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灵 BY 天一 (出书版)-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血龙剑的脸蛋越发通红,停歇不了的吻,连他的脖子以及微露的胸膛都变得微红,透出难耐的热气。
  他摸着宣凡子的胸膛,想和宣凡子更加的贴近,「宣凡子,我想和你人剑合一……啊……」
  话未说完,敏感的脖子被宣凡子惩罚性的重重咬一口,血龙剑仰起脸,轻张开嘴吐出软软的呻吟,与宣凡子合二为一时修行的舒服感觉刺激着身体,脸上出现迷乱而贪恋的神色,潜意识的渴求和宣凡子一起修炼。
  宣凡子一察觉到血龙剑的念头,紧紧抓住他的双腕压在两侧,强硬的阻止他淡化身形,更不允许他融进他的身体里。
  酒醉的血龙剑使不出劲,双眼透出哀求。「一起修行……」
  「不行。」宣凡子语气不容人反驳,偏偏一副温柔的表情,英俊的脸庞不似血龙剑那么迷乱,但也沾染上情欲的痕迹,「今天晚上我们可不是修行。」
  不是修行,那是什么?
  血龙剑模糊的想,完全不明白宣凡子想做什么。
  宣凡子只用右手抓紧血龙剑的手腕,左手拉开道袍过紧的领口,过去总是穿得严实的道袍立即失去端庄高洁的外表,胸膛的线条露了出来,血龙剑不但能看到蜜色的肌肤,而且看到淡褐色的乳头,顿时心脏快速的鼓动,浑身燥热。
  「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宣凡子趁机问。
  「嗯。」血龙剑老实的点头,不掩藏自己对宣凡子的欣赏,越来越想和宣凡子尽早合二为一,光是一起修行的愉悦便彻底令他沉迷其中。
  血龙剑渴望的盯着宣凡子的双眼,绯红的脸蛋流露出骚动的春情,那表情不言而喻,搔得人心痒痒的。
  宣凡子不想太急躁,又覆上血龙剑的嘴唇,一步一步将血龙剑引进情欲之中,他的动作并不老练,凭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爱抚血龙剑,血龙剑虽然奇怪宣凡子为何脱他的衣服,但渐渐裸露的胸膛被吻得舒服,也就没有拉好衣服,已经被放开的双手不知不觉抱住宣凡子的后背。
  突然——
  「啊——」
  一声女子凄厉尖锐的惨叫划破旖旎的气氛,血龙剑砰地坐起。
  「妖气!」
  说着拉起不整的衣服,直往门外冲去。
  「又是妖怪,难道我做道士想和自己的剑亲热一下也要被妖怪打扰吗?」宣凡子慢悠悠的整理好道袍,一甩拂尘阔步走出门。

  血的腥味扑鼻而来,被挖心的女尸斜躺在地上,凸出的眼珠子、扭曲的五官显然生前看到了可怖的画面。
  尸体旁用人血写着四个鲜红的大字:
  宣凡子,死!
  是警告,也是杀机。
  血龙剑虽然醉得脚步虚浮,但此时看到这四个大字也清醒了一些,道:「宣凡子,有人想杀你。」
  「想杀我的人多如牛毛,拔都拔不光,这不过才是开始。」早在离开玄玑道门时,他就已经有被妖怪追杀的觉悟,当年的灭门之劫可是让他成为妖族的公敌。
  宣凡子眼神阴暗,表情不知是冷还是阴骛,藏在一派温文的脸色下,惟有他的语气听出无所谓生死。
  「我必须保护你才行……」血龙剑声音低了下去,他努力抬起眼皮让自己清醒,抓住身影变得模糊不清的宣凡子,担心他突然消失,可是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
  宣凡子看着一脸红晕的血龙剑,身体轻侧,一扬宽大的道袍,冰凉的布料落在血龙剑的脸上,光芒一闪,血龙剑已醉得显出原形,安静的被宣凡子握在手里。
  妖与人的关系自古便不可调和,一部分妖吃人以增妖力,人为自保不问青红皂白,听妖就杀,更让那些为快速增加功力的妖找到吃人的借口,而人也找到杀妖的借口,妖与人因而产生种种是非矛盾,终成死结。
  一切的事端造就了今日的宣凡子。
  看一眼楼下血腥的画面,宣凡子轻拭血龙剑锋利的剑锋,缓声道:「我不想让你沾上血污,也不想让你明白我有多可怕。」
  楼下一位面貌阴柔狐媚的男子抬头看着宣凡子,一双媚眼含情脉脉,宣凡子走下楼,手轻轻拍一下男子的右肩,温和的笑道:「告诉狐族的长老,今天一事我会记在心里,让他们多多准备,免得我突然有一天心血来潮大驾光临,却连茶水都不备。」
  那男子面色一白,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右臂软软的挂在肩膀上,当宣凡子走后,男子艰难地站起,抓住被卸下的右臂。
  刚走出几步,才发现宣凡子不止卸下他的手臂,还在他的体内留下一股可怕的法力,那股法力如剑气般凌厉残忍,瞬间击碎他的内丹,毁去他千年的道行,将他打回原形,只留他一命回去报信。
  好可怕的道士!

