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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骗到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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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稍晚，联合资本的电话会议结束之后，我就接到了来自证券交易委员会执法部的电话，询问我在电话会议上的提问的基础何在。很明显，联合资本在官方布有耳目，对我提出了诉讼。这通电话给我的感觉是证券交易委员会跟踪着每一天的进展。他们对我的质疑暗含着一种担忧，即我制造的电话事件的目的是吓唬与会的其他人，而不是从公司得到某种答案。我解释道，我了解卡鲁瑟斯的工作，知道霍希默致电前BLX公司雇员的情况，而我本人也接到了类似的电话。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律师似乎很满意我的正面的而非搪塞的回答。
2003年3月初，我们接到了来自总监察长斯皮策办公室的传票，签署日期为2003年2月28日，要求我于4月15日到场，“验证与证券发行和销售相关的各项事宜，包括（但不限于）虚假声明、欺诈以及蓄意操纵市场等。”这一次，我们需要提交的材料清单更为壮观，包括与哥谭联盟发表的研究报告相关联的若干公司的相关记录，我们所有的投资者的名录，与其他对冲基金的沟通记录，与若干记者的沟通记录—其中包括我的妻子。
3月15日，我们收到了来自证券交易委员会的传票。这个曾标注为“与哥谭联盟公司相关事宜”的案子，现在，根据传票附件中的显示，已于2003年2月11日升级为“正式调查”，同时赋予传票传唤的权力。我被要求4月15日和4月16日两天出现在华盛顿特区。调查的目的是，确认哥谭联盟及其他对冲基金是否利用虚假或误导性声明，或蓄意操纵交易等打压股票。调查涉及联邦农业房贷公司、MBIA、联合资本，以及美国资本战略公司。美国资本战略公司是联合资本的竞争对手之一，我们从未对它进行过卖空或批评。事实上，1998～1999年间，我们一直持有它的股票。该公司的业务模式与联合资本一致，所以有人认为我们的批评也同样适用于它。实际上，我们的大多数批评与商业模式无关。我不认为此类业务发展公司存在什么本质的问题。绿光资本对冲基金的批评仅针对联合资本，以及它的会计准则和公司行为。
一路骗到底 第三部分（6）
4月4日，证券交易委员会再次送来传票，要求4月11日前提交所有文件。所有传票统统都在星期五送达，难道这只是巧合？这一次，他们希望提交：另外几家公司的信息、信贷衍生产品的交易信息（我们根本没有此类交易）、我们的客户清单、客户要求赎回的清单，以及我们与其他几家对冲基金的来往通信。我提交了所有要求的文件，并准备好与官方会面。我并不担心陷入麻烦或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但是，我发现，不得不聘用律师详细检查每一封电子邮件确实让人烦恼不堪。此外，当局对错误对象的调查也着实让人泄气。他们似乎错误地把显微镜对准了错误的人（小人物）—我。我希望与他们见面的时候，能够说服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联合资本身上。
几个星期之后，纽约州联邦法官驳回了对联合资本及其会计准则的集体诉讼（在我的演讲之后很快提起的诉讼）。法官裁决如下：
鉴于联合资本的会计准则在每一份递交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备案中都进行了某种程度的公开披露，原告关于被告欺诈的控诉必须基于：被告的会计准则导致了对某项具体投资隐蔽的夸大估值，或是联合资本并没有坚持公告相关的会计政策。由于原告提供的事实无法支持以上结论，因此，驳回原告对被告欺诈行为或误导性声明的起诉。
首先，原告未能充分证明联合资本的估值政策导致了它对某项投资的夸大评估。诉状仅声明了原告关于出现多种估值并不恰当的观点，以及偶尔对该观点的简单推理，却没有论证原告所主张的真正价值。
翻过几页判决书，判决继续：
即便原告提供充分的事实支持联合资本有可能夸大了某些投资的价值的推论，原告也未说明任何此类夸大估值的程度。为了申诉特定的欺诈，原告必须申明联合资本如何夸大投资……
