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等等灵魂-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于《等等灵魂》
一、关于作者
李佩甫,河南许昌人,现为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国家一级作家,河南省文联副主席。主要作品有《羊的门》、《城的灯》、《李氏家族》、《城市白皮书》、《金屋》、《李佩甫文集》四卷等,曾先后获全国“庄重文文学奖”、“飞天奖”、“华表奖”、“五个一工程奖”、“人民文学优秀长篇奖”、《小说选刊》优秀作品奖、《小说月报》优秀小说奖、《中篇小说选刊》优秀中篇奖、《中华文学选刊》“首届文学奖”等,部分作品被翻译到美国、日本、韩国等。
二、创作特点
李佩甫早期作品多以乡土为题材,但跟乡土作家不一样的是,他除了擅长讲故事,更擅长的是剖析当代农民的精神,通过他们的成长过程,反映了中原文化的独特生存环境。他对中原民性、民心,尤其是底层往上爬的天才和野心家,“吃”得最透。他喜欢把人喻为“植物”,植物的根都在土里,人与土地、与世代相传根深蒂固的意识无法割裂。由此,他挖掘中原的文化底蕴,揭示中原文化生态,把人对权力的迷信刻画得力透纸背。他说《等等灵魂》这部小说是“中国商界病相报告”。
三、走红的因素
让李佩甫享誉文坛的是1999年7月出版的长篇小说《羊的门》。这是一部令人震撼的作品。它描写了一个村庄的党支部书记,在将近四十年时间里,利用各种“人脉”,经营“人场”,营建了一个从乡到县、从省城到首都的巨大关系网,把村子里的人才一个一个地往城市输送,往官场输送,让村庄一步步地走向繁荣富强。小说通过刻划乡村权力运作的过程,展示各级官场的争斗,塑造了一个“国中之国”,一位“东方乡村教父”,在这位“东方乡村教父”身上寄寓了中国社会四十年的风云。由于这个“东方乡村教父”式的人物原型被指是隐喻邓小平,人们就把整部小说作为窥探中国政治生活的一面镜子。
李佩甫由此被视为是描写中国“官场”运作最深刻、最有力度的作家。这部长篇使李佩甫从纯文学作家进入了畅销书作家之列。
四、关于这部长篇
这是著名作家李佩甫继《羊的门》、《城的灯》后最新打造的长篇小说。实际上,这部长篇的准备期长达20年,这些年来,李佩甫陆陆续续地研究了上百个活生生的商场案例,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企业家,为了这部长篇积累了深厚的基础。在这部长篇里,李佩甫实现了从“官场”到“商场”的成功转型。小说以大都市商战为背景,描写了转业军人任秋风在情场失意之际,接手一个濒临倒闭的国营商场。凭借着大胆的创意、过人的公关能力和卓越的商业才能,以及“商学院三枝花”的鼎力辅助,任秋风在商海中生死搏杀,令商场奇迹般崛起,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超市航母。
随着事业抵达巅峰,各种利诱让他迷失了灵魂,在权力欲驱使下,盲目拓展,终令苦心经营的“第一商业帝国”全面崩塌,“商学院三枝花”亦分道扬镳……滚滚红尘,有人梦圆,有人梦碎。
小说描写商场喋血,把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堆叠得云谲波诡,气势磅礴,充满现代感。作家通过主人公跌宕起伏的命运,洞烛幽微地揭示了中国“商场”运作的秘密法则,具有强烈的批判力度。
五、批评家谢有顺推荐词
“李佩甫的小说主题词是权力,而比权力更广大的是人心。他的写作,习惯从中原文化的腹地出发,以都市和乡村、历史与现实互证的方式,书写出当代中国大地上那些破败的人生和残存的信念。他对人心荒凉之后的权力迷信所带来的苦难,有着尖锐、清醒的认识,正如他精微、冷峻的笔法,总是在追问生命丰富的情状如何才能更加健旺地生长。《等等灵魂》中的商场,依然活跃着权力的面影,尤其是日益膨胀的欲望对人的磨碾,读起来令人触目惊心。李佩甫在这部小说中,以简单写复杂,以黑暗照见光明,以欲望的轻为灵魂的重作证,进而告诉我们,一种绝望从哪里诞生,一种希望也要从哪里准备出来。这种叙事细密、命运悲怆并对世界怀着理想的作品,在当代其实并不多见。”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李佩甫访谈录:一个时代的口号
记者/黎延玮
记者:从《李氏家族》开始,你的长篇小说大多是表现乡村与农民题材的。你这次创作的《等等灵魂》却以都市商战为背景,与前几部小说比较,这部小说有什么异同?在题材和人物刻画上,有什么新的追求?
