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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传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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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定之人最怕的就是突然被惊扰,一旦被惊扰极易走火入魔,不为你考虑我也得为自己考虑呀。”石林依旧一副戏谑的口气。“好了,你那个大哥和姐姐还在等你吃饭。你再不去怕他们就会亲自找上门来啦。”

  “哦,对了,我竟把这事忘了。”晗儿听罢,立刻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突然一滞道:“那个……石林……我……要换衣服……”说到这里脸色一红不禁有些着急起来,毕竟石林在自己体内是无法回避的,有些抓耳挠腮却苦无良策,这几天自从知道了石林的存在,她睡觉是不*服的,可是现在自己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不换衣服又如何见人?

  “你放心,我不看便是,我闭起眼睛喽!”石林悠悠然的说道。

  晗儿一窘,愣了一下,随即银牙一咬自言自语的道:“我已出世之人,便不再有那些凡世之礼了,何必再顾忌那许多?”说到这里重重的点了点头,似是对自己找到的这个借口甚是满意的样子,当下不再犹豫,一伸手便将身上粘乎乎的衣服扯了下来,拿过香云送给自己的那套新衣服匆匆忙忙的穿上,心头如小鹿乱撞,俏面红透了耳根,急冲冲的向陈猛的大帐走去。

  “对于你打通任督二脉的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从今天起,我教你的那些粗浅的法诀不要再炼了,你可以炼《西陵秘笈》了。”路上,石林叮嘱道。

  “好啦,真罗嗦,不过你说我可以修炼《西陵秘笈》了?”晗儿问道。

  “对,你任督二脉已通,可以炼了。从今晚开始吧,我从旁指导。一夜未睡,好困啊。我要休息了,不要打扰我。”石林说完后便不再出声。

  “谁会相信你真的累了,没听说过神仙也要睡觉的。说什么任督二脉,是什么东西?”晗儿嘟囔了一句,见石林没什么反应,也只好做罢。刚刚走近大帐,就听到香云在里面说道:“晗儿姐姐怎么还没有到呢,我去看一下。”就见香云掀开门帘向外走,却正好与急冲冲赶来的晗儿撞了个满怀,两女各一趔趄,险些摔倒。

  “二妹,晗儿妹妹。”陈猛见状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二妹,我就说了晗儿妹妹马上就会来的,你就是耐不住性子。晗儿妹妹快坐下吃饭吧,再不吃菜就真的凉了。”

  “晗儿妹妹昨晚睡的可好?”香云一惊之下倒是很怜惜就反应了过来,一把拉住晗儿的手向桌子边上走过去,刚刚坐下便问道。“对这里的环境还习惯吧?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就告诉大哥,大哥他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对吧大哥?”说完还向陈猛一挤眼睛。

  “对,”陈猛赶忙回答道:“晗儿妹妹千万不要客气,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这里虽然不比家中,不过我们人手众多,只要不是要金山玉山的话,还是没问题的。”陈猛也打笑道。

  “大哥香儿姐姐太客气了,小妹睡的还好,没有什么不适的,我们吃饭吧。”晗儿不冷不热的把陈猛的话截下。

  “对,吃饭吧。”陈猛见状也识趣,便提起筷子吃喝起来。期间香云不断的给陈猛使眼色让他给晗儿夹菜,奈何陈猛这大英雄只要一看晗儿有些冷淡的脸就硬是不敢。平白得了香云无数的白眼。

第六章 归途
第六章 归途

  早饭刚刚结束,香云便拉着晗儿说要去风后冢内看风景,弄得陈猛盘很是无奈,只好派了八名侍卫带领禁军一百人跟随保护,而自己则留在大帐之内拿起一套竹简看了起来。非但是他不想一起去,而是身为这十八卫五百禁军的统领,他不可以擅离大营,否则一旦遇袭而无人指挥只怕会全军覆没了。

  就在这时:“报!“只见一个传令兵单膝点地道:“报大公子,派往曲沃的王安侍卫已经回来了,正在帐外候传。”

  “哦?“陈猛放下竹简,目露精光,“传!”

