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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鬼道士-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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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童姥此时眼珠转了转,随即说道:“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我逍遥派的事情的。”
张平笑着说道:“没有问题,不过若是如此。童姥就必须先将八荒**唯我独尊功交出来,如何?”
随后那天山童姥点点头说道:“可以。”
张平此时道:“其实这一切很简单。在下曾见证了珍珑棋局被破,以及无涯子之死,不知道童姥满意否?”
天山童姥此时忽然仿佛遭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击一般,呆呆的不动,片刻,忽然发疯一般的喊道:“不可能,你这个骗子,你一定是在骗我。”
随后天山童姥也不顾自己此时功力未复,便拼命的将那帘幕掀开。然而这一次。这原本神秘的帘幕居然被天山童姥轻而易举的打开。只可惜,里面的东西却是令天山童姥大为失望。
只见那硕大的车厢之内,一层华贵的裘皮扑在下面,精致的红木小桌上,几碟小菜和一壶碧玉酒壶赫然在列。除此之外,整个车厢里就只有几个不算太大的酒坛而已。
就在天山童姥疑惑不止的时候,身后树林中,一个紫色身影忽然端着一个碧玉酒杯,缓缓而来。
待得张平将杯中老酒饮尽。便朗声开口道:“童姥,事实就是事实,当年无涯子被丁春秋偷袭,坠入山崖。当了许多年活死人。他一生的愿望就是寻个传人为他报仇,可惜的事,天底下能够破解珍珑棋局的人着实不多。直到前一些日子,他才寻得传人。不过。你应该明白,他逆运北冥神功之后。会有什么下场。”
只见那天山童姥此时忽然拾了一根枯枝,在地下积雪中画了起来,画的都是一条条的直线,不多时便画成一张纵横十九道的棋盘。
张平只是虚空一记招手,那碧玉酒壶忽然飞了过来,缓缓为自己满上一杯酒之后,张平便饶有兴致的继续看着天山童姥的动作。却见她画成棋盘后,便即在棋盘上布子,空心圆圈是白子,实心的一点的黑子,密密层层,将一个棋盘上都布满了,正是那个珍珑。
那天山童姥布完珍珑,说道:“你说这个珍珑已经被破,第一子如何下法,演给我瞧瞧。只要你破解了珍珑棋局,那你自然所言非虚,我便将八荒**唯我独尊功先传给你。”
张平缓缓道了一声道:“好!”当下一指点出,第一子填塞一眼,将自己的白子胀死了一大片,局面登时开朗,然后依着当日下法,反击黑棋。
那天山童姥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喃喃道:“天意,天意!天下又有谁想得到这‘先杀自身,再攻敌人’的怪法?”
待张平将一局珍珑解完,那天山童姥又沉思半晌,说道:“你可知无涯子他临终之时到底有什么遗言?”
张平却摇摇头说道:“童姥还是先履行约定,将八荒**唯我独尊功说出来吧。”
天山童姥此时瞪着张平,似乎为有人居然胆敢反驳自己而恼怒,然而,形势往往会比人强出许多。天山童姥最终还是妥协下来,开始缓缓口述这八荒**唯我独尊功。
这八荒**唯我独尊功乃是以修炼手少阳三焦经为起始的一门奇功,其返老还童的功效当真是独步武林。不过除此之外,这门功夫还有一大优点,乃是功力在每一次散工重修之后便会精纯许多,这一点,和那嫁衣神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待得天山童姥将整个八荒**唯我独尊功讲完,张平此时心中不由安安懊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从燕南天那里弄到嫁衣神功?