李佩甫:许多年来,在我的创作意识里是没有题材概念的,我只是在回忆中写作,在写作中回忆。这是一个缓慢的认知过程,不是要翻题材的“山”,而是在掘生活的“井”。平原,我是指记忆中的“平原”,一直是我创作中需要一次次重新认知的“大地”,是我创作的源泉。“平原”是我在心中划出的一块“宝地”,并非特指乡村。当然,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乡村是记忆的根,我也一样。可我毕竟出生在城市,五十年来,大多时间也生活在城市,人的精神变化是随着时代重心的转移而变化的,我的记忆也在发生着变化。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先后研究了上百个商海中成功与失败的案例,见识了形形色色的各种人物。在商业大潮的冲击下,金钱已成了压在人们头的上一座大山,一个“卖”字,象溅着火星的烙铁一样烫在人们的心上。如今,各种各样的“叫卖声”已响彻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人心在烧红的烙铁上舞蹈……这部长篇,对于我来说,只是在精神“平原”上另开了一个“窗口”而已。
记者:你以往的作品,对官场、对农村政权的阴暗面大多持批判态度,主要人物多是灰色的或多色调的。在这部长篇里,你实现了从“官场”到“商场”的成功转型,在小说中塑造了任秋风这样一个商人形象。这其中寄寓着什么理想和思考?
李佩甫:从文学意义上说,我所关注的,并不仅仅是“批判”,而是另外两个字:“丰富”。社会生活的丰富,人的内心世界的丰富,不是一个简单的“好”和“坏”的问题,是精神指向的多元。在“大地”之上,人,做为一种“植物”,我关注的是一种生命的过程,是“植物”生长中的丰富性和复杂性。比如“树”的长势和纹理,在一定的气候和土壤之中,它的生长状态等等。对于任秋风这个人物,我突出的是一个“变”字,这是一个变化中的人物,是一个本意要走向伟大和崇高的人,在金钱的压迫和冶炼中一步步“投降”的过程,那“白旗”是怎样一点点举起来的。有很多个夜晚,我的确是在这个城市里走来走去,像一个游魂。我看着灯下的脸,我一直在阅读人的“脸”,期望着能破译出一点什么来。对城市,我已读了很多年了,这算是我的一个读本吧。
记者:小说描述了任秋风和上官云霓、江雪、陶小桃、苗青青几个女人之间的情感,这些人物在特殊的际遇中,从性格到命运都发生了许多不可控制的变化。你将悲悯的情感更多地藏掖在暴力化的灾难场景之中,使亲情之爱、人道关怀等更多地成为苦难的支撑点,成为反人性的历史境遇中一种奇特的救赎力量,从而使故事在人性的揭示上变得非常开阔,也非常丰富。所以,《等等灵魂》给我的感觉是,你试图在重构一种具有中国经验的、比自己以往的小说更具历史丰富性的“叙事”。你是否有这方面的考虑?
李佩甫:生活是很复杂的。比如,单一的年代,我们渴望多元;多元的年代,我们渴望纯粹。可单一了,自然会走向纯粹,但同时也会导致极端;多元了,自然会走向丰富,但同时也带来了混乱。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我写了这个时代的四个女性,这是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生长的四个都市女性。她们是多么美丽,多么敏感,又是多么柔弱!写这四个弄潮儿,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这四个都市女性一旦出现在纸面上,就已经不归我控制了,她们各自走各自的路,各自有各自的方向和目标……我眼看着她们在情感生活里越走越远,而无能为力。这是我无法控制的。所以,我只有任她们按自己的轨迹行走,是她们自己在讲述各自的情感故事。这部长篇是贴着生活走的,我不想进入荒诞。
记者:你十分注意小说语言的提炼,从中篇小说《红蚂蚱、绿蚂蚱》开始,就形成了自己清新蕴藉、耐人咀嚼的语言风格。在《等等灵魂》这部小说中,我注意到你的语言更加圆熟、具有诗性的张力。音乐般的节奏,诗歌般的句式,细致入微的描绘,为人们营造了一个可感可触的艺术氛围。你为什么要使用这种美的语言?你刻意追求这种对比强烈的语言效果的目的是什么?
