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校尉-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各部各府大多认为是郡主授意,借助草原辉煌的战绩,要在军中树立威信,储君难做,把手伸向军队更是人君的大忌,梅英让太子训斥了好几次,又不能辩解说事先不知情,否则仇星辰吃不了得兜着走。

“兵法兵法,大姐,京都不是草原,刀枪解决不了问题。你来看,这字是不是高垣所写?”

华岳爬到桌上看了一会,字体很熟悉,八成是高垣,但总觉得单个字没错,连在一起又不像出自他的手笔,梅英正是为此奇怪。

“小垣子的字,但这话他说不出来,打死他都不敢说,爷爷那一关就过不去。”

“绝对是他的字,净添乱!”梅英收起拓片,又缠着华岳说起老话:“大姐,让我回标营一趟吧,不参加典礼,我算不算结业,肄业多难听。”

“去去去,你问清儿去,她要赞成我不反对。”

“本来清儿都快点头了,刀疤脸这一闹,更不会让我回去。唉,清辉第一营,当你出凡入圣了啊,又得我忙好些天,真不知道燕宁这一年怎么熬过来,有他呆在身边,不打仗,成事不足坏事有余。”

华岳不乐意了:“那你进宫去,请陛下收回成命,让他永远留在草原戍守,哼,昨天还问我人家动身没有呢,回标营,怕是想早点见面吧,逃脱京都繁琐的礼仪约束。”

梅英让戳穿了心思,话一转又为高垣操心:“他来了住哪?翠华宫肯定不行。禁卫前营副指挥使,要入宫执勤,住所不能离宫太远,内城寸土寸金,买座府舍督察院又会穷追猛问,才结业哪来的银子。你说句话啊,难不成让他住进军营?!”

华岳何尝不为此头疼,住所只是明面上的话,燕宁进京,三人关系得有个说法,她深知小师妹外柔内刚,再拖下去,怀远侯府要有小公子了,想到这脸一红声音都小了:“要不先住在秦府?”梅英一口拒绝:“不行,就算我答应,爷爷也会阻挠。”

京都,华岳和梅英为高垣的住所计无所出,而在凌波标营,典礼到了高潮。

“一年前,标营三巡学兵参与草原战事,百多人埋骨异乡。看到营门前的校训,你们作何感想?狂妄还是自豪?!狂妄,我们有这个资格,四校一将,帝国哪一家标营有此先例:十七岁的校尉十七岁的将军!自豪,不是为我们自己,是为那些战死的先烈,一百一十三人,斩杀敌人七百六十二,战绩清辉第一!”

“忠诚帝国,勇敢战斗!”

台上,教官慷慨激昂,台下,学兵群情振奋。凌波标营的战绩是军部所公布,华岳、秦如风、雷鸣和高垣,四名校尉出自国王亲封,将军谁都知道是郡主梅英——凌波标队的旗手,草原战事的统帅。

“新一巡学兵:高垣!”

主持典礼的华总教官话音方落,校场旁炮声隆隆,破军校尉出征,十八响礼炮送行,帝国军部明文规定的礼仪,而一般的将军,统领五营的军团长,送行的炮声也只有十三响。清辉立国三千多年,破军校尉却只有七人,后来无一例外成了帝国军令大臣,军人的最高职务和最高荣誉。

高垣回到标营当天,仇星辰就公布了典礼的日期,议程早就列好,他要作为新一巡学兵的典范上台致辞,高垣死活不愿意,让他带兵冲锋陷阵没问题,上台致辞腿都会哆嗦,结结巴巴让人笑话。

“梅英忘本未回营,要不那轮得到你来致辞,不会说话,那就站台上敬礼,标营一百多教官,每人敬一个礼,嘿嘿,破军校尉行军礼,想想都让人兴奋。”

仇星辰一个劲冷嘲热讽,华秦两位总教官敲边鼓:“别听刀疤脸胡扯,郡主身份尊崇可也身不由己,想回来太子和陛下也不会应允。忘本?亏他说得出口,郡主俸禄大半都花在了标营,如今标营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高垣羞得都快哭了,这不是变相在骂他忘本,梅英身为郡主,俸禄大多捐献给标营,他这个校尉一文钱没出,俸禄全让燕宁截留了,到今天他都不知道每月多少钱。

“教官,这话我不爱听。”三人话里话外训斥高垣,燕宁在旁边再难保持沉默,忍不住给高垣叫屈:“如今标营最不缺银子,我呢,什么都有就是没钱,一年骗去我五百匹良马,多少钱?!”

