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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中情缘(出书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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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的付出,不,他对楚陶其实并没多少付出,他一直都在欺骗,欺骗来的感情无法长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阿逊在吃醋!」阿丑很明显的妒夫表情让楚陶笑得更开心,很肯定地点头。
    「看我吃醋你很开心?」
    「开心呀。」楚陶靠在阿丑胸前,轻声道:「虽然阿逊一路上舍命护我,对我得没话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不是很在意,现在看到你吃醋,我才知道原来都是我多想了,你只是以前很少跟别人接触,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
    原来小皇子不是笨蛋,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即使最初自己对他不是很在意,但后来就不同了,就在他决定回来的时候,他就已打算把楚陶置入自己今后的人生中,和他祸福与共的。
    心有点儿虚,阿丑转守为攻,「可是霍侍郎不是这么说。」
    楚陶抬起头,「他找你了?」
    可想而知,楚陶看到的是一张落寞伤心的容颜,阿丑叹口气,「他说你念在我们同患难的情份上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让他出面找我,让我搞清自己的身份,别自作多情缠着你,又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早些走。」
    「我才没那样说!」
    「我最初也这么想,可是他让我去霍府,说看了就明白了,然后我就看到你们很亲密的抱在一起。」
    让阿丑去霍府的确是霍缜的意思,不过那些嘲讽之词霍缜没说,更不会无聊到出遣散费,不过情场如战场,诬陷情敌,他一点儿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死无对证,什么话还不是由着他说嘛。
    楚陶果然急了,恨恨道:「霍缜太过分了,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难怪今晚他古古怪怪的,原来是有图谋,我这就找他去!」
    阿丑哪会让他去,一把拽住他,拉进怀里,「你找他,他一定不承认,说不定还倒打一耙说我诬陷他,算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想的,就够了。」
    「才不能算,他那样欺负你!」
    见楚陶气红了眼圈,一副老母鸡保护小母鸡的姿态,阿丑笑了,离间计完满成功,他预感到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楚陶是不会再去理会那个狂傲自大的霍侍郎了。
    最初的不悦平复下来,他抬手轻轻挑起楚陶的下巴,问:「十一,喜欢我吗?」
    毫无犹豫的,楚陶以小鸡叨米式给了他肯定的答覆。
    崇拜、依恋、牵挂、付出,这些感情他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混杂在一起后就绝对是喜欢了。
    「笨阿逊,我在意的人一直都是你呀,从七岁那年遇见你后就崇拜得不得了,后来狩猎时被霍缜救了,还以为他是夜修罗,所以才会……那些画像里的人都没有面容,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夜修罗的模样,只能空着。」
    少年时惊鸿一瞥的相遇,他就把夜修罗当英雄般崇拜,喜欢却又找不到人,后来猜想大隐隐于市,夜修罗对皇宫那么熟悉,也许就是自己身边的人,所以当狩猎遇险,被霍缜所救后,就想当然的把他当成了夜修罗,但因为约定,他从未提及此事,作昼时也略去了人物的面容。
    原来那些画像里的人都是他!
