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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等虐吧! 加3番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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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等的滚烫光滑,这样的距离,这样的阻隔,和光裸有什么区别?
        荡开的衣摆着翻卷着包裹了陈柏舟的膝盖,然后在水的浮力下摩挲着光洁的腿往上慢慢攀爬,柔软而湿热的触觉,就像有一条甜腻的小舌,顺着腿部的线条,缓缓舔舐游走。于是被这绵软的触碰所迷惑,燥热的身体开始有了种玄秘而微妙的变化。轻缓游移的布料一点点向上,最后在顶端刷地一下吮舔而过,陈柏舟闷哼一声,某处滚烫而硬直。
        彻底浮起的外衫遮挡住了水下不可告人的旖旎,然而那一瞬间的轻哼却逃不过霍改的耳朵。霍改知道,火候已足,可以准备抽身而退了。
        “陈大人,您能让人送身衣服来么。晚生换好衣服在外面等您可否?”
        陈柏舟有些发怔地盯着霍改,耳朵里灌入了声音,却完全无法领会意思。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只有占有的**念清晰得惊人。陈柏舟知道这万家公子是刻意接近自己,处在这个位置,想要与自己交好,进而谋得一个好前程的读书人实在太多,他已经习以为常。他贪恋少年面容所带来的满足之感,少年贪图他权势所带来的前程助益,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
        然而,在这一瞬间,被某种念头折磨着的陈柏舟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愿意提供更大的助益,那么这个少年会不会愿意给自己更多的满足?他是商人之子不是么,利益交换其实很理所当然不是么?
        灼热的呼吸徘徊在不停滚动的咽喉中,所剩无几的理智被灼热的渴望焚烧成渣,陈柏舟哑着嗓子问:“万公子,你与我交好,是为了什么?”
        ‘当然为了打BOSS啊~’霍改起先被问得一愣,还以为自己的小把戏被陈柏舟发现了。但阅文无数的霍改很快反应过来,陈柏舟这是在和自己玩‘你给我吃肉我给你好处’的经典把戏。
        我嘞个去,小舟你禽兽化得也忒迅速彻底了点儿吧?!霍改觉得万仞仑的老路已然呈现在自己眼前。有些东西,一旦说破,自己就没法儿再接着装纯了。况且,他擅长的是空手套白狼而不是等价交换。等陈柏舟真开出价码来,就真的再无转圜余地了,所以他必须说点儿什么打消陈柏舟交易的念头并且表达出自己真善美的好品质。
        说其实我只是仰慕你的才学,所以想亲近亲近?——这话真的有人信么?!
        说是为了今后的前程和家人的嘱咐?——这不等于开了价钱,等着人扑么?
        说我其实没想和你交好,你是主动贴上来的。——能在这种情况下把话挑明,陈柏舟绝对已经笃定了自己行为的刻意性。
        霍改杯具地发现,他确实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应变能力真的很差啊很差!在这等关键时刻,他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扭转这杯具的局面。
        当我们没法说什么的时候,就只能选择做什么了。
        “既然陈大人您这么问了,我自然不能不给你个交代。”墨色的眼眸染了水的朦胧,几乎给人以泣泪的错觉,霍改咬着唇,视线停滞在两人间的浮衣之上:“但是,有些事,还是先做了比较好,毕竟那样会比较有诚意。”
        素手撩起外衫,霍改将深色的外衫彻底剥落。动作不停,霍改解开亵衣上的衣结,的紧贴皮肉的最后一层阻隔,被修长的手指煽情而快速地掀起,拉开,褪下,上身再无遮挡。雪白的身体上浮现出胭脂般的薄红,而在心口,一朵菊花刺印**绽放,那层淡红色穿破水面,轻透鲜润,点燃眼底的火焰。
        霍改唇角媚惑地勾起:“陈大人,您往边上站一点儿好么,方便我过去?”
