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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之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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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春天少不了绵绵细雨,一场场雨后,温度也随之回升。我喜欢四季分明,各个季节有各自的优缺点,轮流循环,喜新厌旧的人也不腻味。
  上了大学,我只在那个暑假买过衣服,现在大多所穿都是高中的衣服。高二后,我就再没长个,身形倒越显瘦了,我本偏爱宽宽垮垮的衣物,现今越发显大了,好几次被江佐问道,是不是我哪位姐姐穿过的二手衣服。
  各种各样的因素,我不爱逛街,奔着一个目标,几家店转下来,我的任务就完结了。我提着几袋,进了新华书店。
  今是好天气,难得的万里蔚蓝,我挑了一本书,坐到有阳光的地方。
  等坐到腿感觉到热热的温度时,已经斜阳,我收了已经看到一半的书,又坐了一会。我看的是哈利波特,系列的书这几年断断续续的看,电影却只看了第一部。
  这部外国青少年读物前几本的基调和后几本的基调完全成对比,本拿来消遣看看的书最后却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不是什么让人特别心机纠结的情节,对于中国上下五千年随便哪个朝代,宫斗朝战的几个计谋都比之深厚。
  只是今天这本特别有感触,最大的配角?伪反派?西弗勒斯死了,一个注定要死亡的悲剧人物,毒舌冷漠性格扭曲,却博学广识专情刻骨,一个人骄傲至天又自卑到地,极端矛盾又极富厚重的个人色彩,这样的一生,孤单的一条荆棘路,死亡,何惧,本就是解脱。
  一本书中必定需要有角色来承托主角,不过在我看来倒是一群主角光环大开金手指的正义之士,陪衬成就了他。一句look at me,胜过了千句。
  我把书放回书架,带上帽子出了书店。
  看一本书感叹别人的一生,自己的人生依旧继续。
  也许自己也是别人的小小风景之一,呵,谁知道。
  回学校的公交车,晃晃悠悠的,摇的人昏昏欲睡。
  夕阳兮赩红,我拿出mp3,看窗外的景色。
  “那个,这位同学,你好。”
  我抬眼看着和我搭话的人,挑了挑眉。
  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打哈哈了几声,“你是不是XX大学工商本的学生啊。”
  看我点头后,他的神色迫切了些,“那你是不是叫陈瑾啊。”
  我眯了眯眼,依旧点点头。
  他更加兴奋,“啊哈,那你是不是范老师的女朋友啊。”
  我弯了弯嘴角,看着他一脸‘你就承认吧,你就快点头吧’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收了mp3,然后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说嘛,”他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伸出一只手,“小师娘,你好,我是范老师的学生,比你大两届,学长!”
  我莞尔,师娘?学长?这个辈?分还真有趣。
  “你认识我?”我握了握他的手。
  “哈哈,我们真有缘分,老远坐着我就越看越像,今个儿我可见着活人了,”他耍宝似的从后座坐到我的邻座,“我们全班人都认识你。”
  我咳了一声,“希望不是臭名昭著。”
  “no;no!是单身终结者,loli养成,”他看着我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马上识相的换了一个话题。
  公交车进站,天也暗了,人也散了。
  我看着远去的那个几步一灌篮式的人,笑着摇摇头,掏出手机给范东璃打了个电话。
  “说话方便吗?”电话很久才接。
  “有个聚会,你等一下。”
  我哦了一声,停下来靠着树看对街的大楼。电话里嘈杂的背景,隐约能听见时响时低的交谈声。‘哥!去哪里啊。’……‘别,别,就在这里接。’……‘避着兄弟伙干什么’……‘哈哈,肯定有猫腻!来,拦下!拦下!’……
  “还在吗?”
  “嗯。”
  “饭吃过了吗?”
  “不饿,半下午在市区吃过了。”
  “今天去市区了?”
  “嗯,你今天早点回来,我去你那里。”我低头数着树脚停停走走的一群蚂蚁。
  电话那头低低的笑了几声,“好。”
  “别喝太多酒。”
  “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在家等我。”
  “嗯,挂了。”
  一个星期除了星期日的晚上之外,周一到周五还要选两个晚上作为晚自习。我回到寝室,只有一个人披头散发的抱着笔记本在床上。
  “呜呜,陈瑾,你回来也不先打个电话上了,我都饿死了。”她苦着脸看我。
  “等下我还要出去,你一起吧。”我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一边用衣架一件件放入柜子,一边问道,“那对欢喜冤家呢?”
