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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之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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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感性一回。也许一旦感性占上风,火山爆发,我比谁都疯也说不定。
现在的剧情发展还未成定局,范东璃和他的未来老婆关系尚处轻度暧昧。从他下午的行为举止,语气态度能分析出他对张桦的态度非常理智,这是个很好的数据—一定程度上高百分率能下定论;他们若成就婚姻,即是为了结婚而结婚,那么就无所谓的情啊、爱。
而从张桦的角度来分析,她痴情苦追,还未得以当事人明确回应,抑谈不上所谓的‘辜负’这么严重的罪名,最多只能算是范东璃较要好的女性同事。
那么,这个时候搅和其中,脊梁骨上就不会被盖绿幽幽的小三戳印。
Ok;这个分析;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接下来要剖析的就是关键人物……范东璃,他?值不值得我花那么大的心思。
相处六年,呈现在外、为我所了解下的他……生活习惯良好,有洁癖;性子好相处却不易和人亲近;年龄偏大(贬义)成熟(褒义);经济情况吃国家饭,衣食无忧,有房有车,有富余。
嗯,确实不错。
且我对他没有陌生感,不需要去克服所谓的尴尬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再到以为的熟悉人三部曲。最重要的就是我对和他生活并不反感,准备来说,蛮满意的。
我确定我对范东璃下赌注的欲望又迫切了一些,脑海里出现了一些鼓怂呐喊声。
周末我的时间分配,依旧是看书占了大比例。倒是范东璃除了周五晚上一起共餐外,其他时间就再也见不到人影。
我看了几页书,有些烦躁,就把书丢到一边,打开了电视。
范婶在打扫卫生,间隙笑呵呵的问道,“瑾丫头,在学校有要好的男孩子吗?”
看我摇摇头后,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也是,女孩子家的这个时候眼睛要擦亮点,趁着年轻能挑时,要多挑挑。不过等你们毕业后啊,工作一落实,年龄也就适当了,那时眼光就不能放的太高了,不然这岁数一偏大,你们就成了被挑的一方了……”
我笑着应承点头,她一看也来了兴致,“说到这个,你看你东璃哥哥,现在工作也安定了,物质方面也不用愁,也该挑个中意的,定下来了。对了,上次我见到一个,瞧着人好像不错,我看也许能成。”
“我们都认识的吗?”
“是他同办公室的,那姑娘那时对我热情的不得了。我是过来人,这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果然,是张桦。
“本来也没什么,我也没抱希望,出门时就随便说了句:是时候找个人了。他竟然点了头。”
相处多年,范东璃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表了态,说明他已经把事情放在心上。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记得前世大二的开初他就结婚了。
“我了解他,既然点了头,那么我心里的这块石头啊,也落了地。”范婶有些感慨的点点头。
我笑着也点点头,拿起旁边的书,低头翻开。
留给我的时间,好像不多了。
星期日的下午,范东璃就出现了。我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倒是范婶塞了一大袋红枣、红糖给我,叮嘱道:红糖是托别人买的,比超市买的地道,你每次月经来时脸色都不好,一点血色都没有,不舒服就泡些红糖喝喝,红枣平时也可以当零嘴吃,等下次过来,我带你去看个老中医,抓些药吃吃看,这个人虽不是医生,可比医院里的强……
范婶一说起来,就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不过却实在,熨帖的心烫烫的。
我点点头,和她挥了挥手,抱着一大袋东西上了车。
快到学校时,接到蒋峰的电话,我让他在原地等我。
挂了电话后,我冲范东璃道,“我在镇口下车。”
“是上次那个男孩吧。”
我有些意外,“嗯。”
他点了点头,“要逛吗?”
