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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饮渴啖倭奴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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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四爷,这事可是真的,他那个……舅妈表大爷跟我表姨的小姑子相好的是邻居!”

  那罗四福把手一摆:“不扒就不扒,你们说这些干什么?走,回去复命!”

  这句话倒是颇得手下欢迎,抬起死伤的同伴,刹那间走得干干净净。

  汪可敬被搀到屋里,只见那屋内满屋的破烂,一个男孩子站在墙角焦急地等着,看见他们忙道:“大姐,快下去!”

  城阳城三面环山,自古匪患成灾,大户人家多建有暗道秘室。岁月流逝,有些人家便因各种原因破败,废弃的房屋不在少数,这也为一些无家可归之人提供了住处。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所院落便是一处极大的废屋。

  但这家遗留的暗道口太小,不能同时下去两个人,这三个男孩子便先下去接着,那少女在上面将汪可敬往下放,才把汪可敬放下去。

  那少女掏出从可敬手中得到的小手枪,啪啪又开了几枪,听那罗四福喊着投炸弹,急忙跳进暗道。

  那暗道极黑又极窄,只能走一个人,还得弯腰驼背的。走不多远,汪可敬挣脱明明搀扶:“小兄弟,你不用扶我,我能走。”

  那明明道:“你真能走?那好,大姐让我照顾好弟弟妹妹们,我得先去看看。”说罢便快步离去。

  那大狗道:“汪……汪大哥,你道不熟,先在这歇歇,前面放的有灯,我去点着给你照着。”

  汪可敬笑道:“好兄弟,多谢你了。”便坐下歇息,只觉又累又饿,心中一阵慌乱,便躺了下来。

  大狗随即也向前摸去。

  那少女走不出多远便听到外面爆炸声连响,心中暗笑,加快步伐。忽然脚下一绊,措不及防地往前摔倒,一声惊叫,已实实在在压在汪可敬身上。正要发火,只觉地动山摇一般,轰然一声,一股凉风夹着灰土扑面而来。两人都是一怔,吸进不少灰尘,连连咳嗽;那少女问道:“怎么回事?”

  汪可敬微一思忖答道:“房子被炸塌了!”

  那少女只觉他气息直扑自己脸上,想要起来,只觉浑身软绵无力,心中更是惊慌。

  汪可敬被她直直地压着,只觉她香软玉体紧紧贴着自身,尤其是她那十分饱满结实、丰盈秀挺的处子乳峰,柔软地贴在他胸前,让人感到快意,更让人想入非非。心中忽然想起黄晓姗,顿觉十分怅惘。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四周簌簌做响,哗啦啦地一阵乱响,两人方醒悟过来,汪可敬急忙道:“姑娘快起来啊!”

  那少女心中发慌,又急又羞:“我……我……,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啊!你……你干吗躺在这里啊?”

  汪可敬叹息道:“唉,我也不……知道啊!我扶你起来吧!”双手便去扶她,那少女也挣扎着撑起上身,汪可敬本想扶他肩膀的,不想又按在她双乳之上。那少女一声呻吟,呼地又倒在他身上。

  汪可敬被她压得后脑、左臂一阵巨痛,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随即把脸一扭,只怕她又要给他一耳光。

  那少女听他呼痛,只是轻轻骂一声“活该!”便从他身上匆匆爬了过去。

  汪可敬怅然若失,跟在她后面慢慢爬行,心道:“这两天怎么啦?尽他妈的走桃花劫!”忽然碰到那少女脚跟,便问:“怎么不走了?”

  那少女失魂落魄地答道:“走不过去了,前面塌了!”

  “什么?”汪可敬大吃一惊,急忙从她身侧硬挤过去,用手朝前一摸,果然是大堆砖土将通道堵死,两人前后左右都摸遍,俱无通路,不由得绝望地坐在地下。

  那少女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儿呢?怎么会这样呢?”

  汪可敬道:“鬼子飞机的炸弹,加上那几个王八蛋扔的手榴弹,再加上这暗道年久失修,坍塌在所难免!”