  “陈瑾,我和你说,她们俩个没良心的,上午一下课就跑没影儿了,落单苦命的我看了一下午的电影,双皮眼哭的都成单皮眼了,今晚就不出去丢人现眼啦。”她从床上爬下来,挪到我旁边,瞪着眼睛看我。
  我咳了一声,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等爱美人士洗了个头发,换好衣服,下楼时月已高上柳梢头。
  “外面好冷啊。”一出寝室楼,她就扒着我的手臂不放。
  我看了看她的裙子,没有说话。
  等路过商务区,我停了下来,“好了。”
  她疑惑的看着我,鼻子吸了吸。
  “你去吃饭吧,我走了。”
  “你不陪我回去了?!”
  “我没说要回去。”我拍拍她的手臂。
  “呜呜,早知道你不回去,我就等她们晚自习结束给我带外卖,早知道我还是要一个人回去,我干嘛还要挑这么个远地方吃饭啊,早知道要在这么寒冷的晚上一个人回去,我就该穿厚衣服,早知道……”
  我戳戳她的脸颊,“好了,掌柜,我陪你吃饭。现在八点,八点半晚自习结束,你在这里可以等她们回来,然后一起回去。”
  “我就知道陈瑾你最好了,来!啵一个。”
  我挡住她的脸,“别发好人卡,下不为例。”
  “好啦,好啦~”
  等我到范东璃的住宿时,已经九点钟。
  刚关好门,开了灯。就听得开锁的声音,我回头就看到门口的范东璃。
  “怎么不开空调?”
  “你冷吗?”我走到玄关处,给他拿拖鞋。
  他拉过我的手,然后摸摸我的脸,“手冰冰的,我去开空调。”
  我拦住他,“我也刚到,不冷。”
  “饿了吗?”
  我摇摇头,看到他手里提得什么东西。
  “有些凉了吧,拿微波炉里转转。”他笑着递给我。
  我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打开袋子,开了塑料碗,是我喜欢的灌汤包。
  “不饿,刚陪同学吃了东西,这个明天当早餐。”
  “随你,”他刮了刮我的鼻子,“那去泡个澡。”
  我点点头,刚松了他的手臂,人就一下子腾了空,我猛地环住他的颈部,“范东璃。”
  “一起泡。”
  我凑近他,闻到一股酒味,“我自己走,我怕你摔着我。”
  “摔前有我先垫着。”他把头靠近我的耳朵。
  他喝酒一向面不改色,从面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但是我最怕他碰酒,本就摸不到底的人,更不按常理出牌了。
  “范老师。”我叫他。
  “嗯?”他挑了挑眉,停了下来。
  “范老师,我严重质疑你所教专业,尽出狗仔精英,我现在向贵院辅导员投诉,我的肖像权受到严重侵犯。”我慢悠悠的挣脱了几下,脚着了地。
  “那帮不省心的活跃分子,吓着我家小陈瑾同学了?”
  “下回我要收门票,高调的范老师,还我低调的生活。”
  他把我揽到怀里,“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我摇摇头冲他笑了笑,“人之常情,我知道他们没有恶意。”
  “刚起哄上,也就一时半会儿的事,过了这阵子就好,交给我。”
  看我点点头,他笑着拍拍我的脸颊。路过沙发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我停下来,“嗯?”
  “好啦,是给你的,”我就着沙发边沿坐下,然后抽出袋子里的东西,“我觉得你穿着会蛮好看的。”
  他把我揽过去亲了一下,抱着我的腰,然后轻声说,“你说好看,就一定好看。”
  我轻轻的打了他的手臂几下,弯了弯嘴角。
  我看他又靠过来,忙站了起来,“我在寝室已经洗过澡了,你去,一身酒味。”
  “小家伙洗?过?了啊,那刚好来帮我忙,”他笑里透着一股蛊惑的邪气,“帮我洗澡。”
  闹到午夜,我昏昏欲睡的时候,范东璃的精神还很好。
  我懒懒的推了推他,“啊……啊嗯,我明天……明天还有课。”
  “最后一次,”他继续动着,手顺着腰抚上来,停在胸口慢慢搓·揉着,“舒服吗?”