“只是问他拿东西。”
最后我并没有下车,倒是蒋峰上了车。
车上,一前一后的两人倒是攀谈了起来,虽然范东璃并没有教我们的课程。但是蒋峰还是尊师重道的要做做样子,叫了声范老师。我一边旁听两人的对话,一边打开了刚交到我手里的海报。
“要写什么字?”海报除了最上面的四分之一空着外,下面的已经是色彩斑然。
“你看着办吧,只要是鼓舞士气的标语就好。”
我点点头,把海报重新卷好。
“范老师和陈瑾同学原来早就认识啊。”
“我们住在一起。”他淡淡的道。
我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嗯,我们住在一起。”
蒋峰的脸色变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陈瑾是我家的小房客。”
他的心情好像不错,竟然和一个陌生小辈开起了玩笑。
古筝的进步,从曲子的渐难度和指法的娴熟性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已经开始练习摇指,老师说过每天最好都练习至少半个小时。
我解下假指甲,手指之间进行相互按摩。
最近下了几场雨,天气转凉,我早早的就穿起了薄毛衣。
我透过玻璃看着阴沉的天空,听着哗哗的下雨声,坐在古筝前面发呆。
范东璃回来时,天已经大暗。他在看到我时,表情有些讶异。
我来他的地方,一向都很有规律,从没有在晚上出现过。
而且我现在的样子,的确有些奇怪,身上套着的是他的睡衣,头发披散。
我拿了一条毛巾给他,虽然他带了伞,但是后背还是被打湿了。
“出门时还是阴天,就没带伞,走到半路下起了雨,”我拨了拨身上的衣服,“所以就借你的地方洗了个澡,还有这个衣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去了卧室一趟,出来时丢给我一件外套。“今晚就住这,累了就去我房里睡吧,我先去洗澡。”
我老实的点点头,抱着他的外套,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的门没关,我身子朝门的方向侧着,黑暗中我很清醒,应该说整一天我都很清醒。
又过了很久,我摸过手机,已经快接近午夜。
我爬起身来,出了门,房里很安静,还听得到外面的雨声。
眼睛早适应了黝暗,我慢慢走到沙发边,然后蹲了下来。
!
第五章
他的身体很暖,毯子已经滑到地上。我把头搁在他的手臂上,双手环上他的腰。
范东璃一动不动,呼吸平稳。我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来,吻上了他的唇。我不会接吻,重生前也很少和童鸣昭接吻,最多双唇摩擦。手指慢慢顺着腰线,肚脐,抚到他胸前的两点。
他的睡衣已经解开,我半撑起身,又啄了他的唇几下,他浅浅的胡渣弄得我的脸颊有些发痒,我轻轻的咬了咬他的下巴,就把头埋在他的锁骨处慢慢用舌头舔着。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熟,也不知道我的动作有没有把他弄醒。其实我是希望他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如果光明正大的被他知道我的企图,第一我没那个胆量面对清醒的他,第二我吃不准他是不是会拒绝。
而采取这种方式,如果他已经睡着,什么都不知晓,那么就当春梦了无痕;而如果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却并未阻止,以我所了解他的性格,今晚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我重新吻上他的唇,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明显感到有东西顶着我的腰际。我的脸有些发红,我没有再动作。
等呼吸平顺后,就起了身,坐在沙发边,帮他慢慢扣好睡衣的纽扣,再拾起地上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回到房间里,我关上了门,躺在他的床上,鼻尖呼吸的空气好像还有他的味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有什么资本能引起范东璃的兴趣?
我做不来张桦般光明正大的追求方式,我是个很被动的人,慢热,冷冰冰。但又不是循规蹈矩守旧的人,看着乖巧矜持,实则一肚子算计,用现今说法,就是很闷骚。
本来我并不打算使用最次的身体勾引,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不确定他会和张桦什么时候确定下来。
也许我在行动前总是瞻前顾后,思量万千,但是既然下了决定,那么我就不会再有所顾忌。
身体勾引褒义来讲,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很多问题就是引出身体的原始欲望而变得简单,况且我今晚的举动,并没有吃实质的亏。
早上我站了几分钟后,打开了卧室的门。
范东璃靠着沙发在看书,“起来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嗯了一声,然后在他不远处坐了下来。
“过来。”他放下书,朝我招了招手。
我朝他的方向挪了挪,看他继续再招手,我眨了眨眼睛,又挪了挪屁股,然后最后就莫名其妙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喜欢我?”他抬起我的脸。
我想了想,然后就着他抵在我下巴上的手指点了点头。
“考虑清楚了?”