  那少女勃然大怒:“就你明白!你也一样要死在这里!”

  汪可敬叹息道:“看来还是我连累了你!”

  那少女忽然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呜呜呜……,就是你!你好死不死的,哪不能死,偏要死到我跟前!还连累着我陪着你死!呜呜……,你以为你谁呀?呜呜……,你以为你秦始皇?死了也得十几个女人陪葬?”

  汪可敬心道那秦始皇殉葬后妃何止十几,却又不能跟她争辩,只得随她埋怨。那少女哭了半天,见他不言不语,停住哭泣骂道:“你死了?!屁都不放一个?”

  汪可敬苦笑道:“反正要死,哭有什么用?放屁不又臭了这块小地方?”

  那少女怒道:“我就哭我就哭!怎么了?”见汪可敬不理她,火气更大,扑过来抓住汪可敬劈头盖脸地便打。汪可敬被她打得眼前金星直冒,仍咬牙忍着疼痛。那少女停手道:“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真是个死人啊?”

  汪可敬这才答道:“只要你能解点恨,你打死我也没关系,何况我这条命还是你救回来的呢!”

  那少女一怔,忽然歇斯底里大发作:“打死你有什么用!我还得陪着你死!我才二十岁,我还年轻啊!老天,你怎么这么不长眼,让我死在这里!”停了一下又喊道:“还得陪着一个臭男人去死!”忽然扑到汪可敬身上,双手掐住他脖颈,恶狠狠地骂道:“我死也得先掐死你!”

  汪可敬被她掐得十分难受,本想让她解解气,不想她却越来越狠;抓住她手用力掰开:“你疯了?!”用力抱住她;那少女却狠命挣扎,汪可敬只觉全身力气越来越小,心内发慌,难道我真要死在这女人手中?

  那少女在他怀抱中挣脱不开,忽然伏在他怀中搂着他大哭道:“我逃出几千里,小鬼子都拿我没办法,军统都杀不了我,不想还是死在这里!你说我冤不冤?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死也得我陪着你?”

  汪可敬心中涌上怜惜之情,用力抱紧那少女安慰道:“不怕不怕,不哭不哭啊!你先别急,说不定咱们死不了呢!”

  那少女浑身一震:“你有办法?”仰起脸来,温润润香津津的小嘴儿恰碰在他脸上,随即挪开。

  汪可敬心中苦笑,嘴上却说:“办法慢慢想,总会有的。那些追杀我的人,看到房倒屋塌,肯定早就离开;你那些小兄弟小妹妹们看你没出去,还不来救你?”说到这里,心中一动,这暗道虽然被堵,空气却流畅,说明并未堵死,正想得入神,只听那少女催问:“怎么不说了?”汪可敬一笑答道:“这暗道中肯定还有通道,不过咱们找不着就是了。”

  那少女精神大振,便要挣脱,汪可敬却紧紧抱着她不松手,那少女一阵娇羞:“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在他肩上轻轻捶一下,便温柔地伏在他怀里。虽然未离险境,心中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害怕空虚。

  汪可敬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笑道:“我怎么坏了?”

  “啊!”那少女一惊,随即扭过脸去啐道:“呸!你就不是好人!”心中却觉得十分甜美舒畅,身子颤抖一下娇声说道:“你想乘人之危呀?”

  汪可敬被她娇声软语逗弄得心里痒酥酥的,咽咽喉咙笑道:“你说我不是好人,那我就坏给你看看!”说着便紧紧搂住她。那少女娇躯一阵颤栗,心中一阵惊悸,似嗔似喜地叫了一声,终于双臂环住可敬脖颈,张开甜津津的樱唇,将缠绵的香舌和他绕在一起……

  许久许久,两人方放开喘息;那少女伏在可敬胸前吃吃娇笑,只听汪可敬笑道:“这是你自己要的,还是我坏吗?”

  那少女娇嗔地捶着他胸脯道:“就是坏就是坏!你不坏,怎么昨天跟那些倭女……”话未说完便狠狠揪他一下。

  汪可敬叫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狠呢?”

