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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王爷一个妃(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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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后来就有了你。”哪知爹爹把话一笔带过,满眼的伤感和怀念,不肯再说了。
    “爹爹。”我也不敢再问,抱着儿子逗弄:“爹爹你看,这小子抓你的胡子抓上瘾了,把我的头发都给扯乱了。”
    爹爹看的又笑起来,见四下没人,压低声音说:“今天是秋儿满月,或许他会来。”
    我明白,他是指的君惜墨。虽然生孩子已经一个月了,但每日身边跟的人多,宇文恒也是三步不离左右,实在难找到合适的机会见面。他这次来,恐怕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若是成功了,我能回去吗?
    
   

   第1卷  第93章 约定交换

    晚上,前院里高朋满座,赫赫嚷嚷,宇文恒一早就去招呼。
    我在屋子里,给儿子穿新衣,戴上用红线串的一个玉坠子,胖嘟嘟的小手,摸着真舒服。小家伙是挺听话的,一般都很配合,也不会随便哭闹。伺候他穿戴整齐,因是春天,晚上风凉,未免把他吹着凉,就在外面加了一条褥子包起来。
    “穿好了吗?”宇文恒从外面进来,看到床上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小家伙,笑着把他抱起来:“走吧,客人都到齐了。”
    “我就不去了吧。”突然觉得这样走出去给人看,怪怪的。
    “你是女主人,怎么能不去?”他拉过我的手,拽着拖我出去,见我嘟囔着嘴,打趣的说:“昭儿,难道你做了娘以后,反而害羞了?”
    “才不是!”横他一眼,只好跟着去了。
    到了前面,宾客们齐站起来庆贺,满嘴里都是好听的话,珠子一样串串的往外蹦。人们都来看秋儿,那神色、仿佛是我家儿子的什么重要关系人似的,我就站在旁边,撑着笑,听他们道贺。
    在主席上坐了一会儿,宇文恒继续留下来陪客人们喝酒,我则抱着秋儿回去。
    想到君惜墨可能会来,于是没让侍女们陪在屋子里,让她们全在外面。一面哄着秋儿玩,一面等着他,还要想着以后的事。这比当初下决心嫁给宇文恒还要难,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或者说,若是这晚成功后,以后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爹爹来了。这一次,一眼就看到他身后的人,绝对是君惜墨。爹爹坐在门边的位置,帮着照看外面的情况,又嘱咐我们说话当心。
    “昭儿!”君惜墨走上前,低头看到秋儿,顿时笑的满眼轻柔。把秋儿抱在怀里,秋儿也不认生,还举着小手咿咿呀呀。他看的笑起来:“以后肯定和你一样。”
    我笑着吐吐舌,等坐了一会儿,我问他:“你来是不是想取书信?”
    “是。”他点头:“现在前面在宴客,他也不得空过来,这时候下手比较好。另外,贾国舅的案子不能再拖,若是处决了国舅,以后再重新提起来,就复杂多了。”
    “那……那若是平反了,爹爹可以回去了?”原本我是想问,我会怎样,但话到嘴边就变了。
    “当然!到时候你也可以回去啊。”君惜墨的话像是在极力的保证,可听在我耳朵里,没有分量。两国之间的关系,哪能这样随意折腾,不管是谁做皇帝都是不会允许的。大约是看到我眼里的怀疑,他沉默下来,抱着我轻声说:“只要这件事结束了,我便不做王爷,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我没有接话,却觉得这种希望不能实现,毕竟他是王爷,不仅仅是一个人,更是代表云苍的一面,岂能允许他“拐带”了别国王妃?越想越觉得前路茫茫,仿佛除了为爹爹洗刷冤情,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期待了。我这些看似想透的话,不能跟他说,否则他会很难过,冲动之下发生的事更加难以预料。早知道,幸福来的太快,必是有磨难紧随其后,却没想,这次的磨难怕是彻底搅翻了原有的一切。
    “时间差不多了。”爹爹突然提醒。
    君惜墨站起来,不舍的摸着秋儿的脸,最后深望我一眼。
    “惜墨!”我抓住他的手,莫名感到一阵心痛和害怕,似乎预感了什么一样:“惜墨,你对他的书房了解吗?万一、里面有机关呢?”
    宇文恒是个极为谨慎的人,即使外面把守严密,可在书房里,恐怕还是会布置机关,以防万一。我怕他不知的进去,万一中了机关,那可怎么办?