  我偏过头不看他,脸有些发红。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然后低下头来亲我。身下却忽然加快,进入很重很深,像要贯·穿我似的。可是他的吻,轻轻的,却很温柔,落在我的眼睛,鼻子,唇上。
  最后那几下,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不停的叫我的名字,好像怕我会离开。
  结束后我们谁也没说话,他把我转到他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心有灵犀,我们又开始接吻,他的动作热情凶猛,一点都不怜 惜,狠狠的,像要把我揉入融进他的身体。我热烈的回应,舍不得他的唇离开,透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房间里除了喘 息声,唇齿吮·吸声外,黑暗中,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我的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流,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直以来,我就淡淡的好像游离在社会人群边缘,三魂七魄似少了一魂,看着是无欲无求,实际上无心无肺的活着。自己躲到一边,冷冷的就那么看着。
  人生如戏,看别人悲喜剧,自己却从不入戏。对这个社会,这个人群,对自己,都没有一个认可和归属感。
  父母婚姻的不幸福,自己重生前丈夫的出轨,早就削弱了我对男人的信任度。重生后那时找到范东璃,冷静的衡量挑剔,除了各个条件符合外,我并不是没有破罐子破摔、随便游戏人生的想法。
  他们的背叛,让我感到最大的情绪最多就是失望,如果范东璃最后也离开我,我想也不会有多意外,因为我早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和暗示,最初就没抱希望,那么最后又谈何绝望。
  但是现在,是的,我想我的生命中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他的身体,味道,声音,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占有,不管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我都只想他属于我,只能让我这样抱着,这样吻着,别人不能染指。
  但是这却像一个导火线,引出了我所有自己都不知道,或者一直压抑的负面情绪。无论重生前后,我从没有这么强烈的现实存在感。
  汹涌的情绪,负面的真实感,张牙舞爪的心魔一下子扑面开来。我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难过、害怕、憎恨、躲避……
  这,算不算一种病态的心理?我不知道。
  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安全筹码被拿走了,我好像被一棍子从天上打到地下,抽掉外面厚厚的包裹,还原了最本心的自己:情绪化,悲观,自卑,骄傲,没安全感,胆小懦弱……
  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躁虐的情绪才慢慢离开。
  我张张嘴,无声的对着空气说:
  范东璃,你要对我好……只能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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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一年的时间,对于学生而言。简单的被分成了上下两个学年,两个假期。
  当长袖被替换,吊带裙子满街飞时,一个学期也即将结束。
  平淡,稳当。
  期末考试前夕,室友聚餐好几次。大一的结束,意味着我们要选择接下来几年的具体专业。四个人,偏赶巧正每人选了一个专业。我无悬念的,勾了财务管理。江佐在物流和市销徘徊,最后选择市场营销。
  财务管理,实则说通俗点,老观念就是会计,父母对我选择的专业,都持支持态度。
  母亲觉得女孩子安静本分些,和钱打交道的以后找起工作来也方便,门门可入。
  父亲电话里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的眼界高,心思早就转到银行,地税,国税上了。
  我的东西不多,衣物、书籍、再加一些零碎,等所有都整理妥当,她们几个还磨蹭的爬上爬下的拉蚊帐卷草席。
  “陈~瑾……”
  我顺手拿起一边的英语四级报纸,丢在她的身上。好笑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拉着我的袖子。
  “嗳,我明天一早的车,你们呐?”
  “你今晚睡床板?”我看她。
  “她啊,有的是地儿去。”江佐努嘴对她。
  我笑笑没有接话,每日分分钟必开场的冤家拌嘴,旁人还是不要介入为好。
  “嘿,您老这话怎听着,就是让人耳朵发痒,心里不舒坦啊。”她拖着凳子挪到江佐边儿上,拽住她。
  江佐嫌恶的拍掉她的手,“章小佑,您的耳朵比兔子都长,心眼却比针眼儿都小。”
  这样的一对组合,好像还真的蛮有趣,也让他人羡慕。
  我看着打闹的几个人,垂下眼帘,有些不舍了啊,呵呵。
  “陈瑾,你呢?”
  “晚上走。”
  两张脸忽然在我面前放大,我好笑的拉开距离,“怎么了?”
  “你家那位,好像还没放假吧,我有那个专业的朋友,他们比我们迟两天考试。”
  “朋友?男的吧。”江佐暧·昧的看她。
  “去!”
