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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指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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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尸兽,魔鬼,星王,侏儒及其他关系(2)
所有这些仪式都在墨西哥找到了奇特的、扭曲的相似形。我们已经见识过了前征服时期在那里盛行的活人祭祀。举行这种祭祀的地点也是金字塔,执行人也是一个高级祭司和他的四个助手,也是用一把切割刀具,祭祀刀,对当作祭品的尸体一个猛击,让祭品的灵魂直升天堂,免受阴间的磨难。所有这些,难道又是巧合?(23)
随着这种“巧合”的不断增加,我们有理由怀疑其间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潜在的联系。当我们了解到整个古代中美洲都管活人祭品叫“帕奇”——张开嘴巴时,这个问题是必然要冒出来的。(24)
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是,尽管这两个地区相隔万里,尽管事情发生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上述的这一切有没有可能并不是一连串惊人的巧合,而是植根于远古时代的、模糊的、混乱的共同记忆?埃及人张开嘴巴的仪式似乎不可能直接影响到墨西哥人的同名仪式(反之亦然)。两者之间的重大差别排除了这种可能性。可能性更大的是,它们之间的相似点或许是它们继承同一个祖先留下的遗产的残余。中美洲人用这笔遗产做这件事,埃及人用它来做另一件事,但是都保留了一些共同的象征手法和术语。
我们不打算在这里深入探讨埃及与中美洲的考古证据中出现的、古老而又难以捉摸的关系。不过,在讨论其他事情之前,我们应该注意到前哥伦布时期的墨西哥人与美索不达米亚的苏美尔人的信仰系统之间也有类似的关联。有证据表明,他们之间存在着共同的祖先而不是什么直接的相互影响。
以奥安尼斯神为例。
“奥安尼斯”是苏美尔神祇“乌安”的希腊名字。在本书的第二部我们曾描述过这个两栖人。据信是他给美索不达米亚带去了技艺和文明。(25)有关他的传说至少流传了5000多年。乌安住在水底,每天早晨他从波斯湾出水,去教化指导人类。(26)玛雅语中一个单词叫“乌安纳”(uaana),意思是“住在水里的人”。这是巧合吗?(27)
再看一位苏美尔神祇:代表海洋和原始混沌世界的蛮力的女神蒂亚玛特是个饕餮成性的魔鬼。在美索不达米亚传说中,蒂亚玛特以其他神祇为敌,发动了一场毁灭性的大屠杀。最后她被天神马尔杜克打败了:
蒂亚玛特张开大嘴,想吞噬他。
他祭起一场巨风,使她的嘴欲闭不能。
可怕的大风灌满了她的肚子。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她的嘴大张着。
他放出一箭,直穿她的肚腹。
他掏出她的内脏,把她的心撕成两半。
她早无招架之功,死于他的脚下。
他挺立于她的尸体之上。(28)
然后怎么办呢?
