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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等虐吧! 加3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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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少,莫非您不知道?”被当做突破口的丁鹏无比配合地上钩了。
        “知道什么?”霍改死灰复燃的八卦之火噼里啪啦烧得欢快。
        丁鹏冷哼一声:“也难怪,这事儿万家人要有脸告诉您那才怪了!那沈家小姐嫁给我家老爷时,已先后招了三个夫婿,她那些夫婿一个赛一个命短,最长命的一个,也成婚不过三年便去了。整个蒙城,谁不知沈家小姐是个克夫的丧门星。”
        霍改恍然大悟,难怪昨儿晚上万思齐要把婚姻问题上升到生死的高度,这桩婚事已经不仅仅是卖身了,根本就是卖命呐!
        丁鹏愤愤道:“也不知这万老太爷的心是怎么长的,居然能为了三间铺子将亲儿子推进火坑!虎毒尚不食子,有些人却是连畜生都不如!”
        替自家老板报完不平,丁鹏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骂的,貌似是眼前这位的父亲,顿时汗如雨下,结结巴巴道:“三少……我,我……”
        霍改却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自己被人指着骂爹了。转而问道:“你说,大哥是不是特别恨万家?”
        “老爷的心思,谁能看得透呢。”丁鹏谨慎回答道。
        霍改忽然又想起一茬,问道:“对了,你一说起万家,我倒是发现件事儿不对。万家那边一般不是十天半个月就会给我来封信么,怎么这回都将近一个月了还没动静?”
        丁鹏看着前面的路,道:“咱不是一直都在路上么,那边就是想传信也没地儿传去啊,估计等咱回到蒙城就有一堆信等着了。”
        “哦。”八卦之心得到满足的霍改随意应了声,施施然爬回车厢去了。
        辰时,马车抵达侍郎府。递了拜帖,下人将霍改和丁鹏引进偏厅,奉上清茶,便集体撤离了。
        “三少,估计陈大人要好一会儿才能得空儿召见您,您要不要先看看书消遣会儿?”丁鹏小声开口道。
        霍改为那刺耳的“召见”二字微微皱了眉,很快又恢复如常:“书给我。”
        丁鹏打怀里掏出本书来,恭敬递上。
        “诗集?”霍改眉梢微挑,这类书貌似不是自己的心头爱吧,不过陈柏舟倒是挺喜欢读这玩意儿的。“这书也是大哥吩咐你带上的吧?”
        “是。”
        霍改不再开口,拎了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眼见已是到了午时,怒气糟全满的霍改“啪”的一声将已经翻了两遍的诗集扣在桌上,青筋直跳,陈柏舟你个不孝子,拿你爹当咸鱼晾是吧?
        “三少,您可是饿了,小的这儿准备有糕点,您要不要用点儿?”丁鹏忙上前伺候道。
        霍改眉头绞起,悄声问:“丁鹏,你说陈大人是不是在故意晾着我?”
        丁鹏小小声道:“应该不是,以我等门第身份,拜访陈大人,等上三四个时辰,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霍改默默望天,早知道当初就写陈柏舟是个知县了,地位差这么多,实在是非常十分很伤感情啊!
        “三少,您是不是先用点儿点心?”丁鹏又问。
        “不,我不想吃东西。”霍改咬牙切齿:“我想写文章!”
        丁鹏伸手入怀:“小的这儿有纸笔。”
        霍改微诧:“我靠,难道丁鹏你别名叫小叮当么?我要什么你掏什么!”
        小叮当献上纸笔,沉默不语。
        霍改汗哒哒:“你还是将纸笔收回去吧,历史经验告诉我,在别人家写文章是很危险的,很找死的,很容易被主人抓包的。更何况你这还是白纸黑字地干,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写啊。”
        丁鹏默默收回笔纸,写个文章而已,三少有必要说得这么严重么?
        写文泄愤是不成了,霍改只得再次拿起诗集,准备看第三遍,哎,这么一等就是四五个小时,多浪费任务时间啊。
        指尖在书页上划过,忽而,福至心灵,霍改猛然起身,背手,望向窗外,双眼微眯,笑容飘忽:“丁鹏,少爷我忽而想起一首诗,你可有兴趣一听。”
        “小的自然洗耳恭听。”
        “阳数重时阴数残,露浓风硬**成寒。莫言黄菊花开晚,独占樽前一日欢。”霍改朗声慢吟,眉头越加舒展。“如何?”
