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灵 BY 天一 (出书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间,玄玑道门建立至今,一掌门两宗主受天命一直担任守护人间之职责,没有一人逃避自己的责任,挑选掌门和宗主的人选向来最注重是否有足够的意志和责任心承担这些职责,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放下职责。」
  宣凡子把玩着小巧的白玉酒杯,那酒杯上雕琢着代表玄玑道门的仙鹤展翅飞翔,栩栩如生,似乎在提醒他们不可放下的职责。
  宣凡子突然松开手,酒杯应声而碎,脸色阴沉的看着一地白玉碎片,最后扶着额头呵呵直笑,「小师弟,我还一年就要见阎王爷,马上就能放下担子,而你的路还很漫长,以后我这个做师兄的再也不能陪你走完这条路。」
  是提醒,也是警告,宣凡子走出悬崖顶的八角亭子,一下子跳下悬崖,急剧的坠落并未使他的头发拂尘道袍狂乱的散开,一如平时的整齐。
  宣衣子举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脖子一口饮尽,顿觉肺腑烧得厉害。
  沉重的职责压在他们两人肩膀上,一压就是数千年,想过逃避,更想过放弃,但他们明白再沉再重,也不能放下。
  即使因此遭受灭门之劫,也不能放下。
  自己还有九尾可以拥抱,支撑起疲倦的心灵,大师兄什么都没有,一步一爬艰难走到今天,当一直支撑他的信念出现时,他的人生已走到尽头。

  一把被握住手,修炼中的血龙剑顿时清醒,瞪大眼睛的盯着眼前笑嘻嘻的道士,随即被吻住。
  一股淡淡的酒气钻进血龙剑的嘴里,因为饮酒的关系,宣凡子的体温比平时高上许多,刚刚喝过酒的嘴唇湿润而温热,像是汲取血龙剑唇上的冰凉似的吻着血龙剑。
  滚烫与冰凉,交融到一起便无法分开。
  血龙剑半抬起身,双臂勾住宣凡子的脖子,两人的气息越发得相融,让对方情不自禁吻得更深。
  沉浸在这个吻里的血龙剑突然觉得肩膀一凉,本能的拉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肩头的衣服,过了会儿,衣服又滑下肩头,他又把衣服拉好,哪知刚拉好竟然又滑下,这次两边肩头全部滑下,露出线条优美的双肩。
  血龙剑张开眼睛,生气的瞪着把他的衣服拉下一次又一次的宣凡子,问:「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睡觉。」宣凡子回答得简单,暧昧的吻了吻光溜溜的肩头,痒痒的感觉使血龙剑缩紧肩膀,浑身升起怪怪的感觉。
  「哦。」血龙剑恍然大悟,光芒一闪,宣凡子怀里已没了他的身影,一把剑笔直的躺在地上,剑柄之下盖了一块小手帕,甚至发出很奇怪的呼噜声。
  「你在干什么?」一眼就看出他在干什么的宣凡子十分不想承认心里的想法。
  「睡觉啊!」血龙剑理所当然的回答,完全不知此「睡觉」非彼「睡觉」。
  「……」
  这把在仙界诞生,完全没受过某些方面教育的仙剑毫不知晓宣凡子的心思,奇怪的看着宣凡子阴晴不定的表情。
  宣凡子觉得自己再禽兽,也无法对这把躺在地上的剑下手,毕竟他没办法和血龙剑的原形做那种事情。
  「今天就放过你吧。」宣凡子躺到血龙剑的身边,一抬手施展法术,他和血龙剑已经睡在一张床上。
  厚实的棉被盖在他们的身上,宣凡子张着眼睛无法入眠,一旁的血龙剑也一动不动。
  「宣凡子,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嗯。」
  「剑会睡觉我感觉很奇怪,根本睡不着。」
  「你往我这边靠一靠也许就能睡着。」
  血龙剑往宣凡子移动,马上剑柄就靠到他的肩膀,枕着同一个枕头。
  过了许久,血龙剑还是没有睡着,浑身都能感觉到旁边的热源。
  「我还是睡不着。」血龙剑语气烦恼。