李佩甫:在某种意义上说,语言就是思维,形式就是内容。时代就像是一艘颠簸的船,在一片嘈杂声中,在一片晕眩里,在波及每一个人的“买”与“卖”的漩涡中,在灵与肉的切片一张张挂出去之后,我已顾不得语言的问题了,我只是跟着走。当然,有时候也停下来,把笔尖磨一磨,使它更锋利些。但是,坦白地说,在这部长篇的表达里,我几乎已忘记了语言。
记者:小说最具震撼力的是对细节的精心处理。譬如在叙述任秋风转业回来看见妻子和别的男人上床时,任秋风的冷静,尖锐,惨烈;而在叙述任秋风的第二任妻子上官云霓面对任秋风情感变化之后的一系列表现,以及上官云霓和陶小桃之间的友情等,则呈现出《城的灯》之后所恪守的温情化特征,亲切,温馨,坚韧。这两种不同叙事策略的相互整合和统一,使小说在表现场景和人性面貌的复杂性上,具有一种异常灵活的审美效果。对于这种细节的处理方式,你是否有着特殊的理解和思考?
李佩甫:是的,自写了《城的灯》之后,我对生活的视角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也许是看的多了,这里边自然就多了些包容和理解,多了些暖意和温润。已到了这样一个时代了,所有的细节都具有这个时代的特征。说来,我的写作环境也很特别,我住在动物园附近,每天每天,我都听见狼在哭,象也在哭……我想表现的是人在疯狂之中的静态,人在潮水中的挣扎与呼喊。在一个多元的时代里,人们正在经受的、或者叫享受着一种新的病症。这是人们从物质匮乏中走出之后,第一次享受高级动物(人)才能享有的精神疾病——来自灵魂的“SARS”。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部病相报告。
记者:鲁迅先生说,所谓的悲剧就是把美的东西毁给人看。从这点出发,我在读到《等等灵魂》中的某个情节时会忍不住地愤怒和悲伤。随着事业渐抵巅峰,任秋风盲目拓展,要建一座全球最高、象征着“金色阳光”巍巍大业的摩天大厦,但大厦在打地基的时候却遇到地下暗河,由此激发了各种矛盾,导致资金链的断裂,“第一商业帝国”全面崩塌,跟随任秋风创业的“商学院三枝花”亦分道扬镳……这其中寄寓着什么样的理想和思考?
李佩甫:在我们的生活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悲喜剧……这里所写的是一部精神成长史,也是四个都市女性的情感史,是四位都市女性在情与欲、爱与恨的裂变中的精神成长历程。四位都是知识女性,也许在生活里失去了什么,但她们的精神在一天天强大,都各自在寻找或者已经找到了疗救的方法……对一个时代来说,过程是不可超越的。社会也正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时代在一天天进步,所以,这里有悲有喜,是悲喜剧。
记者:你为什么将这部长篇的题目定为《等等灵魂》?通过这个题目,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李佩甫:对于题目,我考虑了很久很久,大约一直到完稿时,仍在犹豫。也许,还有别的更合适的名字。可后来,我还是借用了印第安人的一句话:别走太快,等一等灵魂。虽然用这样一个名字略显突兀,可我期望着这是一部反省书。同时,在文学意义上,给这个时代提一个醒,也是给自己提个醒:等等灵魂。
借金钱的壳,说灵魂的事
文/钟洁玲
二十年磨一剑
著名作家李佩甫说,《等等灵魂》写了三年,准备期却长达二十年。在近二十年时间里,他先后研究了上百个商海案例,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物。
在《等等灵魂》里,任秋风打造的“第一商业帝国”,让人想起90年代名噪大江南北的两个企业:一个是发端于郑州,遍布于全国的亚细亚商场;一个是由史玉柱创建,被“巨人大厦”拖垮了的巨人集团。这两家企业,像流星一样,划过90年代的夜空,缤纷耀眼,转瞬归于沉寂。