“燕侯,那是你的功德,与他无关。”仇星辰狡猾地反驳,华秦两位总教官相视一笑,幸亏刀疤脸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高垣好欺负燕宁不好说话,果然人家记着帐。

“别错怪他,校尉俸禄,我全收了,一大家子人,我有爵位没实惠,燕侯府的日常开销,他不出谁出。”燕宁留给三位教官的印象是温柔和含蓄,骤然变得泼辣还真不适应,她却又含笑反击过来:“残兵院,我排第三辈,一百多弟子花销全认了,听爷爷说,第二辈人不多,好像也有三个人,官还都不小——”

言语交锋,三名教官全败下阵来,本想趁燕宁来标营狠狠敲诈一笔,到头来搞不好还得掏腰包,残兵院,一句话让你还嘴的余地都没有,第三代弟子一百多人,每年的花销不是小数目,高垣那点俸禄连零头都不够。

“老狐狸的钱都让我扣了,爷爷从来就没领过。”燕宁又抛出更大的石块,一下子把仇星辰三人全砸晕了,就第二代弟子没贡献,师门论起罪来要受重罚。

“我上台就是了。”高垣见三名教官答不上话,胳膊肘往外拐:“别哭穷,真当我傻子啊,梅英有言在先,永远不向部落征税,你呢,是没有征税,却规定必须定期向侯府进贡,加上商队缴纳的税收,一年收入六百多万,支出才四百多,还没算商会的利润。”

“家贼难防!”燕宁装作生气不理他,笑着透了底:“我带来四千匹战马,再留给标营五百,六巡学兵,每人一匹良马,凌波标营以后全成骑兵了。”

要上台致辞,高垣想半夜没写出来,一大早拉住了卓越:一千匹战马别白拿,一匹马一个字,你得给我整个稿子,到时我照着念。卓越一听气得直骂:刀疤脸狠啊,他让我也上去,我给你写,谁给我写呢。

难兄难弟商量半天,上台致辞逃不了,发言长短由不得刀疤脸,最后两人商定少说话多敬礼,还能赢来个谦虚的美名。

高垣一身整洁的学兵服,任刀疤脸再威胁,他都不让步,我是结业的学兵,不是帝国的校尉。出列后先给新一巡的弟兄们行个军礼,走上台逐一给教官敬礼,回转身又举起了手,向台下的教官和学兵敬礼,礼多人不怪。

“入营前,我从未走出过山寨,打猎是行家,打仗不敢想,第一次杀人吐好几天。标营六年学会打仗,不会打猎了,只能为帝国南征北战,军营就是我的家。”

敬礼,下台,雷鸣般的掌声,仇星辰看过他交来的稿子,与发言内容牛头不对马嘴,但不得不承认,高垣的话让人激动,帝国军官就是要随时准备南征北战,把军营当作自己的家,这才是对帝国发自内心的忠诚。

轮到卓越,又是礼多话少:“无论何时何地,不管身份怎么变换,我永远是标营结业的学兵,时刻铭记忠于帝国、勇敢战斗的誓言。”翔云王子,安远侯,卓越身份特殊,几句话又赢得如雷的掌声,致辞比起高垣一点不逊色。

时间简短场面壮观的典礼在号角声中结束,新一巡学兵去营务处领取任职命令,按惯例,绝大多数人会分去翔云各府驻军任职,皇家借此监视郡王军队。

“京都!”

“京都!”

“京都!”