  「你抱着我的手臂应该能睡着。」宣凡子建议。
  血龙剑变成人形抱住宣凡子的手臂时,脸靠着他的肩膀,宣凡子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另一条手臂缓缓的环住渐渐睡着的血龙剑,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翌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血龙剑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宣凡子的俊脸,脸上顿红,滚烫滚烫的,心怦怦直跳。
  他想别开脸不再看宣凡子,但怎么都移不开目光,一直一直盯着宣凡子许久,终于忍不住用手轻轻碰宣凡子的脸,就像宣凡子碰他的脸一样,曲起指头,用指背缓慢的刮着他的脸庞。
  宣凡子的脸不似他那么细腻,却光滑,长相也不似他那么精致,是纯粹的英俊。
  「宣凡子,你可是我的『鞘』……」
  所以他们互相需要,互相拥抱,谁也不能离开谁,直到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他们其中一个,他们才能分离。
  抓住依然刮着自己脸的手,早已醒来的宣凡子睁开眼睛,两道视线撞到一起,血龙剑如玉的脸上还挂着脸红的颜色,他有些生气宣凡子装睡,眉梢微微一挑,漆黑的眼睛流转出美丽的光泽,清清冷冷的,宛如他剑身的光泽。
  「看痴了?我长得还可以吧?」宣凡子逗弄他地说道,五指慢慢缩紧,使血龙剑那只手与他十指交扣,手指与手指之间不留一丝空隙。
  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血龙剑轻哼一声,道:「也不过如此,天上比你好看的人多得是。」
  「你对他们脸红吗?」宣凡子的表情突然转为正色,低声问。
  血龙剑摇头,反问:「我为什么要对他们脸红?」
  「那你为什么对我脸红?」
  血龙剑愣住,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脸红,虽然仙界众多人都外貌出众,但我还是觉得你长得好看,然后我就脸红了,心跳得很快,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这样。」
  「因为我是你的『鞘』啊,你当然对我脸红心跳!哈哈。」宣凡子笑得颇可恶,心却在一瞬间难过起来。
  血龙剑喜欢他……喜欢着他……可喜可贺……偏偏不能让血龙剑明白他喜欢他。
  真是可悲呀!
  真到人死剑亡时,他又怎么舍得血龙剑陪他一起死,即使他有来世,恐怕也会因为自身犯下的罪孽堕进畜生道,生生世世偿还今生犯下的罪。
  「有这么好笑吗?」对自己的「鞘」脸红心跳竟然让宣凡子嘲笑他半天,血龙剑真想变回原形,用剑柄狠狠敲他几下,敲得满头包,看他还敢不敢嘲笑他。
  朝宣凡子的手恶狠狠的咬下,宣凡子猛地抽回手,血龙剑一不小心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还没适应肉身疼痛的他眼睛冒出几分水气,却不肯叫一声疼。
  「让我看看。」宣凡子拉住他的手,指上的牙印渗出几丝血。
  嘴唇覆上伤口,舔去血丝,含住白皙修长的手指,敏感的指尖立即被舌尖舔过,酥酥麻麻的刺激血龙剑,身体轻颤,不由自主的看着宣凡子舔着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的移动着舌尖,舔过他的指缝。
  宣凡子此时的表情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血龙剑直勾勾看着他望来的目光,一种情绪在心口汹涌的翻滚着,令他既激动又说不出的兴奋,脸上泛出异样的潮红。
  想吻宣凡子,想和他更加的亲密。
