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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祭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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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匆忙开腔,“既然没事,为什么要请假呢。”
  斯内普鄙视的看了眼拼命挤眉弄眼的霍格沃兹校长,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因为下午我们要去魔法部登记结婚,您有什么意见吗!”阴森森的男声让众人骨子里升腾起一股寒意,来不及细想这句话的含义,就看见刚才还一副棺材脸的斯内普瞬间换上了他们前所未见,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温柔表情,快步走到里间,扶住了一个身影。
  
  “你怎么出来了,睡好了吗,身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去泡个澡,我已经把水放好了。”
  
  轻声细语,目光如水,饶是见过二人相处的教授也是惊掉了下巴,梅林啊,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
  
  希尔亚任由自己以一种弱势的姿态被斯内普护在怀里,语带不满的说,“这么大声怎么可能睡的着。”
  
  斯内普一个眼刀射向还傻愣愣呆立的邓布利多,这老头平时挺有眼色的,今天怎么这么迟钝,真是被糖腌了脑子了。
  
  邓布利多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推了推快要掉到鼻子底下的眼镜,意味不明的问道,“西弗勒斯,你,你要结婚了?!”
  
   
疑窦丛生 。。。
  “卢修斯,你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欣赏霍格沃兹家养小精灵泡茶的手艺吗,还是说马尔福家要破产了,需要节省伙食费了?”斯内普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靠坐在办公桌后,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铂金贵族,毫不客气的喷洒着毒液。
  
  卢修斯马尔福微微倾身放下了手中捧了快一个小时的茶杯,食指在实木方桌上一下下的敲击着,神情高傲冷淡,目光锐利清明,此时的他不是身为斯莱特林院长同窗好友的卢修斯马尔福,而是谈判桌前身为马尔福家主的铂金贵族。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斯内普有些心烦,貌似随意的瞥了一眼储藏室的大门——德拉科和希尔亚已经进去老半天了。
  
  “西弗勒斯”
  
  斯内普转过目光,平静的与卢修斯对视。
  
  “你真的要结婚了吗。”
  
  “你要跟我单独谈的就是这个吗。”斯内普握紧了手掌。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才淡淡的开口说,“和一个认识了不到一年的男人?”
  
  斯内普挺了挺腰,习惯性的抚摸着小指的戒指,“卢修斯,在魔法部待得时间长了连说话都不会了吗。”
  
  在任何时候都保持了良好风度的铂金贵族肩膀一松,有些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西弗勒斯。要不是这一身黑袍和你独特的表达方式,我真的要怀疑坐在我面前的还是不是我认识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了。”他弹了弹衣摆,“既然如此,我可否问一下,要成为我挚友的家人,我儿子的另一位教父的那位先生,到底姓甚名谁,年龄几何,家里是否还有亲友,常住地是魔法界还是麻瓜界,从哪所名校毕业,又在哪里高就呢。”
  
  斯内普脸上的讥笑愈发的明显,“卢修斯,我以为马尔福家是无所不能的呢。”
  
  卢修斯面色一整,“西弗勒斯,我以为你明白的。”
  
  斯内普垂下了眼睑,口气软了几分,“我很抱歉,卢修斯。”
  
  “没关系,”卢修斯像是在赶走什么讨人厌的东西似的挥了挥手杖,压迫力十足的灰蓝色眼睛紧盯着斯内普,“传承了千年的铂金荣耀绝不会在我的手上失色,但是我没想到你的小情人,好吧,你的婚约者竟然也让马尔福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耗时七个多月,竟然只得到查无此人,我该说恭喜还是说祝你好运?”
  
  “希尔亚是一个麻瓜。”斯内普避开了卢修斯的逼视。
  
  卢修斯冷笑,“麻瓜?麻瓜能消灭一两百个摄魂怪,麻瓜能在霍格沃兹使用幻影移形,麻瓜能身中索命咒而安然无恙?西弗勒斯,你未免也太看低我马尔福家了吧!”
  
  斯内普语噎,卢修斯刚才说的都是事实,但是除了那天他亲眼看见希尔亚中咒,其他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卢修斯接触到了斯内普疑惑中略带警惕的眼神,冷笑着说“霍格沃兹发生的事从来就瞒不过一个马尔福,”他突然站了起来,力道过大险些掀翻了笨重的座椅,卢修斯有些气急的在斯内普的办公桌前来回的跺着步,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发问,“西弗勒斯,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西弗勒斯,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服装、发型……好吧,我承认自己非常高兴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斯莱特林院长形象的改变,但是……”他猛的转过身,声音不自觉的拔高,“沉浸在爱情中不可自拔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梅林啊,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吗!”
  
