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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蛋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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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他们不心如死灰。
现在围在任冉身边的,是一些尚有一些灵植幸存的,还有就是灾情还没蔓延到他们耕种的灵田那里。
但他们的神色间也丝毫不见庆幸,这次的虫灾来势汹汹,发作又极其迅猛,这些灵植从出现苗头到彻底枯萎,就是这两三天之间的事情,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就轮到了自己。
又走了一会儿,任冉才走到一片尚存一息的灵植旁,之前的那个小姑娘哭哭啼啼道:“小师姐,这就是我的灵田了,你看它们还有救吗?昨天晚上它们还好好的……”
任冉面色一沉,这些灵植虽然还未完全枯萎,但是也仅仅只剩下一口气而已,叶片和主干都是一片枯黄,轻轻一折就脆裂开来。
“施过雨没?”
任冉问道。
小姑娘抹着眼泪回答:“施过了,林师兄一发现就让我们施雨追肥了,可一点儿用都没有。”
任冉知道她所说的那个林师兄,那是一个资深的外门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多年浸淫灵植这一项,一般的问题都难不倒他,偶尔碰到什么疑难杂症,研究个几天也就会有眉目了,所以门里就把这一块都指给了他负责,这么多年来他也的确做得不错。
他们想必是找过了他,实在解决不了才来找她的。
只是,这时候那个林师兄怎么不在这里呢?
任冉疑惑地向周围看了一圈,有个人黯然地回答她:“林师兄的灵田也遭灾了,他是第一批。”
另一个苦笑:“都是这两三天的事,还分什么第一批第二批的。”
那人分辩:“就算只有两三天,那也是分的嘛,又不是一开始大家都这样,还不是一天一天灾情扩散开来的。”
任冉从其中似乎听出了点什么,忙对他说:“你把过程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第一批第二批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三天前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只是有些人那天晚上发现自家的植物有些蔫头蔫脑的,谁知一觉起来,那些人发现自己田里的灵植枯黄了不少,简直就要死去。问过了林师兄之后他们就连忙施雨催肥,当天也没看到什么效果,再一觉起来,那些灵植竟完全枯萎了,另外又有一批灵植变得枯黄。
大家顿时害怕起来,再去找林师兄,林师兄当时正在灵田里劳作,他的灵田也受害了,还是第一批,但他一直没有间断的在给灵田施雨催肥,所以,他的灵植坚持了下来。
但也是岌岌可危。
林师兄肯定地告诉他们,这不是病,是某种害虫在吸取灵植的生命力,但以他的能力并不能发现并消灭那种虫子,暂时只能这么不断的追肥,以保证灵植并不完全枯死。
而后他建议他们来找任冉,还不行就只能找门里的前辈了,众人就急急忙忙地找来了任冉。
任冉闻言皱了一会儿眉,又仔细地将一些半枯死的灵植细细地内视了一番,果然,像那位林师兄说的一样,这些灵植没有别的毛病,只是生命力大量流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剥夺了一样。
可顺着植物的脉络根茎一路查过去,任冉又并没有任何发现,那么这种强行剥夺灵植生命力的害虫到底躲在哪儿呢?
任冉甚至将地底都翻检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任歌在边上动了动嘴唇,最后却还是闭上了,让他家冉儿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灵田里查验害虫,他舍不得!
不过任冉自己还是推测出来了,她无奈地对那些外门弟子说:“现在我什么也查不出来,按你们说的,这似乎是一种昼伏夜出的害虫,我等到晚上再来看看吧。”
“辛苦小师姐了。”
众人无奈地送走了任冉,暂时没有别的更好地法子,只好像林师兄一样,不停地给自己种植的那些灵植施雨追肥。
他们大多数人的修为比起林师兄来差了很多,所能追肥的次数相当有限,更多的希望还是寄托在任冉身上,盼着她晚上能一举查出害虫,并大展神威,帮他们除去祸患。
当晚,夜深人静,任冉和任歌两个人悄悄地又回到了这里,至于那些外门弟子,任冉千叮咛万嘱咐了他们不要过来,且不说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任冉推测,那害虫昼伏夜出正是因为忌惮白天人多,她可不想乌攘攘的一群人都来了,结果又把害虫吓得不敢出来——虽说这样从某种程度上也达到了遏制虫害的效果,但明显是治标不治本的。
任冉运足目力查看那些灵植,果然,这些灵植都是在晚上被吸干生命力的,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些植物的生命力在流逝,而他们生命力涌向的方向只有一个!