  当脑海一出现这样的念头时,血龙剑便直直吻向宣凡子,湿润的、滚烫的、黏腻的吻着,急切的和宣凡子交换彼此的气息,霸道的强迫宣凡子将更多的气息传递给他。
  想和宣凡子人剑合一……
  血龙剑刚刚产生这个念头,身体渐渐透明,他才停止吻宣凡子,眼里浮出不自知的欣喜,「原来这样也能和你人剑合一……」
  话音未落,血龙剑再一次消失在宣凡子的怀里,已在他的体内。
  宣凡子无话可说。
  他彻底被这把剑打败,败得哭笑不得。
  「你啊……我服了……」
  血龙剑安心的待在宣凡子的体内,他能感受到宣凡子血液流动时的波动,脉搏跳动时的有力,以及修道者的法力,这些全都包围着他,让他本能的沉浸修炼的状态,将自己的仙气融进宣凡子的法力之中,也融进流动的血液中,吸纳着宣凡子的法力,以助自己的修行。
  随着血液流动进入全身经脉的仙气对宣凡子的修炼也有莫大的好处,察觉血龙剑已经开始修炼,宣凡子盘膝坐起,拈起指诀与血龙剑一同修炼。
  不一会儿,宣凡子身上闪动两种不同的光芒,血龙剑修炼时的红光,他修炼时的白光,交叠出现,满屋的绚烂。
  相契的他们以功力互相辅助对方,引导对方更加接纳自己。
  慢慢的,仿佛连灵魂都受到对方的吸引,越发亲昵的交缠,毫无止尽的缠绵着,令人吐出浓浊的喘息,发出低哑悦耳的浅浅呻吟,一阵阵的愉悦窜上脊背,浑身泛起酥麻的快感。
  当意识到自己的魂魄与血龙剑交缠的最激烈反应出现在肉身时,宣凡子立即明白自己不知不觉对血龙剑做了什么事。
  他不由在心里低咒:『该死的!』
  『嗯?』虽然是在心里发出的声音,但因为魂魄已与他密不可分,所以血龙剑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和你修炼有点不习惯。』宣凡子避重就轻的回答,屏蔽自己的脑海,不让血龙剑发现他们现在真正是干了什么。
  他们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合修,而是将自己的魂魄交到对方的手里,使两人的魂魄融合到一起,升华到精神方面的修炼,又称「神交」。
  这种修炼之法还有一种比较情色的名字:双修。
  而双修的最高境界就是「神交」,获得快感远比肉身的交合更猛烈,相对「神交」也是最危险的境界,如果其中一方有异心,轻而易举就能杀死对方,获得对方的所有的修为,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散对方的魂魄。
  能到「神交」境界的两人情感必定已到彻底信任的地步,不然,无人敢轻易双修。

第六章

  血龙剑完全不知自己正和宣凡子做着形同交合的亲密事,只觉得从剑柄到剑尖都轻颤着抖动,一股言语无法形容的舒服穿透全身,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和自己的「鞘」一起修炼是如此舒服的事,令他颤栗的嗡鸣着。
  『啊……宣凡子……』
  明明只是传进脑海里的声音,却充满情欲,沙哑的叫着他,带着微微发软的甜腻,向他传达越来越快乐的情不自禁。
  如果可以,宣凡子真想迅速醒来,「神交」带来的愉悦感早让身体热得不可思议,连指尖都顺应着身体的本能颤抖,股间阳物变得硬挺,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一股股的快感让他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缓慢的滑下,淌进胸膛。
  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宣凡子十分清楚,可是这种感觉太过于美好,使人不愿醒来,沉迷在「神交」时对方毫无保留的属于自己的快感中,体会血龙剑几乎承受不住愉悦而颤抖却兴奋的鸣响。
