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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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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想:“不料曹操专权之际,先来了刘皇叔,而叶飘零又与皇叔相识,真大汉洪福也。”便宣叶飘零入殿。
文武百官鱼贯入内,叶飘零俯伏于龙案之下。少帝令抬头,虽白面书生,却是从容不迫,虽跪拜于地,难掩气概过人。少帝大喜,宣旨道:“如此英雄人物,汉室之幸也,可封叶飘零为右将军,领荆州刺史。卿家好生管理荆襄,征讨不法,为朕分忧。”叶飘零谢恩归列,站在刘备身旁。少帝更感欣慰。
须臾门官报道:“丞相进见。”曹操按剑入殿,先拜了少帝,回头见叶飘零亦然在列,大喜上前执手相问,甚是亲热。
当日下朝,出了午门,刘备低声邀请叶飘零赴宴洗尘,曹操却从后凑上,笑道:“豫州有此雅兴,莫若便和叶荆州一道到寒舍共饮一杯如何。”原来刘备此时已和董承诸人共受了少帝衣带诏,教图曹操,闻言不敢不去,于是和叶飘零跟着曹操来到丞相府。叶飘零心下暗想:“看来今日便是曹刘共坐论英雄的时候了。”不觉微笑。
来到后园,曹操令从人皆退,于小亭中用碗盛青梅,樽煮温酒。三人对坐,开怀畅饮。酒正酣间,忽然乌云漠漠,暴雨将至。三人凭栏看到天边龙挂,曹操忽道:“此龙可比当世之英雄也。二位久历四方,遍识天下英雄,不妨言之,以开吾益。”叶飘零心下暗笑:“煮酒论英雄开始了。”
刘备道:“备肉眼凡胎,怎识世间英雄安在?”曹操道:“荆州意下如何?”叶飘零大笑道:“飘零后生小辈,年轻学浅,素无建树,天下诸侯之名尚未尽识,蒙皇恩浩荡,曹公举荐,方得入朝,天下英雄,实未知也。不比玄德,破黄巾之日转战南北,伐董贼之时遍会诸侯,于天下英雄即便不识,亦当闻名也。”曹操道:“此言不错。玄德公休得过谦,尽管言之。”
刘备无奈,只得道:“淮南陈登,兵精粮足,可为英雄?”曹操大笑道:“狡诈无义,吾早晚擒之。”刘备道:“许昌孔柚,占据四郡,虎视中原,西破张鲁于汉中,东拒陈登于寿春,此真英雄也。”曹操道:“冢中枯骨,有何能耐,可称英雄?”叶飘零便插言笑道:“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虎踞冀州,能征善战之将多有,运筹帐维之士辈出,堪称英雄也。”
曹操闻言色变,半晌乘醉迎细雨而起,大笑道:“荆州虽知袁绍有精兵良将,然而其人,色历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非英雄也。”刘备只在那叫苦:“此人怎地抢在我话头,岂不要我命耶?”忙道:“有一人名称八俊,威镇九州:刘景升可为英雄?”曹操道:“虚名无实,何称英雄?”
刘备道:“益州刘璋,雄兵百万,上将千员,雄关如铁,富足似天,可为英雄?”“刘璋主弱臣强,力不从心,眼见便将魂归西天。继任者赵云一勇之夫,非英雄也。”叶飘零心道:“原来赵云在西川,倒要好生记住。”
刘备道:“如张绣、张鲁、韩遂等辈皆何如?”操鼓掌大笑:“此等碌碌小人,何足挂齿!”刘备见曹操尽皆不许,额头见汗,忽思得一计,道:“得也。有一人血气方刚,英武盖世,风流过人——江南小霸王孙伯符真英雄也!”
曹操闻言大笑:“玄德竟然不知孙策已被叶荆州麾下勇将吴兰所斩,孙坚早灭乎?性急奋勇,轻装无备,非英雄也。”刘备骇道:“备在朝野之中,不闻天下之事,孙氏已然破败,备却不知。叶荆州虎踞荆襄,随手之间,孙氏覆亡,此真英雄也。”
曹操大笑道:“玄德公毕竟不凡,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能当此者,唯豫州、荆州与操耳!”轰的一道惊雷滚下,刘备手中匙箸,不觉落于地下,急拾之道:“一震之威,乃至如斯!”
