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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展大人的衣服-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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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兰竹听了展昭的猜想她一阵吃惊,文耀庭是魏家的孩子,文耀庭可是作恶多端必死无疑的,九奶奶家的孩子会是他?那还找他干什么?!
兰竹刚惊讶的喊了出声,远处就有一个衙差跟着急急喊道:“展!展大人!牢房里的囚犯跑了!”
“谁!”展昭听说牢房内的囚犯跑了之后,他立即转身问道。
“魏……那个魏夫人!”衙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牢房里的狱卒根本就不是魏夫人的对手,又有那个绣红的丫鬟帮衬着,这会儿魏夫人恐怕已经逃出府了!
展昭没想到会是九奶奶逃狱,他听了眉间一皱冲兰竹点了点头,便提剑向府外奔去。对于九奶奶他是十分敬重的,他不希望九奶奶走向无法挽回的局面。
兰竹看看一瞬间又跑没影的空地,她转回脸向那个还离她很远的衙差道:“差大哥,那个魏夫人她逃到哪里去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啊?”衙役看着远处的兰竹,展大人的未婚妻开封府里谁人不知?展大人未婚妻的本领又谁人不知!于是在一声疑惑之后,衙役便爽快的点了头道:“能!能!兰姑娘法力通天,一定能帮上展大人的!呃,听说魏夫人好像是朝着城东北外的猛虎坡去了,兰……”
衙役话还没说完就看着兰竹跟展大人一样运起轻功离开,他看着眨眼间便不见的人影感慨道:“兰姑娘和展大人真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啊!都是这样的善良热心,还这么的厉害!”
兰竹听到“猛虎坡”三个字就立即追了上去,刚刚他们还说文耀庭可能是魏家的孩子,这会儿九奶奶到猛虎坡估计就是去找他,柳金蝉可是还在文耀庭手里呢!这回她一定要亲自把柳金蝉救回来!
展昭很快便赶上了前去追击九奶奶的衙差,在衙役的指路下,展昭发现九奶奶竟然是朝着东城逃离的。想到张怡芬为她算的卦,展昭立时明白九奶奶的目的,恐怕九奶奶是向弄明白猛虎坡下的到底是谁吧。
明白了九奶奶的意图,展昭更是加快了步伐。若猛虎坡下的人真的如他们猜想的那样,文耀庭便是文家的孩子,那九奶奶遇到他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实难让人猜想。
猛虎坡下的人家的确好找,冯翠竹看着那唯一的一户人家便径直走了过去。穿过木篱围墙,冯翠竹便敲响了那扇紧掩着的门。
张丫头为她算过了,只要她弄清猛虎坡下究竟住着的是何人,那魏家的传人便有着落了!敲击着木门上的铁环,冯翠竹的心中一分复杂,她希望能给魏家找到这唯一的血脉,可对当年那丫鬟背着她跟老爷苟且的事情,她亦是恨极。
冯喜儿吃过早饭后正想给狗子缝补一下衣服,却突然听到有人敲她家的门。听着急促的敲门声,冯喜儿不悦的皱起了眉,外面篱笆院门她可是关上了的,是谁这般无礼!
听着敲门声没有停歇的意思,冯喜儿心中却开始有些害怕。能如此粗鲁的人,自然不是好说话的,这次不会真的是狗子的仇家找上门了吧!冯喜儿心中害怕,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颤抖起来:“谁?谁啊?”
冯翠竹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怯弱的声音,她不禁眉头一皱,她一生最反感的便是这种娇弱怯懦的人。哼!也不知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就连老爷也……冯翠竹不愿深想,便对着门喊道:“有人吗,向你打听个人!”
“没!”冯喜儿听到那道声音,吓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这声音她怎会忘记,这可是小姐的声音啊!这是逼得她们娘俩走投无路的人啊!冯喜儿心中对冯翠竹恐惧至极,她胡乱的拿起针线筐里的剪刀,两手紧攥着护在身前道:“没,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冯翠竹听到房内越加恐慌的声音,她先是心中一疑,紧接着便是瞪大了眼睛一脚踹开了紧闭着的房门。她看清坐在床上吓得魂不守舍的人,当即怒吼道:“喜儿!你个贱婢!”