不过随后张平对着天山童姥说道:“不错,童姥果然是信人,没有在这八荒**唯我独尊功上做手脚。无涯子临终时叫大理段氏弟子段誉去找李秋水学武,为他诛杀丁春秋,报得大仇。”
天山童姥此时忽然怒道:“哼,小贼,贱人,小贼,贱人……”
张平则是看了看天,随后猛的一闪身,回到车厢之中说道:“童姥,依我看,我们还是快快回到那灵鹫宫吧。”
天山童姥瞪着张平的马车良久,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准备上得马车往灵鹫宫而去。
就在此时,一个白色人影忽然出现在马车之前。这人似有似无,若往若还,全身白色衣衫衬着遍地白雪,朦朦胧胧的瞧不清楚。
那白衫人低声道:“师姊,你在这里好自在哪!”却是个女子的声音,甚是轻柔婉转。
天山童姥刚刚将身子后移,便听得张平的声音传来,“阁下还是自行退去的好,免得本座出手,毕竟,你们两个也算是一生悲剧之人,值得同情。”(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退李秋水
ps:感谢死神右手的打赏,顺便为今日晚更说一句抱歉
那李秋水此时咯咯一笑,说道:“紫血妖道张平,当日在无锡杏子林,你强索我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今日又在这里大放厥词。就是不知道你的口气是否和你的本事一般大?”
言罢那李秋水忽然之间长袖一卷,一柄透明的匕首登时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那天山童姥的右臂射来。
这匕首约摸有一尺来长,通体由水晶打造,透光而过的匕首本身便是难以发现。加之李秋水投掷匕首的手法精奇诡异,更以深厚内力催动,不过眨眼功夫,匕首便到了天山童姥面前不足一尺处。
就在此时,那匕首忽然诡异的停留在空中,“嗡嗡”的不得寸进。那李秋水见此,右掌凌空遥遥拍出一掌,凌厉的掌劲登时催动那匕首噌噌往前,似要突破张平的无形气罩。
此时马车之中忽然传来了张平的一声冷哼,“不自量力”。随后一股无形的巨力登时将那透明的匕首激得嗡鸣之声大作,随后那匕首忽然发出一声巨响,登时化为无数碎片倒飞而回,向着李秋水激射而去。
此时的李秋水忽然长裙一摆,整个人仿佛化为一只穿花蝴蝶一般,在诸多匕首的碎片之中连连闪动。
见得李秋水竟是丝毫未曾被这些碎片所困,张平不由“咦”了一声,随后开口道:“好一个凌波微步,上承易经,下合五行。不俗,不俗。”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悠长尖锐的嗡鸣之声忽然自车厢之中传来。在李秋水全神贯注的戒备之下,只见此时月光下。无数泛着青光的铜钱眨眼间从帘幕之中分出,冲天而起。
这些满天飞舞的铜钱约摸有三四百枚的样子,然而此时先先后后飞到顶端之后,竟仿佛一朵儿盛开的艳丽巨花,煞是美丽。
随后那些铜钱彼此碰撞弹射之下,登时如同一枚枚炫目的花瓣一般,带着致命的杀机朝着李秋水袭去。
这些铜钱每一枚看似无甚联系,但实则相互之间彼此呼应,前后左右以周易八卦之形布成阵势。无论李秋水的身形如何变幻。都仿佛是自己直接送到这无数铜钱的打击之下一般。
然而那李秋水此时却忽然长袖一摆,一道无声无息的掌力登时朝着那铜钱的中心打来。
只因李秋水精通凌波微步,自然对易经的研究颇为深刻,此时见得张平打来的铜钱乃是依照易经八卦之道布阵。自然一眼看出了要破此阵,关键在于取敌首脑,攻其核心。
然而,这一道掌力尚未到达那核心处的七枚铜钱之间,便忽然有十三枚铜钱激射而来,行成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前壁。挡住了这道掌力的去路。
就在此时,只见那李秋水脸上微微一笑,那道凌空而出的掌力居然在空中神奇的一转,绕过这十三枚铜钱而去。
“曲直如意。白虹掌力对于气劲的控制果然精妙!”
张平自马车中传出的赞叹之音刚落,只见那满天铜钱忽然嗡鸣之声再次大作,事后仿佛满天繁星一般闪烁变幻起来。
那李秋水的白虹掌力刚刚击落了七八枚铜钱。那剩下的全部铜钱忽然齐齐攻到了李秋水身边。
此时只见那李秋水双手大袖连连拂动,或袖或指或掌。连连将袭来的铜钱各个击飞。
待得李秋水将那满天铜钱全部击飞之时,忽然凝神望着马车。喃喃开口问道:“好功夫,这一招叫什么?”
