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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夫人弄丢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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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不得入内,连两个儿子都不例外,大概是夏极怕旁人打扰到祁远,就把他安排在这里好吃好喝地贡着。木制雕花的书桌上放了好几壶酒,浓浓的酒香随着祁远的动作弥漫开来,叶桓闻了闻,是弗止那只老刺猬酿的“问清风”,平时爹爹都舍不得拿出来喝。
祁远似乎根本没在意他们有没有对他行礼,不带任何神情地瞥了两兄弟一眼,嘴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继续踉踉跄跄地往前厅走去,仿佛刚才并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叶桓回过神来,连忙拉了拉身后还在云里雾里的叶轶风,紧跟上去。
越往前走越是寂静,祁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一向从容的步伐显得有点急迫,快到前厅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着停顿了一下,叶桓想上去扶他,祁远像是身后长了眼睛,向他摆了摆手,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
这几年因为要过得低调,落瑶一直避开人多的地方,哪里人少就去哪里,居然真有点隐居的味道。如今一踏上这片故土,芙丘国的地貌风光迎面而来,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很多。
太子成婚是件大事,爹爹果然大手笔,街上只要能走路的地方都铺满了百合花瓣,象征着百年好合。有小孩子在上面边打滚边咯咯的笑,落瑶捡起花瓣看了看,是刚采下的,上面还有几滴来不及散去的露珠。
几百年未来,这里什么都没变,落瑶熟门熟路寻到国君府的时候,才确信真的是大哥娶亲,连侧门都装点得像大门一样,门口两只戴着大红胸花的石狮子,门柱上瑞龙腾云驾雾,落瑶以前一直觉得国君府太寒酸,如今瞧着才有点做国君的气派。
她心里暗自对自己说着,她只是进去跟哥哥道个喜,再看看爹娘就走,反正她对于他们而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她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想着从侧门进去,然后密音传给大哥让他过来见一面,再遥遥地看看爹娘,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因为在她离开了的五百多年之间,夏极曾一时兴起,改过国君府的几处格局,也就是说,彼时她站着的侧门其实不是原先的侧门,而是正儿八经的国君府大门。
所以,当她刚迈入门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让她始料未及。
娘亲和爹爹本来在招呼宾客,一看到门口的她,顿时像被定了身一样一动不动,娘亲这么多年依旧花容月貌,眼眶却有点发红,爹爹看似沉静地站在一边跟人握手,那人却被捏得咬牙切齿。弗止也来了,正站在角落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落瑶还在发愣的功夫,就看到一个不该在此出现的人影踉跄地跑进来,后面跟着大哥和二哥,然后全殿的人都跪了下去。
宴会厅人熙攘攘,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可怜了来赴宴的众仙,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从来不出席任何喜宴的天君,居然还……拎着个酒壶,众仙一阵手忙脚乱,都暗自摸着头脑吃不准状况,又不敢交头接耳,只能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是杯盏磕磕碰碰的声音,方才本就非常寂静的场面变得更加诡异莫测。
第158章 前世今朝千千种,尘埃多情乱纷纷1
&;nbsp&;nbsp&;nbsp&;nbsp叶桓面无表情地看着场内乱糟糟的变故,有满脸冒汗脸色发白地站着的,有还在一个劲地往满了的杯子里倒酒的,有吃着花生米呛住了捂着嘴猛咳的,有不小心踩到邻座的裙角摔到地上的……叶桓嘴角牵了牵,比起他们的样子,他刚刚的反应实在是太正常了,芙丘国的太子此刻心里非常平衡。
&;nbsp&;nbsp&;nbsp&;nbsp众人用了比叶桓多了两倍的时间终于反应过来,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衣服的摩擦声,所有人手脚微颤地跪下来行礼,站在祁远身后的叶桓和叶轶风,不敢借着天君占众仙这么大的便宜,也跪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祁远心里却是想着,他以前一直觉得跪行礼太麻烦,如今却非常感激这么多人跪着,亏得全殿的人跪下,他才可以看见门口站着的落瑶。