        陈柏舟依言移了两步,看着仅着一条亵裤,向着自己款款走来的美貌少年,心下喜不自胜却也怅然若失,他本以为万仞仑这么才华横溢的才俊不会轻易屈服在权势之下的,他本以为万仞仑这个纯真骄傲的孩子是不谙情事的,没想到……
        陈柏舟靠着池壁,等着少年的殷勤服侍,温水随着少年的走动在粉白的极力上一波一波轻微移滑,濡湿的水光让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陈柏舟有些急躁地期待着万家少年的下一个动作,他的唇渴望着厮磨,他的肌肤渴望着摩挲,他的炙热渴望着宣泄。他想,无论少年下一步做的是什么,他都会很舒畅,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如此饥渴难耐。
        陈柏舟饱含期待地看着霍改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眼前,然后……一步一步地沿着自己身旁的玉阶走出了浴池。
        对于霍改这种摆出投怀送抱的架势,干出擦肩而过行为的诡异行事,陈柏舟的理解是——莫非他想在池边的软榻上做?
        陈柏舟扭身,正想随着霍改拾级而上,却发现,这位万家少爷,居然捡起自己放在池边的干净衣衫走到屏风后去了!
        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响起,陈柏舟一怔,突然有了点儿不良的预感。就在此时,屏风后传来了少年清亮的声音:“陈大人,我衣服换好了,我这就去帮你叫人送衣服过来。至于您之前的问题,为表诚意,我会在收拾妥当后与您在偏厅一谈。”
        ‘喂喂,难道你先前说的先做了会比较有诚意就是指离开浴池重正衣冠么?!难道你先前脱得只剩一条亵裤就是为了方便上岸换衣服么?!难道你先前让我挪开就真的是要我别挡你上台阶的道方便你过去么?!难道说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么?!’
        陈柏舟终于从美好的期待回归残酷的现实,可惜某人动作太快,已然挽留不及。陈柏舟望着那穿着自己衣衫堂皇推门而去的某人,单手颓然地悬空前伸,好不凄凉……
        佳人已劫衣衫去,此地空余黄瓜楼。佳人一去不复返,菊花千载空悠悠。
        霍改背靠浴房,看着门外精致的花草竹石,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本尊作为一只纯种流氓,一直在调戏从未被反操靠的就是这临阵跑路的无耻技术!
        霍改回望了一眼紧闭的雕花木门,摸摸心口,眉头却是忍不住皱起,明明已经将陈柏舟逼到那地步了,为何菊花却是半点反应都无?难道,自己的路走错了么?
        





    正文 资本乃装逼利器
     更新时间:2011…5…4 0:03:39 本章字数:6848

        “三少,您这身……”丁鹏一路小跑地冲到霍改跟前,吓得都快哭了:三少您这浴房一进一出,衣服就一脱一穿,小的要怎么和老爷交代啊,嘤嘤嘤~
        霍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让他闭嘴,然后迅速将丁鹏拖到一旁的角落里,压低了嗓子问:“丁鹏,跟我说实话,大哥让我来接触陈大人,具体是为了什么?”
        丁鹏低声诚恳道:“应是为了三少您的秋闱,和今后的仕途。  。”
        霍改瞟了丁鹏一眼,淡淡道:“大哥对我好,我自然知道。我现在问的是,我结交了陈大人后,于大哥在坤州的生意,具体有何助益?”
        霍改顿了一下,又提醒道:“你最好别瞒着我,这直接影响着我接下来的选择,否则给大哥造成损失我可不管。”
        “老爷确实不曾提及要在生意上如何仰仗陈大人。”丁鹏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霍改轻笑了一声道:“陈大人问我,与他交好,是为了什么?”
        “啊!这可如何是好?”丁鹏满脸焦急。
        “是啊,陈大人这回可是认定了咱攀附权贵有所图谋,确实不好应付呢。”白嫩的指尖在红唇上摩挲,霍改笑得邪气四溢:“不过嘛……与其讨好权贵,不如勾。引权贵来讨好咱,对吧?”
