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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传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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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大哥救命!”香云大叫。

  “香云!”晗儿大叫。

  “李贵,你要干什么?放了香云。”陈猛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众卫也纷纷围上,将李贵团团包在中间,怒目而视。

  “干什么?哼!陈猛,我李贵为你陈家效命十几年,你陈家给了我什么?而今王爷许我上大夫之职,只要我将你妹妹带回去便是大功一件。哈哈哈……”说道这里这李贵竟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

  “李贵,你休想!”陈猛怒道,向前走了两步。

  “陈猛!”李贵大叫:“你再动上一动,我立刻手起刀落,拉你妹妹给我陪葬!”李贵恶狠狠的叫道。

  陈猛一挥手果然停下,众卫见此,也不敢轻举妄动,“陈猛,有事好商量,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我妹妹,我定如你所愿。”陈猛没办法了,人质在人家手中,不服软是肯定不行的了。

  “哈哈哈……陈猛,你当我是三岁幼童吗?放了她?放了她你们还不立刻把我撕了?休息!”这李贵已经气急败坏了,手寒匕又向里压低几分,竟有丝丝血迹淌了下来,香云吃痛大叫:“大、大哥救我。”

  “李贵住手,你伤到她了。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我妹妹?”陈猛真的急了,眼见最疼爱的小妹受此折磨,如何能不心痛。

  “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便退一步,只要我安然离开,自会放了你妹妹。如何?”李贵说道,此时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带走香云,只怕这陈猛就要和自己拼命了。

  “好,你放了他,我放你走便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猛现在是只要能救下妹妹,不惜任何代价了,那怕是放走李贵。

  “好,我便信你一次,你先让他们给我让出道来,我出去了自然会放了你妹妹。”李贵道。

  “好!八卫听令,立刻闪出一条道路来,不许为难李贵,只要他放了我妹妹,任他安然离去。”陈猛双目赤红,八卫虽然不愿,却也别无他法只好闪出一条路。

  李贵见状,便用匕首抵着香云的脖子向后慢慢的退去,只是,他忽略了一个人,但当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听噗的一声,一把长剑刺穿了李贵的左胸,剑尖滴着鲜血从前胸扎了出来。李贵不敢相信的扭头望向身后脸色煞白的晗儿,当啷一声匕首落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满眼的不甘之色。

  “香云!”虽然震惊,但是陈猛依然还是先想到了香云,扑过去扶起随着李贵一起倒下去的香云。“香云,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陈猛急问道。

  “大哥。呜呜………………”香云放声大哭,恐怕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吧?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香云确实没有大碍之后,陈猛这才扶着香云站了起来,走到晗儿面前道:“晗儿妹妹,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香云见晗儿一脸苍白,手指还在微微的发抖,便一下子扑过去抱住晗儿,二女抱头大哭起来。晗儿长这么大别说人,鸡也是没有杀过一只,如今自己亲手杀了一个人,那种心中的震憾是可想而知的。

  陈猛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见晗儿轻轻趴在香云耳边悄悄说道:“如果换成被胁持的是别人,吓死我也不敢杀人的。可是我怕你会死掉,我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香云听罢把晗儿抱的更紧,哭的更大声起来。

  等二女哭的差不多了,陈猛才过来拍拍香云的肩膀道:“好妹妹,是大哥不好,让你们受惊了,如今内奸已除,接下来的路程不会再有什么凶险了,不过父亲还处在危险之中,我们还是速速赶路的好。”

  香去和晗儿收了眼泪,双双望向陈猛,无助的眼神泪水迷蒙,让人份外疼惜,令陈猛心中不禁一痛,不禁暗暗发誓,此生定不会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行人终于又再次上马,只是这次由十二个人变成了十一个,晗儿经过一日以来的马上奔波,也对骑马之术有了一些经验,虽然对骑术不是很娴熟,但还是坚持自己骑了那多出来的一匹马以减少香云那马的负担。只是大家心中都多了一份沉重。