  浓浓的刺鼻血味,流淌成河的红色血液,横尸遍野,到处都是死亡的景色,连整个天空都变成诡谲的鲜红,透出阴暗绝望的气息。
  血顺着手指、衣角、袖子不停的滴落,在他的脚下汇聚成血洼,慢慢地像一条条血河流淌,似乎也想吸光他的血液,成为死亡中的一部分。
  洁白的道袍早已被血浸成血衣,他的视线已经模糊,看不清眼前的景色,唯一看清楚的就是无边无际的血红,以及堆积成山的残缺尸体。
  手里还握着一柄剑,而剑真正的主人倒在血泊之中,再也不会醒来,比他先一步离开人世。
  「二师弟……」
  这时,已到极限的各大经脉断裂,更多的鲜血通过或大或小的伤口喷涌而出,勉强屹立的身体砰地倒下,仅靠着毅力用指头抠住地面,一点一点拖动软绵绵的身体,爬向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师弟们。
  过去跨步不过数十步的距离现在比登天还难,拖出一条泥泞的血痕,当他的手终于能碰到师弟的鼻息,连最后倒下的二师弟也没了呼吸很久……
  「不……」
  宣凡子从入定中惊醒,浑身冰凉的冷汗浸透道袍。
  不属于他的冰凉手指摁在他紧皱的眉心,宣凡子一睁开眼便看到血龙剑,血龙剑修长而弯的眉梢挑起一道优美的弧度,那声音透出清冷:「你藏了很多秘密。」
  「你想知道什么秘密?」宣凡子露出笑容,但冷汗顺着血龙剑的指尖滑下,使他的笑容不可信任,绝对不如表面那么轻松。
  血龙剑舔了舔指尖上的汗珠,一点咸味在嘴里扩散,他有些新奇这个味道,又舔了舔指尖,许久之后才回答:「我不知道你藏了什么秘密,但我感觉得出来你藏了很多秘密。」
  「呵。」宣凡子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不淡反浓,「我确实藏了很多秘密,包括我教你喝酒,想把你灌醉,然后再和你欢爱。」
  「什么欢爱?」血龙剑不明白。
  「交合。」
  「……」
  「交媾。」
  「……」
  「交配。」
  「……」血龙剑越来越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越说越露骨的宣凡子,「你……你……你是道士!」
  「道士怎么了?」
  「道士应该禁欲!」
  宣凡子扬了扬拂尘,竟把拂尘往后领一插,双手抱胸,翘起了二郎腿,一抖一抖的晃悠,「不禁欲我也是道士。」
  宣凡子嘴再贱也不会坐没坐姿,更不会端坐时翘起二郎腿,光是端端正正坐在一处就让人心里十分舒服,潇洒的风姿使人情不自禁多看他几眼,现下,他竟然还要撅起嘴吹口哨,血龙剑连忙阻止,怒道:「你这哪是道士?简直是流氓!」
  宣凡子一听,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脸,「来,给道爷亲一个,亲得响亮点,亲满意了,道爷有好东西赏你。」
  「……」血龙剑双眼死死瞪着笑得欠扁的宣凡子,真想狠狠踹上几脚给这扮起流氓样的道士。
  「性子真烈,既然你不肯亲道爷,道爷亲你也是一样。」说罢,宣凡子轻佻的挑起血龙剑的脸蛋,血龙剑抬腿便要踢他,却被宣凡子使劲抓住双腕,顺势撂倒,摁在地上一阵亲吻,脸上、嘴上,甚至脖子上都留着被亲吻后的火热温度。
  血龙剑不可自抑的红了脸,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颇可爱的模样,宣凡子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嘴唇。
  「这才是流氓。」
  血龙剑咬住唇,盯着宣凡子的嘴唇老半天,轻颤的回吻宣凡子,没有一丝当作修行的气息交流,也不像过去宣凡子吻了他就一定要吻回来的霸道,就这么单纯的回吻宣凡子。