&;nbsp&;nbsp&;nbsp&;nbsp依旧那样美得瞬间夺去所有人的眼球,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千千万万个日日夜夜,不过弹指一瞬间。
&;nbsp&;nbsp&;nbsp&;nbsp落瑶也没料到刚踏进家门就看到祁远,本想掉头就走,后来看到爹爹和娘亲满脸的焦急热切,大哥二哥一脸“你终于良心发现肯回来了”的神情,以及弗止眼中的理解与疼惜,她觉得就此作别有点残忍了些,于是收住了刚迈出去的脚步,随波逐流向祁远遥遥行了个礼。
&;nbsp&;nbsp&;nbsp&;nbsp落瑶弯腰行礼的时候,祁远刚好略微平复了心情,看到正在疏离地行礼的落瑶时,心里又是一阵凄楚郁结。
&;nbsp&;nbsp&;nbsp&;nbsp跪在祁远身后的叶桓和叶轶风顿时感到周身温度骤降,接着整个前厅刮过一阵阴风,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后,不少杯子盘子被吹落了一地。
&;nbsp&;nbsp&;nbsp&;nbsp叶桓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看了祁远一眼。
&;nbsp&;nbsp&;nbsp&;nbsp天君身上的布料是用极珍贵的誉浓山白绸所做,这种白绸的珍贵在于,是由誉浓山八千八百条灵蚕同时游丝织布,每年只能织出一匹,织法精细多变,这种绸缎薄如蝉翼,即使通体汗湿,穿在身上也不会有任何不适,白绸因为角度不同,折射着晶莹的光泽,上面有低调华丽的暗纹流淌,此刻,这些花纹因为他的心情波动而慢慢变深。
&;nbsp&;nbsp&;nbsp&;nbsp祁远却一直盯着落瑶,仿佛要把她看透,看透她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让他穷尽所有的人力物力怎么也找不到。半晌,感觉到袍角被身后的叶桓拉了一拉,祁远微一转头,看到叶桓眼里暗示的意味,回头看着乌压压的一大片,顿时觉得心里非常疲惫,哑着嗓子说道:“都起来吧。”
&;nbsp&;nbsp&;nbsp&;nbsp众仙心有默契地假装没事一样,只当这两人根本没有出现,叶桓叫过一个丫鬟低语了几句,然后那个丫鬟过来请落瑶入席。
&;nbsp&;nbsp&;nbsp&;nbsp此刻门外吹吹打打,身着嫁衣的新娘蒙着红盖头,被喜娘牵到殿前,叶桓想了想,迈步到新娘面前附耳说了几句,新娘子乖巧地点了点头,静静立在一边。
&;nbsp&;nbsp&;nbsp&;nbsp叶桓其实是稍稍安抚了一下新娘子,既然都已经嫁到了芙丘国,从此便是叶氏的人,事先跟她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让她不要觉得芙丘国的人失礼于她,叶桓办事非常周到体贴,而在外人看来,叶桓和新娘子显然是如胶似漆,分开了一会儿就开始耳语交接。
&;nbsp&;nbsp&;nbsp&;nbsp喜娘细着声音道:“都说我们叶桓殿下志向远大不喜儿女私情,今天见了才知道,不是殿下性格寡淡,而是以前没有遇到心尖尖上的人。恭喜太子今日得偿所愿。”
&;nbsp&;nbsp&;nbsp&;nbsp叶桓看着新娘不语。
&;nbsp&;nbsp&;nbsp&;nbsp在全场的眼风都在落瑶和祁远身上往返的诡异气氛中,这对新人按部就班行了礼,然后在夏极一句“开席”后,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nbsp&;nbsp&;nbsp&;nbsp叶桓安顿好一切,又回到宴客厅,远远看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恍如出尘的仙子般,脸上带着不合她年纪的沉寂微笑,叶桓看着落瑶此刻的神情,觉得在她身上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只是当局者迷,连他们两人自己都不知道,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像极了对方吧。
&;nbsp&;nbsp&;nbsp&;nbsp祁远看着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这双眼睛,曾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只陪伴着他一人,兜兜转转只追随着他,如今隔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人,依旧没有变,只是多了几分沉稳娴静,让他几百年来越来越暴戾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他似乎有种错觉,此刻的她有些微微颤抖,顿时心里一丝淡淡的甜意漫上来,她心底里,应该还是有他的吧?