  再次望了一眼地上李贵的尸体,陈猛大喝一声:“出发!”便率先在黑暗中绝尘而去,八侍紧随在二女身后也消失在夜色之中。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 7 章 曲沃风云
第 7 章 曲沃风云

  晗儿因为是初次单独骑马,所以刚开始时跑起来速度很慢,不敢放快,陈猛虽急却也无奈,只能带头放慢速度迁就着晗儿,不过渐渐的晗儿开始熟悉了马匹的一些特性,不断的调整自身的状态,再加上有石林暗中辅助,越发的快了起来,在稳定与速度方面倒也不下于香云,倒令陈猛等人不禁刮目相看。

  一路无话,因为李贵这内奸已被铲除,而且他在死前也没有消息放出去,所以一路上倒也没有意外之事发生。

  第二日将近午时之时,一众人等便按照计划到达了左邑县境内。只见陈猛在马上向后一招手道:“大家再加把劲,前面就到左邑县城了,我知道大家很辛苦,我们就到那里大吃一顿,顺便休息一下,换了马再起程!”

  闻听可以休息,众人一直紧绷的表情顿时都有了一丝松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整整在马背上呆了七八个时辰,连早饭都还没有吃过,一路风驰电彻下来,众人早已是饥肠簏簏,如果不是连香云和晗儿也一直在坚持,并未叫停,众侍卫又抱着岂能被两个女子比下去的心态?只怕早就*了。就连那马儿也是一直在喷着白气,速度大减,显然是已到了体力的极限。

  左邑城内,隆福老家门前:“哟,各位大爷辛苦,快愉里面有请。”一个一身粗布皂袍,肩搭白毛巾小二模样的人迎向陈猛等人,同时回头大叫:“快来人把众家大爷的马牵去后面,上好草料伺候着。各位大爷,来来来,里面请。”说罢一伸右手让出进门的路。

  “小二,有什么上好的酒菜尽管备来,不要多问,速速去吧。”刚刚落坐王安便沉着脸对小二说道。自从李贵死后,陈猛便命王安做了剩余七卫的队长。

  “是了您呐,放心吧大爷,你先喝水。”说罢提起手中水壶挨个的倒满。“上好酒菜两桌,速速备来呐!”王安向着后堂拉着唱腔喊道。

  此时,陈猛、香云、晗儿和王安坐一桌,剩余七卫拼了一张大桌子坐在一起。大家一言不发,脸色都有些沉重。

  “大公子不要过份担忧,王爷吉人天像,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吃过饭我们便速速起程,今夜子时前定可到达曲沃。”王安出言道。

  “但愿天佑我父。王安,吃罢饭后你便带人去备马。务要挑最好最快的,不惜代价。”陈猛道。

  “是,大公子放心。“王安说罢一拱手。

  片刻,酒菜齐备,众人并不多言,一并动手吃喝起来。唯有香云与晗儿顾及女儿家形象,举着筷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尔轻笑忽尔摇头的看着众人吃相,倒是吃的极为斯文。转眼前一桌酒席便风卷残云般进入了众人口腹之中,正在这时:“哟,我道是谁,这不是陈家大公子吗?”一道声音从门口处响了起来。

  众人一惊,纷纷抬头向门口处望去,只见一个白衣白面皮年龄在三十五六岁的书生模样的人带着两个家丁正向陈猛那一桌走去。王安见状,急用眼色止住就欲过来保护的七卫,静观其变。只见那白面书生走到陈猛面前,望着陈猛阴晴不定的面色一抱拳道:“陈大公子,好久不见,想不到竟在这里与大公子偶遇,真是缘份。”说完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陈猛。

