人实力、经验和临场挥的局面中,自已肯定能利用自已的经验和大局观轻松地把握棋局的展方向。

但是,实际的情况却和自已的想象完全相反:对面这个小孩子的年纪虽然不大,所下之棋却是气魄很大,东扔一颗子,西扔一颗子,在不知不觉间便在棋盘右边搞出来一个大模样,反观白棋,由于刚才采取比较保守的策略,所走之棋大多在三路,坚实倒是很坚实,展潜力却几乎没有,总体一看在这十几手棋的交换中白棋不仅没能占到便宜,反而有一种被人欺压的感觉。

“嘿,这小子,怪不得方品璋敢让他和自已下让先棋,原来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来自已不能再继续装绵羊了,再不拿出真本事,恐怕棋就真的落后了!”杨笑警觉起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如果按照流行布局大家一起摆棋谱,不要说十几招,就是几十招也分不出谁是九段高手,谁是九级牛人,但这是超高目开局,是属于那种连专门讲解布局的书籍杂志中都难得一见的偏门布局,既无现成的套路照猫画虎,也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所以在这种情况走出一招好棋不难,走出两招好棋也属正常,但连续十几招招招都没有现问题,那就只能说明对手在布局方面的功力。

跳刺。

意识到再继续平稳地下下去情况不妙,杨笑开始力,“笑弥陀”的名号可不是光靠那张笑脸就能得来的,关键时刻他手里藏着的那把刀也不是吃素的。

假如黑棋接上,白棋就可以先手三路托退取地,多了这一点刺,以后就存在象眼穿出的可能,白棋可以满意。

杨笑显然低估了王一飞的力量。

假如白棋老老实实地在三路托退做活,黑棋能做的也无非是封取外势,仅此而已。

可杨笑偏偏想在做活前多占一点儿便宜!

风险中孕育机会,反过来说,机会中也隐藏着风险。

如果是杨笑以前碰到的对手,大概会想也不想便老老实实地粘住,虽然稍稍被白棋便宜了一下,但这终究是内和外的交换,再怎么便宜也便宜不到哪儿去,忍耐一下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是,坐在杨笑对面的并非以前他经常碰到的那些菜鸟羔羊,而是一头正在长牙的乳虎,展翅的雏鹰!

没有理会白棋那看似理所当然的跳刺,黑棋反过来在三路托。

“啊!”没有想到黑棋还有这么一招,杨笑正准备从上衣口袋中掏烟的手像化石般僵住了。

“漂亮,终于亮招了!”坐在旁边观战的方品璋精神也为之一振。

黑棋这一托可谓间不容的好手,时机拿捏之巧妙令人叹为观止:假如白棋扳下,则黑棋断,白棋打吃,黑棋立下弃子是连贯的后续手筋,以下双方无变,白棋做活虽不成问题,但先手却变成了后手,而且借助包打收气,黑棋顺手还将白棋方才跳刺之子隔断在外边,定型以后,紧贴在黑棋厚壁上的这颗白子显然失去了作用,失败;单在四路退?虽然不会被分断,但以后白棋从三路托想做活时黑棋就能顶断反击,白棋在这个局部只有一个眼位,同样也是痛苦非常。

“好狠啊!这哪儿是被让一先的水平!”这下子,杨笑是真的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苦

抬头看面前的小男孩儿——端坐不动,安稳如山,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紧盯住棋盘,半天才轻轻眨动一下。

“这真是只有七岁大的小孩子吗?”杨笑心里嘀咕起来。

转头去瞧方品璋——嘴里叼着根烟,虽然脸上还是一付无所谓的表情,但眼角眉稍却隐约带着几分得色。

“这小子,心里现在早就乐疯了吧!”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自已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说是见多识广老谋深算也不为过,被自已蒙过坑过的人何止千百,谁曾想多少大江大浪都闯了过来,今天搞不好却要在小河沟里翻了船。