        丁鹏看着霍改那邪魅的面容,呼吸都不顺了:三少您刚刚说的难道真的是勾。引么勾引么?三少您千万自重啊,不然老爷一定会把咱剁成贪狼的加餐的,嘤嘤嘤~
        “你附耳过来。”霍改眼中精光暗沉。
        丁鹏依言凑近。
        “……”霍改交代完毕,拍拍丁鹏的肩:“好了,立刻去把东西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带过来,三少我的成败,可就取决于你带来的法宝上了。”
        丁鹏的眼里带着几分不解,但他还是郑重地点点头,毫不迟疑地冲向了自家马车的置放地点,时间紧迫,可容不得半点耽搁。
        霍改望向那精致的浴房,眼中的算计之色并未消减半分:丁鹏去取东西,一来一回最少也要一个时辰,以陈柏舟那黄瓜质量,撸管、洗浴、穿衣大概能耗半个时辰,还得想个办法不着痕迹地拖过这段时间才好。不然,等上正戏的时候,效果就得打折扣了……
        半个时辰后,浴房之门被缓缓推开,陈柏舟一身玄衣出得门来,面有不快。当然,不管哪知小攻在正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被小受撒丫子跑掉,心情都不会很好。
        “万公子呢?”沉郁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兴师问罪的味道。
        那下人被自家黑衣黑脸的主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万……万公子在书房。”
        陈柏舟一路疾行,来到书房前,却在门口,踟蹰不前了。
        虽然被人摆了一道,但陈柏舟这亏实在是吃得既隐晦又淫。秽,他总不能指着人鼻子骂你明明一副由着我上的模样,怎么最后成了由着我伤的结局。而且,这事儿说到底,还是陈柏舟自己先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算他能以势压人,但这毕竟还是为君子之道所不齿的。
        陈柏舟郁闷地叹息一声,正了下衣冠,刚刚抬起手,门却是自己开了。
        那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少年笑意盈盈地立在眼前,微湿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长及腰臀,婉转流泻。衣衫大了些,娇弱的身段被松松裹起,平添了几分慵懒不羁。
        陈柏舟愣了一下,意识到对方从里到外都穿着的都是自己的衣衫,忍不住,就有点心猿意马起来。毕竟不久前才在心里就着这少年的身影发泄了一回,那火还没彻底熄干净呢。
        “陈大人,之前浴池的事儿,您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霍改冷冷一句,打断了陈柏舟的旖旎心思。陈柏舟想起这位公子还是被自家仆从哄进浴房的,脸色更是难看。若不是那奴才自作主张,自己也不会搞得如此失仪,将好好的一场会客,弄成赤。裸的交易。
        “之前引你来浴房的那奴才你可还记得?”陈柏舟寒声道。
        霍改看陈柏舟那强压怒气的模样,心知这位算是找到迁怒和泄愤的地儿了,于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点点头道:“我记得他的大概模样,但我出来后却没再瞧见他。”
        陈柏舟也不啰嗦,直接叫人将所有男性下人集合到书房外的小院中。
        一盏茶之后,二十来个下人在院子里排排站好,许是听到了点不靠谱的风声,一个个站直了狂哆嗦,就像那餐馆里里等着被客人挑出来活宰的野鸡。
        “是谁自作主张哄着万公子进的浴房?”陈柏舟扫了眼前这帮嫌疑人一眼,又扭头看向受害人,等着霍改指认。
        霍改很容易在一堆野鸡中找到了抖得最癫狂的那只,那小子五官憋屈地挤成一团,要有多苦逼就有多苦逼。
        霍改看着那倒霉娃,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本来他盘算着抓着这事儿将时间拖过去,等到丁鹏胜利回归,顺便也能灭个口什么的。但事到临头却下不了手了,毕竟这人只是颗被自己诱导着误入棋盘的棋子,如今自己若是真把这人指出来,再强迫他当一回棋子,还是弃子,未免太过不是东西。
        霍改收回视线,算了,哪怕拖不过时间也罢了。霍改侧首看向陈柏舟,红唇轻启,正要应付过去,却听得“啪”的一声。
        霍改循声而望,却见那倒霉棋子迫不及待地自投罗网了,整个人跪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哆嗦得不成模样,磕头不停。
        “老……老爷,是小的。小的也是看着万公子……”
        陈柏舟一抬手,自有人上前将他的嘴捂了,再说不出半句辩解之言。
        陈柏舟已然认定了这属于一起“上有所好,下必逢迎”的事件,哪里还敢让这下人多说,落实是自己心思不纯在前。
        “割了这奴才的舌头,再赏他三十鞭卖出府去。我侍郎府可容不下这等胆大妄为的奴才。”陈柏舟轻描淡写地下了判决,随后对着霍改温润一笑:“对于这样的处理,万公子你可还算满意?”