马尔杜克知道怎么办。他注视着这个女魔头的尸体,心里“构想着他的艺术创作”,(29)一个创造世界的伟大计划开始在他的头脑中形成。他先劈开蒂亚玛特的头颅,切断她的动脉,然后“像撕开一条干鱼一样”,把她的尸体一撕两半。一半当作天空的穹顶,另一半当作地面。她的乳房做成山丘,口水化为云雾,让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从她的两只眼睛流出。(30)
一个怪诞而血腥的传说。一个古老的传说。
中美洲的古代文明对这个故事有他们自己的版本。在这里,造物之神魁扎尔科尔亚特替换了马尔杜克的角色,扮演蒂亚玛特的是“大地女妖”西帕克特丽。“当她在原始的汪洋大海中游泳时”,魁扎尔科尔亚特抓住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拧成两段。一段造天,一段造地。”用她的头发和皮肤,他创造了青草、鲜花和药草;“她的眼睛变成了井和泉,她的双肩变成了高山。”(31)
苏美尔人与墨西哥人的神话何其相似乃尔!这还是纯粹的巧合吗?或许两者都是同一个消失的文明留下的文化指纹? 如果是这样,祖先的文化中描述的英雄们的面孔,实际上就有可能被凿刻在石头上,而且几千年来被当作传家宝代代相传,有时呈现于世,有时掩埋于田,直至有一天,被今朝今世的考古学家挖掘出来,贴上诸如“奥尔梅克头颅”、“山姆大叔”之类的标签。
这些英雄的面孔也出现在阿尔班山。可是他们讲述的却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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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班山:英雄末路
阿尔班山遗址坐落在一个人工推平的山顶上,从那里可以俯瞰瓦哈卡城,据悉已有近3000年历史。(32)遗址的中心是个长方形的大广场,广场周围是以精确的几何关系排列的几座金字塔和其他建筑。总体上给人的感觉是和谐、匀称、有条不紊。我离开比利亚埃尔莫萨前曾造访过奥尔梅克与玛雅文化研究中心,按照他们的指教,一到阿尔班山我就直奔最西南角。那里,松散地堆靠在一座低矮的金字塔的边墙上的物件,就是我跑这么远的路特地来看的东西:几十块雕刻着黑人和白人的石碑……他们生时不分尊卑……死后亦相互平等。
如果一个伟大的文明真的从历史上消失了,如果这些雕像讲述的是这个文明的故事,那么,它们传出的信息是,这是一个种族平等的文明。凡是在拉文达看到过那些满脸高傲、自信的黑人头像的人,决不会把这些威严傲慢的雕像的原型人物想像成奴隶。而那些脸庞瘦削的蓄须的白人男子看起来也绝非卑躬屈膝之辈,那也是些行为举止充满贵族气息的人。
然而,在阿尔班山,这些石头上刻画的却似乎是这些贵人的陨落。它们看起来不像是雕刻拉文达雕像的那些手艺人的作品。这儿的工匠水平要低很多。但是,有一点是明白无误的: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的作品多么低劣,这些艺术家都在竭力描绘与我在拉文达看到的一样的黑人和长山羊胡子的白人。拉文达的雕像充满了权威和力量,生气盎然。这儿,阿尔班山,这些非凡的外乡人却成了尸体:全部一丝不挂,大部分遭受宫刑,一些人蜷缩如胎儿,仿佛在躲避拳击,其余的四肢摊开,仰面朝天。
考古学家们说,这些雕像表现的是战俘的尸体。(33)
哪一场战争的俘虏?这场仗在什么地方打的?
战争的地点无疑是在中美洲,在西半球,在哥伦布发现之前几千年。那么,这些雕像表现的战场上的伤亡者,竟没有一个当地土著,全部都是东半球的人种。这种情况你不觉得奇怪吗?
出于某些原因,正统的学者大人们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尽管他们推算出了这些雕像极为古老,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前600年。(34)与其他遗址出土的文物一样,这个时间范围也是根据对相关的有机物进行检测确定的。这不是雕像本身的年代,因为它们是刻在花岗岩石碑上的,很难进行客观的年代鉴定。