    这回答让阿丑很吃惊,还好还好,那些画卷他还没来得及卖掉,回头要好好收藏起来,被情人崇拜了这么多年,说不开心那是假的。
    「那最近你一直都躲我,难道这也是出于你皇兄的意思?」要不他也不会被霍缜牵着鼻子走,被他示威挑衅,阿丑想要是真跟楚翘有关的话,他非常不介意做些以下犯上的事。
    楚陶没给他弑君的机会,脸红了红,嗫嚅:「呃,这个跟皇兄无关啦,其实是……」
    接下来的声音好小,以至于以阿丑的深厚内力也只听了个凤毛麟角,「什么?」
    「就是,就是我身体刚刚好,不想再受痛,等过段时间,慢慢来……」上次阿丑的暴力让楚陶对情事有种莫名的恐惧,回京途中他身子虚,阿丑也没提这方面的要求,可现在他已痊愈了,找不到拒绝的说辞,只好装乌龟,能躲一天是一天。
    没头没尾的话,要不是那一脸暧昧表情做陪衬,可能阿丑想整夜都想不明白,还好,他明白了,明白后心里就只有一种感觉——郁闷。
    那次他是因为毒发神智不清,才会毫无节制,平时的他怎么可能不知分寸呢,唉,喜欢上这个笨蛋小皇子,不知是幸,抑或不幸。
    清澄如墨的双瞳还定定看着他,充满信任的依赖,让阿丑很不安,他抚摸着楚陶的脸颊,轻声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许多事,会不会恨我?」
    「你,不会是有老婆吧?」
    这罪过大了,阿丑急忙摇头。
    「还是有情人?」
    看着楚陶略微紧张的表情,阿丑心里波澜微漾,说不上是抱歉还是怜惜,抑或某些还不熟悉的情感,低头,轻吻楚陶的脸颊,吻吮中轻声道:「都没有,除了你!十一,我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更没有爱过,我不明白那种感情,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慢慢去体会,好吗?」
    「嗯……」细微不可闻的语声,不知是回应,还是被爱抚后的单纯呓语。
    阿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轻柔吻吮中解开了楚陶的衣带,伸手探入他衣内,从腰肢逐步移到腹下,握住稍稍抬头的欲望,缓慢而细致的抚摸,脆弱部位被挑逗,楚陶很快沉浸在那只手带给他的情欲里,声线时紧时缓,跟他的触摸合成了一体,随他手指游走发出丝丝颤颤的音调,知道他情动了,阿丑恋恋不舍地从他口中抽离,舌尖打着旋,从他微微昂起的下颌一路吻下,来到他的胸前。
    衣衫被撩开,垂落在地,舌吻带动了一丝凉意,让楚陶惊然回神,阿丑半蹲下身,舔咬他胸前红萸,安慰道:「莫怕,这次不会痛的。」
    舌尖在自己胸前恣意挑逗,看到阿丑口中一缕银丝,楚陶红了脸,心怦怦跳得厉害,有些羞赧,却又忍不住去看,舌尖在胸前打着转,滑腻的感觉慢慢又移向下方,那里的隐私部位正被阿丑攥在手中,情液在一下下捋动中不断滑落。
    「嗯……」
    很快,贲张的欲望由手中转到温热口中,舌尖轻挑旋动,带着致命的诱惑,楚陶只觉得心口一紧,差点儿唤出声来,楚翘对他一直教管甚严,他对欢爱调情之事所知不多,但也知道这种以吻讨好的事不是该有的,想到自己一直崇拜的人屈尊讨好自己,一时间心情波澜荡漾,无法自制,呻吟声中,已有了发泄的快意。
    「别,别这样,不太好……」喘息着,他道。
    阿丑抬头看了楚陶一眼,白皙脸上腾起淡淡红晕,眼光水波潋滟,正陶醉在自己带给他的欢愉中,哪里有半点儿拒绝的意思。
    「我在讨你开心啊,没什么不好,闭上眼,慢慢享受就好。」
    温言安慰楚陶同时仍热切舔舐他动情的源泉,他有些洁癖,这种事原是绝不会为人做的,不过刚才楚陶的示情取悦了他,又不想楚陶再对情事抵触,此刻自然要百百般讨好,小皇子青涩的反应让他看得心动,对这种服侍人的行为也就不觉得如何为难了。