    “放心吧,我自会应对。”他安慰的握握我的手,抽离,返身与爹爹走了出去。
    看他脸色沉稳,可却不知道他是否有把握,一颗心七上八下。焦灼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终究是不放心,把秋儿放在床上,出了门。侍女问起来,我只说在院子里散散,没让她们跟。
    走到与书房正对的位置,徘徊在几棵树下,一切都那么安静,似乎没有任何异样。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我不断的安慰自己,心里却越来越急躁,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突然书房的方向传来响动。
    “有刺客!”一声叫喊划破了夜空的安静,连喧闹的前厅也声乐暂歇。
    紧张的忙跑过去,在院门口被侍卫拦下来:“王妃,不能过去,有刺客!”
    废话!就是出了刺客我才担心。望着里面,几道黑衣人与王府的侍卫们打斗在一起,看不出哪个是君惜墨,也不知道书信有没有取到。就在忧心忡忡,想着对策的时候,宇文恒赶来了。
    当看到他眼睛里闪动的光,顿时明白,他定是知道君惜墨回来。那书信……恐怕取到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昭儿,你不呆在屋子里,出来做什么?要知道,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你怎么办?”他言语关怀,却很强势的将我拽到身边,目光含笑却冰冷的凝望着书房前一道人影。他根据对方的招式,判断出了哪个是君惜墨,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却明白早晚他们都会有这一天。
    “你放他们走吧!”我怕他动手,不知道他们谁的武功更胜一筹,但恶斗的结果肯定会两败俱伤。我不希望看到他们这样。
    “你让我放了他?”宇文恒低下头,看了我一会儿,笑道:“我为什么要放他?”
    “你、你知道的,就算了吧。”软了声,靠在他身边,算是请求。
    他顺势搂住我,似乎想了想,随后扬手,令侍卫们撤退。
    “昭儿,这以后、你可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宇文恒说的冷硬,不容抗拒。
    君惜墨一行跃上房顶,并没有立刻离开。
    这时,突然有笑声传来,是红夫人:“恒!你可真是心软啊,师父还以为会看到一场大战呢。”
    宇文恒听到声音,立刻查找红夫人的方向,本能的将我紧紧护在怀里。
    “师父今天来可是特地来道贺的。”红夫人在屋顶上现身,顿时心悬了起来,她手里抱着的不是我儿子吗?
    “秋儿!”天啊!她就用一只手顶着我的儿子,万一摔下来怎么办?吓的要冲上去,却被宇文恒抓住。
    “别乱动,昭儿!”宇文恒低声警告。
    “可是……”我担心啊!
    原本准备离开君惜墨,突然看到这一幕,自然是走不了。他将书信交给随行的人,命一半人离开,他领着其他人继续留下来。红夫人手上威胁的可是他亲生儿子,他能不急吗?
    秋儿突然哭了起来,在红夫人的手上挣扎,急的我眼泪直掉。屋子里那么多侍女,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就被人捉走了?早知道我就该抱着他出来,这会儿也不会出事了。
    “师父……”宇文恒想交涉,但红夫人截断了他的话。
    “恒,今天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想、四王爷很乐意把儿子换回去,对不对?”红夫人笑的狡诈又自信。
    觉得她话里有话,不由得望向君惜墨:“惜墨?”
    见我疑惑,宇文恒开口解释:“我师父拿走了诏书,诏书放在密制的盒子里,钥匙在君惜墨的手里。”
    “诏书?!”想不到居然是和诏书有关,可红夫人要诏书有什么用?
    “钥匙不在身上。”君惜墨说。
    “哦?那好啊。小王爷我就帮你先照顾着,半个月后,在凉西的石岩壁见面。逾期不候!”红夫人说完,带着秋儿就消失了。
    “秋儿……”要半个月才能看到儿子,我总共才养了一个月,心里慌乱的哭着,想着儿子可能受得哭,我就更担心。
    “没事的。”宇文恒哄着我,可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是没用。
    君惜墨静静的望着我,片刻后离开了。他还得赶回云苍取钥匙,再前往凉西,时间上是来不及的,我想、他会让小七取了钥匙送到凉西。
    “我也要去凉西!”抬起泪汪汪的眼,激动的和宇文恒说。
    “我们明天去!”宇文恒一口就答应,拉着我回到屋子,哄劝道:“明天我们早起,半个月的时间,一定会赶到的。你乖乖睡觉,若是明天起不来,我可不叫你。”
    我怎么睡得着!儿子可是我辛辛苦苦怀了九个多月生下来,抱在怀里才一个月就被人抢走了,想着就难过。他那么小,还在吃奶,这半个月可怎么活呀?再说了,红夫人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养孩子,怕也没那个耐心,我儿子到了她手里,还能有好日子吗?