冯喜儿听到一声怒吼,又看到小姐双眼满含怒火,吓得她双手一抖,手中的剪刀便掉在了地上。像是看到地狱里的恶鬼一般,冯喜儿吓得连忙蜷缩到床上,口中不停地喊着:“啊!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冯翠竹见了喜儿的样子,她心中一阵恶心,当初她就不屑于她这条命,如今更是不会杀她。她双眼定格在被喜儿扔在地上的一件男子的衣袍厉声问道:“贱婢,我问你,你那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冯喜儿本是被冯翠竹吓去了半条魂,如今听冯翠竹提到她的孩子,她立即睁大了眼睛连连摇头道:“没!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当年你就让春花扔了我和老爷的孩子,你还想怎样!”
“哼!”冯翠竹听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又道:“你可知春花为了你们,她已经引剑自刎了!就凭你还想瞒住我!”
冯喜儿听了完全慌了神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喊着摇头道:“不不!狗子他是无辜的,他是我和老爷的孩子,谁都不能夺走他的性命!”
“……狗子?”兰竹前脚还没跨进门槛儿就听到这么有冲击性的名字,不过:“不应该是文耀庭么?”兰竹小声的在展昭身边问道。
“文耀庭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文耀庭是人假冒的。”展昭赶到已经有些时候了,只是屋内两个情绪激动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低声对兰竹说完之后,见魏夫人原本凌厉的气势一垮,他不禁上前扶道:“九奶奶,如今已经找到了人,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兰竹和展昭的交谈,魏翠竹听得一清二楚。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言,狗子便是那文耀庭,那他所犯下的罪过……呵!果真是冤孽孽债啊!魏翠竹心中失意至极,竟比当年知道老爷与她的丫鬟私通还要悲凉。借着展昭的搀扶,她渐渐地退出了喜儿的屋子。
兰竹本也想上前扶着安慰两句,可是展昭却对她使眼色,示意她去瞧瞧床上的那位。兰竹也往床上看看,那老妇人的确是吓得不轻,现在还在床里边发抖。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正牌夫人和小三的事情,虽然在古代三妻四妾没什么,可兰竹不是古代人啊!反正她对床上的人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兰竹看着床上的人原地不动的站了半晌,等床上的啜泣声渐渐停止后,她才开口道:“呃,那个,大妈,你也不用……”正不知道说什么的兰竹忽然想到,包大人昨晚派人去抓文耀庭没有抓到,如果她儿子就是假冒文耀庭的儿子的人的话,那她一定会知道他在哪里了!
想到这里兰竹立即劝道:“大妈您不用害怕,魏夫人是伤不了你孩子的,刚刚展大人已经将她带回开封府了。她现在被关到牢房里,展大人是不会让她伤害别人的。”
“真的!”冯喜儿一听冯翠竹要被关到牢房里,她停止了抽噎问道:“她被关起来就不会伤害我们母子了?!”