  “我道是谁?原来是风弃子风兄,能在这里与风兄偶遇,也算是缘份了,不过你看,”说完一指桌上残席又道:“只可惜残席已尽,陈某已是酒足饭饱,风兄晚来了一步,就算陈某想与风兄把酒言欢也只能是改日了。还请风兄见谅。”陈猛不阴不阳的说道,也把这风弃子下边的路堵死,免得他以邀酒为名缠住自己,然后就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脸笑意的望向那风弃子,一副实在不凑巧的样子。

  这风弃子显然没想到陈猛会这么说,不禁微微一愣,但旋即那皮笑肉不笑的脸色又挂回脸上,便又道:“如此说来倒是可惜了这大好良机了,只是风某在这左邑已待了不短的日子,今晨偶听人说起,说运城以南的山坡上昨夜突然出现十几具尸体,大公子不知可有听闻此事?最近世道不安稳,大公子还要多加小心哪。”说完便一脸真诚的看着陈猛的反应,想从陈猛脸上找到什么答案,却见陈猛笑意更浓,不禁很是失望。

  八卫闻言,噌的一下纷纷起来,刀剑出鞘,纷纷围到陈猛和香云晗儿的身侧,怒目望向那风弃子。

  酒楼之内的其他食客见状,纷纷从两侧偷偷溜了出去,那店小二更是吓的体如筛康一般龟缩在一角大气也不敢出。陈猛一摆手,令众卫退下。笑呤呤的望向风弃子:“风兄好灵通的消息来源,对此事陈某却是并不知道,也并没有什么兴趣,相信再下的八大侍卫风兄也看到了,难道还有什么毛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

  风弃子望向怒目而视的八卫,心内盘算着动起手来有几成把握,半响才又一抱拳道:“既是如此,倒是风某多虑了,大公子既有八卫护身,不管要去那里一路之上都可确保无虞了。只是风某临行前还有一句话想提醒大公子。”

  “哦?风兄有何金玉良言,但讲无妨。”陈猛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向风弃子说道。

  “东北有金鸡,金鸡一日不啼,曲沃便一日天不能亮,还望大公子三思。风某不再打扰大公子的雅兴,就此告辞了。”说罢一抱手,转身便向外走去。

  “若这金鸡逆天行事,杀之又何妨?”见风弃子已走到门口,陈猛忽道。

  风弃子身形微微一滞,回头阴狠狠的望了陈猛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王安!我们行藏已泄,速速备马,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动身。”陈猛见风弃子已走远,一收脸上的笑意,沉着脸立刻回头对王安道。

  “是,大公子。”说罢王安向外走去。

  “哥,这风弃子是何人?”香云止不住疑惑的问道,八卫闻言,也一同投来询问的目光,连晗儿也颇感奇怪,不知这风弃子是何人,竟敢与陈猛如此姿态说话。

  “这风弃子乃姬黑臀手下第一爱将,单论武功我们中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还是次要的,若论起才智来,这风弃子才是厉害,可说是姬黑臀手下第一谋士。深得姬黑臀重用,乃第一的红人,姬黑臀许多大事都交与他亲自处理。”陈猛见众人疑惑,解释道。

  “这么厉害,难怪敢这么高高在上的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了。”香云释然。

  片刻,王安已牵了十一匹上好的良马过来。个个膘肥体壮,一看就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众人不再多言,纷纷起身上马,电彻般离去真奔曲沃。

  也不知那风弃子打的是何主意,竟未派人拦截,一路倒也平安无事,半夜子时终于到达曲沃城下。

  “大公子,城门早已关闭,该如何进城?”王安一勒马拱手道。

  “不妨,现在看守城门的肯定都是姬王的人,叫了也不会给开,硬闯只会打草惊蛇,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我独自一人去见我父亲。”陈猛望了望那高大的城墙说道。

  “大公子……”王安还想说什么,却只见陈猛双脚一点马蹬,身形如电眨眼间就到了城墙底下,噌的一窜三丈多高,脚点城墙几个窜身便已来到城墙顶部。“

  “谁?什么人敢胆夜闯城墙!”只听城楼上的侍卫一声大叫,但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便已失去了那人的踪影。这侍卫四处查看,也终无所发现,只好悻悻然的离去。

