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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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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花谢云的话刚说完,门外传来一声惨叫。花谢云和元辞一楞,这声音好熟悉。啊,不好,难道是爹爹出事了。花谢云忙下床。跑到门外的时候。心月拿着剑站在门外,剑上还在滴血。不过,花谢云没去注意这些,而是直接扑在花谢云的身上号啕大哭了起来。元辞也赶了出来,他首先就发现了心月手里握的剑,他默然的站在那里。三个人和具尸体仿佛成了石像。元辞很难相信花谢亭会死,也很难相信,花谢亭死的时候,心月拿着剑,剑上还滴血。

  这个时候,花谢亭的五个徒弟也跑来了,发现师傅躺在血泊中,大徒弟‘燕雀’立刻抱住花谢云安慰了起来。剩下的几个徒弟都过去替师傅检查伤口,发现已经死亡,也是一剑致命。他们神色没有哀伤,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虽然他们都杀过人,也替朝廷卖过命,他们想过自己可以死,但从来没人会想,原来自己的师傅花谢亭也会死。三徒弟‘风曲’首先放声哭了起来。二徒弟‘银月’和燕雀的两个徒弟也过去安慰风曲。花谢云的目光突然看见心月手上的剑,突然发疯似的向心月扑去:“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爹爹的命来。”心月这个时候仍然呆立着,心月的身后是楼梯。如果花谢云真的扑上去,心月很可能和花谢云一起摔下去。银月这个时候迅速的拦在了心月的身后,因为他拦在花谢云的身后,可能会让心月摔下去。抱花谢云的话,以自己的速度只会多摔下去一人。

  就在银月拦在了心月身后的同时,燕雀也迅速的抱住花谢云,不停的说道:“心月姐姐不是凶手,她不是凶手,相信燕姐姐的话啊。”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一阵的发虚,但她同时也在想,如果心月是凶手,那以我们几个人根本不是对手。花谢云见没把心月推下去,反被燕雀拉住,不禁又嚎啕大哭了起来,燕雀不停的安慰。

  银月见众人哭的哭,安慰的安慰,呆的呆就道“好了,看样子,我们这里面的人还会有人死的,我们现在有三个事情要做。一,尽快查出凶手的杀人动机和杀人的规则。二,凶手会不会在我们这些人里面。”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瞟了瞟元辞和心月。元辞也迎上他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一眼。他又将目光放在心月身上,见心月仍然呆在那里。就接着说:“三,昨天师傅让我向朝廷方面汇报了这件事情,朝廷方面会让人来查的。今天师傅却死了,如果朝廷向江湖把师傅的死散布出去,可能会引起一些门派的攻击,所以,我们要安顿好朝廷方面的人。”

  说完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带着命令的口气道:“把师父的尸体安顿好后,到掌柜那里说一声,今天不容许招待任何客人。我们把客栈全包了,然后到后面那片树林商议事情。”然后环视了下众人,发现楼梯口站了许多村民。有些生气道:“怎么一发生了事情就少不了你们这些人啊。”那些村民都露出鄙夷的笑容散了开去。

  树林里。林荫茂密,树影匆匆,地上到处是杂草。

  “大家都发表下自己的意见。”银月靠在一棵树,双眼紧闭。

  “有什么好说的,人肯定是心月那贱人杀的。”燕雀坐在地上。她等银月的话刚说完就

  “诶,你好歹也是个姑娘,怎么这样骂人,你不是说了心月不是凶手的么。”元辞有些火,他不容许别人骂心月,就算自己也不能骂。他说完看了看心月,发现她仍然呆呆的,仿佛失去了灵魂,双目呆滞。

  “谁说女人不能骂人了,好啊,既然不是她,那你要她自己申辩啊,为什么她到现在都没说话啊。”燕雀站起身来指着心月大声吼道。

  元辞没了话,他明明想继续继续为了心月和她扯下去的,只是事实摆在了眼前,她拿着剑站在花谢亭身后,她一脸茫然,到现在都不说话了,也不为自己争辩。他也只好把气憋在肚子里。