&;nbsp&;nbsp&;nbsp&;nbsp祁远稍稍整理了心情,极力装出一种冷漠的表情看着她,脸上极力绷着,背脊僵硬着但是眼角和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挑了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表情落在旁人眼里有多奇怪。
&;nbsp&;nbsp&;nbsp&;nbsp祁远再次偷偷打量她,粉黛色的长裙,一如初见她的模样,宽大的罗袖随风而动,露出底下如雪的皓腕,脸上依旧不施粉黛,他一直觉得,这张嫣红的嘴唇无须脂粉自妖娆,长长的乌发在后面绾了个灵动轻巧的发髻,耳边坠了两颗珍珠,和其他女客的浓妆艳抹相比,她的素淡清丽更夺人心魄。
&;nbsp&;nbsp&;nbsp&;nbsp祁远一直晓得她的美,如果说她以前是一朵含苞欲放的桃花,那现在就是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往日里清纯甜美的脸上如今已经媚态隐现,让人看一眼就被勾走了七魄,如果眼神是有形状的,他真想把她收入自己眼中,再闭上眼睛,从此再也不放她离开,牢牢锁在他眼睛里,锁进他心里。
&;nbsp&;nbsp&;nbsp&;nbsp还好,她比以前瘦了,但是精神不错,随后心里一阵苦涩,离开他以后,她过得比以前好了吗?
&;nbsp&;nbsp&;nbsp&;nbsp祁远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就像一直在背光处的小草看到了阳光,原本黯淡无色的世界就这样一点点明亮起来,心里被一阵柔软的感觉渐渐填满。
&;nbsp&;nbsp&;nbsp&;nbsp他看着眼前的落瑶,反而缓缓地闭上眼睛,他要尽情享受落瑶带给他的阳光,他实在是阴暗了太久,久到不敢想象有一天还会遇见她,他真怕这是个梦,近乎贪婪地体会着这种久违的心动,一点一滴,不放过任何角落。都以为天君是天上最从容不迫的神仙,殊不知他今天过得非常不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直在跳,他是知道她的脾性的,若是今天落瑶再不出现,怕是此生都不能再见到她了。
&;nbsp&;nbsp&;nbsp&;nbsp祁远心里又是凄凉又是欣慰,这些日子的奔忙终于有了结果,等了几百年,他朝思暮想的瑶瑶,终于又出现在他面前。
&;nbsp&;nbsp&;nbsp&;nbsp席间,祁远自然是一个人坐在首席,落瑶被安排在祁远的右边,弗止、夏极和孟芙蓉在祁远的左边,叶轶风坐在落瑶的右边,姐姐叶袂和姐夫渡呈坐在孟芙蓉的左边,大哥叶桓招呼着众宾客。
&;nbsp&;nbsp&;nbsp&;nbsp叶桓忙着敬酒,叶轶风移到他的位置,凑过去低声问落瑶,“你这几年究竟跑哪去了?”
&;nbsp&;nbsp&;nbsp&;nbsp她夹了一个虾蓉肉丸,含糊道:“在妖族。”
&;nbsp&;nbsp&;nbsp&;nbsp叶轶风蹙眉看着她,道:“妖族最近很危险,你跑去那里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落瑶听闻此话,猜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跟妖族的渊源,她低头喝了口汤,抬起头时眼神瞟了坐在主位上的祁远一眼,回答道:“不做什么,打发时间呗。”心里却苦涩地想,若是你知道你妹妹也算是半只妖了,你会怎么想呢?
&;nbsp&;nbsp&;nbsp&;nbsp叶轶风手指戳着落瑶的额头:“怪不得我们这几年怎么也找不到你,原来去妖族了。咦,这个祁远聪明的时候聪明,笨的时候还真是笨,怎么就没想到呢。”落瑶此刻才确定,最疼她的二哥,胳膊肘已经朝外拐了。
&;nbsp&;nbsp&;nbsp&;nbsp这里的动静引起了祁远的注意,他眼风一扫,在戳着落瑶额头的某只手上停了停,随后又转开,叶轶风只觉得手指突然有点冻僵的感觉,忙戳了她最后一下,赶紧收了回来。
&;nbsp&;nbsp&;nbsp&;nbsp从始至终,祁远一直没有说话,冷着个脸。
&;nbsp&;nbsp&;nbsp&;nbsp落瑶自从喝了第一杯酒后开始自顾自地喝,再也不理会旁人。她喝得越多,祁远的脸色越黑,等落瑶的脸颊已经开始泛出酒醉的红,祁远终于忍不住,突然摔了自己杯子和筷子,所有人震惊地看向他。
&;nbsp&;nbsp&;nbsp&;nbsp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隔了他好几个位置的落瑶。
&;nbsp&;nbsp&;nbsp&;nbsp落瑶用手挡住周围齐刷刷看向他们的目光,心里在懊悔今天不该来,她这时反应过来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有人谋划好的,可是那人此刻反而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夫,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nbsp&;nbsp&;nbsp&;nbsp正想着,鼻间忽然传来一阵异香,抬头时,祁远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前,冷冷的说,“跟我来。”说完居然直接朝门外走。
&;nbsp&;nbsp&;nbsp&;nbsp落瑶一时气结,摔杯子了不起么,她也想摔筷子掀桌子走人!
