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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DJ的亲身经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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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谱又离得远了。刚来时可没对我说没有乐感就得走人这样的话呀!我只知道来的时候是先给我说把学费交上,然后再签录取通知书就完事了。但公司老总现在才想起说这话了,有点离谱了吧!学员中是有乐感不太好的人,不过老总那句——来这儿纯粹是拉稀!让我觉得,真要让他们在公司这儿拉稀的话,先不说值日生会倒霉,光说那东西若留在公司内,肯定会影响公司形象和污染环境卫生的,我敢保证它会给所有在公司里的人带来超强烈的嗅觉感受的,绝对能呈现出胖子能变瘦、瘦子变更瘦的减肥效果的(因为它能影响人的食欲)。
整整一个钟头,公司老总除了训我们就是吼我们,实质性的内容我是没有听到,但挑战了我耳膜的承受能力,也带来了身心地疲惫和压力。
傍晚时分,我离开了走向网吧的申坤,带着疲惫及压力独自回到了宿舍。
宿舍门是开着的,我进去后把门关上。当我刚转过身来,看到了靠窗边坐着的人。
我一看到他射过来的目光,瞬时头上冒出了冷汗。不是别人,正是来公司报到那天我看到的正吸食白色不明物体的那个人,瘦得简直不是人,像……
此时坐在床上的他嘴角露出了浅浅地笑,非常地冷。只见他慢慢伸出左手,做出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的意思是——让我到他那边去……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跟前。
他站起身,脸上仍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脸菜色的站在那儿,非常担心接下来他会将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他的右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我猛地一惊,立刻看向他的右手,不会是要掏出把匕首吧!我忐忑不安地瞪大了两眼。
当看清楚后,发现他的右手中什么也没有。使我不解的是,他的右手轻轻握住了我的左胳膊。我迷惑的看向他。
“小弟,你是新来的吧?”他客气地问我。
“是的,我刚来不久。”
“呵呵,这里你算来对了。你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噢,呵呵。”我勉强地挤出点笑容。
“对了!我现在要出去办个急事,你先借我二十块钱吧!”
我一愣,然后就从裤兜里掏出二十块钱给了他。
他把钱塞好后,道:“那我先走了!”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宿舍内呆怔在原地的我……
当我刷完牙洗过脸准备睡觉之时,一名学员回到了宿舍,并且看见我就说:“申坤让我给你捎个话,要你现在去网吧找他,而且特别强调两点:一点是让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另一点就是他说请你吃夜宵。”
听他说到第一点时,我十分反感。可当听完第二点后,反感消失了。虽然去找申坤,后果是会浪费些我的佳洁士牙膏,但这丝毫不会影响我要去的决心。
我一路小跑到了网吧。申坤见到我后,立刻扭头看了看网吧内的钟表,然后扭过来笑了:“你的速度出乎了我的意料!平常我可没发现你这么干脆利落,这可不像你呀!”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两盘小菜上来后,申坤又叫服务员拿来两瓶啤酒。
“来,先干一杯再说!”
申坤和我端起盛满啤酒的一次性纸杯,彼此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你还不知道吧!这儿是咱们的定点饭店,以后吃饭,特别是晚饭(因为早上起得晚,去公司的路途又遥远,所以早饭顾不上吃。而中午在公司楼下随便吃点,就又回公司练习了),来这里就行了!”申坤对我说。
“为什么?其它地方不可以吗?”我环顾了一圈,这是一家装修很朴素的小饭店。
“我只是把学姐对我说的话向你再重复一遍。”
我不解。
申坤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多少有点道理,因为除了这里,附近也没几家饭店。只有这里最实惠,离宿舍最近。对面那几家一看就是身穿杰克琼斯、梦特骄,手戴欧米茄、卡西欧那样的人物才经常去的地方。
“还有就是,任何人向你借钱,你都不要借给他们。”
我听申坤这么一说,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又给喷了出来——哥们儿,你这话若提前一小时让我听到,我请你喝五瓶啤酒!
月亮已升到夜空的正中央,但街上的嘈杂声丝毫没有冷却。
“回宿舍?”我揉着填饱的肚子,看着正面向街道发呆的申坤问道。
“还早呢!去上网吧!”