惊呼一声接一声,盖有军部大印的调令看了又看,没错,除了高垣和卓越,全部调近卫军任职,唯一的区别在于没分在同一个营,大多是巡长职务。近卫军,帝国精锐,拱卫京都的三大常备军团之一,新一巡学兵随即明白过来,肯定是梅英的功劳,将五年相处的伙伴们全部分进了京都,还越过了城卫军的门槛。

华秦两位总教官也接到军部调令,一人去草原,任守陵学兵军团长,一人进京,执掌军政部考功奖惩司,军衔同时提为将军,意外的是温轻柔,民部命其继任标营总教官,让她和仇星辰暗中悬着的心终于收回去,皇家既往不咎,梅英说话算数。

第179章 燕府省亲

燕侯府张灯结彩,大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燕子风父子腿站得酸礼收得手软,翔云郡大大小小的贵族、官吏和将校,谁不想借机与怀远侯燕宁拉上关系,在大草原多一块财的宝地。

“燕校尉,燕侯回家省亲,可喜可贺。”

翔云王身份尊崇,人自然不会跑来加热闹,但送来的礼物却最重,长史代他登门道贺,给足了燕府脸面。

“老大人,快请入内,您怎么不事先派人说一声。子风,快去通禀你爷爷,长史大人驾到。”

燕子锋紧走几步搀扶长史,老人用微眯的三角眼扫眼大门前的宾客,谦虚地笑道:“哪敢劳烦燕侯爷,老朽就陪你在门前迎接怀远侯,礼不可废啊。”

“老大人,怀远侯要先去拜见王爷,回府不知何时,您快请,她一个小丫头怎敢让您门前迎接。”

“哦,出门时还不知怀远侯去了王府,你看你,彼此一家人,怎么能把老侯爷请出门。”

令史肩膀微微一晃,不动声色地摆脱了燕子锋的搀扶,紧走几步做势要行大礼,燕老侯爷一把拉住:“长史大人初次临门,燕某就有失礼节,快请入内,以便奉茶赔罪。”

两人手挽着手入府,门前的宾客中不少人暗骂,一对老狐狸,斗了半辈子,人前却像是久别重逢的亲兄弟。

翔云王的王府不在凌波城,所谓去参拜王爷,不过是个礼节,却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在王府别院,亲卫递上名帖礼单,不久中门大开,卓越迎出门来,与燕宁彼此行礼后,笑容满面地请客:“怀远侯远道而来,父王得知必然欣慰,请——”

“安远侯客气了,既是王爷公务繁忙,燕宁岂敢惊动王驾,烦劳安远侯代为致意。”

燕宁说时拱手告辞,卓越也不挽留,拜会王爷的礼节就此结束。燕宁要真去王府拜见翔云王,那才是大大违背贵族礼仪,四家边王与不隶属于自家的公侯会面,必须有帝国监察御史在旁,否则就有图谋不轨的嫌疑。

“你俩离开标营才多长时间,这戏演得还真像。”

李长弓躲墙角看了会热闹,卓越回来后嘴一撇讽刺,高垣也是强忍笑容,小孩都知道翔云王不在凌波城,这算哪门子拜会。

“来了,演场戏,要是不来,后面的麻烦就大了。”卓越扔掉帽子,三人围桌而坐,接着给两个舍友讲解礼节:“公侯过境不登门,王府威严何在?换句话说,公侯可以藐视王府,那是不是王府也可以把皇家不当回事。燕宁要不来拜会,我父王就算忍耐,梅英第一个就不会答应,更别说她还是执藩属礼的边侯,外交从来没小事。”

“那我俩溜过来要让人现,算不算私自交结边王?”李长弓可不想再去民部蹲大牢,卓越笑骂道:“都说了我父王不在凌波城,交结边王,你够格吗?一个小小的标长,在王府也就是巡逻守夜的官。”

“奶奶的,明明没有我战功多,你封侯了我才是标长,唉,天道不公啊。”高垣瞪眼他:“战功没你多,其他呢?你饿上三天再上阵试试!”卓越一笑了之,安远侯,他和高垣都知道皇家封侯的真正原因,不能告诉李长弓,要不然透出去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起来,再演练一遍,别到了燕侯府丢人现眼。”

卓越扣上了帽子,高垣和李长弓又是进进出出,行礼、问候、寒暄、告辞,三人一折腾又是半晌,亲卫在门外都提醒了好几次:燕宁已经回府,燕子风不断派人催促,再迟可就失礼了。

“等等,你俩少给我惹麻烦,翻墙进来翻墙出去,利索点,别让人现。”

亲自把高垣两人送到后院僻静处,临别卓越笑骂道:“李长弓,以后我的侍女哪个出问题,别怪我送给宇文洁。”让李长弓气得差点从墙上摔下来。

送走了高垣和李长弓,亲卫低声问道:“侯爷,这事要让王爷知道,您——”卓越摇摇手,沉思一会才开口:“高垣是聪明人,他比我处境更危险,敢跑来就会留后手。呵呵,父王知道,你原原本本报上去,哪些话不该说,用不用我再教你?”

