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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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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未满十六岁的少年棋手,黄春生的实力已经非常强了,在道场冲段班的内部循环赛中经常能排进前三名,可是在他所参加的几次定位赛中成绩却很不理想
总结经验,得出的结论之一是比赛参加的太少,心理素质不过硬,当遇上有压力的比赛时导致技术动作变形,解决之法没有别的,就是多参加比赛,多体验比赛的压力,当能够达到以平常的心态去面对每一局棋时,实力的挥自然也就正常了。
药方是开出来的,但是药却不是那么容易抓。
尽管现在的比赛很多,但能够让他们参加的却很少。
现在是商品社会,市场经济,比赛赞助商们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在商言商,他们当然希望他们所投入的每一分钱都能创造出最大的效益。
所以,他们最关注的是那些能够吸引最多人注意的比赛,棋圣,名人,天元,棋王,这些有国内一流,超一流棋手参与的大赛从来都愁找不到投资。
与这些顶级赛事的兴旺相反,青少年棋手的比赛就显得太萧条了。
由于是年轻人,不仅实力,包括名气也无法和那些成名已久的棋手相比。名气不够,为他们举办的比赛也就不容易得到大多数棋迷的关注,而没有棋迷的关注,赞助商们的热情自然也就不会太高。无论什么样的比赛没有资金也是不行的,没有赞助商的涌跃参与,棋手们的比赛场地,住宿,饮食,对局费都从何而来?
不能苛求赞助商们的现实,雷锋精神虽然高尚,但若是要求别人去当雷锋那就成了无耻。
所以,象黄春生这种水平的棋手就处在这么一种尴尬的情况下:级别太低的比赛不屑于参加,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对手,获取实战经验,磨炼心理素质的目的便无法达到,参赛没有意义;级别太高的比赛无法参加,因为那种比赛大多对参赛棋手有种种的资格限制,冲段班的少年棋手往往被排除在外,而有实战意义且又够资格参加的比赛呢?数量却又少之又少,一年下来也不过只有区区几次,很难满足少年棋手磨炼棋艺的要求。
也因此,黄春生一听北京地区又要有一项大型比赛举办当然会呯然心动了。
“嘿嘿,昨天晚上老爸和老妈聊天儿的时候我听了一耳朵,大多的也不清楚,好象是仿照足球联赛的那种模式,由北京地区十二家知名棋社参加,各自选出四名或五名棋手分主客场每周进行一比赛,最后在年终以总积分决出总冠军。”李翠云答道。
“参赛棋手资格怎么说的?允许冲段班的人参加吗?”这个问题才是黄春生最关心的。
“哎呀,我都说了只是偶尔听了一耳朵,哪儿去知道那么多细节!再说听老爸讲这件事现在还处在策划中,很多问题还没有最后定下来,不说别的,北京地区这么多家棋社,让哪家参加,不让哪家参加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你当是你家炕头,想坐就坐,想躺就躺呀!”李翠云一瞪眼睛大声斥道:象很多女孩子一样,一旦问题答不上来,有错的一定是提出问题的人,总之,只要是她说的,对也是对,错也是对,绝对不会有例外的时候。
“呵呵。”被李翠云没头没脑的一通训,黄春生只有憨憨一笑自认理亏。
“春生哥哥,不用怕,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直接问李老师,他知道的肯定比云姐姐多,不怕她卖关子!”王一飞见状大声安慰道:见不平,仗义直言,虽然小小年纪,他还是很有侠义心肠的。
“嘿,你这个小家伙,翅膀还没硬就先充起好汉来了!看我怎么对付你!”被小孩子的装模作样的架式逗乐,李翠云是又好气又好笑,扎煞着准备再次把手□王一飞的衣领,王一飞哪儿肯再中暗算,大叫一声扭头就跑,小小的亭边空地上是一片欢快的嘻笑。
第三百一十三章 年终大会
新比赛的筹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
李翠云在训斥黄春生时所说的话虽然主要是为了给自已找面子,但话里边的内容却并非没有道理。
市一级比赛并不是幼儿园玩的过家家,哪位阿姨,阿舅兴致来了把几位小朋友拉到一起就能玩得开开心心。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纠纷。
不论道学家怎么样的痛声疾呼、人心不古,但现实世界却不会因此而改变。
北京很大,十八个市辖区,两个县中数得着的知名大型棋社至少有三十余家,至于那些规模不是很大,但在本地区却影响力不小的中型小型棋社就更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了。
新的比赛是一块很大的蛋糕,不说别的,单是年度总冠军二十万的奖金数额就足以让任何一家棋社眼热,而且,随着这个总冠军而来的将是京城第一棋社的称号!