        霍改半垂下眼:若是常谷风遇到这种情况会如何?恐怕会再添上二三十鞭吧。反正不会是要求放人一码。作为一个被人哄入浴池受辱而怒的书生,若是为这等奴才求情岂不是自打耳光?而自己,只需要扮好常谷风的影子即可,不是么?
        霍改抬起眼来,一字一顿:“甚得我心。”
        “我想在这儿看着这奴才受罚完毕,陈大人你不介意吧?”霍改斜眸,唇角噙笑。他霍改本就是个内心扭曲的变态,干的是虐身虐心的事,当的是没心没肺的人,何苦装个圣母受来恶心人。
        陈柏舟点点头,自有人抬了凳子,摆了茶点,方便这两位主子悠哉看戏。有有人将那下仆按在不远处的院中空地上,还特地调了调方向,好让这边看个清楚。
        霍改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柏舟姿态优雅地端起茶,浅嘬了一口,轻轻放下。然后看着那个被绑身堵嘴,抽得皮开肉绽的下仆,眼底一片云淡风轻。
        霍改恍然间想起了《贱受万仞仑》里陈柏舟将人轻描淡写交给常谷风出气的场景。万仞仑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着头,声嘶力竭地哭求陈柏舟不要将他转手。然而陈柏舟只是招招手,让人将万仞仑拖去了常谷风的院子,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霍改满眼映着那飞溅的鲜血,心下冰凉。对于陈柏舟而言,人命到底算什么?凡跪在他脚下的,便理所当然由他生杀不成?
        霍改终是忍不住涩声试探道:“古语有云:君子远庖厨,盖因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大人一介端方君子,不必勉强自己来陪我看这等血腥。”
        陈柏舟轻笑一声道:“不过蝼蚁而已,哪里值得我忍或是不忍。”
        霍改垂眼看着那桌上的茶盏,眸色深沉。陈柏舟这人既非残忍也非冷酷,对这家伙而言,下人连让他动情绪的资格都没有,何谈品性。
        高高在上的君子啊,当初孔子在齐景公和鲁定公在夹谷会晤之时,以“匹夫小人以凋笑蛊惑诸侯,罪当诛!”为由,腰斩掉那些表演的小丑侏儒,是不是也这般理所当然呢?
        “万公子,你既是信奉君子远庖厨,又为何要留下来看呢?”陈柏舟温言问道。
        “当然是为了解恨啊,我可算不得仁义君子,不过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罢了。”霍改笑得轻松。
        要是不留下来,怎么能将时间顺理成章地拖过去?况且,自己做的孽,总是要看个清楚才好,免得回头一不小心又拿自个儿当正义主角了。反派总是要有点反派的自觉不是?