潜心打造“第一帝国”
李佩甫讲故事的天份,在这部小说里展露无遗。从任秋风情场失意,力挽狂澜抢救一个濒死的国有企业,到吸纳人才,招募“商学院三枝花”, 用天才般的创意制造一个又一个亮点,与竞争对手迂回曲折争夺市场,为已经成为中国第一品牌的“金色阳光”发起“圈钱运动”,组建第一个股份制公司,展开规模扩张,修建一座象征“金色阳光”巍巍大业的摩天大厦,然后,摩天大厦成了“摩天大坑”,因为给它“输血”过度,企业资金链断裂,引发各种矛盾,导致“第一帝国”的全面崩溃。
波澜跌宕,峰回路转,“金色阳光”从兴至衰,暴露了中国企业畸形的发展环境以及中国企业的综合病相。无形资产1亿,“圈钱”3亿,增值50亿……全书贯穿着金钱叮叮当当稀里哗啦的声响。如果你以为李佩甫是试图为中国企业寻找出路,那就错了!从故事层面看,李佩甫的确是从官场转到商场,但他着力探究的,还是人的精神。不断膨胀的金钱不过是表象,李佩甫其实是借金钱的壳,说灵魂的事。
借壳说灵魂
在李佩甫笔下,有一股异乎寻常的力,把任秋风的事业慢慢地推到一条岔道上。
任风秋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每当人生面临重大转折的时候,他就到黄河“烫血”——举意决心。他办公室里摆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地球仪,这是他胸怀和野心的见证,他每天对着地球仪默念着:“美利坚合众国,该从哪里登陆呢?”当他成为3亿资产的主帅时,忽然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他站在商场最顶端,居高临下,享受着“指挥一切,调动一切”的快乐,“‘金色阳光’已经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成了一架高速运转的、吞吐着货物和金钱的机器。就像是一条战舰,一条高效率的、绝决听指挥的战舰。而他,就是这艘战舰的大脑。他下达的每一道指令,都会迅速地传达到每一个神经末梢”。他喜欢站成一个“大”字,“乍一看,象神一样”,于是,“金色阳光”一边壮大,一边开始了“造神”运动:每天早晨,国旗与企业旗一同升起;上下班全体员工都要高呼:“金色阳光,蒸蒸日上”;他说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员工的工作环境乃至命运。渐渐地,他“一呼百应,一掷千金,每到一处都是前呼后拥……在他眼里,钱成了纸。纵是一张白纸,只要签上任秋风三个字,那就是钱。钱把他整个包围了!”他要解放全世界,为谁?果真为了“世界”吗?
命门在哪里
权力欲就像病菌一样,一点点萌生、高速繁殖、恶性膨胀,最终主宰了人。这种时候,一切忠言都成为逆耳之音!人才流失,任秋风甚至说:“这也不是坏事,龙多不下雨呢。”他的视野出现大片盲区。面对媒体,他一出口就豪气万丈:要建一座总部大楼,多高?世界第一!他吐口唾沫,就会变成钉子!就这样,他率领着一个庞大的企业军团遭遇了滑铁卢。
原来,最大的敌人来自我们内心。权欲难填,这才是真正的“摩天大坑”!
一个本意要走向伟大和崇高的人,就这样迷失了方向,丢失了灵魂。李佩甫深谙权力场的运作规则,着力刻画权力对人的腐蚀力,用权力欲剖析人的精神内核,无论官场、商场,命门在此!这是一个偶然的悲剧,还是我们共同的宿命?
小说的结尾意味深长:“摩天大坑”是任秋风的滑铁卢,却成了别人的聚宝盘!从地基下面的暗河里,别人开发出一种矿泉水,从此财源滚滚,那水就叫“东方神水”。
一死一生,全在一念之间。
。。
心灵的召唤
文/朱晓剑
在《等等灵魂》的开头,李佩甫引用印第安人的话说:别走得太快,等一等灵魂。我猜想是一部关于人生信仰的小说,老李怎么退步到写这样的小说了?事实上不是那回事,小说写的是商战。商战小说这几年很流行,特别是“商场如战场”,几乎成了商战小说的名言,不少小说把商战写得光怪陆离,事实上商战是不是这么回事,大约只有亲历商战的人才清楚的吧。