“我只会玩儿红警。”
“那儿有家游戏厅,如何?”申坤问我。
我报以明媚的笑容表示赞同。
于是,我俩每人口袋里装满了游戏币,兴奋地玩起了三国志、街头霸王以及魂斗罗。我清楚地记得,这些游戏从我上小学一年级下半学期之后,就再也没有玩儿过。如今当我再次握着游戏把、敲打着游戏键,仿佛使我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孩童时代……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这周的周末比上周周末还要不可预料,因为发出了一起令人不可思议的事件……
第四章 DJ去打架(1)
周六的下午下课后。
“时间可真快,又到周末了!”和我并肩走在宿舍路上的申坤略带兴奋的感慨道。
“是啊,确实挺快的!”
我深呼了一口气,仿佛身上那件看不见摸不着的沉重包袱被人给搬下来了,浑身变得异常轻松。
但我又转念一想,这周到底学了些什么。我在脑海中搜索,好像除了老总面目狰狞的表情和练习室灯光昏暗、乌烟獐气的环境,再也想不出来什么了。唉,想着想着,正走路的双腿渐渐又变得沉了起来。难道我真的没有用心学习吗?
不管怎么样,下周我一定要碰机器。当然不是简单的去碰碰摸摸,而是要学会怎样去操作它。连接舞曲先不说,最其码先敢操作机器,学会它的基本操作再说。我暗暗下定决心。
“咱们去上网如何?”申坤提议道,“咱们先上会儿网,然后再去玩街机。晚饭也甭吃了,等玩到肚子饿的时候,去吃夜宵,把晚饭需要补的食物也一块补上,这样还省了一顿饭的时间,你觉得呢?”
“OK!”我举双手以示赞同。不过还好,我举起来的两只手是握成了拳头,而不是伸展开,否则路人会认为我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就是被捉住的国外派来的008。
我们说好上网的时间就一小会儿,结果时间却在秒针分针时针悄无息地变动中溜走了两个钟头。
“已经一百二十分钟了。”我提醒申坤。
“不上了!走,去玩街机。玩会儿吃饭去!”
我俩一进游戏厅,就看到了七八个熟悉的面孔。没错,都是住在同一宿舍的DJ学员们。不过能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碰到面熟的人物,也并不奇怪。因为这家游戏厅离我们居住的楼层是最近的,如果想去第二家的话,建议你带点吃的再去,以免走到那儿之后没有气力拍打键盘。
我猜现在的宿舍里绝对空的连个屁都闻不到,毕竟周末是我们这些DJ缓解压力、释放激情的时候。而我也在想,自己的前途是否能被璀璨的光明所照耀。
当口袋中装满游戏币的我们坐在游戏机前操作战斗的场面不逊于赤壁大战之时,申坤的“爱将”却光荣牺牲了。牺牲就牺牲呗,反正还可以重生。但我最不想听到的是,申坤在“爱将”牺牲后说出的那十分扫兴的三个字“我饿了”!没办法,我们从进到游戏厅到出来还不足半个小时。
于是,我俩载着装满口袋的游戏币向定点餐厅前进。
申坤安慰我:“明天咱们再去玩。不行的话,玩完再买币,币完再去买!”我没再说什么,因为正在想:上网上的我头疼,好不容易熬到玩游戏的美好时刻,却就这么over了。说好上网一小会儿,剩下的时间打街机。结果呢?唉。我看明天也不用抱太大希望了。
一盘油炸花生,一盘小葱拌豆腐,两瓶本地产的啤酒,两支一次性纸杯,两双筷子以及一包价值五元的香烟。这些是餐桌上摆放的物品。不一会儿餐桌还会多上一碗大份炸酱面和一碗大份排骨面。
说实在的,钱一分还没挣来,这生活提前达到了小康水平。
我俩刚动了几下筷子,就看见刚才一块儿在游戏厅的那七八个人也进来了。睢见他们那疲惫样儿就明白是该补补了,不然怎么能继续战斗呢!
