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设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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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你不合适，我是让他帮帮你。”TT说。

　　“好吧，就算是帮，要帮到何种地步？以何时为期限？以什么好坏为标准呢？之前你说现在把我先升成资深设计师，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如果OK就升为AD，如果不OK但努力了又是一个副度。这些都没有问题，而且很明确，我知道两个月是我的期限，可是现在呢？我不知道多久才是我的期限。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一年？计划不用我排，邮件不用我发，电话不用我接，开会也不用我去，这些我沾都沾不上边，我只管做设计，那样的话我根本独立不起来。”

　　“你没听TT说吗？我只是暂时的管理一下，等你各方面都成熟了还是会把工作交给你的，你以为我想管吗？我现在都试着让婷婷一个人管理TCM，我相信再过两三个月，她一个人就可以独当一面。你可能在心里上接受不了，但这是事实，就是在你担当的时候发来的邮件。那TT要非得说是你的责任，你该怎么着？什么叫没给你时间，给你一天时间也是给了，是你做的不好就是不好，怪不得别人。”卷毛拿出看起来近乎真诚的表情声情并貌的一口气把我指责了一顿。我靠，听这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事情会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吗？

　　TT看他这么‘真诚’，于是对我们说：“大家先去工作吧，让我再想想。”

　　从会议室出来，突然感觉很累，觉得工作就像恋爱，“热恋”的时候你为对方付出再多，分手的时候，你在对方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之前付出的“他”一点都不记得，因为“他”遇到了“他”认为“完美”的人，就像当初“他”以为“她”很完美一样。从我接手以来，一直紧绷着神经，感觉一个星期里，自从接了这个工作，我的神经进入到了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生活里没有别的了，甚至连写日志的时间都没有了，不仅累，也很没意思。

　　我决定休年假，于是给TT写了封很长的邮件，把我不明白甚至不能理解的都写了出来。最后还不忘给他留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你觉得面对客户和我们有为难之外，那么我接受现在的调整。”我想，如果他不准我的假，说明他还在我与卷毛之间挣扎，如果他批准我的假期，说明他也放弃了我。结果他准了我的假：“看你这几天确实挺累的，好好的休息几天吧。”这次我是彻底放弃了。其实我是在跟他玩一种心理战术，只是他未必明白我的游戏规则，不过我请假本身就意味着我放弃了自己的权力，也难怪他会放弃我。

　　假期里，花了五百块钱买了个三星MP3，我原本是去买录音笔的，但好一点的都要一千多，后来看到三星有一款还不错，体积小，功能还挺齐全的，也可以当U盘，还可以录音，所以就买了一个。

　　晚上婷婷打电话给我，平时我们没事很少打电话，她一打电话肯定有事，这次却意外的不是为了借钱：“喂，Joan，你睡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公司给你续约工资加了多少？”

　　同事之间谈工资是件很忌讳的事，但她这么问起来了，我也得回答她：“大概加了百分之十吧。”

　　“啊，才百分之十啊？”晕，这样还嫌少，她不知道公司有时候不但不给你加反而给你降，就像候晨一样。

　　“是不多啊，TT说，一般不加，除非升职或者对公司有牺牲贡献的才加。这得看你的直接上司怎么给你要工资了，这也是个关键人物之一。”

　　“卷毛就算了吧，不说我坏话已经不错了。我告诉你，他这个人有强迫症，而且很严重。”

　　“你才发现啊，我早就发现了。”

　　“他总是强迫我接照他的想法去做，他的想法，我怎么知道他想怎么做？还有一次，他和郭静一起来说服我，说我落后啊怎么的，说我还在用PS版，人家CS3都已出来了，我就很硬的，我就跟他说：我就是不用。到现在为止，他让网管帮我装上的那个CS2一次都没用过，他以为我会用，其实CS2早就被我卸载了。就是不用，我就是喜欢用CS版的，他干嘛这个也要管我啊。”

　　我笑了笑，我在Helen和Lisa面前说卷毛什么都不怕，但在其它人那里，我一句都不说，说不定哪天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我俩沉默了一会，她说：“没事了，说出来心里就好多了，我就问你工资的问题。”