这是说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得一只害虫么?
而仅仅一只害虫就能造成这样大面积的损害,这只害虫该是何等的厉害!
任冉无声地捏了捏任歌的手,牵着他恍若无意识一般,迂回地向害虫的所在“逛”去。
不知那只害虫是真的被他们的假动作诳过去了,还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眼看着任冉和任歌一点一点靠近,它没有任何躲藏的意思,仍旧肆无忌惮地掠夺着附近这一大片灵田里灵植的生命力。
将到害虫藏身所在,任冉定睛看去,试图找出害虫确切的藏身位置。
倏忽间听到一声轻笑,他们眼前的景色蓦然一变,不知为何,他们已经处身于一片无数流光交织的网络之中。这些流光如丝如线,有同实质,又婉约缠绵,丝丝络络,相交相缠。又有不少小伞一样的花朵悠悠飘荡,或远或近,或大或小,一色纯白,花瓣边缘还浅浅流苏。
若不是深知自己的处境,任冉简直要以为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大型的3d场景之中,绝美无双,如梦似幻,不似人间。
这莫不是什么幻阵?
任冉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和任歌各塞了一颗解毒丹,微吸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那些花朵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任冉的心有些发沉,如此逼真的幻阵,释放它的对象绝不能小觑。
任冉十分不懂,这虽已经不能算天剑门的门派重地了,但究竟还是在天剑门势力范围之内,而能释放出这样的幻阵,这只害虫的智慧绝对可以跟正常人类相媲美。嗯,它已经不能被称为是害虫了,而是妖兽?
此妖它何以般大胆,敢在此地做下这等恶事。
又或者,这是一只无意间闯进这里来的妖怪,根本也不知道天剑门?
总之眼下这种状况是任冉万万没料到的,她原以为这就是一批略有灵性的害虫,否则绝不会这般托大,只跟任歌两个人就来了。
究竟现在该怎么办呢?
任冉脑子飞速地转动,面上却一分不显。
阵法她最为熟悉不过,这种高等的幻阵她虽然从未涉猎,但想也知道,布阵者不知隐在何处,正暗搓搓地观察着他们呢,这时候他们绝不能露怯。
任歌那里自也是不用担心的,作为一个被她归类为傲娇炸毛君的少年,最不会出现的就是惧怕这样的表情。
对了,又其实她还应该给他加一个定语,面瘫。
合起来就是傲娇炸毛面瘫君。
任冉他们这里不动声色,对方却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一个低沉清澈的男音问她:“小丫头,你都不害怕的吗?”
不怕的那是英雄!
可惜她不是,不过这个怎么可能告诉她。
任冉撇嘴,唬他:“该害怕的人是你才是,妖怪,告诉你,这是天剑门的地盘,须不是你这等小妖可以嚣张的地方!”
“呵呵……呵呵……”
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时笑个不停音,他们周围的那些流光,还有那些伞状小花也跟着晃动起来,整个场景震颤不停,让任冉充分感受了一回,什么叫做波涛……嗯,不太汹涌。
好容易笑声歇住了,男音嘲弄地对任冉说:“说得你好像不是妖怪一样。”
任冉微窘,她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过他怎么知道她不是人类的,便是任天行、任三长老这样的大能都没看出过半分破绽来(任天行看出来了,但是她不知道),难不成它比他们还要厉害?
是了,他已然能够口吐人言,必然是只化形期的大妖!
可化形期的大妖又怎么会潜伏在这里,偷偷吸取这些灵植的生命力,还昼伏夜出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这矛盾之处,让任冉百思不得其解,忽然间灵光一闪:这厮莫不是只在虚张声势。
哪怕是化形期的大妖,也只是一只重伤濒死的吧!
