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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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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混到夜晚。花谢云和心月今天一天都没来看他,只有小二来送饭。他有种快窒息的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不愿意出这个房门。为什么这样,他也不明白,他似乎预感到什么,但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元辞在房间里一个人吃这晚饭。花谢云和心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师哥,明天我回到花谢宫,你和花谢云在外面好好的玩吧。”心月说了这句话之后也没让元辞有说话的机会,就出了房间。花谢云也微笑着退出了房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朝元辞一笑。让元辞感到彻骨的寒意。

  他直觉告诉他,花谢云对心月说了什么,不然心月是不会突然说离开自己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花谢云问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

3
亥时,元辞已经把想好的话自己对自己说了几遍。他心想现在就去找她好好谈谈。不能拖下去了,要来的迟早要来的。

  他来到花谢云的房间,手轻轻碰了碰门,门开了。元辞没多想,便走进去。他知道花谢云知道他今夜会来找她,这是他的直觉,他一向凭自己的直觉行事。

  房内没人,看见床上留了张纸。上面写着:我知道你今夜会来,我在后院‘无人亭’等你。拿纸来见我。看后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真任性”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爱上这个姑娘了。

  “元辞,你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花谢云看着天上的月亮说这。花谢云仍然是薄纱,不过,她今夜似乎更加的露,更加的可以撩拨男人的忍耐力。

  看到她的这身打扮,立刻闭上眼说道:“你似乎知道你父亲当我说了些什么了”

  “是阿,那天,我就在窗外,我从小就得了一个很奇怪的病,不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生话,一样的笑,不然就会发疯。”说到这里看着元辞,似乎想从元辞脸上看到什么。也似乎等待元辞说什么。可是元辞仍然闭眼,似乎他被人变成了一个石头,固定在了这里。花谢云见他没说话知道是他是要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她微微一笑,笑的不美,有些苦的感觉,但仍然让人感觉到惊艳。

  “后来,有个所谓的神医说,只有我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或许有机会变正常。我父亲也就到处替我张罗婚姻,可是总是没什么好转。”说到这里眼波流转,看了看元辞。元辞睁开了眼睛,目光深邃。花谢云不禁痴了,心里说道:多么美丽的眼睛,不知道这眼睛以后会迷死多少少女。

  “自从那天见你第一眼,就是那一眼,我会微笑,虽然不自然,但仍然是笑,那天笑了之后我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发疯,这说明我喜欢你,你是我最爱的男人”说完后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我本来没什么打算的,但从那天听到父亲和你的谈话,我知道父亲也同意你做我的男人,我便有了这个计划。”说完便轻轻的靠在了元辞的肩膀上。幽幽说道:“我只是威胁她,让她今夜离开,今夜你是我的。”说完嘴唇吻上了元辞的嘴唇。元辞想挣扎,但他拿不出力气来。耳边只听花谢云说道:“我知道你不是很爱我,但只要我爱你就可以了,我现在只想做你的女人,放开心怀的和我享受吧。”

  说完这番话,幕天席地的情欲向他和她铺来,他两个眼睛睁的很大,他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些天似乎是个梦,本来他们是天真无忧的少年,跟这师傅学武,师傅碰巧要出去几个月。把他们留到那个小岛上,过了几天,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带到了这个地方,废了他们的武功。这一切都令他们措手不及。

  他渐渐因为快感呻吟起来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体上的颤栗,她对他身体的抚摸,他的颤栗都令两人浑然忘我。天地似乎只有了两人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原来爱是这么美妙。慢慢的他在激情中沉睡。睡前他心中只想道:“又被下药了,心月或许躲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这一幕吧,哈。

  “你醒了,来洗脸吧”元辞刚睁开眼,就听见花谢云的声音。看见花谢云站在他面前,身后是两个丫鬟端着水盆。他想起了昨夜的事情,立刻环视了下周围,发现自己还在亭子里睡着,身体仍然是赤搂的,不禁脸红,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立刻起身,发现自己没有力气站立,忙用手遮住胯间。想要她拿件衣服来,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要。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快带血的布巾。心里莫名的想到了,她是我今生的第一个女人了,她真成了我妻子,我怎么能对心月不忠呢。她一下头大了。

  花谢云看出了他的难处抿嘴笑了笑道:“哦,不好意思,忘记让你吃解药了。”转身对月儿说:“月儿你去拿件衣服来”立刻从丫鬟手里接过一朵白色花放在元辞的鼻子下。元辞使劲吸了吸,浑身顿感轻松,上来两个丫鬟替他把衣服穿好。花谢云屏退两个丫鬟,悠然的做在石凳上看向元辞说道:“我知道你想问我问题。问吧?”