杨笑心里非常后悔,后悔不先摸清这个小孩子的实底就应下了方品璋的赌约。

但后悔归后悔,棋却不能不继续下下去的,四千块啊!那可是真金白银,就算他家底儿厚些也一样会心疼的。

忍耐是不行的。

一手棋的价值大小在不同阶段是不同的,大体而言,布局阶段由于棋盘空旷,每颗棋子在棋盘上的辐射范围也是最大的,所以这个时候一手棋的价值就显得很大,具体的数字不好说,但据专家们的考证,只有做到每手棋有十六目左右的价值才属正常。

由于先前杨笑采取的是偏于保守的策略,因此白棋的行棋步调不免显得有点迟缓,从全局来看已经略处下风,此时接受先手变后手的结果就相当于平白送给对方十几目,如果连这么大的损失都能忍下来,恐怕除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佛,大概就只有不知胜负为何的庸才了。

反击,也只有反击了。

由于一时的疏忽和贪心,杨笑被自已逼上了绝路。

冲:假如被黑棋接上,跳刺的一手就完全变成了废棋,所以,这既是心情上的一手,也是气势上的一手。

你不要,我要。

王一飞的应对简单明瞭。

不去理中腹的冲断,黑棋直接在四路顶断。

如果说外势和厚味是银行的支票,那么实地就是实实在在的人民币。

白棋既然选择在外线行棋破坏对手的外势,那黑棋就转而取地,先把支票兑现好了。

卯足力气准备和对手大战一场,在刺刀见红的贴身战中找到机会的杨笑感觉自已的拳头打在了空气中。

他原以为对方既能现三路反托的好招就肯定是一位好战的棋手,所以才不管边路数子的死活而强行中腹行棋以寻求步调,但谁想到这个小孩子不仅感觉敏锐,而且头脑清楚;思路灵活;判断准确;落子果断;该狠的时候就狠;该柔的时候就柔;转身之快给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感。

通常情况下,布局阶段被人从中腹冲断一子损失极大,很少会有棋手能容忍这样的结果,但凡事都有例外,本局就是如此:黑棋吞掉边上数子获得近二十目实空,白棋中腹冲断消去黑棋腹势也是极大,单从转换本身的价值来看大体相当,然而事实上,中腹连下三手的三颗白子只是一根棍子,棋形呆板没有弹性,整体缺乏眼位,虽然现在棋盘空旷,暂时还不存在被强攻的危险,但随着周边情况的变化,早晚会成为一个沉重的负担。

抢到先手,黑棋的步调更加快速,利用中腹白棋三子不活的弱点,王一飞在五路高拆,意思很简单,要么让我在下边再围出一块四十多目的大空,要么就把中间的三颗白子留下。

补强中腹?安全是安全了,但让黑棋加补一手,下边的大空结构完整,成空效率太高,受不了;打入破空?被黑棋从上边罩住后白子只能在三线苦活,借机走厚的黑棋在中间一镇,由三个白子组成的这根棍子大概就得无疾而终了。

左思右想,忌惮于王一飞力量的杨笑最终选择在六路吊,他的想法是想在照顾中腹弱棋的情况下尽量把下边黑空压缩一点儿。

要说白棋这一手不可不谓苦心,杨笑在难局下也的确充分挥出了他的实力。

但是,想赢王一飞仅仅靠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

没有老老实实地在下边应,黑棋在八路反镇,强硬地将中腹白棋的联络分开。

想战斗的时候人家不跟你战,不想战斗的时候人家偏偏就缠了上来,杨笑现得自已的棋完成失去了节奏,所能作的只是在对手的指挥棒下左突右冲,疲于奔命。

没有什么感觉比这种更让人难受的了。

自已的反扑人家一个转身就轻松避开,人家一个耳光煽来自已却只能把脸凑过去硬顶。

抓,抓不住,躲,躲不开,伸出头去脑袋挨刀,缩回脖子**挨踹。

所谓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在贴身缠斗中,王一飞把准确的计算力挥得淋漓尽致。

“太强了!”杨笑脑子里此时剩下的只有这三个字。

第三百二十五章 认赌服输

战斗在突如其来中生,也在突如其来中结束。

习惯了和那些普通棋迷杀大盘的杨笑在行棋的凶狠程度上或许没有多少人比的了,但赢棋不是光靠狠就行的,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被吓大的。