遗产
阿尔班山出土了一套精美而完备的形象文字,至今没有被解读出来。(35)文字大部分都刻在有粗糙的白人和黑人的石碑上。专家们认为它们是“墨西哥迄今发现的最早的文字”。(36)有证据清楚地表明,住在这里的人不仅有建筑才艺,更有过人的天文知识。一个形状奇特如箭镞的天文台以与主轴线成45°角的方位矗立在废墟中(主轴线刻意与正南北方向有几度偏差)。(37)钻进这个天文台我才发现,里面布满了狭窄的小通道和陡直的楼梯,每个地方看出去的都是不同的天空区域。(38)
阿尔班山人和夸萨夸尔科斯人一样,给我们留下了确凿无疑的、证实他们高超数学水平的证据:他们的线—点计数法。(39)他们也使用那部奇特的历法,那部由奥尔梅克人引进、又与后来的玛雅人密切相关的、(40)预言世界末日将在2012年12月23日到来的历法。(41)
如果这套历法和对时间的专注是一个古代的、被遗忘的文明留给我们的遗产的一部分,玛雅人必定是这笔遗产最忠实、最热忱的继承者。考古学家埃瑞克·汤普森1950年说,“时间是玛雅宗教里至高无上的奥秘。时间对玛雅人的思想渗透程度之深,在整个人类历史上无出其右者。”(42)
在我后来的中美洲行程里,我感到自己在这座奇异而可畏的迷宫中越陷越深了。
第二十章 始祖的孩子们
●恰帕斯省帕伦克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坐在玛雅人的碑铭神庙东北角下。密密层层的丛林缓缓低落一直绵延到乌苏马辛塔河形成的冲积平原。我的目光越过暮色苍茫的丛林,遥望北方。
这座神庙有三间殿堂,矗立在一个九级金字塔顶上,高约100英尺。这个建筑物线条简洁匀称,给人以柔美、而非柔弱之感。它让人觉得它是那么强大、稳重、而且历久弥坚。它是一座纯几何学加上想像力的产物。
向右可以看见帕伦克宫。那是一栋建筑在金字塔顶上的、复杂而气势恢宏的长方形建筑。一个狭长的四层塔楼傲然兀立,也许曾是玛雅祭司们观测天象的处所。
羽毛艳丽的鹦鹉在我周围的树梢上掠过,森林步步紧逼,几乎将另外几座宏伟的建筑吞没。它们是叶饰十字架神庙,太阳神庙,伯爵神庙和狮子神庙。这些名字全都是考古学家们起的。玛雅人所代表的、关心的、信仰的、传承的那么多的祖先们遗留下来的东西都已经无可挽回地失落了。虽然我们很久之前就看到过他们的日历,但是对他们复杂的形象文字的解读却刚刚开始。
我站起来,登上最后几级台阶,进了碑铭神庙的主厅。大厅的后墙上有两块很大的灰色石板,上面刻着620个玛雅象形文字,排列整齐得像棋盘上的棋子。这些象形文字看起来像人的面孔,奇形怪状的,还有一张神秘怪兽的扭曲的脸。
这些碑铭在述说些什么?没有人真的知道。因为它的文字图形和发音符号是混编的,至今没有完全破解。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不少文字提到了过去几千年的时代,也讲到了参与史前事务的人与神。(1)
帕卡尔陵墓(1)
象形文字碑的左面,在巨石铺成的地板上有一个楼梯口,一道陡峭的楼梯直通下面隐藏在金字塔深处的一个房间。这就是帕卡尔王的陵寝所在地。楼梯是打磨得极为光洁的石灰石块铺成的,又窄又潮,滑得要命。我打开手电筒,像螃蟹似地张开手脚,身体紧靠着南墙,战战兢兢地摸进这一片漆黑中。
公元683年,这道湿漉漉的楼梯被封闭后,它就成了一个秘密。直到1952年6月,墨西哥考古学家阿尔伯托·鲁兹掀开神庙的地板,它才大白于天下。虽然1994年在帕伦克又发现了一座这样的陵墓,(2)鲁兹还是被誉为发现美洲金字塔内部秘密的第一人。楼道被工匠们故意地填满了瓦砾。考古学家们花了四年多的时间才清除了这些垃圾,下到了塔底。
