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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祭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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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自私的啊,格德。”一直微笑的老妇人此刻的神情有些疲惫,“我只是想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我会一直看着你。”
  低沉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赫尔加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番外(二) 。。。
  “该死的,放开,快放开!”气急败坏的卢修斯马尔福完全没有铂金贵族的优雅和犀利,绯红的脸颊,红肿的嘴唇,发丝凌乱,衣衫不整。
  “我让你放开,你给我,唔……”
  金发的男子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搂紧了怀中的男子,绵长的深吻让挣扎不休的铂金贵族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直到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的攀上了金发人的脖子。
  “嘶~”戈德里克吸着气,放开了卢修斯的唇,手上却没有放松,两人的身体还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放开!”
  卢修斯脸撇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听到男人的低喝,恼怒的手腕使劲,报复的在戈德里克骤然扬起的脖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就不放!”
  “啪”的一声脆响,卢修斯的惊叫几乎要脱口而出,硬生生的憋住,有些心虚的向外望去,但那只作恶的大手还在他的臀上肆意的揉捏,这个家伙!
  “你这个混蛋,发情都不分场合的吗。”卢修斯往里挤了挤,刚才的动静似乎有些大,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了。
  “谁让你勾引我的!”戈德里克说的理直气壮。
  “胡说!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放开,被人看见怎么办,你想要就自己解决!”
  卢修斯身材高挑,这个阴影地并不大,刚好堪堪遮住他们两人,卢修斯刚刚那一挤,身体之间的异样已经蠢蠢欲动了。
  “你怕被人看见,那就换个位置好了。”燥热难耐的戈德里克抓住卢修斯的手腕,一拧身,二人立刻里外掉了个个。
  卢修斯后背撞在树干上,来不及呼痛,身下一凉,长裤已经被扯了下来,那只熟悉的温热的大手从臀部抚上了后背,在他撞疼的部位温柔的抚摸着,流连着,男人的气味在唇齿间流转,熏得人几乎沉醉。
  用尽了气力才从那迷人的晕眩中勉强维系了神志,卢修斯腿软的站立不稳,任凭男人顶开了自己的双腿,喘息着,语不成句,“别在这,有人,别在,别在这里。”
  “嘘!”空闲的手,食指压在了卢修斯红润的唇瓣上,没有了镜片阻隔的眼睛,蓝的像雨后的天空,“要乖乖的忍住哦。”
  戈德里克情 欲翻腾的双目让卢修斯身体轻颤,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口中还不忘记逞强,“我会做回来的。”
  轻笑着,戈德里克柔声说“我等着,希望你下次能好梦成真。”说着,下 身猛一挺动。。。。。。
  
  那方令人魂牵梦绕的柔软湿润之处一如既往的销魂诱人,让他刚刚挺入的部分顷刻就胀大了几分。头顶绿荫如盖,四周暗香浮动,耳边鼎沸的人声竟衬的这狭小的空间平白的增添了几分静谧。压抑的喘息,低哑的呻吟,连那声小小的痛哼之声都能激起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这种危险地别样的刺激,就像是盛开的罂粟,明知是毒,却让人欲罢不能。
  欲望,在这方寸之地燃烧起炙热的火花,拥吻,抚慰,撞 击。擂鼓般的心跳随着那一下下的动作,交织成最热烈的旋律,清浅的低喃,温柔的爱语,让那最后一丝的顾虑化为虚无。
  不去想所谓的身份,不去管所谓的礼仪,那双天空般蓝的透彻的眼睛里,日光一般的火焰早已将理智焚化成灰,闪耀而不刺眼,让那唯一的观众移不开双目,径自沉沦在名为爱情的大网之中……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打扰二位的雅兴实属失礼,但请务必相信这实非出自我的本意。”浑厚的男声带着不易察觉的揶揄和调侃,一本正经的话语却让人恨不得给这个搅人好事的家伙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伏地魔保证盖特勒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虽然知道卢修斯是无论如何不会在今天让马尔福庄园发生命案,但是为了保证日后的安全,伟大的第二代黑魔王不得不再一次站出来为自己不安分的情人收拾残局。
  “抱歉,”站在盖特勒身后的伏地魔目不斜视,淡淡的语调没有意思起伏,“不过,作为证婚人和新郎家长,二位还是不要耽搁的太久。”
  “那还真是要多些你们的好心了!”戈德里克咬牙切齿,挥手放出一屏障,身下的动作越发的加快。
  卢修斯挣扎着,脸上红的几乎要冒烟了,“出去,你想让丢光我马尔福家的脸吗!”
  “乖,最后一次了。”戈德里克的安慰实在是没有什么诚意,直接将人翻转过来,冲撞的更加的大力。
  “真不愧是霍格沃兹的四巨头,连持久力都比别人强上几分!”耳听得卢修斯暗哑的低吟,盖特勒一脸向往的称赞道。
  伏地魔的暗红的谋色深沉了几分,抓着盖特勒的手腕就往外走,“你就非要把他惹恼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学会什么叫做自不量力吗!”
  