  “是!”侍卫躬身而去,片刻,只见一个身穿一件粗布灰白短衫,麻布长裤,腰间斜挂一把砍材的小斧的壮汉走了进来,来到帐前,单膝点地:“属下王安,幸不辱命从曲沃归来。”

  “哦,王安,你起来回话,为何如北打扮?”陈猛问道。

  “回大公子,现在曲沃之内情势混乱,姬氏父子谋反之心已是昭然若揭,六卿之府俱已被其派人监视,小人一进曲沃便已被人跟踪,无奈之下只好打扮成一个砍材的樵夫,走街串巷扮做卖材的,卖了小半日才甩掉那跟踪之人,白天不敢露面,直至深夜从后墙翻进去才见到大人。”王安答道。

  六卿之府都被监视了?陈猛愕然,想不到这姬氏父子这么快就要动手了。“既是如此,你起来吧,家父可有何指示?”陈猛挥手令来人站起道。

  “大人有锦囊一封交待小人定要亲自交到大公子手中。”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送到陈猛案前,待陈猛接过。便又退回了原地。垂手而立静待陈猛指示。

  陈猛目光一扫,见封线完好,火漆未动,显是未被拆过,便放入袖口之中,又对王安道:“家父可还有什么交待?”

  “大人在小人临行前曾交待小人转告大公子一句话。”王安说道。

  “哦,什么话?”陈猛立刻问道。

  王安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见并无他人,这才轻声说道:“大人说:告诉猛儿,曲沃之中,逆浪涛天,已刻不容缓,无论如何尽速赶回曲沃,迟则恐怕有变!”

  陈猛闻言,目中精光一闪,心中不禁骇然,父亲话中说的“曲沃之中,逆浪涛天,怕是指的就是姬氏父子马上就要谋反了。”怎么会这么快,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想到这里,见王安依旧站在那里,便说:“王安,此次你功劳莫大,待回曲沃后自有封赏,你先下去休息吧。”

  “谢大公子!”王安躬身拱手退下。

  见王安退出,陈猛便走出帐外,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自己的大帐,这才转头对门口的侍卫交待:“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大帐。”

  “是,大公子!”两侍卫躬身回答。

  陈猛走回帐内,小心的放好帘子,点起油灯,将锦囊封口处的火漆轻轻的挑开,拆开线,从内中取出一块写满了字的洁白方巾来:

  吾儿陈猛,见字须知,姬氏父子逆谋,满朝文武俱不敢言,六卿危在旦昔,曲沃已非当今主公天下,为父已联合五卿及众臣定于本月十五月圆之夜诛杀逆贼,奈何赵穿将军只听汝一人之命,猛儿见字速归,迟则汝父命不保矣!吾儿行踪已泄,归途倍加小心。慎之,慎之。

  寥寥数语,却看得陈猛是倒吸一口凉气,十五,月圆之夜,掐指算了算,今天已经是初十,只有五天了,陈猛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而从这里赶到曲沃昼夜不歇也要三天两夜。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一伸手将那方巾在灯火中烧了个干净,抬腿走到大帐外对传令官道:“速去风后冢内找到二小姐,传我命令速归,今日起程回曲沃。”

  “是!”传令官接令而去。

  陈猛心急如焚,在大帐内不停走来走去:“李贵,快,通知禁卫拔营,我们立即动身!”