　　“反正你就参考一下吧，也有可能他一下子给你一个机会升上去，也不是不可能。”

　　“绝对没有这种可能，说不定以后我会失望的更多，我就想着最坏的可能性不给我加工资。”

　　“应该会加的，因为TT也知道TCM的活蛮多的。我上次就说了，AD几乎什么都不干，把活全给别人了。但是现在有什么用啊，现在还是这样。”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关键问题
“不说TT怎么样，我看他管理刺猬就知道TT是个什么样的人。爱来不来，打个电话还摔手机，有什么用啊？有本事他来了以后，好好的训他一顿或者干脆开除他之类的。那天你们都不在，可能都去吃饭去了，我在办公室。他打电话，气得把手机都摔桌子上了，啪的一声很响，气的不行。等刺猬下午来了，还是好好跟他说话，我都晕掉了。”

　　“听别人说日本公司是不会炒人的，除非你特别过分，除非你自己辞职，一般不会炒你的。”

　　“唉，那就不报什么希望了，先干着吧，反正已经累了半年了，再累半年也无所谓了。”

　　“再怎么说也要把旅游过去以后再说。”

　　“那个是一定的。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好。”

　　“就这样，再见。”

　　休息了一个星期，终于不得不逼自己去上班。其实早在我请假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或许我请假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失去一些东西是意料之中的，卷毛开始对我展开攻击更是意料之中的。

　　我一上班，卷毛就给我一个东西。其实公司最近也有别的新项目，但是他却挑了个最烂的给我。我一个人维护一个门户网站，你说我会有闲时间吗？他把我叫到会议室，把东西给我，简单的了说了一下。

　　“我有空了就做，没空也没办法，因为现在东西实在太多。”

　　“试试吧！试试吧！”他一直说。

　　后来又给我说了一些东西，也不是给首页提案，只是做一个网站地图，画个草图，然后针对那个要改版的网站用文字描述一下我们怎么改，我一看就不知道如何下手，还不如让我做个首页提案呢。

　　“不是就给我一个人了吧，我真的不一定有时间做。”我再重审一遍，意思是让他不要对我报有希望。

　　“没有，我自己也做一份。”

　　“哦，那我就放心了。”

　　“明天下午下班之前能给我吗？”

　　“不行。”

　　“那就后天早上吧。”

　　“我不敢保证到时候一定会给你，因为我确实没时间。”

　　“你看看吧，最迟后天早上给我。”他这样就像一个小孩看到一个玩具，尽管他爸爸说：“咱们很穷，买不起。”但他还是会站在那一动不动：“不，我就要。”

　　回去后，我看了看，确实不知道写什么，但也不能不做，我知道现在的处境对我很不利，所以我还是强迫自己做了一个网站地图，以及简明扼要的列举了那网站几个需要改进的地方。尽管这样，到了隔天早上，我还是不放心，想看看他的参考参考，结果他一个字没写。我就把我做的扔到服务器上了，过了一会，等他开完会，很生气的走过来质问我：“这就是你做的东西吗？”

　　“是我做的怎么了？”

　　“这怎么给客户提案啊？这就是你两天努力的结果吗？草图呢？……”

　　“你以为叫的声音大了就说明你有理吗？图已经做出来了还要草图干嘛？你不是你自己也要做吗？结果呢？东西呢？你自己都没做出来叫什么？等你自己做出来了以后再来指责我。”

　　“我是没做，我以为你会做。今天要给客户提案，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怎么办？难道要为这个让我辞职吗？你是领导诶，我又不是领导，领导是什么？领导就是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才叫领导，你自己身为领导，自己不做吧，出了问题还来指责我，我也不是没做，我觉得我做的挺好的，只是你硬觉得它不好而已。”

　　“我是想着把你做的东西我修改一下就行了。”

　　“你看你自己都说了修改我的东西，这不是明显的坐享其成吗？”

　　他气的没话说，只对我说：“好好好，等我做出来一个给你看。”切，早点干嘛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他跑过来向我炫耀他做的东西，我一看，除了比我做的多了几副截图，其它的再也没比我的好到哪去。