  盖特勒反手握住伏地魔的手,轻轻的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你是在担心我吗,我亲爱的小公爵?”
  “格林德沃先生,您口中的小公爵已经是快八十岁的老人。”任由那人暧昧的在他的手上移动,伏地魔站定,略显冷淡的看着他。
  盖特勒扬起一抹微笑,有些瘦弱的手臂圈住伏地魔精瘦的腰身,“我知道,亲爱的,我们都不再年轻了,所以……”
  伏地魔挑了挑眉,一言不发,挣脱盖特勒的禁锢,大步往人群中走,多年后,他仍然在后悔今日的决定,以至于事情发展到了一个难以收拾的地步。
  盖特勒任由公爵殿下自顾自的走开,脸上的笑容弯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我以为你家的那位老魔王会将你牢牢地控制在臂弯里,像是珍宝一样放在名贵的首饰盒中,外面再挂上‘私人藏品,请勿触摸’呢。”跟斯莱特林的毒蛇头子相处久了,连说话都有了那人三分的味道,希尔亚手执高脚杯,琥珀色的液体润泽着丰盈的唇,让那抹调侃的微笑增添了几分诱人。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黑魔王虽然已经退休多年,气势还是很足的,他刚一转过身,西弗勒斯斯内普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不动声色的站到了希尔亚的身边。
  “西弗勒斯,你也来了?”黑魔王的表情像是才发现斯内普一样,显得有些惊讶,“你居然没在家里带孩子,就是为了参加这种你一向不喜欢的宴会?”
  “公爵殿下,容我提醒一下,您所谓的宴会是为了我教子的婚礼而举办的,作为德拉克的教父,我有最正当的理由站在这里,”斯内普的脸色有些黑,“很抱歉,我忘了,您的分段记忆大概还没有完全的联系成一体。为了您的健康,我强烈建议您去圣芒戈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黑魔王听完,转向一旁微笑看戏的希尔亚说,“真该庆幸,小亚历像足了你,否则我真的会为了他的未来而感到忧心,现在魔法界的婴儿出生率实在太低,我很高兴亚历以后不用为了早日脱离单身而苦恼。”
  希尔亚笑容扩大,环住面色不佳的斯内普,深深的亲吻,许久才轻喘着放开,眼神仍凝视着那片晴朗的夜色,“我很高兴亚历山大能够像我,但我更为他无与伦比的魔药天赋而自豪,这真让我兴奋,不过,伏尔迪,你不是去找卢修斯和戈德里克了吗,他们人呢。”
  黑魔王嫌弃的目光落在脸上有着可疑红晕,还死撑着做无动于衷之态和他对视的斯内普脸上,“打扰人恋爱,就算是梅林也会被马踢的。”
  对着希尔亚他们了然的微笑,黑魔王举了举杯,转向了另一边。
  
   
迷茫 。。。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冬日的阴寒,炉火烈烈,半圆的长椅上放着缀着银穗的青绿色天鹅绒靠垫,长条形,月牙形,甚至是酒桶状的各色木桌极具特色,贵族们稀少的血脉保证了斯莱特林的每一位学生都在公共休息室中拥有自己的一处专有桌椅,能够无限扩大的室内空间即使是斯莱特林全院学生到场也不会显得拥挤。
  
  晚八点,黄金时间。宽敞的休息室里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在学校里最被看重的是成绩,即使是贵族也不例外。笔尖在羊皮纸上滑动的沙沙声,查阅书籍翻页时的哗哗声,讨论问题时压低了嗓音的争论声,斯莱特林连续七年获得学院杯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斯内普进来时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作为院长,他对于学院的管理还是相当的严格的,不定时的到公共休息室的巡视已成为了惯例。隐身在一旁,安静的观察,暗自记下发现的问题,再悄然离去。西弗勒斯斯内普也许算不上是一位优秀的教师,但绝对称得上是一位优秀的院长,至少在他的保护下,斯莱特林学院并没有因为伏地魔的失势而遭到过分的打压,这也是贵族们默许了邓布利多为斯内普提供庇护的原因之一。
  