“当然!”兰竹见她的劝说有效,又继续努力道:“大妈,您要不跟我也回一趟开封府,把您和您儿子的事情跟包大人说说?您儿子现在在哪儿?他的大名不会叫文耀庭吧?”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把我的苦楚告诉包大人吗,小姐她那么霸道,她当年要摔死我和老爷的儿子。是我含辛茹苦把他养这么大,我就是要他们看看,他是多有出息!他是魏家的后代!我抚养的孩子一样出人头地!他现在可是枢密院校尉,还取了同知的千金!小姐她现在入狱了,我再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冯喜儿这二十七年的苦楚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冯翠竹那般嚣张跋扈的人,终于有了报应。
兰竹见着面前富态的由悲转喜的老妇人,她气得皱起了眉头,她倒是养出了好儿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竟然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好了,我们还是走吧!”兰竹说完之后就先一步转身离开。
☆、第131章 烈日消霜淹翠竹
包拯心情沉重的听着冯喜儿的哭诉;张龙回来时便告诉他,三年前救下耿风的正是江文海,与他在大相国寺结义青天的兄弟。自去岁江文海奉旨使辽;时至今日他在朝堂之上仍是炙手可热。如今王丞相有意归退;朝中之人除了进谏官家重施新政的季刚外;便只有江文海有一挣之力了。
包拯握紧了手中的纸条,他是多么希望他这个猜想是错的;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在冯喜儿来到之前,他刚自飞镖上取下一张纸条;上面有着蒋平的署名;更有着江文海的罪证。
想到此处包拯便深吸一口气;他看着站在花厅正中的冯喜儿道:“冯喜儿,你说你的儿子已经是枢密院校尉,娶了孙同知的独女还是天赐喜宴。那本府问你,他为何将你一人留在猛虎坡过着清贫寡居的生活,他平时的所作所为,你又知道多少。还有,你可知你孩子现在何处?”
冯喜儿开始便说得自己好不可怜,冯翠竹有多么跋扈还草菅人命。她说了这么多,却没想到包大人竟然这么问她。她先是愣了片刻才慌张的解释道:“不!包大人,不是狗子他把我留在猛虎坡的,他也一直想把我接到孙府去住。可是我不想给狗子添麻烦,所以才一直没有去的!真的!包大人你要相信我!我……我们狗子,他”
包拯听了冯喜儿的辩解,他非但没有缓下神情,两条浓眉反而皱的更紧了。他见冯喜儿一味的维护着文耀庭,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道:“恩,此时暂且不提,本府问你,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啊?”冯喜儿疑惑的看向包大人,她呐呐的回道:“现在他自然是在枢密院练兵了,狗子他军务繁忙,为了皇城安全自然要谨慎小心了。”
包拯见冯喜儿还未弄清现在的情况,他摇了摇头道:“昨夜他便已不再枢密院了,此次请你前来,本府就是要问你他在何处?”
“啊!”冯喜儿终于明白了包大人的意思,该不是狗子他犯了什么罪,包大人要捉拿他吧!心中想着冯喜儿噗通一声跪下道:“包大人冤枉啊!我们狗子他本本分分,他现在可是枢密院的校尉,他怎么可能做出违法的事情呢!包大人我们狗子绝对是被人陷害的,他是冤枉的!对!是小姐!小姐一直想杀了狗子!包大人您一定要替狗子做主啊!”
包拯看着跪在地上一边抹泪一边喊冤的冯喜儿,他叹了一口气道:“你且先起来,是非对错本府自有公断,只是如今狗子他脱逃在外,本府却不得发下海捕文书缉拿他归案了,若是到时有了什么损伤……”
“不不!我说包大人!”冯喜儿还未自地上起来,便又跪回去道:“包大人,狗子他不会的!狗子他不是逃犯!我知道他在哪里!”
“偶?”包拯并未因冯喜儿打断了他的话而生气,他看着厅前的冯喜儿,他还以为她不会将狗子的行踪告诉他,却没想到她如此轻易的便说了出来:“你知道他在哪里?”
“知道!知道!”冯喜儿跪在地上连连点头道:“早上狗子他来找过我,我告诉他……”
冯喜儿说着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展昭,她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他是做官的,不然一定不会把他挡在门外的。看了一眼展昭后,冯喜儿才又转回头对包大人道:“我告诉狗子有个人来向他问过文耀庭的事情,狗子说这事不用我管,还说他这一阵子忙就不来找我了,说完后他连饭没有吃就走了。”
兰竹咬着牙站在一边,听了对方一同废话,她连最后的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可是偏偏这屋子里其他的人都气定神闲的等着,她只觉得一阵火窝在肺里,发不出来憋得难受!