  “是!大公子。”虽然不知道陈猛为何如此着急,但李贵也明白,可能是有大事发生了。四百禁卫训练有素,接令纷纷动手拆除营帐,片刻,那传令官已带着香云晗儿及八卫一百禁卫军赶了回来。那一百禁卫军立刻加入到拆除营地的工作中去。

  香云拉着晗儿一路小跑而来,喘着粗气道:“大哥,怎么这么急着回曲沃,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此地非说话之所,随我进帐。”陈猛脸色阴沉说道。

  香云见状,不敢多问,便拉着晗儿一同走入大帐之内。陈猛看了晗儿了眼,说道:“晗儿姑娘,我陈猛拿你当自已人,希望今日之事你不要泄露出去。”

  晗儿轻轻点了点头,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好决定自己的去留。

  “大晋,要变天了!”陈猛看着天,石破天惊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香云和晗儿同时瞪大了眼睛问道。

  “刚刚收到父亲急函,姬氏父子谋逆,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了,现在家中及其它五卿都受到了他的监视,而我们的行踪也已泄露,回去的途中怕也是不太平了,父亲已联合其它五卿及从大臣,决定在本月月圆之夜行动,诛杀此贼!”陈猛激动的说道。

  “月圆之夜?那不是只有五天了吗?难怪大哥要如此着急赶回去了?”香云恍然大悟道。

  突然陈猛看向晗儿,目光中满含复杂之色,良久,突然对着晗儿说道:“不知晗儿妹妹意欲何往?而今我陈家危急,大晋危急,如果晗儿妹妹要单独离开,我陈猛绝无怨言,还请晗儿妹妹三思。”

  香云此时也望向晗儿,其实她本意是希望晗儿可以留下来和她在一起,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形势危急,自己家都有可能保不住,又怎么能够勉强晗儿留在自己身边呢,所以并没有出言挽留。

  “此次行动,你有几成把握?”晗儿突然看向陈猛问道。

  陈猛闻言目光一亮,若有所思的望向晗儿道:“不瞒晗儿妹妹,赵穿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兵驻扎曲沃以西,只待我一声号令便会杀入曲沃,到时就算姬氏父子手眼通天也只有任我宰割的份了。呵呵呵……”说罢竟有些自得的轻笑起来。

  “这么说,你有十成的把握了?”晗儿满怀期待的说。其实晗儿也喜欢香云,更希望自己能有个可以安稳的落脚之处,才会发此一问。

  “十成不敢,九成还是有的。”陈猛淡淡的说道, “就算只有那一成的失败真的成为现实,我也可保全家全身而退。”这就是陈猛的成熟之处,纵使自己已布置的天衣无缝,也绝不给自己打满分,依然为自己留下了后路。

  “哦?”晗儿略感奇怪,但见陈猛不想说,也不方便过问,便道:“既是大哥有如此把握,小妹自当随大哥与姐姐同往,只是还望大哥不要嫌小妹累赘。只是小妹还有个疑问请大哥解答。”晗儿说道。

  陈猛闻言大喜,“晗儿妹妹说笑了,能与晗儿妹妹同行乃愚兄之幸,何来累赘之言?晗儿妹妹有何疑问尽管问便是。”

  “就是就是,晗儿妹妹你能和我们一起回家,我和大家不知道多高兴?谁要嫌你累赘,先过我这一关!”说罢双掌在胸前交叉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陈猛与晗儿不禁都被香云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数日来的相处,已使得晗儿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心无城府的女孩子,有时非常羡慕她的无忧无虑,还有父母兄长的照顾。每念及此都会想起自己的父亲,心中微微发酸,却更加坚定了修仙的决心。

  “晗儿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大哥,既然你未入朝为官,却又为何能命令得动那手握二十万大兵的赵穿将军?”晗儿疑惑的问道。

  “呵呵呵……晗儿你有所不知,这赵穿三年前曾下犯上的死罪,将被斩首之时恰巧遇到我进宫陪大王下棋,而我与当今主上颇有一些私交,便向他求情绕恕了这赵穿,更是让他官复原职戴罪立功,这赵穿感我之恩,便与我结拜了异姓兄弟,从此就成了莫逆之交,在得知我的计划之后更是表示会全力支持于我。”

  “原来如此,救命之恩,想必这赵穿是靠得住的了。”说到这晗儿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好,既然大家说定了,那我们立刻起程,只是这一路上要日夜兼程,怕是会辛苦你们两个女孩子了。”陈猛说道。