  『宣凡子……宣凡子……』血龙剑下意识的叫着宣凡子,仙气流得益发的快速,好似快要完全宣泄出般,他不知如何才能逃避这既甜蜜又痛苦的修炼,魂魄的相依相靠让他留恋宣凡子带给他的种种甜蜜和痛苦,陌生的体验使他微微彷徨的依赖着宣凡子,随着魂与魂、魄与魄缠绵相融相合。
  听着血龙剑如同动情的细微呻吟,宣凡子绷紧的阳物早已到了即将爆发的地步,没多久,如潮水的快感使胀大的阳物再也克制不住的爆发。
  一射出来,宣凡子和血龙剑脱离「神交」。
  宣凡子呼吸紊乱,汗如雨下,道袍潮湿的贴着肌肤,英俊的脸上满是与激情后一模一样的潮红,略厚的嘴唇不停的呼气。
  血龙剑一离开他,便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身边,显然也累得不轻,然而剑身却越发的美丽,闪耀亮丽的银色光泽。
  其实「神交」并不消耗体力,但巨大的快感却是身体一大负担,尤其他们还是没有准备的第一次。
  「宣凡子……」恢复了点体力,血龙剑化为人形依然有些吃力,懒洋洋的抬起眼睛,眼睛泛着「神交」后湿润的水气,两瓣微张的嘴唇红润不已,嘴角轻轻上翘,露出情欲过后慵懒的微笑。
  手放在宣凡子的手背上,血龙剑用这个小小的动作表示自己对他的亲密之意,眼中流露出更多的情感。
  这样的血龙剑极其让宣凡子动心,只要一想到刚才自己和他做了什么,心跳险些停止,细腻的吻着血龙剑,贪心的吻了一遍又一遍。
  血龙剑轻闭着眼睛,安静让他不停得吻着自己,直到自己倒进宣凡子的怀里,又轻又麻的吻才结束,而他双臂则抱住宣凡子的腰,开心的在胸膛上蹭了蹭。
  宣凡子仅是笑了笑,淡淡的笑容透出满足。

  自己是怎么了?越来越在乎宣凡子,看着他处理玄玑道门最普通的家务事,看着他给弟子们分发外出修行的降妖除魔的任务,也看着他闲来无事煮茶品茗,品茶是件十分安静优雅的事,也只有这时,这道士才会显得老实,露出温柔的微笑。
  玄玑道门除了满门的道士都是素白道袍是一大特色外,还有一大特色便是心、剑两宗的道士发色也分黑白,心宗之人因为施法需要强大的精神力,以及坚韧的神经,所以把门派中主要心法——冰心诀修炼到最顶峰的九九八十一层,那时便会出现衰老现象,而剑宗就不必这么严格,因此剑宗之人大部分都是黑发,可是宣凡子却是一头灰白,死灰的颜色,比纯粹的白发更毫无生气。
  「他是一夜白发。」宣衣子状似无意的告诉血龙剑。
  血龙剑一愣,不敢置信宣凡子这样的道士居然会一夜白发,不明白什么样的事能让宣凡子一夜白发,一想到宣凡子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夜白发,他的心不可遏制的疼痛,使他面露不舒服,望向宣衣子,希望宣衣子能说更多关于宣凡子的事。
  宣衣子目光转向正为弟子们分发任务的宣凡子,宣凡子坐在大殿的桌前,一边用法力在金符里留下任务,一边将施过法术的金符丢给排队的弟子们。
  忙碌的他没注意到宣衣子出现在血龙剑身边,而且他们站得比较远,直到宣凡子忙里偷闲抬起头冲血龙剑笑一笑,用嘴形告诉血龙剑再等他一会儿,他这才发现宣衣子,但也没太在意,继续忙他的活。
  「宣凡子为什么一夜白发?」血龙剑盯着又低下头的宣凡子,问宣衣子。
  「你问他自己便知晓。」宣衣子似乎不愿提起太多的事,转过身踏出大殿,又道:「如果连他自己都不愿告诉你,我这旁人也不能插手多管闲事。」
  「你已经多管闲事。」血龙剑不悦宣衣子把事情提起一个开端就走的态度,这让他越发想知道关于宣凡子的事。
  「我这是提醒你,别糊里糊涂被大师兄拐了人骗了心后,最终被大师兄抛弃都不明白原因出在哪里。」
  宣凡子会抛弃他?血龙剑听了这句话后,重重的吐出两个字:「他敢!」
  「到时你就知道大师兄敢不敢。」什么都不知道的血龙剑、什么都不肯说的大师兄,将来会走到什么地步,一切的主导权都在大师兄的手里,血龙剑会是什么下场宣衣子可想而知。
  「哼!」血龙剑傲气的扬头,「我有自信他不会抛弃我!」
  他们的身体那么的契合,功力也不互相排斥,连魂魄都密不可分的一起修行过,这世间宣凡子再也找不到如此适合的剑,除了他血龙剑。