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各家棋社争来斗去,为的还不就是想证明自已的棋社才是最好的吗?
规模有大小,条件有好坏,人数有多寡,成立先后,仁见仁,智见智,不同的人对最好的含义就会有不同的解读,也因此,很多棋社都可以称自已为京城第一家,至于能不能被他人所认可,那就得看他人所处的立场了。
但是,这次比赛给了人们一个机会:既然是棋社,那么围棋实力的雄厚以否当然才是决定第一家的要条件,试想一下,一家是历史悠久,规模庞大,会员众多,一家是各方面条件都比不上前,却偏偏能够在比赛中屡屡把前击败,当人们面对这样的两家棋社时,有谁还会把前的第一当成一种荣耀?
以前私底下的较量也是有的,不过那大多数属于自行为,因为规模不大,影响自然也很有限,难以为大家所接受。
至于用各家棋社参加各种比赛所获得的成绩进行综合比较,虽然相对客观一些,但终究不是直接的对抗,结论难以服众。
而这次比赛是北京地区各家棋社之间的正面较量,狭路相逢勇胜,强就是强,弱就是弱,事实面前没有可以狡辩的地方。
哪家棋社不想做大?哪家棋社不想出名?只要在这次比赛中能够成为第一名,还会担心没有人不知道自已的名字?
只需要四到五名选手就可以组队参赛,这个标准并不算高,所以,想要参加这次比赛的棋社太多了。
所以,问题产生了——蛋糕再大也是有限的。
赞助商投入的资金是一个定额,虽然上下还有些许浮动空间却也绝不会是没有原则的无限扩大。
参有加比赛的队伍数量多是好事,但凡事都有个量与度的问题,所谓过犹不及指的就是这个:十二支参赛队每周一赛可以保证在一年内将全部比赛完成,但扩大到二十支呢?一周两赛的现象恐怕就难以避免了。
既然赞助商的投入不可能因为参赛队伍的增多而大幅度的增加,而且参赛队伍的增多也会使比赛的操作变得复杂,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赞助商先前提出的预算框架内进行调解。
所以,京城棋社联盟本年度最后一次大会的最重要的议题就是关于这次比赛的讨论。
十二月下旬普通的一个周日下午,本就人气旺盛的忘忧清乐道场更加热闹起来,小小的道场后院被各种各样的汽车塞得满满,那些来晚的客人只好把车停在对面一百米外马莲道茶叶城的停车场,然后再步行回来来到道场的三层大教室。
大教室内的摆设也进行了相应的调整,摆得密密麻麻的折叠椅全部换成了更加柔软舒适的皮椅,椅子和椅子之间的距离也变得宽松许多,讲台上,高近一人的大型挂盘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块白色的幕布。
一点半到了,陆陆续续的人群从门外进入室内,有的人寒暄聊天,有的人低头不语,有的人容光焕,有的人心事重重。
短暂的嘈杂过后人们渐渐地安静下来,一起把目光投向讲台上那排桌子背后的五个人。
左边的第一位,忘忧清乐道场的会长高兴宇,做为本次会议的东道主和联盟的常任理事之一他理所当然地在主席台上占据一个位子并担任会议的主持人。
第二位,京城棋社联赛的赞助商代表华远建设集团公司的北方区总经理魏明伦。
第三位,也就是正中间的一位,京城围棋联盟的秘书长张洪凯,和联合国的规定类似,京城围棋联盟的秘书长的任期也是四年,今年是他就任之后的第三年,假如这次联赛举办能够获得成功,凭借此次功劳,明年连任下去的可能性将会倍增。
第四位,京城围棋联盟的组织部长陈博彦,专职负责联照内的协调管理工作。
第五位,京城围棋联盟的策划部长楚江南,专职负责联盟活动的策划工作。
一位是北京地区知名度最高的棋社社长,一位是金主,三位是京城围棋联盟的主要决策管理,坐在主席台上的这五个人将成为本次会议的焦点。
“嘭,嘭嘭。”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面前的麦克风,高兴宇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已身上。
“现在进行本次会议的第四项议题,关于举办京城棋社联赛的讨论。现在请赞助商代表,华远建军设集团公司的北方区总经理魏明伦先生讲话,大家欢迎。”