因为原告没有申明联合资本夸大评估问题投资的具体数目，也未能提供可以让理性的陪审团判断一个理性的投资者将如何看待何为夸大评估的任何事实。
换句话说，原告必须向法官证明真实的估值。这简直就是自相矛盾的第22条军规，因为诉讼已经先于调查被驳回，而联合资本的大部分投资都是针对私人公司的，只有联合资本自己拥有那些能够得出精确估值的保密文件，原告在无法取得相关信息的情况下如何能够提供真实的评估价值？！
法官显然不关心这个，因为他得出了让人费解的结论，“联合资本的实际评估政策是公开的，如同关于公司的不利消息……”法官究竟认为联合资本在哪里揭露了所有的不利消息？
法官还发现：
即便被告提出了某项投资的价值应当减少的理由，例如公司破产等因素，被告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该因素应该被着重考虑，或证明联合资本的政策没有考虑该因素。因此，原告的申诉除了证明原告不赞同联合资本的某些资产评估之外，没有任何主张成立—鉴于非流动证券的评估的难度，以及评估中需要恰当考虑的大量因素，对联合资本某些资产估值的不认同并不能够视做欺诈……
由于案件在原告能够进行调查之前便被驳回，因此原告无法进行举证，例如查看联合资本的账簿或记录，或是查看联合资本如何评估资产价值等。换句话说，在原告有可能获取联合资本的文件证明法官所谓无法看出的欺诈之前，案件便已然夭折。
我无法把法官的判决视做什么重大的发展。没有人查看过联合资本的评估和相关证据，在这样的情况下驳回案件的法律判决无法证明联合资本会计准则的清白。不过，有一点值得肯定，那就是联合资本的律师才能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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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骗到底 第四部分（1）
2004年夏末，记者赫布·格林伯格给我打来电话并询问我是否在线支付过我的电话账单。格林伯格曾经为网和CBS 网写过几篇批评联合资本的文章。
“没有呀，”我回答道，“怎么回事？”
“你应该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人开通了在线账户，获取你的电话记录。”他告诉我说。
“我该如何检查呢？”
格林伯格解释道，“如果有人在你之前首先开通了在线账户，那么，你如果想自己开通账户，系统就会告诉你不行，因为账户已经开通。”
“你为什么问到这个问题？”
因为他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因此他给自己所有的联系人打电话查看是否还存在同样的情形。我同意查看，而当我尝试着在本地电话服务提供商开通账户时，我并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也正因为如此，我很快忘却了这件事情。
一个星期后，伊斯特本公司的卡鲁瑟斯给我家打来了电话。他问起了同样的问题，并告诉我说，“我的手机和家里座机的通话记录都被盗走了。”
我很好奇。我让卡鲁瑟斯不要挂断电话，我马上检查我的手机账户，还是没有问题。于是，我开始检查我的长途电话供应商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它拒绝让我接入—有人已经开通了我的在线账户。我向妻子谢里尔询问此事—不是她。如果我们都没有开通账户的话，只能另有其人了。究竟是谁盗取了我们所有的电话记录呢？
“哦，我很惊讶真的有人这么做。”我告诉卡鲁瑟斯。难道真的有人想知道我妻子给她的姐姐打过多少次电话？！
几天之后，格林伯格告诉我，曾对联合资本发布过“卖出”评级的阿姆奥斯股权研究公司研究分析师查尔斯·甘瑟尔，也发现自己的电话记录被盗。我请绿光对冲基金的其他同事，以及我认识的其他人都进行相应的检查。我发现，协助公关公司埃布尔奈西的史蒂夫·布鲁斯参与了大量联合资本调查的同事埃德·罗利，手机记录被盗。早在我到证券交易委员会作证的时候，便被问及罗利的身份和他的角色。联合资本同样也在投诉他。布里克曼告诉我，他已经在线支付过自己的电话账单，所以其他人已没有机会开通他的账户，但是，他的银行却通知他有人利用他的社保号码取走了他的银行记录。我从来没有和甘瑟尔通过电话，但我知道布里克曼曾打过。唯一能够把格林伯格、甘瑟尔、卡鲁瑟斯、罗利和我联系在一起的，只有联合资本。同样能够证明以上结论的证据是，绿光对冲基金其他任何事项上的任何联系人，都没有出现电话记录被盗的情况。