  这个时候,一直断断续续哭泣的花谢云说道:“心月姐姐不是凶手,我相信心月姐姐。”燕雀听了花谢云这句话本想训斥她几句,但还是忍住了。无奈的坐了下去。

  良久,银月见众人都没有发言,便对元辞说道:“我想你还不认识我们几位吧,我先向你们介绍下。我是师傅的二徒弟叫银月,在武林中没什么名望。在朝廷担任锦衣卫百户一职。那个死的那个我师傅肯定已经向你们介绍了的,那刚才和你争论的是师傅的大徒弟,我师姐燕雀,武林中也算的上是独树一帜。没在朝廷任职,平时帮师傅打理花谢家的生意。这个长相清秀的是三徒弟‘折枝’算的上是文武双全吧,在朝廷担任一闲职。剩下的是两个徒弟是大师姐燕雀的徒弟,一个叫零丁,丁零。……”说到这里就被燕雀打断了:“我说师弟啊,我怎么感觉到师傅是你杀的了。”

  “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银月怒视着燕雀。

  “哦,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到,师傅死了,师弟你就可以……。”燕雀说完就抿嘴笑了。

  “哼,我难道我是那种为了一本书而杀人的人吗。”说完把头撇向了一边。

  “哟,师弟啊,我只是开个玩笑,有必要那么认真么。”说完呵呵笑着。银月没再理会她。

  “如果不是你,那下一个会是谁死呢。”燕雀见没人说话,情绪突然变的非常低落。她突然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自己也被自己这句话吓出冷汗。

  “不管我们这些人谁再死,我们也只能用个最笨的方法了。”银月用力捏着手里的杂草。

  “什么办法,全部去自杀。”燕雀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也这么怕死。

  “每天吃饭和睡觉都在一起,这样,我就不相信杀手能杀得了我们。”银月深吸了口气说道

  “好吧,就这样,走,时候也不早了。吃饭去。”银月望了望四周渐渐暗了下来,把手上的杂草扔掉,拍了拍自己的手说着

  “啊,你们可算回来了。”元辞他们刚踏进酒店的大堂。老板就冲他们走过来,说道:“你们总算来了,今天这里居然来了几个锦衣卫,在店里住下了。好像是来找你们的。”

  花谢云刚想开口问找我们什么事情,被银月拦下来。银月问道“找我们?你怎么知道他们来找的是我们。”店老板把手中的物事摊开道:“你们看,这画的不像你们其中几个人么?”

  银月微微一笑道:“谢谢老板了,他们住在那间房里,带我们去找他吧。”店老板盯着他看了会儿道:“好吧。”元辞从他老板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的不屑,似乎很鄙弃他们。

  锦衣卫的房间里,店老板把他们带到这里后就告退了。元辞刚进门时候打算找个角落和心月坐下看他们谈论。当看见坐在里面人时,突然疯的似跑过去,将那个人抱住,那个人也是满脸的幸喜。

  “怎么是你啊。”元辞特别激动。

  “怎么不能是我。”穿金黄色官服的人也特别激动。

  “曲封兄弟啊,这么多年不见,又长帅了不少哇。”

  “嘿嘿,那里有你辞哥帅啊。”说着打了元辞一拳

  两人还在你一语,我一句的说着。忽然,另外个穿金黄色官服的非常娇气的声音斥责道:“喂,你们两位有没有把我们当人啊。”曲封这才记起来这里的任务。就轻咳了声道:“那位是银月?”

  “卑职是。”银月上前作揖道,显得很有巴结的意味。

  “哦。”眉间隐约露出不屑,但仍然还是很客气道:“你就是那个一人灭了三山四寨的那个锦衣卫百户。”“嘿嘿,一件小事,还能让总指挥使提起,荣幸,荣幸。”说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了,你们这里的人不必要一个个介绍了,我都认识了,我介绍下和我一起来办案的人吧。”说着向后退了几步道:“这位就是锦衣使千户富虎。”又朝后面两人指了指道:“锦衣卫佥事,寥文,寥五。”然后又看了看正花痴般看着元辞的姑娘道:“她就是我妹妹曲苗。”说着用手推了推她道:“喂,还有人看着你呢。”曲苗这才意识到失态,忙作出不知所谓的样子看向她哥哥。曲封看了看众人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想各位还没吃饭吧,走,一起去吧。”说着率先出了门。元辞纳闷,这个女孩子怎么从我一进门就看着自己。我似乎长的没这里几个男的帅啊。