  那少女吃吃娇笑道:“比不上你坏呢!”

  汪可敬低声笑道:“你别忘了,是那些倭女送上门来的,不揩点油那不太便宜她们了?”将脸儿紧贴在她脸上,搂紧了她柔声问道:“大妹子,这回可以告诉我你的大姓芳名了吧?”

  那少女啐道:“呸!谁是你大妹子?我是你大姐!”

  汪可敬笑道:“好,大姐就大姐,你叫什么啊?总不能老是这么你呀我的叫你吧?”

  那少女手指在他胸前掐掐捏捏,娇声笑道:“真想知道?偏不告诉你!”

  汪可敬笑道:“即然不告诉我,那我就随便给你起个名字了,喂,你说是小狗小猫好听还是小猪小驴好听?”

  “呀——呸!”那少女啐道,“那都是你汪可敬的别号!”在他肩上捶了下,吃吃笑了一会儿悄声道:“那我告诉你吧:我姓陶,陶渊明的陶,叫陶叶,树叶的叶!”

  汪可敬赞道:“好名字!又温柔又秀气!”

  陶叶柔顺地伏在他胸前笑道:“是吗?好多人可不这么说哦。”

  汪可敬问道:“那他们怎么说?”

  陶叶身子顿时僵住,汪可敬觉得她有难言之隐,便转个话题又问:“我听你口音像是南方人,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

  那陶叶一听这话,重重地叹口气;汪可敬忙道:“我不该问吗?”

  陶叶摇摇头:“不,傻哥哥,我都告诉你。”在他怀里坐直身子,带着伤感幽幽地说道:“我家本来是沪上名门望族,我爸爸也是那里有名的大实业家,‘八一三’之际,工厂被鬼子炸成一片废墟,我父母哥哥正在工厂,都被炸死,只有我因为在同学家里才幸免于难;”

  汪可敬怜爱地搂紧她:“鬼子欠下我们的血债真是罄竹难书啊!”

  陶叶哀怨地说:“可有人偏说是我命硬,妨克的他们。”

  汪可敬骂道:“他们纯粹是放狗屁!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唉!可好多人都这么说,连好同学都因为这不敢跟我来往了。”陶叶幽幽地叹口气,接着说道:“后来经亲友介绍,我怀着复仇之心参加了军统,被编入第四期特别训练班。我发誓要让鬼子用十倍的血来偿还,否则决不嫁人!”

  汪可敬有些好笑又有点紧张:“这大可不必了吧?多个人疼爱你,帮你报仇不是更好?”

  陶叶捶他一下,嗔怪道:“你再打岔我不跟你说了!”

  汪可敬忙道:“好,我不说了你接着说!”

  陶叶这才继续说道:“训练不到半年,一个男学员被派到沪上执行任务,要带个女的做掩护,挑选我做他的什么‘抗战夫人’。本来这也是我复仇的好机会,我就跟他去了。没想到这人是个大色鬼,一路上他动手动脚我都忍了,可到了沪上,他非要我真的做他的什么外室,我说也行,不过得等我报了仇再说;他说只要我答应他,他就帮我报仇。”

  汪可敬心里别扭得像吃了个苍蝇,急忙插话道:“他肯定是在敷衍你!”

  陶叶点点头道:“是啊!可一到饭店住下,他就非要跟我做那事,我说不管怎么说,总得先完成任务再说,总算把那人稳住;不想第二天,我却发现他私自去跟鬼子特工联系。”

  汪可敬只觉一股酸气直冲上来,悻悻地松开她问道:“他要投敌怎么会被你轻易发现呢?”