        “好诗好诗。”丁鹏虽然不大能理解为啥自家三少要在五月底念菊花诗,但这不妨碍他当一个乖乖捧场的好员工。
        霍改扫了眼丁鹏那模样,但笑不语,尔等直男,自然无法体会以诗淫人的乐趣。霍改将脑海中陈柏舟被位大汉“阳重得菊花残,独遭樽前一日欢”的画面缓缓擦去,眼波流转道:“你可知这诗叫什么。”
        “小人哪里能猜得到。”
        霍改笑容荡漾:“这诗叫《九日》哟~”
        丁鹏面对着笑靥如花的某人,默默扭头,重阳的吟菊诗十首有九首都叫《九日》好吧,少爷您到底在乐呵个什么劲儿啊?!
        “果然好诗。”有声如风,清越而入。
        霍改抬头,果然是陈柏舟,躬身相拜道:“晚生拜见陈大人。”
        “不必多礼。”陈柏舟笑问道:“不知此等佳句是何人所作?”
        霍改笑容羞涩:“是去年学生重阳偶得,让您贱•;笑了。”
        陈柏舟由衷赞叹道:“哪里,此诗寓意甚丰,实在是难得的好诗。只是不知万公子为何会在这等时节吟重阳之诗。”
        霍改心中道——当然是为了招待+召唤您啊!难道您不知道有一招传说中百试百灵的小攻召唤术叫吟诗么?难道您不知道凡小受吟诗,尤其是穿越小受吟诗,小攻必然出现在墙角下、花坛里、窗户外、房梁上等各处能充分领会小受惊世之才的犄角旮旯,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么?
        霍改开口道——“因为我乐意!”
        陈柏舟:“……”
        有丫鬟躬身而入,脆声道:“老爷,酒菜已备好,还请老爷并万公子移驾花厅。”
        陈柏舟看向霍改,做邀约状。
        霍改含笑点头,举步跟上。还好你小子没光请客不管饭,不然回头爷绝对虐死你!
        侍郎府修得雅致,太湖石叠成高高低低假山之间,是青白二色石子砌成的细长甬道,翠藤垂石,绿竹蔽天,碎花铺地。
        “万公子,你可是喜欢菊花?”陈柏舟明显还在纠结之前的那个问题。
        霍改果断摇头:“不,万花之中,我独爱梅。”
        陈柏舟的脚步顿住了,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又开口道:“为何?”
        霍改唇角勾起,笑容温柔轻淡:“因为它是梅花,所以不得不爱。”
        因为常谷风喜欢梅花,因为你的陈府别院里种满了梅花,因为万仞仑折了梅花来玩的时候被你关进柴房里整整三天。
        陈柏舟的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口舌微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霍改知道,他说的是谷风两个字。
        霍改扭开头,看着正午阳光下,在太湖石的阴影中开得更为绚烂的花。痴情的娃啊,只要你有胆子拿爷当替代品,爷就有本事把自个儿升级成奢侈品。
        两人来到花厅,相对而坐。精致的酒杯,描了竹的青花,搁在各人手边,载着琼浆,暗香幽幽浮动。
        陈柏舟自开饭时招呼了两句之后,便不再开口,偶尔玉著瓷盘相碰,便有清越之音碎碎响起。好一场宴请,风雅无双。一主一客,手举筷动,都带着几分遵礼守仪,古风雍然。
        霍改将嘴里嚼了将近一百下的青笋艰难咽下,看着桌首那连动筷子都宛如提笔般写意风流的陈柏舟,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自己为啥非要为了显文采在写陈柏舟的时候加上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啊啊啊?!这会儿好了,为了配合对面君子那庄严啊,嫺雅啊,光明啊,堂皇啊的气质,搞得自己面对一桌子美食,强作文雅,味同嚼蜡。
        霍改浅嘬了一口薄酒,夹了块鱼肉进嘴嚼了两下,仍旧是被这氛围给闷得不行。忍不住开口想说点什么:“陈大人……”
        陈柏舟将嘴里的东西咽干净,搁下筷子,抬起头来看向霍改,十指交错,温言问道“何事?”