彼此打了个招呼后,我俩继续动各自的筷子。要问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吃,最其码也该谦让一下。那我的回答就是, 我俩过得是虚伪的小康的生活,没有达到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水平。我们这群DJ学员们,玩的玩,乐的乐,一旦说去吃饭,绝对是AA制,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去时我俩还强那么一点儿,偶尔排除AA制,但也不是一A请多AA制,而是一A请一A制。
正当我们用餐之时,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和我们同住一个宿舍的矮哥(这是他的外号,因为个子矮,年龄又比多数人大那么一点)。
他见到我们就比划着向外的手势喊:“弟兄们,快走啦!有人向我们的人挑衅,准备和我们打呢!咱们赶快去啊!”
我听他这么一喊,顿时紧张起来。难道要我们去打架?我只记得自己上小学时打过架,往后一次架也没打过,顶多吵过架。看来我从初一到现在从未打过架的记录将会在今晚终结。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全部离开了座位,也包括申坤在内,纷纷表示要维护自己的尊严,要出这口恶气。只不过他们的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操他妈的!想死啊!”“不知道身上长了几根毛!”“这不是找死吗?打狗也得看主人!”
虽然我觉得“打狗也得看主人”这句有些别扭,但是此时此刻我慌乱的心绪以及眼前危急的状况,不是判断他人语言表达方式是否正确的时候。
矮哥忽然看到还在座位上的我,就一边嚷道:“走啦走啦!我们去和他们打!”一边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然后全都从餐厅冲了出去(我是被矮哥的手拉着被迫冲了出去)。
说实在的,当时我是特别特别地紧张。因为我这么多年没打过架,也不知道自己的打架技术是否比以前有所提高,只知道在家那会儿,提着两筒垃圾从家门口走到垃圾池的那一小段路之间还得放下歇歇。
我们这群人疯一般地向一个方向奔去,矮哥也松开了我的手,毕竟他要领路,拉着我影响他疯奔的速度。就算他不位我,我也不能临阵逃脱。大家都去打架,要是我不去,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学习,怎么还会有脸混下去,再和申坤在一起时也会很尴尬的。
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
申坤向后冲我喊:“快点了!跟着我!”
我跑在他们后面,心想:哎!又不是去做什么光彩的事,犯得着跑这么快吗?如果是让去捐钱献血的话,我看你们谁还会跑这么快。
跑了一小段路后,矮哥突然拐了个弯——
第五章 DJ去打架(2)
他们跑在我前面也跟着矮哥拐了进去,我也不例外。
我边跑边想着:这楼瞧着阴森森的,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应该不在少数,敢向我们叫板的人肯定知道我们有多少人,绝对比我们的人手多,而且会多出不少。
这可怎么办?
看来到那儿之后我得先找好脱身的后路才行。不行,真要到那儿再去找恐怕就晚了,火星一旦撞到地球,想逃也来不及了,得提前准备好宇宙飞船。现在就应该想好怎样能够脱身。可是现在就能脱身,但这样不成了临阵脱逃了吗?
当我的思想做着激烈斗争之时,我们已经来到这栋家属楼的入口。他们一个一个向楼上踏去。看来当务之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一直跟在他们最后面,情况不妙的时候我会比他们更容易逃走。
于是,我便怀着忐忑不安地心随着他们上楼而去。
当我将要上到第三层时,抬头看到他们一个个都进到右边的那道门内。
应该在那里面决斗。
没办法,我也只能一步一步踩着抬阶向那道门行去。
可身体每向那门近一步,我的心跳就像更快了一秒钟的速度。
终于本人是以压轴嘉宾的身份进到了里面,确切的说是钻到了里面。
一进去后,突然听见身后的门被啪地一声关住了。
随着那啪地一声,我的一根神经也跟着啪地一下更紧了。扭头一看,竟是和自己一块儿来的一哥们给关上的。好家伙!胆量还不小呢,给我一种不被打死誓不归的感觉!