第三百一十四章 名额问题
在众人的掌声中,魏明伦站起身来来到演讲台旁。
“各位好。很高兴今天能和大家一起在这里共同讨论问题。先,请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华远建设集团的情况。
华远集团成立于九四年三月,总部位于厦门,是主要从事工程施工,房地产开,室内外装饰,物业管理,建材营销等业务,现为房屋建军筑总承包二级企业,总资产六十亿,生产经营用固定资产达六千万元,自成立以业先后承建新悦华五星级别墅酒店,银苑花园,银宝劳动大厦,南山公寓,南山新村,同吉工业大厦,大唐世家二期高级住宅群等各类大中型建筑工程,总面积达两百多万平方米。
集团于五年前在北京市设立办事处,主要致力于北方市场的开拓,经过三年的展壮大现已成为总资产达二十亿的子公司,并在去年获得北方地区独立经营证可。
为庆祝集团北方公司成立五周年,同时也为了回报社会,活跃北京地区居民业余文化生活,促进大众围棋运动水平提高,公司决定出资举办京城棋社围棋联赛,希望各位能够尽心尽力,使这次比赛圆满成功。如果效果良好的话,华远集团将继续投资,把这项比赛办成北京地区的一项传统赛事。
谢谢。”
话不是很多,讲完该讲的事情之后魏明伦回到了自已的座位上。
“哇,要办成传统赛事?那不成了中超了吗?”
“别胡说,中超怎么和咱们比?中超那是花钱找骂,咱们这是开围棋产业,能是一回事儿吗!”
与会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魏明伦的言中透露出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假如明年的这次比赛举办成功,华远集团将会把京城棋社围棋联赛作为构建企业文化的长期计划而继续下去,想想连国足球超级联赛烂到那种程度尚且有人追捧,京城棋社围棋联赛要是红火起来大家的日子岂不会好过许多?
“呵,看的出来,大家对魏先生的话反响很大,大概对联赛的举办都已是跃跃欲试,急着想知道比赛的细节情况了。好,现在我们就请策划部的楚江南楚部长为我们讲解比赛的初步设想。”等下面的讨论声稍稍小了一些以后,高兴宇按照事先拟好的言顺序说道。
走上演讲台,没有急着马上言,楚江南先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随即一张图表在侧后方的白色幕布上显示出来。
拿起桌上的伸缩教鞭来到幕布前,楚江南开始了他的讲解。
“初步设想,这次比赛于明年四月份开始,参赛队伍共有十二支,每队限六名棋手,四名正式,两名替补。比赛采取主客场制,每周六下午统一进行,胜两分,平一分,负零分,年底赛季结束时积分最高为年度总冠军,若积分相同,则比较第一台胜局数,第一台胜局数相同,则比较第二台胜局数,以此类推,直到分出高低。
鉴于京城棋社联盟的正式会员有六十三家,而比赛的参赛名额有限,所以为确保每一家会员的参赛权力,联盟决定将这十二个名额依照围棋总体水平和地理位置划分为三个赛区,具体情况如下:
东城,西城,崇文,宣武,这四个城区为中部赛区,共有六个参赛名额,其中四个为每个城区专有,另外两个则通过比赛顺位产生。
丰台,石景山,这两个区为南部赛区,朝阳,海淀为北部赛区,这两个赛区各有三个参赛名额,和中部赛区一样,其中两个为各区独占,另外一个则通过比赛产生。
这次会议结束之后,有意参加比赛的各家棋社请填写参赛申请表,联盟先将按照棋社所处城区位置组织本区比赛,在决出本区出赛名额后由各城区比赛的第二名进行交叉比赛争夺剩余名额。
提醒大家一下,这一阶段的比赛是没有出场费的。
好了,大体的构思已经说完,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请马上提出。”
按照幕布上面的图表提示,楚江南把整个比赛的大体设计讲述一遍。
有人马上举手示意有话要说。
“赵社长,请提问。”楚江南示意道。