“满天花语撒金钱。”
随后那李秋水点点头,说道:“告辞!”言罢,整个人便犹如一只白色的幽灵一般,瞬间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此时天山童姥忽然对着张平开口道:“以那小贱人的性格,她既然肯离开,想必一定是吃了大亏不是?”
张平淡淡声音随即传出:“不错,那些铜钱她虽然接下,但是每一枚铜钱之上都暗含一丝我的明玉真气。这真气自生漩涡,包含枯荣,以李秋水的功力,至少需要三月之期方能化解。”
天山童姥此时忽然愤恨的说道:“你既然能够如此轻易的伤她,为何不出手杀了那个小贱人?”
张平此时淡淡的说道:“只因这天底下已没有人能够指挥本座做任何事情,而你,同样不能。现在强敌已去,我们继续赶路吧。”
那黄膘马不仅能够夜中视物赶路,更兼脚力非比寻常,一路行来,不禁使得天山童姥大为好奇。待得天色大亮,只见西北角上云雾中的一个山峰,便开口向张平道:“这便是我的缥缈峰了。
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作缥缈峰。
张平此时忽然开口道:“飘渺云烟,自在逍遥,好地方。不过童姥欲言又止,有话不妨直说。”
天山童姥此时忽然指着那黄膘马说道:“不知道道长的这匹黄马是何品种,居然如此神异?”
张平笑了笑,说道:“无它耳,唯通些内力罢了。”
话音刚落,那黄膘马登时打了一个哈欠,似乎灵性非常的样子。
马车刚刚行到缥缈峰上,便见得十数名黑衣长袍,斗篷胸口都绣着一头黑鹫的女子前来拦截。待得她们见得马车前的天山童姥之时,忽然各个伏地拜见。
为首的是一个是一个四十余岁没有的中年妇女,剩下的从三十余岁以至十七八岁的都有,人人对童姥极是敬畏,俯伏在地,不敢仰视。
童姥此时说道:“你们都当我已经死了,是不是?谁也没把我这老太婆放在心上了。没人再来管束你们,大伙儿逍遥自在,无法无天了。”
她说一句,那老妇便在地下重重磕一个头,说道:“不敢。”
童姥道:“所幸本尊主吉人自有天相,遇得贵人相助,平安归来。你们速速去捉一只梅花鹿来,给本尊主练功。另外,马车里的这位道长,乃是对本尊主有大恩,要在缥缈峰逗留一些时日,你们要像尊敬本尊主一般的尊敬他,知道吗?”
随着马车渐渐驶入灵鹫宫深处,天山童姥自去练那八荒**唯我独尊功去了,而张平则在一个绿衣少女的带领下,暂时到了灵鹫宫的客房之中休息。(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长河落日
这灵鹫宫的客房虽然称不上什么豪华,但也算颇为整洁。不过灵鹫宫此前从未有过以客房招待男子的先例,因此,这客房之中的装饰,却是偏向那女子的喜好一般。幸好张平除了灵鹫宫的医书之外,对于剩下的住所,暂时也没有太高的要求。
这所谓穷文富武,这富武二字,说的便是习武之道对于饮食和医疗条件的要求。因此,医道与武道,想来便是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的。
这灵鹫宫中的医术,除了继承了逍遥派一脉的医术之外,更继承了灵鹫宫的前代遗泽。克制生死符的解药和眼球移植的医术便是其中的代表性杰作。
张平此时重点研究的,便是这眼球移植的医术。
这眼球移植所涉及的,除了眼球的置换之外,还有经络练习,血脉重塑,眼珠**等等难以解决的问题。但是这医术之中记载的种种解决之法,却是更加的匪夷所思,想人所难想。
张平此时每日几乎足不出户,只是待在屋中如痴如醉的研究这灵鹫宫的医术。每日的饭菜都由童姥的侍婢竹剑送来。
纵使以张平过目不忘的异能,将灵鹫宫中所藏医术典籍全部记下并大致了解之后,却也花去了张平约摸一月光景的功夫。
这天张平将最后基本医术尽数记下,发现其意义不大之后,终于起身缓缓走出屋外。
“啊呀,道长你今天怎么出来了?”正在屋外练剑的竹剑赶忙说道。
张平点点头,笑着说道:“在下和童姥的约定已经结束。不日便要离开了。”
竹剑此时赶忙道:“道长怎么要走了,是不是竹剑招呼不周?”