        看着陈柏舟那彬彬有礼的姿态,霍改心下一惊,只觉得一桶冰水劈头浇下,顿时透心凉,心阵亡。
        别人可能不清楚,他身为某人的创造者却是再清楚不过,每当陈柏舟对对方的行为感觉厌恶之时,他不会在面容上表现出来,但是会有十指交错这么个习惯性动作。因为陈柏舟这个角色的设置本身不适合恶言相对是面露狰狞,所以他当初才会特地设置了这么个标志性动作,以表达陈柏舟对万仞仑那绵延不绝的鄙视之情。没想到,这回却是让自个儿撞上了。
        不过,自己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就触上陈柏舟的底线了?这不才叫唤一声么,连话还没说呐,他咋就厌恶上了?!难道说话本身就犯了陈柏舟忌讳不成?
        霍改恍然想起,子曾经说过,食不语寝不言。两人一张桌,这得算是私宴,身为一个有礼仪讲风度的读书人,吃饭讲话那绝对得算是禁忌。这可不是盛行在饭桌上聊天的二十一世纪,况且自己嘴里的东西还没咽干净呢……
        霍改仿佛看到一块“没家教”的牌匾“嘭”地一下砸到自己头上,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也随之“噼里啪啦”地碎成了渣。
        霍改的眉头不可遏制地皱起,陈柏舟这家伙在礼仪规矩上就是个实打实的死心眼儿,讲学论文的时候,自己再怎么放纵都没事儿,毕竟恃才傲物也算是文人风骨,但吃饭讲话绝对得算是教养有问题。一旦自己这回给他留下了粗俗无礼的印象,这辈子恐怕都很难洗白了。
        不行,必须找个办法,将错误弥补回来!
        霍改大脑疯狂转动:要怎样,才能给自己吃饭开口按上个正当的理由?
        霍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忽而计上心来!





    正文 洗澡乃可乘之机
     更新时间:2011…5…4 0:03:34 本章字数:5337

        “陈大人,您能让人送点醋来么?学生的喉咙被鱼刺卡住了。  。”霍改抿着口齿中的鱼肉,颤着声音,毫无压力地撒谎。
        陈柏舟脸色微变,忙道:“别说话,若是鱼刺划得更深就糟了。”
        丫鬟已经乖巧地取醋去了,陈柏舟起身来到霍改身边,白皙修长的手自宽袖中伸出,抬到半途,却又收了回去,看起来,几乎有了几分为难无措的味道。
        霍改心中嗤笑,被道德礼仪所束缚,被旧情前事所拖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陈柏舟,你这攻当得真特么有出息。
        霍改面上浮出一个安抚的笑,粉嫩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下“刺不深,无需担忧。”
        陈柏舟点点头,眼中的担忧依然聚而不散。
        下人很快送了醋来,霍改以袖掩唇,托碗至唇边,刺鼻的酸味让霍改忍不住皱了眉头。爷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苦肉计?俺可怜的舌头肉啊,苦了你鸟,嘤嘤嘤。
        霍改抬眼看向陈柏舟这一目标BOSS,希望就在眼前,任务就在手边,天朝的勇士,为了回归现代这一伟大任务,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霍改悲壮地一咬牙,一闭眼,一翻腕,一灌喉,然后……
        彻底悲壮了!
        只听得“咳噗”一声,坐在对面的陈柏舟当场被霍改喷了一头的醋,面覆酸汁,发淌浊液,衫染污色,身散奇味,瞬间杯具地从大儒变成了“酸儒”!
        霍改看着陈柏舟那醋流满面的俊颜,霎时泪流满面。这还才第二次见面呢,就搞到颜。射地步,会被陈柏舟唾弃到死吧到死吧?苍天啊,你为神马要这样欺负俺!