  我看着她一脸欲言又止,挑挑眉继续整理东西。
  “啊呀,你那什么便秘表情啊!”江佐一把拉开她。
  她凑到我身边小声问道,“陈瑾,最近一个月你都在寝室里安分睡觉,你和你家男人吵架了?”
  “方便复习功课。”
  “你还需要复习什么,再说寝室里又没有空调,热的跟蒸笼似的,你就和我们说说嘛。”
  “想知道?”我停下手低下声音问道,然后看着俩人啄木鸟状,“没有。”
  谈话的结果,最后诡异的岔了路子,两人排山倒海的辣·腥问题一股脑子蹦了出来。
  ‘你还是不是处·女?’……‘他看上去很严肃,你也是个不爱说话的主,你们平时话多吗?’……‘是他引·诱了年幼的你吧?’……‘白痴!什么叫引诱?!……啊,陈瑾,是不是等你一毕业,你们就结婚,他是不是等的很着急?’……‘他为什么一直没结婚,是不是因为早就窥·视你很久,等你长大,然后好下手?’……‘啪!章小佑!你脑子退化到和你胸·部那么大了吗?!……陈瑾,哈哈,不过说真的,一定是他追的你吧?’……
  我歪着头想了半会,“你们平日里净在思考这些,怪不得期末临时抱佛脚,连大拇指都抱不住。”
  我看着俩人一人一便秘脸,认真的回答道,“不是,不多,不是,不清楚,不是,不是。”
  我眨眨眼,“回答完毕,有落题吗?”
  “……没有。”俩茫然的表情。
  “还有什么要问?”
  “没有……”
  两人继续齐齐摇头,然后凑到一边咬牙切齿。
  ‘我们刚才问了哪些问题了’……‘我想想……哦噢!第一个问题是问谁勾·引了谁?这是我问的,我记得。’……‘白痴!你问的都是什么没脑子的问题啊,你把平时吃补到屁·股上去的营养,分点儿点给脑子好吗?!’……‘喂!我屁·股虽不小,但也不大!’……‘是,是,就比你那脸盆小儿点。’……
  我揉揉太阳穴,低头继续我的免费帮佣工作。
  虽然太阳已经西斜,但暑气未敛,几趟来回,我也出了一身的汗。
  钥匙在最后一趟出寝室时,就交还给了楼下阿姨。几个皮箱,一纸箱书,也被我或拖或抱,磨蹭进了范东璃的住宿。
  奶吧里打着空调,着实清凉。我看了看时间,七点半的火车,现在五点一刻,还得空。我买了一杯酸奶,找了个空位子坐下,看着玻璃窗外提拖着大包小包的学生们。
  只消一会,人就舒坦了,我把衬衫重新穿上。偌大的格子衬衫,穿在身上能垂到臀后。这是范东璃的衣服,现今社会男女衣服不也流行换穿吗,他平日里的穿着打扮也休闲,这还是一晚他送我回寝室,我春困,他披盖在我身上当临时被子的。
  听着吧里的音乐,我无轨迹的左右搅动酸奶。这个学期,我去范东璃的住宿越发频繁,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的古筝自主学习已经到了六级,曲子听在耳里,也愈发像样了。常常我在练习时,他就在一边安静的坐着,就像他在弹钢琴,我在旁边做观众一样。
  江佐说的没错,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去他那里了。
  那里什么都有,只是没有他。
  他去上海了,当今天为止刚好一个月,他是和张桦一起去学习的,我一直是知道的,他临行的晚上在电话里有提及。
  我不时会无自主,开始想念他的怀抱,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两个人在一起时,无论各自看书还是一起看电视消遣,他都爱把我揽着靠在他怀里。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帮我按·摩身体?帮我调整生物钟,强迫我一起午睡?泡澡?……
  习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东西。
  这是自己培养的,还是他惯得呢?