叶飘零见自己如此给他捣乱,最后仍是从容瞒过曹操,不禁对这天下枭雄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叹弗如。这正是:数变英雄皆不许,谁知寰宇不三分。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无根纠葛围少主绝命奇谋向荆襄
却说曹、刘、叶三家青梅煮酒,共论英雄,原来刘备正图曹操,闻曹操把他算在英雄之列,吃惊失箸,慌忙借闻雷掩饰。于是曹操不疑玄德,一双眼只在叶飘零身上。叶飘零坦然而笑,毫不惧怕。
三人正饮间,忽然二将入内,门公家将阻挡不住。三人看去,原来是关羽张飞,问道刘备被请入丞相府,吃了一惊,连忙来相府打听,闻说在后园,便以力突入。曹操笑道:“二位来此作甚?”关羽道:“听闻丞相摆酒为乐,特来舞剑助兴。”
曹操笑道:“此非鸿门宴,何须项庄项伯?”遂呼来左右,令与二“樊哙”压惊。关张谢了。席散后,玄德请辞。曹操道:“叶荆州与操多日不见,今日请在此暂宿一宵。豫州请自便吧。”
于是刘关张已去,曹操留下叶飘零,着张辽、许褚好生保护,自去与众官商议如何处置。程昱道:“叶飘零战场上诡计多端,防不胜防,早有图中原之心,今全踞荆襄,气候已成,若纵之他日不可复制也。”满宠道:“丞相昔日荐叶飘零为荆州牧,召入京都,今若斩之,恐失天下之信。”
曹操道:“二公之言皆有理,似此该当奈何?”荀彧道:“既不能斩,亦不能纵,莫若且监于府中,日久则部下生怨,那时命刘表、孔柚图之,待其大功将成,我袭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取宛城许昌并江东六郡,天下半土皆定也。”
曹操喜道:“文若之言,正获我心。”正商议间,下人来报:“丞相,尊客不知何故,同一员女将打出府去了。”曹操大惊,程昱道:“如此一去,反心漏矣。”张辽又来报:“禀丞相,叶飘零借更衣为名,骗下人跟随,却打倒下人,换衣裳而出,瞒过仲康,辽又被一员女将缠住,两人尽皆脱身。”
曹操大怒,深责张辽许褚,令许褚速点虎豹骑火速去追,并教洛阳四门尽皆紧闭。众将得令,各自行动。许褚率队,各纵大宛良驹,出城往南追出百里,不见两人踪影,各称讶异。谁也未料到叶飘零得慕容秋水接应出了丞相府,不向城外,反往宫中。
被护卫挡住,叶飘零沉声喝道:“某右将军荆州刺史、汉楚亭侯叶飘零,有天大的急事求见皇上,汝敢阻拦耶?”护卫不断讨好,却不放行,着张忌仲火速通报少帝。少帝宣令进见,叶飘零二人方入,拜倒在地道:“陛下,臣一心为国,今为曹丞相所迫,无法出城,请万岁相救。”
少帝见堂堂右将军作家将打扮,落魄至斯,慨然叹道:“朕这皇帝尚且朝不保夕,如何能救卿耶?”叶飘零道:“朝中之事,臣尽知之。陛下与董国舅、刘皇叔之衣带诏,臣亦已拜受,深知君父之苦,敢不效犬马之劳?请发圣旨一道,令臣与四方大会诸侯,讨伐袁绍。臣可出城,为陛下外应,早图曹贼。方今曹贼欲挟天子以令诸侯,尚不敢图谋圣上,陛下宽心。”
少帝便着一道手谕,赐令牌一张,令叶飘零往四方交结诸侯。于是叶飘零急与慕容秋水扮作宫中太监,往洛阳北门而来,守卫当住道:“奉曹丞相之命,清查乱党,闲杂人等,一概不可出入。”叶飘零亮出令牌大喝道:“君父有旨,丞相虽尊,汝敢抗乎,天下百姓皆食汝肉?”守卫颤栗,只得开门放行。曹操未料叶飘零往北门绕道翻山越岭而归,因此被二人脱身。