  “只要和晗儿妹妹一起,我才不怕苦呢。对吧,晗儿妹妹?”香云一把抱住晗儿的胳膊轻轻晃着道。

  晗儿不禁轻笑,这香云从小娇生惯养,从未经过任何风浪,心智上有时倒是显得比晗儿还幼稚。

  “我考虑过了,大军步行前进,速度太慢,而且也过于引人注目,只怕到达曲沃之时会生出许多变故来,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而二妹与晗儿妹妹又是女流之辈,跟随五百禁军实在有所不便,所以,我决定带着二妹和晗儿你,另在十八卫中选出九人保护我们在暗中出发,乔装后骑快马直奔曲沃。不知道二妹与晗儿妹妹可有何意见?”陈猛问道。

  “只要和大哥、晗儿妹妹一起我就没意见,况且有大哥和九卫十大高手在,我怕什么?对吧晗儿妹妹?”香云不在乎的说道。

  晗儿不置可否,但如果让自己一个女子随五百大军单独行动,她也真没那个勇气,便轻轻点了点头:“我没意见。便按大哥你说的做吧。”

  一个时辰后,禁卫们早已将一切收拾停当,五百余将士簇拥着十余辆马车向曲沃方向浩浩荡荡挺进。只是除了九大护卫之外其它的将士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一个时辰前,早有十一匹快马离开了营地,真奔曲沃而去了。

  是夜,运城西南一个无名的小山坡下,十一匹马在小溪边喝足了水,正悠闲地在山坡上啃食着青草,不远的草地上,十余人围成一圈子席地而坐,一个侍卫燃起了篝火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干粮正分给大家。

  “李贵,照这样跑下去,我们的马还能坚持多久?”陈猛望着漆黑的天空一口口啃着干粮,虽心急如焚却没有丝毫办法。

  李贵起身道:“照这样跑下去,就算人受得了,马也吃不住劲了,所以最好休息几个时辰再出发,我估计明日午时左右可以到达闻喜,在那里换马,明日夜里便可到达曲沃。”

  “好,听我号令,原地休息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出发!”陈猛命令道。

  “是!”众侍卫起身应命。从早晨风后冢出发,一直跑到现在,连中饭都是在马上啃的干粮,就是铁打的人也快要盯不住了,现在听到可以休息了,大家马上放松起来。各自散去,或躺或靠,开始休息。

  “大哥 ,我和晗儿妹妹都好累呀。不能多休息会儿吗?”三个时辰后,正当大当整装上马之时,却听一身男装打扮的香云拉着同样一身男装打扮的晗儿撒娇的对着陈猛说道。晗儿和香云一样乃大家闺秀出身,对于这长途奔波在马上的苦却是从来没有受过,而且更是连马都不会骑,只能和香云同乘一骑,一路上死死的抱着香云,生怕掉了下去。而香云却因为从小好动,对这骑马之术虽算不得精通,却也马马虎虎,一路带着晗儿,为了炫耀自己的骑术更是不停的快马加鞭,倒是也没有被众人落下。

  “不行!二妹,生死悠关的大事,岂可儿戏?若是因你一人而误了父亲及其它五卿和众臣的性命,你可担待得起吗?”陈猛见状怒道。

  “哈哈哈……那就都不要走了,都留下来给你们那混蛋老爹陪葬吧!”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闻言大惊,九卫立刻便将陈猛三人围在中间,刀剑纷纷出窍,霎时间,就见一个青须黑袍身材高大六十余岁的的老者带着三十余个彪形大汗手持钢刀从山坡另一面绕了过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众人团团围住。

  “王爷竟让我邓超带队对付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你们死了也不冤了。”那自称邓超的老者面无表情的像看死人一样的扫视了九卫及陈猛众人一眼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杀!一个不留!”还没等陈猛众人消化完那句话,那老者便对着自己的手下冷冰冰的下达了命令。