不过还好门不是反锁的,这也给想脱身的我保留了一丝希望。
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沙发和它前面那张不知多长时间没擦的灰尘覆盖了有厚厚两层的茶几以外,剩下的都是人了。噢,忘记房间里还有一样东西——就是被一股股飘在房间中,从人嘴里吐出来的烟圈所包围的那盏电棒。
看来这是间客厅,沙发上坐了有五个人,其余的人都站在了客厅的四周,并且大部分都是靠着墙站的,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审犯人。但我首先要声明一下,本人确实没有被抓进去过,只是觉得眼前的场景有点像罢了。
此刻我紧绷的神经丝毫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的紧张。
自己仔细瞅着这间具有“怀旧”风格的客厅里的人,想知道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个。
自己费了好大劲去瞅,可瞅过来瞅过去,怎么都是我认识的人,都是自己公司的学员,除了在餐厅见到的DJ学员,还有另外没见到的DJ学员,除了两三个人,公司里能来的都来了。只有一个人我不认识。
使我不解的是,不认识的那个人还是个女的,而且坐在沙发上。这不解也就算了,可更不能理解的是,那女的旁边竟坐着我们公司的生活助理老师!(生活助理老师不是助教,他是专门负责管理我们宿舍生活方面的人,和我上学那会儿的生活老师的工作差不多,但又不完全是。当有时授课老师不在公司时,他也会在公司教我们一些课。反正我到目前也不清楚他是干什么的。因为他对我们的宿舍生活向来不管不问)。
眼前这种情况使本来方向感不太好的我更加分不清方向了,就算北极星高高挂在美丽的夜空上,我也没办法,自己真的认不出哪颗是北极星,只会无可奈何的仰望着月亮之上。
只见沙发上的生活助理老师,一手叼根烟,一手搂着那女人的腰。那女的也像只猫一样靠在他的怀里,时不时的细笑两声,给我那难受劲儿就像猫在怀里“喵喵”嗔叫一样。
我扭头一看,申坤在我身旁也抽起了烟。
我就小声问申坤:“生活助理老师怎么也在这儿?”
申坤直接回答:“就是他叫我们来这儿的。”
“嗯?”我还是不解。
“是他让矮哥叫我们来这里的。”申坤进一步地向我讲明。
“什么?是他?”我不敢相信。因为他的身份在这儿摆的,老师怎么会让学生去打架呢?
但申坤不以为然道:“对啊,是他。怎么了?你不会是没打过架吧?”
“没什么,我随便问一句罢了。开玩笑,我怎么没打过架,在家时还三天两头的拿家伙拼呢!”为了不让申坤笑我没打过架,笑我是胆小鬼,就这样回答了他。
“那女的是谁?”我又问他。
“是生活助理老师的马子,够丰满的吧?”申坤笑道。
“原来是这样。嗯,确实很丰满。”我看着那女的,真是没法形容。因为她可不是一般的丰满。她那程度,怎么说呢,胸部丰满得都快把上衣给撑烂了,脸也丰满得像个充足了气的气球,两条腿丰满得像柱子。她现在还是坐着,如果按她这身材来估计的话,臂部应该像堵墙。
我打量完她后,突然想起来这儿不是闹着玩儿的,是来打架的,严重的话可能是要玩命了。
可对方的人到哪里去了呢?我非常地困惑。
可能是对方还没有来吧,希望不会来太多人,而且希望来的人尽可能都是些和矮哥那样的身材就好。
我身边的这群人都是有说有笑,没有一点紧张感,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说也没有笑,看来他们才是真正三天两头经常打架的人。
我想问申坤打架的人在哪里,又怕申坤不耐烦地说我打个架问那么多干吗。我也只能原地不动的保持紧张站姿了。
过了有十来分钟,对方还是没有出现。
时间拖得越长,我站在角落越是紧张。对,没错,只能站在角落那儿了,因为有位哥们儿说我站在门那儿碍事,指着客厅一角让我去那儿。
唉,我这可怎么办?那仅有的一丝希望可以说已经没了,本来就紧张,又让我离开了那扇门,现在我的样子可想而知。
正当我急得额头冒汗之时,门突然开了——
第六章 DJ去打架(3)
不过被打开的那道门不是我要逃跑所经过的门,而是客厅里面的一道门,并且是由身在客厅的矮哥所推开的。
只见矮哥把门推开了一些,然后将头伸了进去,两秒钟之后又将头给缩了回来,把门又合上。