“小人明白。”

亲卫腿一哆嗦,侯爷的心狠手辣有人领教过,稍微出点差错,一家老小的命就没了。大公子和二公子派来暗中监视的人,一个个悄无声息地失踪了,就连他陪在侯爷身边,照样不清楚是怎样现了破绽并出手除去。

燕宁回府,门口迎接的是燕子锋父子,彼此执家人礼——她还没有出嫁呢,还是燕侯府的大小姐,官再大爵位再显赫,在家里论的是辈份,是以兄长一拱手就算见过了礼,连燕子风都没大礼参拜。

“二哥,天寒地冻,怎么能让贵宾迎候在门外,快请进府。”

燕宁呵斥亲卫退后,卫队长一摆手,亲卫往后退了三五步,算是执行了侯爷的命令,而贴身女卫却与她站得更近,让想与燕宁寒暄的宾客根本近不了身。

“宁儿——”

燕老夫人左等右等不见女儿回府,终于忍不住迎出门来,哪管什么礼节,燕宁见了娘,一下子扑过去哭得肩膀颤动,一别两年,虽说书信不断,总不及以往长伴膝前。

“都裂土封侯了,还哭。”燕老夫人给女儿擦脸,自家的泪水撒落如雨,门前的宾客再无人不识趣,在燕子风父子的笑声中入府赴宴。

“你一个人回来,高垣呢?”

洗过脸补了妆,燕老夫人看出来女儿还是处子身,孤男寡女相处一年,没越过最后的界限,不知该为女儿骄傲还是惋惜,难道是两人情海起了风波?

“娘——”燕宁察觉后又羞又气,我白担了个坏名声,连娘都认为双宿双飞了,抱着老夫人的胳膊轻声笑道:“他倒是想,我能答应嘛,没成亲呢。”

“还算有良心。”燕老夫人拍拍女儿的脸,娘俩坐下说起悄悄话,不一会燕子风跑进来,说是高垣来了。

“来了就来了,你高兴什么劲,急着把小姑嫁出去,你好独占家业啊。”燕老夫人至今气不过他逼走大儿子,虽说老大做事欠思量,但落个投靠妹妹生活的下场,于燕府的名声总不是好事。

凌波城都知道燕府是老夫人掌权,合家上下无不畏惧,很少有人知道有一个半人不怕她,小女儿燕宁和孙子燕子风,见奶奶生气咒骂,燕子风嘿嘿一笑跑到小姑旁站住。

“要不你把我过继给小姑,燕府一块瓦我都不带走。”

燕老夫人都笑起来:“呵呵,你还真脸厚,这么快就盯上你小姑的家业了。”笑过后又骂:“高垣来了,你不去迎接,赖在这算那回事!”

“我想去啊,让我父亲赶跑了,校尉迎接校尉,嘿嘿,给自己脸上贴金,人家是破军校尉,比他威风多了。”

“我女儿还是列侯呢,清辉帝国第一个女侯爷!呸,这称呼太难听了。”燕老夫人自豪地看看女儿,转向燕子风时话音又变了:“你看见没有,高垣来时是穿着校尉官服,还是普通的常服?”

“高垣又不傻,穿校尉官服来,还不让小姑撵走,穿常服来,当我燕府是寻常百姓家。哈哈,奶奶,你猜猜,新姑爷怎样的打扮?”