    吮吸着楚陶的敏感地带,牙齿在铃口轻叩,继而舌尖卷吸,极尽热情,楚陶初窥情事,哪架得住他如此撩拨,不多时便全身颤抖,喘叫着将热情发泄了出来。
    阿丑抱起因纵情神智恍惚的小皇子,放到了里面的床榻上,跟着身子压上去,继续在他身上缠绵吻吮,裸露的躯体很快便被吻痕占据,热情的吻抚让楚陶不时发出一连串呻吟,欲望之火在全身燎燃,神智混混荡荡,恍惚中感到腿被叉开,有异物抵在了敏感地带,他有些惧意,微抬眼帘,看着阿丑。
    阿丑体内毒性尽除,这几日又一直用他找来的各种皇室珍药,脸上的疤痕比之前更加浅淡,俊雅隽秀的脸庞,看着自己,修长凤目游离着点点辉茫,嘴角带了丝邪气的坏笑,楚陶这才觉察到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他面前,连隐私部位也一览无余,不觉羞红了脸,忙将头侧到一边,喘息道:「别……」
    红扑扑的脸庞,乖巧诱人的身驱,是属于他的珍宝,这时候让他别继续?抱歉,他做不到。
    阿丑低头吻吮楚陶的双唇,减低他的惧意,手指将抹到的药膏轻轻涂在他的后庭,这是他一早准备好的,除了润滑外还有催情之效,可以让楚陶很快感受到情事的美好。
    借药膏的润滑把欲望慢慢探了进去,楚陶被他撩拨得情动,并没有太抗拒,只是秀眉微蹙,在他的欲望填入自己体内时发出低声颤音。
    「痛吗?」阿丑架起楚陶的一条腿,缓缓抽插中,问。
    炽热内壁完美的包容了他的分身,紧膣得让他有种整个人将要被吸附进楚陶体内的错觉,他不敢大力插动,以免弄痛楚陶,要尽情今后有的是机会,这是关键时刻,稍微拿捏不好分寸就等于亲手断送了自己今后的大好性福。
    「还,还好。」紧张大于享受,楚陶颤声道。
    分身被掐住轻揉捋动,快感涌上,很快就攫住了楚陶的全部心思,只觉体内如火焚烧,自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直涌到心口窝,腹下似有蚁虫咬噬,奇痒无比,他大口喘息着,架在阿丑腰间的腿不自觉的向他揉蹭,汗水打湿了鬓发,连一直隐忍的呻吟也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阿逊,快点儿,好难受……」
    情药发作了,看着小皇子秀色可餐的模样,阿丑腹下一紧,分身似乎又膨胀了许多,顶在楚陶腹内敏感的地方,惹得他又喘叫起来。他搂住楚陶腰身,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身上,这次不再是九浅一深的探触,而是真正的进攻,暧昧的响声随他每次挺身传出,楚陶被他抬起,继而放落,每次顶触,都深达隐秘内壁,楚陶被折腾得连声大叫,神智犹置云端,万千感受在心口狂乱回旋,打散了所有理智。
    「舒服吗?」
    调情话声恍惚荡入耳中,楚陶敏感的耳垂被阿丑含住轻摇,禁不住一阵抽搐,忙用力点头,泪珠随大幅度动作弹落下来,他听到自己软语相求的哭音:「快些,再快点,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别急,漫漫长夜,我会好好服侍你的,我的王爷殿下。」微笑着,阿丑吻下了那滴珠泪,将楚陶拥进怀里。
    准备征服到小皇子的心后就拍屁股走人的想法早被抛去了九霄云外,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居然把自己算了进去,阿丑不由苦笑,不过,不悔!笨笨的小皇子,不知何时起已成了自己的牵挂,一个个不经意编出的谎言串联到一起,便变成了一张无法解扣的情网,在锁住楚陶的同时,也锁住了自己。
    既然永远无法戳破,那就只有骗你一辈子,你,也让我骗一辈子,好吗?
