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唯我独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她又打进来两个电话,我都没接。后来,我索性把手机关了。



  心想,这回你死心了吧,再一打,“已关机”,你肯定以为我手机没电了,你还打啥?



  我很快就赶到了三中,和门卫说我是师绿的哥哥,家里有事要找她回家。



  门卫让我在出入登记薄上登记,我就登记了一个“师红”的名字在上边。



  来到一年三班,正上课,我敲门叫出老师,把我在门卫编的那套话,又编给老师。



  老师一听,叫来了师绿,师绿一看是我,上来一把扯住了我,“小红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扯住了她的衣袖把她拖出来,老师一看我俩挺亲切,就不管了,回身进屋继续讲她的课。



  我仍旧扯着师绿的袖口,往楼外走,师绿象她妈一样,疑虑重重的,一个劲儿地问我干啥。



  我说,“你就别问了,跟我走吧。”



  师绿开始有点打坠,我加了把劲儿扯着她往出走,使她无法抗拒。



  走出教学楼,我往东侧那幢楼走去。



  “小红哥,你不说干啥,我不跟你走了。”师绿说完,一把搂住一棵树,使我拉不动她了,我只好站了下来,向她解释说,“绿绿,你有危险,你必须和我走。”



  “有危险?什么危险?有危险和你走干啥?和你走就没危险了吗?”这一连串的问号,我都不知怎么回答她了。



  想了想,我说,“这样,你和我绕你们学校那栋楼走一圈儿之后,我再告诉你。”



  因为我看到那楼的窗台上放着好几盆花,师绿和我走,她的守护魂灵全部集中在我这儿,这种情况下,那个复仇的恶鬼,就可能把花盆从窗台上推下来,砸师绿。



  但是,我清醒的很,有额其合和神刀的保护,还没等恶鬼出手,额其合早就发出呼啸,我就能戳穿恶鬼阴谋,化险为夷,并以此次事件教育师绿,让她时时处处提高警惕,不再受恶鬼的伤害。



  师绿听我的话,半信半疑的,但是最后还是跟我一起往那栋楼走去。



  我精神抖擞,神情高昂,迎接恶鬼的挑战,每当这种时候,我感到自己一下子长高了长壮了,顶天立地了!
第12章 真让我瞧你不起!
  我扯着绿绿的袖口往前走,绿绿在我侧后方坠坠的,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跟着我走了。



  我细心地听着我胸前额其合的动静,也小心抵防着来自头顶的一切声响,包括风声。



  因为我想,花盆掉下来,肯定会有呼呼地风声,那个时候,我就把绿绿搂住,身子对她进行覆盖,这样就砸不到她了。



  而我覆盖她的时候,自己的头低伏着,那花盆就不能正好砸在我的头上,砸在背上什么的,顶多砸伤,砸不死。



  在这种情况下,我做的一切,是唯一能救绿绿和我的办法。



  我们围着楼走了大半圈的时候,我胸前的额其合叫了起来。



  绿绿问,“小红哥哥,什么声音?”



  “啊,是,是一个风哨。”我说着,放开了绿绿的袖口,伸手从自己脖子上把额其合摘了下来。



  额其合的叫声一下子放大了好几倍,非常象凶猛的斑斓大虎的吼声。



  绿绿把额其合拿在手里,拎着绳套,笑了,“也没有风啊,它咋这么响?”



  “你先拿着,我还有货呢!”说着我急忙从脖子上摘下神刀,把拿神刀的手举过头顶,当空绕起了神刀。



  神刀挤破空气,发出“日日”的啸叫。



  绿绿问,“你还有个风哨?”



  我回答她嗯!心里非常得意,心想,有种的,你来!不怕死的,你来!尝尝你红爷的厉害!他爸好欺负,他儿子不一定好欺负!



  我有额其合、神刀,和我罗奶的庇护,看你有多大本事能靠近我!



  不仅我,我爸的种,我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绿绿你也靠不上边儿!



  这回你领教了吧?看你还敢不敢接近我接近我妹了?!



  额其合停止了啸叫。说明那恶鬼知道我是有备而来,对绿绿不下了手,只好悻败而逃。



  绿绿不知其中的关窍,还手捧着额其合对我说,“小红哥,它怎么不响了。”



  我说,“没风了。”



  “我觉得刚才也没风,它咋还响呢?”