看到他不禁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生活:记得上小学那时,每当自己放学回家以后,经常见到父亲的一位朋友在家与父亲聊天,而且还时常给爱贪玩的我带一些好玩的东西。有一天放学回到家,刚一进门就看到父亲的那位朋友冲我笑:“快来啊!看看叔叔今天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我听后迅速跑到他的跟前。只见他从黑色塑料袋里取出了一只小乌龟,把它放在了地上。说真的,当时好奇极了,因为之前除了在电视和书上见到过这种小动物之外,现实生活里自己是头一回见。父亲的朋友从我家客厅的桌子上拿出一大块饼干,弯下腰便喂起了它。瞧它那脖子伸出去又缩回来的样子,简直同矮哥如出一辙。
客厅中的烟味越来越浓,就像腾云驾雾一般。
有位哥们儿十分好奇,凑到矮哥身边问:“那里面是什么啊?我也想看看……”
说着,那哥们儿就要伸手推开那道门。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矮哥低声训斥他,阻止了他要继续的动作。
“怎么了矮哥?我连看都不能看吗?难不成让我找妞儿给你泡?”那家伙心有不甘。
“泡妞儿的事以后再说!别在这儿给我添乱,现在的情况你都摸不清,在这儿胡乱什么!没看到生活助理老师在这儿吗?里面是什么就那么想知道吗?”矮哥仍然压低声音。
“对。我就是想知道。”
“里面能是什么,里面只是人!”
“人?什么人?”那哥们儿更加好奇。
“会是什么人,当然是和我们打架的人了!”
矮哥与那哥们儿的对话被旁边的几个人听到了,那几个人当中也包括我在内。
听矮哥这么一说,我体内的神经全都绷紧了。
矮哥说的是真的吗?难道对方真的就在门的那一边吗?
是矮哥领我们来到了这里,他说的话应该不会错。
可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我们什么时候会和他们火拼?
看到矮哥非常严肃的站在那道门的旁边,没有太多的话也没有一丝笑意,不像申坤他们有说有笑的。
估计对方来了很多人,应该都非常地能打,不然矮哥怎么会那么严肃,平常他可不是这个样子。而申坤他们几个肯定没听见矮哥同那哥们儿的对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再加上平常他们偶尔打个小架,压根没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像没事人一样在一旁有说有笑的。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想像后果。
直到门再一次被打开的声音窜入我的耳朵里,我才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幕使人感到惊奇——
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好像非常生气的从那道门里跑出来,又打开我想逃跑的那道门(更贴切地说应该是我的安全出口,说白了也就是正门)跑下了楼梯。而紧随她身后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追着她也迅速地跑下了楼梯。看样子好像是那男的惹那女的不高兴了,所以那女的很生气地跑了出去,那男的也赶紧追了出去。
“要不要现在去打他?”矮哥突然问道。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搂着女人的生活助理老师慢悠悠道:“先不急,等一会儿再说。”说完,生活助理老师朝他怀里的女人吐出一团烟,然后不屑的笑了笑。
大约过了两分钟,生活助理老师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从身上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之后,才接通它:“他怎么说?嗯?嗯——嗯。行,我就先不教训他了。如果以后他再惹你生气,我会让我的手下好好地教训教训他。嗯,就这样。”
生活助理老师结束通话,把手机装了起来。
“怎么办?”矮哥又问。
“没事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都早点儿起床,可别迟到了!”
“走了走了!都走了!”矮哥也附和着:“听到生活助理老师讲的话了吧!明天可别迟到了,现在都赶快回去睡觉吧!”