可就算是重伤濒死的大妖,那似乎也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啊。
任冉心中一时喜一时忧。
那妖怪稀奇地又问她:“说起来,你这只小妖怪,怎么会生活在人类的中世界里,那些人类竟然没把你怎么样?还是说,这些人类愚钝,还以为可以把你当成灵兽来畜养?”
“冉儿不是灵兽,也不是妖怪!”
任哥断然地截住了他的话。
“嘁——”
妖怪嗤之以鼻:“你不是今天刚知道她不是人类,因此接受不了吧?”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冉儿是什么。”
任哥冷冷地回答,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任冉是鸟妈从一颗蛋里孵出来的,这一点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那又怎样,冉儿是自己妹妹,这一点,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但愿你不是自欺欺人。”
妖怪似觉得有些无趣,悻悻地冷哼了一声。
任冉只是笑眯眯的听着,对于任歌她一向有信心,至于这只妖怪,它是挑拨离间呢,还是挑拨离间呢,还是挑拨离间呢?
都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来对付他们了,这厮怕是完全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排除了可能的威胁,任冉干脆将之抛到了脑后,对任歌说:“劈一剑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幻阵劈开。”
“幻阵……呵呵……呵呵……”
妖怪又一次地笑了起来,比之前还夸张,那些流光和花朵剧烈地上下波动,已经不能称之为波涛汹涌了,而是波澜壮阔。
“……幻阵,呵呵。”
流光的波动稍微有些止息的时候凭空走出一个广袖长袍的青年,长相意外的清秀,只是仿若柔若无骨一般,行动之间简直可以说是弱柳扶风。他一边说话一边拭去眼角的一滴泪水:“我现在有点相信他们的确没有把你当成灵兽来畜养了,他们根本就是把你当成一个人来养的,否则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识海。”
“识海?”
任冉狐疑地和任歌对视了一眼,并不十分有底气地说:“识海我怎么会不知道,不就是头脑中容纳神识的地方吗?”
经过系统的教育之后,如今她也算学富五车啦,这种常识性问题当然不会不清楚,可这妖怪言下之意,却似乎还别有什么内情?
果然,妖怪挑了挑眉,露出不屑的神色来:“人类那也能叫识海,充其量只是一个容纳神识的小沟罢了。”
任歌握住剑柄的手紧了紧,任冉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掌心,看着眼前的流光,凝然道:“你的意思是妖的识海很大了,莫不是,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正是你的识海。”
“自然。”
妖怪傲然道。
“那……”
任冉困惑地问:“我们是怎么就到了你的识海里的?”
“自然是我将你们捉进来的。”
妖怪理所当然道。
“最后一个问题。”
任冉看着那妖怪:“你将我们捉到你的识海中来,有什么目的?”
第45章
接下来两天,他们再没遇到过什么妖兽。
想也知道,群狼过境,附近的妖兽只怕不是已经进了狼腹,就是望风而逃了,怎么可能还有留下。
草药他们倒是收集了不少,因此也不能算一无所获。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继续深入?