  “你觉得没风,其实有风呢。”



  “你俩干啥呢?”



  我和绿绿抬头看去,见安主任向我俩走来,她表面上看笑吟吟的,但她脸部肌肉很紧绷,这样的笑非常难看,甚至有些恐怖。



  绿绿见是她妈,就跑过去,“妈,你咋来了呢?”



  安主任嗔怪着女儿,“上课呢,你出来干啥?”



  “小红哥哥叫我出来的。”



  “叫你干啥?”



  “我,我也不知道……”



  绿绿嘟着嘴说,安主任把脸转向我,一脸问号,那意思是,你说吧,把我们绿绿从课堂里叫出来干啥?



  我咋说?我把那恶鬼要害绿绿的事,和盘托出?她能信吗?换句话说,她要问恶鬼为什么要害绿绿?我怎么说?



  我说你是我爸的情人,实际上,绿绿是你和我爸的孩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结果会怎样?她会承认吗?



  别说我爸已经死了,就是活着,她也不会轻易承认的,那不等于说……



  “妈,小红哥哥给我看这个来了。”



  绿绿看她妈不依不饶的,眼光直直逼住我,我可能还胆颤心惊,混身恐惧的样子,她就把手里的额其合捧给她妈妈,打破我和她妈间的尴尬。



  绿绿这孩子多好!多懂事!聪明,机灵,会来事儿!



  我急忙就她的话,“是呢,我有两个风哨,拿来给绿绿妹妹看看。”



  “噢!”安主任用怀疑的眼光看看我看看绿绿,看看额其合。



  她用指尖把绿绿手掌心中的额其合提了起来,翻两下,看看,问道,“这是风哨?哪儿搞来的?”



  “是风哨,刚才‘噢噢’地响,象老虎叫的声音!”



  安主任把额其合举向太阳光,照着看,她大概认为,是风哨就应该有孔窍之类的,她在上边找孔窍。



  找也没找到,就放了下来,看额其合的正面,“可不有些象虎咋地,是罗奶给你的?”



  我吃了一惊,她也知道罗奶?!



  她知道多少罗奶?!



  安主任转向绿绿,“绿绿,你上课去吧。”



  “不行!”我连忙制止,“绿绿今天不能单独行动!必须和我在一起!”我几乎是吼起来。



  “为什么?”绿绿瞪个大大的眼睛,动画般地看着我。



  安主任也向我看来,看我一会儿,对绿绿说,“你去取书包去,咱们跟小红哥哥走。”



  绿绿眨动着毛突突的大眼睛,看看她妈,看看我,又看她妈,最后懂事地答应了一声,就往教学楼走去。



  我从安主任手里一把夺过额其合,另一只手拿着神刀,跟在绿绿身后,保护着绿绿。



  万一那个恶鬼没有被吓走,而是躲在哪个旮旯胡同里,趁我和绿绿放松警惕,对绿绿下手,可怎么办?



  那不得后悔死了?



  安主任没说什么,只听她在我身后轻叹了一口气。



  我紧紧跟在绿绿的身后,进教学楼门的时候,我挡住了绿绿。往楼门的上方看看,见上边的窗口摆放着好几盆花,心想,那恶鬼完全可以在这里下手!



  它在不在?额其合怎么一点儿反应没有。



  我把额其合的挂绳绕在我右手的食指上,绕起了圈儿。



  我相信这样绕圈儿可以最大限度地侦测到那个恶鬼,三五百米,甚至一千米之内,都能侦测到它!



  但是,额其合没有叫,只有绕动起来的风声,而不是虎啸。



  我停下了绕绳,但额其合和神刀还在我手中攥着,我抬眼盯着上边窗台上的花盆,用胳膊把绿绿搪进了教学楼。



  绿绿走了进去,我才走进去。



  进了楼里,我也不敢大意,因为恶鬼的心眼子,向来刁钻古怪,“鬼心眼子”“鬼点子”吗,说不上又鼓捣出个什么来害人。



  正走着,我听我身后有一片“嗡嗡”声,我立刻把神刀绕动起来,只听“啪”的一声,“嗡嗡”声嘎然而止,有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弓下身去一看,原来是一只蜜蜂,被我绕动起来的神刀一斩两断!