  元辞不禁感到有点自卑,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是个没穿衣服,并且是个透明的。似乎连自己的思想都是她的。他嘿声一笑道:“我只想问问,难道我一夜都在这里睡着?”说完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一想到昨夜的事,他不紧不怪她的不知羞耻。内心里仿佛特别喜欢这样的女人。

  “是阿,不过呢,怕你着凉,我整个人都趴在你的身体上。”说到这里脸微微泛红,把脸撇向了一边。元辞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如何说,他昨夜被她强暴了,不,应该是心甘情愿被强暴的。但他非常喜欢那种感觉,但他又非常抵触这种感觉,他默默的告诉自己,自己最爱的是心月,昨夜是因为没力气才被她霸王硬上弓的,想到这里他又很莫名的失落。

  两个人都沉默,都没说话,都把头看向天上。天很晴朗,整个院子透露这花草的气息。蝴蝶在其中穿梭,鸟儿也在树木间飞来窜去。

  恰这时,一阵笑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时光。两人同时向发声处望去。两人都呆了呆。

  花谢亭微笑的看着他们,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花谢云羞涩的喊了声‘爹’就把头低了下去。元辞感觉浑身不自在,现在该叫他什么呢?岳父,当初,百般拒绝他,甚至把生死置之度外,现在改口不就显的那个了。不叫岳父,那我把人家的女人的身体占有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良心和她。

  花谢亭干笑两声接着道:“怎么了,云云,是不是爹爹打扰了你们阿,那爹先告退了。”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开。花谢云慌道:“不,爹爹,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还是说了再走吧。”元辞仍然沉默不语。花谢亭停住了身,望这门外。

  花谢云推了推元辞,元辞明白了,花谢亭在等他说话,也知道他在等他说什么。说道:“岳父大人,有事情就说吧。”他说完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发虚。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喊他岳父。

  花谢亭笑着转了身,怪笑的看这元辞和花谢云。不过,目光落在元辞的身上比花谢云身上要多。像是要从元辞脸上发现什么。花谢云头低着看着地面,手绞着纱衣。

  花谢亭见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便说道:“爹爹这次要出趟远门,你愿意和爹爹一起去吗?”花谢亭坐在了他们的对面。元辞知道这事情和他没关系,留在这里也不好,便向花谢亭说道:“既然岳父大人和云儿有事情要谈,我还是先告辞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踏出了门槛。

  花谢亭连忙站起身说:“心月也去,你也跟着去吧。”我是特地来问问云儿的。”说着看向了花谢云。花谢云心道,爹爹今天怎么了,以前出门没有问过我啊,这次是去那里,怎么还要问。便微笑道:“既然爹爹去,那我还是去吧。”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说着深深叹了口气,走出门。剩下花谢云和元辞四目相对,对他刚才的叹气不理解。

  中午,花谢云和元辞回到了花谢宫。花谢云本想今天和元辞好好玩玩的,可是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远行给搅乱了。她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次去的地方一定比以往去的地方凶险许多,也特殊许多。可她从小就和父亲去的地方,都受人尊敬,就算遇到仇家,都有江湖上的朋友帮忙,如果那个人不买他江湖朋友的面子,他父亲的功夫也是当今天下一绝,也可以轻松将来寻衅的仇家打发走。怎么今天看父亲的样子像是生离死别呀。为什么呢。先不想了,昨天答应了心月姐姐的,让她做大老婆的,哎,可真苦了她了,元辞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他会怎么想。真纳闷,心月怎么答应了呢。!想到了心月就想了元辞。心里一阵甜蜜,仿佛她从地狱一下窜到了天堂。

  “小姐,该吃饭了。”庭儿在门外喊道。

  “哦,好”出门才发现天黑了,脸不禁红了。自己居然想和他的缠绵想了一天。怎么他不来喊我去吃饭呢,是不是又和心月在一起,便又有点伤感。

  庭儿见小姐一会高兴一会而失落,以为又犯病了,从袖子中拿出了药丸。递至花谢云嘴边,见小姐无动于衷,还在往客厅方向走,她轻轻推了推小姐。花谢云这才从甜蜜中醒过来,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对庭儿道:“我没事,只是在想些问题而已。”庭儿见小姐的笑容如花般的灿烂,放心的哦了声。