  一个人走在昏暗的长廊中,漆黑的身影与无边的夜色分外的契合,无声无息宛若幽灵,平整的额头,死水般的黑眸,哪怕心中巨浪翻滚,面上也是不露丝毫。长达脚踝的披肩外袍大气优雅,步伐带起的微风轻轻的拂过额发,短剑一般的魔杖握在手中,龙皮的过膝长靴完美的再现了欣长的双腿,修身上衣的宝石搭扣反射着幽幽的绿光,有如勋章。间或相遇的学生们恭敬的行礼,微微颔首,平淡间尊贵四溢,此时的男人是真正的王,斯莱特林的无冕蛇王。
  
  无视了小蛇们崇拜尊敬的目光,斯内普看似冷静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一并无视了大门上躬身行礼的美杜莎。
  
  地窖很暖,暖的能让人忘记季节,纯白的羊毛地毯铺在壁炉旁,两米多长的蟒蛇盘绕其上,绕着一只摇椅,蛇尾勾着椅腿轻轻的晃动,窝在摇椅里的男子似乎就是这样被哄睡着的,清亮的银丝垂在一侧,搭着扶手落在地毯上,双目安阖,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浅浅的阴影,丢下一弯柔软的弧度,尖俏鼻端柔和了英挺鼻梁的硬朗,丰润的嘴唇颜色淡的近乎透明,腰部以下的部位掩在羊绒毛毯之中,过分瘦弱的身体让这身扣得严实的睡袍也遮不住胸口狰狞的伤痕。搁在腿上的手,腕部细的让人心酸,惨白的泛着不正常的青黑,但是陷入了沉思的斯内普却大意的忽略了。
   
  斯内普看着摇椅上男人的侧脸,一动不动的站着。
  
  他知道自己应该走过去,抱起男人,送他回卧室,但是无论心底怎么想,脚下却迈不出一步。
  
  二十多天过去了,自从再次看见那双噩梦般的猩红眼他就没有一天安睡过,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在躲着希尔亚,几天过去后,他才猛然发现是自己躲着那个人再一次失踪了,他焦躁着,担心着,隐隐的竟有些庆幸。然而,当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感觉时,斯内普深以为耻,羞愤,难堪,自责,纷乱的情绪让他整夜整夜的失眠,好不容易入睡,卢修斯之前的那番话又在脑海中盘桓不去,思前想后,略作对比,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这一年来真的变了这么多吗,这还是他西弗勒斯斯内普吗,为什么这样的改变自己从未意识到呢?
  
  惶恐自心底而生,怀疑慢慢的扩大。有心想找希尔亚询问,但又踟蹰着,犹豫着,直到那一天,正在讲课的斯内普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像是心上被什么东西剜去一块,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像是刻骨的轻松,又像是锥心的疼痛。直觉告诉他,这绝对和希尔亚有关,可是最终,他自私的选择了沉默。
  
  当这段感情生成的薄弱基础被证明有假时,所谓的爱恋也不过是一场迷失了自我的骗局,如今,他也该从这虚假的幻境中醒来了。 
  
  不再去寻找,不再去关注,不再踏入密室,就将这爱恋当做一场绮丽的梦,梦醒之后,曲终人散。
  
  而现在,竟是要将他重新拉回梦境中了么?真的以为自己是可以轻易掌控的么!斯内普眼中情绪几转,眸色渐冷。
  
  “西弗,是你吗?”清朗的男声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平静中暗藏着分辨不清的意味。脚下的巨蛇动了动。
  
  乍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斯内普习惯性的就想往前走,随即又立刻停住,冷漠的看着男人,不发一言。
  
  男人没有睁眼,等了一会才慢慢的支撑着从椅子里坐起,按着扶手站起身,刚走一步,就踩到了蟒蛇的身体,蛇宝吃痛,猛的蜷缩起,希尔亚站立不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斯内普心脏剧烈收缩,手中的魔杖几乎要被捏碎。但他还是没有动,神色不明的看着挣扎着坐起的男子。
  
  在地上打滚的蛇宝跐溜一下窜至希尔亚的跟前,嘶嘶的叫着,满是焦急。
  
  希尔亚的手抬至半空中,海尔波立刻就把脑袋凑了上去,男人的声音含笑,“不用担心,我没事,西弗勒斯回来了吗。”
  