“楚部长,照您的说法是把比赛名额分摊到几个区中,象我们这样中小型棋社自然没什么好说,但如果象那种拥有好几个分部的大棋社呢?比如东城有一个,西城有一个,海淀再有一个,假如按照城区划分参赛的话,那岂不是有可能出现决赛阶段一家大棋社操控比赛结果的可能?就象当年甲A的大连实德,一家俱乐部下边控制着三只甲A球队,果真成了那样,其他的中小棋社还有什么可玩的呢?”赵社长放下手后提出了自已的担心。
“你说的这个问题很现实,的确,大棋社实力雄厚,高手众多,不说别人,单是咱们今天这次会议的东道主就完全有实力组成三支队伍参加比赛。”指了指高兴宇,楚江南笑着说道。
“哈哈。”包括主席台上的高兴宇,所有的人都会心笑道。
“呵,所以,这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出现,我们规定每家棋社只允许派出一支队伍参赛,至于拥有分部的棋社则以注册地为准,大家请放心,京城棋社联盟不是中国足协,象那种欺弱怕硬,拉偏手,打暗棍,见人下菜碟的事儿肯定不会有。”笑罢过后,楚江南正色说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 巧用规则
下午的全体大会结束了,接下来的就是各家棋社自已的事情了。
马莲道属宣武区,在这个城区除忘忧清乐道场以外还有五家较大的棋社,翔宇,天马,腾飞,南风,白纸坊。
应当说在这六家棋社中忘忧清乐道场的整体实力是属于巨无霸的那种,无论从道场规模,会员人数还有高手数量上都是如此,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选取参赛名单时才更加头痛,试想,如果你的棋社只有三位称得起高手的人选,在允许四人参战的比赛中你还会为派谁上不派谁而烦恼吗?当然,头痛当然还是会有的,只不过那是另外一种问题了。
这种情况就象世界足坛的王巴西,以这个国家足球运动水平之高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轻轻松松的组建两只国家队,但世界杯只允许一个国派出一队国家队的规定让它的这个优势无法挥。
高兴宇当然不想去和其他三个城区的棋社去争那两个机动名额,以忘忧清乐道场在业内的地位,如果不能在最初的预赛中以第一名的成绩出线那就是失败。
所以,在确定本城区参加比赛棋社的名单出来之后的第二天上午,一次紧急招开的会议在高兴宇的办公室里召开了。
先把大会上的决议和精神传达一遍,之后就是这个关键性问题。
“呵,社长,这种事儿还用烦心吗,就那五家棋社也值当您操心。依我看以这几家棋社的底子能不能凑出一支六人参赛队还是问题呢。”陆如秋笑道。年轻气盛的他正愁没有表现自已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的心气儿也是最高。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规定是要求有六名参赛棋手,但真正参加对局的只是四人,围棋又不是拳击、柔道,动不动便会出现伤病减员,所以那些棋社实际上只需要凑够四个人就行了,至于另外两名替补,反正上场的机会很少,弱一点也没太大关系。我想那几家棋社虽然整体实力不济,凑出四名高手的能力应该还是可以的。”高兴宇说道。
“哈,那也没什么好怕的。团体比赛最重要的就是四名参赛实力平均,每个人都有拿分的能力。那几家棋社是能凑出四个人,但真正能称为高手的有几个?翟笑天,孔龙云,霍启光,郭向海,马天爵,这五个人的棋是有两下子,在北京业余棋界排进前三十名问题不大,可是除了他们以外其他还有谁?就算他们厉害到象赵云那样能在长坂坡杀个七进七出,该赢的赢了,不该赢的也赢了又怎么样?这是四个人的比赛,单独一个人表现再出色对大局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更何况这五个人的实力还没强到那种程度。”陆如秋笑道。
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一场比赛共有四分,赢了也只是一分,如果其他三个人都输了,那这一分还能有什么用?