无论是围棋,象棋,跳棋,连珠棋,只要不是靠扔色子赌运气的强手棋,飞行棋,其本质都是一个——计算。

不要谈什么境界,理念,也不要说什么棋风,什么大局观——所有这些都是建立在精确计算的基础上,这就好象战场上的博士,硕士,哪怕你有再多的学问再好的口才,能够把圆的说成方的,长的说成短的,但若在面对面的战斗中打不过一个连ABCD都认不全的小兵,那么所有的学问和口才都和废纸没区别。

急于找到逆转机会的杨笑知道按照一般的分寸去下就是在等死,所以不顾中腹弱子的安危而强行跳下破空。

会下围棋的人都知道,‘活棋容易吃棋难’,如果只有一块孤棋想要攻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两块?那效果就完全不同的。

两块孤棋对于王一飞来说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活靶子。

先是三路紧逼搜根,使对方无法在边路作活而只有向中腹出头,然后再从中间一刀切开左右缠绕,黑棋的攻击仿佛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白棋是顾上顾不了下,顾左顾不了右,等到王一飞停下手来转在角上砸钉补棋时,杨笑这才突然现,原来中腹三颗白子已经没有了出路。

医院的汽车——完了,完了,完了。

杨笑无可奈何地意识到。

平心而论,如果正常对局,以双方实力的对比,虽然自已几乎没有赢的可能,但坚持到收官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今天这盘棋之所以输得如此狼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低估对手的实力而在布局阶段轻率行动,所以才在后面的进行中不得不把弦拉到最满,结果才会把棋下崩,一而不可收拾。

教训啊!血淋淋的教训啊!

杨笑想哭。

“哎,老杨,继续下呀?飞飞还想去看比赛呢,咱抓紧点儿时间好不好?”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方品璋故做关心地提醒道。

他的棋力比杨笑并没差出多少,所谓当局迷,旁观清,杨笑既然知道白棋已经输了,他当然也早看出来了。一想到马上就会有四千块钱入账,他想不笑也难啊。

“下?还拿什么下啊!”杨笑在心里问道。

他是玩彩棋的,不是变魔术的。

三颗白子被吃,单中腹一块黑空就抵得上全盘白棋的实空,而角上加补一手以后,全盘唯一一块还有可能制造纠纷的地方也不复存在。

认了吧!

打了半辈子雁,没想到倒让大雁给扦了眼。

对手的实力太强,再耗下去也是枉然。

与其让方品璋这小子在旁边看笑话,还不如大方一点儿,省得坐在这里受罪。

“不行了。呵,小孩子的棋不错,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位大高手。”苦笑着摇了摇头,杨笑认裁了。

“呵呵,好,点到为止,点到为止。飞飞,表现不错,没让叔叔失望,快到楼上看棋去吧,一会儿我去找你。”一切都已搞定,方品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是收获果实的时刻,钱嘛,当然是越早装进自已的口袋里越好。

“嗯,方叔叔,杨伯伯,那我先走了。”心里掂记着三楼的比赛,王一飞应了一声离开棋桌跑了出去。

“老方,高啊!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小孩子不在,周围又没有什么人,杨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呵呵,高什么高,还不就是混口饭吃。老杨,坐这么半天也累了吧?”方品璋笑着暗示道。