联合资本为什么要盗取我们的电话记录？首先，该公司竭力主张卖空商、集体诉讼律师、媒体（特指格林伯格），以及联合资本的前任首席执行官格拉德斯通之间酝酿着一场阴谋。此外，我相信联合资本一定很惊讶，我们究竟是如何收集到如此众多的联合资本投资信息，也一定在怀疑是内部出现的泄露。最终，联合资本希望从我们的私生活中查找到蛛丝马迹，以便要挟或胁迫我们闭上嘴巴。
这莫非就是沃尔顿在2004年5月的年度大会上向股东的承诺的实质—我们还将努力揭露任何时候发生的市场操纵行为，并采取一切可能的方法来保护我们的公司和我们的股东的利益？
谢里尔给美国电话电报公司打去了电话，并了解到，2003年12月7日，一位自称是“谢里尔·艾因霍恩”的女性，通过谢里尔的社保号码开通了我们家座机的在线缴费账户。电话记录被要求寄往up4repo@。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记录显示，他们于2004年5月28日收到了一封来自该电子邮件账户的“退回信息”。
一路骗到底 第四部分（2）
格林伯格已经致电圣迭戈当地的联邦调查局（FBI）。我们其余的人则向指派负责格林伯格的特工汇报了情况。联邦调查局的调查颇费周折。泰德·林德赛特工热情而勤奋，但是他需要向每一家电话公司索要记录，并没完没了地收到回馈和汇集信息。终于，格林伯格对迟缓的进展丧失了耐心，他决定报道自己的这段经历。2005年2月的专栏中，他写道：“这些人（包括我）显现出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打听联合资本的事情。”并具体提到了电话记录被盗的其他所有人。
专栏文章中，格林伯格指出，有人于2004年7月8日开通了他的在线电话账户。格林伯格继续写道，而这发生在“我的题为《联合资本的股息有软肋吗？》的文章发表仅仅6小时之后。（巧合中的巧合？）文章引用了阿姆奥斯调查研究公司分析师查尔斯·甘瑟尔的有关分析，甘瑟尔是把联合资本评级为‘卖出’的第一人。”
格林伯格还写道，他没有证据表明盗取电话记录的事情与联合资本有关，但是，联合资本首席运营官以及通常情况下的首席发言人“琼·斯维妮，最近几个星期内没有响应我的两次致电，尽管两次致电的时间她都在办公室。最近的一次致电发生在上周，我留下了语音信息，解释了当前发生的事情并提出了几个问题。致电前，我还发出了电子邮件。”格林伯格期待本次事件能够成为哄动一时的全国新闻，但未能如愿。媒体对于自己批评过的待监视对象没有丝毫的兴趣。
与此同时，《华尔街日报》的戴维·阿姆斯特朗努力与我们重修于好，希望进行相关报道。但这一次，我们选择了不给予帮助—埋伏太多，容易中招！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样，阿姆斯特朗曾于2003年1月，在发表我们即将受到调查的报道之前戏弄我们；与我们共度了若干小时后（也许是因为他无法非难我们吧），消耗了数月也未写出一篇相关的报道；报道联合资本即将受到调查之前，再次戏弄我们，发表的报道矛头直指卖空商而非调查本身。我们不想与之为伍。
阿姆斯特朗还联系了卡鲁瑟斯。卡鲁瑟斯的公司伊斯特本资本公司，同样很警惕阿姆斯特朗，仅同意接受书面的提问。阿姆斯特朗的问题引起了卡鲁瑟斯的怀疑。其中，一个关于卡鲁瑟斯与某BLX公司前雇员的关系的问题，最让卡鲁瑟斯倍感不安，该前雇员一直是卡鲁瑟斯的重要信息源。就在卡鲁瑟斯发现自己的电话记录被盗之后，他很快接到了一直与他相处融洽的前雇员的电话，电话中，前雇员万分恼怒。很清楚，BLX公司找到了他。但是，BLX公司是如何知道他与卡鲁瑟斯交谈过？阿姆斯特朗又是如何知道这层关系的呢？有人盗取了卡鲁瑟斯的电话记录。事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了。
阿姆斯特朗还奇怪地怀疑布里克曼与甘瑟尔的交谈。布里克曼决定与阿姆斯特朗合作，尽管阿姆斯特朗的偏见昭然若揭。这并不仅仅因为布里克曼坚信自己没有做错，还因为他认为自己完全可以说服他人。他不仅这么想，他还这么做了：我相信是他说服胡克改变初衷，披露了联合资本存放小企业管理局贷款的事实。现在，布里克曼试图开始影响阿姆斯特朗。