冯喜儿说完和她儿子的早晨后,才悄声的开口道:“包大人,狗子他早年行走江湖,也是结过一些仇家,不过那些都是他除恶扬善后结下的恶人仇家!后来狗子怕我担惊受怕才去考取功名的!这个我绝对能保证!有几次我不放心狗子,偷偷的在后面跟过他,他回来的时候,都会到山崖山给文耀庭烧柱香。文耀庭是三年前上京赶考的书生,是我们狗子见他住不起客栈,让他住在我们家的,后来我们狗子还为他看病花去了很多钱。包大人我们狗子这么心善,他怎么会犯罪呢!一定不是他!”
兰竹在旁边听着直抽抽,你儿子在外面干得那些事还心善,我看那文耀庭也是你儿子害死的!气忿忿的一阵兰竹又反应过来,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妈,您说您知道您儿子在哪儿?他到底在哪儿?”
“啊?!”冯喜儿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她疑惑的看向兰竹道:“我……我不是把我们狗子的行踪告诉你们了吗?”
兰竹见冯喜儿一副你难道听不懂的神色看着她,她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真的说了吗!难道是她的脑子不好使,真的听不懂人话了?!被冯喜儿气得郁结的兰竹,默默地把脸转向身边的展昭,以一种被世界遗弃的眼神看着他,明明不是她脑子不好使啊!
展昭觉察到兰竹向他投来的目光,他轻点着头安慰她。不过也因冯喜儿的话,他深深的皱起了眉,他倒不是因为冯喜儿堵了兰竹的话糊弄他们。而是冯喜儿说狗子早年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他却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倒是三年前有两名比耿风行为更恶劣的匪徒。他们打家劫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了。
这两人不是有人相传一个名为阿星,另一个叫做狗子吗?想到此处展昭便又心中一惊!阿星!不就是化名罗正邦的杀手!原来这两人竟是拜入了邙山西邪的门下,如此一来……
展昭紧抿着唇角,在猛虎坡知道狗子是魏家的孩子的时候,他心中便一阵扼腕痛惜。魏总镖头一身气概,江湖之人谁不敬佩,却死在了竹蜻蜓之下。九奶奶巾帼不让须眉,为了魏家能够血脉相传,她不惜放下自尊去找回那个孩子。
然而那个孩子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半晌才压下心中的情绪,展昭思虑这冯喜儿的话,她是什么也没说,但他却听出了些许眉目。狗子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去山崖上文耀庭的坟前祭拜,恐怕他的目的是崖壁上的山洞,看来他必须要到那个山洞探上一探。
白玉堂觉得自己和开封府就是八字不和!被那李后赶出来也就罢了,还被开封府的人各种冷言冷语!就算他白五爷敢作敢当!可不是他做得事情也不能逼着他承认啊!
一棵小破树苗!他跟它有仇怎的!好生生的长着他做什么劈了它!他可是恩怨分明的人,李后的事就是李后的事,他才不会迁怒别人!
不过,白玉堂看着眼前的树苗,这干脆漂亮的手法,也的确跟他的风格相同……
白玉堂兀自在断折的树苗前生气,眼角一瞥却看到李后身边跟着一群人不知要去哪里。白玉堂看看眼前的树苗,又看看众星捧月的李后,他眼珠一转便悄无声息的坠在了他们后面……
☆、第132章 生死相别两不堪
石壁上蘸了桐油的火把被换成了一个个贴着喜字的大红灯笼;原本阴森的地下宫殿出奇的蒙上了一股喜庆的色彩。这座地下宫殿的设计巧妙奢华;其中机关暗道奇门遁甲一不小心便可让人万劫不复。更令人惊叹的是,这地下迷宫竟然宛如倒置的高塔;一层层往下延伸;不知黑暗处通向何方。
白玉堂闪身进入宫殿后;便在台阶上踏着熟练的步法;一层层向下走去;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他终于在一间石室外停下了脚步。还未等白玉堂叩响石室的门;只听石门咔嚓一声便被打开了。
石室内泄露的萤光将黑暗的洞底照亮,原来这间石室已经是迷宫的最底部了,四面皆是铜墙铁壁没有出路。等到石门大开;白玉堂便举步走了进去。
白玉堂看到血玉床上打坐的年轻女子;他恭敬的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道:“宫主,徒儿已将明珠带到。”
白玉堂话音刚落,没看到那女子有什么动作,跪在地上的白玉堂便不知被什么紧箍着脖子提在了半空。此时附身在白玉堂体内的精灵还没有离去,虽然这样的创伤是由白玉堂的本体所承受,可这显然不是简单的一击,精灵明显感觉到由白玉堂本体所传来的窒息感。精灵不怀疑它下一刻就会被扭断脖子,不过即使再痛苦它也不敢用手去扯勒在白玉堂脖子上的东西,而是敬畏的道:“宫主,弟子……无能,被…敌人……发现,还请宫主圣……裁!”