  可是宣衣子的一番话依然让血龙剑一阵烦躁,不管不顾的走到宣凡子面前,问:「宣凡子,你是不是总有一天会抛弃我?」
  「咦?」宣凡子突然被他这么一问,稍微愣了下,目光扫了一眼闪出大殿的宣衣子,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他站起身,突然亲了一下血龙剑脸颊,「我舍得了自己也舍不了抛弃你。」
  察觉到所有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血龙剑轰地胀红脸。
  宣凡子随手把剩下的金符往弟子们面前一抛,抬手赶人,「去去去,没看过道士和自己的剑亲热吗?回家亲自己的剑去,别一直盯着我的剑,小心下回我再把你们当鸟从剑上打下来。」
  御剑飞行有时也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被这小心眼的宗主一道剑气打落,吃过他苦头的年轻道士们对他无可奈何,幸好血龙剑出现后,飞着飞着突然浑身一麻一软掉下飞剑的事故再没发生过。
  没有人后,宣凡子搂住血龙剑,硬把不情愿的血龙剑搂进怀里,坐在椅子里看着他绯红的脸,用自己的脸庞暧昧的摩擦他发烫的脸颊,宣凡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血龙剑诱人的脸颊,细腻光滑的触感在舌尖下移动。
  血龙剑轻轻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横在腰间的手臂,「不要舔,我不习惯。」
  「就是不习惯才要舔。」将血龙剑轻微的反抗驳回,宣凡子用舌尖挑开他柔软的嘴唇,血龙剑微微张开嘴,轻易放进挑逗他的舌尖,含住舌尖吮吸。
  完全忠实自己反应的血龙剑特别的可爱,宣凡子连想了几日的决定终于在现在下定决心:「今天晚上和我悄悄离开玄玑道门,以后就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旁人。」
  「嗯。」血龙剑点下头,将横在腰间的手臂一点一点的掰开,倾身压在宣凡子的身上,被宣凡子挑逗而带着欲望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宣凡子的双眼,低下头道:「还要吻。」
  泛着水光的嘴唇落在宣凡子的唇上……

  「掌门师叔,师父留书一封带着血龙剑跑了。」玉真子跪坐在宣衣子面前,将书信递向他。
  宣衣子打开书信,信上只写两个字:勿念。
  睡得迷迷糊糊的九尾望着上面两个字,迷糊的从宣衣子怀里坐起,说:「我现在帮你追回来。」
  「大师兄早就想离开,只是一直忍耐,如今血龙剑出现,他当然不愿血龙剑知道他快渡天劫,而且渡得还是渡不掉的死劫,谁也追不回他。」宣衣子揉了揉九尾的头顶,把他摁进怀里,让他不用操心这件事,而后,宣衣子对玉真子说道:「玉真子,你暂时不用担心大师兄,他现在十分珍惜和血龙剑的每一天,只要没渡天劫,他就不会死在妖族的手里。」
  「掌门师叔,我是担心妖族围攻师父,师父应付不了。」玉真子一脸担忧。
  「相信大师兄的实力吧。」宣衣子安慰玉真子,「他想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你唯一能支持他的就是相信他。」
  玉真子十分清楚自己师父的性子,只能选择相信,但他还是叮嘱在外修行的师兄弟们能否找到师父,劝他早点回师门。

  人间确实如传说中一般呈现五彩缤纷的精彩,血龙剑睁大眼睛看着身边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行人,凡人虽然没有修行者长久的生命,但正因为他们生命短暂,反而衬托出人间勃勃的生气,以及他们的可贵之处。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置身在人群里的血龙剑稍微紧张,担心一不小心就和宣凡子冲散,紧紧抓住宣凡子的手。