  干涸的心灵因这个吻而滋润,宣凡子直直望着血龙剑,指背轻轻摩挲他的脸,心里生出无穷无尽的欲望,但宣凡子只能像现在轻柔的抚摸血龙剑的脸,所有的柔情都化为指上的温度,让血龙剑感受到他的情感。
  「如果我能早一点遇上你,就能多享受几天与你在一起的日子。」
  「我不会让你死的,有妖怪杀你,我会护你周全。」虽然血龙剑总感觉宣凡子比他想象中强大,但剑护主,他不会因为宣凡子强大就不保护他。
  宣凡子笑而不语的躺到一边,右臂依然搂着血龙剑。
  阳光颇刺眼,宣凡子抬起袖子,宽大的长袖一下子遮住阳光,两人的视线顿时变得清晰,血龙剑的脸挤进宣凡子的颈窝。
  宣凡子任由自己的情丝蔓延,就怕将来再也没有机会回想。

  斜躺在兽皮软塌上的美丽男子逗弄着指尖上的蝴蝶,蝴蝶在他的指尖翩翩起舞,翅膀挥舞出五彩斑斓的色彩,男子含着柔媚的笑,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族长,二爷他不知道被谁毁了内丹打回原形。」侍女急急奔进宫殿,怀里抱着一只只能发出呜叫声的黑毛狐狸。
  被称为族长的男子正是狐妖族长,只见他细长的手指轻轻一指那只黑狐,那只黑狐瞬间变为人形,与狐妖族长面貌七、八分相似。
  黑狐因内丹被毁而法力尽失,依靠着狐妖族长施展的法术勉强维持人形,一恢复人形,黑狐气愤的说道:「大哥,我是被玄玑道门宣凡子所伤。」
  一听「宣凡子」三个字,狐妖族长表情一凝,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听了那几只老狐狸的挑拨,跑去找宣凡真人报仇?」
  「宣凡子根本不配称为真人,他滥杀无辜,几乎灭我们狐妖一族,爹娘也因此被杀,这个仇我绝对要报!」黑狐眼露仇恨的凶光。
  啪——
  清脆的一巴掌,响亮的回荡宫殿。
  黑狐被自己亲哥哥一巴掌给打懵了。
  「那几只老狐狸挑拨你不是为了让你报仇,而是用你的命试探宣凡真人是不是来找他们报仇!宣凡真人最讨厌狐妖,他没杀死你是你命大!你连内丹都被他毁了,还有胆子嚷嚷为父母报仇,如果他为这件事再来我族,又要有多少同伴为你的冲动死在他的手中!」
  狐妖族长一席话惊醒黑狐,那时宣凡子只不过看了他一眼,他已经被宣凡子的法术控制住,浑身动弹不得,一只手只是轻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不但卸下他的手臂,而且不知不觉毁去他的内丹,此时真正想起后果如何,他才心惊胆颤。
  「我不知道他真的如传说中一样厉害,我以为那都是大家夸大其词,所以才会挑衅他。」
  「不准再去报仇!」狐妖族长冲弟弟吼道:「当年的事发生时你刚刚出生,没有经历过那些事你当然不相信妖族会围剿玄玑道门,几乎毁灭整个玄玑道门,才会被别有心机的长辈的话蒙骗,以为宣凡真人是真的突然狂性大发两年之内屠杀近五千的妖怪,一度成为群妖心中梦魇,妖族公敌。」
  说到这,狐妖族长整个身躯都在发抖,仿佛又看到两千年前那个浑身都飘着杀戮与血腥的冷漠道士,无情的双眼充满寒澈心扉的冷酷,手里一把滴血的铁剑,踩过妖怪尸体走向他。
  除了会被杀的恐惧,别无想法。
  「大哥,我……」
  黑狐还想辩解什么,狐妖族长命令侍女:「送二爷回去。」
  侍女忙扶着黑狐离开。
  随即,狐妖族长将周围的人全部赶出,独自一个人紧紧抱住自己。
  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从贴身的里衣掏出一个锦囊,锦囊里装着一个符纸叠成的纸鹤,亲吻着纸鹤,他低喃着一个名字:「玉真子……」