我们这群学员纷纷走下楼去。
“怎么搞的,怎么会是这样子?莫名其妙!”和我一起吃夜宵的申坤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什么怎么搞的?什么莫名其妙!”我也对刚才让去打架的事感到莫名其妙,但自己也不知道申坤是怎么想的,也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操!什么玩意儿!”申坤仍然十分地生气,可还是没说出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满,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你别光乱骂,你要骂也得骂出你的想法才是啊?”我不解地说道。
申坤这才骂出来他为什么一直骂的理由——
第七章 超另类的小紫毛(1)
“我还以为对方来他妈多少人呢,原来就那一个人!”申坤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与我碰杯(不过好在他喝下去的不是白酒,只是啤酒),“让我们这么多人去打一个人,也太不公平了吧!操!”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使我清楚了他骂街的原因,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
我又给申坤倒满了啤酒,没有作声。
“哪有这样打架的!我不知道在你们那边是不是这样打架,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我们那边也是这样打架,但我敢肯定地是,只要我去打架,不是一对一单挑,就是两伙人群挑!刚才这种情况,我是头一次碰到,头一次参加,也是头一次内心为对方鸣不平!”申坤再次一饮而尽,以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不满情绪。(注:申坤所说的“那边”指的是家乡的意思,字典里是找不到这种解释的,这个名词解释属于本书独家的,可见重要性不容小视,敬请继续关注。)
“你是这么认为的?”我开口道,“不过你说得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
“什么叫那么点儿道理!根本就是那个道理!”申坤越说越气,猛抽起了烟。是的,他不再猛喝酒是因为啤酒已经喝完。
“还要继续战斗吗?”我问他。
申坤吐出了一口浓烟:“行!他妈继续战斗!”
“服务员!再上两瓶啤酒!”我扭头向柜台喊道。
首先声明一下,申坤的语言非常内部化,而且让外人听了又别扭还又听不懂。“他妈”是骂街的词语,“继续战斗”的意思是指要继续喝酒。外人听到这句话时大概认为是他的母亲在继续做着家务或在继续加班工作之类的意思。如果让他做间谍,相信暗语这道关难不倒他。
申坤说的有他的道理,我也认同。但我内心是怎么想的,自己也很清楚,这么多年来从没打过架,终于打破纪录。更没想到的是,身为学员的我竟是被老师指使参与打架的。一个意料之外的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止,一个接着一个出来,这真是意料之外再之外了。
“干!”
“干!”
我俩一杯接一杯的干,再一杯接一杯的倒。管它三七二十一,就是要喝下去,喝下去,再喝下去,把各自内心的意外和不满统统喝下去,全部喝下去,直到喝没它……
上午九点半,理论课结束,而我个人认为听和没听一个样,实质性的东西没讲多少,童话般的故事倒充满了我的耳朵——什么一个月工资多么多么高啊,工作之余再去兼职啊,谁谁谁已经在香港打碟啊……
刚开始听的我热血澎湃,可一直到现在,几乎每节理论课都会重复讲这方面的东西,听得我脖子都酸了。
好在申坤把我领到一间小练习室,打开昏暗的灯光(因为这里没有一扇窗户),又打开了破旧不堪的桌子(不逊于大练习室里的那张)上的小机器。
动感震撼的音乐如打雷般响起,和迪吧放出的音乐有得一拼,就是环境条件相差太大,最重要的是还没有*的女Dancer——钢管舞女郎。
他问我会不会操作它,我说我连最基本的开机关机都不会。
接着,他便教我如何开它关它,声音如何调大调小,告诉哪几个是专门调音效的,哪个是加重鼓点的等等,一一都告诉了我。
当我看他操作了一会儿后,他把手中的DJ耳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于是,我拿起耳机,随着音乐的劲暴节奏,操作起了机器。
我只是简单的操作了几下调音效的按钮,感受一下它的气氛。
一首舞曲结束后,申坤问我:“怎么样?这些简单的东西你都懂了吧?关键就在于怎么连接上舞曲,这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没关系,等我学会了之后再教你!”
“我晕!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过,今天还是要谢谢你。虽然十分不愿意让同样是学员的你来教我,但目前来看也只有暂时这么做吧!”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申坤学着我的腔调又还给我这句话。
“好了好了!今天中午我请客,行不?”我拍着他的肩膀。
“这还勉强差不多!”申坤露出了欠揍的表情。
……
两天之后——
“喂,申坤,快起床了!再晚会儿就迟到了!”我推了推还在被窝中熟睡的申坤。
“真没想到你会睡得这么死,刚才师姐叫你起床那会儿你是不是正在做梦?”我和申坤每人手中拿个肉包子急走在前往公司的路上。
“师姐叫过我?”申坤扭头看向我。
“看来你真的在做梦。”我道。
“你说对了,我真的做了梦,我梦见一个*裸的女人准备掀我的被子呢!”申坤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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