  在火车里打盹了会,清醒时车已经进站。
  出了车,我呼了一口气。洁癖好像也是可以培养的,由最初的外在强迫,到现在的完全接受。
  我没有所谓的浪漫加惊喜情节,直接打了个电话给范东璃。
  ‘我来上海了。’我听得电话那头停滞了几秒,我弯弯嘴角……
  ‘现在刚下火车。’……‘嗯,我等你。’……‘不困。’……‘再见。’
  我到一边的超市买了一瓶八宝粥,然后坐在大厅里吃完,把双肩包背到身前当抱枕,捧着歪头看进出口。
  等我冲了澡出来,范东璃已经睡下了。
  我关了床头灯,把空调调静音,然后掀开被子,窝进他的怀里。
  他住的是单人套房,床很大。惯常的宾馆白床单,千篇一律的沐浴味道。
  但是我环上他的腰,鼻子嗅了嗅。嗯,还是他的味道,是我怀念的味道。
  “怎么跑来了。”
  “晚上睡不着。”我想了想,亲吻他的下巴。
  他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我透不过气来。
  我眯着眼睛平复呼吸,靠着他的胸口声音有些低,“想你了。”
  他扯掉我宽松的睡袍,手顺着大腿一路上来,“想这个了吗?”
  他的手指忽然进·入我的身体,我整个人一下子紧·绷起来,身子左右挪动。
  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直接堵住了我的嘴,整个人覆盖上来。
  白天他去上课,我就留在宾馆看书或者看电视。
  外面的温度高灼,景点虽吸引人,但是现在出去打转,保不定是看人,而不是看景色。
  晚上等范东璃回来,一起吃过饭后,偶尔我们会出去散步。
  夏夜的风,去了燥热,多了爽凉。
  有一次出去时,碰到张桦。她好像还记得我,一见面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礼貌的对她点头示意,半退在范东璃的旁边。
  她随我们一起出去散了一次步后,就再没有遇见了。
  我并没有问范东璃她的事情,已经是无关的人,就没有放在心上的必要。
  我环上范东璃的手,头靠着他的肩膀,一起看远处的音乐喷泉。
  希望她或者还有未知的她们,永远都是无关的人。
  我紧了紧双臂,他低下头来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把我揽到他的怀里。
  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什么事情也不想做,什么话也不想说。
  只是拥抱着他,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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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暑期被三等分,除确上海,我呆在范家的时间,却是比在家久。
  母亲自然嘟囔几句,数落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倒成全了他家。父亲忙碌在外,只是借我之手,送了范家几箱水产品,俩老虽有些小抱怨,倒都没有别样的想法。
  许是范东璃提过什么,范婶对我的热情比拟外头的烈日,更加热络。还亲昵的拉着我买东买西,从头到脚,她倒是比我想的都全面。
  我把里面贵重的东西挑出来,拿给范东璃。他看了眼,拨出一对银戒指,打趣道,“我妈比我还细心。”
  “很贵。”我把戒指放好,然后推到他的面前。
  他把我拉到他的腿上,把女戒拿出来,一声不响的给我戴上,然后左右看了会,最后吧唧亲了我的手一口,“很好看。”
  “范东璃……”我抿嘴看他,他的眼睛炯墨,黑漆漆的看不出情绪。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
  然后拿出另一只戒指,认认真真的套进他的无名指。
  他一直微笑安静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只是最后牵过我的手。
  阳光下,两只带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闪熠剔透。
  新学期,新分院,新同学,新老师,新气象……
  我没有再住寝室,范东璃是学校里的老师,这一点点小小门道还是有的。
  本就是孤乖的性子,大一一年,除了江佐几人外,我被无记名评为班级难·搞之人榜前几。当章小佑开玩笑的拉着我左看右看:哪里难·搞了啊,陈瑾应该是心最软榜首。
  我笑笑无谓,不欺人不受欺,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有事劳烦我者,我都会帮忙。
  大二的课程,与市销,物流都有课程共上,也就经常会遇到江佐和章小佑,她们俩个依旧爱打闹拌嘴,而我只要做好观众加法官的角色就好了。
  蒋峰和江佐同班,他当了团委办公室部长,推掉了班长职位,偶尔也会参进她们的队伍里胡闹,我们四人无端就被冠上了‘跨班四人帮’的名号。
  章小佑听到这个封号时,呲之以鼻,“噗,四人帮?多难听,最不济也是F4。”
  “呸,应该是三个火枪手,他啊,该干嘛干嘛去。”江佐斜眼瞪远处的蒋峰。
  “被拒绝了,也不用这样吧,当不成情人,也别成仇人啊。”
  江佐见我在场,一个劲冲她使眼色。
  “斗鸡眼了啊?”她好笑的戳戳江佐的脸,然后挽上我的手臂,“陈瑾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再说她和老班从头到尾都没一腿,蒋峰那小子倒是想来一腿,可这不,连火腿都不是嘛。”
  我看江佐难得的尴尬样,“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啊咦?!喜酒?你终于执迷不悟的要走入婚姻的坟墓了?”