就这样，布里克曼成了《华尔街日报》2004年9月24日头版文章的主角。文章的标题为《得克萨斯州退休人员对网络公告的沉痛悲伤》，文章确认布里克曼化名“告诉我这并不是天大的秘密”，正是联合资本的Yahoo！公告栏上2000余条公告信息的始作俑者。也正是他，向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供信息，并说服两名证券分析师发表关于联合资本股票的负面分析。至于布里克曼对管理层不诚实的指控，阿姆斯特朗写道：“斯维妮女士声明，她和联合资本一向实事求是。” 。。
一路骗到底 第四部分（3）
文章引用沃尔顿的说法，“布里克曼与大卫·艾因霍恩领导的卖空商相互呼应，散布关于联合资本的虚假、误导性的信息。”文章声称，艾略特·斯皮策已开始调查绿光对冲基金是否在2003年操纵联合资本的股票价格。指控尚未提出，但调查仍然持续—文章这样写道。这部分的内容让我很不安，因为一年来我们没有收到过来自总监察办公室的任何消息，而且，首先，调查的说法并不成立。
文章还再次讲述了小企业管理局贷款存放协议的事情。尽管BLX公司首席执行官塔纳豪斯特曾经说过，公司在取得了联合资本关于随时可以回购恶化的贷款的口头协议后，认同了贷款的转移，但斯维妮仍然又一次讲述了新的故事：联合资本从未承诺回购任何不良贷款，仅只是考虑这么做。我猜想，她可能已经意识到，在财务声明中留下一个无法说清楚的秘密存放协议会是个隐患吧。
除了布里克曼经常在Yahoo！公告栏上张贴公告外，联合资本似乎格外关注Yahoo！2002年4月，我们与联合资本投资者关系部的苏珊娜·斯帕罗的初次通话中，我就很奇怪她为什么要与我谈论她如何关注联合资本的Yahoo！公告栏。管理层对匿名公告栏的关注并不常见。斯帕罗补充道，“公司政策规定，不允许私下议论公司的事情，我认为这一政策也同样适用于我们。”我告诉她，我没有时间阅读网络公告栏。
就在我2002年5月的演讲之后不久，便有几个人告诉我联合资本公告栏上出现了热闹的讨论。公告栏上的信息很多，很难全部阅读完毕，但是有几条信息引起了我的关注。一位公告信息发布者自称“大卫·艾因霍恩”。这当然不是我，但是我给这位冒名的家伙打高分，他的幽默感相当出色。在一条公告信息中，这位冒名的大卫·艾因霍恩甚至还推测，我关于联合资本的演讲是一次酒吧打赌的结果。如果这位冒名的大卫·艾因霍恩在看此书的话，请随时与我联系，我很愿意邀请你到酒吧喝上一杯。
基于斯帕罗最初的评论，以及我在演讲之后对公告栏及时的观察，我怀疑，联合资本和它的代理人也同样在Yahoo！公告栏上张贴公告。他们当然关注它了，要知道沃尔顿可是经常抱怨它呢。一位名为“停止争斗2002”的信息发布者，反反复复地煽动投资者向证券交易委员会倡议打击绿光对冲基金。他的公告信息很有律师的风范，通常冠以这样的标题出现：《如何建议证券交易委员会调查绿光对冲基金》、《证券交易委员会：给卖空商带去希望》、《证券交易委员会：绿光对冲基金操纵股票吗？》、《向证券交易委员会讲述绿光对冲基金》，以及《证券交易委员会：调查绿光对冲基金》，等等。尽管信息的标题各不相同，但信息的内容却在2002年5～10月一字不差地反复出现了很多次。信息具体内容如下：
我们猜想，绿光对冲基金的行动（预约演讲、发表白皮书、发布确保白皮书的新闻等）无疑是在处心积虑地操纵联合资本股票的价格。如果你希望建议证券交易委员会调查绿光对冲基金可能存在的市场操纵，我建议你使用如下地址。一封简单的信件或电子邮件，建议证券交易委员会就绿光对冲基金对联合资本股票可能的操纵展开调查，若能提供少许证据，那将再好不过。
信息的结尾详细地描述了接触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最佳方式，并以“谢谢”结束整个信息。这样的信息缺乏大部分个人公告信息所特有的个体特征：幽默、讽刺、个性或精神错乱等。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一路骗到底 第四部分（4）
2004年秋天，西然食品公司—联合资本的又一项投资，申请破产。法庭记录显示，该公司早在1999年便开始走下坡路。法庭记录这样写道，“截至2000年年底，公司对债务人汉堡王快餐的销售额急剧下降，导致了严重的流动性危机，并出现对主要放款人的债务人协议的违约，以及控股公司的租赁协议的违约。”2001年11月13日，西然食品公司完成了重组，联合资本的债务转变为股权。毋庸置疑，直到2002年6月，联合资本一直都在以成本价格结转对西然食品的投资。接下来的一年，联合资本才逐渐减记该项投资直至0（见表22…1）。这又是一桩联合资本滞后的、渐进减记的例证。