“我那猜得出,快说。”

“礼服,崭新的礼服。”燕子风看奶奶露出了笑脸,立即又故意逗她:“奶奶,你先别高兴,礼服是不错,可我看了几眼,他穿上礼服,走路都别扭,行礼的姿势更别提多难看,还不如穿身学兵服,什么破礼节,我都看得难受。”

“委屈了这孩子,宁儿,你怎么不事先教教他,这要进了京,他该多难受。”

燕宁百密一疏,还真忘记了高垣不大懂得贵族礼仪,标营是有这样的课程,可新一巡恰好去草原打仗了,谁都没学,难怪高垣穿上礼服路都不会走了。

“娘,是我疏忽了。子风,去,趁空把他拉出来,就按你所说,让他换身学兵服,反正都见过了礼,不算慢待客人。”

“哎——这可不行,一会开席,他不坐席也是次席,穿身学兵服像什么话,我想想,去,让换上官服,进府了就是一家人,也该让来宾看看我小女儿的眼光,帝国破军校尉,勉强配得上我女儿列侯的身份。”

“娘——”燕宁心说人家还没有提亲呢,敢情自家人先认了姑爷,瞪眼燕子风:“还不快去,对了,少眼巴巴望着我,把你的马牵走,万里挑一的骏马,再混不来个将军,看我怎么收拾你。”

“多谢小姑。”

燕子风乐呵呵跑出去了,千里马,翔云郡怕都没有多少匹,小姑就是小姑,心还是向着娘家人,呸,我这不自己找揍嘛,是自家人。

换上军服,高垣终于不受罪了,小声嘀咕道:“再让我穿礼服,非当场出丑不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以后打死我都不穿礼服了,净上你小姑的当。”

“小姑送我一匹千里马,别说你是空手来!好歹我在督察队伺候了大半年。”

“除了衣装军械,你看上什么拿什么,要能找到三两银子,以后我服从你的命令。”

“李长弓好歹还行了三百两,你倒好,真个空手上门了,你牛,你狠,你威风。”燕子风情知高垣说的是实话,看来以后准保走爷爷的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翁婿有话说了,谁也不笑谁,眼一眨又想出坏点子:“燕府不在乎你行礼,我和杨丽都有孩子了,你千万别告诉小姑,要不我父亲揍死我,总得意思一下吧,没钱不要紧,随便给几本残兵院的修炼口诀。”

“我不说,嘿嘿,万万不可能!”高垣边说边坐到桌前拿起笔,人家早就准备好了,不一会写出来递过去:“不许外传!”

在落凤大6,修炼口诀的珍贵,岂是一匹千里马能比拟,见高垣毫不拖泥带水说写就写,燕子风心里为小姑高兴。

“等等,男孩还是女孩?”高垣写完才想起来,燕子风收起口诀低笑道:“我就知道,你准当成男孩,添了个千金小姐。”高垣还能说什么,只好重新写一篇,好在华岳走前传给他不少,要不然还真让燕子风难住。

“公子,侯爷传话:请高校尉入席。”

“走吧,看在你够大方份上,帮你一把,一会我们三个溜走,要不你准出丑。”

席是燕侯爷夫妇、长史、卓越和燕宁,你推我让半天老侯爷坐了位,两侧的次席,凌波主将和赶来的几位城主理所当然占了一桌,另一边半天没入座,破军校尉理应坐位,高垣连连推辞,硬是拉着一位年长的校尉坐上去,他坐在末位当陪客。

“燕侯爷,破军校尉敬陪次席末座,怕是只有你燕侯府了,呵呵,就算在京都,高校尉如今也绝对称得上帝国新贵。”宾客坐定,燕老侯爷客气几句,一举杯当先饮完杯中酒,各桌就算开席了,长史第一个向他敬酒,老侯爷含笑举杯:“大人说笑了,京都豪门贵族如云,一个校尉哪称得上新贵,以后难免还要王爷帮衬。”

“这话说得好,王爷多次提说,高校尉出身翔云郡,他脸上都有光,要不是陛下亲封不敢违抗,高校尉留下来,翔云王府司马一职非他莫属,与我就是同僚了。”长史有意提高了嗓音,让满座宾客听个清楚,王爷对高垣青睐有加,实在是皇家有令,难以挽留在翔云郡任职。“京都边陲,都是为皇家效力,喝酒!”燕老侯爷举杯示意,长史话已说透再不多言,含笑与他碰杯。