到了塔底后,他们进了一间狭窄的梁托拱顶房间。地面上散落着五具,也可能是六具孩子的腐朽的骨骸。他们是陪葬的祭品。房间的另一头有一块巨大的三角形石板。把这块石板移开以后,鲁兹面前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墓室。他把它描述为“一个仿佛用冰雕凿的极大的房间,又像一个四壁和天花板都极为平整的洞穴,还像一座废弃的小教堂,圆形的屋顶上悬吊着钟乳石帷幔,地面上长满了石笋,像滴下的蜡泪”。(3)
墓室也是梁托拱顶结构,长30英尺,高23英尺。四周墙壁上的灰泥浮雕上刻满了高视阔步的夜神——统治黑暗时刻的“九神”的形象。墓室的中央,在九位神祇的俯瞰下,是一个独块巨石雕成的灵柩,上面盖着重达5吨的刻满了图纹的石板棺盖。棺材里躺着一具高大的骷髅,身上盖满了玉器珍宝,脸上戴着一个200块玉片镶嵌成的死亡面具。估计这就是帕卡尔——公元第七世纪帕伦克的统治者——的遗体。碑文上说他死时已八十高龄,但是考古学家们在棺材中发现的这具盖满了玉器的骷髅看起来只有这个岁数的一半。(4)
我总算下到了大约深入到神庙下面85英尺的梯底,穿过放置陪葬人的房间,直接朝帕卡尔的墓室望去。这里空气阴湿,充满了发霉和腐烂的臭味,而且还冷得出奇。灵柩直接嵌进地板,形状很奇特。它的底部如衣裙张开,很像古埃及的木乃伊匣。木乃伊匣是木制的,而且往往是竖置,因此底部要做得宽一些。但是帕卡尔的棺材是坚固的石头刻出来的,而且是不折不扣的平放。为什么玛雅的工匠们明知无用还要苦心孤诣地搞这么宽一个棺材底?会不会是他们盲目照搬某些古代模型,而根本就不知道原设计的目的?(5)就像相信死后要经磨历劫一样,帕卡尔的灵柩会不会也是连接古埃及和中美洲古文化的共同遗产的一种表现?
长方形的、沉重的石棺盖有10英寸厚,3英尺宽,12.5英尺长。它似乎也与古埃及人用过的精雕细刻的石板一样,是仿照同一来源的模型打造的专用品。实际上,如果把它用到国王谷去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过区别还是有的,而且不小:棺材盖上面刻绘的场景在埃及是看不到的。在我的手电筒的光照下,可见一个胡须刮得很干净的男子,穿着很合体的紧身衣,袖口和裤腿的翻边紧收在手腕和脚踝处,做工十分精巧。他半靠在一张凹背椅上,下背和大腿紧贴着座椅,头颈舒服地靠在一个头靠之类的东西上。他正专心地注视着前方。他的手好像在动,像在操纵杠杆或者控制器之类的东西。脚上没穿鞋,微微地缩拢在身前。
这就是他们假定的帕卡尔,那个玛雅国王?
果真如此的话,为什么他好像在开什么机器?人们不认为玛雅人有机器,他们甚至连轮子都没有见识过呢!但是,帕克尔斜倚着的那个装置,从其侧面板、铆钉、管道和其它小配件来看,说它表现的是个科技设备,可比某个权威声称的“一个人活着的灵魂去往阴朝地府的过程”,(6)或者“坠入地府魔鬼的口中的情景(7)”要有说服力得多。
我想起了第十七章中提到过的奥尔梅克浮雕中的“蛇中人”。它看起来也像用幼稚的手法描绘的科技产品。此外,“蛇中人”是在拉文达发现的,在那里也发现过蓄须的、显然是白种人的雕刻。帕卡尔的坟墓比拉文达出土的珍宝至少要晚一千多年。在帕卡尔的灵柩中,紧挨在他的骸骨旁边,也发现了一块玉制小雕像,看样子比其他随葬品要古老许多。它呈现的是一个年长的高加索人,身穿长袍,山羊胡子。(8)
巫师金字塔
●尤卡坦半岛乌斯玛尔
这是一个天色阴霾的下午。我在帕伦克遗址以北700公里的地方,攀登另一座金字塔。这座金字塔很陡,呈椭圆形而不是正方形,塔基长240英尺,宽处为120英尺。这座金字塔还挺高,比周围的平原高出120英尺。
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这座看上去很像巫师城堡的大块头就被叫做“巫师金字塔”了。它还有个名字叫“侏儒之家”。这些名字来自一个玛雅传说,说是一个有超自然法力的侏儒在一夜之间修起了这座建筑。
越往上走,梯子越窄,好像有点不怀好意似的。我的本能应是弯腰向前,紧靠墙壁,以保小命安全,可是我却在仰首望天。天上乌云密布,一群群飞鸟在空中盘旋悲鸣,仿佛大祸将临,在寻求避难处。几个小时前就遮天蔽日的黑压压的云团在狂风中如波涛翻滚。