    一夜春宵,缠绵至凌晨,次日楚陶在床上睡了一整天,和阿丑几次情事,这次才是真正初识风月滋味,他果然有了食髓知味的感觉,在之后的几日里对阿丑的调情便不再抵触,任他予取予求。
    二人这边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却急坏了等消息的霍缜,终于忍不住前来拜访,楚陶记恨他欺负阿丑,执意不见,后来被他弄得烦了,索性奏请皇兄,说想来去闯荡江湖,楚翘知他的心思,也不想霍缜一直为情所困,于是便允了,反正有阿丑随身护驾,倒不担心他在江湖上会遭遇到什么风险。
    这日二人启程上路,霍缜得到消息,也赶来相送,见到他,楚陶不知该说何是好,随便寒暄了几句,便驾马离开,阿丑要跟上,却被霍缜拦住。
    「你配不上小陶!」他冷冷道。
    阿丑挑了下剑眉,霍缜看自己那充满怨恨的眼神让他很好笑,这个自大的男人似乎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败在哪里,也许他把一切都算计得很周详,但他忘了,楚陶不是他手里任意摆布的棋子,他是有感情的。
    就算自己没出现,他想楚陶也不会再回到霍缜身边,一个质朴的人无法容忍掺杂太多东西的感情,楚陶想要的只是一份简简单单的爱,可是霍缜却无法给他。
    「也许吧。」阿丑淡淡回道:「但更少我比你强,因为我心中只装了十一一个人。」
    他拨马上路,霍缜在他身后喝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找出你的把柄,让小陶看清你的真面目!」
    「随便,不过,今生我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没回头,阿丑纵马奔远。
    楚陶在前面等阿丑,见他赶上,忙问:「霍缜是不是又威胁你了?」
    「没有,他只是说不会放弃,早晚追到你回心转意。」喜欢上了一个人,便不愿再以欺骗博取他的信任,阿丑实话实说。
    楚陶笑了笑:「以前他对我可没这么上心,是不是大家都抢的东西才会觉得他的好?」
    『不是,他只是太高估自己,以为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他,所以才不当回事,可是当他发现你比他想像中来得重要时,才着了急,放下姿态来讨好你。』心里这样想着,但帮情敌说话这种蠢事阿丑当然不会做,转了话题,问:「我们要去闯荡江湖了,你的江湖札记有没有拿?」
    「不用了,一百本江湖札记也没有你一人厉害,再说,我们去你家,也用不着什么札记。」
    「我家?」
    「是啊,韩相跟我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听说我想去你家造访,还特意画了地图,喏。」
    接过楚陶递来的地图,阿丑惊了一身冷汗,这不就是塞外飞龙韩家吗?这个脑瓜不知道转弯的小侄子!
    他曾交待韩相莫跟楚陶多说当年自己闯荡江湖的事,不过没提家乡,显然韩相以为他要带楚陶回去探望家人,一张地图不仅画得细致周详,还很体贴的加了好多注解,即使路痴如楚陶,也绝对找得到家门。
    想到当年在韩家胡作非为,韩家主仆上下对他如敬鬼魅的情景,阿丑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十一去韩家做客,那不就等于间接告诉他自己冷漠无情的真面目?他们感情才刚刚稳定,他也才抱得美人归,可不想一番心血尽数付之东流。
    「塞外酷寒,风沙又大,你身子刚好,经不起那气候,等天暖了再说吧。」能拖一阵是一阵,反正照楚陶的个性,只怕过不了多久就把探亲的事忘干净了。
    「说的也是。」语透关怀,又说得在情在理,楚陶同意了,又掏出另一张地图给阿丑。
    「那就去你家吧,你家在南方。」
    该死的小侄子究竟给了十一多少张地图!
    阿丑心惊胆颤地接过地图,理所当然又是一身冷汗,这张画得更详细,却是他幼年居住的罗刹宫,他打小在那里长大,在那里习武,然后出宫混迹江湖……
    这几年娘多留住宫中,闭关练功,要是十一去了,娘不喜欢他……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之前他好像……不,确定地说,他曾告诉过楚陶,他娘很早就仙逝了……
    「十一,那里都是石头砌的宫殿,常年冰冷,没什么好玩的,我们还是去闯荡江湖好不好?」
    「不好,我好想知道你以前的事啊,就这样定了,放心吧,我不会住很久的。」
    楚陶给了他一个非常崇拜的眼神,然后一扬鞭,马匹长嘶声中,飞纵而去。
    「可是……」
    看着楚陶远去的背影,阿丑面露苦笑,有种预感,这次归乡必将精彩纷呈,风云迭起。
    看来,欺骗之路还很漫长,长到……一辈子那么久。
    番外:圆谎记
    阿丑从没像现在这样后悔过自己的决定,早知楚陶会对他的家世抱有这么大的兴趣,他一开始一定不会被他求得心软,带他回罗刹宫!