  进入客厅,花谢云看见元辞和父亲在角落里似乎在说些什么,心月一脸的淡漠坐在位置上吃着饭。看见心月脸上的表情,花谢云心里感到莫名的快意。走过去坐在心月的旁边和心月聊了起来,心月见到她脸上的笑,也笑了起来,心月知道她的笑很假,就连她喊她姐姐都是假的,她和元辞都已是废人,没虐待他们就已经宽宏大量,何况从花谢云强迫元辞可以看出,她很爱元辞,或许是她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被抢走的手段吧。

  元辞在床上翻来覆去,隐隐感觉到自己这几天的行动不受自己控制了。似乎自己来的这几天有时候行动和说话像是有人在控制,有些话说的时候自己都不明白意思,当说出口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不对况。哎!,不想了,早点睡,明天要去‘滥情村’。那里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师傅的徒弟。

  天亮,花谢亭把随从人员名单清理了下,然后就出发了。人员分两批前往。这次没有像上次带那么多的人,就自己的女儿和女儿的两个侍婢,元辞,心月,四个大徒弟,两个小徒弟。

  “前面不远就是‘滥情村’了,你说为什么爹爹要分成两批人去啊?”花谢云一路上总是找着话题和元辞说,而元辞虽然非常厌烦,但见她兴致波高,也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好在她问的都是些人生一辈子都难得说清的问题,他可以随便的回答,但这个问题把他问住了。苦笑了声,心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把心月调开,让我们一起的原因,真纳闷了,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从花谢宫出来的这上三天,你每天夜晚都要。想到这里便说到:“嘿,我可不敢乱猜你父亲的心思,他老人家知道了,可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看。”花谢云听了这句话,飞快的亲了他一口说道:“恩,还蛮懂事的。”说着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母亲摸孩子般的自然。元辞像少女羞涩的一笑,因为后面两个丫鬟一直看着,他可不像花谢云一样无所顾忌。自从那夜过后,他发现自己爱上她了,虽然他刻意的抵制对她好,但是一看见她,所有的东西都忘记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爱着心月,但他和花谢云在一起比和心月在一起开心的多,他渐渐不明白什么是爱了,他原本以为爱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很快乐,没什么秘密,然后结婚生子。算了,别想太多,反正马上就要见到师傅了,想到师傅,立刻又想到,师傅见他们两人武功给人废了,会不会因为我们和花谢家打起来。哎!你操那么多的心干什么,师傅说去一个村子不一定是滥情村啊。自己就这样安慰自己走着。

  “这里就是滥情村?我还以为这里种满了花草。”花谢云从进村子里来就不停的抱怨,现在坐在椅子上捶打着元辞说着。因为这里只有几十户人家,一个破旧的酒楼。特别令她讨厌的是从进来到现在就有人盯着她瞄,看也就罢了,还对她指手画脚,似乎她是个稀有动物。她喜欢被别人偷看,但不喜欢被别人指手画脚,如果是往常,她立刻会让人将对她指手画脚的人杀掉。但她来之前父亲对她说过,到了那里,别让人看出我们是会武功的。她也只有忍耐着,同时,她也看出了这里的人也都会武功。所以她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在滥情村过几天,花谢亭白天总是和几个徒弟出去,然后晚膳的时候忽然回来。花谢云就和元辞,心月在酒楼里坐着,白天吃喝,很少出去转悠,不是因为他们有心事,只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气氛令他们再高的兴致也会一扫而光。晚上分开睡觉,虽然花谢云有时候和元辞行房事,虽然她不避讳别人看见,但她总觉得有心月在,做起来也不舒服,做了一夜后,就没做了。也就一直忍着,她在忍耐不住的时候,便抱着被子幻想。心里暗暗的骂自己真淫。

  这个酒楼没有招牌,屋里的桌子也是用石头堆砌成的。连个伙计都没有,就老板一个人。好在她不是第一次烧饭做菜和洗了。而两个丫鬟却像小姐每天都站着或坐着。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
夜深人静,偶有几只夜莺断断续续的啼叫声传来。