年轻的女子并未说话,她只动了动手指,白玉堂怀中的明珠便飞了出来,而被精灵附身的白玉堂则被凭空甩了出去。明珠缓缓地在空中飘移,在移动过程中它外面雕工繁复的金球就像被侵蚀的沙漠,慢慢的化成粉末。
“咳咳!”被仍在地上的白玉堂喘息着支撑起了身体,眼中朦胧的看着明珠渐渐闪现在他的面前,薄弱的意识因觉察到侵袭者而愤怒不堪。联想到自己之前的空白记忆,他瞬即便清楚了发生了何事。
竟然有人在操控着他的身体!意识到这点白玉堂更是愤怒不已,他当即便抽出了腰间的宝剑,向坐在床上的女子袭去。
精灵方才受到师父的处罚,没想到它喘息的功夫白玉堂竟然摆脱了它的控制。精灵看到白玉堂要攻击它师父,它连忙调集法力控制白玉堂。正向前冲去的白玉堂,突然发觉他的身体又不受控制了,前刺的利剑竟然还想收回。
见敌人还想控制他的身体,白玉堂眉毛一拧,调集体内的内力便全力向前冲去,与控制他的那个人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年轻的女子看了一眼眼前犹如小孩子打架一般的闹剧,抬手一招空中的明珠便落入她身前的一个乌黑的铁块上。透明的珠子落在黑沉的凹陷处,若不是它扭曲了周围的空气,还真是觉察不出明珠存在的迹象。
乌黑的铁台上共有两个凹陷,白玉堂在与控制他的人争斗时,便看到另一处凹陷内恰好也放着同样的珠子!没想到皇宫内丢失的明珠竟然在这里,还不待白玉堂多想,那两个明珠便发出一阵嗡鸣,盛放着明珠的铁台也开始发生变化。
几息的时间原本看似乌铁的台子上,竟然呈现出山峦叠嶂、高丘平原俨然是一幅地图,地图上白玉堂也曾游历过不少地方,他惊讶的发现这地图竟然囊括了大宋的每一片土地,淋漓尽致,无一遗漏,就连无涯峰崩塌的情况也涵盖其中。
这!“噗!”
习武之人本该处变不惊固守意气,可莫名出现的大宋版图让白玉堂心中震惊,同时也被精灵钻了空子,击伤了心脉。
“师……师父?”伤了白玉堂之后,精灵便自他身体内出来了。现在的白玉堂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方才在它的疏忽下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它只小声的喊了一声,便不敢再说话了。
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消失了,白玉堂压制了体内翻腾的气血便又向那个女子袭去。虽然不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那颗金珠是他带过来的没错了,所以他必须负责将它们带回去!