  席间,元辞有点伤神的看着心月,因为他发现心月完全成了木头人,连筷子都不会拿。几乎全靠花谢云一口一口的喂。元辞也没什么心思吃饭,早早的躺在了床上,但怎么也睡不着。花谢云见元辞无心吃饭,自己也草草的喂了心月几口也躺到了自己床上。曲苗见元辞不怎么搭理自己,也觉得饭变的索然无味也告辞了,曲封见妹妹和元辞两人都不高兴,也退了开去。余下的人都在互相吹捧自己和谈论自己的见闻和一些趣事,都没谈论涉及到案子的事情,都谈论的不亦乐乎。

  夜,仍然是夜。元辞仍然未能入睡,便穿好衣服出门。自己提着个灯笼,向树林里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莫名像被针扎的疼下,心月啊,心月啊,你到底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人是你杀的么。元辞看了下周围的景色,心里黯然的想道:如果死在这里该有多么的凄凉啊。

  元辞漫无目的走到了湖泊前,他看了下湖泊中的月亮,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多么美丽的景色啊,在这里睡一觉肯定不错。想着便感觉一阵睡意袭来,缓缓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用手抚摩了一阵,突然感到头有点晕,缓缓的站起身,把被子翻转的看了看,发现里面居然有血迹。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只穿了件内衣,便捶了下头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我好象没脱衣服啊,哎,算了,可能是忘记了吧。”又摸了摸自己身上,“没衣服要我如何回去。”不禁有些无助,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心里只有干着急。

  “你醒了,给,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今天应该不可能干了。你先穿这套吧,我哥的。”曲苗笑意盈盈的笑着朝他走过来。元辞像是个溺水的人看见根浮木,慌忙向她跑过去。说道:“太谢谢你了。”不料,一个着急,脚碰到了地上的石头,身体往前倾,恰在这时曲苗也跑了过来。元辞整个人趴在了曲苗的身上。嘴唇接上了曲苗的嘴唇。这久违的香气,久违的感觉一下子点燃了胸中的一团火。元辞渐渐意乱情迷,不顾一切的索取。曲苗本来在他躺在她身体的刹那,本能的拒绝了下,但渐渐的也失去了抵抗力,任由元辞在她的身体上抚摩捏弄,享受着快感。

  “你好坏,昨天夜晚要了人家,今天又要,我看你刚才的摔交是故意的。”曲苗静静趴在元辞身上。高潮后的余韵还留在她的脸上,手轻轻的抚摩着他的身体。元辞待高潮退后,这才发现自己做了错事,本想对她说声对不起的。可是又想到,这事情就一个对不起能说清楚的么。元辞啊,元辞啊,你怎么做出了这种事情,但同时心里还有另外个声音在说道:“既然是她情我愿,那我何不也将她娶了做老婆。但只是瞬间的心念,立刻就被强压了下去,不行,我元辞怎么是那种无耻之人。本来感觉晕的头,想到这件事情又不知道如何解决,更加晕的厉害。也没听清她刚才的话。见她还躺在自己的怀里,胳膊有些发麻,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也就这样躺着,但又很害怕人看见,心里不禁着急。

  良久,曲苗突然用撒娇的口气道“啊,我忘记了,今天哥哥说要我去查访这里的村民的,怎么把这事情忘记了,都怪你,都怪你。”说着打了元辞两下。元辞见她终于起身了,也没太在意她话里甜蜜的意思和问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就说道:“好吧,可以让我一起陪你一起去么。”说着摇了摇被她枕的发麻的胳膊。

  曲苗听了这句话有些心酸,明白他的这句话里没把自己和他连在一起,心里安慰自己道:可能是他的失口吧,可失落的心情总是难以压住。但脸上仍然很愉快道:“当然是我们一起去。”说完白了元辞一眼。元辞嘿嘿笑了两声,他也看出了她有些生气,但又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只好干笑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6
“你家里就三个男的?”曲苗用很不相信的眼光打量着她眼前的三个男人。元辞也纳闷,难道这几个男的是断袖之癖,不过,看样子也不像啊。三个男人听了这句话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曲苗看见他们点头,突然感觉到浑身有点不自在了。说道:“好吧,把你们的姓名,年龄,籍贯报出来,我出去外面站着,元辞你做个记录。”元辞没察觉到她瞬间的变化,就笑道:“好吧。”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曲苗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都想笑。

  “好了。给你。”很快,元辞出来把名册给他。

  “恩,谢谢。”曲苗笑了笑。“你现在怎么不怕写字了,记得以前师傅要你写字的时候,你就想方设法的逃避,怎么现在不逃避了。”