  宽大的袖子藏住紧握一起的手,宣凡子放缓脚步,让血龙剑有时间认识人间。
  血龙剑只是四处感兴趣的张望,没有向宣凡子要求任何东西,也没有对某些东西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早已准备好银两就等血龙剑提出买东西要求的宣凡子有些郁闷。
  「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宣凡子不露声色的问。
  血龙剑摇摇头,「没有。」
  「吃的呢?」
  「剑不吃东西。」
  揣怀里的银两都焐热了,血龙剑却既没有喜欢的东西,也没有想吃的东西,这让有钱没处花的宣凡子着急,只好牵着血龙剑继续走。
  路过打铁铺,血龙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双眼看着挂在打铁铺墙上的兵器,宣凡子立即停下脚步,走进打铁铺。
  宣凡子以为血龙剑是欣赏墙壁上的兵器,没想到他盯着剑鞘兀自兴奋,伸手抚摩剑鞘刻着花纹的表面,兴奋得指尖都颤抖,目光爱怜。
  「是真正的剑鞘。」血龙剑目不转睛,神情专注,白皙的双颊微微泛红,露出爱慕的神色,「我好喜欢你。」
  此时的他哪注意到宣凡子变了脸色,硬生生拉下他的手,血龙剑头一次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宣凡子,不高兴他打扰他与一把剑鞘交流感情。
  「它配不上你。」宣凡子气血龙剑对一把剑鞘轻易说出「喜欢」两字,这两字本应该属于他,他从来不敢让血龙剑说出这两字,但一直渴望血龙剑说出。
  血龙剑看一眼剑鞘,好的剑鞘能掩住剑的锋芒,养护剑本身,什么样的剑配什么样的鞘,他是仙剑,自然不能配凡品剑鞘,即使配上一把凡品剑鞘,很快也因为受不了他的力量而损坏化为灰烬。
  血龙剑恋恋不舍的看着剑鞘,一步一回头,宣凡子的脸色同时越来越难看。
  这只是血龙剑对剑鞘的本能吸引,明知这一点,宣凡子依然颇觉吃味,尤其血龙剑对他之外的「鞘」说出「我喜欢你」,他真得特别不痛快。
  明明他才是血龙剑的「鞘」,宣凡子微微垂下眼,在心里叹一口气。
  「你好像不高兴。」见宣凡子眉头皱起,血龙剑不解。
  「我在想你的『剑鞘』到底是谁。」
  「当然是你啊!」血龙剑毫不思考的回答,忽然明白宣凡子为什么不高兴,脸上便露出恍然大悟的微笑,飞快的凑上前,吻了宣凡子的脸,道:「开心了吗?」
  「一个道士大庭广众被一个男人亲吻,你觉得我开心得起来吗?」宣凡子故意为难血龙剑。
  血龙剑这才发现自己在大街亲吻宣凡子,宣凡子本就一身显眼的白色道袍,而他的锦袍的颜色比道袍更显眼,与剑身的红龙印记一样的红色。
  一白一红、一素一艳搭配到一起,况且两人除了身分外,长得又出色,旁人不免会多看几眼。
  血龙剑脸红似血,艳丽非常。
  「呵。」瞧他这副模样,宣凡子忍俊不住,毫无预兆的吻了血龙剑的嘴唇,附在他的耳边低语:「你的嘴唇很软。」
  宣凡子抱着拂尘,竟然笑眯眯的走了,留下瞪大眼睛尚未回神的血龙剑。
  「混蛋!我又没吻你的嘴!」血龙剑看似生气,乌黑的眼睛却明亮异常,嘴角弯弯的笑着。
  随即往宣凡子抱去。
  从后被他结结实实抱住的宣凡子终于舒心,一路走走停停把血龙剑带上一家酒楼,要了间偏僻幽静的雅间。
  下酒的小菜上了一碟又一碟,不一会儿一张桌子堆得满满都是香味扑鼻的美味佳肴,最后小二按客人的要求来了一壶十八年的女儿红。
  血龙剑坐在位置上,对着满桌子美味佳肴干瞪眼,悄悄吞了吞口水,然后抿紧嘴唇。
  「想不想吃?」宣凡子明知故问,有趣的看着血龙剑的目光偷偷的扫一遍所有的菜,最后坚决的摇头。
  「剑不吃东西。」血龙剑依然是那句话,可是面对着如此美味,他有点底气不足。
  「不是要你吃,而是尝尝。」宣凡子拿起筷子夹了块菜递到血龙剑的面前,「尝一尝。」