  『你叫我?』玉真子的身影渐渐浮现。
  狐妖族长握住纸鹤,脸上露出轻浮妖媚的笑容,方才难过的表情早在玉真子声音出现时已经消失得一丝不剩,「你可还记得你不久前答应许我一个心愿换三尾火狐毛?」
  『记得。』玉真子回答,『你现在想好心愿了吗?』
  「想好了。」狐妖族长点头,「我弟弟得罪了你的师父,你必须保证你的师父不会伤害我的族人。」
  『我师父从来不会伤害无辜,这件事你不用担心。』玉真子目光笃定。
  「那就多谢了。」
  狐妖族长松开手,作为信物的纸鹤轻飘飘飞向玉真子,尚未触及玉真子,已化为灰烬,散下地面,一地的灰烬,玉真子法术传递的虚影同时消失。
  倒上软塌,狐妖族长呵呵直笑。
  「唯一的机会就这么错失了,痴心妄想的傻狐一只……」

  随着狐妖族长,以及宫殿的画面消失,玉真子转过身,道:「掌门师叔,你真的认为不将师父寻回来比较好吗?」
  「大师兄杀孽深重,你我都抵挡不住他天劫的威力,拼命为他积累两千的功德只足够他死后不堕入畜生道,但来世命运多舛,还不知道要转多少世才能偿尽今生的罪孽,大师兄清楚这一点,我们也清楚,在天劫来临前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帮他多准备抵挡天雷的护身法宝,不然连魂魄都被天雷打残,转世就成了傻子。」
  宣衣子的语气虽然平淡,但透出浓浓的无奈,两千年前妖族突然围攻玄玑道门后,整个门派剩下的人数不足两成,大师兄足足昏迷了十几年,即使醒来也表情呆滞,目光空洞。
  谁会想到他突然失踪,两年的时间竟然杀了近五千只妖怪,疯狂得谁都无法接近他,浓重的血腥已将双眼染红,杀尽天下群妖已是他唯一的信念。
  那样的大师兄令人胆颤,却心痛,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痛下杀手,只能擒回软禁,想尽一切的办法才唤回他的神志。
  如今两千年过去了,大师兄的人生走到尽头,让他放纵一年又何妨?没有必要再去打扰他。
  「嗯,我会准备更多的护身法宝送给师父,也会请在外修行的师弟们多多阻拦妄想杀师父当上妖王的妖怪,不让他们过多打搅师父和血龙剑。」
  玉真子有礼的向宣衣子半鞠下身,便又出外向师弟们传达重要的消息。

  血龙剑总算明白宣凡子的「人缘」多么的好,一路他连跑带拽着宣凡子,躲避时不时出现的「暗器」,一会儿一根筷子,一会儿几片树叶,连路边卖的大白菜都能被妖术控制,做为暗器往他们的头上砸,更不用说那些原本好好躺在蒸笼里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一股脑儿全往他们身上招呼。
  整条大街鸡飞狗跳,行人尖叫,孩童哭闹不止,只见一个红衣如火的美貌男子拽住个满脸笑容的道士一边跑,一边不耐烦的震开追着他们的蔬菜包子桌子板凳,甚至还飞来猪马牛羊之类的家畜「暗器」。
  宣凡子一掀道袍,兜住飞来的包子,拿起一个包子毫不客气的咬一口,后面的店主呆愣的看一眼空空如也的蒸笼,醒悟的大叫:「你们还没给钱呢!」
  然而两人早跑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躲开妖怪的攻势,血龙剑立刻停下,脸色铁青的拽下挂头上的白菜叶子,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
  「你遇上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妖怪!暗地里阴谋诡计不耍,更不和我正面交锋,每天就乱丢这些东西,戏弄我吗?」