　　刚一来上班就给我来个下马威，我知道更厉害的还在后头，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事后TT把我叫去谈话，以为我对工作有情绪。我说：“我没有情绪，我是认为我有理才反驳，要是我觉得自己理亏，那我活该让他欺负，我会一句话都不说。但现在，我没有错，为什么不能反驳？”TT我听着，点了点头，后来又对我长篇大论教育一番，他说什么我都没说话，我不想说，我很累，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都是多余。

　　他把这个无从下手的东西给了我，而给李中秋一个新的首页提案，这个案子我知道，早在我没请假之前营业就已经给他们下了工作单，营业星期一要，结果还没做。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卷毛给了李中秋，但他请假了，他又给了王国庆，王国庆虽然也请了假，还是做出来了，但是营业一看很不满意，也很生气，希望重新做一个，于是不得不再推后几天。结果过了两天，东西不但没重新做，而且她提出的修改意见也没改，营业真的发火了，嗷嗷大叫：“你们网络组怎么搞的？到底怎么安排工作的？会不会安排啊，不会就找个会的管。给了这么多时间，做的东西丑不说，还拖延了几天，要你们重新设计一个，结果不但没重新设计新的，老的也不改，什么意思嘛？这工作我没办法做了，TT你来管吧。”她声音超大，而且还带指桑骂槐的，不停的向卷毛翻白眼，搞得卷毛很没面子，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那里不敢反抗。

　　这个营业很厉害，也是个恨角色，所以没人敢惹她。难怪人家牛X，人家有业绩在那摆着，别说TT了，就连老板都对让她三分。

　　TT一看情况不妙，急忙开会商议，会议决定把卷升为CD见习助理。没想到的是风口浪尖竟然把卷毛推上了一个“高度”，这个时候升他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尽管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无数个冒号，但没有人提出质疑，因为提了也没用，TT做出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卷毛一再做不称职的事情，TT却一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点反其道而行之的感觉。这是因为卷毛跟TT说他的职位很尴尬，没有太多权力管别人，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如果TT把他升一级就不同了，那样就等于赋予他“至高无上”的权力，再加上他本来就想压制别人的企图，那么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我想TT也不是真的想升他的职吧，恐怕是给他按了一个好听的职务其实还是拿原来那点工资。就像说把我升为AD，其实拿的还是设计师的工资一样，职位只不过是TT的一个诱饵罢了。我们组每个人都太有个性了，不好管，TT需要一杆枪和一个“枪手”来吓唬*我们，否者有可能天下大毛。到了这个时候，借刀杀人这招算是比较高明的，我想TT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开完全，我正要走，卷毛叫住我，他说要和我谈谈，有什么好谈的呢？他说了一大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意外
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北京打来的电话，是前段时间签约后突然想起来的之前还签过两本，快两年了，我没有收到一分钱，我几乎都忘了，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们，要求解约我的两本小说的电子版权。但他们不同意，说下周会让他们版权部的经理打电话给我。这都过去快两月了，才来电话。我还是那句话，解约！这个人特能侃，说什么他们网站的统计系统坏了，说会尽量把稿费寄给我的，还说给我首页推荐，侃得我都有点头晕，实在招架不住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所发挥的威力，不得不放弃，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和他掰扯。

　　自从签了那个VIP后，我经常上那个网站去看，小说也经常更新，使我很不爽的是小说要上首页就得像个催命鬼似的催编辑。你说一说，他就动一动，给你弄上首页，（虽然不是显要位置，但总算是首页。）你不说，他就不动，你要一两月不提醒他，他会一两月让你的小说见不到一阳光。

　　我对这种方式提出质疑，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低三下四求人的感觉。那个编辑给出的理由是：“作者实在太多了，我想不起来，你要经常提醒我才行。”我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更让人崩溃的是小说必须有一千人收藏才能上架VIP，也就是你小说写完了但收藏不到一千你就上不了VIP，也就没有一分钱。我觉得这样对那种得不到推荐或者像我这样不愿和编辑拉关系的作者很不公平，网站就应该设定小说超过多少章或者超过多少字数就自动上架，作者可以自己想设置哪一章为VIP就设置哪一章。哪怕只有几个人点击，哪怕只有几分钱或者几毛钱的收入，作者也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样很公平。我不知道其它网站的VIP是什么情况，但这个叫什么库的网站就是这样。