看我继续点头后,他又发问,“我找的不是女朋友。”
“我知道。”
然后他就抬着我的下巴,看了很久,最后吻了吻我的嘴角。
我歪了下头,抿了一下嘴,皱着眉头看他,“你决定了?”
然后我就看着他继续抬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的下唇。
我依旧皱着眉头看他,虽然我实实在在的经历了二十八个年头,但我的身理年龄只有十九岁,对于三十一岁的男人来说,除去青春肉体的吸引,和单纯爱幻想做梦能激发大男子保护欲外。
一轮岁数的年龄差异,不可避免的会使他产生阅历的优越感,和岁月沉淀的内敛谨慎度。
而且我知他是个很理智的人,凡事都是三思而后行,较之我更甚。
高中的时候很喜欢一句话:你不会有那美丽的相逢,除非之前你能忍受等待的痛苦。可是等待是世上最煎熬的一件事情,你能笃定对方坚定不移,自己也忠贞不二?你能确定相逢一定是美好,而不是残酷?最后一起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
重生之前的我和他,生活相交的岁月刚好是我最幼稚、最肤浅、心最浮躁蠢动的时候,他不可能等我长到足够成熟,我也没那个吸引力能够让他等待一个女孩的蜕变史。
所以那时的我和他最后各自成家,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即使昨晚的勾引很成功很有效率,我并不觉得他会对一个前一天还是邻家小妹妹的女孩,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思想转换,就成功上位为和他平等对话的女人。
“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摇摇头,不再深想,本来万事就存在变数,我?就是最大的变数,谁会想到我鬼使神差的进行了一场荒诞时间之旅,然后又仿佛黄粱大梦一场,再来一遍新的人生轨迹。
既然他决定了,我也可以松口气了。
“那么我们先来解决一件问题,”他的唇贴着我的耳朵说道,“昨晚你没有做完的。”
最后我的五指成功完成了我昨晚未做完的勾引套餐,外套上也少了几颗纽扣,嘴唇肿了。
不过也收到丰富的回报:我身体力行的贯彻了法式接吻;也了解到自己的衣服质量严重不达标;他的欲望强烈,特别是清晨;他更善于勾引,不仅是身体,还有语言和心理。
我沉默的看着范东璃帮我和他自己都洗了手,然后又拿了干净的毛巾擦干了水。
我有些不高兴,并不是因为他对我做的事情,相反他也让我很舒服。他不是初手,我一想到他和别人做过更亲密的身体交流,就觉得烦躁,这种情绪我知道,是……嫉妒。
“不高兴?”他把我又拉着横坐在他腿上。
“范东璃,”我把头埋在他的肩上,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躁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你要对我好。”
他在笑,我感到他的胸膛在震动,然后圈着我的手收紧了些,“陈瑾,我会对你好的。”
我依旧住在寝室,并不打算因为范东璃的关系而改变什么。我白天还是会常常去他那里练古筝,和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他呆在宿舍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双休日也留在学校。
我长时间的外出,还是引起了寝室八卦室友的注意。有一次我正要出门时,被其中的一个拦下了。
我看着她堵住门口,拿着一支笔指着我,“陈瑾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和班长交往?”
我挑了挑眉,一字一句的道,“班?长?交?往?”
“你就承认了吧,我们可是室友,你可别瞒着我们哦。”
“我和他共处一室的时间和地点,就是……”我拿过她的笔,看着她一脸的狗仔队标准相,慢吞吞道,“上课45分钟,教室。”
“切,最近江佐也一直往外面跑,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玩神秘,好多不能说的秘密啊,让人好奇心暴涨,压都压不住,可现在也不是春天啊……”
我把笔丢回给还在碎碎念,转圈圈的人,好心的帮她把门关上,出门。
我在图书馆消磨了一个下午,然后抱了几本书,买了一个手抓饼,就晃荡去了范东璃那儿。
钥匙刚插入,门就被打开了。
我把东西塞到他的手里,换了拖鞋进门,“这个星期,你不是说有事要出门吗?”
“结束了,我也是刚到,你就吃这个?”他皱眉盯着手里的小袋子。
“不饿嘛。”我示好的撒娇。
“我也没吃。”
我看着他进了厨房,吐了吐舌头。
吃完饭,整理干净碗筷。我泡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范东璃。
“我要练琴,会不会吵你?”