        一炷香之后,那仆人像只死狗一样被拖下去了,而丁鹏也已将东西暗下递给了霍改,乖乖立在他身后充门面。
        前戏结束,正剧开场,霍改南子抬起翦翦双眸,流光的眼眸淡淡扫了一眼陈柏舟,红唇轻抿,启唇:“陈大人,您之前问我结交于你,所图为何。现在,是我给你个交代的时候了。”
        陈柏舟身形微僵,他当时若非精。虫上脑是绝对不会问出这么直白的话的。毕竟一旦说开,这个少年在自己心中的印象就彻底毁了,而他,恐怕也很难再将这位少年和记忆中的谷风完美重合。毕竟将这等攀附权贵的人比作谷风,于谷风而言,实在是太过折辱。
        霍改拂袖起身,秀美的下巴微微扬起,言语中尽是凛冽傲气:“我能图你什么呢?图你能在仕途上照拂于我?”
        霍改自怀中取出一张纸笺,拍到陈柏舟眼前。纸笺上墨迹尚润,这是他之前在书房时现写的。
        陈柏舟拾起纸笺,娟秀的字迹,书写着惊世的词句——“海客谈瀛洲……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陈柏舟看着霍改剽来的《梦游天姥吟留别》,被诗仙的才华震在当场,久久不能语。
        耳边传来霍改轻蔑的笑声:“以我之才,需要你照拂么?”
        霍改看着陈柏舟那微怔的神态,笑得越加不羁,媚目中尽是冷峭的华彩:“我还能图你什么呢?图你能在坤州商市上照拂于我?”
        霍改自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物事,拍到陈柏舟眼前。是个银制镂空雕花小球,赫然正是东方未明送与霍改的那个熏球。霍改事后特地去问过,这物事价值千金,非等闲人家用得起的。而他要丁鹏特地赶去取来的,正是这一物。
        陈柏舟混迹官场多年,何等宝物不曾见过,但当他看到这个熏球之时,仍是露出了几许赞叹之色。
        霍改捏起熏球,随手抛起、接住,嘲弄道:“以我之财,需要你照拂么?”
        霍改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陈柏舟你别太把你自个儿当回事儿,你那点能量,在小爷眼里,那就是个渣。
        若是示弱只能被踩在脚下,那么就示之以强,哪怕是装出来的强。挺直脊梁,俯视众生,他霍改就是装B,也能装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陈大人,你知道么,我万仞仑走的是明算之路。”霍改凑到陈柏舟耳边,含笑而言。
        陈柏舟尚未从之前的震撼中醒来,又是一惊。
        “很奇怪是吧,明明文采超卓却偏要舍本逐末,走那无人问津的偏途。”霍改弹弹手指,傲然到:“因为我万仞仑的诗只为我自己而作,只为我知音而诵。”
        霍改收起诗和熏球,敛去了一身的桀骜狂气,叹息一声,凝视着陈柏舟,那一双水光洌滟的眼眸里藏着无尽的孤寂和失望:“陈大人,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斗茶会上共赋的那首诗么?你都不知道,那时,我有多么欢喜。我本以为我终于找到了我的钟子期,只笑我千里寻来、抚琴而歌,换来的不过一句所图为何?”
        霍改唇角勾起,笑容甜美,可是眼眶却是渐渐红了,压抑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哽咽:“我视你为我的钟子期,却忘了,我不是你的俞伯牙。”
        眼泪终于滑落眼眶,在那精致的脸上坠出一道晶莹。霍改霍然转身,宽大的衣袍旋舞出无尽风华。
        “丁鹏,我们走!”
        我霍改何需讨好你,我自有本事勾。引你来讨好我!
        





    正文 道路乃果然错误
     更新时间:2011…5…4 0:03:40 本章字数:4945

        “一、二、三……”霍改在心底默数,下一秒,手被人捉住,微凉的触感,含蓄的强制。  。霍改尾指微微弹动,作势**挣,却被捉得更紧:我赌赢了呢,小舟!