  江佐顺手拿起手里的书敲在她的头上,“白痴,说话前请用用你脖子上那硕·大的东西。”
  “发型,发型!怪不得老班不要你,野蛮,暴力,满嘴毒液,口是心非……”
  “那是我一时看走了眼,鬼迷了心窍,”江佐压低声音,“你小心点说话,还嫌不够乱啊。”
  “好啦,好啦,”她努嘴,小声嘀咕,“打肿脸充胖子。”
  我把两人一左一右拉下来,指指讲台上看着我们正笑眯眯的老师。
  小聚餐结束就已经一点多了,她们俩下午还有两节课。在送走了做苦哈状的组合后,我骑单车慢悠晃荡到镇上,去药店买弹古筝包指甲要用的白胶带。
  暑假的两个月时间,在老师的安排下,我去考了级。在来学校前拿到了证书,六级。我开玩笑的和范东璃说起,‘别人问起:过了吗,我答六级都过了。那么,我是不是就不用再去费心英语四级了?’
  初秋时节已到,天气却是越发炎热了,秋老虎的威猛可见一斑。今天我只带了一顶帽子,台风刚过,这几天难得的多风天。
  我挑了一些水果,范东璃爱吃,还带了一打黑色水笔,他一向用的很快。
  他的课程并不多,白天的主课,偶尔晚上几节选修课,我并不是很了解他的事情,我只知道他除了任职施教外,好像还有几处房地产在小炒。
  这个学期我搬到他的住宿,床不需要再买,他陪着我一起挑了墙纸花样,又添置了一些家用,重新布置了一下住宿。
  他喜欢烹调,以前他这里餐具碗筷就十全,不过他并不常开火。
  现在我住了进来,除却午餐自解决,晚餐我们是一起吃的,他煮菜我洗碗。
  偶尔兴起,我也会炒几个菜,他也会很赏脸吃完。
  把菜端出来,用保鲜膜封好。等冲了个凉出来,我看了看时间,才开了空调,温度适当。
  今天到了时间点,他还没有回来。我看着无事,窝在沙发里开了电视,剧情刚入高·潮,戛然而止,广告时间开始。
  我抱着双腿,一个一个换着频道。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个广告,是关于黑芝麻的:古朴的石头地,小小的芝麻糊担,悠长的吆喝,一个小男孩买了一碗,很快就吃完了,意犹未尽的一遍遍舔那碗边,那大嫂笑着拿过他的碗,又给添了半勺……
  发呆的当会,我就听到门开了。
  我穿好拖鞋,小跑到玄关处。
  “去超市了?”我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
  他点头,然后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轻敲了下我的头,“懒丫头,今天是遇见什么高兴事了?”
  我没有回答他,低头在袋子里翻到几包藕粉,弯了弯嘴角。
  看他要拨保鲜膜,我拉住他,“我去再热热。”
  他摸摸碗底,“还暖着,吃了饭再吃那个。”
  我把藕粉放到一边,对他吐吐舌头。
  吃完饭,我刚要收拾碗筷,就被范东璃按住。
  等他一切打扫完毕,又洗好澡出来。我已经早早蜷床上了,我看他抱了手提进来,身子挪了下。
  他却是关了电视,把我拉到他怀里,我靠着他的胸口,抬头看他。
  他把电脑转向我,示意我看。
  我还未回过神来,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仔细听是生日歌。
  ‘小师娘,是我,是我!还记得我吗?我是学长!’……‘真是丢所有被叫学长的脸,去一边!……陈瑾,你好,我代表我们班所有同学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越来越漂亮,和范老师恩爱绵长。’……‘班长~您官方发言完毕了吧。陈瑾,你好,我在这里透个范老师的小秘密,本来今晚我们班要补课的,他可是为了能陪你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硬生生扼制浇灭了我们炙爱学习的热情啊。’……‘还有,还有,我们范老师很多人追的,哈哈,你要看紧咯。’……
  他们好像还说了什么,我转头盯着范东璃。他亲了亲我的唇,然后从床边拿过一个小红盒给我,“生日快乐。”
  我垂下眼帘,“我有戒指了。”
  他打开盒子,拿出一条项链,然后又从床头柜里拿出我的那只戒指,“你说怕引人注目,这样的话,就好了。”
  他把项链串进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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