精灵没想到白玉堂竟然还有反抗的能力,在不附身的状态它的法力十分微弱,也根本不是白玉堂的对手。精灵见白玉堂要伤害师父,虽然白玉堂是在蚍蜉撼树,但它却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它又一次进入了白玉堂的身体,企图控制住他。
白玉堂可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再一次的附身他强横的压制住了控制他的人。压制住敌人之后,白玉堂手中的利剑宛如游龙般向女子刺去。然而,白玉堂的剑虽然很快、很霸道,但有人比他还要快。
剑尖在与对方的手掌不到一厘的地方停下,白玉堂只觉面前遇到了一座山的压力,手中削铁如泥的宝剑再无法前进半分。没想到对方看似年轻竟然如此深厚的功力,白玉堂眼睛一眯,脚下发力丹田内的真气瞬间向长剑内涌去。
肃杀的剑气带着利剑又向前进了几分,利剑刺入了对方的手掌,鲜红的血液一滴滴滴在艳红的床上,不知是血衬着床还是床衬血。
手心的刺痛终于让一直淡漠的女子有了反映,只见她蛾眉一蹙,袖间立刻鼓起了一阵劲风。那把刺入她手中的剑便瞬间分崩离析,而持着长剑的白玉堂则被一记掌风打得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身体受到重创,又有人企图控制他的身体,白玉堂想着此时的处境,他眼含戾色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用了六成的功力竟然只是伤到了她的皮毛!他将闷在胸口的血瘀吐出,丢掉手中的剑柄,又一次攻了上去。
这一次白玉堂袭击的并不是坐在床上的女子,而是冲着那两颗明珠而去。可还未等他靠近那两颗明珠,他便再次受到了攻击,一条无形的鞭子悄无声息的便打在了他的身上。
又一次被甩在了石壁之上,受了重伤的白玉堂愤怒的拧起了眉毛,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让他白玉堂这么狼狈!怒火中烧的白玉堂也不管身上的伤痛,脚下一蹬便又一次展开袭击。
听不到声音,看不清形态,在女子再次挥鞭的时候,白玉堂却奇异的躲过了她的攻击。他身形在空中急速转动,一个腾挪便抢到了女子身前的一颗明珠。
失去了明珠,黑沉的地图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可还未等白玉堂落地,对方那无形的鞭子又一次抽了过来,即使他再有内功护体,也经不住这几次三番的重击。白玉堂死死的抓着手中的明珠,这一次他真的快没力气站起来了。
对方并没有打算给白玉堂喘息的机会,这两颗明珠的威力远不止于此,她还未打开明珠的秘密又怎能让白玉堂得逞?无形的长鞭就像有生命力一般,再刁钻的角度都逃不过它的袭击。
鞭梢以迅雷之速缠上了白玉堂手中的明珠,而就在女子要将明珠抢夺回来之时,石室的门却突然开了。来人不由分说的厉言道:“到底是谁泄露了圣殿的秘密!本王才到这里就被人包围了!”
谁都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杀出一个人来,白玉堂听到那个嚣张的声音,他眼睛大睁趁女子松懈之际,带着明珠便闯了出去。
“贱民!放肆!”柴文意根本没有看清撞他的是个什么东西,等他回过神来骂人的时候,早就什么也看不到了。看不到人之后,柴文意又转身对房内的女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给本王一个交代!”