  元辞听她说到自己以前的事情,不禁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情的。”曲苗本以为是她让他做的事情他绝对会去做。不料被他反问这句知道他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哥哥,把他哥哥的这个妹妹忘记了。不由得有些不快道:“走吧,下面还有好几十户呢。”元辞见她又没来由的发火,有些纳闷,我说错什么话了么。哎!真难理解。

  “不是吧,开什么玩笑,你们家全是女的。”曲苗有些发晕,刚才一户全是男的,现在一家全是女的。真不知道这个村子怎么叫滥情村的。“是啊,怎么了,难道大明朝的法律规定了女的不能住在一起。”一直在梳理自己头发的女子有些不快得看着他们两人说道

  “不是,好吧,把你们的姓名,年龄,籍贯报出来。”曲苗也不想和她们多说些废话,只想赶快到下一家。

  “凭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坐在梳理头发旁的玩猫女子有些挑衅的说道。

  “就凭我们是锦衣卫,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不?”曲苗本来有些不悦,现在又被挑衅,更加的不快。

  “哦,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梳理头发的女子闪电般的将梳子想曲苗抛去,速度绝对匪夷所思,曲苗没料到她还没说出手就动手。这样的做法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也立刻采取反击,直接把手抓向飞来的梳子,等到手碰向梳子的时候,她才醒悟,梳子居然是铁的。这个时候已经她没了办法,如果不接就显的害怕,接了,那她的手就要见血了。只好闭上了眼睛把手向梳子撞去。

  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手上疼痛,反倒觉得自己撞在别人的怀里。心里暗喜,是元辞?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真的是元辞,没来由的分外欢喜。但立刻问道:“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说着把元辞转来转去。元辞这才感到奇怪,自己怎么没有受伤。立刻看向两个女人。

  “呵呵,这种好男人真难找啊。”梳理头发的女子有些伤感的看着元辞。玩猫的女字也嫣然一笑道:“希望这位小姐别见怪,我们只是看见他向木头一样在房间里到处看,想试探下他,所以呢,就和你们玩了这个小游戏,如果他刚才不来挡呢,那把梳子就会飞向他的那里。”说完诡秘的一笑。元辞知道那里是哪里。只好惭愧低下头。同时也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是说,他们肯定在早上做过爱的。曲苗本以为他们是无故挑衅,现在才知道它们是知道了她们今天早上风流过的,也羞红了脸。

  “给,你们要填的已经填在上面了。”梳理头发的女子把名册递向曲苗。曲苗这才发现手中的名册不见了。暗叹道:她们的武功绝对不在自己和哥哥之下,道谢了声就告辞了。

  他们又一路查了下去,余下的几十户情况也都大同小异。也没遇到什么阻力和困难,都很配合,很快就只剩下一家了,但她和元辞找了数个时辰都找不到这最后一家在那里了。她怀疑是不是名册上出了问题。也就和元辞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楼发现所有人都表情严肃的坐在大堂里,两人一进屋就感觉到气氛的严肃性。曲苗知道又发生什么大事情了,非常乖巧的坐在了哥哥的旁边。元辞见花谢云和心月不在大堂里,向曲封问道:“花谢云和心月呢。”

  曲封迟疑了会儿告诉他:“在花谢云的的房间里。”元辞放心的“哦”了声。起身准备往花谢云的房间里走。刚动身就被曲封叫住:“等等,今天又死了个人。”元辞被他没来由的一句话说的楞在了那里。:“恩,谁死了。”曲封听了她的这句话不由得奇道:“看样子,辞哥你似乎知道今天会有人死的。”元辞心里大呼冤枉,我只是想快点去看看花谢云和心月,看她们有没事情,我才懒得管谁死谁活,只要心月和花谢云没事情就可以了。你突然冒出这句话,我一时失口才这样回答的啊。

  曲苗听了哥哥的那句话立刻为元辞辩解道:“辞哥哥今天一直和我在一起。”怕哥哥不相信后面有加了两个字“真的。”曲封斜眼看了看他妹妹。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难道你哥哥看不出谁是凶手。”曲苗听见哥哥说元辞不是凶手,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起身拍了拍元辞的肩膀。元辞明白她是想和自己一起去。也就说道:“那我可以去看看花谢云和心月?”