  来这一套?变个蜜蜂叮咬绿绿,绿绿一慌,一跑,没把住楼栏,一下子就折下楼去。



  亏你能想出这个点子!这也算“鬼点子”呗?



  真让我瞧你不起!这只蜜蜂是鬼幻化的也好,鬼驱使的也好,它的身上必定有些鬼气,可是,我的额其合为什么没叫呢?为什么没提醒我呢?



  我把额其合的绳套一点点垂下去,逐渐接近那只被腰斩的蜜蜂,就等着我的额其合突然大叫了,谁知道,这时从外边扑啦啦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使我大吃一惊!
第13章 绿绿的亲生父亲
  原来是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了楼栏上。



  哈,你这家伙真有鬼点子!用一只谁看谁都亲和良善的鸽子,包藏着你的祸心,妄图偷袭我和绿绿!痴心妄想!



  我手里有什么,你知道的,它们是吃素的吗?!



  那只鸽子怪样地看着我,眼睛一灰一闪的,脖子还歪歪的,琢磨着我,打量着我。



  我把两只手都向它伸去,一只手里挂着额其合,另一只手是神刀。



  那家伙装傻,探探地看着我的手,要搁别人,非让你的卖萌,给唬住不可,可是,我不会,你那点儿伎俩,那点儿鬼心眼儿,我一眼就能识破!



  你少来!我暗暗地用一个手指,勾住神刀的绳套,突地一掇,把神刀向那鸽子抛了出去,鸽子呼地展翅飞起,在操场上盘旋一圈儿飞走了。



  看着它逐渐小下去的身影,我暗笑,和我玩这个?你这嫩了点儿!你红爷早就识破你的诡计了!



  这时,绿绿背着书包噼噼啪啪地跑来了。



  她跑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扯着说,“走吧,小红哥哥,你带我们上哪儿去?”



  我愣住了,我说过带她上哪儿去了吗?



  啊,是她妈刚才说那么一句“咱和小红哥哥走”,她就以为我要带她去哪儿,小女孩真天真、单纯。



  我说,“啊,问问你妈,咱们去哪儿?”



  “行,走!”绿绿欢快地拉着我,往楼下走,快要拐下去了,我冷不丁想起了那只身首两异的蜜蜂,刚才侦测了一半,就被那只鸽子打断了。



  不行,我还要回去测一下,就拉住绿绿,“绿绿,跟我回去一趟。”



  “干啥?”



  “走吧,我刚才打死一只蜜蜂,咱回去看看。”



  “看,看蜜蜂?”



  “要不,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我撒开绿绿的手,往回返,没走上两个台阶,又一想,这非常不妥,这不给恶鬼以可乘之机了吗?



  又回转身,拉上绿绿返了回去。



  走到那里,找到了那只两截的蜜蜂,把额其合垂在蜜蜂尸身的旁边,额其合象睡着了似的,一声不响的。



  这可怪了,莫不是蜜蜂死了,鬼气立即就散了?还是神刀斩过的东西,鬼气立即就消散殆尽了呢?



  “是你杀的,小红哥哥?”绿绿这时也象我一样,弓着身子看那只身首两端的蜜蜂。



  我挺起胸膛,英雄气十足地说,“是,是本人杀了这孽畜!让它断了害人之想呀!”



  我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戏剧姿势也是戏剧腔调儿地说。



  绿绿看了我一眼,又去翻蜜蜂,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两边裂开去,她深切同情那只蜜蜂,却不知看着孱弱无助的小蜜蜂,却是穷凶极恶的恶鬼!



  年轻人哪,最容易被这些魑魅魍魉所制造的假象所迷惑,从这个意义上说,善心,是心里最为软弱的部分,最易受伤害的部分。



  谁在楼梯处一冒头,立即就消失了?我探出头一看,是安主任。



  这只老母鸡呀,就怕谁伤害她的小鸡崽儿!一刻也放心不下。



  大约,我和她女儿在楼廊上说些啥,她也都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显然,她没什么好担心的吧?虽然她并不知道我是专为保护她女儿而来,起码她知道,我不会害乎她女儿。



  下了楼,走出学校大门,安主任拦了一辆出租车,“去‘谈话’。”



  我寻思安主任这是去哪儿呀?



  “谈话”?还有一个叫“谈话”的地方?