现实世界里,我们已经在财经新闻版上看了不少商战的新闻,其中的玄奥是外人无法知晓的。但在李佩甫的小说中,可一览商战的云谲波诡,气势磅礴,很有现代感。一时我以为是财经新闻的小说版。李佩甫的小说看似好玩,与同类小说相比,却有着非同一般的品质,当然不是表现在对权力的追逐上,而是深挖人物的内心。对于当代的一些里流行小说来说,大概缺乏的就是这个。因此,一些所谓的好小说,不过是浮在表层上的故事而已,读起来丝毫是不过瘾的。
李佩甫的《羊的门》、《城的灯》是我在地摊上买的,有说不出的喜欢。其实,许多好书我是滞后阅读的,如此可避免一种盲目的阅读。但这本《等等灵魂》却是例外,李佩甫到底是值得期待的,虽然《等等灵魂》同样根植于中原文化,却是另一种叙述,甚至可以说成李佩甫的风格转型,他不在拘泥于以前的叙述方式,在文字的迷宫中,展示了那一场商战的全景。而他洞察商战的“潜规则”是敏锐的,因而批判才具有力度。
转业军人任秋风在情场失意之际,接手一个濒临倒闭的国营商场。凭借着大胆的创意、过人的公关能力和卓越的商业才能,以及“商学院三枝花”的鼎力辅助,任秋风在商海中生死搏杀,令商场奇迹般崛起,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超市航母。随着事业抵达巅峰,各种利诱让他迷失了灵魂,在权力欲驱使下,盲目拓展,终令苦心经营的“第一商业帝国”全面崩塌,“商学院三枝花”亦分道扬镳……滚滚红尘,有人梦圆,有人梦碎。李佩甫用精微而冷峻的笔法将现代都市人的心灵荒漠刻画的很到位。用佛教的话来说,都是脱不了那个宿命,人的一生就是跟命运抗争,到头来还不是走上该走的路,谁也错不了半步。
这是一个关于商战的寓言。李佩甫其实是在运用小说来规劝红尘中的红男绿女:嗨,别走得太快,等一等灵魂。在街上,没人肯回头去看看李佩甫,觉得他有些废话,甚至神经。生活在都市,我们总是以繁忙为由,匆匆地行走,但不管如何的忙乱总会有时间停下来休息的,此时才会想到,是该让脚步停下来,等等我们的灵魂,听一听心灵的召唤。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李佩甫所做的正是对当下商业化时代的一种反思。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中国商界病相报告
?
文/黄孝阳
?
李佩甫对中国、中国人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尤其是在塑造一系列从底层往上爬的天才与野心家们,其笔下是开着莲花的。纵观其写作,能在其文本中看到一条吐出金子光芒的河。汹涌奔腾的河水中,一尾尾最贴近“当下”的词语来回游动。它们从乡村游入城市,从《羊的门》游到今天这部《等等灵魂》。
?
这是一部装在畅销套子里的对人的现代性提出质疑的商战小说,有着一排排光怪陆离的牙齿。任秋风是小说的主人公。这位不世出的商业奇才从“零”开始,打造出一个企业帝国,又在登上最巅峰时,因为权力与资本的吊诡,众叛亲离,跌入万丈深渊。中国“商场”的幽微处以及种种秘密法则,在作者精确宽广的目光下得到展现。中国的商人们可以在这洋洋三十余万字中看到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人心复杂,与城市一样,是一个砖石钢铁的牢城,是一个充斥着墙体的迷宫。我们被幽闭或者说自我幽闭在其中。在无力直面罪恶和悲惨,或是回到内心仰观神圣的时候,疲惫苍老的都市人该怎么办?作者以其锐利之眼瞥见某种城市所无法摧毁的东西。这种东西不能说是人类固有的一种美德,但可能是一株树,一株充满盎然生机的树。它植根于我们的过去,仰望着我们的未来。当上官在贵州山区,面对着那一大堆粘在一起的蜻蜓以及滚滚山谷,发出那一声清脆的喊叫,这棵树出现了。读者来到树上。
?