韦青莹听了柴文意的话,她眉间一皱,若不是他突然闯进了,她早就将明珠抢回来了,这会儿竟敢来质问她!韦青莹厌恶的看着眼前的柴文意,如过他不是江郎的儿子,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再看看眼前盛着明珠的乌盘,韦青莹自床上下来向外走去:“本宫还没必要事事向你汇报,你若是怕了,大可告诉外人你是本宫抓来的人质,说不定还能为江郎换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韦青莹轻描淡写的说着,人已经走出了石室。自大辽护国宫来到这座江郎为她建造的冲霄楼,她还从未好好的看看。今日就借着那白鼠误闯冲霄,她到可以跟着转转。
“你!你!……”柴文意气得指着韦青莹,这个臭表子!勾引他父王还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可是畏于韦青莹的法力,柴文意的愤怒也只能憋在心中。
韦青莹刚走出石室,就看到地面上歪歪斜斜的插了几支剑,地上零星的掉落着些许断箭。听到上面的响动,她轻哂一声便顺着血迹走了上去。
白玉堂不想一个看似普通的楼梯竟然会有陷阱,自引动机关的那刻,迷宫内的陷阱防不胜防。不知有多少层的迷宫,围着中心的石阶四散开来,躲避着机关上了五层之后,却出现了木板横桥。
看到木桥白玉堂想也不想便走在最中间踏着万字步走了过去,这是个木板两边必是滚板,一不小心走错了便会掉入下面的陷阱,不过这小小的机关消息自是难不住他。
穿过木桥之后却围着中间的石阶出现了八扇大门,看到迷宫中的阵法,白玉堂心中不屑,这八卦五行阵,他小时候便已经玩腻了。他走到东南方的大门处停了下来,巽为风,打开大门之后又出现七扇小门,走风火人家。
推开门之后,便是一道长廊,横打的木板之后,青石地面看着结识无比,白玉堂却在此停了下来。漆黑的走廊伸手不见五指,他打开火折子后慢慢前行,投石问路并无机关,可谁知他人放走到一半不知触碰了什么消息,淬着剧毒的利箭齐刷刷的向他射来。
前方的落不知凶险,白玉堂只得迅速后退,踏着原来的步伐躲避箭矢。等他退回原地后,石廊的箭矢也停了下来,他又试探一次却还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白玉堂看着前面漆黑的走廊,突然一闪灵光,灭掉了手中的火折子慢慢前行。
没有了火光照路,这一次却没有遇到飞来的箭矢,原来是这里的石壁之中嵌入了反光的东西,只要有光的照射便会启动开关。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走廊的尽头竟然是死路一条,白玉堂望向身后无尽的黑暗,既是生门吉卦也没有回头路可言。
白玉堂轻轻地叩击着石壁,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打开石壁的消息。按动消息,石壁打开,听到身后的破风之声白玉堂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正对着他的却是雷泽归妹的凶门,暗叫一声“不好!”此时他却退无可退。
白玉堂正身落地,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两个身着短衣襟,手持利刃的两人。只听二人一声怒喝道:“哪里来的贼人,竟敢闯入圣坛!”说着两人便向白玉堂袭去。
白玉堂见两人发难,他将手中拾来的毒箭一甩,两把见正插在两人的心脏之处。没想到凶门内的看守这么弱,白玉堂正了正他的锦袍继续向前走去。走出了没几步,他才发现自己这门所在的是个盆底,他看看四周的石壁。这石墙上必定安了冲天弩,一旦有人沿墙攀岩,必将触动冲天弩,冲天弩上淬有剧毒,中驽者必死无疑。
白玉堂看着盆顶的大红灯笼,又扫视了一眼四周,看到接连着盆顶的有几条锁链,当即便蹬着铁链飞身而上。走到一半锁链又传来喀喀喀的声音,“三环套索!”,这机关躲上身躲过,腰腿难躲,躲过腰腿,上身又难逃,稍有迟疑上中下三路都会被锁住。于是在锁链响动的刹那,白玉堂便脚下猛蹬,抛身躲过。看着山石地面,白玉堂却不敢落地,怕下面有滚板,他在半空中拧身一闪踩到了一个石雕上。
不想那石雕竟然是假的,纸糊的石雕被他踩空。却又是一道机关,此时他却没有借力点逃脱,四周铜网铁钩抛撒而至,不消片刻便将白玉堂围了个结实。
铜网阵一动,石楼内的看守皆拿着弓箭围了上来,石壁周围冲的冲天弩也是对准了盆底的铜网。两指多粗的铜网挂着铁蒺倒钩,手中没了武器,白玉堂以臂作刀震疼了双臂,却没能将围着他的铜网砍断。
敌人更是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四面八方的箭雨向他袭来,身上插满了箭矢,白玉堂不甘的怒瞪着眼睛,不想五爷他英明一世,竟然会命丧此处。他向自己来时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石室内的女子手持弓箭,终是眼前一黑什么都消散了。
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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