    回故居其实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他那个常年闭关练功的娘居然破天荒的在宫里面,见到他们后,立刻拿出一封家书喜滋滋地对他们说,他们回来得正好,韩家老当家的,也就是他的父亲大寿,请他们母子前去,楚陶既然来了,当然也一同去。
    「我可以选择拒绝吗?」阿丑不抱任何希望地问。
    询问换来夜婉冷目相对,「你这个做儿子的十几年没踏家门罢了,连父亲大寿也敢推脱!算了,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我带十一去见识见识。」
    对于这个秀气娇憨的小皇子,夜婉怎么看怎么喜爱,比自己那个从小就冷漠孤僻的儿子可人百倍,阿丑没提和楚陶的关系,不过将他带进罗刹宫,就是对他存在的肯定,这一点夜婉很清楚,楚陶虽然不是女子,但乖巧可爱的个性弥补了这个缺憾,儿子难得可以定下心来,她不会没眼色的再去搅合,这次祝寿带楚陶去,也是作为间接承认他的方式。
    对于夜婉的好意,阿丑完全没接受的意思,偏偏楚陶大感兴趣,立刻答应了下来,气得阿丑以手抚额。
    今年果然犯太岁,诸事不顺,早知要去韩家,他宁可待在京城,跟那个兵部侍郎斗法。
    去韩家的路上,楚陶悄悄问他,「阿逊,你不是说夜夫人是你的继母吗?为什么她也是韩庄主的妾室?」
    「因为……」圆谎果然不是件愉快的事,阿丑对自己当日的信口开河后悔得要死,「她是我母亲的婢女,陪嫁去的韩家,所以也算是我爹的侍妾。」
    还好他之前有说害母亲过世的元凶已经伏法,韩家对他还算不错,否则依照楚陶的个性,一定会跑去为他讨公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庶出,去了本家,有许多地方得看人脸色,可能还有许多推不掉的应酬,你体谅一下。」这一点一定要跟小皇子提前说清楚,韩家男人个个生性风流,这一点端看他爹就知道了,那些喝花酒的事一定少不了,他可不想楚陶为此不开心。
    「放心,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对于阿丑的来访,韩家举家上下大吃了一惊,除了韩老爷子对自己的幺子来祝寿其乐陶外,其他人都一脸煞星降临的表情。
    楚陶被安排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院里,阿丑说是为了不让韩家的人打扰他,其实是怕几个跟自己一般年纪的侄子打上楚陶的主意,另外,跟主院离得远,在做某些事情时也不怕被停到,楚陶没怀疑他的目的,很爽快地应了下来。
    住下后,阿丑白天跟侄子们去玩耍,晚上回来陪楚陶,韩家人最初还礼节性地约楚陶一起出游,被阿丑几次回绝后,就没人再提了,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他的侍宠,侍宠,当然是不被容许登上大雅之堂的。
    一切都安排得很完美,可惜百密一疏,阿丑太低估楚陶的好动性,他在别院安安静静待了两天,终于厌烦了,于是开始四处溜达,阿丑有派护卫跟着,不过被楚陶甩掉了,这招甩尾的本事他从小就练得炉火纯青,一大帮内侍都被他轻松甩掉,更何况几个小小的护卫。
    在附近院落转了一圈,途中遇到不少下人,对他不是回避就是无视,楚陶觉得很奇怪,逛了一会儿,来到一处花园,刚进去,就被一声大喝拦住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快出去!」
    是个上了年纪的花匠,楚陶避得慢了些,一拨泥土甩过来,溅在他衣服下摆上。
    连花匠都这么势利,楚陶有些不快,退到花圃边上,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里是主子们来的地方,你们侍宠想看花去别院。」
    侍宠?楚陶愣了一下才明门花匠指的是自己。
    「你不就是逊少爷带回来的侍宠吗?我虽然老了,眼神还在。」老花匠斜瞥了他一眼道。
    他堂堂皇子,居然被说成侍宠?!