  “可以,你们两个一起去吧。”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继续道:“死的人是哪天和你斗口的燕雀。”然后闭眼眼沉思。元辞发现曲封和自己已经不像原来那么亲了。他也没在意,毕竟他现在是朝廷首屈一指的人物,而他却是一介步衣。在元辞和众人的眼里看来,曲封是在沉思,实际上他微张眼睛看着曲苗和元辞向花谢云房间走去,心里莫名的哀伤,她还是像幼年时一样爱着元辞,本以为是年少无知,想不到时间越长反倒越爱了。

  “云云,我们可以进来么。”元辞本想推门而进的,发现门反锁着,就敲门问道。

  “是辞哥哥呀。可以,等等,我来开门。”话音刚落,门就开了,花谢云只穿了件很薄的纱衣,两个乳房呼之欲出。元辞立刻把脸转向心月,他感觉到花谢云这个女孩子真是很大胆。心月仍然是呆呆的,不过,脸上稍微红润了些。

  看到心月现在这样子,元辞只好轻轻叹息声。

  “该吃饭了,走,一起下去吃饭吧。”曲苗见到花谢云看她的眼光有些恨意,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她说话总不理,元辞用很痛苦的表情的看这心月。对它们两人的话都是哦声算回答了。曲苗见都没什么话说,在一个屋子里呆着也很无聊。就向元辞说道。说完,看了一眼花谢云一眼,发现她故意把头撇向另外边道:“好吧。”曲苗只好悻悻的出了门。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自己似乎没什么地方把她得罪啊。哎!被人讨厌的滋味真不爽。

  “谁先发现燕雀尸体的。”曲苗看向哥哥问道

  “银月。”曲封表情严肃,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

  “哦,和前两桩案件一样?”曲苗没察觉到哥哥的表情继续追问道

  “是的,一剑毙命。”曲封停了筷子

  “照这样说,那凶手肯定是专门来对付你们花谢宫的人来的。”曲苗扫视众人一眼,漫不经心说道

  “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知道是谁,我一定宰了他。”银月很是气愤。

  “我就搞不懂了,你怎么那个时候去燕雀的房间了的。”曲封带着丝疑惑的目光看向银月

  “我不是说了,是去讨论下帮内的一些事情吗,难道你想过问我们帮中的事情。”银月显得非常惊慌,但仍然用很镇定的语气回答他的话。

  “昨天夜里,我发现元辞不在房间里,而且去了趟后面的树林,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银月见没人说话了就看着元辞说出了这句话,眼里颇有些挑衅的意味。

  元辞听了这句话把伸出去的筷子停留在了半空中。这个兄弟怎么怀疑我,我的内力给废了,还怎么去杀人。这一切都看在了曲封眼里。见元辞仍然在自顾自的在吃饭没理会他笑道:“我想元辞是不不会这么做的。”说了这句话也瞟了眼他妹妹,因为看见他妹妹听见那句话神色有些羞愧和恼怒,他可不想妹妹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就这么说道。果然曲苗妹妹听了哥哥这句话也笑了笑。

  “好了,不过,元辞啊,你也要交代下你昨天夜晚去树林里干什么了。”同时曲封也看见银月也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他可不想和同僚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我,我……。”这会儿他不知道说什么,说自己到树林里去睡觉。说了有人相信吗?啊,我真是有病,昨天夜晚怎么跑到树林里去睡觉了呢。不管他们相信是否,实话实说:“我昨天夜晚睡不着,到树林里去转转,不知道怎么在那里睡着了。”说完,猛扒了口饭。

  “哦?”银月冷笑看着元辞。

  “对了,哥,怎么没看见那两位同僚?”曲苗怕他们继续追问下去,插了句进来。

  “哦,他们去办理另外些要事去了。”曲封漫不经心的说道。他听了元辞的说话同时也瞟了下曲苗,发现她脸居然红了。她怎么了,一听到和昨晚有关就脸红和恼怒。

  “哦,那其他人就没嫌疑了。”曲苗只想大家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只要不是元辞就行了。

  “其他人,我都问了,出事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谈论事情,中途没人出去过,只有元辞和花谢云和心月还有的就是你了。”曲封望着桌子说道