“行啦,瞧你那小气儿样,以我笑弥勒的金字招牌还能赖你的账?”杨笑气道。

“嘿嘿,没把法呀,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见笑了,见笑了。”现在的方品璋只想早点儿把彩金拿到,想想人家刚刚输了四千块,让他挖苦两句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受不了你。走吧。”认赌服输,把桌上的烟盒揣进口袋,杨笑带着方品璋离开了棋室。

翔宇棋社的斜对面就是一家建设银行,银行大门的旁边有两部自动取款机,取钱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过两分钟,厚厚的一沓子钞票便递到了方品璋手里。

“嘿嘿,不好意思,贪财了。”掂了掂份量,方品璋把钞票塞进里衣口袋,心里才算完全踏实了下来。

“乐啦?”有人喜就有人愁,看着方品璋把钞票塞进口袋里的样子,杨笑脸上虽然还保持着笑容,但一颗心仿佛被人揪了一把似的。

“呵呵,托福托福。怎么样,一会儿有没有兴趣再和飞飞玩一盘儿?”钱到手了,心情也畅快了,方品璋笑着调侃道。

“谢啦!我钱多的没处花呀?!”杨笑哼道。

“呵呵,没的说,我请客,咱哥俩喝一杯去。”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方品璋可不想把关系搞的太僵。

第三百二十六章 化敌为友

类似棋社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从来不会缺少酒馆饭店,档次或许不会很高,但实惠则是必须的。

紧邻着翔宇棋社就有这样一家小饭馆,招牌叫作东北人家,厨房大师傅的手艺虽然算不上有多高明,但胜在量大便宜,同样是六块钱一盘的醋溜土豆丝比别家的多出近三分之一,因此经常会有来棋社下棋的棋迷们光顾。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多,正常饭点早就过去了,不大的饭厅内并没有什么客人,连服务员大多也找地方休息去了。好在二人又不是奔着填饱肚子而来,所以随意点了几个现成小菜再开了一瓶红星二锅头便够了。

常言有道:钱越耍越薄,酒越喝越厚。

两个人都是在一个***里混的场面人,三杯白酒下肚,在酒精的作用下所有的不快很快便都被抛在一旁,你一声老兄,我一声老弟,叫得别提有多亲热。

“方老弟,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儿紧?车都不开了,该不是想省下那几个油钱吧?”杨笑问道。

“让你看出来了?呵呵,最近生意不行,运气也不好,买的几种股票全都玩高台跳水,没有最绿,只有更绿,赔的我连苦胆都快吐出来了。”方品璋苦笑答道。

“呵,那倒也是,现在经济不景气,美国闹次贷危机,欧洲是金融风暴,亚洲是经济疲软,咱们的情况虽没那么糟糕也不可能一点不受影响,股票赔了也不奇怪。你赔了多少?”杨笑问道。

“唉,到昨天为止,大概十五六万出头吧。”方品璋叹道。

“好嘛!怎么这么多?!你买的是什么呀?”杨笑惊讶地叫道,没想到方品璋这家伙的家底还真够厚的。

“买的什么?还不是那个倒霉的中石油!”一提起这件事,方品璋就觉的有气。

“中石油?那不是龙头企业,怎么会赔的这么惨?”杨笑本人并不炒股,所以对股票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呵,就因为是龙头企业才被人家给忽悠了啊!刚上市的时候是四十左右,很多人都说以后能涨到一百以上,刚开始我也觉得有点儿不靠谱不敢进货,但架不住那些专家教授天天在报纸上吹,在网络上捧,而且那段时间油价奇高,一桶原油一百二十多美金,所以慢慢的我也就心动了,趁有一天股价降到三十五的时候便把所有的钱全投进去,想大大的赚上一笔。可谁知道自从把钱投进去以后这该死的股票就是一路跌,到现在连十三块都不到。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满仓中石油’,一个字,‘惨’啊!”方品璋是慨然而叹。