“现在我不看书,会去上网查点资料。”
我哦了一声后,就各自忙自己的。
等我解下假指甲,伸了伸懒腰。回头就看到沙发上的范东璃,正安静的低头看书。
我窝到他的旁边,靠在他的身上,他放下书把我拉到他的怀里,伸手帮我揉大拇指。
“今天已经晚了。”
我继续懒懒的倚着他,一动不动。
“累了?”
看我点头后,他抱着我起身进了卧室。
他的房间一向很整洁,我对他的洁癖这个时候一点赞同感都没有。一天要洗两次澡的主人,不会纵然我这个偷懒不想洗澡者的。所以我很识相的抱着他的睡衣,进了浴室。
“早点睡。”等他洗完澡和我道晚安时,已经小睡一会的我已经精神复苏。
我拉了拉他的衣服,“床很大,一起睡吧。”
我看到他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沉默了一会,“好。”
等他躺好,关灯。一室黑暗,安静。
我凑过去,轻啄了下他的唇,“晚安。”
然后自发自的缩进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手脚八爪鱼似的缠上他。
呼,真暖,我有些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脸颊又蹭了蹭他的胸口,好舒服的枕头。
还未等我感叹完,忽然天翻地覆,我被他压在了身下。
!
第六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有些恍惚。
窗帘拉着,房间里隐约透着点点斑驳的阳光。我看着身边的男人,身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冷了?”头顶传来范东璃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我感觉自己被他抱着的手臂收紧了些,然后被子被拉高,盖住了我赤·裸在外的后背。
我眯了眯眼,抬头咬了咬他的下巴,“几点了?”
“还没到中午,再睡一会。”他轻拍了几下我的臀部。
“身子不舒服,想泡澡。”我抓住现在在腰部作怪的手。
“好,我帮你。”
有人帮忙,效率却更低。我懒懒的半趴在范东璃身上,他正帮我按摩腰部。
“泡泡澡,有舒服点了吗?”
我斜了他一眼,“如果你不帮忙的话。”
“你配合的也很积极,”他捏了捏我的臀肉,又凑近我的耳边,“哪位小姐刚才一直说很舒服,让我不要停……”
“范·东·璃……”
午后的阳光偷窥,铺泻了一床慵懒。
我摇着头不停求饶,“嗯……唔,不要了~不要了!”
范东璃的头发和我的交缠在一起,他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起起伏伏。
“范东璃……”我眼泪朦胧的看他,语气透着可怜兮兮的味道,“太快了……慢一点……慢点……”
“好。”他喘着气支起上身吻我,停止了·律动。他拨开我额间的头发,从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一直亲下来。
动作静止,却是更明显的感觉到了我们彼此相连的地方,这提醒着我和这个男人是一体的。
我的眼泪慢慢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吻掉了我的眼泪,然后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我全身发颤,感觉到他很慢很慢的抽·出,又再重重的顶·入。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双手死死的搂紧他的脖子,双脚环上了他的腰,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呻·吟。
到达高·潮后,范东璃把我转到他的上面,让我趴在他的身上,慢慢平复呼吸和心跳。
“范东璃,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的手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我的后背,“什么?”
我下巴抵着他的胸口,抬头看他,“如果以后你不喜欢我……我的身体了,也不要勉强自己继续和我做·爱。”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或者……你找到了你真正喜欢的人,要随时告诉我,好不好?”