  陶叶感觉到他深深的醋意,狠狠拧他一把,不屑地冷笑道:“你们男人啊,都有一个致命的错误,瞧不起我们女人;那坏东西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再想不到被我跟踪,终于发现他是想拿军统在沪上的暗杀计划跟鬼子谈条件。我开枪打死他,可那份计划也落入小鬼子手中,小鬼子知道那坏东西是我杀的,却放出风说暗杀计划是我给他们的。于是,小鬼子派人杀我,军统也派人追杀我,我没办法,只有拼命逃;便逃到这里,只想此地偏僻,那些人总不会追到这儿来吧。”

  汪可敬怜爱地搂紧陶叶:“想不到你经历这么多苦难。那你这些弟弟妹妹们是怎么回事?”

  陶叶扑哧一笑:“和你的经历差不多啊!”汪可敬一怔:“怎么和我差不多?”

  那陶叶笑道:“我才到城阳时,也扮成男人,——那个明明,他姓明,叫明亮,不过那些小孩子都叫他明明。那个明明偷我的钱包被我抓住,见我武艺高强,便想跟我学点本领,便认我做了姐姐。我反正是无路可走,便跟他们待在一起。这些孩子都是孤儿,以前被人打骂欺凌,时常也做点鸡鸣狗盗的事,我来之后,便要他们不再偷鸡摸狗,想法做点正事,学点手艺。”

  汪可敬爱怜地吻吻她叹道:“我的好叶儿真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不过,这些孩子这么小,能养活自己吗?”

  陶叶一笑:“我的傻哥哥,他们当然不能了,不是还有我这个大姐吗?在特训班别的没学好,穿门越户,撬门别锁这套活儿我的成绩还不坏!这里的土财主不少,我悄悄去借点,养活这些孩子绰绰有余。”

  汪可敬笑道:“那以后我得小心了,东西丢了就找你了!”接着又笑问:“你喊我哥哥?还傻哥哥?”

  那陶叶一阵娇羞,伏在他怀里捶他:“呸!你怎么这么坏?”

  两人紧紧相拥,情意缠绵,汪可敬只觉情欲荡漾,怀中的软玉温香,是那么狂热地诱惑着他,再不觉得伤痛和饥饿,缓缓将陶叶那熟透了水蜜桃一般的娇躯妙体压在身下,就来解她衣带。那陶叶陶醉在炽热的恋情之中,身子剧烈地颤栗着,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啊……啊……,傻哥哥……,我的傻……傻哥哥,你……你知……知道吗?我发……发过誓的呀……”

  汪可敬听到此话,身子猛然一震,急忙坐起,转过脸来羞惭地说:“对……对不起,好叶儿,我真是……真是……禽兽不如……”

  陶叶松口气坐起来,却有些失望,也有几分羞愧,幸好这黑暗笼罩了一切,不然岂不要羞死?定定心神,心里充满欢喜,带着几份娇羞慢慢靠在可敬身上:“不不,我的傻哥哥,你不是的,你不坏,我喜欢……喜欢你……你这样的……,反正我们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了,你要真想……真想……要,我……我给……给你……”

  汪可敬慢慢将她搂在怀中,狂热地亲吻着:“不,我的好陶叶,我们一定要活着出去,出去了,我再好好的要你,好不好?”

  陶叶幸福地回应着,忽然想起什么,蓦然停了下来;汪可敬觉得有异,便关切地问道:“好叶儿,你想说什么?”

  陶叶伏在他胸前,泪珠儿涌出:“好哥哥,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你知道么?我,我,我姓陶,生时又正当桃花盛开,他们都叫我红颜祸水,说我命犯桃花,命中注定要克死很多人,凡是跟我接近的人都没好下场。”

  汪可敬笑道:“亏你还是生长在沪上的女学生,怎么也信这一套?”

  陶叶道:“可别人都这么说我,想想也是的,先是我父母哥哥,死在鬼子炸弹下;接着到特训班里,演习时跟我编在一组的男学员,也都纷纷出事,弄得那些男学员又想追我,又不敢接近我,都说我是什么白虎星、桃花命,是男人的克星;执行任务时,那个坏东西又被我打死;现在遇上你,你又被倭寇汉奸追杀;这些事放在一起,你说能是偶然的?好哥哥,我怕害了你呵,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人……人说跟我来往……来往的男人……一定会遭到……一个劫数……就是……就是……桃花劫啊!”