  卢修斯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暗恋了莉莉伊万斯那么多年都没有宣之于口,为了她舍生忘死,甚至去照看情敌的孩子,现在居然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不知来历的男人公开示爱,还想着和他结婚,西弗勒斯,你的警戒心去哪了,你的那些顽固的自尊又去哪了,”看着斯内普有些难看的脸色,卢修斯继续说,“我不是反对你们之间的事情,相反的,我很感谢霍菲尔德先生让你从那段暗恋中跳脱,可是西弗勒斯,你不觉得他对你的影响力实在是过头了吗,爱情可能会让人丧失理智,但不会让人迷失本性,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被下了迷情剂!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想还没有谁能对我下药而不被发现,”斯内普低哑的声音让他的辩解有些苍白,“我爱过莉莉,但现在爱的人变了,没有谁能保证自己永远只爱一个人。”
  
  卢修斯瞥了眼斯内普,“你的情绪已经不能很好的控制了。”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
  
  卢修斯说的没错,他的情绪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收放自如了,看起来似乎是人味越来越足,感情越来越丰富,可是天知道每当这种柔软的感情漫延之后,他有多么的恐慌和震惊,那些情绪似真似假,摸不着,看不透,像毒药般慢慢的倾入人的心肺,所有的爱恋就这样一天天的增加,直到……
  
  “西弗勒斯,手上的标记最近有变化吗?”
  
  斯内普豁然睁开了眼睛,不受控制的捂住了手臂。
  
  卢修斯没有错过斯内普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这回他是真的惊住了,“你,你没有感觉吗?”
  
  “什么时候的事!”斯内普沉声问到。
  
  “应该就是你出事的那天。”卢修斯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谨慎而急切的问,“你的标记没有变化吗。”
  
  斯内普沉默了半天,摞起了袖子。
  
  卢修斯失态的一把拉住了斯内普的手腕,上下翻看着他的手臂,干干净净,连一块疤痕也没有。
  
  “你成功了?!”铂金贵族风度全无,激动的手都在抖。
  
  “不,”斯内普的心情此刻复杂难辨,“是希尔亚霍菲尔德。”
  
   
风雨之前奏 。。。
  雾气腾腾的坩埚,袅袅青烟迷散,看不清制作者的脸,只有一双仿若无尽黑洞的眼睛若隐若现。
  
  水晶棒机械的搅动着,数天前卢修斯马尔福临走前的话,在斯内普的脑中反复的回荡,“黑魔王的回归已成定局,无论有没有标记,你都无法脱身,可是西弗勒斯,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是去送死,想办法让那位先生再帮你一把吧,如果他是真的爱你,你的生命一定是他所珍视的,如果……彼此利用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要是继续搅和下去,就会成为霍格沃兹第一位在制作疥疮药水时被炸死的魔药教授了。”幸灾乐祸的声音雌雄难辨,仿佛是金属在玻璃上刮行般尖锐刺耳。
  
  回过神的斯内普低头看了看焦黄色的浓稠液体,眼神不经意的闪烁了一下,面色不改的清空了坩埚。
  
  “哦哦,这种颜色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的说,应该留下来给主人他们看看。”
  
  斯内普瞥了眼地上那一坨碍眼的绿,装作没看见似的迈开了长腿。
  
  “嘶~~~~~~~混蛋,混蛋,臭小子!居然敢踩你蛇祖宗,我要告诉希尔亚!我要让他罚你睡地板!!!”蛇怪海尔波用脑袋蹭着胖了一圈的尾巴,金黄色的三角眼泪水汪汪,缺了一颗獠牙的嘴张的老大,缩小到一米多长的蛇身不停的扭动着。
  
  走到门口的魔药教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地上不停嘶嘶叫的蛇宝,毫不犹豫的拔出了魔杖,“清理一新。”
  
  “混蛋!清洁咒不能对活人使用的啊。”
  
  窗外传来的尖嚎越来越远,斯内普挽了个杖花,收起魔杖,面上是全然的不在意,“说人话的畜生,算不得人。”
  
  斯莱特林院长的私人客厅里,希尔亚坐在火炉边的摇椅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扶着膝上的书本,看的入迷。莹绿的火光映射在他光滑的长袍上,摇椅前后轻晃,身后披散的长发也小幅度的摇摆着。
  