仅仅是东极域边上就出现了这么群实力强悍的风狼群,这事怎么想都透着股不寻常,万一他们是被更厉害的妖兽从森林深处逼出来的,他们再继续深入的话,未免就太过危险。
可也难说,风狼群常常会因为食物的匮乏而迁徙,又或者长途跋涉去猎食,毕竟风狼群太大了,很难有那么一片领域,能够一直为他们提供充足的食物,所以这个风狼群也可能只是路过猎食的。
众人商讨了一番,决定试探性地再往里面走走,要是再遇到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妖兽,二话不说,立刻回头。
结果当晚,他们遇到了妖兽潮。
兽潮是突然起来的,他们踏查好了场地,正准备布阵休息,突然感到地面的震动,任冉还以为又地震了,却发现大量的飞禽走兽向他们涌了过来。
这些妖兽并非是多么厉害的大妖,不过一二三品,但数量一多,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铺天盖地,当真如潮水一般,瞬间就扑到了他们的面前。
几乎是刚一遭遇,他们就被冲散了。
好在妖兽完全没有攻击的意图,只是没命地往前奔,因此谁也没有受伤,只是身不由己地被兽潮裹挟着让彼此间间距越来越远。
程雪他们三个还好,他们负责自保就行,齐白特别紧张任冉与任歌,他们两个人是他们当中修为最低的,又是第一次出来历练,而且这种情况下阵法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身为他们当中唯一一个筑基期的,他责无旁贷要护他们周全。
好在遇到兽潮的一刹他就看到任歌将任冉抱了起来,因此他们两个还是在一处的,这一点让齐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任歌这么抱着任冉也很不方便,妖兽们虽然不会刻意攻击,但各种挤撞的情况时有发生,而任冉的身躯常常会遮住他的视线。
*岁的孩子抱三四岁的孩子,还是太勉强了些!
齐白试图冲过去将任冉接到自己手上来,可他只刚逆着兽潮移动了两步,就差点没被一只近四阶的妖鹰一翅膀给扇晕了。等他堪堪避过,再去看任冉和任歌,已经完全失去了他们踪迹。他又去看程雪他们,也都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举目四望,都是妖兽,只得放弃。
任冉与任歌现在自然是在任冉的空间里。
在经历了最初的紧张之后,任冉很快就发现只这么随波逐流的话并不会有什么危险,意图逆着兽潮而行却必然会受到伤害,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能让齐白冒险来找他们,因此干脆带任歌避进了空间里。
一进空间任冉就大吃一惊,那个原本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巨大空间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充满了雾气,现在她们处身的是一个一片迷蒙的地方。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又究竟是因为什么?
任冉百思不得其解,自从上次进阶她就没进过这个空间了,只把这里当仓库,存储一些十分要紧又或十分不要紧的东西而已,比如自己之前在鸟巢里收集的一切,比如虫子很喜爱、而她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类丶浆糊物质。因此连这种变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都不知道。
不过……这个雾气真的很像那种类丶浆糊物质的稀释版啊!
任冉心中一动,召唤那些自己存储在这里的类丶浆糊物质,千感万念之下却没有任何回音,所以,其实这些就是类丶浆糊物质了吧。
任冉抽了抽嘴角,她百般防着虫子,却没想到自己的空间无声无息地就它们都给消化了。
这究竟是什么呢?
空间为什么自己会消化这个呢?
任冉觉得自己有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的趋势,而这些问题却无法问任何人。
算了,它爱咋咋地吧!
任冉抹了抹脸,痛快地放弃了。
虽然她不知道究竟,但隐隐约约觉得这种变化是好的,能满足这一点她也就别无所求了。
任冉果断地又让任歌抱着自己出去了。
兽潮的出现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这点很符合他们之前那个“出现了更厉害的妖兽”这么一种猜想,而自己一旦进入空间中之后,空间就不会移动了,自己一直在空间里呆着,很可能会出现那种自己一出来就要直面高阶妖兽的惨烈状况。
远不如随波逐流!
这一进一出的时间很短,但足以让齐白在他们视线里消失了,身边的那群妖兽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些,而是一些更加厉害的妖兽。
这是自然的规律,住在蛮荒丛林边缘的往往只是一些最低阶的妖兽,越往丛林深处妖兽也就越厉害,而妖兽的奔逃又是从里向外一个赶着一个奔逃的,之前裹挟着任冉他们的还普遍是一二三阶的妖兽,四阶妖兽只是偶尔出没,而现在的这些就都是二三阶以上的了,四阶的也比比皆是。
这些妖兽虽也在奔逃,但是如果顺手的话,它们并不介意在奔逃的过程中给自己填补一点“零食”。在遭遇了几次险况之后,任冉只得又带着任歌避回了空间里,之后可能遇到更高阶的妖兽什么的……那也只是可能,眼下不避,他们就铁定没命了!
任冉在空间里默默估算着时间,苦笑地问任歌:“我是不是做错了?”