    任楚陶脾气再好,火气也涌了上来,不过念在对方是老人,没跟他计较,拂袖便走,在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脚步。
    阿丑说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向韩家报明他的身份,只唤他陶公子,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至于被人误会是侍宠小倌之流吧?这其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他转回去,问花匠:「老伯,我可以向你打听一件事吗?」
    阿丑下午回到别院,就嗅出气氛不对,楚陶没像往常那样见到他就迎上来,而是沉着脸坐在椅上,旁边放着打好的包裹。
    「我要走了,跟你打个招呼!」
    还没来得及发问,楚陶就已给了他答案,说完后,拿起包裹向外走,阿丑忙将他拉住。
    带回来的点心还没等讨到欢心就寿终正寝,阿丑扔开它,问楚陶,「是住烦了吗?那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
    「不必了,我受不起!」对视阿丑投来的惊讶目光,楚陶冷笑:「反正对你来说,我只是个侍宠!」
    直觉知道不妙,阿丑喝问:「谁这么说?」
    「全庄子的人都这么说!」想到今天出去,那些人看自己的轻屑目光,楚陶一阵委屈,「我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看轻过,你不喜欢我,直接说就好,何苦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谁对你不敬!」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想到楚陶在这里受了委屈,阿丑火气涌上,首先的想法就是杀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感觉到他的杀气,楚陶冷笑:「你还迁怒别人?你不那样说,谁敢乱嚼是非!」
    「抱歉,十一。」觉察到自己的冲动,阿丑缓和下语气,他不该在情人面前沉不住气,要惩治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抱住楚陶,轻声道:「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不过你也知道我在家里的身份很尴尬……」
    「我都知道了。」楚陶轻声说。
    「什么?」
    「你八岁拿下人们试剑练暗器;九岁为了试毒,在庄子的水井里下药,害得所有人中毒;十岁带小侄子们去花楼胡闹……庄子里的人都畏你如鬼神,这样的你怎么可能处境尴尬!」
    看着阿丑惊疑不定的一张脸,楚陶淡淡道:「别问我这些话都是谁说的,只怪你以前做得太过份,让他们不记住都难!」
    这些都是他今天从碰到的家丁们口中打听到的,众口一词,让他不得不信,诸如此类的恶迹还有太多,不过他已经不想听了,阿丑一直都在骗他,从他的出身到他们的关系,他没跟自己说一句实话!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他冷冷道:「如果这又是你整治人的游戏,恭喜你赢了!」
    「……对不起。」沉默许久后,阿丑轻声道。有一瞬,他曾想用什么藉口去圆谎,可是当看到楚陶那双愤慨的眸子后,那种想法就消失了,他很了解楚陶的个性,当他一旦不再信任,自己说什么都徒劳无功。
    「这句话你应该对你的母亲说,为了撒谎而诅咒她早亡。」这一点才是楚陶最无法容忍的,当听说夜婉就是阿丑的亲生母亲后,他对阿丑的失望达到了顶峰。
    「我们分手吧,我不想再见你!」
    楚陶拨开阿丑拦过来的手,气冲冲走出去,直走到韩家大门外,阿丑也追来。
    是不是自己一直装糊涂的话,他们的关系还能再长久些?