  一张毛毯凭空出现在腰部以下的部位,希尔亚没有抬头,淡淡的道了声谢谢。许久后,斯内普才以同样的语气说了声不客气。
  
  生疏有理,平淡的会让知道二人关系的人惊掉眼珠子,但这的确是事实,并且从卢修斯来访之后持续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希尔亚纤长却不太浓密的睫毛轻颤,眼皮动了动,下巴微抬,似乎是想回头,可不知怎的又重新窝进了摇椅里。
  
  斯内普就站在他的身后,面容平板,神色平静,眼光不明的看着坐着的男子。他真的很瘦,不大的椅子似乎能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近一年了,头发好像一点也没有变化,但是斯内普知道,男人的落发真的很严重了,偷偷让家养小精灵收集起来的发丝已经能扎成不细的一束,受创后身体的复原也越来越慢,但力量却在显著的增强。
  
  ‘神术者以燃烧生命之火,灵魂之光为代价来获得逆天的力量,他们当中鲜有人能活过三十五岁’,在得知希尔亚身份后,斯内普曾经专门去查阅了书籍,对于这句话印象十分的深刻,当时的他只是对于这位教廷祭司违背魔法理论的生命存活方式感到惊奇,现在想起,胸口的钝痛再难抑制。
  
  脚步不自主的向前迈了一步,又忽的停住。握着魔杖的手掌猛的攥紧,硬生生的扭转了方向,不发一语的走出了房间。
  
  一直低头看书的希尔亚,这时才缓缓的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飘忽不定的炉火上,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膝上摊开的书籍,抵着额头的食指按压着太阳穴,力气大的,在有些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些青紫。
  
  “西弗勒斯……”浅浅的低吟破碎在空气中,让失了主人的房间更加的了无生气。
  
  “希尔亚,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没有关严实的门缝里窜出一道绿色的闪电,飞到男人跟前竟变成了一个头上长角,身着绿袍,脑后绑着一根短短的金色马尾辫,五六岁左右的幼童,听声音赫然便是先前被斯内普清理出门的蛇怪海尔波。
  
  “海尔波,我应该告诉过你在外面不可以显出人形。”希尔亚合上书,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海尔波身子一僵,金色竖瞳一转,笑的很狗腿的捧起茶壶,满上茶杯,双手奉上,“好不容易才学会人形阿尼玛格斯,一时大意了,没有人发现的。”
  
  “让西弗勒斯给你熬点药吧,这声音实在是刺耳。”耳边尖锐的声音让希尔亚很不适。
  
  海尔波吐了吐蛇信,又在希尔亚的瞪视中缩了回去,尽量人性化的撇了撇嘴,“那种人是怎么当上魔药教授,连最简单的疥疮药水都做不好,要不是我提醒,他可就死无全尸了,斯莱特林要是因为他成了笑柄,我就,我就咬死他全家!”
  
  希尔亚站起来,转身向外走,“无论是斯内普家还是普林斯家都只剩他一个人了。”
  
  海尔波趴在地上滚了个圈,“正好省了我的毒。”
  
  希尔亚回头,“不过,他前几天跟我求了婚,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娶他。” 
  撅着屁股,一拱一拱正欢的蛇宝机械的拧过了脖子,看着笑的如沐春风的男人,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希尔,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希尔亚海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是啊。”
  
  “你要结婚?”
  
  “正在考虑。”
  
  “要娶斯莱特林院长?
  
  “完全正确!”
  
  海尔波炸了,“怎么可以这样,斯莱特林院长哪有嫁人的道理!还是嫁给一个体弱多病的娘娘腔!臭小子,你给你蛇祖宗滚出来!!!”
  
  “原来在海尔波的眼里,我就是个体弱多病的娘娘腔啊~~”希尔亚摩挲着下巴,笑的像一朵盛开的波斯大丽菊。
  
  还在不停翻滚的蛇宝一个激灵停了下来,僵硬的看着步步逼近的希尔亚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听错了,刚才说话的不是我。”
  
  希尔亚蹲下了身,咔嚓咔嚓的活动着双手,“这样啊,那就让有着丰富医疗经验的我来检查一下,到底是我的耳朵不好,还是你的脑子不好吧。”
  
  浴室里,正在泡澡的斯内普恍惚听见了一声惨烈的嘶号,他皱了皱眉,还是站起来,马马虎虎的冲了下淋浴,在腰上围了条浴巾,拿起从不离身的魔杖,带着丝警惕的走了出去。
  
  猛然拉开的浴室门让正准备出去的希尔亚下意识的看过去,差不多一星期没有直接交流的两人的视线,再一次交织在了一起。
  
  首先回过神的希尔亚礼貌的微笑,举了举手中的靠枕,“来拿东西。”
  
  斯内普强迫着自己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生硬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回走。
  
  希尔亚眯了眯眼睛,吃完了就扔?真当他希尔亚霍菲尔德是个软柿子随便捏吗!这回非得……等等,那是什么?!
  