  瞬间那三十个彪形大汉如恶虎一般扑了过来。九卫也不甘示弱,不待陈猛说话,已各晃手中兵器迎了上去。这九卫乃是经过精心训练出来的贴身侍卫,任何一个放到战场上都是以一挡十的高手,但奈何对方精心谋划,此次前来的杀手若单论武功虽不是九卫的对手,但胜在人多,三四个缠住一个打成一团,倒也一时间难分高下,战局普一开始倒呈现了胶着的状态,九卫进则杀手退,九卫退则杀手进,一时之间竟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可是那杀手想要突破九卫击杀陈猛却也很难办到。

  陈猛见局面已在控制之内,便护住身后的二女,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冰冷的望着那下了必杀令后便一动不动的邓超。这时,忽有一个杀手见陈猛三人站在中央没有动,料定这主事之人必是不会武功,对着自己面前的李贵虚晃一招,竟绕过李贵向陈猛袭杀过来。另两个缠住李贵的杀手立时加紧攻势,竟使得李贵一时有些手忙脚乱,无法脱身阻拦,只见那个杀手一个纵步跳到陈猛面前五六步之处,手持钢刀,一招狂风扫落叶斩向陈猛腰部,香云顿时大惊:“大哥小心!”话未说完,却见陈猛微微冷笑,那杀手忽见陈猛的笑容,顿时心中一紧,感觉不妙,只是招式用老,想收回来却是有心无力,后悔已来不及了,索性更加了一把力气砍了过去,就见陈猛整个人不退反进,身体轻晃突然极快速的向前踏出了两步,此时与那杀手间的距离已然不到三步,猛然一伸竟一把捏在了那杀手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那杀手竟来不及反应就被陈猛扭断了脖子,钢刀落地,只差一分一毫便斩到了陈猛的腰间,双目圆睁,仍不相信的看着陈猛那略带冷冷笑容的脸,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也是这杀手大意,料定陈猛不会武功,一时不查才会如此轻易折在了陈猛手中。

  “咦?”那一直未动的邓超微眯的双眼突然睁开,直直的看着陈猛:“想不到你还是个高手,难怪王爷让我亲自出手,还让我小心一个主事的年轻人。看来就是你了。”说罢竟一晃身就绕过九卫来到陈猛前面不远处。九卫吃惊之下想要回身援救,奈何却是有心无力。

  陈猛暴退一步,看这老者的身法就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就在这时,忽听得那九卫之中的王安莫名其妙的大叫一声“啊——!”声震九霄,竟把他对面的三个缠住他的杀手叫的一愣,王安眼疾手快,手起刀落,瞬间便斩下两个杀手的人头,仅剩的那人见情况不妙,一拖钢刀向后暴退,王安岂容对方安然走脱,一晃身便来到对方背后,噗的一剑刺入那杀手的后心之中,战况瞬息万变,王安眨眼间连斩三敌,那其余的杀手见王安貌似疯癫,立刻分出四人对其进行阻截,只是那王安虽已杀红了眼,却理智未失,见对方冲来四人,竟一拖宝剑,反身便走,跑到另一侍卫边上,对那里的敌人进行偷袭,瞬间便又有三人折于他的剑下。顿时杀手之中人心浮动。本来还占据着一丝上风,没想到瞬时损失六名同伴,顿时打的份外坚苦起来,不断有惨叫声传起。