  可不真有,就在文化街上,一个专门卖奶昔的地方,店名就叫“谈话”



  “谈话”是两层楼,每层楼上都是一个个的隔子间,象火车坐椅似的,摆着相对而坐的坐椅,中间一溜小茶几,放着各种奶昔样品,当然也可以喝茶喝咖啡。



  安主任可能经常出入这个地方,绿绿也来过。



  进了里边,绿绿就去吧台要了两杯奶昔,给安主任要了一杯黑咖啡,摆在各自面前。



  安主任说,“你喝得惯奶昔吗?我喝不了那玩艺,糊嘴。”



  我急忙喝了一口,感到香香甜甜糯糯的,就说,“行,喝得惯!”



  安主任笑了,“你爸最喜欢奶昔,培养的绿绿隔些日子就吵着要到这里来。”



  听上去,三个人经常来这个地方啊。



  安主任这么坦率地承认和我爸这么绵密的关系,是我没想到的。



  “你啥时候去的罗奶家?”安主任问我。



  “今天中午。”我说。



  “罗奶咋说?”



  “你认识罗奶,安姑?”



  “认识,你爸领我去过好几次,老太太对我挺好。老太太曾经做过萨满。萨满就是能驱虎逐豹的,还有熊,世上的猛兽都在她操控之中。罗奶对你爸的死,怎么说?”



  安主任好象知道我爸死的底细了?



  我得试探一下,于是我说,“怎么说,还能怎么说,除了难过,还能怎么地?”



  “你爸喜欢绿绿,你爸是个明事理的人。生,是个聪明人;死,也不会是糊涂鬼。”



  安主任这话是啥意思?啊,她以为我怕,或者我罗奶怕我爸的鬼魂要迫害绿绿?



  “她可不是那个意思咋地?”倪亚说。



  倪亚啥时候坐在我旁边了?!



  我偷眼去看安主任和绿绿,我想她们娘俩对倪亚的突然出现一定大吃一惊,倪亚怎么象鬼魅似的,说出现就出现,说没就没呢?



  可是他出现,额其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说明他不是鬼魅性质。



  我转过脸去,在肩头对倪亚说,“你别多嘴多舌的,象广告里说的似的,‘哪儿都有你’。”



  倪亚哧哧地笑。倪亚也知道幽默。



  “我爸对绿绿有特殊的感情。动不动就对我说绿绿这么的,绿绿那么的。”



  这些话是我编的,为了试探母女俩。



  其实,我爸从来没对我提过安主任家的情况,更没说过安主任有个女儿叫什么绿绿。



  绿绿很自傲的样子,“那是当然了,干大大,对我可好了!”



  “我看绿绿哪儿长得有点象我爸。”



  绿绿一听我这么说,美的啥样似的,歪着个小脑瓜,直颤微。



  安主任够到正面去看,“是吗,她哪里象你爸?她象你爸就好了。



  你爸是个好人呐,对我安凌颜关怀倍至,无以附加。



  有绿绿那年,我实际上都放弃了这边的工作,跟她爸‘随军’了,没想到她爸在一次演习中出事了……



  我是怀抱着骨灰盒,挺着大肚子回来的,照实说,谁还能管你呢,要走,是你主动要走的,园林处都是除名的人了。



  你爸硬是给我上下沟通,最后,我以军烈属的名义,又重新上班……那时候,卡的才严呢,能重新上班,绝非易事,你说你爸得费多少劲儿?”



  我吃了一惊,随后我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安主任几个细节,证明绿绿是在安主任“随军”期间怀孕的,和我爸一点儿没关系。



  可是,既然绿绿和我爸没关系,那恶鬼找绿绿来干什么?



  倪亚在旁边说,“实际那鬼不是找什么绿绿,那是跟着你,要害乎你啊。”



  “啊?!”我大吃一惊。
第14章 我爸他妈的挺有魅力啊!
  要这么说的话,绿绿会安然无虞的,她和我爸一点关系也没有,恶鬼就不会伤害她。



  我相信鬼在暗处能看清这一点,这就是辩证法:在明处视而不见,在暗处反倒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去,我的心情就轻松了起来,很快喝完了一大杯奶昔,让绿绿再给我要一杯来。



  绿绿很兴奋,说,“干大大每次至少喝两杯,有一次,他喝了三杯半,喝得把着腰带往卫生间跑!”