  「其实你头上挂片菜叶子也挺可爱的。」
  宣凡子话刚说完,血龙剑拿起一个包子堵住他的贱嘴,白菜叶子也挂他头上,血龙剑冷笑道:「你现在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宣凡子抬起眼,朝上瞄了瞄已经挂到脸上的白菜叶子,一脸淡定的拿住塞嘴里的包子,边慢慢的咬一口,边看着冷笑的血龙剑。
  突然,宣凡子朝前大跨一步,手臂冷不防勾住血龙剑的脖子,那粘乎乎油腻腻的嘴巴直朝他的脸上贴,血龙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宣凡子会这么报复他。
  一吻完,宣凡子奸笑的拍一下血龙剑干净的另一边脸,血龙剑气得猛拍掉他的手,使劲擦自己的脸,「你这个恶心的混蛋道士!以后不准你碰我的脸!」
  血龙剑越不准他碰,宣凡子越要往他身上靠,血龙剑朝旁边挪一步,他就跟着挪一步,非要和血龙剑肩靠肩的站一起,那抱着拂尘的微笑表情显得十分可恶。
  混蛋!
  血龙剑用力踩上宣凡子的脚,宣凡子脚轻轻一抬,脚尖暧昧的蹭一下血龙剑的小腿肚,血龙剑心扑腾一跳,不由抬头看一眼宣凡子,却不想又被宣凡子吻到脸。
  其实……没那么恶心,就是有点不高兴自己处处落在宣凡子的下风。
  明明他是仙剑,下凡到人间,人间的修行者都应该把他当作宝贝对待,却被两个道士套了布袋逮回家,又被逼着选择主人,选了主人以后一刻都发挥不出剑的用途。
  他和宣凡子是剑与主人的关系,为何总感觉他们的关系已经复杂,他似乎和宣凡子太亲密,超出剑与主人的关系。
  好像太多的时候,自己的心情浑然不觉的跟着宣凡子走,失去剑应有的冷静。
  「要和我修行吗?」宣凡子轻声问,嗓音浑厚,眼神深沉。
  与宣凡子一起修行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血龙剑记得最深的是他们第一次合体修行,那样的愉悦美妙,比在天际纵情飞行还舒畅,后来的修行再没有这样的感觉,修行只不过成了每日必行的公事。
  血龙剑偏过脸,佯装厌恶的说:「先把你的嘴巴擦干净。」
  「用你的嘴帮我擦干净吧。」将不反抗的血龙剑压在身下,宣凡子半点不觉惭愧的吻上血龙剑的嘴唇。
  「不……」
  血龙剑挣扎抗拒,宣凡子利用自己的体重和高大的身形巧妙的压制住他的手脚,况且宣凡子的修为本就高深,被封印九成力量的血龙剑完全无法反抗他,不一会儿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微红。
  渐渐习惯没有气息交流的亲吻,血龙剑不会再融进宣凡子的体内,「你的气没有流进我的体内,怎么修行?」
  「你会明白的。」宣凡子情不自禁亲吻血龙剑的脸,白皙肌肤的冰凉触感深深的印在他的唇上,温热的嘴唇不停将自己的热度留在血龙剑的肌肤上。
  血龙剑发现自己被吻得越发奇怪,尤其宣凡子的嘴唇流连过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上敏感的脖子时,他的喉咙特别干燥,不禁吞咽口水。
  「宣凡子……」
  「别怕。」
  血龙剑紧张的抓住宣凡子的头发,灰白的发丝满满的一手,让血龙剑想起他一夜发白如死灰的事,不明白什么样的事能使宣凡子绝望到发色一夜改变。
  不过一时的恍惚,胸前尖锐的疼痛拉回血龙剑,「好痛,不要咬……」
  这哪像修行,简直是对他又啃又咬,血龙剑悲惨的想,想揉一揉被咬痛的乳头,却被宣凡子阻止。
  「你只想着我,我就不会咬痛你。」宣凡子抬起头,灰白的长发落下,那张轮廓俊朗分明的俊脸露出平时不会有的强硬表情,灼热的眼神透露一抹危险的光芒。