股市暴跌,不知道有多少人血本无归,和那些人相比,方品璋还算好的,至少他用来炒股的钱都是他自已的,不必担心有债主天天堵着门口逼债。

“我说呢。亏了近七成,怪不得精气神比原先都差远了。对了,股票赔本,现在生意又不景气,有什么打算没有?”杨笑关心地问道。

“能有什么打算?还不就是一个熬字。股市有涨有跌,熬过这段时间,等美国的次贷危机过去,股市由熊转牛以后日子就好过了。”方品璋答道。

“呵,你还挺乐观的呢。那依你看这得用多长时间?”杨笑笑道。

清楚,不过看报纸上的分析,没个两三年的时间大概很难缓过劲儿来。“方品璋想了想答道。

“哈哈,报纸上那些评论家的话你还敢信呀?是不是挨的坑还不够?”杨笑笑道。

“唉,那能怎么着?那些专家学的话每个人也都不一样,有唱红的,有唱衰的,谁知道哪片云彩里有雨呢。”方品璋答道。

“呵,到底是年轻人,敢拼。我就肯定冒不了这种险了。你想想,那些能操纵股市的大玩家谁不是几十亿,上百亿的资本,人家玩的起,也输的起,可是咱们这种普通人行吗?一个月能挣一两万就得烧高香,拜菩萨,攒下两钱儿容易吗?像你,只是亏了十五六万连车都不敢开了,真要输的连本没有那还不得跳楼去?”杨笑摆出老资格的样子教育道。

“不拼能怎么着?难道去做生意?呵呵,杨哥,别怪我话太直,你也好,我也好,咱哥俩都不是那块料,真要做民生意,九成九得要了饭。”方品璋笑道。

凡事都是知易行难,‘应该怎么做’和‘怎么做的’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就象股市,谁都知道高抛低收一定能赚钱,但真正能做到高抛低收的人有多少呢?如果真的是明白了就能做到,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因炒股失败而跳楼的人吗?

“哈哈,老弟,能赚钱的机会多着呢,你明明捧着个金饭碗,干嘛还要去要饭呢?”杨笑语意双关地说道。

“金饭碗?什么意思?”方品璋不解地问道。

“呵呵,老弟,你也不是个糊涂人,怎么就不明白呢?好好想想你刚才都做过哪些事儿!”杨笑指指脑袋笑着提醒道。

第三百二十七章 算计

“刚才?刚才什么事?”方品璋把今天下午自已做过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回放。

“对,就是刚才。”杨笑点了点头强调道。

“,难道说,你该不是想打王一飞的主意吧?”想来想去,方品璋隐约中似乎感到了什么。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老弟,我就知道你脑子够活。”杨笑一挑大指大声赞道。

钱不能白花,亏不能白吃,就象搞传销似的,自已吃亏上当并不要紧,重要的是能不能找到下家,把自已的亏空那些转嫁到别人头上。

杨笑虽无经商天分,但终究是跑过生意的人,知道所谓的财之道无非是拆东补西,拿别人不懂的东西去蒙那些不懂的人,就好象那个什么补血液,不过是红糖水再加点食用香料,稍稍包装一下,再找几个当红明星在电视里打几个广告就卖到几百倍的高价。无商不奸,也就是自已的心还没黑到那种程度,做出不这种所谓社会精英才能做出的事情,所以才只能沦落到彩棋圈里混口饭吃。

“英什么雄,狗熊还差不多!我可提醒你,王一飞是忘忧清乐道场重点培养的对象,道场在他身上可是没少下功夫,高兴宇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把他惹毛了,你,我还能在这个***里混吗?”撇了撇嘴,方品璋对杨笑这个主意并不太认同。

高兴宇是京城棋界规模最大的棋社社长,同时,也是京城棋社联盟的理事之一,是属于那种既有声望也有实力的人,在京城业余棋界不说跺一脚颤三颤,至少他开了口没有几个人不给面子。