    半夜里翻来覆去,好比烈油煎心,实在熬不住了,坐起来穿衣服。收拾的差不多,可天色还没亮,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清寒让人瑟缩。
    “还早呢。”宇文恒披着衣服起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心疼的把我拉到怀里。关了门,说:“你就是再心急,也不可能这会儿把孩子救回来。放心吧,我师父那个人还不至于对孩子下手,再说、她也是要做交易的。”
    “我是担心他肚子饿,你师父又不会哄孩子,万一秋儿哭了,她嫌烦,会不会打他啊?”满肚子的不放心,自己絮絮叨叨的说着,时不时蹦两滴眼泪出来。
    “哎!不会有事的。”他把我带回里间,手指拂过我哭的红肿的眼睛,干脆把我抱到床上。“一晚上都没睡,看看眼睛肿的多难看。乖乖睡一会儿,我跟你保证,秋儿会没事,我们一定会把他安全的带回来。”
    “可是我不想睡,睡不着。”张着两只眼,怅望着帐顶发呆。
    “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会没事的。”他依旧是细细轻柔的安慰,随后在床边躺下来,伸出胳膊把我圈在身前。
    “你、你要睡在这里?”紧张又尴尬的往床里退,试想过很多种他可能会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抓紧了被子,远远的睡在床的最里侧。
    “你躲那么远作什么?我能吃了你吗?”他轻笑,伸手就轻松的将我扯回来,脸就紧紧贴着我的额头。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轻轻柔柔,和他的人一样。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抱着我。
    原本我想,这样会更难入睡,可实际证明我错了。当被他抱住,仿佛所有的事都有他承担,压力也减轻了很多,眼睛挣扎的眨动着,终于闭上。
    第二天醒来,床边已经没了人,可那压过的睡痕真真切切的存在,一切并不是梦。脸有些发烫,另外觉得很不安,胡思乱想着,人就坐在床上发起呆来。
    “在想什么呢?”带着暖笑的嗓音响在头顶,一抬眼,宇文恒已是穿戴整齐,笑语轻柔的望着我:“该起了。早饭都摆好了,只等你呢。”
    “……哦。”讷讷的回应,从床上下来,梳洗之后到外间吃早饭。
    吃饭时,他神色正常,而我却是一副做贼心虚的姿态,低着头,闷声不响的喝着粥。虽然觉得他在看我,但我不敢抬眼,就怕会脸红,更尴尬。实在越来越不像我了!
    早饭结束,一问时间才发觉很晚了,连忙催促道:“车准备了好吗?我们出发吧!”
    宇文恒倒是不急,慢悠悠的领着我往前面走,说道:“从这里到凉西不过几天,你不用急,赶得到。”
    “我怎么能不急!那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急!”心急之下,就说了一句虽是事实,却不恰当的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实在不应该指责他的,但是……害怕看到他生气,低下眼,匆匆从他身边走过,先一步去大门。
    马车已经停在大门口,上了车,里面的各色东西都摆的齐备。想着,更觉得刚才的话不应该,坐在窗边的位置,撩起帘子望外面,看到他正与府里的管家交待着什么,随后就上车来了。忙把帘子放下,没去看他。
    出发了,车内静悄悄的,谁也没说话。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安静,仿佛有股压抑的气氛,虽然有心想开口缓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只好闭上眼休息,希望醒来的时候能到凉西。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不经意的脑袋磕上车壁,疼的睁开眼。或许是昨夜没睡好,这会儿又很无聊,以至于显得很困。
    身后多出一双手,将我捞进怀里:“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僵着身,好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虽然这个举动多少带着点道歉的意思,可我也知道,对他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就算有一天,全天下都说我可以回云苍去,那他就会变成孤单单的一个人,有些不忍心。
    因为时间宽裕,一路行程不快,五天后的黄昏到了凉西边界。早有下人先行到了,收拾好了住处,下车后,晚饭也准备好了。
    站在窗边,遥望着凉西城的方向,夜幕低垂中,隐隐约约似乎可以看到凉西城楼,或许是幻觉吧。君惜墨此刻一定在凉西城,就算近在咫尺,想见面也很难。等爹爹的案子昭雪,彼此间的联系就更少了,我与他的结局会怎么样呢?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好在宇文恒带来了消息,秋儿由何娇带着,还算好。只等约定的期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君临风一定也知道了,那份诏书、他一定不希望它重见天日。红夫人的目的就是想搅的天下大乱吗?