表22…1 西然食品公司
（单位：1000美元）
债务投资 股权投资
日 期 成 本 价 值 成 本 价 值 备 注
1998年12月31日 11 881 11 881 原始投资
1999年12月31日 11 674 11 674 266 266 恶化：未减记
2000年3月31日 12 642 12 642 266 266 恶化：未减记
2000年6月30日 12 652 12 652 — — 恶化：未减记
2000年9月30日 12 973 12 973 恶化：未减记
2001年9月30日 12 973 12 973 恶化：未减记
2001年12月31日 12 973 12 973 3 909 3 909 资产重组；增加投入；未减记
2002年3月31日 12 973 12 973 3 909 3 909 恶化：未减记
2002年6月30日 12 973 12 973 3 909 3 909 恶化：未减记
2002年9月30日 12 973 12 973 3 909 — 第一次减记
2002年12月31日 12 973 9 949 3 909 — 渐进性减记
2003年3月31日 12 973 9 949 3 909 —
2003年6月30日 12 973 6 646 3 909 — 渐进性减记
2003年9月30日 12 973 50 3 909 — 几乎全部减记
2003年12月31日 12 973 50 3 909 —
2004年12月31日 破产；实现损失1 820万美元
2004年12月27日，我接到了我们的经纪人的电话，提醒我联合资本刚刚发布消息说，哥伦比亚地区美国司法局已发起对联合资本和BLX公司的犯罪调查。联合资本再一次针对以上新闻发布指责卖空商的宣言，它宣称，调查“显然与两年半以来卖空商做出的种种断言有关”。
然而，这一次并不存在指责我们的理由。我们并没有接触美国司法局。证券交易委员会只是一个民间的管理当局，它可以发起民间的调查和行动，但是无权主张犯罪和起诉。如果证券交易委员会发现了犯罪行为，那么它可以转交司法局处理。我们并不知道证券交易委员会究竟在调查中发现了什么，但不管他们移交给美国司法局的是什么，在我们看来，都是好兆头。
尽管联合资本曾在发布证券交易委员会展开调查的新闻中声称，“我们欢迎与……一举证明和击破卖空商的所有错误论断。”但这一次发布的犯罪调转新闻中，再也找不到“欢迎”的字眼了。
Yahoo！公告栏上，最激进的一位捍卫联合资本观点并攻击我个人的公告人，网名“sharonanncrayne”。这位自称为个人投资者的公告人，于2002年5月20日（我发表演讲5天后）至2004年11月17日期间，发布了1370条信息公告，其中的许多公告相当恶毒。观察公告的细节，我怀疑出自联合资本内部，它思路一致地试图提供内部消息。犯罪调查宣布以后，sharonanncrayne从此销声匿迹。尽管并不确定，但是认为她是一位消失在犯罪调查的喧嚣声中的、扮演局外人的内部人员的判断听起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最终，我发表演讲长达两年，而犯罪调查新闻刚刚发布之后，某主流媒体开始认真地调查联合资本和我们之间的论战，并选择了我们的立场。《今日美国》在其网站上发表了索尔·瓦尔德曼尼斯撰写的一篇题为《联合资本难道仅仅是无耻卖空商的又一牺牲品？》的文章。网站标注文章刊登于《今日美国》2004年12月30日1B版面。文章谈及最近的调查，以及联合资本对我们的谴责—一场恶毒的假情报战役。文章引用一位知情人士的说法，指出由证券交易委员会发起调查并进而提交司法局的做法非同寻常。
在得出“那些时常炮制华尔街最漂亮的研究报告的卖空商，将成为市场上第一道抵御公司欺诈的战线”的结论之前，瓦尔德曼尼斯写道，“谴责卖空商的企业通常在自掘坟墓。”前一天晚上在线看完这篇文章之后，第二天一早我买了一份《今日美国》。文章刊载于第1B版面，1B版面既非商业版面，也不是主要版面。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找到文章的影子。我再回到报纸的网站—文章消失了。