  花谢云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有如在火炉里,不断的用手抚摩着身体,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以往她只要幻想和元辞在一起才会情难自禁,现在只要是清醒的就会浑身如火,虽然努力克制自己,但是越克制,身体就越发的热。这次发作的似乎比前几天的更加的猛烈。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狼狈样子,她一向在人前人后都显的自尊心很强。但这次她还是忍耐不住的喊出了声:“来人啊,好热,快来人啊”

  元辞也没有睡着,几乎来的每天夜里都没有睡着,总在想师傅,想着师傅云缨,那白里透红的皮肤,还有那在风中飘舞的银白色的头发和银白色的纱裙。最让她恋恋不忘的是师傅的唇,几乎每次交他武功的时候,他都会看着,特别是那小巧的唇里发出如黄莺般的声音。有几次,他都忍受不住想用自己的嘴吻上她的唇,可是他心里总提醒自己:她是自己的师傅,不能乱了辈分。自从和花谢云的一夜风流后,他不再迷恋师傅的嘴唇,而是整个人,那身体有少女的苗条和成熟女人的丰满,特别是迎风而舞的时候,总让他为之目眩。他现在感觉到很痛苦,自己怎么了,怎么会想和师傅做那种龌龊的事情。但又总是在不经意的想着。

  心月自从看了元辞和花谢云的一夜风流后,再也没有睡过了。她总是在回想以往的种种,她本是在集市里乞讨的小乞丐,后来,在一次乞讨的时候,她遇到了他,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他是元辞,他也是个乞丐,她每天都跟着他,几乎忘记了饿,忘记了寒冷。每天只想着看着她,每次当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她立刻把目光移开,心里扑通扑通的跳。有的时候把人跟丢了,她就会显得很失落。有天,她在乞讨的时候,被几个恶少欺负,他居然跑过来救她,那个时候,她就发誓,她一定要终身跟着他。后来,他还是挨揍了,恰巧,一个过路的女子遇到了他们,把他们救了。后来,他们两人在一起生活。那段时间是她这段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现在他喜欢上了她,就算不喜欢她,他也把她当成了他生命中的女人,他是个很有心的人,他肯定会娶她的。我在他心中还有位子吗?

  就在同一时刻,元辞和心月听到了花谢云的喊声。立刻起床跑到花谢云的房间。到了那里时已经有很多村民把门口围住了,两个丫鬟已经急的快哭出来了,不停的摇着扇子。花谢亭在房间内渡着步子。六个徒弟把门挡着,那些人也没有走的意思,六个人也没赶。元辞和心月挤进去,才看见一个少妇坐在床前替花谢云号脉。旁边还有个老头写着什么。元辞和心月刚想过去看看。却见花谢亭朝他们摆了摆手,他们明白花谢亭的意思,便走到了里面的房间。花谢亭也跟着进去,关上门。元辞和心月面面相觑。

  花谢亭见他两人瞪着眼睛看着他,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你和花谢云就明天完婚吧,心月,我想你也很想嫁给元辞吧,干脆你明日也一起办了吧。”说完背对着他们坐在了凳子上。

  心月听见这句话再联想到这几天来的日子不由得怒道:“你他妈凭什么,我和辞哥在岛上好好的,后来给你们莫名其妙的带到了花谢宫,后来你们强迫辞哥娶花谢云,你们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说到这里已经泪如雨下,气不成声。

  花谢亭苦笑了下,转过身示意他们坐下。元辞轻轻拍了拍心月的肩膀,轻声道:“别哭了。”心月止住了哭泣,靠在了元辞的肩膀上。元辞扶心月到榻上坐下。然后看向花谢亭。

  花谢亭闭着眼睛道:“我就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不过你们就别到处传扬了。”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目光很深远。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了很多的勇气。