却说叶飘零与慕容秋水返回襄阳。诸人接入郡府,已是五月十九日,距吴兰孙坚比武之期只有半月多了。检查吴兰武艺,进展不大,叶飘零心下早已有计,也不多管,先下令道:“北方形势,吾已尽知。即日当举兵北伐,早定汉室,我等诸人,皆为社稷之臣,名扬百世矣!”众皆欢呼,叶飘零又道:“然安宁,清儿新婚燕迩,不需参与大事,且到后园歇息,共享新婚之乐。”
安宁恼起道:“飘零,诸将尽皆立功,独我闷在后房,是何言也!“清儿进言道:“汉室衰颓,百姓遭灾,清儿愿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和安宁一道北伐东征,早平天下,解救苍生。”
周郎叹道:“好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越众闪出,伏地道:“主公果有扶汉之心。瑜诚死罪,一直心疑主公起兵,只图割据,因此藏匿这‘用兵八阵图’,请主公定罪。”慕容秋水大喜,知自此周郎必将忠心耿耿,再无犹疑。叶飘零则一愕,笑道:“足见公瑾心怀汉室,择主甚严,真忠烈之士也,该褒奖才是,何罪之有?”接过阵图,见野战则有“鱼鳞”“锋矢”“虎翼”诸阵,攻城则有“雁行”“冲车”“井栏”诸阵,守御则“落石”,急行则“长蛇”,诸般阵法,变化多端。
叶飘零大喜:“得此阵图,从此行军,庶几不败也。莫非便是孔明八阵图乎?”“孔明?”诸将面面相觑,都道:“孔明何许人也?”叶飘零笑道:“吾闻孔明作八阵图,内含夺天地造化之功,因此以为便是此用兵图也。”当下与众将计议北伐先去何处不题。
退堂之后,遣散众将,自与慕容秋水去巡视襄阳,与百姓同欢共乐。傍晚回府,见后园中安宁、清儿已在园中摆了酒菜,只等两人回来了。叶飘零笑道:“安宁,自娶了清儿,竟有了这般雅兴,看来必定患了气管炎!”却见安宁眼中有恼怒之色,清儿低头却不作声,心下一异:“一句玩笑,怎能如此?内中定有他情。”
当下也不追问,岔开话头,三人小酌起来。饭后暗嘱清儿:“一个时辰后到西门来见我。”然后与慕容秋水来到白水寺共赏黄昏。慕容秋水道:“你约清儿干什么?”叶飘零道:“我观他两夫妻间另有别情,安宁性躁,必然说不清楚,不如好好问问清儿。”慕容秋水道:“清儿又怎会跟你说?”叶飘零道:“我等处于三国非常时期,以诚动之,清儿一向能识大体,必不瞒我。”慕容秋水点头称是。两人路过白水井,夕阳斜照,凉气袭人,都是胸怀大畅。
游玩一阵,慕容秋水自回郡府,叶飘零往城头而来。关山隐隐,古城寂寂,弯月孤星下,那白衫胜雪的俏佳人已坐在城墙上,双腿一荡一荡的。叶飘零便坐到她身旁,道:“清儿,引你来到这三国年间,亲冒矢石,多经战阵,真是难为了你。”
清儿道:“飘零,你不需要引入话题了。你叫我来是想问我和安宁之间的事,对不?”叶飘零道:“你和安宁相识已有十年,要我说原不该另起心思。但情之所属,非由道义,我又怎能强行介入?”清儿望着天边道:“可你却没有和我商量,便把我嫁给安宁,难道不是强行介入么?”
叶飘零叹道:“若在现实之间,我最多劝劝你,决不会如此行动。可在这乱世年间,我却不得不从权了。清儿,等到我们功成,方可身退,回归现实,此间终究不过是一场游戏,你若弄假成真,越陷越深,到头来眷恋此地而不归,我如何对得起你,如何对得起你的父母姐妹,更如何对得起我自己?”
清儿无言,半晌,泪珠滚下。叶飘零天不怕地不怕,这时立即慌了,伸手替她擦泪,道:“你怎么哭了?乖孩子别哭,别哭,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清儿扑倒在他怀里,道“为什么你不跟我说一声便把我嫁给安宁,还以军令相胁,闹得天下皆知!为什么你一点也不问我的感受!你凭什么说我就会越陷越深,终至眷恋三国而不返回现实!”