十五、欢情
“桃花劫?你怎么还信这些玩艺儿?哪有这事?”汪可敬一楞,随即笑道:“我才不信什么桃花劫呢!陶叶,”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力抚摸着亲吻着,“我要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不怕。要报仇雪恨,鬼子离城阳不到四百里了,说话就到,看我杀多少鬼子给你的亲人报仇!给咱们所有遇难的同胞报仇!”

  他说此话时纯忘了两人仍身处险境,出不出得去还不一定呢。

  陶叶紧紧拥着心爱的情郎,全力回应着他的爱抚:“可我怕!我怕真的有桃花劫,害了你呵!”

  汪可敬胸中涌起万丈豪情,哈哈大笑起来:“就是真有我也不怕!要不,我现在就把你的桃花劫给你破了!”

  陶叶将滑嫩的脸腮紧贴着他的脸儿轻轻摩挲着:“我的傻哥哥,你怎么破啊?”

  汪可敬只觉腹下一腔烈油被这个千娇百媚的少女一点星火哗地点燃,呼地将她压倒:“破了你的身子,不就破了这个狗屁的桃花劫?”

  陶叶一声惊叫:“你……你这个坏……坏哥哥,你想干什么……,不要……不……不要哦——”,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与其说是阻止他,还不如说是想火上浇油;她欲拒还迎的挣扎还不如说是更加诱人的挑逗。

  汪可敬只觉一阵眩晕,不觉轻轻叫了一声;陶叶急忙问道:“怎么了?”汪可敬喘息一下道:“没什么,感觉……感觉……好累好累……”陶叶吻吻他的脸颊:“那……那你别乱……别再乱动……好好歇一会儿……”

  陶叶紧紧缠搂着爱郎,痴痴地想,就算死也值得了,死在爱人的怀抱,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两人被头顶上咚咚咚地响声惊醒;陶叶往可敬怀内贴贴,柔声问道:“可敬,你听,什么响声?”

  汪可敬仔细听了听,高兴地喊道:“陶叶,咱们有救了!你听,是不是你那些弟弟妹妹们在找咱们啊?”

  陶叶听了听,激动得泪花涌动:“是的,肯定是的!我的傻哥哥呀,咱们得救了!”抱着可敬狠命地亲吻。

  汪可敬推开她,捡起一块砖头,用力敲着头顶上的砖块,“咚咚”,不一会竟听到上面的回应,陶叶也捡起一块砖头兴奋地敲着,回应声音越来越大。汪可敬笑道:“好了,叶儿,不用敲了,咱们省点力气吧。”

  那陶叶紧紧抱住他笑道:“你个大坏蛋,省点力气做什么?”

  汪可敬笑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别挑逗我呵,不然我就——”

  陶叶牙齿在他胸前轻轻啮动着:“不然你就怎么样啊?想干坏事是不是?我才不让呢!”

  头顶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汪可敬扶她坐起:“快起来,可别让你那些弟弟妹妹们看到。”

  陶叶一阵娇羞,一阵甜蜜,吃吃娇笑;汪可敬又来搂住她,凑在耳边悄声说:“怎么样啊叶儿,我说破了你这什么桃花劫就给你破了吧?”

  陶叶柔顺地伏在他怀中应道:“是啊,我的傻哥哥,看不出你还真是我命中的大福星,这么快就看到了上帝派来的天使。”

  亢奋渐去的汪可敬此时###疲劳至极,两处伤又隐隐作痛,重重喘息着方道:“好叶儿,我方才是哄你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白虎星、桃花劫,你也是生长沪上的现代新女性,怎么还相信这些封建迷信呢?”

  陶叶将脸儿跟他贴了贴:“好哥哥,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我是你的人,我听你的。

  汪可敬叹口气,陶叶搂紧了他问道:“你不高兴了?”汪可敬摇摇头道:“不是的。我想到有人曾经说,咱们中国四亿五千万人,至少有四亿四千九百九十万是各种迷信脑瓜。”

  陶叶道:“哦,依你说咱们中国只有十万人不迷信?据我所知,光咱们的大学教授、大学生也不知十万呀,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专家学者、高官贵人呢!”