  “你别胡说,你干大大什么时候象你那么没出息!”安主任嗔怪又怜爱的样子,数达着她的女儿。



  绿绿叽叽嘎嘎跑去给我拿奶昔去了,她说要给我拿一杯“恋曲”奶昔。



  现在人,真投入心思,普通一杯奶昔,起了这么多浪漫的名字,还“恋曲”,我倒要尝尝这恋曲到底啥滋味儿?



  但是,绿绿去取奶昔还没回来,安主任就接了一个电话,听了电话,她被惊得脸色惨白。



  关了电话,她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关切地问,“安姑,咋地啦?”



  “让,让你爸收去了!”安主任说了这么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



  半天,她才缓过来,收起她的手包,“我得走,单位出事了!”



  “啥事?”



  “小水让车大厢板砸了!”



  “在哪里?”



  “西北山苗圃!”说完,从她手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放在桌上,就走了。



  绿绿手捧着奶昔回来,一看,不见了她妈妈,就问,“小红哥哥,我妈呢?”



  “你妈去西北山了,单位有事儿。哎,绿绿,你们还有没有课了?”



  “有,还有一节课,但是,是自习,无所谓,咋地?”



  “绿绿,你还回学校去,正常上下学,我也得去看看。”



  “你去看啥?我妈说了,干大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抓凶手,处理干大大的后事,单位不会要求你出勤的。”



  “不是出勤不出勤的……我要看看去!”



  因为什么我要去,因为安主任那句话,怎么,小水让我爸“收去了”?啥意思?



  小水和我爸还有点儿关系?



  小水是和我脚前脚后上的班,她是中专学园林的,正常的,我们单位都不能收,大专的,本科的有的是,能要你一个中专生?



  可能是她家找了人,托到我爸那儿了,我爸才同意她参加考试。



  出人意料的是,她考了一个第一名。不知出了一点啥差子,等了好一段时间,她才和小孙一起上了班。



  小水、小孙刚上班的时候,和我一个办公室,都在技术科,我和小水处得还行,感到她开朗、热情,和我的性格形成一个互补。小孙不行,太傲,没有人入她的眼。



  没几天,小孙先走了。



  没到一个月,我爸把小水调到财务室,当出纳去了。



  你说你冲她是科班出身,才招用了她,你又把她当成一个出纳,那她那两年的专业知识不白学了!



  一定要用出纳的话,你再招聘一个学财务的多好,省得小水接出纳吭吭吃吃的那么费劲?往税务报个表,往家里打四五次电话也搞不明白。



  我把这个想法当我爸说了,我爸只是说工作需要。



  ——甩大粒丸,纯粹是甩大粒丸!



  你说工作需要就需要,你说不需要就不需要,还不是你嘴上会气儿的?当官的都会玩这一套,我爸也不例外,和他儿子还打官腔呢!



  我和她毕竟在一个办公室呆过,我多多少少地有点儿迷她。



  她白皙,个儿不高,长得肉肉的,一看,就水泠泠的。



  她很配我。



  ——让我爸“收去了”?



  她和我爸有那方面的关系?能吗?我怎么一点儿没看出来?



  她要和我爸有关系,他们俩能差三十多岁,小水初中毕业考的中专,她充其量不过十八岁,我爸搞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



  我爸他妈的挺有魅力啊!



  不能吧,我爸那么正的人,还能有这等的风流史?



  安主任她们尽能扯这类的蛋!



  听她说她‘随军’时有的这个绿绿,不等于她和我爸没有男女关系,她是我爸的“答应”,那是在大面上;背地里,我爸是她的答应。



  在单位,书记都没有她说了算,一些事,她要说“不行吧”,虽然笑滋滋地说的,可是,就不行。



  我爸串她的气管,回她的音儿,也说不行,谁敢不听?



  书记你搞你的三会一课去,别干政!



  我要看看小水去,要是让我爸“收了去”,那就不在人世间了,怎么着,我也要送她一送。



  再有,安主任她不明就里,以为小水的死是我爸在作祟,其实,就我知道,要真有作祟者,就是那个害了我爸,又想害我的恶鬼,绝不能是我爸!



  我爸那么善良的人,能干出那种事儿来?