张平摇摇头。道:“竹剑姑娘无需担心,在下此行离开。乃是和童姥有言在先,与竹剑姑娘无关。这些日子多承竹剑姑娘不辞劳苦为在下送饭,在下有一门剑法,还请竹剑姑娘鉴赏。”
随后张平不待那竹剑开口,便右手一伸,凌空摄来一段枯枝。
只见张平似是随随便便的在场中一站,全身便处于一种似空非空的奇妙状态。一袭紫色道袍在山峰中微微泛起几层波澜,那长长的枯枝笔直的伸向前方,忽然之间一震一点。整个空气便仿佛平静的水面中投入一颗石子一般,激起了道道涟漪。
随后张平时而平剑直刺,时而拨剑划圆,时而疾如飞鸟,时而稳若泰山。随着张平的长剑挥舞,一股大漠的苍凉之气扑面而来,使得竹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那广袤的大沙漠之中一般。
待得张平一套剑法使完,忽然开口吟道:“大漠孤烟直,长江落日圆。这一招叫做长河落日。用之剑则是剑法,用之掌则是掌法,天下武功,尽可划入此招。”这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登时将竹剑带到了那青烟冲天,落日映水的大漠奇景之中。
张平这一招长河落日,乃是当年观大漠落日奇景。又结合枯荣生死之道和夜探灵鹫宫石壁中所得天山折梅手,化于之中。一直、一圆、一动、一静、一刚、一柔。一正、一侧。这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之中,不仅囊括了古往今来的拳经剑道。乃至大千世界的玄机禅理也尽在其中了。因此,招虽一招,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变化,信手挥洒而威力无匹。
竹剑此时却忽然似懂非懂的对着张平开口说道:“啊呀,道长,刚刚我没有看清楚,你能不能再耍一遍让我看看清楚?”
张平此时却摇摇头,说道:“这长河落日,你第一次能记住多少,就是多少。除非有一天你的武功达到足够的境界,否则,就是我耍一万遍,你记住的还是那么多。天意,皆是天意。”
看着依旧似懂非懂的竹剑盯着自己,张平随后将枯枝一抛,便摇摇头,径自大步朝外走去。那竹剑见此,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向着另一个偏房疾奔而去。
待得张平刚刚上了自己的马车,准备离去之时,忽然听得一声“慢!”
随后只见天山童姥的身影缓缓而来。
“李秋水此时功力未复,对于童姥此时的功力来说,已没有威胁,不知道童姥还有什么见教?”张平的声音从马车中缓缓传出。
天山童姥此时却没有直接回答张平的话,反而是反问道:“不知道张道长对于我天山缥缈峰灵鹫宫印象如何?”
“灵鹫宫地势精奇险要,势力庞大,乃是武林中第一等的大势力。”张平的声音随即飘出。
天山童姥此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张道长可愿成为这灵鹫宫的主人?”
张平哈哈一笑,说道:“以童姥的武功,此时神功尽复之后,至少还有三十年光景无忧,何必如此心急。”
天山童姥此时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点张道长恐怕有所不知,当年我曾发功想要体型恢复原状,结果行功到关键时刻被那贱人在我身后一喝,真气走了岔道。从此我不仅身体再无长大可能,更是留下了巨大隐患,若我所料不错,我恐怕很难撑过百岁大限。”
张平此时淡淡的说道:“十年时间,足够童姥培养出一名足够的高手,或者寻来一名更加合适的高手了。何必非要在下做那灵鹫宫的主人?”