巫师金字塔不是唯一的与侏儒的超自然法力联系到一起的建筑。在中美洲,侏儒们的建筑技术和砌墙本领是赫赫有名的。“对他们而言,盖房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一个典型的传说里讲,“他们只消吹一声口哨,那些大石头块该上哪儿就自个儿上哪儿。”(10)
读者们可能还记得,一则非常相似的传说里说,安第斯山中的蒂亚瓦纳科城在修建时,那些巨大的石块“随着号角,在空中飘行”。(11)
在中美洲和遥远的安第斯山地区,奇特的声音都能使巨大的石块不可思议地飘起来。
我能从中得出什么结论?也许,地理位置相隔万里之遥的两个地方就有那么巧,各自编造出了这么相似的、离奇的神话。不过这种说法也未免太玄了。另一种可能性是不是也值得考虑一下:两个地方的传说都保存了对古代某种建筑技术的记忆。这种技术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巨大的石块从地上举起,容易得“不可思议”。古埃及的传说也有几乎一模一样的奇迹记载,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些关系呢?古埃及的一个传说里,一个巫师让一块“长200库比特(长度单位,=厘米)、宽50库比特的巨大的石拱”拔地而起。(12)
我脚下的这道阶梯的两边装饰着很多十九世纪美国探险家约翰·劳埃德·斯蒂芬斯所谓的“雕刻的镶嵌拼花图案”。(13)怪异的是,虽然巫师金字塔是在西班牙征服前好多个世纪修建的,但是在这些镶嵌图案中出现得最多的却是与基督教十字架极为近似的图形。实际上,这里有两种“基督教”十字架。一种是12、13世纪的圣殿骑士团和其他十字军组织护卫的宽掌十字架;另一种是X形的圣安德鲁十字架。
又爬了几级极陡的阶梯后,我终于来到巫师金字塔顶上的神殿。它只有一间梁托拱顶结构的厅堂。天花板下悬挂着许多蝙蝠。这些蝙蝠也和乌云和群鸟一样,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感到不安。它们扑棱着翅膀,头朝下不停地蠕动着,乱糟糟、毛茸茸地挤成一团。
我在环绕神殿的高台上坐下休息了一会儿。从这个地方往下看,能看到更多的十字架图形。毫不夸张地说,在这个古老的、异乎寻常的建筑里,十字架无所不在。我记得在安第斯山的蒂亚瓦纳科城也曾见过十字架图形。在哥伦比亚发现美洲之前很长的时间,它们已经刻在普马门四周散乱的巨大的石块上了。(14)拉文达奥尔梅克的“蛇中人”浮雕上,也早在耶稣出生之前就刻上了两个圣安德鲁式十字架。而现在,在乌斯马尔玛雅遗址的巫师金字塔上,我再一次看到了十字架。
蓄须的男子……
羽毛蛇……
十字架……
具有如此鲜明特色的符号,居然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出现在相隔如此遥远的文化中,如果还说是巧合,可能性有多大?为什么这些符号会这么频繁地被镌刻在那些精美的建筑物和艺术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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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科学(1)
我不止一次地怀疑我看到的可能是某个秘密组织或者宗教派别留下的符号或者圣像。在千百年的漫漫长夜中,他们兢兢业业,守护着文明之火继续燃烧在中美洲(也许还有其他地方)。我认为有一点是值得注意的:凡在有先进的科学技术和尚未确定的文明曾经与本地文化接触迹象的地方,凡是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总会有蓄须男子、羽毛蛇、十字架这些基本图案突然出现。而且这些接触都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久远得几乎已被遗忘。