    望着身后慢慢关闭的朱红大门,楚陶突然有些气苦,明明是自己提出分手的,但内心深处还是期盼着阿丑会追出来,哪怕给他一个蹩脚的解释,那么,看在以往他守护自己的份上,就原谅了他。
    可是,阿丑始终没出现。
    当晚楚陶留宿在附近的客栈里,塞外酷寒,他一人躺在不怎么厚实的棉被里,翻来覆去了好久才勉强入眠,睡着后,身体渐渐暖和,温暖熟悉的触感将他包笼,他不自觉的舒缓开蜷紧的身躯,却觉一阵气堵,胸腔似乎被个重物紧紧压住,怎么都推不开。
    「嗯……」
    不安份的手掌伸入衣下,冰冷触感让楚陶立刻睁开了眼睛,腰下的感觉很清晰地传来,被撩拨着,硬器在一点点胀大,另一只手在他身上缓慢游走,很有经验地掐触他的敏感部位。
    「放开我!」
    双唇印下,恶意地堵住他的嘴巴,软舌在他口中恣意畅游,彷佛将那视为自己的领地,他每每想出言反抗,却被下一轮的亲吻又堵了回去。
    「住手,我不想做……」吻得太热烈,他气喘吁吁的,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会?你的反应这么热切。」男人调笑着,将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手顺势由他股间移到身后轻轻触摸。
    「你的睡相好可爱,本来只想抱你睡的,结果还是忍不住……」
    阿丑很了解他的敏感部位,轻易就将他的情欲提了起来,不过心却依旧很冷,对于他今天的斥责,阿丑一句解释和道歉都没有,半夜爬上他的床,只为了发泄。
    衣带被扯开,手掌在他胸腹肆意抚摸,原本贪恋的情事此刻变得如此令人抵触,楚陶在几次喝斥没得到回应后,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挥了过去。
    响亮的回声,掌心传来的麻痛让楚陶一呆,阿丑对他的攫夺停下了,四周很静,静得他心慌,不由自主向后缩。
    他见识过阿丑的武功,也知道退缩没有任何意义,那只是害怕之下做出的本能反应。
    好一阵的静默,然后灯光一闪,阿丑点亮了烛光,闪晃的光芒下是张极平静的脸庞。
    「连接触都无法忍受,你已经讨厌我了是吗?」他轻声问。
    不知该如何回答,楚陶抿着下唇别开目光。
    「如果你真这样想,我不会再来勉强你……」阿丑下了床,推门出去,在门口突然说:「我是骗过你许多事,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楚陶愕然抬头,门已经关上了。
    阿逊那样说,是打算以后再不出现了?三更半夜的跑来,难道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他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阿逊的真实个性也许跟他心目中的英雄相差很多,但不影响他对他的喜欢,眼前闪过一路逃难时的相互扶持,想到一直牵住他的那只手即将松开,楚陶一阵心慌,连忙跳下床,鞋也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阿逊!」外面夜色茫茫,看不到远去的背影。
    还说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如果真喜欢他,就不会这么毫不留情的离开!
    楚陶眼眶有些湿润,转身想回房,却吓了一跳,阿丑就靠在门旁默默看他,嘴角流露着他熟悉的微笑。
    「你……」又骗人!
    话语半截断掉,阿丑将他一把拉进怀里,用吻堵住了他的怒言。
    「我是打算走的,如果在我数完十个数你还不出现的话。」阿丑轻声道:「这一次我没有骗你。」
    搂在腰间的手勒得很紧,楚陶有种被勒进对方体内的错觉,热吻下他喘息道:「我只是要你一声道歉,说完后你就可以走了!」
    「那我永远都不会说!」
    「你!」
    话语再度被湮灭,楚陶听到耳边细语傅来,「即使说,你也不会再相信了,对吗?」
    他没有信心再编织更精美的谎言,来解释之前那一个个骗局,所以才没在楚陶火头上立刻追出来向他道歉,而是晚上直接诱惑,在情事上楚陶从来无法拒绝他,他以为用那种方式可以哄他回心转意。
    「笨蛋!」
    还以为夜修罗是怎样聪明的一个人呢,原来笨起来十头猪都比不过!
    想到男人笨拙的道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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