  汪可敬道:“这话或许过激,但不是你说的拿张什么文凭就能有什么样的水平,有了什么样的水平就能具有什么样的高素质。看咱们中国,那些高官显爵之人参神拜鬼的还少吗?我们学校就有好些教授、学生传播邪教,你能说他们有什么科学素养吗?”又重重地叹口气,“破除神神鬼鬼的迷信容易,可要破除威权统治的迷信,破除陈旧思想的迷信可就难得多了;或许这就是咱中国贫穷落后的原因之一,再加上别的因素,积贫积弱,百病缠身,才引得百鬼来缠哪!”

  陶叶叹口气忽然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是大学生?你在哪所大学啊?”

  汪可敬笑道:“我在我们省大读一年级,怎么了?”

  陶叶黯然神伤:“那你……你的家里是……”她这一年多来,孤身一人到处闯荡,被人当作妨人的灾星遭人白眼,自然有些自卑。

  汪可敬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想说什么,用力搂了搂她,在她香唇上吻了一下道:“小傻瓜,别担心,我爸爸妈妈很开明的,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娶进门啊!”

  陶叶一阵娇羞,轻轻啐道:“呸!谁稀罕你,你以为你什么好东西啊!”

  汪可敬只听头顶上咚地响了一是,知道地面快挖通了,心中大喜,故意逗她说:“那好,你不稀罕我,出去咱就各走各的路……”话未说完,那陶叶就狠狠咬住他嘴唇,汪可敬疼得大叫起来;陶叶方松开口,恨恨地说:“你想始乱终弃?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舌头咬下来!”

  汪可敬吸着凉气道:“你说你不稀罕的,我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女孩子稀罕!”

  陶叶又凑过嘴来:“还说还说?你是不想要舌头了?”

  汪可敬急忙扭过头去:“不说了,再不敢说了。看你厉害的,把我嘴唇都咬破了!”接着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怎舍得不要?你要是真不跟我好,那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呢!”

  陶叶把头靠在他怀里吃吃笑起来:“这还差不多。——呀,你很老吗?”伸手摸摸他嘴唇,“真咬破了呀?很疼吗?”

  汪可敬吸口气说:“不要你假惺惺的,打一巴掌塞个枣儿,你挺会哄人的!不过我可不是三岁小孩,说你想怎么赔偿?”

  陶叶轻轻捶着他胸脯格格娇笑:“活该!谁叫你满嘴跑象牙的!”

  汪可敬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骂人不带脏字,你才满嘴跑象牙呢!你非得赔偿我不成!”说着便去抓她乳峰。

  陶叶吃吃笑着躲着闪着:“就不就不!你想得倒美!你做梦去吧!” 在他怀里用力挣扎着,扭着身子,推拒着他的手;可敬索性张开双臂拥紧她,感受那勾魂摄魄的强烈快感……

  壁顶上簌簌落下碎土,汪可敬高兴地将陶叶重重一推,“哈,他们挖通了,挖通了,快,咱也别闲着,用手扒。”说着便放开紧紧拥在一起的心爱的姑娘。

  陶叶真起腰兴奋地嚷道:“好啊,重见天日啊!傻哥哥,你身上有伤,我来扒。”硬将他推在一边,“不听我的,当心再给你嘴上咬个洞!”

  汪可敬只好退后,心道这不成了个母老虎吗?口中却道:“好叶儿,别动不动就咬人,你以为你真的是个癞皮狗?女孩子温柔点才好。”

  陶叶得意地格格笑起来:“你才是癞皮狗呢!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想找温柔的早干什么去了?你一见我就这样,谁请你巴巴地来找我的?”

  汪可敬叹道:“哎呀,我怎么这么苦命哦,碰到个母老虎哟!”