天山童姥此时摇摇头说道:“我的悲欢离合唯我独尊功与师弟的北冥神功不同,寻常人的经脉根本难以承受如此爆烈的内力,速成之法根本无法实施。而江湖上的高手虽多,但能够真心对待灵鹫宫的却没有几个。”
张平此时笑着说道:“那童姥何以断定我就能真心对待灵鹫宫?”
“就凭你传给竹剑的长河落日这一招功夫。”童姥如是说道。
张平的马车此时却忽然开始缓缓而动,飘渺的声音随即传来,“我在这世上的日子恐怕不会比童姥更多,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可以成为灵鹫宫的主人,就看童姥与她有没有缘分了。此人名叫伊玥,常年和你师弟的传人段誉在一起,言尽于此,告辞!”(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段氏之争
少林自当日张平上山大破罗汉阵,三招毙杀扫地僧之后,这些时日在江湖上的行事却是低调了许多。然而聚贤庄一役,再次损失两名玄子辈高手的少林愤怒之余,也是一阵阵后怕。只因扫地僧与张平顶下的约定只有三年,若是三年之期已到,少林如何能够抵挡张平。
于是,趁着张平沉寂江湖的这一段时间,少林四处派人秘密合纵连横,暗中召集各大门派,意图共同对付张平。时间,便定在了那三月十五。
待得三月十五之期临近,原本热闹的少室山此时每走一段路途,便能见得三五名提刀带剑的江湖人士。
此时少林寺大殿之中,主位的玄慈正在招待包括丐帮在内的几大江湖势力的代表。说起紫血妖道张平之名,各个皆是义愤填膺,冠之以江湖大魔头,契丹走狗乔峰之友的恶名。
此时那徐长老忽然开口对玄慈问道:“玄慈方丈,不知道方丈何以断定那紫血妖道一定会来赴会。要知道我们大伙儿群聚少林,声势着实不小,难免会有消息走露。”
玄慈此时缓缓说道:“徐长老大可放心,那紫血妖道为人狂妄自大,自诩武功天下无敌。因此,见得我少林战书,必然会依约前来。”
一旁的徐长老此时说道:“好,这一回,大伙儿定然要让这危害武林的妖道从此在江湖之上除名。”
就在众人对于张平的到来热烈的讨论个不停之时,少林寺外忽然传来了三个绕梁不绝的声音。
“星宿海丁春秋前来拜山。”
“姑苏慕容复前来拜山。”
“吐蕃国国师鸠摩智前来拜山。”
听得丁春秋与慕容复之名,少林众僧皆是激动非常。欲要仗着人多,先将这两名与少林有怨之人解决再说。
玄慈朗声道:“远来是客。咱们先礼后兵。”
群僧齐道:“是。”
玄慈又道:“众位师兄,众位朋友。大家便出去瞧瞧星宿派和慕容氏的高招如何?”
群雄早已心痒难搔,正在等他这句话。辈份较低、性子较急的青年英豪一窝蜂的奔了出去。各路好汉、大理国段氏、诸寺高僧,纷纷快步而出。
此时众人方一出来,那鸠摩智却当先开口道:“阿弥陀佛,鸠摩智见过少林诸位师兄以及各路英雄。”
玄慈见此,回了一礼,道:“阿弥陀佛,明王一路远来辛苦,还请入内奉茶。”
鸠摩智此时却双手合十道:“小僧此来。乃是和慕容公子与丁春秋丁老先生一道,想要为共诛紫血妖道这个江湖大魔头出力。还请诸位能够在武林大义面前,尽释前嫌,精诚合作。”
玄慈此时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慕容公子,丁先生。请入内奉茶。”
便在此时,忽然有一个声音自少林大门之外再次传来。
“段正淳,你可敢与我一战?”