  此时的宣凡子充满迷惑人心的魅力,血龙剑怔怔看着不一样的宣凡子,宣凡子指腹轻轻摩挲他的面颊,微微的粗糙感使他难以忽略宣凡子带着一丝侵犯的目光,仿佛逼迫他记住即将会发生的一切,不准他选择,更不准他拒绝。
  当指头抚摸着唇瓣时,血龙剑直直注视着宣凡子的双眼,察觉到指头在唇缝间磨过,血龙剑的呼吸开始变急促,嘴唇微张,舌尖缓慢的舔着指头,他低哑的说:「你让我变得很奇怪。」
  「你也让我变得很奇怪。」
  心动、情动,乃至欲望萌生,不愿到最后他们还是剑与主人的关系,即使连情人的关系都不是,那么就让他们的身体发生情人间的关系,不去贪求所谓的生死与共,用短暂的欢愉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印记,更在对方的记忆里留下磨灭不了的痕迹,也是一种手段。
  说得再清楚一点,就是他宣凡子要血龙剑记住他。
  身体也好,心灵也好,必须记住「宣凡子」这个人。

第七章

  躲不开宣凡子的亲吻,也不想躲开宣凡子的亲吻,让那些亲吻落在自己的脸上、唇上,暧昧的磨蹭他的耳鬓,宣凡子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脖子,感觉到宣凡子的唇欣赏似的吻过他的脖子,一种像第一次一起修行时的舒服悄悄的传来。
  隔着衣衫,乳头被含住,血龙剑身体一颤,胸膛微微抬起,清亮的眼眸闪过一丝失神,低低的呻吟了一声,音调比往常低沉,带着些微颤抖。
  这一次,即使衣服拉下肩膀忽凉,血龙剑也没有阻止,仅是睁着眼睛看着宣凡子,这双太过纯净的眼睛里充满开始觉醒的情欲,以及对「修行」的期待。
  指尖既激动又紧张的轻抚血龙剑白皙的胸膛,揉压红色的乳尖,乳尖的颜色渐渐鲜艳,连乳晕都变得艳丽。
  宣凡子摸得他浑身发热,血龙剑忍不住抗议:「不要一直玩我的身体,修行啊!」
  虽然宣凡子只是玩他胸前一个毫无用处的小肉粒,还用非常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但是他十分担心荒郊野外突然冒出个妖怪打扰他们修行,希望宣凡子快点修行,免得分神,反让妖怪有可趁之机。
  血龙剑刚抗议完,挺立的乳尖一下子被宣凡子含住,「唔……」
  更加直接的欢愉通过乳头尖锐的传向四肢百骸,令血龙剑抱住宣凡子的头,他喜欢宣凡子这样舔他的乳头,也喜欢宣凡子手掌抚摩他的身体时的粗糙,这让他觉得自己贴得宣凡子更近,只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心跳。
  「我们是在修行。」血龙剑情动的反应都看在宣凡子的眼里,布满红晕的脸蛋,蒙眬的眼眸,吐气的红润嘴唇,漂亮得舍不得伤害他。
  「你想在上还是在下?」宣凡子问,他是想抱血龙剑,但并不是非常在乎自己在上在下,如果血龙剑想在上面,他不会强迫血龙剑在下面。
  「修行也分上和下?」血龙剑万分不解。
  「我换一种方式问你,你想插入,还是被插入?」
  血龙剑根本没明白上和下、插入和被插入有什么连系,一听插入和被插入,便想也不想,理所当然的回答:「我是剑,你是我的鞘,当然是我插你,你听说过鞘插剑的吗?」
  宣凡子颇觉好笑。
  剑和鞘……这关系似乎注定做「鞘」的人在下方,况且对方本来就是一把剑,而他正好是这把剑的「鞘」。
  血龙剑依然用着「我就应该插你」的目光盯着宣凡子,丝毫不觉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
  宣凡子俯在血龙剑耳边道:「亲爱的剑,那我们就修炼『宝剑入鞘』。」
  宝剑入鞘?