  海尔波的嘶吼声似乎带上了几分怒气。希尔亚拍着海尔波脑袋的手一僵,轻轻的放了下来。
  
  斯内普看着对面的男子缓缓的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神色不变的轻笑着说,“既然他不在,我们就先回去吧,你也好久没见过萨拉扎了。”
  
  胸口突然涌出一股怒气,斯内普只想狠狠的撕毁那人的面具,用最恶毒的语言肆意的嘲讽这个自作多情的男人。不自主的,疾步向男人靠近,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大力的回拉,男人承受不住这突然的袭击,撞进了斯内普的怀里。
  
  锁住怀中人纤细的腰身,毫不怜惜的捏起他的下巴,看着他低垂的颤动的睫毛,脱口而出的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问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此话一出,二人均是一震。斯内普羞恼异常,张了张嘴,偏又说不出一句话,手臂却不自觉的用力,直到男子迟疑的伸出双手才略微松开。
  
  消瘦的手带着一丝不确定抚上斯内普的脸孔,仔细而轻柔的触摸来到他的嘴唇时停住了,然后,捧着他的脸颊,亲吻。温柔的,不带情 欲的吻,融化了快要冰封的心房。
  
  唇贴着唇,希尔亚的回答有如耳语,“这句话,该是我问你的,西弗,你真的爱着我吗,现在的你,还爱现在的我吗。”
  
  希尔亚慢慢的抬头,凝视着斯内普的眼睛,一片莹白。
   
执念 。。。
  “你的眼睛……”过了好一会,斯内普才找回了意识,涩声询问。
  
  银发男子淡然一笑,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的退出了男人的怀抱,“吓倒你了?”
  
  轻快狡黠的语气并没有让气氛松弛,院长先生话中的冷意让地窖直接从暖春过渡到了寒冬,“如果这只是霍菲尔德先生想出来的新的恶作剧的话,很抱歉,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也许您变态的满足感可以在您的其他好友处获得。”
  
  “西弗勒斯,”希尔亚显得很无奈,“介意先扶我坐下来吗,你要理解一个刚刚告别光明的残疾人士的不便之处。”
  
  斯内普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僵直的站着,没有动作。
  
  等了一会,希尔亚再次提出了请求,“你还在吗,西弗?虽然我十分愿意和你站在一起,但是似乎,我的身体已经在抗议了呢。”男人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勉强,双腿已经在打颤了。
  
  斯内普的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喉结上下滑动,终究没有说一句话。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扶住了希尔亚的手臂,引着他坐下。
  
  隔着茶几相对而坐的两人都选择了暂时性的沉默。沉闷的气氛让缩在希尔亚脚边的海尔波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蛇类湿冷粘腻的表皮不小心擦过了院长先生的衣角,亮晶晶的黏液竟然也没引起向来看它不顺眼的斯内普的注意。因为那双黑色的眼睛正牢牢的定在他对面的男人身上。
  
  “海尔波,你先回去吧。”希尔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决定在正式对话开始之前先进行清场。
  
  海尔波看了下沉默的斯内普,嘶嘶几声,扭动着身体,将偌大的办公室留给了这两人。
  
  “你,还好吗。”想了半天,希尔亚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选了一个听起来最正常不过的话题,但事实证明,在蛇王面前,任何花招都只有自欺欺人的效果。
  
  “很好。”心情不佳的斯内普连话也不愿意多说,很是吝啬的只吐出了两个字。
  
  希尔亚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扯了扯嘴角,“那就好。”
  
  时间在静静的流淌,等了许久不见斯内普开口的希尔亚终于感到了一丝厌烦,收敛起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平静了一下情绪,斟酌着开口,“西弗勒斯……”
  
  “希尔亚霍菲尔德,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突然冲出来的身影打断了希尔亚未尽的话。
  
  萨拉扎两手扒拉着画框,原本黑色的眼睛现在已是一片血红,他看起来很激动,手上青筋暴起,盛怒之下,五官挤在一起,非常的难看。
  
  “虽然你现在看起来真是蠢透了,但没人会嘲笑你,因为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也是一副愚蠢到极点的模样,不过,萨拉扎,你最好还是先冷静一下。”紧跟着出现的罗伊娜手中拿着精致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着。毫不客气的嘲讽形象全无的萨拉扎斯莱特林,眼睛注意的方向却是背对着他们的希尔亚。
  
  萨拉扎根本就没将罗伊娜的冷嘲热讽放在眼里,嘶哑的声音带着疯狂的意味,“你就这样讨厌我吗,希尔,看着我,你就这样恨我吗!”
  