我又一次想起,大约在公元前1500年左右,奥尔梅克文明是怎样从史前的一片黑暗和混沌中突然喷薄而出的。所有的考古证据都表明,打从一开始,他们就参拜那些巨大的人头雕像和有蓄须男子的石碑。我感到自己越来越相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些非凡卓绝的雕刻品中有一些是大量的文明遗产的一部分。公元前1500年之前的千万年前,这笔遗产就留给了中美洲的人民,后来交由一个秘密的贤人哲士团体——可能就是魁扎尔科尔亚特教派——来保管和守护。
很多很多的遗产都丢失了。不过,这个地区的一些部落——尤其是玛雅人,帕伦克和乌斯马尔古城的建设者——保存了比那些谜一样的石碑更为神秘、更为奇妙的东西,一些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证实它们是一个更古老的文明的遗产的东西。在下一章中,我们将看到,玛雅人保存得最完整的,古代星象学家的神秘的科学,一种时间、测量和论证的科学——甚至可以干脆称之为预言科学的学问。利用这些学问,他们继承了对一场可怕的、毁灭了整个地球的洪水的记忆,继承了一笔特有的遗产。这笔遗产是在丰富的经验的基础上积累起来的知识,是玛雅人不可能真正具备的、高层次的知识,是我们自己最近才再度获得的知识……
第二十一章 计算世界末日的电脑
玛雅人知道他们的学问是从哪里来的。那是传下来的。他们说,是最早的人传给他们的。这些人是魁扎尔科尔亚特的仆从。他们的名字是:巴兰姆—奎泽(笑面虎),巴兰姆…阿卡布(夜行虎),马乌库塔(豪门)和伊奎—巴兰姆(月亮虎)。(1)据《圣书》记载,这些先辈们:
聪明智慧。他们目光敏锐,具有远见卓识。他们能洞悉一切,对世间万物无所不知。他们能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之事。他们的知识是如此渊博,森林、石崖,湖泊、海洋、山脉、峡谷,无不尽收眼底。他们真是值得赞美值得敬佩的人……他们通晓一切,他们探测过苍穹的四角和四极,也探测过圆形的地球表面。(2)
这些人的成就引起了几个最有权势的神祇的忌恨。“奴仆们懂得这么多不是什么好事。”神祇们认为,“他们怎敢与我们平起平坐?我们创造了他们,我们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见无所不能的……难道他们也想当神仙么?”(3)
这种局面显然不能继续下去了,一番考虑之后,众神颁下一道谕旨并采取了相应的行动:
让他们的眼睛只看到眼前的事物;让他们只看到地球上的一小点地方……让天堂之心将迷雾吹进他们的眼睛,使它们变得模糊不清,好像镜子蒙上了水气。他们的眼睛被挡住了,因而只能看见近旁的东西,只有这些东西才清晰可辨……只有这样,这些最早的人的智慧和知识才能被毁弃。(4)
任何熟悉《圣经·旧约》的人都知道,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的原因也是上帝有了类似的顾虑。在人类的始祖吃了智慧树上结出的果实后。
耶和华上帝说,“那人已与我们相似,能知道善恶。现在恐怕他伸手又摘生命树的果子吃,就永远活着。”耶和华上帝便打发他出伊甸园去。(5)
《圣书》被公认为是集哥伦布之前最纯正的印第安传说之大成的一本经典之作。(6)因此发现其中的传说与《圣经·旧约》中的故事如此相似确实令人困惑。一如我们已经提到过的东半球/西半球的许多关联事物。这些相似点并不能说明是哪种宗教直接影响了哪种宗教,而只能说明是对同一事件的两种不同的诠释。例如:
● 《圣经》中的伊甸园看起来很像是对拥有知识后的极乐的“神仙似的”状态的一种隐喻。这正是《圣书》中的始祖们感同身受的。
● 这种知识的要点是“洞察一切”和“知晓一切”的能力。这不正是亚当和夏娃吃了“智慧之树”上的禁果后所获得的能力吗?