    终于,约定的时间到了。
    这天清晨,宇文恒领着我,带了四名侍女前往凉西城外的石岩壁。石岩壁是一面峭崖,听说那里有座山寨,红夫人就在那里。在石岩壁旁有座瀑布,瀑布下是潭水,旁边是片地势开阔的地方。这里就是约定见面的地点。当到了地方,发觉这里的地势果真很险峻,红夫人就站在悬崖边上,身边跟着何娇,而秋儿就抱在红夫人的手里,何娇手中拿着一只长方形的盒子。诏书就在盒子里!
    几乎是相同的时间,君惜墨与小七也来了。
    “今天来的好齐全!”红夫人笑着,看似举动温柔的逗弄着秋儿,却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们身后可是万丈深渊,万一……
    我真是不明白,取诏书这样绝密的事情,为什么红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后来,我想到了林晴语,看到了红夫人身侧的何娇,难道与她们有关吗?看何娇的神色不如以往,也没心思追究其中的缘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秋儿身上。
    “把孩子给我!”君惜墨举起手中的钥匙,表示要交换。
    “先把钥匙丢过来,等我验明是真,自然会把他还给你。”红夫人显得很谨慎,也很强势。在这场交易中,她掌握着主导权,我们没有说不的权利。
    君惜墨没有选择的余地,攥紧了手,随后把钥匙扔了过去。
    红夫人把钥匙给何娇,命令道:“看是不是真的?”
    何娇依言,将钥匙插到孔中,清脆的声音,是金属片在滑动,随即盒子被打开。那卷黄锦缎的诏书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所有人都紧张的凝望,因为谁也不知道里面有着怎样的内容。
    红夫人顿时欣喜起来,把秋儿交给何娇,自己拿过诏书,打开要看。
    仿佛就在突然之间,何娇把秋儿扔到半空,君惜墨跃身接住,同一时间,宇文恒闪身而出,直接去夺红夫人手中的诏书。红夫人反应过来,躲过宇文恒的手,恼怒的一掌拍向何娇。哪知何娇竟然没有还手,当场就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你、你怎么……”小七与两名侍卫上前,把何娇抱了过来。
    我没再去看他们,跑到君惜墨身边,接过大哭的秋儿,不停的哄着。向着何娇真是胆大,就那样把我儿子丢过来,万一红夫人反应快,先一步抓住秋儿,后果不堪设想。想着背脊就出了一层冷汗。
    “你照顾秋儿,我去拿诏书!”君惜墨吩咐其他人护送我离开,他则上前与宇文恒联手夺红夫人的诏书。
    原本救下秋儿,这件事就和宇文恒没了关系,他不用这样。或许是因为他明白,君惜墨一个不是红夫人的对手,红夫人也不会罢手,继续纠缠究竟是我们明她暗。
    走到下坡的地方,放心不下的回头去看,悬崖上交缠的三抹人影看的人心惊肉跳。不会出事吧?迟疑的踌躇,没法狠心离开。
    等了一会儿,看到小七带着何娇下来。何娇被侍卫背在身上,脸色很差,嘴角挂着血丝,看来伤的不轻。
    “她怎么样?”我问。
    “她没了功力,这一掌伤了心脉,我得赶紧带她去找大夫。”小七说的担忧,看看我,又看了看秋儿,说:“你还是先下山吧,诏书的事,四哥会处理的。”
    “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就走。”
    小七没再多说,离开了。
    继续关注悬崖上的打斗,他们动作太敏捷,只见一抹抹的颜色飞来飞去,看的人眼花缭乱。秋儿大哭之后累了,挂着满脸的泪痕睡的安稳,虽然把秋儿抱在怀里,可那两个人依旧让我悬着心。
    
   

   第1卷  第94章 前案昭雪

    继续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帮助,在侍女们的护送下,先下了山。到了马车边,遥望悬崖上的那三人,更是触目惊心。
    看样子,红夫人渐渐支撑不住了,只见一道黄色的光闪过,三个人停下来,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诏书飞入悬崖之下。从山下看到这一幕,也出乎意料之外,费了那么多心力得到的东西,就这样……
    抱着秋儿,忍不住走出两步,最终又停下。
    或许这也是天意,从得到诏书起,谁都不敢看里面的内容,有等于没有,还平添了各种危险与麻烦。这样也是最好的吧!