　　我觉得该上哪个作品不该上哪个作品不是由作者提醒了才上，而是编辑有自己的一个计划安排，比如几号到几号上哪几部小说。这本该是他自己做的事情，现在让我们替他做了，很有可能有些作者天天提醒编辑，那么他的小说就天天挂在首页，而像我这样不喜欢这种方式的作者有可能永远也上不了首页。虽然那个编辑说等我写完了帮我找出版社，但我觉得他的话像TT说两个月试用合格后升为AD一样不靠谱。有可能他找错人了，看我小说的标题很*，但其实里面比较纯情。大概他以为我写的是*，所以误把我签了进来。

　　我经常关注他们这个网站，大约就签约后一个星期在首页，后来在我“提醒”下上了大概四次首页，时间：大概五天，位置：第一屏看不到，第二屏中间也没有，你得仔细查看鸡角旮旯才能找到。但是两个月以来，我却看到显要位置永远都是那几部小说，估计再过两个月仍然是老样子。要么是人家写的实在太好，要么是人家跟编辑的关系实在不一般。

　　字也写了不少，签也签也几本，现在只有一感觉：签完后就跟他妈的古代男人取的妾一样，没到手的时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要弄到手，到手以后就把你放一边不理不问不采，就算拿热脸贴他的凉屁股也要看人家的脸色也得人家有心情，真他M的郁闷，极度郁闷。

　　吃饭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这样的短信：“你是氧气姐姐（其实我是暖气片子，应该说是暖气姐姐，但我的网站又用了氧气的名字，所以他叫我氧气姐姐也不为过。）吧？我是一个高中的学生，我昨天读完你的《深夜，他爬上我的床》，我感觉把我自己都溶入其中了，希望以后能经常看到姐姐你的小说。”

　　这条短信来的很是突然，是我意料之外的，没想到会有人发短信给我，这是破天荒地的第一次，而且没想到会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我写的东西不是面向他们的，我更想写一些适合我这个年龄阶段的东西。那本小说完全是自己瞎编的，只是为了记念一个朋友，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都是在拼凑，因为我不愿也不善长这类东西。写它，只是为了留住一些美好的回忆，而这回忆一大部分都是虚拟的，不过没关系，只要是美好的都应该值得留住。

　　看了这样的短信，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我总得说点什么，于是我回：“你好，真的很谢谢你，还第一次有人给我发短信来鼓励我，我会尽快更新的。你也要好好学习哦，我们一起加油！”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其它的我想不出还能怎么说。

　　“好的，今天我上网专门去看你小说里的那个网站，我永远支持你氧气姐姐，我想问你的那小说结局怎么主人公没和王军恋爱呢？”他可能误以为是结束了，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我还没发上去。

　　“还没到结尾呢，边写边上传，结尾还没想好。”面对这样一个单纯的小孩子，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我有点惭愧。我不是什么人，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可是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还是倍受鼓舞。曾经觉得很累，想过放弃，但是现在，我一定坚持把它写完。

　　“我感觉应该有个好的结尾，让主人公和185轰轰烈烈爱一场会更激情，氧气姐姐你那小说是真实故事改编的吗？我今天看你主页见了你的照片，你不但小说写的好，而且还是个美女姐姐，希望我以后能和你成为朋友，兼为我师！”

　　“当然不是真的了，很多都是想象的，我也没有小说里那么幽默好玩，网站上的都是化过妆的，当然漂亮了，其实生活里很是一般。”

　　“对不起了氧气姐姐，刚打了一会电话！到现在才给你回信息！我能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吗？我叫XX，你要是困了就表（那本小说里经常用到的词，意思是：不要，不用。）回了，呵呵，希望你在这方面有所作为，成为很有名气的小说家，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将来有机会请你吃饭，你什么时候来我们这个城市我一定做东。”

　　我回了我的真名给他，其它再没说什么。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意外，虽然现实世界里我是个郁闷的小职员，但在虚拟的文字世界里，我有很多朋友。他（她）们都是因为看了我的小说才认识的朋友，我不喜欢“粉丝”这个词，我觉得用在他（她）们身上有点贬低他们了，而且我认为粉丝（尤其是明星粉丝）都是没有头脑的傻瓜，而他（她）们不同。