之前要不是躲齐白,让他放弃他们,他们也不会落入这样一个境地。
任歌自是懂她的,骄傲地说:“我家冉儿,是最善良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啊,大约跟圣母也差不多。
任冉有点儿沮丧,倒不能说后悔,她的性子就是这样的,不愿意对人不起。
总之她没法眼睁睁看着齐白因为他们遇险,就算齐白是个陌生人她都做不到如此,何况齐白从一开始就帮助他们良多。只是眼下这个状况也太尴尬了些,任冉琢磨着,之后他们只好玩一些躲猫猫的游戏了,远远地看到高阶妖兽就赶紧进空间,估摸着妖兽走了再出来。
这么算下来其实也没有多危险,嗯,就是麻烦了点,还有要时刻保持警惕。
闲着无事,任冉干脆对任歌说:“修炼吧。”
以饱满的姿态迎接更残酷的战斗,这也是很有必要的!
任冉自己是不用修炼的,她默默将自己所学的那些功法都回味了一下,又内视研究自己的小鸡,这时候来个突破就美了,虽然筑基期对四阶以上的妖兽还是不够看,但比起现在还是好很多,至少逃跑的时候能快点==。
只是这小鸡达到怎么样一种状况就算可以突破了,这个她也不知道。
任冉无聊地打量着它,渐渐地发现,现在这个循环速度似乎比平时快?
任冉以为是错觉,揉了眼睛仔细看了看,又从内视地状况中出来去看任歌,果然,任歌的修炼速度也变快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是这个空间的缘故吗?
还是这些雾气的缘故?
任冉若有所思地把玩起一团雾气来,这些雾气并不能被他们的身体所吸纳,但是仔细感觉的话,自己在这里的呼吸的确比平时要舒畅。
其实没道理啊。
任冉突然想起来,这仅仅是一个存储东西的空间,都没有天地灵气存在的,她们怎么可能在这里修炼的呢?
还比外面更有效果……
任冉揉头,这个空间是越来越让她不懂了,不过这个是好事,大大的好事!
待任歌一个周期完成之后,任冉和他再一次离开了空间。
两小出空间的姿势极为谨慎,随时准备着再回到空间中去,谁知周围却是一片寂静荒凉,别说妖兽,连杂草都没几根,所有的一切都被兽潮趟成了泥,她们此刻就踩在一片草木泥沼之上。
任冉嫌弃地看了看任歌脚下,再忆及之前树木参天的景象,心中说不出地震撼。
看着看着,她觉出不对来了,那么些的参天大树,就算被一些体型特别大的妖兽踩踏过了,也不至于就成糨子了吧。
那么,那些大树哪儿去了?
或者说,他们现在在哪儿?
…
难道这个空间其实自己会移动?
任冉有些不太确定,她对这个空间的认识极其有限。
不管到底什么原因,现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幸而任冉在炼制阵法材料的时候做过一个类似指南针的东西,两小辨别好了方向,谨慎地在这片草地上穿行,向来时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都是这样的草木泥沼,不见妖兽也不见半个修士,直到走到一片断崖前,他们终于可以肯定,他们迷路了!
因为来时的路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一片断崖。
但是大方向上应该并没有错,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在空间里的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想起之前经历过的地动,任冉推测,莫非这次又是什么板块移动,非但这个世界的地貌发生了改变,还导致了另一个世界直接强横地插进了这个世界里来?
这样的话,不仅环境的变化可以得到解释,那些妖兽的奔逃也有了理由。
不知为何,兽类总是比人类更为敏感,可以在各种灾难来临之前做出相应的应对。
但愿断崖那边就是熟悉的世界了。
任冉有些犹豫地取出了一张飞行符器来,打入灵气。
符器瞬间化作一只仙鹤,任歌抱任冉坐了上去。
两小心里都有些不大宁静,程雪曾再三叮咛他们,在东极域,以至于在所有类似的环境中千万不要随便在天上飞,因为这样很容易成为靶子,不知道哪里就有一支暗箭在瞄准他们。
这时候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两人小心地驱动仙鹤向前飞去,又谨慎地四处张望,尤其是下方,很可能有什么东西藏在崖壁上,猛不丁的,就对他们发出致命一击。
偏生下面迷雾层层,山岚迭起,任冉运足了目力才能勉强穿透那些浓雾,而视线一穿透那些浓雾,任冉禁不住全身一颤。
“怎么了?”