  “那年,我和妻子,也就是花谢云的母亲在一次帮会争斗上,她母亲被人暗算,那个暗算她母亲的人是魔门的一个旁支,专门修炼媚术,那个门派的内力也是很奇特的,那功夫不杀人,但中了魔门暗算的人一般都会变的放荡淫邪。好在她母亲幼的时候也在魔门呆过几年,所以病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但那个病根却遗留在了她女儿的身上,她已经不能生育了,而我也已经不能在行房事了。我那个时候我很伤心,我感觉到天地都要抛弃我了”听到这里心月和元辞也有些动容了。花谢亭用袖子揩了揩泪水。继续说道:“后来,我抓到了个魔教的教徒,他告诉我了解救方法,需要和男人行房事就行了。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他给杀了,也没让他说完。过后,我后悔了,因为我什么都还没问清楚,我本想再抓几个来,可是魔教的所有人都在人间消失了,我出动了我所有的关系和人力,物力和朝廷的力量都没有寻找到。就这样一直拖着。后来,我遇到了个‘江湖郎中’,他说他可以治愈我女儿的病,结果和魔教的方法一样,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承受能力,我就只能按照那个郎中的方法,同时,我也向江湖和朝廷传播消息,如果谁能令我女儿笑的‘舒服’,我可以无条件的答应他任何事情。可是一个都没有,我女儿见到谁到冷冰冰,有时候会自虐,我不忍心让她吸了我特制的香草,她的行动和思想完全受我控制。但我考虑到她是我女儿,我还是想让她自由,所以我并没有下太重。后来,陆续去了些王公大臣家去寻访,仍然是一如既往”说到这里看了元辞一眼道:“你例外,我见到你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就是我女儿喜欢的人,所以我把你接回了家,但我考虑到你武功,所以先把你们废了。然后我让她见到你,她看到你居然笑了。你知道我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开心,但我又非常的失落,我怕你不喜欢我女儿,所以我就在你每天的睡觉的时候,让你们闻我们花谢宫特制的香草,连我女儿都让她受我控制。所以,你们和我女儿每天的行动不会受自己支配,而由我控制。不过,我发现,我的药居然有时候控制不住你们。我非常的吃惊,女儿可能是因为药力不

  够或者病情的影响,而你们或许是你们以前练的功夫的关系,我也说不清。”说完深深叹了口气道:“我说这些你们明白我这个当爹的,我马上就要去死了。你们能好好在乎我的女儿”说完,就从凳子上起来,跪在了地上道:“我这一生就跪过父母和师傅,你们就看在我这个当爹的份上不要离开我女儿。”

  元辞忙上前扶住花谢亭道:“受不起,她已经是我妻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她的。”花谢亭仍然没起身的意思,而把目光放在心月的身上。心月听了他刚才的陈述,气也消了。说道:“好吧,我以后不会和你女儿争辞师哥的。”说完也闭上了眼,她害怕自己会哭出来。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花谢亭说完站起身来。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花谢云的哭泣声和哭泣中夹杂着的喊声:“爹,不要离开我,难道你不要云儿了吗,云儿犯错了么。”花谢亭朝心月笑道:“药力消失了,她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说完朝元辞看去:“你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做的到吧。”元辞没有经过考虑答道:“可以,不过……。”花谢亭明白元辞想说什么。接口到:“你们也不再受我控制了。”拍了拍元辞的肩膀出了门,元辞看到了花谢亭眼里闪着泪花。元辞的鼻子一酸,但强忍着不让自己哭。

  “云云,要乖,你以后一定要听元辞哥哥的话。”花谢亭轻抚着花谢云的脸庞说着,元辞和心月对望一眼,会心一笑。六个徒弟看见看热闹的人散去,向花谢亭请示了声,也出了门。房间里就只有心月和元辞和花谢亭父女俩。花谢云睁大眼睛看着父亲道:“爹,你怎么哭了。”说着用手去揩父亲脸上的泪水。花谢亭拿住他的手道:“爹爹没哭,爹爹在笑,你看。”说着也露出了笑容。便转头向元辞道:“你们先去睡觉吧。这里有我。”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好‘哦’了声,转身出了门。

  清晨,星没散尽。元辞和心月站在阁楼上心月靠在元辞的肩膀上,元辞的头靠在心月的头上,闻着心月身上散发的处女香。望着天空,两人心情都极佳。往往在人很高兴的时候就会发生不好的事,就像现在,他们听到了一声惨嚎,两人被这声音惊得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向声音发生的地方跑去。等他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在那里围观。元辞和心月很是费番口舌才让那些围着的人让他们挤进去。但两人还是被花谢亭拦在了门外。花谢亭将元辞,心月和一群看热闹的拦在了门外,花谢亭很轻的步子走到尸体旁边问道:“是谁先见到尸体的。”问完这句话,他的眼睛盯着他三徒弟。元辞也跟着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个三徒弟身上。那个三徒弟很瘦,皮肤很白,面容清秀。元辞盯着花谢亭三徒弟看了会儿,才觉得有点面善,但总是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在花谢宫住的时候,根本就没见到过花谢亭的徒弟,顶多长期跟着他的两个女丫鬟。出发的时候,才多出了几个徒弟,而那两个丫鬟却没见到。想到这里,元辞不禁感到思考的东西一片混乱。这个时候一只手抚摩着他的额头,他顺着手看下去,才知道是心月在摸着他的额头。心月看着他看向她,害羞的把头低着道:“我看着你站着有些摇晃,我才看你是不是着凉了。”元辞笑道:“没有,可能那个药力没散尽吧,想问题的时候有写发晕。”心月低着头“哦”了声。感觉到手背被人抚摩着,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停留在元辞的头上。才立刻把手拿下来,眼睛看向了花谢亭。元辞嘿嘿笑了声,也看着花谢亭。