“社长,我觉得小陆这些话虽然有点狂,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终究这只是预赛,咱们没必要把全部的实力都亮出来。因为以咱们棋社实力参加这种比赛肯定是冲着冠军去的,其他棋社肯定也会把咱们视为夺冠的最强竞争对手而防范,所以咱们要是太早把真正实力亮出来不等于送给那些强队一个研究分析的机会吗?虽说既然打算夺冠就不该怕被别人研究,但多留一手总是没坏处的。依我之见,预赛阶段没什么太强的对手,咱们不如把这当成一个练兵的机会,不必非要排出最强的阵容,反正比赛规则上又没有规定预赛阶段的参赛队员名单必须和决赛阶段一样,咱们大可以让有实力的人轮流上阵,让别的棋社摸不清咱们的脉门。”沈怀运插言说道。
在老练的律师面前连法律都有漏洞可钻,何况这种模式的比赛还是京城棋社联盟第一次举办,很多方面的事情都需要摸着石头过河,要真一点问题没有那才成了咄咄怪事。
“哦,这么说你们两个人的意见偏向于让年轻人上?”右手托着下巴,高兴宇在脑中琢磨着这个建议的安全系数。
“呵,是呀。咱们道场冲段班的那些少年棋手不是老在抱怨没棋可下吗?现在放着这个现成的机会不用还等什么时候?”陆如秋笑道。
“对,比赛规则中没有限制参赛棋手的身份,只要求具备所代表棋社的会员资格和没有职业背景,这两条冲段班的少年棋手都符合。当然,少年棋手状态起伏较大,实力挥容易受情绪影响。所以我的想法是一老带五小,也就是每轮比赛由一名比赛经验丰富的教练带领五名冲段班的少年棋手,这样既可以保证每轮比赛不出现意外,又可以锻炼少年棋手,为下一阶段的决赛做人才储备。
“比赛、练兵两不误,你们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周道好,那就这样试两轮吧,如果效果不错就继续下去,要是不好就马上叫停换成最强阵容。小陆,预赛阶段带队的任务就交给你吧,你年纪轻,有冲劲儿,那些人对你的棋也不是很熟悉,你带队出战正好能起到奇兵的做用,没问题吧?”想了一想,高兴宇拍板决定。
“哈,社长,您就放心吧。有我在一台坐阵,包管叫那些人有来无回,输的连裤子都当喽!”终于有了为道场增光添彩的机会,陆如秋是磨拳擦掌恨不得战斗马上开始。
第三百一十六章 烦
方品璋这些日子过得不顺,很不顺。
不知怎么回事,现在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也许自已在这行做的太久了,常在京城各家棋社泡着的棋迷很少有不认识自已的,所以,原先那种屡试不爽的扮猪吃老虎手法成功率也越来越低,即使偶尔钩上几个不底细的初来,也往往没有多大油水,聊胜于无。
吃饭要花饭钱,开车要花油钱,每个月还有两千多块钱的房贷要还,李冬宝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一旦有了问题,习惯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他在财政方面很快便感到了困难。
不错,靠给那些普通棋迷下指导棋是能赚一点钱,但和彩棋相比,一是数目上差了许多,二来麻烦事儿也多了许多,如果是只求温饱的话问题倒是不大,但想过的惬意就难了。
怎么才能多赚点儿钱呢?
打工是不可能的,就是因为受不了公司单位种种规矩自已才做这一行,这要是再去给人家打工,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吗?况且现在的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若真是这种情况,军博每次开招聘会的时候又怎么会人山人海,其火爆程度简直跟春运期间的西客站有的一拼。
投资炒股呢?以现在的经济形势那和赌博有多大不同?美国是次贷危机,欧洲是金融风暴,亚洲是经济疲软,自已既不是巴菲特也不是索罗斯,兜里那点儿小钱不要说挣钱,别白给人家做贡献就谢天谢地了。
想来想去,方品璋觉得也只有从自已最熟悉的行业去找食了。
无辜的羔羊不好找,但吃羊的恶狼还不好找吗?
在北京业余棋界和他作同样工作的人并不少,有混的好的,有混的差的,混的好的汽车开着,洋房住着,混得不好的住地下室,吃窝窝头,当然,大多数的情况和方品璋类似,比上不足,比下还有余。
方品璋现在的日子不好过,那些同行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方品璋缺钱,他们又何尝不缺?
既然找不到羊肉,狼肉不一样也能填饱肚子吗?