  一支半开的黑玫瑰悄然绽放在斯内普的背心处,隐隐有红光流转,花茎上正有嫩芽吐露。
  
  希尔亚几乎站立不稳,踉跄着扑到斯内普的身后,险些将人扑倒。
  
  斯内普稳住身子,有些诧异的想要回头,异样的低吼声止住了他的动作。
  
  “别动!”希尔亚按住斯内普的肩膀,仔细而急迫的检查着他背上的印记,再三确认后,心脏慢慢沉入谷底。
  
  锁魂,竟然是锁魂!
  
  希尔亚笑了起来,捂着嘴,笑弯了腰,愤怒、悲哀的笑声让斯内普惊慌中带着心酸,也顾不上心里那些疙瘩,蛇王特有的语言艺术也无法掩饰他语气中的焦虑和担忧,“就算你想以这种出人意料的方法离世,也最好告诉我原因,哪怕是做鳏夫也要让我知道自己到底失败在哪!”
  
  “西弗勒斯,”希尔亚抹了抹眼泪,苦笑中带着解脱般的释然,“你没机会做鳏夫了,”他上前一步,搂住着斯内普,手指在他背上的印记处抚摸着,“这回真的是同生共死了。”
  
  斯内普几次挣扎,终究还是抬起了手,回抱住希尔亚,唇碰唇,“虽然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已知的事实,但我仍然乐意听到你的解释。”
  
  “西弗……我……”
  
  “在那之前,我很遗憾的通知两位,那位罗杰斯小姐失踪了。”
   
迷情 。。。
  半悬空的水晶矮几上,两杯飘着淡香的果茶已经凉透,蹲在角落里的蛇宝动了动酸麻的小腿,可怜兮兮的看了眼靠着软椅仿佛在闭目养神的希尔亚,认命的咽下了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
  
  斯内普身上的衣服非常的随意,一看就是匆忙间套上的,不过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左手叠着右手放在右膝上,半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希尔亚仰首靠在椅背上,搭在扶手上的左手食指有规律的轻轻敲击着,每敲一下,室内的空气仿佛就被抽出一分,到了此时,他的这间专属密室里,气氛凝重的连墙上四巨头的画像都罕见的保持着沉默。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几近窒息的压抑感让定力稍低的海尔波有些啜泣的开口求饶,“希尔,我知道错了,可是我,我真没想到她能解开我的石化,希尔……”
  
  “现在忏悔是不是有些晚,”希尔亚没有睁眼,“阿尼玛格斯的形态下,你的魔力支出水平只有蛇形的三分之一,这一点我应该跟你强调过很多遍了吧。”
  
  “可是,那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她没办法承受我全力的石化的。”
  
  “斯莱特林的蛇怪什么时候也学会对敌人仁慈了呢。”希尔亚的眼睛睁开了条小缝,目光在对面的墙壁上一扫而过,嘴角露出的嘲讽让勉力保持镇定的萨拉扎一下子黑了面色。
  
  “海尔波,回密室去!”萨拉扎的声音实在是称不上温和。
  
  “不要!我不要再被关禁闭了!”海尔波尖细的嗓音让斯内普都皱起了眉,“上次的禁闭关了我近千年,这次还要多久!我绝对不会回去!”
  
  蛇宝疯狂的扭动着身子,人类的摇头它还没学会,只能靠摆动身体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海尔波,上次的事情我们也很抱歉,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那是对你最好的保护。”赫尔加赫奇帕奇满脸的歉意,“你要相信,希尔对你的重视和爱护和我们是一样的,他并不想将更多的无辜生命卷入到他的战斗中,他……”
  
  “海尔波!”骤然响起的低吼打断了赫尔加的话,萨拉扎的脸色已经不能仅仅用难看来形容了,“我说最后一遍,回你自己的房间!”
  