  曲沃城,陈府后墙,只见一道黑影腾身而起,直奔府几射去,七拐八弯之后,直接来到一间还未熄灯的房间窗前才停住。只见室内一道被昏暗的灯光拉长的黑影正不断的走来走去,近看却是一个身穿紫袍约有七十余岁的老者,头发都已花白,双目精光闪烁,阔口方鼻,颌下一缕长髯无风自动,长的甚是威武,忽听得那紫袍老者轻轻的说道:“猛儿,汝为何到今未归,真是急煞为父了,莫不是那送信之人出了差错不成?”想到这里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又来回的镀起步子。半响,忽一转头对着窗外叫道:“何人在外鬼鬼崇祟窥探?现出身来!“话毕,就见窗户大开,一道黑影直射入室入,单膝点地跪下道:”父亲,猛来回来迟了,还望父亲责罚。”来人正是陈猛。

  “猛儿!”那紫袍老者闻言大喜,“快快起来,你妹妹呢?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怎么这个时间才赶到?”说罢伸出双手扶向陈猛。

  陈猛依言起身望向父亲,却见父亲比十几天前憔悴了放多,不禁一阵心痛道:“父亲,孩儿不孝,让您老费心了。”

  陈然闻言轻轻一笑,“好孩子,你能有这个心思我就知足了,只是目前形势危急,你先把回业的路上发生的事说给我听,也好再做决策。”

  “是,父亲。“说罢陈猛便将回来时路上所发生的一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尤为强调了那风弃子出现时的事情。

  “李贵是叛徒?”陈然不敢置信的望向陈猛。双目瞪的滚圆,显然是不敢相信,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口出说出来的,他一定会以为是挑拔离间。因为这李贵跟随他出生入死十几年,在陈然心中早已将这李贵视为自己心腹弟兄。

  “不错,在最后被揭发时竟狗急跳墙,胁持了妹妹,如果不是晗儿,妹妹恐怕就……”说到这里,陈猛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陈然已经听明白了。

  “这个晗儿姑娘不简单哪。独自一人在黄河之上漂流,你查过她的身世背景没有?”陈然调整了一下情绪,从刚刚的失控中回过神来说道。

  “回父亲,查过了,这晗儿姑娘乃秦国王政之女,王政已在大水这中郧命,只逃出她一人在竹排之上。”陈猛回道。

  “什么?王政将军死了?大水?什么时候的事情?”陈然又是一惊,这王政驰骋缰场数十年,从未有过败绩,声名如日中天,天下何人不知,如今说死就死了,竟是如此的消无声息。

  “是的。”说着陈猛又将晗儿的话复述了一遍,只是晗儿有可能身怀血龙巨宝之事却是只字未提,由此可见这陈猛对父亲也有一丝提防之心,怕父亲一时起了贪念,害了晗儿性命。

  “如此说来这晗儿姑娘倒也是可怜之人,只要身份背景没有问题,我们便收留了她罢。”陈猛听罢说道。

  “谢父亲!”陈猛突然激动的向着陈然道。

  “哦?”陈然不禁目含笑意的望向陈猛,“莫不是我儿对那晗儿姑娘有什么想法不成了吗?”陈然打趣道,“既是如此,这晗儿姑娘乃王政之女,与我陈家倒也般配,只要我儿愿意,我自不会反对。”

  “父亲……”陈猛突然有些扭捏起来。“其实孩儿对那晗儿姑娘确实非常中意,只是她家中突遭巨变,她尚未从阴影之中走脱出来,故而所所有人都很冷淡,唯有小妹与她还算亲近,还望父亲不要为难于她。”