找茬
自从TT宣布那个决定以后，卷毛就真的发挥出了他“枪手”作用，但他不会对婷婷开枪，因为婷婷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反抗过他。他也不会对卷毛开枪，因为他向来很“痛爱”这个下属，偏袒的程度让我们都无法接受。比如刺猬不会切页面，他就一手包揽过来自己做，还说：“FLASH很厉害的人页面不会做很正常。”这点不但我无法理解，就连Lisa也无法理解，问我：“卷毛为什么总是护着刺猬，不会是刺猬握有他‘犯罪’的证据吧。”至于王国庆，一向都是对卷毛实施三个原则，即不反抗、不在乎、不拒绝。卷毛对他没有特别的感情，不像对刺猬那样好，但也不至于像讨厌我那样讨厌他。至于我，如果说我有错，唯一的错就是太真诚了，而且太直接，无论我的真诚还是直接卷毛都觉得深深地伤害了他。

　　卷毛以有新项目为由不再对我有人力援助，即便王国庆闲着，他也不会把我的活分一点给他。下午四点多钟，他问我第三个活动页面好了没，我说还没有。请注意，我不是一天就做这一个，这已经是一天里的第三个了，要我一天里做出三个活动页面的设计，而且不是简单的活动，这还是不是人干的活啊？我知道他是故意整我，但我扛了，我要咬牙切齿的坚持到旅游，等旅游过后，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他听到我说没有，蹭的一下从他位置上站起来，气呼呼地走到我这边：“这都几点了，还没做完？”声音超大，貌似要把我吃了一样。因为我们这边经常有这么大分贝的声音，别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有些好奇的人“关注”我们。

　　我知道他是来找茬的，所以我尽量不生气，因为我一生气就是一场战争。我也懒得生气了，他老是这样找茬，他不累，我都累了。于是我慢悠悠地说：“还不到五点。”

　　“你还好意思这么说？”

　　“老大，这是今天里的第三个。”我仍是没有生气。

　　“三个？我以前在XX公司的时候，一天做四个出来的时候都有。”人家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他倒好，总是把在XX大公司挂在嘴边，动不动就动用*，先不说是真是假，他也不嫌累。

　　“那不是人干的事。”我在讽刺他不是人。他NND确实不是人，因为人类里没有这样的动物。至少在我眼里，我不认为他是男人，因为男人都很绅士，至少不跟女人过不去。他倒好，男人不敢招惹，偏偏就欺负手无肤肌之力的女人。

　　“我四个都能做完，你三个做不完？”

　　“你现在做三个出来我看看？”

　　“还用怎么说，你工作完不成就是没能力，至少是胜任不了这个工作。”

　　我知道他是实在对我挑不出什么毛病了，因为我即不迟到也不早退，即按时按质按量的交东西又没有让客户退回过。他实在没什么办法找茬，所以只能从能力方面入手。因为这个能力很抽象，它不像迟到一样有个时间作为衡量的标准，但能力没有，它没有标准，它也无法测量，只能对它评估。我本来不想跟他吵，但是当我听到“没能力”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也让我莫名的闹火，我也蹭的一下站了几来，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有能力管住别人不要迟到早退，你有能力现在一天设计三个页面出来我看看，你有能力上次做那个东西怎么没把客户留住？我都很纳闷，你这样三番五次的找我茬也不觉得无聊？你也就欺负我一个女人罢了，有本事欺负男人去！”

　　他被我的话气得无言以对，于是恨恨地对我说：“你想干就干，不想干拉倒。”

　　“这种话是你该说的吗？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正要说话，被TT一声制止了，这种话TT都没对谁说过，他竟然敢口出狂言，竟然想要开除我？

　　我和卷毛被TT请进了会议室，一进会议室我就对TT说：“我已经在超负荷工作了，如果你也觉得我没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那公司把我开除好了。”

　　TT笑着说：“Joan你先不要急，先听我说，首先呢，邱红那样说肯定是不对的，你呢，如果工作多得需要别人帮忙的，你提前跟邱红说。”

　　“我前一天就跟他说了，他就说了一句话：没空。”