&;nbsp&;nbsp&;nbsp&;nbsp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她悻悻地又吃了个虾饺壮胆,起身随他离开。
&;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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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前世今朝千千种,尘埃多情乱纷纷2
&;nbsp&;nbsp&;nbsp&;nbsp叶轶风看着落瑶屁颠屁颠地跟着祁远离开,眉毛一挑,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了,要是又被这个昏君吓跑了怎么办?他刚站起来想去阻止,却被叶桓拉住,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nbsp&;nbsp&;nbsp&;nbsp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情,必须由他们两个才能解决。
&;nbsp&;nbsp&;nbsp&;nbsp两人前脚刚离开宴客厅,身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放开肚子吃喝了。
&;nbsp&;nbsp&;nbsp&;nbsp祁远越走越快,仿佛这样才能驱散他心里的无措和委屈。
&;nbsp&;nbsp&;nbsp&;nbsp落瑶走了几步就跟不上了,这人哪有传闻中那般弱,都要赶上趋进比赛了,她喘着气问,“喂,你要走到哪里去?”
&;nbsp&;nbsp&;nbsp&;nbsp他脚步立马顿住,回头狠狠盯着她,落瑶被看得心虚,也慢了脚步。
&;nbsp&;nbsp&;nbsp&;nbsp此处有一条桃花溪,水面上飘着落下来的桃花,摇摇曳曳。
&;nbsp&;nbsp&;nbsp&;nbsp落瑶只觉得眼前有什么光影一晃,是祁远移到她面前,紧紧钳着她的肩膀。
&;nbsp&;nbsp&;nbsp&;nbsp高大的身子包裹着小小的落瑶,狭长的丹凤眼紧盯着她,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果然要用这一招你才会出现,在你心里,我就比不上你亲哥哥吗?”他指的是赐婚给她大哥,逼她现身的事情。
&;nbsp&;nbsp&;nbsp&;nbsp落瑶想后退一些,发现被他牢牢箍着肩膀动不了,“这怎么比啊……”她的意思是我是万不得已才离开你的。
&;nbsp&;nbsp&;nbsp&;nbsp听在祁远耳中却是“你当然不能跟我哥哥比”的意思。
&;nbsp&;nbsp&;nbsp&;nbsp他自嘲着低笑了声。
&;nbsp&;nbsp&;nbsp&;nbsp落瑶知道他误会了,忙急切地表忠心:“我的意思是,你一直在我心里。”
&;nbsp&;nbsp&;nbsp&;nbsp祁远脸上紧绷的线条舒缓了些,语气依旧硬邦邦的,“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nbsp&;nbsp&;nbsp&;nbsp“那天你和弗止的话,我都听到了,既然我现在神不像神,妖不像妖,肯定不能留在你身边让人说闲话啊,所以……”
&;nbsp&;nbsp&;nbsp&;nbsp祁远点点头:“我猜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我。对你来说,我就是这么一个不会让人有安全感的人。”
&;nbsp&;nbsp&;nbsp&;nbsp落瑶尽量忽略他的自嘲,老实回答:“不是没有安全感,是因为我不能让人抓住你的把柄,我也仔细想过,自从你遇上我,就一直非常倒霉,我大概、大概命里克夫,所以,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好。”
&;nbsp&;nbsp&;nbsp&;nbsp落瑶任由祁远拉着往门外走,此时才有机会近距离打量着他,比印象中的样子清瘦了许多,通红的晚霞照在他的侧脸,泛着柔和的光,那双凤眼微微眯着,带着些酒醉的朦胧,他身上还是有股好闻的异香,闻起来让人舒心,上次他这么牵着自己的手是在什么时候?太久了,久到似乎已经是前世的事情,可是她依然留恋他的味道,留恋他所有的一切。
&;nbsp&;nbsp&;nbsp&;nbsp落瑶被他拽着,手上都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心里滑过一丝不忍,轻轻说道:“祁远,这些年,你还好吗?”