  邓超也是颇有些惊异的望向王安,但是眼前却还有一个陈猛。使其不敢分身去对付王安。望向展开双手护住二女的陈猛,怒道:“自身不保,还去保护他人,自不量力,为我手下死去的人偿命吧,接招。”说罢一挥手,双脚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一拳砸向陈猛的面部。陈猛双手向后猛的一推二女,将二女推出战圈,同时身形向右方暴闪,堪堪躲过这一拳,立刻抬起左腿直踢向邓超小腹,邓超双目精光一闪,身形一摇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再度转到陈猛面前,双手化拳为掌,从两侧向陈猛面颊拍去,此招名为“双风贯耳”,是武学中最简单也是人人都会的一招,可是难在力度上和速度上,力度不够,很难将人重伤,而速度不够也很难击中对方。陈猛见邓超使出此招,注目之下不禁大骇,因为他看到邓超双掌赤黑,显然是练过铁沙掌,如果这一下被击中双颊,只怕是十死无生了。可是邓超速度太快,那诡异的身法又令陈猛颇为头痛,只是念之间再想躲避却已然来不及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见陈猛突然一个下蹲成马步状,上身前倾,双拳带着霍霍的风声真捣向邓超胸部,邓超惊怒,若被陈猛如此近距离砸上两拳,只怕不死怕也要重伤了,但招数用老,想变换却已是来不及,思虑间陡然将双掌变合拍为下砸,直向陈猛双臂砸去,陈猛不敢硬接,其实这一招本来就是虚招,旨在迫使对方收回双掌,如今目的达到,便硬生生收回双拳,就地一个后翻身,使了个懒驴打滚,逃出了邓超双掌的范围,但还是慢了一步,被那邓超的右掌在左臂上轻轻的带了一下,狼狈至极,却总算捡回了一条性命。低头检视自己的左臂,袖子已完全破碎,只觉火烧般疼痛,红肿如小水桶般,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可见其铁砂掌的厉害。再抬头望向那邓超,对方却没有追赶,只是站在原地冷笑道:“堂堂陈家大公子,竟使懒驴打滚这一招,看来你真的是黔驴技穷了,真给你们陈家长脸啊。”说罢哈哈大笑。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陈猛闻言大怒,忍住疼痛冲上前去再次与那邓超战在一处。

  而另一边,九卫已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不断的有杀手惨叫着倒下,所余者已不足十人,香云见状,便大喊:“快来帮我大哥,这老头厉害!”九卫闻言,互换了一个眼色,立时便有三人抽身奔向邓超。邓超见状,不禁大怒:“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实力,自己所带来的人竟死了个七七八八,所剩无几了。”而剩下的几个人也正在做无谓的抵抗,被杀只是迟早的事。不禁怒目望向陈猛,本来邓超比陈猛功力要高出许多,一直存有戏耍之心才一时没有要了陈猛的命,如今三卫抽出身来,加入战团,邓超登时感到吃力,毕竟九卫的功力都不在陈猛之下,这邓超以一敌四,如何能是对手,心知今天之事已难以成功,便虚晃一拳,退出战圈,向那东北方向冲了过去,恰巧是正在与另外一名杀手厮杀的李贵方向,跑到李贵旁边便一拳捣向李贵,李贵闻听的身后风声,向旁一闪,那邓超竟趁此空隙逃脱而去。众杀手见邓超已走,再也无心恋战,纷纷四散,九卫只怕再有变故,不敢追赶,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作鸟兽散。

  见杀手终于散去,陈猛长出了一口气,阴沉着脸一挥手道:“各自检查了伤口,此地不宜久留,立刻起程。”

  “是!众卫答应着,便各自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九卫身经百战,此次所受的不过一些皮肉之伤,倒也并无大碍,只是那李贵却是厉害的很,竟一点伤也没有带,让别的侍卫好生羡慕。

  众人无话,趁着夜上马真向闻喜方向而去。行了大约两三个时辰,突然陈猛一挥手停了下来,翻身下马,众人见状,不知何故,便也纷纷下马,来到近前,只见陈猛目中精光闪烁,望向众人,半响道:“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走陆路的消息如此隐密,却还是被敌人得知,而且还有充裕的时间安排高手在半路上截杀我们。你们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陈猛望向众人。

  香去拉着晗儿走到陈猛身后,疑惑的看着陈猛,不知道陈猛想说什么。

  众侍卫也是一脸茫然的望向陈猛。却见陈猛猛的将头转向李贵:“李贵!”陈猛大喝一声。

  李贵不禁心中一颤,立刻出列拱手躬身道:“大公子!”