  一个单身的壮年男人,被荷尔蒙拱的,有些风流事,是可以理解的,只要是两厢情愿,不作强迫,也无可厚非,况且,是不是真跟小水,还不好说呢!



  你象绿绿,和我爸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我爸就是喜欢她,完全展现一种父爱,这有什么呢?



  难道向绿绿展现的东西,就不能向小水展现吗?



  太有这种可能了,至于象安答应说得那么难听吗?



  “那这杯奶昔怎么办?”绿绿把她要来的那杯奶昔举给我。



  “问问他们能不能封上口?”



  绿绿说,“能。”



  “能,你就让他们封上,你带回学校去喝。”



  “那你不喝了,小红哥哥?”



  “哥不喝了,哥哥要去单位苗甫看看去,那里出事了。桌上你妈放下付账的钱,你用它把这里的帐结了,你就回学校。”



  “嗯哪。”绿绿答道。



  “你千万要回学校啊,不可在这里逗留。”



  因为我看到这里有几个不三不四的男女,可别对绿绿行为不轨,到时候,就不是绕神刀所能解决的问题了。



  我都走出了“谈话”的门,上了道拦住一辆出租车,又说“对不起”放弃了,返身又回去了,等着绿绿结完了帐,和她一起走了出来。



  我深切地体会到,有时候,人比鬼还可怕。
第15章 爸,是你杀害了小水吗?
  我赶到西北山我们单位苗圃的时候,小水已经没救了。



  或者一开始就没救了。送苗木的重载货车的大厢板,无缘无故地开了扣儿,翻转了下来,正好砸在大厢板旁侧水阮玲的头上,那一下子就能把她的头骨砸碎了,把她的脑浆砸个一塌糊涂。



  有个人说,她是仰面朝天倒下去的,我们没看到她脑后裂口,以为她还能有救呢,听她的心脏,还咚咚地在跳。



  那是脑死亡,心脏还工作,等把她的一腔子血都泵出来,心脏才停止了律动。



  120不熟悉进山的路,到现在还没来。



  我小声问安主任,“不确定(她已死)了吗?!还让120来干啥?”



  安主任压低声音说,“医院不开死亡证明书,谁还敢开?还有,小水是因公死亡,还有许多事要办呢,单位和她们家能达成多大程度上的和解还不好说呢,有的就漫天要价,她不送到医院的太平间,送到哪儿去。”



  我心里想,正好和我爸作个伴,我爸也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他们要真有那个事儿,生前偷偷摸摸的,这回好,死了可以赤裸着身子同处一室了!



  额其合低吠起来,我知道,这是它有所觉警,那个恶鬼来过!



  当然是它来过,也许它现在还在人群里,还在不远处。要命的是,它知道我能来现场,这时正是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它可能在这个时候对我也下手!



  我暗暗地从脖子上摘下额其合和神刀,攥在手掌之中,心想,有种的你就来!看我不把你扎成筛子眼儿!



  那恶鬼一看到额其合和神刀就吓得落荒而逃——有额其合作证。额其合握在我手中之后,就不叫了——那恶鬼不是吓跑了吗?



  我暂时把额其合和神刀放在口袋里,有可能的话,再一次展现出来,方便一些。



  小水被一条毯子盖着,我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向盖她脸的毯子伸出手去。



  “小红,你干啥?”安主任惊恐地叫着,制止我。



  我回头看看,见她和所有临近的人都对我投以惊恐的眼神。



  机关里的人差不多都在。



  运送苗木,本来是很正常的工作,差不多天天这么做,书记可不怎么心血来潮,说个名目,就让机关里人都来了帮着运送苗木。



  我知道,我爸在时,书记提过好几回,要“机关下到生产第一线去”,都被我爸拒绝了。



  我爸的理由很简单,你设机关,就让机关的人本本分分地干好机关的工作,这些人去苗圃,笨手笨脚的,不够碍事的呢,真要出点儿啥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果然冲我爸的话来了,事出的大不大?



  这回你这个书记负责吧!多么年轻的生命啊,就这样香消玉殒随风散去,这得是多么蓬勃的生命啊!



  更何况,我多少对她还存有爱恋啊!



  我不顾周围惊骇的眼光,把毯子移开了。一张惨白的水水的脸,徐徐展露出来。她的鼻头上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