  “好,这件事一切依你便是,只是万勿为了儿女私情而误了国家大事才好。”陈然突然又提醒陈猛道。

  “父亲放心,孩儿尚不至如此糊涂。”陈猛又一抱拳保证。

  “唉,想不到啊,想不到,李贵竟也有背叛我陈家的一天,只是如此一来,许多机密之事他定已泄给了那姬氏父子,看来计划得有些变动才好,明天早朝之时,我会与其它五卿通气,你便亲自秘密赶往城西大营,会一下那赵穿,探听一下他的口风,如能得他之助最好,如不能得,也要安抚让他保证不会倒戈一击破坏我们的计划,另外明天一早便安排人接香云他们入城,你回来我也就安心了,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陈然说道。

  “是,父亲。”陈猛一拱手目送父亲离去,便也起身回到自己房中。

  
  次日凌晨,陈然早早便起来上朝去了,待到得朝房之内,却见姬王,五卿已到,而一些王公大臣也已来了不少,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时有人小声的议论着什么,这陈然身为六卿之首,与众人寒暄了一番,目光一扫,便坐在五卿上首位置,静等灵公宣见。见五卿不言不语坐在那里,便目光一闪忽然叹道:“唉,家门不幸,日前竟有一家奴携财潜逃,各位如有发现还望支会老夫,也好让老夫将其抓回严惩。”陈然说完目光看向在场众人,众人心中疑惑,按说这等败坏家风的丑事谁又会拿到朝房中来丢人呢,但又不好不回,纷纷应和着,唯有那另外五卿闻听之后各各心中一震,坐在陈然下首身边六十余岁的老者侧首说道:“陈兄家中竟出此败类,实乃罕事,如让老夫得遇此人,定绑送至陈兄府上,只是不知陈兄上次带老夫一观的那些猎犬近日如何?没有被那家丁破坏吧?”

  其它四人也纷纷投来关怀的目光,其中一人道:“嗯,那几只猎犬的确了的,也只有陈兄这样大才智的人才能驯服得了。”

  陈然立刻拱手说道:“劳诸位费心了,舍下区区几只猎犬并无大碍,他日放鹰之时定不会影响了诸位的雅兴,只是上次几位到寒舍作客时留给犬子的一些礼物却被这厮拐带走了,陈某家风不严,甚感无奈。”说罢又是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那五人听后却微微一惊,皆投以询问的目光,陈然立刻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

  在场众人更是迷惑不解,那姬王却突然目光一亮,看了看以陈然为首的六卿忽道:“陈大人家中有好犬?此事本王倒是不知,不知道可有幸前往一观否?”

  “王爷既有此求,陈然定当照办,来日命人将犬送到府上便是了,何敢劳动王爷大驾亲往?”陈然答道。

  “唉!”姬王一挥袖子,“无防,本王近来闲来无事倒也搜罗到了几条犬,就是不知与陈大人的比起来谁的更好些?“姬子冷冽的眸子突然射出精光看向陈然。

  陈然心中一凛,想了想便道:“自然是王爷的好一些,乡野村庄搜来的猎犬再好也是比不得王爷的犬好。“

  “陈大人越是这样说,本王倒是越发的有光趣了。“姬王凑了过来,笑呤呤的道,”不如这样,改日我有时间之时便登门造访,陈大人不会拒绝吧?”

  “王爷肯屈大驾光临寒舍,陈然受宠苦惊,岂敢将王爷拒之门外?“陈然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姬王竟借杆上爬要去自己家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太监尖尖细细的喊道:“大王有旨,今日不朝,各位回府安歇吧。”闻听此言,一众大臣倒明半数以上轻轻摇了摇头。