这本书,是李佩甫小说中“变”的主题的延续,也是文学传统在中国这片大地上的一次回归。作者的叙述手法在当下的中国作家群里几乎是独一无二的。他用一种最质朴的语言来陈述事物本身,像一个娴熟的骑手驾驭着汉字。马以它自己的步态奔跑,小跑或疾驰,在纵向的历史与横向的现实之间,在变化的时代与不变的人心之间。句子与句子在马蹄下铸成时间之链,一环扣着一环,缓缓抽动,呈现出一种庄严的接近于客观真实的必然。冰凉的现实生活因为这种抽动,在文本的背后获得一种超现实性的弹性。作者在展示各色人物生存状态的同时,清晰地揭示出深藏在表象之下的生活实质,那被日常生活遮蔽的真相。从某种意义上说,李佩甫的作品和我们这个时代的关系,有点近似狄更斯、巴尔扎克、托尔斯泰与他们那个时代的关系。我们的灵魂因为这种不同凡响的笔触,在暗夜里轻轻跳出肉体这个袋子,在书的右上角写下一行眉批:
商人要迁上山顶,请了工人搬行李。走到某处,工人停下不动。商人大怒,无法叫他们继续,也猜不透为何会停下。数小时后,工人再启程。最后领班解释原因:工人说他们走得太快,把灵魂也丢掉了。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让漂泊的灵魂回归
文/朱晓剑
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是信息传递越来越快,商业化离我们每个人是如此之近,各种压力也是紧跟而来。从来没有哪个时代有这样的快节奏。李佩甫在他的新作《等等灵魂》中,所描述的就是现代社会的一个缩影。同时,也是他的官场小说到商场小说的转型之作。
小说以转业军人任秋风回家开始的,随后一连串的意外事件让他选择接手一个濒临倒闭的国营商场。凭借着大胆的创意、过人的公关能力和卓越的商业才能,加上“商学院三枝花”的辅助,任秋风领导的“金色阳光”奇迹般崛起,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超级商场集团。从此任秋风的性格随着事业的转变也发生了变化。盛极而衰,“金色阳光”即如此,随着事业渐抵巅峰,领导层迷失了灵魂,在权力欲驱使下,盲目拓展,要建一座全球最高、象征着“金色阳光”巍巍大业的“摩天大厦”,但“魔天大厦”在打地基的时候却遇到地下暗河,不仅破坏了原规划,还成为一个吞噬金钱的血盘大口,由此激发各种矛盾,导致“金色阳光”资金链的断裂……任秋风性格的转变,是商业的魔力,还是人性的问题?李佩甫并没从这个角度去探讨,反而是用更多的视觉去看企业的系列变迁。
上官云霓、江雪、陶小桃是“商学院三枝花”,由于出生背景的不同,三人的性格也不同,在“金色阳光”共事的过程中,原本友好的同学关系也因各自的利益变得陌生。上官云霓嫁给了任秋风,但在她怀孕期间,江雪却与任秋风发生了关系,而江雪与陶小桃则存在着由来已久的矛盾,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复杂,直到陶小桃、上官云霓相继离开“金色阳光”。此时,商场表面上是风光一时,却是危机重重,江雪在这样的情况下,最终也选择了离开任秋风,“第一商业帝国”不复存在,而任秋风也不知所踪。
在我看来,这不是一本可以简单地归结为商战小说。李佩甫的小说优势在于他能以精微、冷峻的笔法把权力欲写得力透纸背,在展示中原文化的同时,将其中的某些因子一样展现,比如权力与欲望,这在《羊的门》、《城的灯》中都有所表现。在《等等灵魂》中,他所要描述的权力欲,正是当下一些企业发展中之所以大起大落的因由,它们不是缺乏发展的魄力,而是缺乏支持这种魄力的思想,不能从大的环境看问题,常被胜利后的假象所蒙蔽。从这个角度看《等等灵魂》,揭露的深刻,而富有寓意,可以说是“中国商界病相报告”。
全球化、商业化正在成为时代的标志,而由此引出的灵魂走失、价值错位等现象是值得警惕的,是我们在商业化进程中应反思的,李佩甫对此不仅给予关注,更是将它上升到应有的高度,这正如印第安人说的那样:别走得太快,等一等灵魂。让漂泊的灵魂回归,我们才会在商业中找回自我。
别走太快,等等灵魂
文/胡传吉
在2007年来临之前,有媒体以嘲弄的姿态报道了这样一个场景:一群法国人在当地时间2006年12月31日晚在西部城市南特举行游行,高呼“不要2007”,新年到来,他们抗议,媒体称那只是因为法国佬爱说“不”。就这么简单吗?我不认同。那些略显滑稽的动作,那些微弱的声音,也许正是对“快”与“进”的理性逆反。信奉进化论的乐观主义者,从来只会对速度欢呼,不会对时间发出疑问,他们在欢呼的时候,是否会想到,“快进”已左右了我们的生活节奏,对物质的欲望已经篡改了我们的生活伦理,现代焦虑与现代颓废正在物质的丰饶大地上肆意疯长。
对“快进”有足够警惕的当代作家,不算多,李佩甫的长篇小说《等等灵魂》隐晦而准确地把握了“快进”对具体生活的伤害。
《等等灵魂》以奇特的构思进入了时间与时序的悖论,这是一个关于物质与灵魂分野的故事,但它并非由物质起步,作者由时间讲起。转业军人任秋风是一个极度讲究时速的能人,“十点三十三分是他作为军人的时间,这个时间比地球转动的时间快了三分钟。在部队十二年间,他就是靠这有意拨快的三分钟,从一个士兵干到副团职的”,赶时间的任秋风赶上了妻子背叛他的场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