        虽然大名苍天、学名命运、小名轮子的这种神奇存在经常欺负霍改这可怜人,但这一回,确实得算霍改自作自受。霍改作为一位每次被鱼刺卡都采用哽饭这等粗暴招数的青年,完全没有意识到,醋和饭这两者的使用方法是截然不同的,最起码,醋不能跟饭似的直接大口往下咽。
        顺便补充一句,虽然勤劳朴实的天朝人民一代又一代传下了无数生活经验,但也有很多是不靠谱的——比如在被刺卡的时候喝醋或者哽饭。
        “我……我不是故意的。”霍改往后缩了缩他那娇小的身板,努力发散出我很无辜我很可怜之类的信号。
        “我知道。你喉咙里的刺可下去了?”陈柏舟掏出方巾,默默擦掉一脸醋,表情无比淡定。
        霍改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道:“嗯,喉咙里已经没感觉了。对不起。”
        “不用怕,我不会怪你的。”陈柏舟安抚地笑了下,视线刚刚与霍改对上,却是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头:“我先去清理一下,还请万公子自便。”
        说罢,陈柏舟起身,出了屋。
        霍改默默低头……捡起碗筷,接着吃。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一盏茶之后,霍改悠然起身,走出花厅。有丫鬟凑上前来,躬身问道:“万公子可有何吩咐。”
        霍改哀叹一声,黯然道:“之前在下对陈大人实属冒犯,纵然坐在这里也是食不下咽。不知现下陈大人在哪里,等大人整理完毕,在下想第一时间向陈大人郑重赔罪。”
        丫鬟飞速扫了一眼肉已然被挑了个精光的饭桌,深刻地理解了一把食不下咽的含义。随即柔声道:“公子无需如此,我家老爷并未介怀。在老爷回来之前,万公子不妨在这庭院里走走看看,消磨下时光。若是有什么需要,院子里总是有人的,您只管吩咐就是。”
        霍改礼貌地点点头,招呼站在一旁的丁鹏跟上,便施施然走入了花茂竹修的庭院。
        走出几步,远了陈家仆役,丁鹏紧张道:“三少,您那么对陈大人人,他会不会为难于你?要不咱先告辞吧!”
        霍改眼波微动,低声道:“他应该没生气。一个丫鬟哪里有资格放我在庭院里逛,必然是得了陈大人的嘱咐,特地守在门外的。丁鹏,你想想那丫鬟是什么时候来的,是否如我所言?”
        丁鹏回想了一下,面上多了几分恍然:“三少睿智,那丫鬟确实是在陈大人出去之后才过来守着的。”
        “我就说嘛,我都装哭给他看了,他要再不原谅我他就不是陈柏舟了。”霍改轻笑了一声,常谷风只要一哭,就算要吃人肉陈柏舟都能给他亲手献上。爷之前哭得如此梨花带雨,陈柏舟要还能硬下心肠来,那就有鬼了!
        丁鹏埋头看地,三少,您能别把装哭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么?您一个爷们儿拿这等伎俩当处事手段真的没问题么没问题么!
        “不过,即使他原谅了我,心中必然还是有些介意的吧?”纤长的手指在雪白的下颚上轻轻摩挲,漂亮的眼微微眯起,霍改喃喃道:“要是今后每次他一见我就想起喷醋这一档子事儿可就遭了。”
        丁鹏看着自家三少那盘算的模样,有点儿背脊发凉。
        “为了去除异味,以陈大人的性格,这会儿应该是在沐浴换衣吧?”霍改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后,转头看向丁鹏:“丁鹏啊,你知道若是在白纸上不小心滴了点墨要如何才能让人将这点墨忽略过去么?”
        “若是纸张足够好的话,兴许用水多涮两遍就能将墨色变淡。”
        霍改摇摇头:“不,最好的办法,是涂上一大片墨,有了对比,谁还会注意之前那小墨点呢?”
        丁鹏一时间寒毛倒竖:“三少,您想怎么样?”
        霍改纯良一笑:“小叮当,你有侍郎府的地图么?”
        “有啊。”丁鹏一脸茫然地打怀里掏出一张纸卷来。
        “你还真有啊……”霍改接过纸卷,唇角止不住地抽搐:“为什么你会带上这个?”
        丁鹏老实道:“老爷说要是您惹了什么事儿,有了这个也方便逃出来些。”
        “……”霍改埋头看图,遮住那一脸的扭曲。在万思齐眼里,爷到底是个神马形象啊?人人喊打的耗子么?!
        话说这头,刺史府浴房。
        青石独砌的小屋,大理石板铺地,汉白玉的贴砖围成了一个可容三人左右的小浴池,池内有竹管与屋外相接,热水便是自那里不断送入,潺潺流入浴池中。
        水雾沉沉地弥漫,冷清的香随着水雾在房里浮浮沉沉,明媚的日光透过屋顶的琉璃瓦,映着波光粼粼,有如鎏金。男子的墨发在水里铺散开来,婉转墨色,细碎金彩,隐约身影,氤氲白雾,稠密地交织成一卷华章。
        眉目清俊的男子歪在池边,随手捏着澡豆,眉头微微皱成不着痕迹的弧度,带着几分气恼的味道。
        “吱呀”有谁推开了雕花的木门,香雾中只见得来人模糊的身形,恍惚而纤细,脚步渐近。
        “我不是吩咐了不准人进来么?”陈柏舟抬眼看着人影的方向,眼色冰凉,有些不悦。
        来人走到近前,眉目渐渐清晰。眼尾妩媚地挑起一弧,秋水长天,脸颊羞涩地透出薄红,浅溪载花,唇齿开合间,柔音流泻:“陈大人?”