    再看崖上,红夫人被君惜墨用剑指住,宇文恒似乎说了什么,君惜墨望了他一会儿,随后收了剑。难道就这样放了她?红夫人为人阴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放虎归山,终是大祸。正在不赞同,突然见宇文恒对着她出手,看不清是什么动作,只听到红夫人一声凄厉的喊叫,仿佛是万念俱灰的绝望。
    “那是怎么了?”我忙问身边的侍女。
    “王爷散了她的功力。”侍女回答。
    原来如此。像红夫人这样的人,没了功力就等于没了一切,应该是生不如死的痛苦。那她以后会怎么样?总觉得宇文恒不会丢着她不管。
    当一切结束,两名侍女迎上去,把红夫人接了下来。红夫人双眼涣散,低着头,嘴角挂着疯癫的笑,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任由人摆布。看来真是绝望了。
    再看后面,宇文恒与君惜墨依旧站在悬崖上,四目相对,也没有交谈。侍女们想将红夫人带走,我则望着那两人,揣测着他们要做什么。如今爹爹能昭雪了,诏书不存在了,那我……我可以跟着惜墨回去吗?又是怎样的身份,毕竟、如今两国都承认我是耶真国的王妃。
    突然秋儿醒来,哭闹起来,我赶紧哄着,山崖上的两个人听到声音,一起走了下来。
    君惜墨先走到我面前,抱了秋儿,轻轻拂弄他的小脸。或许是他的手上带着磨茧,扫的秋儿痒的直发笑,他弯起唇,笑的轻柔又孤独。
    “惜墨……”我望着他,想看出他心里是如何想的。
    他伸出手将我抱在怀里,微微叹了一气,说:“昭儿,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嗯!我愿意!”听他的话,有些想哭。
    “那再等等我。”他说。
    “惜墨?”我想问,他却不解释。
    看着怀里的秋儿,又逗弄着,随后将一串白玉做的小佛珠套到他的手腕上。把秋儿交到我怀里,他笑着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我知道,他一定在打算着什么,难道、他真的不要做王爷了?就算不做王爷,我们可以去哪里?
    宇文恒突然走过来,一把将我抱到车上,尽管脸色平静,可我能感觉出来,他在生气。
    摸着那串漂亮的珠子,想着君惜墨的话,等他、要等多久呢?
    **入夜,在凉西馆驿里落榻着两位王爷。因为何娇的身体太虚弱,不宜赶路,因此他们就暂时住下。
    从何娇的房中出来,君景泽走到一扇门前,敲响:“四哥!”
    门开了,君惜墨紧锁双眉,似乎在想着什么。看到他进来,问道:“她的伤怎么样?”
    “大夫说伤势严重,好在还有救,不过、短期内不能赶路。我想,我在这里等她养伤,四哥先走吧。”君景泽停顿半刻,想到白天的事,忍不住问他:“四哥,那诏书、找不到了吗?”
    “或许吧。”君惜墨不是十分有把握,说:“那悬崖很深,很陡峭,一般人很难从上面爬下去。再者、也没有可以通到崖底的路,下面的情况,就连当地百姓也不了解。我想,那诏书应该不能见天日了,不被鸟雀猛兽嘶咬,也会因山地的湿气或者雨水而腐烂。”
    “哦。”君景泽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放松:“那些书信已经取到,裴宰相的案子可以昭雪了,只是、昭儿……四哥打算怎么办?”