&;nbsp&;nbsp&;nbsp&;nbsp祁远停下脚步,瞬间转过身来,两眼闪着她看不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一声不吭。
&;nbsp&;nbsp&;nbsp&;nbsp这是他震怒前的预兆,他每次生气,都会这样一声不吭地看着她,落瑶被看得有点毛骨悚然,心虚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道:“怎么啦,你不认识我了吗?”
&;nbsp&;nbsp&;nbsp&;nbsp祁远没有说话,直到把她盯得背脊发硬,突然间把落瑶往怀里一带,紧紧地搂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声音里有一阵满足的叹息:“你终于肯出现了,你可知道这五百年我是如何过来的么。”
&;nbsp&;nbsp&;nbsp&;nbsp落瑶的手抚上他的后背,感觉到他整个人比印象中瘦了一圈,鼻子一酸,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说不出话来。
&;nbsp&;nbsp&;nbsp&;nbsp祁远感觉到肩膀上一下子温热,扳过她的头,看到落瑶已是泪流满面,心里一阵无措,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支吾着说:“我,我不是怪你的意思,瑶瑶,你回来了我连高兴都来不及。”他语气温柔地跟他说话,怕呵出来的气都要把她吹走。
&;nbsp&;nbsp&;nbsp&;nbsp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落瑶的眼泪反而越来越多,落瑶哽咽着说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我……”接下来的话被祁远堵在了嘴里,祁远一手用力托着她的后脑朝自己按去,一手扣着她的腰,用一个完全占有的姿势吻着她,落瑶的嘴角有几滴从眼里滑落下来的泪水,吮在嘴里有点咸咸的,这个吻仿佛已经等了好几个轮回,炙热而又凶猛,却不带任何**。
&;nbsp&;nbsp&;nbsp&;nbsp祁远咬着她嘴唇吮了很久,才缓缓撬开她的牙关,随后更温柔,落瑶甚至能感觉到温柔里带着点委屈,她轻轻动了动,他立刻缠了上来,不准她放开。
&;nbsp&;nbsp&;nbsp&;nbsp落瑶小心地回应着他,两人紧紧贴着对方,耳边都是对方呼吸的声音,和彼此同样快的心跳。
&;nbsp&;nbsp&;nbsp&;nbsp过了许久,祁远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的女子,半醉的样子加上此时的羞涩,脸颊绯红,仿佛一颗饱满熟透的樱桃,祁远在叶夏极书房里的时候便借酒浇愁喝了不少,在喜宴上又喝了好几壶,虽然平时酒量很好,可是一遇上落瑶的事情便自乱阵脚,此时软玉在怀,更是如痴如醉,此刻,他只想留住落瑶,再也不想放她离开,这一天,他等得实在太久。
&;nbsp&;nbsp&;nbsp&;nbsp祁远修长的手指从她的眼睛抚上她小巧的鼻梁,然后在她的唇瓣摩挲着不肯离去,附近的花草缓缓收拢了枝叶和花瓣,只剩下一团旖旎的云雾暧昧地笼罩在他们四周,仿佛笼了一层纱。
&;nbsp&;nbsp&;nbsp&;nbsp落瑶的脑里已经成了一锅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她只听到祁远在耳边呢喃:“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因为怕我为难而离开我,这天下经纬,除了你,还有什么可让我为难的。”随后,又带着点自嘲说道,“天君又如何,纵有千军万马又如何?这五百年却独独寻不到一个你。”
&;nbsp&;nbsp&;nbsp&;nbsp说完就再也没有声音,过了很久,落瑶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起身,腰上的手一重,重新把她拉回怀里,耳边却又传来低不可闻的声音:“不许走,不许你再离开我。”
&;nbsp&;nbsp&;nbsp&;nbsp“我没有……”落瑶还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祁远眉眼间若有若无的黯然,这双原本应该洒脱桀骜不受十丈软尘所累的清眸,此刻却毫不掩饰眼底的落寞与害怕,刚才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未来得及弥漫到眼角,已经被一种痛楚代替,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族尊神,到底经历了多少煎熬的日子,才会在他脸上寻到这样的神情?