叶飘零见她珠泪湿了自己胸前一片,早已慌神,口中只道:“好好好,什么都好,你不愿嫁安宁,那就取消婚事。我明日便兵进西川,降服赵云。”清儿从不轻易流泪,这时却泪如泉涌。
墙头上忽有人猛哼一声,叶飘零转头看去,却是安宁,心下一惊,忙扶起清儿。安宁大吼道:“每日晚间却以死相胁,逼我不进内房,原来是你们早有私情,还假惺惺的给我指婚!”叶飘零道:“安宁休要胡言,你完全误会了。”安宁退回道:“你欺负我笨,还来来骗我么?我眼睛可没瞎,清儿喜欢的是你,你却如此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啊的一声,回头便奔。数日之间,探马来报:“安将军反投刘表去了。”
叶飘零苦笑不已,强行安慰清儿,仍以军令不允她去庐江见安宁,全不知数日之间,荆襄便要大祸临头了。
原来那日洛阳北门护卫飞报曹操叶飘零从此逃遁,曹操方命掉头追赶,但见三里桥旁一棵树上挂着家将衣裳,上面竖写道:“今宵一别,岁月悠悠。青梅煮酒,挥斥方遒。普天之下,岂是王侯?群英舞剑,各显风流。”下边有横批道:“蛟龙入海,必报此仇。孟德至此,请速回头。”
曹操大怒,伸手一把将衣裳扯下,猛然间头顶响动,大惊一个跟头翻下马背,狼狈万状站起身来,但见树上坠下宝剑,将爱马“爪黄飞电”刺了个对穿肠。曹操以头撞树大哭:“悲哉爪黄,痛哉飞电!伴我征战十余年,今朝何忍别我而去!”却见烟尘消散,树干上还有一张白娟,上写:“头顶有倚天宝剑,赔偿丞相马匹,切勿怪哉。”
曹操又仰天大笑:“叶荆州,汝事事料准,吾这马匹死得毕竟不冤!”取了倚天剑,令从人厚葬宝马,领百官回城,叹道:“叶荆州绝世之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程昱在旁道:“叶飘零羽翼已成,今返荆襄,果然是蛟龙入海。臣有一计,不需丞相分毫之力,令荆州之士不能举兵,襄阳之军尽皆溃散。”
曹操道:“仲德有何妙策?”程昱道:“闻一月之前幽州北平忽有疾病流行,染者立死,至今越演越厉,弄得人心惶惶。丞相可令敢死之士去劫持十数病人,送入荆襄,使九郡之人,被困病魔,叶飘零纵有通天本领,焉能奈何?”曹操大笑道:“仲德此计,正合吾心。妙哉妙哉!”当下令人受计去办。正是:方欲将兵往北去,忽闻非典向南来。毕竟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取赵拙谋成画饼降孙奇计化虚空
却说叶飘零约清儿于城头询问她与安宁婚后之事,谁知激起清儿心中之悲,倒在他怀中哭诉,被安宁因此误会,盛怒之下,冲上郡府大堂,挥矛把那“光明磊落公正无私”的匾打成粉碎,指着郡府大叫:“终有一日,吾要踏破荆襄,复我今日受欺之耻!”连夜急奔,竟出城去了。
这边清儿见安宁负气而走,连忙抬起头,叫道:“安宁你回来!”哪里有应。叶飘零这时脑里都是一团糟,哪里理得清楚,一时间昏昏沉沉不知如何是好,只紧紧拉住了清儿道:“让他先出出气吧。你如今去,必跟他有一场大战。”清儿道:“安宁如此莽撞,不知要闯出多少祸来!”
叶飘零道:“都是我假公济私惹出来的,安宁闯出祸来,我一力承当。”当晚紧急升堂。众官云集,闻听安宁出走,面面相觑。太史慈与安宁最熟,当即跃出道:“主公,慈这便去追回安将军,定要教他明白事理,平息他心中之怒!”
叶飘零道:“如今无论清儿、秋水与孤,均只能引起他心中更怒,子义能去,再好不过。”传令众官仍去休息,只与清儿、秋水等待太史慈的消息。
太史慈巡着官道追出数十里,倒真追上了安宁。未料到这呆子却也不呆,一心想要另投他处,见到太史慈便知是来追他回去的,掉马直冲。太史慈以为他回心转意,正欣喜间,被安宁矛起处,刺倒座下马,急奔去了。
太史慈无奈,步行回到襄阳,已是第二日早晨。叶飘零郡府中升帐,听太史慈回报,一时无策,忽探马又报来:“西川刘璋辞世,大都督赵云继位,代领益州牧。”叶飘零便道:“今西川刘璋既已覆灭,赵子龙天下勇将,吾欲降之,众将可愿与我领军入川?”