  蛇宝被吼的发怔,呆愣了一会,笃的大哭着变回小蛇游走了。
  
  室内的气氛再一次沉闷下来。
  
  “萨拉扎,你吓到海尔波了。”戈德里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轻飘飘的说。
  
  “那个笨家伙怎么会是斯莱特林的象征,根本就是给我的脸上抹黑!”斯莱特林创始人明显的余怒未消。
  
  “宠物肖似主人形呗。”歪在靠椅里修指甲的罗伊娜冷不丁的丢出一句。
  
  “罗伊,少说两句吧,”赫尔加一脸的不赞同,“希尔,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呢,那个女孩的身世可不简单啊,就这样听凭其失踪没问题吗,她是布斯巴顿的转校生吧,这不就成了国际问题了?那霍格沃兹会不会又惹上麻烦,现在的我们四个都没办法再帮你了,你准备怎么办?”
  斯内普抬起了头,鹰鹫一样的眼睛掩藏在高高的眉骨下,看不清其中到底是怎样的光芒。
  
  希尔亚有所感应的抬起了头,正对上斯内普幽深的黑眸,对视了半晌,唇边荡出的笑容悠然而又自信,他放下了交叠的双腿,从容的起身,拢起双手,淡淡的说,“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霍格沃兹的事情,自有它的校长解决,就不劳赫尔加继续费心了。”
  
  语毕,看也不看面色暗沉的赫尔加,只对着一直微笑的戈德里克和一副事不关己,悠哉看戏模样的罗伊娜叮嘱道,“这件事不用你们插手,需要帮忙我会直接说的。”
  
  罗伊娜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相对于你的那些个破事,我对海尔波人形马格斯的魔力运转方式更感兴趣。”
  
  戈德里克笑的温和,“知道了,有需要就说,不用跟我们客气。”
  