弱肉强食,方品璋的这种想法自古有之,不单只有他懂。
所以,同行之间为争夺生存空间而进行的战斗就在大家有意或是无意的配合下展开了。
狼之所以为狼就是因为它们也有锋利的牙齿,而不是象绵羊那样只会等待别人的屠杀。
虽然以前彼此之间很少交手,但都在这个***里混,彼此之间的了解还是有的,旦凡敢加入这种猎手与猎手之间战斗的参与就不会是好对付的,总是倚仗自已的实力去捕猎那些普通棋迷的他们更清楚在围棋的世界中实力比运气更重要,他们下棋是为了赚钱而不是长见识,求刺激,没有把握的对手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问题是大家都是老郎中,那种小偏方蒙蒙普通棋迷行,可要想蒙住这些本来就是靠七分真本事,三分蒙人功的职业棋客就差得大远了。
所以,最终的结果还是在彼此都觉得自已有把握的对手中进行。
既然是行家之间的对决,当然就用不着象对付普通棋迷那样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大家都是奔钱来的,谁也别装什么清高。
也因此,但凡这样的赌局押注金额都很大,有一千的,有一千五的,最高两千也是有的。当然,由于这种对局都是在公开场合进行,押注金额太大会棋社的经营担心有警察来查有时会出面干涉,所以最后就改变了作法,只在对局前约好一个证人谈妥赌注,棋下完之后不马上现金结帐而是离开棋社再另找地方,中间人则单给一定的好处。这样一来,只要参加彩盘的双方还想在这个***里混下去,那么就不必担心彩金拿不到手,而且整个对局的过程中没有钱财的交割,棋社也就不会干涉了。
最初的那段时间尚好,因为彼此之间的棋力高低都是靠估计得来而非实战,仗着自已的实力方品璋着实好好地赢了几盘,但优胜劣汰这个定理在很多领域都是挥着它的作用:随着时间的继续,大家的了解增加,那些知道自已水平不灵光的人自动退出这个领域别谋生路,留下来的对手也变得越来越强。
于是,方品璋开始输棋了。
一开始是有输有赢,输赢参半,到后来是胜少负多。
到了最近几天他更是连输数盘,把以前赢回来的那点儿家底差不多都赔了进去,眼见银行催交贷款的通知一天比一天紧,方品璋心中急得是火烧火燎,连嘴角都起了燎泡。
左右也没有办法可想,这天中午吃完一碗三块钱的兰州拉面以后,方品璋坐上三四零路公交车来到位于菜户营的翔宇棋社,希望今天的运气够好能找到一头肥羊补补以前的亏空。
第三百一十七章 赶巧
虽然比不上忘忧清乐道场的气派,也没有烂柯棋社的人气,但翔宇棋社在当地也算得上有些影响的弈棋场所,棋社社长霍启光今天四十有六,业余六段,曾经是北京市业余棋界的十大高手之一,想当年也颇为风光了几年,只是近些年来上了几岁年纪,经验虽然更加丰富,但精力、体力都比不上那些年轻人,所以尽管宝刀不老,偶尔在大赛中也能爆个冷门,拌倒一两位顶尖高手,可原先的那种霸气却再也不在。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知道以自已现在这把年纪不可能再和那些二、三十岁的后一代高手在棋盘上竞争,霍启光把自已多年来参加各种大赛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全部投到这家翔宇棋社之中,数载经营,虽没有大红大紫,名造一方,但也是中规中矩,小有规模。
方品璋从三四零路公交车上下来,向前走了四十几步再向左一转,翔宇棋社的金漆招牌便露出了一角,大开的楼门旁站着一个身穿灰色羽绒服,头戴一顶灰色鸭舌帽的人,此时正伸长脖子向这边张望。
“霍老板,等我呢?呵呵,太客气了您哪!”方品璋笑着打招呼:现在这个年头还戴鸭舌帽的人可谓凤毛麟角,而这恰恰是霍启光的喜好之一,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他个人的标志。
“去,谁等你!你这种人拿大棍子撵都撵不跑,还想让人等!睡醒没有啊你!”霍启光笑着骂道。
对于这种靠下彩盘谋生的职业棋客每家棋社的管理都很头痛,拒之在外吧?一是难以根绝,二是肯定会减少不少人气;听之任之吧?万一搞大被人当成赌博给举报,三天两天招来派出所的警察上门作客,那这棋社还开不开了?
所以,对这种人各家棋社的态度基本一样,那就是搞好关系,适可而止,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只要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便相安无事,各各财。
“瞧您说的,我就那么不着人待见吗?大冷天儿的您站在外边干嘛?说消化食儿晚了点儿,说晒太阳,天又太阴了点儿吧?”方品璋笑了笑问道。
对于他们这种以赌棋为生的人和各家棋社的老板搞好关系更为重要,所谓皮之不在,毛将焉存?没有下棋的场所,他们又到哪里去寻找猎物?
“你这小子,管的事还挺多!你真不知道今天这里有活动吗?”霍启光奇怪地反问道:说到消息灵通,还有谁比得上这些一天到晚到处乱串的人?
“什么活动?”方品璋不解地问道,不是他明知故问,而是这几天他忙着找财路,哪儿有心情去理不相干的事。
“嘿,看样子你还真不知道!今天是京城棋社联赛选拔赛的比赛日,我们棋社有比赛。对了,今天你就别做生意了,反正一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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