你敬我,我敬你,熬过开头的礼仪,燕子风适时走过来敬酒,高垣趁机开溜,燕宁在席不时瞄他一眼,见状嘴角含笑:溜得好,却不知长史也有同感,见卓越端着酒杯也在开溜,老脸露出了笑容,更不会出声点破。

“看到了,我这一年都要让磨圆了。”

进了燕子风的院落,卓越叫苦连天,随即四人都笑出声来,换了衣服从角门溜走,去河边的小酒楼尽情喝酒,一夜没回家,让燕老夫人怪也不是笑也不是,无形中解决了高垣住哪的难题。

宾客酒足饭饱告辞,燕宁的亲卫给每人都奉上回礼,或轻或重不一而足,却没几人感到失落,燕府省亲一趟,白花花的银子几十万,高垣听到后直抽冷气,贵族的奢华远不是他能够想象得来。  

第180章 微服潜行

燕宁在凌波城停留六天,分别时少不了又是一阵哭泣,老夫人直到望不见仪仗,才抹着眼泪回府,再不责骂儿孙不争气,裂土封侯固然荣耀,远不如长伴身侧心安,守住祖宗家业足矣。

赶着两千多匹战马,队伍想走快也不行,没五六个月到不了京都。穿城过府时有应酬,亲卫队长皆以燕侯旅途劳累身体欠佳推辞,地方官也乐得清闲,远离草原,没交情没利益,纯属礼节性的探望。

出了翔云地界,燕宁就换上便服离开大队,说是要看看清辉寻常百姓的生活,高垣拗不过她,两人便扮作情侣一路游山玩水,名山古刹,前人遗迹,留下了多少儿女情态。

春日游,杏花飞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春暖花开,憋了一个冬天的公子小姐,或乘轿或骑马,纷纷去郊外踏青散心,囊中羞涩的文人墨客,也趁机去舞弄胸中的才华,寻找梦中的知音和佳人。

春风里,湖水荡漾,小船逐波,燕宁斜靠在船头,乐滋滋看高垣卖力地划桨,小船旁,不时有画舫穿过,瞅见小船上天仙般的丽人,水手们故意击打起水花,不时抛洒到船头来,燕宁忙躲到花伞后,却不免让水珠淋湿衣裙,她也不见怪,反回以一连串的笑声。

“你再闹,小船快要让撞翻了。”

又一次让画舫逼得左摇右晃,高垣双桨连划好不容易才稳住,见燕宁摸出了玉笛,忙出声阻止。

“还说保护我一辈子,连几个寻常水手都比不过,格格,船翻不正好趁了你的意。”

燕宁巧笑嫣然,一路走来挫败了高垣无数次坏心思,却总有几分失落藏在心头,少女情怀便如同春日的风,感觉得到,永远抓不住摸不着。

“小心玩火自焚,知道临走子风怎么教我嘛。”高垣收起双桨缓口气,低声回击道:“该出手时就出手,硬弓要强拉。”燕宁一把水泼到他身上,随之扬起玉笛做势欲打:“敢情你什么都知道啊,以前是故意扮木头人装可怜吧。”

“我就说说而已,哪敢。”高垣忙讨饶,燕宁放下玉笛在心中暗骂:你要真敢,以为我会生气嘛,有贼心没贼胆,冲锋陷阵的勇气哪去了!嘴上却是另一种说辞:“我离开京都,她俩你随便。”高垣再迟钝也知道她在说反话,忙低头表态:“我等成亲呢。”

没来由破坏了好心情,燕宁一跺脚:“不划船了,上岸,我想去喝酒。”高垣划了半天,闻声如蒙大赦:“是该吃饭了,不过,你不能喝酒,上次——”

“还提!”