  花谢亭微微蹙着眉,几个徒弟都笔直站在他身后,脸上神色非常严肃,元辞看的出来,这些徒弟肯定很害怕花谢亭,花谢亭平时在他们面前肯定是天神般的人物。

  围观的人见死人还是躺在地上,他的朋友还是什么的人在里面没说话,也就散了开去。等围观的人走的没有,花谢亭才让元辞和心月进来。花谢亭把几个徒弟都支开。问元辞道:“你去看看他身上的伤。”元辞一楞,没听懂,瞪着眼睛看着花谢亭。花谢亭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元辞明白了。他走过去俯身仔细观看了地上的尸体,在他观察的时候,花谢亭说道:“他是我的四徒弟,叫亭建,哎!平时不好好学武,成天的去研究兵器,虽然没什么大的成就,但也受朝廷赏识,在工部出任尚书。想不到这次和我出来却命丧此地,朝廷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派官员来督察此案。”说到这里重重叹息了声。元辞将亭建的全身都检查了数回,得出结论:致命伤是喉咙的剑伤,那一剑很快,很准。因为整个喉咙和身体分开了,喉咙的伤口很平滑,也没有血溅落在地上。那这个人的剑法是不是太可怕了。

  花谢亭见元辞呆立在尸体身旁,轻轻拍了拍元辞的肩膀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或者你觉得了什么。”说完直视着元辞的眼睛。元辞仍然在想那剑伤,那是多么快的剑。花谢亭无奈,只好将目光转向心月。

  心月看见尸体,两个腿早已经发软,但她更害怕看不见元辞。所以只好在屋里四处巡视。正巧,当他看向花谢亭的时候,花谢亭也将目光看向了她,她立刻将目光移开。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花谢亭很可怕,但要找个原因呢,她又找不出。花谢亭见她也不理睬自己也只好出了门去。待花谢亭出了门,心月走到元辞身旁道:“辞哥哥啊,我们也出去吧,这里气氛不是太好。”说着不停的摇晃元辞的胳膊,元辞这才回过神来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心月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我们去找花谢云吧。”元辞点了点头,和心月出了门,来到花谢云的房间,见花谢亭正在和花谢云说话,对花谢亭抱歉的笑了笑。准备出门,花谢云立刻喊道:“辞哥哥,你来了。”花谢亭也跟着道:“哦,你们来了,元辞,你就先陪云云说几句话吧,心月你出来下。”心月也只能自叹倒霉的‘哦’了声。

  心月随花谢亭来到大堂坐下,花谢亭环视周围,见没什么人就问心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心月本以为他会问些关于元辞的问题,却不料突然冒出这个问题,他们自从被花谢亭带到这里后,也没想过回去,只准备一切随缘。

  花谢亭见她不语也就继续:“如果打算回去,我立刻就去准备,只不过……。”心月没听见花谢亭的这句话:“不用,还是去问问元辞吧。我不做主。”

  “那好,我先去看看云云,你去么。”花谢云起身问道

  心月知道他这句话是想让自己在这里坐着的意思:“那你去吧,我就先去看饭菜熟没有熟。”说着向火房走去。

5
“云,爹爹可以进来来么。”花谢亭站在房门外敲着门。

  “可以啊,爹爹。”花谢云眨着眼睛看着元辞说道。元辞低着头,连手都不知道往那里放了。从她爹爹花谢亭出房门起,她就坐在床上,两个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元辞问她话,她就哦啊几声。元辞很是纳闷,我又不是很帅,你盯着我看个什么劲,闹的我都不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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