  “到今天为止,大王已三月未朝了。这却如何是好?”其中一人道。

  “诺!大胆的奴才,大王之事也是尔等也可评价的,你知罪否?”姬王突然大喝道。

  “这……”那人闻言大惊,这议上之罪可是非同小可,自己只是一时失言,没想到竟被这姬王拿住了把柄。

  “来人,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姬王对着门外大声说道。

  “王爷饶命,下官知错了。”那人连忙辩解。

  “拿下!”姬王大喝。

  “是!”从侍卫听令,拖起那人就向外走去。“王爷……饶命啊王爷……王爷…………”声音渐行渐远,终于消失。一众人等见此,竟无一人敢出声求情,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拖了出去。陈然目光森寒,率先转身离去。

  陈然怒气冲冲的走入客厅,啪!的一拍桌子,“好你个姬黑臀,竟敢给我放此下马威,此仇不报,我陈然枉活了这一大把的年纪!”说罢将桌上查碗一扫而落,摔了个粉碎。

  “父亲!”陈然闻声望向门口,却见香云拉着一个俏生生的女子正怯怯的望向自己和满地的碎屑。

  “云儿乖女儿,快过来,让为父看看有没有受伤?”陈然见到香云,一时怒气全消,伸出双手道。

  香云见状,立刻松开晗儿的手,飞一般的向父亲跑去,如乳燕归巢般投入陈然的怀抱之中噌来噌去口中还道:“云儿想死父亲了,父亲有没有想过云儿?”

  “想、想、想、呵呵呵……父亲怎么会不想我的好云儿呢,咦?这位是……”陈然忽然指着走过来的晗儿疑惑的说道。

  “父亲,”香云忽然想起还未介绍晗儿,又想起自己刚刚的样子,不禁有些尴尬,忙说道:“我来介绍,这是晗儿妹妹,晗儿妹妹,这是我父亲,父亲,这次多专了晗儿,要不是晗儿妹妹,女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罢竟眼圈一红,委屈的哭了出来。

  “晗儿姑娘?”陈然微微侧目,忽又道:“哼,李贵,太便宜他了!晗儿姑娘,这次你能救下香云,老夫实在是感激不尽。“

  “晗儿拜见陈伯父,晗儿与香云姐姐情同姐妹,况且香云姐姐对晗儿有救命之恩。这一切都是晗儿应该做的。“晗儿轻轻下拜说道。

  “晗儿姑娘请勿如此多礼,”说罢一伸手做出要扶的样子,却还是受了晗儿这一拜,初见晗儿,这老头在心里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识大体的女孩子,心中暗想,若是猛儿得此女为妻,倒也是一件美事,自然也就受了晗儿的这一拜。又对着门外道:“吩咐下去,后花园大摆宴席,我要为晗儿姑娘接风。”

  “是,老爷。”门外下人应道。

  “晗儿何德何能,竟劳伯父如此大费周章,实使晗儿汗颜。”晗儿仍然是有礼貌的说道。却使的陈然更是满意,暗赞陈猛的眼光不错。便道:“晗儿姑娘不必客气,既来到我这里又称我一声伯父,令尊之名更是如雷贯耳,然仰慕已久,便称你为一声侄女也不为过,为晗儿侄女你接风自也是份内之事,不必再推脱了。”

  “是呀,晗儿妹妹,父亲说要接风就接吧,正好大家都热闹热闹,这些天好生寂寞呢。”香云接口。

  听得陈然提起父亲,晗儿眼圈不禁一红,道“既是如此,晗儿但凭伯父安排便是了。”晗儿又是一礼,这陈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中,便道:“晗儿侄女,坐下说话吧,不必如此见外。”

  晗儿微一点头称是,便坐了下来。这陈然详细的问起晗儿的家世,晗儿一一对答,除了血龙和石林的事儿并无半点隐瞒,令陈然更是满意起来。

  片刻,酒席就绪,众人分宾主落座,推杯换盏吃喝起来,正在兴头之上,陈猛归来,陈然立刻命令下人加座,只见陈猛向着陈然暗暗挑起大姆指,便坐在晗儿上首位置,陈然心中一亮,自是了然,不禁更是大喜过望,又望了望了陈猛与晗儿,更觉郎才女貌,高兴之下自是情不自禁的多喝了几杯。