  不等血龙剑想明白这是什么修炼方法,一双手已经顺着小腹摸进他的裤里,指腹的老茧摩挲顶端,敏感的顶端湿润了指腹,血龙剑顿时难受得扭动,宣凡子反而趁机握住他的性器。
  陌生的地方被温暖的手掌不轻不重的包裹住,血龙剑异常慌张,抓住宣凡子的手臂,「这是什么修炼方法?」
  宣凡子却在此时上下滑动,强烈的快感让血龙剑好像又回到第一次修行,激烈的冲击他,使他处在高亢的兴奋中,颤抖的、嗡鸣的自己。
  宣凡子亲吻着血龙剑因情欲而湿润的嘴唇,柔软的嘴唇一碰到宣凡子就焦躁的回吻他。
  「舒服吗?」
  「嗯……舒服……」
  见血龙剑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宣凡子突然放开他,陷进情欲中的血龙剑纠缠的抓住他的袖子,半抬起身,鼻尖轻轻磨蹭他的脸庞,湿软的舌头掠过他的眉梢,诱惑的唤道:「宣凡子……」
  一只大手捂住他的眼睛,宣凡子压住引诱他的血龙剑,「你等一会儿。」
  血龙剑不满的挣扎了会儿才乖乖的安静,宣凡子脱去裤子,低下头,在心里对自己的「小老弟」说:『做了道士后,我从没想过你能有用处的一天,等我想到你有用处的一天时,你却没了用处!』
  这时,他用那只手从怀里掏出准备许久的瓷瓶,咬下软木塞,将瓶中透明粘稠的液体大半倒进手里。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宣凡子闭上了眼睛,忍耐住不适应的感觉,把手指探进后庭。
  血龙剑被捂住眼睛,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闻到一股淡雅的药香,听到轻得几乎不可闻的水声。
  「宣凡子,你在干什么?」
  「在做修炼前最重要的事。」
  自己扩张自己,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怎能让血龙剑看到?或许等做到最后,他才能放下最后的羞耻心,让血龙剑看到此时的自己。
  同性的性器缓慢进入身体里,不应该用来欢爱的地方传来疼痛,幸好药液发生作用,并没有受伤,宣凡子试着动了动。
  一进到宣凡子的体内,血龙剑便察觉到不对劲,猛然拉开宣凡子的手,他一看到身上的人立即傻眼,好半天才吼出一句:「这根本不是修炼!」
  「这本来就不是修炼,是欢爱,而且不是男欢女爱,是男欢男爱。」宣凡子解释得清清楚楚,明白得让血龙剑一阵昏眩,直想晕过去,或者把宣凡子敲晕了事。
  他只是一把剑啊!怎么和自己的「鞘」男欢男爱起来了?一定……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哪里理解错了,血龙剑心里挣扎,天真的问:「你刚刚明明是说修炼『宝剑入鞘』,不是男欢男爱。」
  「你是剑,我是你的鞘,『宝剑』入『鞘』,没有错。」宣凡子意味深长的扫一眼下面。
  说不过宣凡子,血龙剑语带哭腔说道:「我要化为原形。」
  「那我会成有史以来第一个从下面被剑捅死的道士,你也会有幸成为第一把从下面捅死道士的仙剑。」宣凡子微笑的说。
  「呜……」血龙剑想哭,「你混蛋!」
  「剑要对『鞘』负责呀!呵呵呵……」
  「我不要……啊……你骗我……唔……」
  一吻封缄血龙剑的抗议,难耐的喘息被天幕掩埋。
  无风无云的晴朗天空,把身体的印记留在血龙剑的记忆里,记住交合的快乐,记住身体的炽热,记住失控的心跳,记住攀上顶峰时唤着「宣凡子」三个字,将滚烫的乳白液体宣泄在他的体内。
  他终于死前骗了自己的剑的第一次。
  事后,宣凡子背转过身,准备自己解决勃发却宣泄不出的欲望,忽听身后:「你是大混蛋!」
  宣凡子转过头,目光情色扫一眼脸蛋嫣红的血龙剑,危险的笑道:「反正我都是大混蛋了,不妨更混蛋一点。」
  血龙剑想跑,刚站起就被宣凡子抓住腿,一个踉跄跌倒,眼见宣凡子又要压来,血龙剑腾地一声化为原形,「我就不信你还能拿我一把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