待得声音落下,段延庆便独身一人。出现在了少林的大门之外。
此时朱丹臣等人纷纷向段正淳进言道:“主公,趁着人多,我们一拥而上。将这大恶人击杀。”
那褚万里此时二话不说,便一马当先的以铜棍向着段延庆打去。这一下虽是铜棍。但招式却轻灵如剑,好生难以捉摸。
然而此时那段延庆却是不闪不避。右手铁杖闪电般的连点三下。只听“嘭”的一声,那铜棍以给段延庆击飞,而段延庆的铁杖也顺势停在了褚万里咽喉之前三寸之处。
待得段正淳等人大吼“不要”之后。段延庆忽然低沉着声音说道:“我已不能再躲会皇位,但是你兄弟二人篡我皇位,今日我与你一对一以段家功夫比试。你若输了,回到大理之后,便要立刻退位,不得占据皇位。”
段正淳更不言语,左手捏个剑诀,右手长剑递了出去,这一招“其利断金”,乃是“段家剑”的起手招数。段延庆自是深知其中变化,当下将褚万里放开,平平正正的还了一杖。
两人一搭上手,使的都是段家祖传武功。段正淳见他铁杖上所使的也是本门功夫,心下稍定,屏息凝神,剑招力求稳妥,脚步沉着,剑走轻灵,每一招攻守皆不失法度。段延庆以铁杖使“段家剑”,剑法大开大阖,端凝自重,纵在极轻灵飘逸的剑招之中,也不失王者气象。
行到二十余招后,段延庆手中的铁杖似乎显得渐渐沉重,使动时略比先前滞涩,段正淳的长剑每次和之相碰,震回去的幅度却也越来越大。
段正淳奋力接招,渐觉敌人铁杖加重,压得他内息运行不顺。段家武功于内劲一道极是讲究,内息不畅,便是输招落败的先兆。段正淳心下倒也并不惊慌,本没盼望这场比拚能侥幸获胜,自忖一生享福已多,今日便将性命送在少林,但救了褚万里一名却也不枉了,何况有阮星竹在旁含情脉脉的瞧着,便死也做个风流鬼。
而朱丹臣等人见得段正淳危机,纷纷跃跃欲试。
而段正淳于剧斗之际,看破生死,当即大声说道:“生死胜败,又有什么了不起?哪一个上来相助,便是跟我段正淳过不去。”
他开口说话,内力难免不纯,但段延庆并不乘机进迫,反而退开一步,双杖拄地,等他说好了再斗。范骅等心下暗惊,眼见段延庆固然风度闲雅,决不占人便宜,但显然也是有恃无恐,无须占此便宜。
段正淳微微一笑,道:“进招罢!”左袖一拂,长剑借着袖风递出。此时却见段延庆忽然右手弃杖不用,食指一指点来。一道凌厉的剑气登时将段正淳手中长剑击的粉碎,随后段延庆左手铁杖忽然立在段正淳胸口一寸。
就在段正淳闭目等死之时,段延庆忽然撤杖而走,说道:“你若不遵守承诺,我还会来杀你。”
他岁身有残疾,以杖代腿,但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少林大门之外。只剩下匆匆冲来的阮星竹和四大护卫等人不断嘘寒问暖。
便在此时,少林寺外忽然传来一阵阵骚动,众人以为是张平到了,却发现原来不知何时,竟然有数以千计的各色人群一齐涌向少林。这些人群之中从贩夫走卒到达官贵人,再到武林人士,应有尽有,玄慈等人一时摸不清情况,只得让众人先进来再说。(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八方云雨聚少林
待得那数千人众齐齐涌入少林,原本还算空旷的少林大厅忽然之间却变得拥挤不堪。而那些一冲进来,忽然一个个开始哭喊不已,待得众人上前一问,众人突然七嘴八舌的说将起来。
“俺叫赵大壮,三年前俺在地里干活儿,回到家后突然发现俺的婆娘晕倒在炕上。俺刚刚满月的崽子也不见了,俺娘死的早,爹爹也没有再娶,这崽子是俺们家唯一的独苗。三天后,俺崽子的尸体被人发现,他是被人活活闷死。俺们一家人一辈子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对俺,俺爹见了崽子的尸体,一个忍不住便登时晕了过去,从此一病不起,没过一个月,也不在了……”