● 最后,正如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圣书》中的四个始祖也被剥夺了“远见卓识”的能力。此后,“他们的眼睛被挡住了,因而只能看见近旁的东西……”
《圣书》和《圣经·创世纪》讲的都是人类失宠的故事,而这种失宠都是与知识密切相关的。读者无疑可以从中领悟到,这些知识是如此卓越非凡,以致能使拥有这种知识的人具有神一般的力量。
《圣经》除了晦涩含糊地说这种知识是“知道善恶的智慧”外,再也没说别的。但是《圣书》讲的就详尽得多。它告诉我们,人类始祖的知识包括“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之事”。他们上通天文,“探测过苍穹的四角和四极”,他们下知地理,“也探测过地球的圆形表面”。(7)
地理学是与地图有关的科学。在第一部中我们已经看到很多证据,一个神秘的文明曾派遣他们的制图师们对整个地球进行彻底的勘测并绘制成图。《圣书》情深意切地缅怀他们的始祖和他们所具有的神奇的地理知识时,是不是讲的对同一个文明的、最为精要的记忆呢?
地理学与地图有关,天文学则牵涉到星辰。这两门学问往往齐头并进,因为远洋航行离不开星星指路(而远洋航行对于绘制精确的地图又至关重要)。
《圣书》中的始祖们不仅研究“地球圆形的表面”,而且也观测过“苍穹”。这是偶然的吗?(8)玛雅文明的最杰出的成就是他们的天文观测。在此基础上,通过先进的数学计算,它们建立了一套精巧、复杂、深奥、而且极为准确的历法。这些难道也是巧合?
失衡的知识
1954年,在中美洲考古问题上首屈一指的权威J·埃里克·汤普森坦言他发现玛雅文明中明显的矛盾时心中的困惑。玛雅文明从整体上看水平非常一般,但是他们的天文/历法知识却极为先进。“玛雅知识分子能绘制出精确的天文图,却不懂得轮子的原理;他们比任何半开化民族都热衷于实现永恒,却不肯迈出从梁托拱门到拱门这小小的一步;他们计数动辄以百万计,却从来不学怎样称一袋玉米的重量。”他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思维怪癖?”(9)
也许答案要比汤普森想像的简单得多。天文知识、对时间的理解、复杂的数学计算等等,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怪癖”,而是玛雅人从一个更为古老、更为智慧的文明那里继承来的、多少还算完整的、相互关联但又各具特色的知识体系的组成部分。这样汤普森观察到的那些矛盾的东西就好解释了,而且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些事情上进行无谓的争论。我们已经知道玛雅人继承了奥尔梅克人的历法(一千多年以前,奥尔梅克人就在使用一模一样的历法系统)。真正的问题应该是,奥尔梅克人从哪里得来的这部历法?一个文明需要具有多高的科学技术水平,才能发明出如此精确的历法?
以太阳年为例。现代西方国家至今仍然在使用1582年创始于欧洲的太阳历。那是建立在当时最高科学技术水平上的一部历法,即著名的格雷果里历。被这部历法替代的儒略历,将地球围绕太阳运行的周期计算到天。教皇格雷果里十三世将它修正到更为精细准确的天。由于1582年以来的科学进展,现在我们知道太阳年的准确长度应为天。格雷果里历的误差只多了天。这在16世纪已经是相当精确的了。
玛雅历法比16世纪早得多。它的来源已经古老得成了一片朦胧,但是它的精确度却更高。它计算出来的太阳年为天,只有天的误差!(10)你不为此感到惊讶吗?
同样,玛雅人知道月亮围绕地球运行的周期,他们算出来的时间是天,与现代最精密的方法计算出来的结果极为接近。(11)玛雅祭司们还拥有精确的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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