随着我的话,他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变得晦涩幽深。
我垂下眼帘,没在看他,静默了好一会,才听到他的声音,“好。”
我把头重新埋入他的肩颈,有些如释重负,也有些难过。
这个双休日,是我过的最颠倒的两天。
我们一直在做·爱,从床上到沙发,甚至在椅子上。我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有那么多的姿势,男女欲事可以那么大胆放·荡。
看来在这一块上,我对范东璃真的很欠缺了解。
晚上的晚自习我没有去,让江佐帮我签了到。傍晚回来的时候,我脖子上一圈大大的围巾包着,我说了声‘感冒了’,就爬上了床。
虽然洗了澡,但是我全身上下好像还是布满了范东璃的味道。
我缩在被子里,怔怔的看着墙壁。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既然范东璃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我就再不用担心,他还会和张桦有什么瓜葛。
‘责任’,我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人最重要的是责任感。但是往往在时间的长河中,有多少责任却是转变为了枷锁。
婚姻、子女、父母、社会、舆论都是这份责任的见证者,却也在不知不觉中转为另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就是知道范东璃是最负责的人,所以我才用我以前最不齿的方法,引诱他和我上·床。
“陈瑾~陈瑾……爱心便当来啦……”
门彭的一声被打开,江佐的大嗓门人未到声先到。
我圈着被子,撩开蚊帐往下看。江佐捧着一碗粥,高举过头,“蒋峰那小子,真是见色忘友,一听到你生病了,就巴巴的一下课就跑去给你买东西吃呐。”
“噢?!江佐啊,你这话,怎么就是透着一股酸味儿啊。”紧追其后进门的两只八卦女的四只耳朵刷的竖了起来。
“喂!我的眼光有这么差嘛,明儿你们姐妹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们脸上那个凸出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慌慌的张牙舞爪,眯了眯眼,“江佐,替我谢谢蒋峰,不过我刚吐了,不能吃这些东西。”
“啊……可是,”她绕着头发看我,“要丢了吗?很浪费啊。”
“丢什么丢啊,正好我们饿了,当夜宵!”伺机行动的两只早一拥而上。
“喂!现在吃,当心肥死你们!本来你们的脸就没看头,现在连身材都不准备要了吗!啊喂,就让好心的江佐大人来无私的替你们解决了吧~!”江佐一个屁股拱开了前面的两人。
我歪着头笑笑,一直看着她们打打闹闹。
快接近期末,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去范东璃那,一有空闲就蹲在图书馆。
天气也越来越冷,冬日清晨,路边两排光秃秃的梧桐树,凉飕飕的风刺的脸生疼。
我把围巾包住半张脸,帽子拉下盖住耳朵,厚手套揣紧热水袋贴近腹部。和楼下的阿姨打了一声招呼,我推开了门。
慢慢的走了很久,来到了分叉口,我停了下来,今天是星期六呢。
站了一会,身体有些发冷,我看了远处的图书馆一眼,转身往另一条路走。
我用脚踢了踢铁门,等了很久都没人来开。我犹豫的又踢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我瞪着门又看了几眼,才回身准备走。
“你来了。”
门兹一声突然开了,我回头就看到范东璃头发乱乱的靠在门边。我瞧着他只穿了一件外套,内里只是睡衣,我忙把热水袋递给他,进了屋关上门。
一进屋,我就咳了一声,很浓的烟味。我皱着眉看了一眼范东璃,准备去开窗。
“陪我睡一会,”他拉住我的手,“这里不急。”
他的手很烫,我才发现他的声音有些哑,“你生病了?”
“没事,只是感冒。”
我推着他进卧室,让他躺下后,又把热水袋也塞了进去,“怎么不看病?”
“去出了趟差,凌晨才回来。”他把我的手拉入他的被窝。
我垂下眼帘,慢慢的脱掉外衣,掀开被子钻入他的怀里,“你这里也该装个空调了。”
“好。”
“你休息会,然后我陪你去医疗室,好不好?”
“好。”他把热水袋推开,把我圈紧。
他身上的烟草味有些呛人,抵着我额头的下巴胡渣刺得我有些生疼。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他回吻了下我的额头,“听话,会把感冒过给你的。”
“嗯。”我乖乖的点点头,又啄了一下他的唇。
范东璃,我想你了。
!