  陈猛微眯起双眼,调整了一下情绪:“李贵,我来问你,为何刚刚激战之时,你身上会一点伤都没有?而那邓超逃走之时,那么多地方不选单单挑了你那边逃走?相信他如果从另外任何一个方向逃走都不会那么轻松吧?”

  其余八卫闻言,都不禁将怀疑的目光望向李贵,但多年来一同在战场共同进退,他们仍不敢相信李贵是内奸,背叛了他们。

  “嘶!”李贵不禁在心中暗吸一口凉气。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沉声道:“大公子是怀疑属下通敌吗?”

  “怀疑?你认为我只是怀疑你吗?”陈猛应声道:“其实从与敌人刚刚一出现时我就有所察觉了,你以为那邓超眉来眼去的当我是瞎的吗?你一直与那几个杀手虚以委蛇,明刀暗枪,既不伤人也不伤已,暗中观察形势,当我真的不知道吗?”

  李贵闻言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其实刚刚那邓超率人来袭之时,他却曾与对方有眼神上的交流,只是没想到却被这心细的陈猛发现,但是他死咬住陈猛肯定没有证据,还想力争,便道:“大公子,李贵跟随大人与大公子十数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公子不能因为一个莫需有的罪名便污属下一个通敌之罪,还请大公子拿出可以让人信服的证据来,若是没有,就算大公子杀了属下,不但属下不服,就是其他的人也不会服的,还请大公子还属下一个清白!”

  李贵说的铿锵有力,倒是赢得了不明真相的另外八个侍卫的赞同,不禁又一齐把目光望向陈猛。毕竟如果陈猛如果只凭怀疑就要杀死李贵的话,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陈猛脸色煞白,继续道:“本来想念在你跟随我陈家多年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却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要证据,拿去吧!”说罢一扬手,只见一条手掌般大小洁白的锦帕凌空向李贵飞去,李贵一见大惊失色,不禁失声叫道:“不可能,我明明…………”说道这里自觉失言,立刻闭起了嘴巴。

  王安走上前去拾起落在地上的锦帕,只见上边赫然写着“闻喜”两个字,正是他们一行人回曲沃途中的必经之地,锦帕一角还有一个洞,显然是钉在什么上面的被人硬扯了下来。众侍卫见此脸色大变,同时目光森寒的望向李贵,不自觉的与他拉开了距离,向着陈猛那边靠拢。

  只见王安举起锦帕走到李贵面前,朗声说道:“刚刚,就在刚刚,我们众兄弟收拾完战场之后即将上马离开之时,大公子命我在李贵离开时身边的一颗树上偷偷取下来的,当时我不明其意,因为天黑也未曾注意上边的字,想不到,真想不到,李贵,你竟然出卖我们这些一起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王安怒了。彻底的被李贵激怒。

  众侍卫见王安如此一说,当即不再怀疑,立刻便将李贵围在其内。

  “李贵,你还有何话说?”陈猛对李贵说道。

  李贵面如死灰,知道再也撑不下去了,突然双膝点地跪倒:“大公子,大公子饶命啊,李贵知道错了,李贵知道错了。”说着不住的磕头向地,陈猛及众侍卫一见不禁一愣,就在这时,这李贵却突然暴起,趁着众卫愣神的空隙双脚一点射向陈猛,陈猛大怒,喝一声:“来得好。”便一拳迎向李贵,不想这李贵志不在伤人,见陈猛一拳迎向自己,突然在空中一个转身,竟绕到了陈猛的身边,一把将香云抓入怀中,同时手中精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抵在了香云的脖颈之上。

  “啊!大哥救命!”香云大叫。

  “香云!”晗儿大叫。

  “李贵,你要干什么?放了香云。”陈猛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众卫也纷纷围上,将李贵团团包在中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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