燕宁低声呵斥,酒后兴起,玉笛仙曲,却引来一群地痞无赖,堂堂帝国破军校尉,打了人让巡捕以醉酒滋事的罪名围起来,燕宁没奈何只好亮出身份,谁知碰上的捕头一根筋,硬是把两人带到了公堂,讯问笔录怕还存在档案中,以后免不了又成贵族圈的笑谈。

“我干嘛不提,一路上你玩得高兴,我打的架少说也有十几次,快成你的保镖了。”

燕宁眼珠一转接上了话:“保镖,对,接近京都了,你再怎么装,都不像是本小姐的良人,干脆就扮作保镖,愿意吗?”高垣苦笑反问:“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垂柳曾拂佳人面,扁舟犹飘残香味。公子小姐梦中人,可怜对面不相识。

四样小菜一壶酒,燕宁抚杯浅饮慢酌,神色怡然自得,全不管酒楼各色目光,高垣站在身后如有芒刺在背,总不能因别人多看几眼,就抡胳膊伸腿大打出手,只盼燕宁玩够了早些上路。

“小姐,客多位少,请您包涵,让这几位公子共坐一桌。”

小酒楼座无虚席,唯独燕宁独霸一桌,先前有酒徒食客赶来,看她衣装华贵,身后保镖虎视眈眈,不想惹麻烦,转身去了别家,让酒楼掌柜早就恼怒,几位公子一把银子洒下,忙指使伙计去当恶人。

燕宁扫视酒楼,不觉脸有些红,正想点头答应,伙计已招呼三名青年落座,眉毛一挑就要发火,瞥见高垣却又扮作委屈模样。酒楼无座,三人虽说礼节有缺,但人家先让伙计赔了罪,做得并不算太过份,高垣权作没看见。

“打扰小姐实在抱歉,我几人上些酒菜赔罪,还请小姐赏脸。”话说完折扇一摇,吩咐伺候在旁边的伙计:“来一桌上好酒席,把拿手的全端上来。”在伙计点头哈腰离开前又叫住:“给小姐的护卫端个凳子,大鱼大肉摆上来。”

高垣心说你还真是狗眼看人低,这满楼客人都围桌而坐,我蹲在凳子前吃饭还不羞死,可人家又是一番好意,强自忍住气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燕宁见状心底乐开了花:让你再视而不见我装委屈。

酒菜端上来,为首的青年亲自斟酒,胳膊肘看似无意撞向她,燕宁肩膀微微一晃避过去,目光中带上了厌恶之色,再无玩闹的心思。“走了。”招呼高垣一声就要起身离座,谁知会让青年拦住:“美酒佳肴未尝,还请小姐留步赏光。”话中意味竟是要强行留客。

“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还有要事,请你让路。”

酒楼无数道目光集中过来,高垣忍着火气向青年拱手行礼,实在不想又玩一出惩戒恶少的游戏。

“小姐尚未发话,哪用你奴才来多嘴,老实呆一边去,看在小姐脸上,饶了你这一回,别不识趣。”

“高护卫,别理他,我们走吧。”

燕宁站起来招手喊伙计结帐,有意叫高垣护卫而不是名字,暗示三名青年莫要自讨没趣,贵族世家的保镖习惯上才被称作护卫。

“哦,高护卫?想不到小姐出身贵族,不知是子爵还是伯爵,呵呵,恰巧我也带有几名护卫,与高护卫共坐一桌岂不更好。”

一名青年说完随手一指旁边的酒桌,呵斥满桌酒客:“你们的账公子认了,把桌子腾开来,要喝酒去别家。”话方说完,酒楼外走进四五名保镖,半推半拉动手赶人,满桌酒客唯有忍气吞声。

酒楼掌柜眼看就要闹起来,忙喊过伙计低语几句,伙计出了酒楼,他自己跑过来打圆场:“公子,既然腾出了空桌——”为首青年的扇柄敲了过去:“滚,上酒上菜,这哪来你说话的份。”掌柜捂着头不敢再多嘴,看眼燕宁低头退下,惹上了侯爷的公子,以后有的是麻烦。

高垣含怒站到燕宁身边,她故意一侧身半靠在肩膀上,为首的青年不由得笑出声:“护卫?哈哈哈,原来又是一对偷情人!”高垣闻声再难忍耐,正要出手却让燕宁拉住,下巴一扬示意他看门口。

“齐公子,又是你惹是生非吧,抓起来!”

酒楼冲进十几名巡检,高垣看一眼领队的巡检使忙侧过脸,燕宁早就背转身去,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巡检使两人都认识,商队护卫大队长,有战功分去当官,没想到会在这碰上。

“少冤枉人,我一没打人二没砸东西,犯了哪一条,敢抓我,你的官位看来保不住了,嘿嘿,上次教训还不够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