第七章 房间里已经没了烟味,我重新关好窗户。
进了厨房,高压锅已经解气,我开了锅,勺了一碗出来。冰箱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摸了两个鸡蛋出来,想了想才磕开蛋壳,范东璃喜欢打散的煎鸡蛋。
把东西端出来时,他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我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他很自觉的走了过来。
“你刚退烧,怎么能洗头发呢,有洁癖的范先生。”
“我错了,陈小姐。”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嘴上讨乖。
我哼了一声,继续顺着他的头发,轰轰的吹风机声音下,我靠近他的耳朵,呵了一口气,“好了。”
我啪的一声按掉开关,拉他起来去吃饭。
房里没有空调,还是有些生冷,我简单的收拾洗刷了下碗筷。就关了门窝进了床头,我拿过几个抱枕垫在身下,然后就看起书来。
范东璃进来时,我正摊着几本书,左右手都拿着笔,歪着半边身子做题目。
他把我拉靠在他怀里,捞过我的书,“嗯?这好像不是你现在要考的内容吧,我没记错的话,这些起码是你到大三以后才学习的东西。”
我嘟了嘟嘴,拿回书,“可没规定我不能看这些书哦。”
我刚低头,又怀疑的抬起盯着他,“你懂?”
他挑了挑眉,“你可以考证一下。”
我指了指书上的一处给他看,他瞟了一眼,“管理费用中的业务招待费?”
“嗯。”
“概念解释的很清楚。”
“我明白,新企业所得税发生的业务招待费按照发生额的60%。但是不超过当年销售收入的0。5%。这个是最新实施条例,那这个与原税法中对招待费的限额比例,哪个对公司有利?”
“不能这么绝对的说,它的变化应该说对于不同的企业影响也不用,有些企业可能扣的钱比以前反而多,而有些企业却刚好相反。”
他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轻笑了下,然后凑过来亲了下我的脸颊,“打个比方,一个企业销售收入3000万,假设今年它的业务招待费30万。那么依照原税法条例,3000万乘以0。3%再加3万等于12万,只能够扣除12万元;而按照新的实施条例,两个限额数值,第一个数值30万乘以60%为18万,这18万不能超过第二个数值……即销售收入的0。5%,也就是3000万乘以0。5%下的15万,所以新税法下只需要做纳税调整15万。那么非常明显新的企业所得税下的这个条例,对这个企业企业是有利的。”
我沉思了下,点点头,“我明白了,如果这个企业今年的业务招待费只有3万元,按照原规定,那么所有的招待费支出都可以扣除;但是按照新的条例规定则只能扣除3万乘以60%为1。8万元,调整1。2万元。所以说有利有弊,视情况而异。”
前世企业做账也就如此,把不好报账的灰色花销,都一并归为管理费用,自家吃吃喝喝,填进业务招待费中。年末结账这个费用,税前抵扣只要在销售千分之五内就可以了,反正一般这个指标都是达不到的。
范东璃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抽掉我的书丢到旁边的柜台上,“要劳逸结合,陈瑾同学。”
我拿手肘撞了撞他的胸口,“不要浪费时间,范东璃老师。”
“是,不要浪费时间。”他噙着笑,就着我的手肘,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拉到他的身上,然后吻我。
“嗯……唔……现在,现在是白天……”
“我们在白天做的少吗,小东西。”他咬了咬我的耳垂,手已经撩开我的衣服,一路慢慢抚了上来。
最后‘劳’的一直是我,‘逸’的确是他,然后不停结合……
原来这就是‘劳逸结合’啊,我在睡前终?于懂得了这个成语的终极涵义。
今年开春较早,二月初就是春节。所以学校一月中旬就放假了,我整理完行李后,又拖过旁边的扫把简单的清理了下寝室地面,她们前几天就已经买好票回了家。
我倚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热嚣的校园一下子换上了另一种安静的面孔,人气的聚散如此直截了当。
检了车票,坐上车给范东璃发了条短信后,我就塞上耳机打起盹。几个小时的车程,回到家都已经傍晚。
我提着行李远远的看着自家暗暗的没有开灯,才记起来今天是星期六,母亲要去教堂学诗,父亲嘛……本就不在考虑范畴内。
安妥,放了洗澡水,我开了自己房间里所有的灯,腾腾的热气混着暖色系的墙纸,让我感觉森寒的湿气终于隔离在房外。等我泡完澡,窝在床上啃面包时,母亲才回来。
她有些惊喜的看着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哦,六点钟到的。”
“没吃饭吧,你这孩子,胃不好,面包干巴巴怎么吃,”她坐在我床边,拍拍我的腿,“妈给你煮碗面,等着!啊。”
我笑着答应着,把剩下的半个面包放到一边。听着正往外走的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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