“我孔正清一声为官清廉,不敢说造福一方百姓,但一声从未为自己谋取过半点私利。每一件事,都是尽心尽力为了百姓,甚至为此丢官,也在所不惜。然而我老来得子,竟被人掳去,残忍杀害,真是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这数千人一个个不停的哭诉这自己的经历,他们尽是孩儿为人所抢,又被残忍杀害。每一个故事,都是曲折不已,每一件往事,都令闻者流泪。
江湖上一向有祸不及家人之说,张平一声杀人无数,却也从未对不知事的小儿下过一次杀手。在场武林中人性子豪放的闻言,不由感同身受,泪流满面,一些江湖汉子更是大声吼道:“如此残忍之凶手,当真应该千刀万刮。凌迟而死。”
然而众人没有注意到,那玄慈的脸色此时却越来越差。
一片喧哗叫嚷之中。忽听得山下一个雄壮的声音说道:“乔峰拜山。”
这声音也不如何响亮,但清清楚楚的传入了众人耳中。众人一愕之间,都住了口。但听得蹄声如雷,十余乘马疾风般卷上山来。马上乘客一色都是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但见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每一匹马都是高头长腿。通体黑毛,奔到近处,群雄眼前一亮,金光闪闪,却见每匹马的蹄铁竟然是黄金打就。来者一共是二十一骑,人数虽不甚多,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千军万马一般,前面二十骑奔到近处。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一骑从中驰出。
丐帮帮众之中,大群人猛地里高声呼叫:“乔帮主,乔帮主!”
数百名帮众从人丛中疾奔出来。在那人马前躬身参见。这人正是萧峰,他自被逐出丐帮之后,只道帮中弟子人人视他有如寇仇。万没料到敌我已分,竟然仍有这许多旧时兄弟如此热诚的过来参见。陡然间热血上涌,虎目含泪。翻身下马,抱拳还礼,说道:“契丹人萧峰被逐出帮,与丐帮更无瓜葛。众位何得仍用旧日称呼?众位兄弟,别来俱都安好?”
最后这句话中,旧情拳拳之意,竟是难以自已。过来参见的大都是帮中的三袋、四袋弟子。一二袋弟子是低辈新进,平素少有机会和萧峰相见,五六袋以上弟子却严于夷夏之防,年长位尊,不如年轻的热肠汉子那么说干便干,极少顾虑。
这数百名弟子听他这么说,才省起行事太过冲动,这位“乔帮主”乃是大对头契丹人,帮中早已上下均知,何以一见他突然现身,爱戴之情由然而生,竟将这大事忘了?有些人当下低头退了回去,却仍有不少人道:“乔……乔……你老人家好,自别之后,咱们无日不……不想念你老人家。”
乔峰此时哈哈笑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当日萧峰在聚贤庄为张平道长所救。今日闻得张平道长于此战天下豪杰,怎能不来!”
段誉见到萧峰突然出现,大喜之下,快步而出,叫道:“大哥,别来可好?这可想煞小弟了。”
萧峰自和他在无锡酒楼中赌酒结拜,虽然相聚时短,却是倾盖如故,肝胆相照,意气相投,当即上前握住他双手,说道:“兄弟,别来多事,一言难尽,差幸你我俱都安好。”
忽听得人丛中有人大叫:“姓乔的,你杀了我兄长,血仇未曾得报,今日和你拚了。”
跟着又有人喝道:“这乔峰乃契丹胡虏,人人得而诛之,今日可再也不能容他活着走下少室山去。”
但听得呼喝之声,响成一片,有的骂萧峰杀了他的儿子,有的骂他杀了父亲。萧峰当日聚贤庄一战,杀伤着实不少。此时聚在少室山上的各路英雄中,不少人与死者或为亲人戚属,或为知交故友,虽对萧峰忌惮惧怕,但想到亲友血仇,忍不住向之叫骂。喝声一起,登时越来越响。
众人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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