  宣凡子的声音充满太多的诱惑,劝血龙剑张开嘴,血龙剑看看微笑的宣凡子,又看看已经碰上嘴唇的菜,轻轻张开嘴含住,立即被嘴里的美食虏获。
  血龙剑的吃相显得端庄秀气,上翘的嘴角露出尝到美食的甜蜜,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宣凡子,等待宣凡子喂食。
  也许他自己没有注意到,但宣凡子早注意到他不会使用筷子,而他不教血龙剑使用筷子是别有目的,可以一直喂血龙剑吃到饱。
  「喝酒吗?」宣凡子倒满一杯酒,笑得颇不纯良的递给血龙剑。
  血龙剑握着酒杯,好奇的观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这就是酒吗?」
  在仙界他就听说过酒,仙界有许多嗜酒的仙人,他自由飞行时经常看到把酒言欢的仙人们。
  「对,这就是酒,喝多了会醉。」宣凡子高深莫测的回答。
  「什么是醉?」听到不明白的字,血龙剑又问。
  「你喝了便知。」宣凡子的笑脸越来越让血龙剑捉摸不透。
  血龙剑暍了一口,难受得皱起眉头,「酒是辣的。」
  「你信不信我把酒渡进你嘴里会变甜的?」宣凡子支起手举着酒杯,荡漾的清澈液体散发出越发浓郁的酒香,满室飘香,仿佛连身心都沉醉在这冷冽湿润的酒香中,让血龙剑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血龙剑盯着手里的酒杯,低低的说:「我不信。」
  「我会让你信的……」
  一口酒饮进嘴里,宣凡子捏住血龙剑的下巴,不容他拒绝的将酒渡进他的嘴里,冷冷的酒液带着一股奇异的暖流滑过喉咙,血龙剑本能的吞咽流进嘴里的酒,依然有些许酒淌下嘴角。
  酒杯倾斜,慢慢从血龙剑手里脱落,掉到桌子上,洒得满桌子都是酒散发出越来越浓的酒香,使人无法从迷醉的气氛中自拔。
  红润的嘴角,微微闭上的眼睛,略微急促的呼吸,还有下意识抓住他道袍的手,现在的情况不论怎么看,宣凡子都觉得今天能成就好事。
  自己实在居心不良……
  宣凡子想着,搂紧血龙剑的腰,使他整个人贴着自己的胸膛,低笑的问:「甜的吗?」
  带着酒香的舌尖在宣凡子的唇上轻舔,血龙剑半眯着眼,一口热气喷在他的脸庞上,柔软的舌尖便舔着他的脸,嘴里早已分不清是酒的辣,还是亲密碰触这个人的甜,但心头涌出的甜已把所有的滋味化为丝丝的甘甜。
  没有刻意的气息交融,单纯的亲昵,用肌肤互相感受对方的存在,一点一点加深对方在心里的地位。
  直到嘴里充满彼此的津液,宣凡子才放开血龙剑,血龙剑目光已带了几分醉意,迷茫的看着他,乌黑的瞳仁略带几分湿意,闪着润泽的水光,湿软的舌头纠缠的舔了舔宣凡子还沾着酒香的嘴角,低哑的说:「甜的……」
  指腹摩挲过唇瓣,宣凡子轻柔的抚摩他的脸颊,道:「我也想知道你是甜的还是辣的。」
  不等血龙剑听完这句话,宣凡子一把抱起他,脑袋迷迷糊糊的血龙剑舔着自己的嘴唇,认真的品尝自己到底是甜的还是辣的,可嘴唇上尽是宣凡子的味道,让他分辨不出自己是甜是辣,不知如何告诉宣凡子答案。
  「宣凡子……我不知道自己的味道……唔……」血龙剑醉得嗓音含着一股温温软软的软意,使宣凡子极度想知道他呻吟时是否也像此时一般低沉悦耳。
  转眼之间,周围景色一变,两人已出现在一间客房,雅致的摆设,舒适宽敞的床铺,宣凡子将血龙剑轻放在床上,一碰到柔软的床铺,血龙剑便露出舒服的笑容,半眯着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宣凡子。
  宣凡子坐在床边上,温厚的手掌轻抚血龙剑细腻的脸蛋,「一杯就醉成这样,你的酒量真差。」而后半倾下身,吻上吐出热气的嘴唇。
  血龙剑的脸蛋越发通红,停歇不了的吻,连他的脖子以及微露的胸膛都变得微红,透出难耐的热气。
  他摸着宣凡子的胸膛,想和宣凡子更加的贴近,「宣凡子,我想和你人剑合一……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