        陈柏舟两步绕到霍改身前,眼前这个少年和谷风再相似不过,卓尔不群却又狂傲张扬,风华优雅却又幼稚莽撞,要他如何舍得放手。有什么在心底蠢蠢**动,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让他忍不住期待一场虚妄的繁华梦境,将半空的画卷补全,将残旧的篇章续完,将陷缺的心口填满。
        陈柏舟低头哑声道:“谷……不,万公子,之前是我小人,可这混杂尘世又有几人能如你这般随心而行。我与你毕竟不同,思量总是要重些,我想,你即使不屑却也懂的,不是么?
        素来儒雅淡然的男子,此时眼中却是难得出现了惶急恳求之色,面上浮现出一缕苦笑,似自嘲又似内疚。纵是霍改这等铁石心肠的货也看得心头一紧。动情的人总是动人的,而论及用情之深,整部《贱受万仞仑》里恐怕无人能出陈柏舟其右。
        所以此时的霍改格外想抽这小子一顿,作为一个心腐身不腐的大老爷们,被同性这么饱含琼瑶精髓地深情凝望,委实太考验人了,不,长得帅也不行,多帅都不行!
        “我愿作你的钟子期,那么,伯牙你愿意再为我而奏么?”微微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在耳畔环绕,诚挚而深情。
        霍改别过头,幽幽叹息:“罢了,是我太过苛求。子期尚存,我若就此摔琴息声未免遗憾。”
        “多谢贤弟海涵。”陈柏舟松了手,深深一揖。
        霍改看着一旁丁鹏那吃惊到扭曲的面容,心下好笑:怎么?没见过被人卖了还上赶着给人数钱的是吧?对付这种打着有才门面,透现装B本质的君子,你只要比他更装更B,你就赢了。贱就一个字,真理不解释。
        两人冰释前嫌,陈柏舟这冤大头对霍改那喜爱之情自然更上一层楼,这等高洁品性,与我家谷风是何等相似啊!
        “贤弟,外面风凉,你我不如进屋再谈?”陈柏舟含笑而问,将人引向书房。
        霍改欣然跟上。
        丁鹏微微凑上前道:“小的回客栈取东西的时候,顺手带了套衣衫来,三少您要不要换上。”
        霍改脚步微微一顿,摇头道:“我回马车上的时候再换,你回去的时候,可撞见大哥了?”
        “撞见了,但老爷一听我说情势紧急,便没有多问,只让我照你说的办。”丁鹏决定选择性地忽略掉自家主子当时那结着冰渣的面容。
        霍改安心点头,不再多说。
        “我这书房如何?”陈柏舟立于屋中,笑意盈盈。
        陈柏舟的书房布置得极为典雅,白墙青砖,古书旧画,乌案桐琴,不见得多么富贵堂皇,却有种内敛的华贵之气。
        “自然是极好的,书是好书,画是好画,琴也是好琴。”霍改这一鉴赏能力为零的生物索性将所有物事都夸了一遍,一个都不放过。
        “你这话虽是泛泛,却是一句未错。”陈柏舟看向古琴,笑道:“这琴还是我从家中一路带到京城来的,伯牙,可愿为子期我抚琴一曲?”
        霍改笑容一僵:“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在下于音律可是一窍不通。”
        “贤弟说笑了。”陈柏舟笑意稍淡。
        刚刚装完有才公子,一转眼就让人戳破了完美假相,霍改心下别提有多憋屈,但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在下确实不会。”
        陈柏舟温言道:“无妨。”
        霍改的心在滴血,无妨你TM交叉个P的十指啊,不会弹琴罢了,你至于上升到厌恶的高度么混蛋!
        陈柏舟微微笑着看了霍改一眼,依旧礼貌的口吻,有些漫不经心地提议道:“我教你如何?”