　　TT转向卷毛，卷毛说：“确实没空啊，我们都在做东西。”他说话的时候那副表情好像自己很无辜一样，他经常用这种表情。

　　“那你就该说我没能力了？还胜任不了这个工作。胜任不了，我干了一年了也没出什么问题，怎么你一管就有问题了？”

　　“这样吧，Joan呢，先把手头的活做完。明天你们开个会，调整一下工作内容，重新分配一下任务，不管怎么样保证工作按时完成。”

　　从会议室出来，也无心干活，反正已经这样了，于是在MSN上给“XP”发了消息：“今天那个J人（即贱人也）又找我茬，我想上去把他的脸抓破。”XP是我在厦门时候认识的一个网友，我一直觉得他很神秘，我也从没想过要揭开这层神秘，大家开心就行，直到现在，我们只知道对方的职业，其它的一无所知。不过是我对他一无所知，他对我可不是这样，因为我经常写日志，而我的日志是公开的，只要在我MSN上的人都能看到。我们上班时间一般不聊天，除非特别闲或者特别没心情的时候聊那么几句。

　　“你有能抓人的指甲吗？　”

　　“有一点点，　抓流血不成问题。”　

　　“你狠。”

　　“男人最通恨什么？以后我就专挑他痛恨的对付他，”

　　“前列腺肿大、阳痿。”　

　　“哈哈，你比我更狠。N多人已经对他极为不满了。前几天一个同事还打电话跟我发了半天牢骚。那个J人就会拍马屁，没事找事，还急功近利。”

　　“这样的人哪儿都有啊。”　

　　“伤心，难过，绝望。”　

　　“你要想想，再过一天就是周末了，周末可以去外滩吃冰激凌，吃完了去新世界买衣服就不伤心了。”我知道他在深圳，但不知道他对上海这么熟悉呢，我有点疑惑。于是问他：“你怎么对这这么熟悉啊。”

　　“新闻联播里看过。”　

　　晕倒。

会议1
第二天上午大家都在做事，下午卷毛就招集组里的人开会，TT先讲了几句就出去了。剩下我们几个，每个人都说了下手头在做什么事情，说完后各自都找理由离开了。原本Helen应该在的，我们三个讨论一下工作安排，但她有别的事就先出去了。剩下我和卷毛，我才不干，我叫住刺猬，反正他出去也没事干，在这还能起到润滑的作用，否者一会我和卷毛真吵起来，我怕他失去理性动我一指头，虽然我们个头差不多，但打架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真没什么好谈的，只要他不故意找事就没事。问题出在他身上，他还非要和我谈，真不知道他想要怎样。“说吧，现在可以开始了。”我提出开场白。

　　如果想知道一个人多无耻，不用听别人怎么说他，听听他自己说的话就知道有多无耻了。

　　他说：“首先我必须先要明白一点，到底老大跟你说的和跟我说的是否完全一致的？他对你的评价是什么样子的？”他还真无聊，拿TT说事，明知道我们谁都不会和TT去求证这件事情，难道TT会对我说的和对他说的是两种不一样的话吗？那不成了TT在搬弄是非了吗？

　　“你可以把TT叫来，我们当面对证。”看来不求证也没办法了，否者他该说我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叫他干嘛，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他出去见客户去了。”

　　“那你想怎样？你不是要求证吗？不叫他怎么求证？出去总会回来吧，回来后可以叫给他。”

　　“我是想我们两个先沟通一下，看看他跟你说的和跟我说的是不是一样？如果我们俩说的不一样再找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TT对你的工作评价是什么样子的？”我看他脑子进水了，明明一分钟可以搞定的事情他非要用一个小时去搞定，要不就是他不敢让TT来作证。

　　“对于这个问题，你可以找Helen看看那张表。”

　　我说完，他真的出去找她了，我都很纳闷了，他到底想论证一个什么问题？他出去以后，刺猬伸过脖子小声对我说：“我跟你说Joan，千万不要让他给阴了……”

　　正说着，卷毛进来了，我不知道刺猬所说的“他”是指卷毛还是指TT。

　　卷毛进来拿着一个东西：“他的评价没有，这是你的评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