众将一齐失色。素服叶飘零英明神武,天下大势了然于胸,如何会轻起入川之意?简雍道:“主公,蜀道难行,更兼与我荆襄素无瓜葛,不宜结仇。以下官之见,刘表为我宿敌,当引兵东下,平复江东,东南相连,尽可攻,退可守,成万无一失之策,然后北伐,汉室可兴也。若轻骑入川,数年间难以奏功,而荆襄三面受敌,若刘表、陈登趁势来攻,则我无立足之地也。”
郭嘉道:“孔柚与我盟友也,西川路途难行,虽安将军此去,必投庐江,引刘表之兵来取江夏。然刘表见我无犯他之意,必然迟疑,暂不必担忧也。陈登北与曹操相客,不敢轻举妄动,亦无忧矣。只是取川一事,于刘璋之时尚可,如今赵云继位,不可伐也。”
叶飘零怒道:“赵云一勇之夫,宜为内侍之职,岂为治世之人,虽有山阁之险,虎狼之兵,何足惧哉!孤欲取西川,两路进伐中原,此孔明先生规划,千载之后犹且扬名,今日吾行之有何不可!”又是“孔明”二字,众将一齐愕然。
慕容秋水四年来亲历战事,多听三分,已知天下局势,无复当初那不明世事的任性女儿,跨出人群道:“飘零,安宁怒而投敌,只是一时之忿,无须多日必然返回,你千万不可因此而妄动干戈!今天下强敌,并非曹操,江东之主,不比孙权。”
周郎道:“慕容将军,江东与仲谋有何干系?”慕容秋水道:“你别打断我说话。”继续道:“赵云之能,远胜刘璋,蜀中又无内应,西川如何能取?今不急速北上,坐待曹操灭了袁绍,一统江北,届时虽欲行隆中之对而不能也。不如东灭刘表,北攻陈登,趁曹袁相交之机平定北方,然后南北夹攻,赵云可破,天下可定也。愿飘零察之。”
叶飘零默然,问清儿道:“清儿以为如何?”清儿道:“慕容姊姊皆为肺腑之言,飘零,我与赵云,素昧平生,降不降之,皆由你定。你千万不要妄作揣度,为我而起刀兵。”顿了一顿,垂首道:“飘零,你一心一意,是为清儿打算,能有此心,清儿已是感激不尽,此生无憾矣。你心中所想何事,清儿全都明白,只是清儿心中所想,其实你……你全部都料错了呀!”转头奔入内堂去了。
叶飘零闻言,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仍然伸出手去在头上搔着,宣布道:“清儿既然如此,入川之事暂罢。众官好生治理荆襄,待孙君侯与吴将军比过武,再议出征刘表,收回安宁。”
于是退堂。众官均语道:“主公与慕容将军诸位,似乎都有先知先觉之能,说什么千载扬名,什么曹袁相争。”周瑜道:“主公屡次提起孔明,不知孔明是何方神圣?”满腹疑思退去。
六月十日,孙坚应召来到襄阳,欲与吴兰比武。吴兰知叶飘零有计,只是不知能否真能战胜这江东猛虎,心下仍是忐忑不安。
但听得台上清儿一声令下,两将在校场上便相交马。战到三合,吴兰斧法已乱。叶飘零却手挽周郎之手来到校场,互相谈笑。孙坚已压住吴兰双斧,正要斩之以报杀子之仇,忽见周郎不仅降了叶飘零,而且如此亲热,素知周郎与儿子乃是八拜之交,怎会如此不顾义气?一时不觉愣神。
吴兰趁势抽开双斧,掉马回旋,往孙坚头上劈来。孙坚正在错愕之间,忽见吴兰斧法奇幻,于刚刚打斗之时大不相同,更是惊异,竟无法抵挡。吴兰斧到孙坚之头,策马退开。原来叶飘零已令各将共献杀手,揉成一式,教吴兰两月来只练此招,待孙坚分神之际,突施杀手,震慑孙坚,然后退开。孙坚不知他只有这一斧,必然心服。
只说孙坚于吴兰最后这一斧叹服不已,但觉眼界大开。叶飘零笑吟吟道:“君侯,吴将军最后一斧如何?”孙坚是英雄之性,既然心服,便不巧言,道:“孙坚不如也。”唤道:“公瑾过来。”
周瑜便来到他身前。孙坚喝道:“公瑾,吾视汝有若亲儿,汝如何这么快便倾心降了杀兄之人?”周瑜拜下道:“瑜万死泣告主公:瑜非无义之人,当日瑜身落牢笼,叶大人五访周瑜,其意甚诚。”
“于是汝卸甲归降?”