  希尔亚回以一个微笑,没有看一旁满脸黯然的萨拉扎,转身离去。
  
  斯内普也站起身,朝着四位神态各异的创始人微微鞠躬,跟着走了出去。
  
  ~~~~~~~~~~~~~~~~~~~~~~~~~~~~~~~~~
  昏暗的寝室里,落下了围幔的大床剧烈而有规律的晃动着,室内,浓郁的麝香弥漫,肉体噼啪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更有时不时传出的轻声闷哼和沙哑的低语。
  
  希尔亚勉强攀附住斯内普的肩头,被强行拉的大开的双腿让他有些羞赧,黏着在一起的嘴唇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面上晕开的红像是喝醉了酒的人。
  
  “太,太深了,西弗……轻点!”
  
  斯内普不说话,频率越发的加快,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是一头不知足的猛兽,就这样不断的做下去……
  
  最后一次冲刺,斯内普放开了希尔亚被他一直掌控的前端,二人同时释放。
  
  疲累的两人紧紧相拥,粗重的喘息就在彼此的耳畔回响。
  
  希尔亚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嫌弃的推了推满身汗味的斯内普,“我怎么没发现斯莱特林的院长原来是一只只会发情的野猪!”
  
  斯内普没说话,斜了眼颈边的男子,惩罚性的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满意的听到一声暗含痛楚的闷哼,这才放轻了力道,轻轻的按揉起来。
  
  享受了一阵按摩,希尔亚拍拍斯内普的肩,示意他可以停手了。斯内普翻身将人搂入了怀里,两个人再一次沉默下来。
  
  一下下的抚着怀里人与平时不同的火热肌肤,斯内普静静的注视着帐顶,心中的疑问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然而,担心,焦躁,惊恐……这些多年未曾出现过的情绪让他再一次的选择了沉默。他不知道枕边人的是否同在乎对方一样的在乎着自己,他不知道这份在乎有几分真实,他们的心好像相隔的很远,哪怕此刻的肌肤相贴也不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就连这份突如其来的浓烈爱恋也被打上了怀疑的印记。但是,彼时,他将他贯穿时,心底的那份满足和喜悦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真真假假,虚幻莫测,分不清谁是谁,辨不出对与错。
  
  明知道身边的人此刻充满了疑惑,希尔亚还是选择了缄默,对于自己自私的隐瞒,他有些内疚,所以一反常态的邀请了斯内普上床,在他看来,身体的补偿似乎是给予这位受害者最好的抚慰,第一次经历爱情的心还不能够理解一个叫做‘貌合神离’的词。雌伏人下,被抱,被拥有,在曾今的大祭司看来,这种折损了自尊的牺牲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对于斯内普同生共死的誓约,希尔亚是感动的,尽管更多的是对被强行背负上他人生命的不满——即便是手染鲜血也不代表他已经看透生死——但对于这个带给他温暖和帮助的誓约者,他的确有着不一样的好感,只是这好感究竟是不是爱情,希尔亚自己也分辨不清,契约订立后,斯内普越来越浓烈的情感让他既欢喜又有些心惊,一个从未实践过的契约,又关乎灵魂,它对于契约双方的影响如何是没有前例可查的,这样的感情无论真假如何,无论他们的关系如何,有一点希尔亚可以完全肯定,他从来都没有拥有一段同性婚姻的打算。
  
  反出教廷,杀害手足,帮助巫师,那一项指控都足以送希尔亚上绞架,他也毫不避讳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可是也绝不承认自己已经背叛了上帝,背叛了信仰,在他看来身体的纯洁与心灵的纯洁是无关的,‘只要你不抛弃上帝,上帝就不会抛弃你’,所以对于和斯内普之间的关系,希尔亚的认识是单方面的,他并不了解严谨如斯内普这样的人,对于婚姻关系是怎样的认真和慎重,卢修斯那天和斯内普的谈话,希尔亚一字不落的听见了,相异与斯内普的困惑和挣扎,希尔亚觉得卢修斯的话非常的明确和透彻,最后的‘相互利用’更是让他有种拨开迷雾见日月的通透感,心底刚刚萌芽的朦胧感情也被划归为将无辜人士卷入自己的麻烦中的歉疚,可他不明白,仅是歉疚,真的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相拥的两人一个带着满腹的迷茫睁眼到天明,一个带着还债后的轻松沉沉入睡。
  
  而此时,难得没有安睡的邓布利多脸色铁青的看着桌子上刚传来的羊皮纸,没有了镜片阻隔的眼睛,厉芒有若刀锋……
  
   
风起 。。。
  一九九三年的圣诞节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自亨利八士自封英国国教领袖,与罗马教廷决裂,一直拒绝承认英国王室英伦三岛正统皇权的梵蒂冈教廷,突然派遣红衣大主教访英,英国政府随后宣布现任教皇保罗六世将于明年九月份对大不列颠进行非正式友好访问。一时间,麻瓜坊间、报纸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教皇访问的真实意图,毕竟,梵蒂冈这几年在欧洲大陆频频动作,屡借宗教插手他国内政,似乎是想重新确立教廷的权威,但是教皇此次来访打的是的非正式友好访问的旗号,这样一来,其背后的含义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相对于麻瓜界的疑问和观望态度,这一消息在魔法界掀起的风浪就要大得多了。
  
  “部长阁下,您能否向我们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么。”卢修斯马尔福轻轻的转动着手杖, 靠着椅背,眼睛以下的面孔隐在黑暗中,灰蓝色的瞳孔慵懒中带着犀利,嘲讽中隐着怒火,刺得长桌尽头的福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求救般的看向了左手边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沉着脸,第一次在魔法界贵族与政府高层联合会议上无视了他一手推上魔法部部长之位的福吉。
  
  白巫师精神领袖的缄默不语,让习惯了在这种场合退居二线的部长先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铮亮的脑门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讨好的对铂金贵族笑笑,马尔福著名的假笑让他有些局促。
  
  “伦敦的天气真是奇怪,明明是深冬了居然还这么热。”福吉假意的抱怨,肥厚的手掌在衣袍的各个口袋里翻找着,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手肘一摆就碰翻了左手边的茶杯,倾倒出的茶水淋湿了来不及闪躲的鲁道尔家的家主,杰萨德鲁道尔的上衣摆。
  
  如果说在巫师贵族中,马尔福家族是领头羊,鲁道尔家族就是独行狼,没有人知道这个家族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不是没有人试图寻找,而是敢于尝试的人全部都彻底消失。就连当年的黑魔王在对上鲁道尔家时,也从未得到什么便宜。
  
  年近七十的杰萨德鲁道尔有些无理的打掉了福吉的手,一个无杖无声的清洁咒让在座的各位巫师们的心底活动都快上了几分。须眉皆白的鲁道儿拿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拐杖,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不停的擦汗的福吉,“对于马尔福家主的问题,我同样也迫切的希望得到答案,部长先生是否能够先解决我们的疑惑呢。”
  
  福吉看了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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