  “人家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所谓的讨厌和憎恨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鼻梁上驾着方形的黑框眼镜,金色的短发凌乱的像是鸡窝,衣服看似整齐,袖口,上身,裤腿却满是暗黄的污渍,戈德里克一反往日的阳光和煦,脸色阴沉,眼带血丝,口气更是差得堪称恶毒。
  
  “希尔,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宁愿自残都……”
  
  “萨拉扎,”希尔亚看起来非常的平静,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让有些歇斯底里的斯莱特林创始人恢复了几分镇定。
  
  在斯内普的印象中,这是第一次听见希尔亚当面称呼斯莱特林的名字,心情有些微妙,又不愿细想。然而不待大脑做出反应,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他快步的走过去,立在希尔亚的身后,搀着他的手臂,半环办搂,支撑着站的很是吃力的男子。
  
  身后人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魔药的清香让人心安,希尔亚激烈的心跳渐渐平复,不自觉的靠的更近,枕着魔药教授的肩窝,满足的叹息。
  
  斯内普薄唇紧抿,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耐,只是那小心而轻柔的动作无意中泄露了他的真心。
  
  “尽管我们不介意等待,但能否请二位先生注意一下场合,情还是应该在闲人退场以后慢慢调才更加的有滋味。”出自格兰芬多的讽刺并不输给斯莱特林的毒液,同样让人羞愤。
  
  罗伊娜拿起折扇遮住翘起的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希尔,赶紧招供吧,犯了众怒,连你的神也救不了你。”
  
  不理会罗伊娜和戈德里克的言论攻击,希尔亚的莹白的眼睛始终正对着满脸绝望的萨拉扎斯莱特林。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萨拉扎,”希尔亚十分的冷静,“想让我说对不起,还是说谢谢你?如果是这样,那很抱歉,不得不再一次的让你失望了。”失明的人很是了解斯莱特林的脾气,果断的做出手势,让急于开口的蛇祖不得不按捺住了冲动。
  
  “叛出教廷后,我无处可去,一度在欧洲大陆上游荡,是你将我带回了霍格沃兹,包容我的身份,给我提供庇护,甚至让我分享了你的友情,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并始终非常的感激,我不后悔自己做过的决定,因为它确实出自我的本意,能够在保护亲爱的朋友们最珍贵的宝物,我为此而感到自豪。”靠在斯内普怀里的男子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笑容恍惚的不太真实,“接下来该怎么说呢,让我想想,时间太久,记忆都模糊了,啊,是了!”男子神色突然转冷,带上了讥讽的意味,“你伟大的牺牲带给了我救赎,让我超脱了生死,灵魂之光得以保存,哈哈!”希尔亚突然大笑起来,凄厉的音色让斯内普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双臂,“一千多年,灵魂束缚在霍格沃兹无法脱离,只能依靠着少许的力量让意识在城堡里昼夜游荡,没有形体,连幽灵都比不上,无数次的期待过死亡,却发现连地狱的大门都已经不再对我开放。”希尔亚的声音渐低,“与其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我宁愿灵魂灰飞烟灭。”
  
  最后这句话音量虽小,却格外的斩钉截铁,字字如锥,刺在听者的心上,其中滋味各不相同。
  
  “我也不后悔,”萨拉扎意外的十分冷静,“对于所爱的人,自然是希望能够倾尽所有,让他成为这世上人人羡慕的那个,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但不能阻止我的付出,就算得不到你的爱情,也要在你的心上占据最重要的位置。我说过的,斯莱特林的决定从不后悔,斯莱特林的愿望,用尽手段也会达成。”
  
  “……我就说嘛,没有你的默许,赫尔加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在我的药里做手脚。”
  
  “那些成分只会让你身体虚弱,并不会影响生命。”
  
  “顺便还能调理我的灵魂波长?”
  