杨笑和方品璋又是谁?靠玩彩棋混两口饭吃的棋界混混儿,两方相对比明显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真要闹起了冲突,人家把自已撵出京城棋界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呵,这会儿怎么怂了?蒙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刚才数钞票数的眼睛都直了,我还以为你见着钱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呢!”杨笑半是嘲讽半是心疼地笑道。

“瞧您这话说的,我那不也是让缺钱给逼的嘛。再说了,当时旁边没有别人,王一飞又不知道和你下的是彩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高兴宇到哪儿知道去?”被人当面捅到肋骨,方品璋尴尬地解释道。

你这小子是有一套,搞了半天,原来你是两头蒙啊!”知道了事情真象,杨笑心中更是大叫冤枉。

“呵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道场的人就在三楼,要不小心一点让他们知道了,那我麻烦可就大了。”方品璋讪笑道。无论如何,骗人家小孩子替自已下彩棋赚钱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这种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唉,方老弟啊方老弟,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问你,今天你碰到我是不是故意的?”无奈地唉了口气,杨笑开始给方品璋讲道理:他当然想甩开方品璋单干,可惜,王一飞跟他又不熟,想搭上线又不被道场的人觉察到谈何容易,所以,不管多麻烦他也要耐下心来说动对方。

“当然不是了,之前咱哥俩又没有通电话,我哪儿知道您今天也会来翔宇棋社。”方品璋摇头答道。

“那不就对了!老弟,不是我自夸,在这一行里我大小也算是个人物,经的见的只比你多,不比你少。想想,你事先完全没有准备就神不知,鬼不晓的把我这样的老江湖给蒙了,如果你我联手一起设计还会怕钓不上大鱼吗?至于王一飞,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你能蒙过他一回,自然也就能蒙过第二回。要是觉得在棋社下棋容易被别人注意,大不了咱们多出点本儿,在外边宾馆租个小时房就行了。”杨笑分析道。

说服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抓住这个人最关心的问题,方品璋不是不喜欢钱,也不是不想挣钱,只是因为怕得罪了高兴宇才不敢动这种脑筋,所以要想说动他就必须先解决这个问题。

听杨笑讲得头头是道,方品璋心里也有了一点活动。

“怎么?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计划?”

“呵呵,是呀。你也知道,现在生意不景气,想在棋社里钓到大鱼的机会很小,想挣钱就得另找办法。我的想法是你我之外,***里还有那么多行家,王一飞年纪这么小,听你的意思他除了忘忧清乐道场以外很少去别的地方,认得他的人不多,见过他下棋的就更少,所以,只要你能让王一飞出来下棋,我就有办法安排棋局。你放心,我找的肯定都是***里的人,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只要事先讲好,除了下棋以外别的事都不提,王一飞肯定不知道下的是彩棋,回去有人问他也会说是跟你介绍的朋友进行友谊交流,漏不了馅的。”杨笑详细地讲解着自已的计划。

有点儿意思。

咬着嘴唇,方品璋琢磨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劝人的技巧

和杨笑分手以后,方品璋重新回到了翔宇棋社。

经过方才的研究,两个人已经达成合作共识,杨笑负责寻找目标,协调下棋时间,方品璋负责搞掂王一飞,至于相关费用支出和押彩的本钱则由二人均摊,赢棋后产生的利润也将是二一添作五,两个人一人一半。

单从两个人的工作量来说,杨笑所负责的部分显然要更难一些,但如果没有王一飞的参与,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等于白费,所以尽管觉得有点吃亏,杨笑也只有同意这种利润分配方式,谁让自已不认识年纪这么小,棋下得又这么好的小孩子呢?他们计划中所要寻找的目标都是圈内的行家,如果不是年龄和真实棋力反差巨大的小孩儿恐怕很难让这些专靠耍心眼蒙钱的老油条们吃亏上当。

合作意向达成,接下来就是问题的落实,杨笑回家先去制订攻略计划,以确定今后几天的主要工作方向,方品璋则按照先前的约定去履行自已的承诺,同时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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