        “怎么是你!”终于看清来人面目的陈柏舟骇得不轻,脚下一滑便往池中跌去。
        “小心”来人一把拽住陈柏舟的手,结果没能止住陈柏舟的跌势不说,反而“噗通”一声被拖入了浴池之中。
        “哗”两跌到池底的倒霉娃终于浮上水面。
        “你进来作甚?”满面通红的陈柏舟,紧贴在池壁上,激动得连声音都带着震动。
        “我说我想向您正式赔罪,结果他们就叫我进来,让我好好伺候什么的……”被指控的某人满脸的茫然加无辜,心中再次感叹:侍郎府的仆人真上道啊,咱不过言语误导了一下,就立马心神领会了。
        陈柏舟明白了,于是更加想找个地缝钻了。感情那帮下人错将这个少年当做了娈童之流,不过自己无故邀约这么个出生平平的少年到府上,还特地嘱咐了一番,也确实挺容易让人想歪的……
        看着少年那越来越深的疑惑之色,陈柏舟觉得自己的良心被狠狠地谴责了。其实他真的只是想睹人思人而已,手下人这么胡搞瞎搞要他怎么收场啊啊啊!
        “陈大人您这是在沐浴?”霍改眉头紧锁,犹疑不定地抬眼看着陈柏舟:“你家仆从为何要叫我来伺候?若是研磨捧笔之类,我万仞仑尊您一代大儒,自然没有二话。可是这等私密之事,也叫我来,未免有些不合时宜了吧?”
        陈柏舟面对着霍改那双澄澈的眼,一时间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霍改看着手足无措的陈柏舟,面上纯真,心中阴笑:让你丫装君子,让你丫装道士,难道你不知道有时候装逼比更可耻么?!大叔这种别扭生物果然不推不行!
        霍改这招极狠,堪称一箭三雕。
        一是有了此事当对比,陈柏舟绝对不会再想起悲催的喷醋画面。陈醋洗脸这等囧事对上鸳鸳戏水这等艳遇,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搞错回忆方向。
        二是强制拉近两人距离,这件事之后,陈柏舟那因为守礼而产生的疏离就必然被摧毁大半。身子都见过了,还矜持个毛啊!
        三是让陈柏舟心怀愧疚,陈柏舟欠得越多,今后自己今后所能施展的余地就越大。君子这种道德感过剩的生物,不拿来欺负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无耻的人品。





    正文 菊花乃岿然不动
     更新时间:2011…5…4 0:03:36 本章字数:6604

        “我不曾做此吩咐。  。”陈柏舟认真道,眼中漆黑深沉如夜。
        “哦~”尾音挑起,带着讥诮的怒气。霍改眯起眼睛环视着浴池,像是在用行动提醒对方自己被人坑进这么个场合到底有多么憋屈恼怒恨。
        过于漂亮的眼,视线的每一次轻转都流波婉丽,于是陈柏舟只能微微别开头,继续道:“想来是那奴才仗势妄为。是我治家不严,回头必给你个交代。”
        不过是借着这个少年的面容追忆一下而已,结果被下人理解为了肉。体觊觎不说,这会儿还将人直接哄进了自家浴池里!一直以来觉得自己尚算洁身自好的陈柏舟忍不住反省——“自己看这位万公子的眼光真有那么露骨?”
        与此同时,霍改同志正努力不那么露骨地从头往下打量陈柏舟,纤长柔和的颈项弧度延伸出读书人特有的苍白肌理,沉浸在水中的身躯缀着细碎的水光,几乎有了几分圣洁的味道。紧实的胸膛,精瘦的腰腹……
        霍改如触烫火般飞速收回视线,没敢再打量下去,陈柏舟这人给人感觉过于清雅干净,看多了总觉着自己像个拿眼神猥亵人的咸湿大叔,太M糟践心情了!