  忽听呼啦一声响,陶叶扒下一块青砖,从上面露出一束光亮,正照在陶叶那带着愠色的脸上。汪可敬一怔,随即想到那什么白虎星之类的话,急忙上前抱住陶叶笑道:“别多心,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陶叶在他怀里颤抖着,过了一会儿柔声细语地说:“傻哥哥,我不怨你,或许是我这些天来,打打杀杀的根本就忘了自己是个女孩子了,唉,可敬,我真的不怨你,以后我……我对你温柔些,你说好吗?”

  汪可敬轻声道:“当然好了,求之不得呀!”凑过去就要去吻她;却忘了头顶上已扒开,砖土哗啦啦地顺着他头顶就掉下来,落在他头上身上,砸得伤处又痛起来。头顶上那洞口却更大了。

  陶叶挣开他手,躲在一旁格格娇笑:“再让你贼心不死、色胆包天啊!你身上还带着伤呢,谁知你干起坏事来竟然那么厉害;要是你好着那还得了?”

  汪可敬手指竖在嘴上,做个噤声的手势,指指头顶,过了一会儿方悄声说:“才说要温柔些,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陶叶压低了声音吃吃笑道:“今天不算,从明天开始。”

  她话音未落,就听上面明亮喊道:“大姐,是你吗?那个坏蛋还敢欺侮你啊?”

  陶叶急忙答道:“明亮,是我啊!快扒开,闷死我了!没人欺侮我,你们别担心。”

  那些孩子齐声欢呼起来,七手八脚地乱刨起来。汪可敬听着那声音却担心起来:“明亮兄弟,你们小心点挖,当心挖塌了!”

  只听那明亮小声嘀咕道:“要你管?挖塌了砸死你!”

  陶叶看看汪可敬,抿嘴儿一笑;汪可敬将她鼻尖一点:“都是跟你学的?你怎么不教他们点好的?”随即朝上喊道:“砸死我不要紧,你们大姐就在旁边!”

  听他这么一说,上面声音立时小了。只听一个女孩子娇嫩的声音嚷道:“小心点小心点!大姐也在下面呢!”

  陶叶忽然抱紧了汪可敬,在他唇上亲吻着:“那怎么是我教的呢?那好,以后我把他们交给你了,你倒教点好的给他们!”

  汪可敬道:“交给我?我可没时间管这些小皮猴儿!你还是自己领着吧。”

  陶叶咬着他耳垂道:“就交给你了!就要你管,不管不成!连我都交给你了,你能不管他们?我告诉你,这可算是我娘家人!”

  汪可敬笑道;“你还真赖上我了?”心中一动,随即问道:“那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上学?”

  陶叶惊喜地问道:“上学?那还用问吗!你让他们上哪上学?我们可没钱哦!”

  “我不要钱,我就要你这个小美人儿!”汪可敬在她脸蛋儿上响亮地亲了一下:“不用你们花一分钱,还管吃管住管穿衣,怎么样?”

  陶叶反倒疑惑起来:“哪有这样的好事?天上掉馅饼?我不相信,你可别哄我!”

  汪可敬悄声道:“绝不哄你,到时候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陶叶搂住他撒起娇来:“好哥哥,你快告诉我,只要把弟弟妹妹们安置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汪可敬嘿嘿笑着,学着她的口气道:“偏不告诉你,暂时保密!”

  陶叶正要再问,只听呼隆一声,从壁顶上掉下大堆砖土,那洞口立即扩大成水缸大小。两人避开砖土,再朝上看时,只见那一群孩子神情紧张地围在洞口观望,只听那个大狗边顺下根绳子边喊道:“大姐,快上来啊!”

  陶叶欣喜若狂地推着汪可敬:“可敬,你身上有伤,你快上去!”

  汪可敬悄声道:“你先上去,免得你这些娘家人担心。”

  陶叶啐道:“胡说什么呢?快上去!”

  只听明亮在上面喊道:“大姐,你快上来,管人家干什么呢?”

  汪可敬道:“咱们别谦让了,你想让你这些娘家人看出点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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