“瑜受主公隆恩,伯符厚意,焉敢如此投降?叶大人见瑜不降,便以大义相激。”
“汝年轻血性,就此归顺?”
“周瑜焉敢,说道若主公肯降,吾方肯降之。后闻主公以为长沙太守,瑜方归附。”
“孙坚焉肯屈居人下,汝何不早报此情?”
“闻主公欲与吴兰一战,叶大人劝我勿扰主公,因此不曾前来拜会。”
“孙坚今日尚且未降,汝还跟随铁头贼乎?”
“两月来瑜倍见叶大人仁爱宽怀,心系百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瑜已心服口服,自承不及,瑜愿受主公万般责罚,后世百代唾骂,亦终生不敢背反。”
孙坚叹道:“好叶飘零,能得公瑾如此赞誉,汝真天下第一人也!孙坚甘拜下风,然而终不能降也!”转过身来仰天叹道:“孙文台文武之道,皆不如人,有何颜面偷生世上焉!”
周瑜俯伏于地,闻言大惊,大哭道:“主公!”孙坚挥马鞭往周瑜面上轻鞭了一记,大喝道:“此鞭乃汝辜负义兄之罪,此后于我孙家,两不相欠也!”说着策马直冲,触柱而死,寿三十九岁。
孙坚手下旧将一齐扑出,伏地大哭。叶飘零见孙坚如此英雄,也不禁伤感不已,传令厚敛安葬于襄阳城西。有诗赞孙坚曰:
猛虎威名四海扬,一生英勇世无双。
挥鞭到处恩仇泯,至死向天呼不降。
孙坚既死,叶飘零令徐盛为长沙太守,自己领军下江夏,攻庐江,欲收安宁,忽报襄阳城中,忽然疫病大起,三军俱惊。这正是:恩怨情仇总无算,变幻风云谁可知?毕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方于前线挑强敌忽报后方起病危
却说安宁投了刘表,叶飘零与上将十员,牙将数百,郭嘉为谋士,领大军五万,出夏口来取庐江,按周郎所献八阵之图,孙瑜、吴兰各领一万兵马高架井栏,四面围定,万箭齐发。又有张清儿领兵两万抵挡城中出战的周泰兵马,枪来刀舞,战作一团。叶飘零则与剩余兵士架起云梯,身上各带长绳飞爪,直扑城墙。
那庐江兵马虽多,奈何守将非人,况叶飘零自平了荆襄,多学兵法,分兵配合,虚虚实实之下,眼见城破,周泰已将撤退,遂引军回营,准备少作休整便要一举破城。方至营前,忽然探马火速来报:“主公,江陵城中疫病大起,百姓身亡,不计其数!”刚刚说完,马匹倒地。叶飘零大惊,慌问详情。
探马未言,蹄声又起,一人扑入营来,道:“主公,襄阳无数百姓尽皆染病,死亡惨重。”说着扑倒在地,晕死过去。叶飘零更惊,忙令救醒,好生询问。哨探道:“自主公出征,慕容将军掌管荆襄,百姓尽皆喜悦,因此一路无事。只七月三日,城中数人染病而死,慕容将军前往悼念,也未放在心上。谁知不出十日,城中各处陆续有病人出现,且染病三日必死,慕容将军令医者治疗病人,医者皆亡。不知灾从何来!”
叶飘零大惊,拍案叫道:“非典,吾命休矣!”众将见主公如此慌乱,齐问:“何谓‘非典’?”叶飘零道:“此病名也,凡与患者接近便染,一病数日必死,还幸得吾大军出征在外,否则一旦军士皆病,荆襄难保矣!”于是众将一齐慌乱,齐道:“似此该当奈何?”