任歌警惕又担心地问道。
任冉艰涩地吐出一个字:“蛇。”
已经不能说是蛇了,而是蟒!
最粗的比千年古树还粗,最细的也有成人手臂那么粗,大量的这种无足线形动物盘踞在下方的山谷中,少说也有上百条,就连他们身后的崖壁上也挂着数条。
任冉无法一一辨别它们的品阶,却知道它们的品阶绝不低,便是最低阶的也有四阶,那还是条六品的金线环蛇,比鸟妈还要高上一品,暂时只是因为年幼才四阶而已,一旦成年就是六阶的金线环蛇!
怪不得这片断崖下面这么多迷雾,那些蟒蛇吞吐的可不就是这些。
任冉心中一凛,连忙催仙鹤往更高处飞去,丝毫也不敢沾染那些雾气。
任歌的目力不及任冉,但从任冉的态度上很容易就能判断事情的严重性,当下他抿了抿嘴,越发警惕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剑,随时都能斩出。
坏了!
任冉心道。
这时候更应该敛息凝气,低调的混过去才是啊,这般作为不是发散自己的敌意吗?
不过这时候他们在天上,估计那些蟒蛇都是一目了然的,这一点敌意也就不算什么了。
任冉咬唇不语,只是催动仙鹤,想尽快地穿过这片山崖。
“嘶~~”
一道恐怖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条火红的舌头破空向他们袭来。
“走!”
面对蟒蛇的攻击,任冉只能催动仙鹤急速向上飞行,在飞行的时候她又看到另一条巨蟒,沿着崖壁急速地窜行而来,森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他们,鲜红的蛇信不断地吞吐。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他们就可以摆脱它们了。
任冉一边控制好角度,一边将灵力催到了极致,只是那两条蛇的蛇信仿佛是橡皮筋做的一样,一再拉长延伸,每每任冉觉得似乎已经摆脱它们了,那蛇信就到了附近,险些将他们卷起来。
再快一些就好了!
任冉在心里催自己,任歌也并没有全然枯等,他冷然地松开了了任冉,在鹤背上站了起来。
“轰!”
一道剑气冲天而发,大量的天地灵气涌向这里,任歌双目尽赤,运足全身灵力,狠狠一剑向其中又袭来的一条蛇信斩去!
“嘶——”
仿佛是玉帛断裂的声音,那条蛇信竟硬生生地被任歌斩断了,任冉还来不及欣喜,突觉任歌将她压到了鹤背上,用自己的身躯完全地将她遮挡起来。
在听到化为仙鹤的符器一声悲鸣之后,任冉方才心中一颤想到了——毒!
双眼瞬间就模糊了,任冉却来不及哭,立刻又拍出一张符器,背着任歌扑了过去。
千万不要有事啊!
任冉咬着牙在心中祈祷,又是一阵疾飞,终于飞过了那片峡谷。
这时候任冉再不迟疑,连那个即将被腐蚀透的符器一起,进入了空间之中。
血,全都是血!
任冉第一眼看到任歌便是他满背鲜血的样子,虽然并没有那嘶嘶起气泡,也没有那种冒白烟的恐怖场景,她还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才将任歌翻了过来。
任歌此刻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显然人事不省。
任冉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她随手一招,也不知道招来了什么东西,就要用它去刮任歌身上的血,结果虫子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脑袋暴涨,一口咬在了那东西上。
任冉这才发现,她无意中招来的竟是那把匕首。
莫非这匕首也是什么好吃的?
可就算要吃你也得分分时间场合好吧!
任冉心中涌起千万怒气,恨不得当场就碾死那只虫子。
虫子一抖,但还是顽强地在人哥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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