  “恩,照这样看来,并不是我们这些人了。”曲苗见不能推到别人身上就只好把范围扩大。

  “怎么听你的说法,你怎么总打算把罪名往别人身上推。”银月斜视着曲苗道

  “哦,那照你这么说,那你肯承认人是你杀的咯。”曲苗也反击过去

  “唉,我只是说说。”银月不想和个女的在饭桌上吵架,只好把语气变柔和。

  “好,既然不是我们里面人做的,这样吧,大家说说,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吧,是我们,那动机又是什么。”曲封蹙眉道。

  “那好,既然都不说,那我就一个个问了啊。”说到这里停顿了会儿。见仍然没人说话就道:“元辞你先说说看。”

  “这个,……仇杀吧。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是不会一个个杀的。”元辞有点敷衍着说道。

  曲封又看着银月。

  “或许是仇杀,也许有别的可能。”银月用手托着头。曲封又看想燕雀的两个徒弟。

  “仇杀。”丁零和零丁神色些许哀伤着说道。说完立刻把头低了下去,他们不想让人看见他们正在哭,不想接受师傅居然死了的事实。曲封把目光移向了下一人。

  “那好,既然大家一致认为是仇杀,那这些死者有什么共同点。”曲封道

  “这还用说,都是花谢宫的啊。”曲苗被这个问题逗笑了,但见到众人都是一脸严肃,也没笑出声,强行忍受住了。

  “哦,那就是帮派仇杀了,那朝廷就管不了了。”曲封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又换了副义愤填膺表情道:“不过,杀了朝廷命官,朝廷就要管了。”

  “哥,你给我的名册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多出个人来了。”曲苗听哥哥说到朝廷立刻想到了名册,便提到名册的事情。

  “不可能,锦衣卫统计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偏差,不会是你偷懒,而故意的吧。”曲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哥哥,是真的,我和元辞把村子搜查了几个时辰,都没再多出一人。”曲苗打着哭腔说道

  “好吧,把饭吃完了我去看看名册。”曲封不太在意的说道。

  “为了避免今晚再有人死亡,我现在宣布,大家都睡在大堂。”曲封看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说道。

  “啊,不会吧,那我们三个女的不会和你们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吧。”曲苗听见哥哥这句话就紧张的问道。问的时候眼角瞟了瞟花谢云,看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当然,你们我会安排一下的,怎么敢委屈你这个大小姐呢。”曲封似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说的时候得意的笑着。

  “哦,那就好。”曲苗见哥哥都有安排就转头看向元辞,发现他仍然看着心月。心里不禁有些嫉妒和怜悯心月。对元辞说道:“明天我们把心月弄去看大夫吧。”

  元辞听了这句话暗自惭愧,自己一直担心心月,却没想过把她医好,我到底爱她么,反倒让别人提醒我。

  “今夜呢,我和元辞是必须当值的,我们兄弟俩好久都没说话了。”说到这里看了看元辞。他一副欣然接受的表情,就继续道:“你们有愿意当值的吗?”

  除了花谢云和曲苗异口同声道:“我也要。”之外余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曲封也明白了。看着曲苗说道:“好吧,我和元辞先当值,你和花谢云就先睡吧。”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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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兄弟啊,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坐着了。”曲封见元辞一直沉默不语,就先挑起话头说道

  “大概有上几年了吧。”元辞有些怀恋那些逝去的岁月,那是多么好的日子啊。

  “是啊,有几年了,那个时候啊,你总是追着我,让我帮你写字。”曲封也有些怀恋。

  “怎么这事都没忘记啊。”元辞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怎么能忘呢,要不是我替你写东西,我怎么会忘记写自己的那份呢。”说完像个怨妇看着元辞。

  “好了,如果要算帐,你也欠我的啊,每到师傅要考武功的时候,你总让我故意输给你,害我每天都要挨顿打。”元辞把嘴一瘪,委屈的看着曲封。

  “别这样,感觉像我在欺负你似的。”曲封对自己刚才的动作不禁感到了点以外,也有点舒服。多么长时间没这样和人说过话了,自从被父亲领回家后,就一直在官场上混,这些年有些年少的东西正在失去啊。不经意的说了句:“真羡慕你。”

  元辞被曲封这句话说的一楞。“羡慕我?”元辞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他。暗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羡慕你,那么高的权利,那么高的地位。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说我妹妹怎么样?”曲封说完就注视他的双眼。

  元辞又疑惑的看着他,他发现自己不了解曲封了。这句话他到底想问什么,还是随便的一问。

  “很美,很漂亮。”元辞试探的口气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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