叶飘零沉吟半晌,道:“今军士切不可回城,奉孝!”“有!”“汝速启程,前往金城,请当今名医华佗先生来此。”“是!”
“吴兰,速去附近各地张贴告示,言我荆襄疫病流行,无论军民尽皆染上,外乡百姓,切勿进入!”“是!”清儿却问:“主公,如此大肆宣言,若有人乘势来攻如何?”“吾此行非仅为外乡百姓,正为保护荆襄。清儿无须多问!”
“周瑜、太史慈、孙瑜、韩当、陈武!”“江夏、荆南三郡如今尚未闻报疫情,速去尽抽精兵良将出城,于各地乡村城寨驻扎,守住荆襄四面,以防敌军乘势来攻。若城中有病,不可抽调。倘敌军来攻,一律令敢死队大呼有病,冲出退敌。凡人来人往,一并不许出入!”“是!”
“清儿,汝率三千兵联络各地营寨,倘有危难,立即相救。此次疫病流行,决非偶然,必为敌人暗害。与我调数百探马于襄阳城北十里驻扎,随时候命!”“是!”
众将皆去,清儿问叶飘零道:“飘零,你却何往?”叶飘零道:“秋水陷在襄阳,我回城陪她,安抚荆襄百姓!”清儿叫道:“飘零!”叶飘零道:“秋水若有错失,飘零不独生矣!那时由你接领荆襄九郡,接回安宁,早平天下,吾愿足矣!”清儿垂首道:“是。”拭泪走开。
于是叶飘零单枪匹马直奔襄阳,来到南门,但见城门紧闭,暗赞慕容秋水知我心思,当此关头,本应立即封城,防止人口流动才是。却见慕容秋水还站在城头,见飘零一骑赶来,高叫道:“飘零,此处我能打理,你速归大营,不可入城!”
叶飘零早知她会阻拦,弯弓射上令箭,喝道:“慕容秋水,听吾军令:放下吊桥,速开城门,准进不准出!”慕容秋水道:“飘零,这一次军令我便违了,事后恭听责罚!城门决不会开。”
叶飘零大急,掉转枪头,直指自己咽喉,大叫道:“再不开门,便到九泉之下来找我吧!”慕容秋水道:“飘零,你说过不再逼我的!”“我早逼过你多次了,今日再多一次,速开城门!”
慕容秋水一咬牙,叫道:“飘零,一千八百年后我便已说过,你若跳楼,我便买刀。今日也是一样,你若寻死,我立刻从此跳下!”守门者大异:“怎的是一千八百年后?”
叶飘零叹道:“我始终是斗不过你!”放下枪头,往后退去,慕容秋水望着他,欲言又止,渐渐失神。叶飘零见她忽然痴呆,心下忽想:“生死关头,你还矜持着不放么?”大叫道:“秋水,今日永别了。你在城中不要害怕,生生死死我都跟你一起!”
慕容秋水岂不明白他话中含义,垂首道:“飘零飘零,我心中所想,你早已明白,又何必一定要逼我说出来?”叶飘零道:“你一日不在名义上承认,我一日不能安心。那天我的问题现在你再回答呗,到底是也不是?”
良久,慕容秋水方道:“是就是吧!”叶飘零头一晕,差点摔倒,一低头看到腰间长绳飞爪,忽然大喜,叫道:“秋水,你肯承认是我的妻子,这一生我再也无怨无悔!我来也!”纵蹄急奔,冲到城下,高跃而起。唆的一声,飞爪掷出,抓在城头。叶飘零双手轮流,早上了城池,一把抱住慕容秋水,道:“对不起,秋水,你不让我进来,我也要进来。”
慕容秋水伏在胸口静了一阵,道:“我不舒服了。”轻轻挣开。叶飘零道:“待我将城中再加整顿,我们即日便行婚礼!”慕容秋水满脸骇异,道:“飘零,你又失去理智了。”叶飘零粗声喝道:“什么失去理智?我清醒得很。若不能成婚,死了也是难以瞑目。”
拉着她手,便往城中而来。郡府中坐定,命贴告示传谕襄阳子民,叶大人已回城中,与百姓共存亡,众百姓休得惊慌,各呆家中尽量少出,静待神医华佗来到。叶飘零又亲去指点纺工依图多做口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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