  就在陈然酒意正酣之时,却突见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来到陈然身前一躬身:“报老爷,姬王爷来访,现已在正厅之中,请老爷出去一唔。”

  “什么?”陈然的酒意登时醒了一大半,不禁大吃一惊,这早晨刚刚说要来登门拜访,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这姬王倒是安的什么心?”陈然吃不透这姬王的想法,不禁有些犹豫。

  “父亲,我陪你去见他便是了,若他心怀不轨,我便立刻将他……”说罢间手在胸前一横,做出一个砍头状。

  “猛儿不可莽撞,想那姬王尚不敢在我府上造次。你留在这里,我去会他一会。“说罢不待陈猛反应便起身向正厅走去。

  正厅内,姬黑臀正拿着一个青瓷花瓶赏玩,淡淡的看着上面那红色的梅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是王爷喜欢,然便送去王爷,红儿,命人给王爷包起来,一会儿带上。”陈然甫一进来便看着姬王手中的花瓶说道。

  “慢,”姬王却突然一挥手看向陈然道:“姬某不才,却也懂得什么叫不夺人所爱。陈大人能将这花瓶放于客厅之中见各,想必也是件稀罕之物,姬某岂会如此不自爱?”说罢将那花瓶放回案上,便不再做声。

  陈然见状,便一挥手,屏退了下人,:“王爷,请上坐。”说完一伸手做出让的姿态。

  “不,陈大人,今天本王有求而来,还请陈大人上坐。”姬王忽道。

  “这……”陈猛犹疑。

  “陈大人不必多虑,本王不罪便是。”姬黑臀又道。

  “既是这样,然遵命便是。”说罢坐在上首位置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若说是只为了几条犬,还不至于屈尊了王爷的大驾吧?”陈然开门见山。

  “好!陈大人果然是快人快语,既是如此,本王若再是拐弯抹角倒显得本王小人了,”说罢淡淡的看了一眼陈然,站立起来走到门口,背以着陈然接着道:“当今大王身体嬴弱,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只怕大限不久矣,就在日前召我进宫,欲传位于我,却又怕众大臣不服,故命我先行试探察查,如有不顺者,可先斩后奏!不知陈大人意下如何?”这姬王竟如此直白将此事说出,倒是令陈然一惊,随即收拢目光轻轻站起身来,走到姬王身后,望着天空,沉思良久道:“王爷只怕多虑了,大王身体欠佳确是由来已久,至今未复要说严重倒也在情理之中,可要说大限将至,大王正值壮年,只怕王爷言不附实吧?”说完目光炯炯的望向姬王。见姬王并没有什么反应,便又接着说:“就算大王大限来临,为何不传位于几位王子,却要传给你这个弟弟呢?这似乎于情理之中说不过去吧?”陈然这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被姬王之势所压倒。

  姬王闻言转回身,眉头轻皱,看了看陈然因气愤而有此微微发红的脸,道:“大王诸子年幼,何堪以成大事,我大晋若立他们这些黄口小儿为主,岂不是要被强秦等诸国吞没?难道陈大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大晋拱手送于别人吗?”姬王厉声道。

  “诸王子年幼,可是王子庄却在秦国为质,却在前年便已过了成人之礼,难道他也年幼吗?王爷既有忧国忧民之心,何不把王子庄从秦国接回继任大王之位?”陈然怒道,与姬王四目对视,眼中更是迸射出火花来。

  “你……!”姬王怒火冲天,“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听从大王这命立我为主了?”姬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知道,不听大王之命,你便是与整个大晋为敌,你陈然有几颗脑袋?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你儿子女儿考虑吗?”

  “哼!一日未见大王手谕,我陈然绝不会承认这大晋还有第二个大王,至于我儿子女儿……”陈然怒目望向姬王,竟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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