    君惜墨最为难的就是这件事,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淡淡一笑:“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明天我就先回京,贾国舅的案子不能再拖,裴宰相还想问出先帝的事情,皇上限定的期限很近了。”
    “贾国舅会如何定罪?”君景泽突然问,他隐约觉得皇上会继续偏袒,虽然贾国舅入狱后,剥夺了一切封号和官职,但贾家的根基没有大的动摇,皇后的地位也依旧牢固。看来,皇上只打算针对贾国舅一人。
    “皇亲国戚,皇后又未入冷宫,是断不会斩首的。”君惜墨对贾国舅的结局并不在意。
    “四哥,无论如何你都要和昭儿在一起吗?”君景泽替他感到苦涩,说:“你要知道,以现在的局势,就算你们两个都愿意,还有孩子,可是……毕竟现实不允许。”
    君惜墨此刻反倒觉得轻松,笑着回说:“你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君景泽见状,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多说。
    离开房间,君景泽闲步走在院子里,看着往昔最喜爱的那些花,此刻也没了兴致。闭上眼,回想以前的种种,也该到此为止了。虽然不算江湖侠士,能快意的拿起,潇洒的放下,但他知道放下才是对所有人都好。转身望着那扇亮灯的房间,他也感觉庆幸。有时候人一生并不能得到最爱的人,这时候太执着,往往双方伤害,倒不如退一步,求得海阔天空。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她,虽然谈不上挚爱,却能让他今后生活不乏味,他不讨厌她,这就足够了。
    听到咳嗽声,他折身回到房中。
    躺在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因咳嗽显出一点血色,淡淡的散在脸上,配着难得一见的较弱,让她多了份与众不同的美丽。
    “渴了吗?”他轻柔的问,倒了杯水,扶起她的头,喂着她喝了。
    何娇半张着眼,对于他细心又温柔的举动感觉……有些不适应。与此同时,不可否认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甜蜜。就算是他为了感激她而这么做,她也不在乎了。
    “身上还疼吗?”君景泽望着她,笑的很温柔:“大夫说你的身体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要好好休养。这里是凉西馆驿,我想,等你休养一个月左右,我们再回京。怎么样?”
    “回京……”何娇因他的话而陷入迷茫,听起来、似乎……可是,她不懂。
    “很晚了,睡吧。我就在隔壁的房间,需要什么就叫我。”君景泽没有过多解释,把杯子放回桌上,开门离开。
    第二日,君惜墨启程,返回京城。
    回到京城是七日后的晚上,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到了大理寺。
    樊少琦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回来,终于送了口气。“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拦不住了!”
    “怎么?”君惜墨一面问,一面走进去,看到刑部和礼部的两位尚书也在,心下明白:“是皇上催着结案吧?”
    “是。”樊少琦看他一脸轻松,知道东西拿到了,于是也笑道:“我的责任算是完成了,你慢慢审,我可回去睡觉了。”
    “辛苦了!改日请你喝酒。”君惜墨拍拍他的肩,命人提贾国舅。
    “四王爷!”两位尚书大人迎上来,将皇上催着结案的苦处说了一通,看似和气的语调说着:“王爷,依我二人看,贾国舅的案子也算查清,也可以结案了吧?”
    君惜墨请两人落座,说道:“想必两位大人也明白,三部会审,各部有各部的责任。礼部负责审查他是否逾越礼仪;吏部负责考核他是否失职渎职;刑部则判定他是否触犯国法。我代表吏部,可以明确的说,贾国舅当初在审理裴宰相一案时,假公济私,失职渎职。至于其他罪条,也一并写下,两位大人若要看,我就叫人拿来。”
    “不敢不敢!”两人自然是不敢,虽说三部是一样的官职,可对方是王爷,自然就高出一级。
    礼部尚书命人将审查结果拿来,呈给君惜墨,说道:“这是礼部审查结果,还请王爷过目,或有疏漏,下官再补上。”
    君惜墨随意一扫,勾着嘴角一笑:“大人做事细致,哪需要我过目呢。”
    刑部尚书也将审查结果呈上,却隐隐有些不安。
    果然,君惜墨看了之后,不动生色的取出一件东西,放在桌子上后,说:“大人,这是我无意间获得,或许对大人的审查有所帮助。你若看了这些,就会明白并非我有意为裴宰相开脱。”
    “这是……”两位尚书将东西打开,原来是几封书信,信中的内容令他们大为吃惊。裴宰相为冤枉或是想到的,却是想不到贾国舅在此之前,就与耶真国的恒王爷相互勾结,陷害朝廷重臣,实在令人震惊。
    “想不到贾国舅竟是如此……”
    “王爷放心,刑部定会连夜重新审查,势必还裴宰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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