写本书的过程中，我联系过瓦尔德曼尼斯，询问当时的情况，他在文章事件后很快离开了报社。他告诉我说，“我已不记得我的编辑究竟是如何向我解释文章为什么要从网站上删除（也没有正式刊载呀）。但是，公平地说，类似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所知道的只是兰尼·戴维斯那一阵子幕后的工作异常努力，拼命擦光联合资本的形象。而且我们都知道，兰尼非常能言善辩，尤其是在面对让人难堪的事实时。”
一路骗到底 第五部分（1）
在2006年5月举行的年度股东会议上，联合资本获得批准发行股票作为其“股票所有权发起计划”的一部分，但是，随着当年工作的进展，联合资本并没有发出内部持股转为股票期权的招标邀请。在第二季度电话会议上，管理层认为延迟的原因是股票价格的“波动”，股价由每股31美元左右下降至每股28美元，他们显然要等待股价的好转。
当联合资本公布其第三季度业绩时，我们看到，除没有大幅增加的出售家庭经营资产盈利外，2006年头9个月的业绩和2005年很相似。前三季度，联合资本的净投资收入为每股美元，每股盈利为美元，支付的分红为每股美元，不足部分来自上年度的资本收益。联合资本开始支付其员工股票期权，不包括股票期权支出的补偿费用的增长超过2005年的50％，公司达到了30％左右的盈利水平，净投资收入比2005年增加的主要原因是调查成本从3200万美元左右降至约400万美元。
虽然调查宣布后，联合资本暂时停止了出售股票，2006年该公司仍坚持恢复发行新股票，一年中通过德意志银行、美林和美国银行向新的投资者销售了近3亿美元的股票。
联合资本继续一点一点地减记在BLX公司的投资，联合资本将其账面价值由2005年年底的亿美元减少到2006年9月30日的亿美元。根据联合资本的文件显示，预付款增加影响了投资组合收益，贷款环境的竞争加剧影响了其贷款发放。
虽然在2005年年初联合资本不再披*LX公司的主要财务成果，但仍然有足够的证据表明，BLX公司的问题变得很严峻，比逐步减记说明中的情况还要严重得多。在9个月里，联合资本从BLX公司获得了1190万美元的利息和分红，而上年度是1950万美元，利息和分红中现金部分由1440万美元下降到仅有620万美元。红利中“B类”股本利息由900万美元下降至零。相反，在联合资本担保的银行额度中，BLX公司的借款由亿美元扩大到亿美元，这意味着BLX公司的借款由亿美元扩大到了亿美元，可能是BLX公司确实一个季度需要1亿多美元的借款，也可能是BLX公司考虑到问题的严重，只是想尽可能扩大其贷款额度，这是公司预见到贷款人出现重大问题后，在申请破产保护前的常见做法。考虑到BLX公司向联合资本实际支付的收益下降，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BLX公司要如此快速地增加贷款呢？
相对于借款的增加，我们估计联合资本计算BLX公司的企业价值时只下降了7％，鉴于上述恶化的状况，很难有理由只做这么低幅度的调低，联合资本再次使用了BLX公司价值计算方法改变的理由。根据其提交给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显示：“此外，2006年9月30日，我们完成了该季度末的第五次分析，其中BLX公司价值是在净资产价值（经过某种折扣调整）上增加了的商业运作价值，使用折现的现金流量模型确定的。”（加强语气）显然，面对BLX公司的恶化，四个旧的方法已经不能自圆其说了，低幅度的调整用旧的估价方法是难以解释的。
《纽约时报》关于盗窃电话记录的事刊登两天后，我在纽约一个大型*—价值投资大会上发表了关于我们长期持有的一对股票的演讲，当我演讲结束后，一名男子在大厅里走近我，并跟着我来到“仅为发言者”准备的私人房间，他问我是否对《纽约时报》关于盗窃电话记录的事感到自豪，我说我不认为某一犯罪行为的受害者有什么值得自豪的。然后他又说：“我听说你写了一本书，是不是与你今天谈到的，或者关于联合资本的那一套说法差不多？”我头脑里马上响起了警钟，而不是答案。我问他是谁？他自称塞斯·费森，来自一家公共关系公司—西埃克公关公司，我听说过这家公司，它以积极宣传一些起诉做空者的公司而闻名，其中包括Overstock网、比尔维制药公司和费尔法克斯控股公司，它比兰尼·戴维斯更激进而名声在外。我开始是猜测，后来才知道是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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