        霍改一想起那被常谷风拔指甲的下场就想立马拒绝,然而理智告诉他,自己不久前才逮着陈柏舟的颜面狂踩了一顿,在这等刚刚恢复睦邻友好的和谐时期,顺从是种必要且可贵的美德。
        于是霍改皮笑肉不笑地点头了:“好啊,其实我于此道一直颇感兴趣,只可惜之前都没寻着好机会学,这会儿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陈柏舟交错的手指终于分开,心情颇好地挑起唇角:“你坐过来,我教你。”
        然而,一盏茶之后,霍改以他强大的实力向陈柏舟证明什么叫朽木不可雕也。作为一个热衷于摇滚的热血青年,霍改压根儿没意识到,琴其实是一种很需要人轻轻抚摸而不是狠狠蹂躏的存在。
        于是霍改再次对着十指交错的陈柏舟泪流满面了,喂喂,人家不都是亲密度越高,包容程度越高么,小舟你咋是反着来的啊!你以为你那手指缝是菊花洞么,越插越美丽?
        为了阻止这好不容积累起来的好感度一路狂跌,霍改只得开口道:“陈大人,学生一时难以静心,这琴,我还是改日再学吧?”
        陈柏舟冲霍改安抚地笑笑:“也好。不如你我对弈一局,以解烦闷?”
        于是可怜的霍改再次僵硬了,果然是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这雷还不带歇气的,爷已然外焦里嫩到生不如死了啊啊啊!
        然而,不论如何不情愿,自己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现实还是摆在眼前的,所以霍改只能淡定地岔开话题道:“我倒是比较中意到院中一游,你可有兴趣?”
        “莫非你不会棋?”陈柏舟玩笑着问道。
        只可惜霍改正望着窗外作向往状,没能看到陈柏舟的表情,于是一个哆嗦后,扭回头来,傻傻地坦白了:“不曾学过。”
        于是下一刻,霍改的视线再次杯具性地对上了陈柏舟交错的十指……
        嘤嘤嘤,陈柏舟你不稀罕俺了么,难道你真的不稀罕俺了么!再厌恶下去这好感度要低到破表了有木有!凭啥人家都是阳光总在风雨后,轮到爷身上就是顶过风雨,就是飓风冰雹,砍BOSS不待你这么循序渐退的!
        为了保住那一泻千里的印象分,霍改毅然决定,告辞走人。霍改一本正经指鹿为马道:“陈大人,你看这天色不早了……”
        陈柏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淡笑道:“是我招待不周,明日我带你去清茗居品茶可好。”
        霍改笑着应了,心下盘算着今儿晚上恐怕得赶鸭子上架地恶补不少茶知识,勾搭人也是个体力活儿啊,嘤嘤嘤~
        霍改带着丁鹏上了自家马车,终于出得侍郎府来,回望着那飞阁层楼,眉头却是狠狠地拧起了。心口的菊花一瓣没消,陈柏舟那标志性的厌恶反应倒是层出不穷,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不过是不会琴棋罢了,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么。这大叔的特性之一明明是包容而不是傲娇啊!
        “三少,您还是赶紧把衣裳换了吧,若是老爷看到您穿着这不合身的衣衫,说不得就要生气了。”丁鹏赶着车,提醒道。
        霍改听到这话,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微微一怔,继而条件反射般问道:“大哥为什么要生气?”
        丁鹏道:“好好的您不穿自己的衣裳,偏穿别人的,老爷看了能舒坦么?”
        瞬间,醍醐灌顶。霍改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其实陈柏舟一直厌恶的,不是自己不符礼仪、或是不通琴棋。他厌恶的是一切自己和常谷风的行为有出入的地方。自己故意在陈柏舟面前模仿常谷风,陈柏舟便一厢情愿地拿自己当了追忆常谷风的工具,自己一切不合希望的行为,都是对他情感寄托的破坏,于是条件反射地厌恶排斥。
        自己让陈柏舟看到了常谷风的魂魄,常谷风的皮相,披在外的言行之衣却并不完全合身,于是陈柏舟本质上对自己重视非常,但潜意识里,却是不快的。起点太高,于是期待太多,奢求太过,所以永不满足。
        就像当初自己写《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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