  “那是为了能尽快的找到你。”
  
  “即使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即使会因此而触怒你。”萨拉扎神色不变,坚定的望着希尔亚。
  
  希尔亚却转向了一直不语的斯内普,“西弗勒斯,我不喜欢你这样。”
  
  斯内普低下头,看着希尔亚,理了理他身前散落的长发,“我的大脑很正常。”
  
  “希尔,”罗伊娜一把拦住了快要爆发的萨拉扎,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斯内普,“你的眼睛怎么了。”
  
  “眼睛么,”希尔亚抹了抹双目,不在意的笑笑,“挖掉了。”
  
灵魂波长(上) 。。。
  “这样好吗?”一脸为难的海尔波小声的嘀咕。
  走在前面的福克斯帅气的吹了吹额发,“只要你不带上脑子,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海尔波很明显并没有立即听懂福克斯话中的含义,傻乎乎的反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带过脑子了?”话一出口,蛇宝的脸色就变了。头上绑的冲天辫,几乎要把福克斯的下巴给戳通了,金色的竖瞳因为怒火亮的惊人,“我每天都带着脑子!不对,我,我没有……”脑回路比人少几道弯的海尔波有些语无伦次了。
  随意的吹了吹锋利的指甲,福克斯连不屑的表情都懒得做了,“是吗,那今天也是带了脑子的?”
  海尔波终于炸了,“你这只烧包鸟!我咬死你!”
  一只手抵着抓狂了的蛇宝的硕大的脑袋,任凭他张牙舞爪,福克斯接过家养小精灵捧上的盛满了精巧糕点的盘子,松手的瞬间旁移,正一门心思和他角力的海尔波来不及收力,很干脆的摔了出去。
  福克斯居高临下的看着撞得眼冒金星的海尔波,“你到底带没带脑子我不管,但是有一点需要说清楚,如果今天的蠢事再由第二次,我就代替希尔亚收回你身上的东西,我发誓!”
  “我怎么知道那些话会被萨拉扎听见嘛,”海尔波想起刚才的事就满腹委屈,“我怎么知道封印会松动的这么早。”
  福克斯的眼睛闪了闪,没有立即接下话题,弯腰将海尔波拎起,放出一个清洁咒,神情淡定,“别担心了,早点和斯莱特林说开也是件好事,你那边的事情该抓紧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萨拉扎,”稚嫩小脸上严肃老沉的表情实在是非常的有喜感,海尔波捋了捋朝天辫,“他所做的,不过是因为爱希尔。”
  福克斯嗤之以鼻,“爱情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单方面的活动,算不得真。”
  “可是,”
  海尔波还想再说些什么,福克斯却扭头就走。
  “把你的那些可是,但是,然而先收起来吧,再磨蹭下去,戏可就要散场了。”
  海尔波嘟着嘴,迈开了小短腿,小跑着跟了上去。
  “真的不要紧吗,要是被希尔知道我们躲在一边看戏,他准会发怒的。”
  “只有你这种蠢蛇才会有这种不华丽的可能,再拿几杯红茶,小酥饼也多拿几分……够了,不要南瓜汁……该死的老蜜蜂!”
  
  地窖里几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好戏,或许在某些人眼中,他们也是观众的一员。
  萨拉扎猩红的眼睛正慢慢的变浅,红黑交替,像是他不断挣扎的心。
  希尔亚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放在了斯内普身上,面白如纸,神情却越发的安宁。
  “值得吗。”萨拉扎的声音飘忽的像是在高空之中。
  “他比我想象的更重要。”
  
  ~~~~~~~~~~~~~~~~~~~~~~~~~~~~~~~~~????
  
  卧室的门无声的开启,斯内普走到床边,将怀里横抱的人轻柔的放下,静静的凝视。
  这个人的健康似乎又恶化了,体重轻的不像话,头发也不像之前那么有光泽,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虚弱,斯内普甚至有了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西弗,你不问问我到底跟萨拉扎在说些什么吗?”清晰的言谈不见丝毫睡意。
  正打算离开的斯内普转身,似乎并不觉得意外,“一场绝妙的试听盛会,语言的魅力被二位展现的淋漓尽致,现场观众无一不为之倾倒,如何,这样的恭维是否能够使您高傲的心得到小小的满足?”
  希尔亚的嘴角忍不住上翘,“远不及您的艺术让人回味。”
  斯内普好整以暇的抱起了双臂看着面带微笑的男子,低沉的声线引起磁性的共振,“很高兴能够取悦于您。”
  “西弗,我想靠着你。”
  男子罕有的示弱让斯内普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认命的当起了靠枕。
  “在魔法界看来,巫师和麻瓜的区别来自于魔力,而魔力根源于血液,来自远古时期,魔法生物与人类的结合。”希尔亚没有卖关子,直接进入了主题,“血液越纯净,魔力就越强,这也是魔法界贵族们联姻的依据之一。”
  “贵族们婚姻政策并不仅仅是为了保持血统。”斯内普冷冷的插了句嘴。
  “是的,贵族们的婚姻往往背负着很多,这一点在我们的世界也是同样的。”希尔亚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感到不悦,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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