&;nbsp&;nbsp&;nbsp&;nbsp祁远,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你是不是每天都会想起我?
&;nbsp&;nbsp&;nbsp&;nbsp虽然这些年没有我的任何音讯,但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放弃找我?
&;nbsp&;nbsp&;nbsp&;nbsp这五百年你是不是谁也没有看在眼里,就等着我回来?
&;nbsp&;nbsp&;nbsp&;nbsp落瑶此时对祁远又是心疼又是内疚,差点又掉下泪来,情不自禁地回答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走,再也不走了。”
&;nbsp&;nbsp&;nbsp&;nbsp落瑶感觉到祁远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听到他好听的声音缓缓说道:“你说我昏君也好,说我暴君也罢,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愿意倾我所有,终我余生,甚至让我用整个天族来换你回到我身边,又有何妨?可是我准备好所有的一切,老天爷却不给我换的机会,我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该去哪里换,找谁换。这几百年来你毫无音讯,我也不是没想过,你若死了,我就早点上路去陪你,可是我又怕你若是没死,万一哪天回来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nbsp&;nbsp&;nbsp&;nbsp落瑶听得不能动弹,这算是天君的千年大表白吗?
&;nbsp&;nbsp&;nbsp&;nbsp落瑶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继续听他娓娓道:“我一时着急找人出主意,把所有仙官关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有一个还当场晕了过去,可是依然没人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办,这几百年来,我头一回觉得自己是多么无用,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nbsp&;nbsp&;nbsp&;nbsp祁远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她颈窝里,若是有人见到天君的这个样子,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nbsp&;nbsp&;nbsp&;nbsp落瑶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像丝绸,顺滑无比,像哄冬冬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道:“不怕,一切都过去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nbsp&;nbsp&;nbsp&;nbsp祁远乖顺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落瑶以前就觉得,天君乖顺的时候最可爱,这种带着尾音的略带慵懒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nbsp&;nbsp&;nbsp&;nbsp祁远把头往落瑶的脖子蹭了蹭,因为身高关系,他略微低着头。
&;nbsp&;nbsp&;nbsp&;nbsp落瑶被这个动作弄得有点痒,把祁远的头从肩头捞出来,捧着他的脸颊,看着他道,“你说的话,为什么总让我心如刀绞呢。”
&;nbsp&;nbsp&;nbsp&;nbsp祁远沉默了一会,道:“因为你没有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看到我的绝望。”
&;nbsp&;nbsp&;nbsp&;nbsp落瑶被祁远一番表白轰得溃不成军,还在想该怎么回答,突然感觉到祁远呼吸一滞,似是刚反应过来,像看猎物一样盯着她问:“什么叫我说的话,你、还听过谁说的情话?!”话问完,脸色已经不善。
&;nbsp&;nbsp&;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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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人欲归来天欲睛,桃花溪下诉衷肠
&;nbsp&;nbsp&;nbsp&;nbsp落瑶心里的蜜意未来得及泛滥,就被他突然转变的语气浇灭得无影无踪,她不知道他怎么把话理解成这个意思的,正要解释,眼前幽深的眼眸蓦地放大,祁远低头凑了过来,相距不过一指的距离,落瑶甚至能看到他深邃的双眸里倒影着自己的影子,眸子略带着哀怨,在狭长的凤眼里忽闪忽闪,看得她越来越心疼,道:“没有,谁会跟我说这样的话……”
&;nbsp&;nbsp&;nbsp&;nbsp祁远打断她,“这五百年,你心里可曾有过别人?”语气中带了点不确定,还有一丝紧张,目光偶尔从她脸上扫一扫,仿佛正在等待一场审判,对她的回答期冀又忐忑。△¢四△¢五△¢中△¢文
&;nbsp&;nbsp&;nbsp&;nbsp在这五百年里,他其实也曾静下心来回顾过他们的这段感情,发现他于落瑶而言,从来只有一起患难,却不能享富贵,而落瑶对于他,是一缕永远挥不去的执念。
&;nbsp&;nbsp&;nbsp&;nbsp他也曾讨教过多年的好友,也是清乾天的情圣梵谷君,他这样执着于落瑶是否让她害怕了才这样反复躲开他,梵谷君摇着扇子笑睨着他,不答反问:“你知道这天上的女仙们私底下唤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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