        为了防止自己的眼睛再次不小心瞄到某个重点和谐部位,霍改微微踏前一步,宽大的衣摆随着温水浮飞,轻轻柔柔地卷拂过陈柏舟□的腿面,带起微微的痒意。
        柔软的触感在腿上若有若无地摩挲,隔绝的空间、暧昧的暗示、亲密的错觉……
        陈柏舟不动声色地又退了一些,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紧贴在微凉的白玉砖上。所有浸在水中的肌肤都像是在被热汤慢熬着一样,从里到外一片滚烫,于是热血翻滚,口干舌燥。陈柏舟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背胛处唯一的冰凉之上,保住逐渐溃散的清明。
        ‘哟,这娃害羞了吔!’看着陈柏舟那羞涩的小模样,霍改心底的坏水儿一波一波地往外冒。**总是比情更容易挑动,而世界里,情和**向来是捆绑销售的,先爱后上的叫甜文,先上后爱的叫虐文,管他甜文虐文,只要能迅速搅到一块儿去的都是好文。
        眼下天时地利人和,若是能让陈柏舟将自己一举从初恋情人的影子上升为幻想的对象,无疑能大大加快砍BOSS的进度。这衣冠禽兽都扒去衣冠了,要是自己还不能将其禽兽本质勾挑出来,岂不是愧对大神的多年教导?
        “那些恶奴且放到一遍,只是,我们……现下要怎么办?”故作糯软的嗓音,夹杂着一点无措茫然。被捉弄的只有一个,但被困在局中的却是两人,霍改理所当然地表达着——自己身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应变能力真的很差啊很差,所以大人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哟——这一主题。
        百变的妖孽,从傲慢才子到单纯稚儿,也不过是抬眼开口间的功夫罢了。
        现下要怎么办?是啊,自己总不能让人一直湿着身,况且自己目前这模样也极为不雅。
        陈柏舟不得不睁开眼,开始正视眼前这尴尬的情境——
        霍改被温热之水浸透的罗衫有如晕开的青墨,深深浅浅地在水中漂舞,一如庭前随风而舞的漫天莲叶。衣襟有些散开了,素色的绫化为剔透的水色,于是粉白的躯体失了遮掩,变得隐约可见,有如那江心画舫上丝竹的柔靡之音,混杂了馥郁的甜腻香气,隔着氤氲水雾,透出若有若无的色气。
        陈柏舟催迫着喉咙想要说点什么,但脑子里烧成混沌的一团,满眼都是眼前人的影子,再容不下其他念头,只想就这么静静地看下去,看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霍改微微皱了眉头,指尖挑起领口,在滑腻的肌肤上沿着衣襟的曲线缓缓摩挲,软哑的嗓音似抱怨又似撒娇:“身上都湿透了,黏黏腻腻的,很难受。真想脱个干净!”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陈柏舟垂下眼,疯狂地在心底念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然后陈柏舟深刻的意识到,他不是和尚,所以他没能领略空的奥妙,但是衣衫皆空的曼妙他倒是能在脑海中勾勒个纤毫毕现——
        少年的肌肤往常应是极白的,但浸了热水便会渐泛起淡粉,有如春日初开的桃花,鲜嫩**滴。少年应该有着风流袅娜的身躯,温水会淌过他瘦削的肩,漫过精致的锁骨,然后盘旋于细滑的蛮腰之侧,被纤柔的四肢带动着,缓缓流涌。胸前的红蕊会因为这温暖的流液而显得更加丰润水嫩,腿间的隐秘会被水流层层遮掩,滚圆的股间,雏菊初绽,乳白的粘稠之物会随着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而自甬道中缓缓淌出,溶进水中,愫**暗沉。
        呼吸渐重,陈柏舟知道,他脑中想着的人是常谷风,他眼前站着的人是万仞仑,但他仍然有种可怕的冲动:他想剥去眼前人的衣衫,让他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重合起来。那么他就可以抱紧他,亲吻他,笑着喃喃一句“谷风,你终于……回来了。”
        ‘陈柏舟,你魔障了么?!’陈柏舟狠狠咬了下舌尖,血腥和疼痛换来了理智的复苏。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心底界限分明,但的兽总是在界限处徘徊不停,嘶吼着想肆意妄为。
        他等了十年,找了十年,想了十年,却终求不得那人一点消息,于是相思刻骨,在日复一日的甘美回忆中慢慢燃心成灰。然而现在有个如此肖似谷风的少年出现在眼前,活色生香,哪怕知道这是梦幻一场,他也想奋不顾身地陷进这梦魇,哪怕只是为了那转瞬即逝的虚假欢愉。
        最初,他只是想看着这个少年,让心底有所慰藉而已。然而现在,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似乎不止如此……
        霍改一脸纯良无辜地看着陈柏舟被自己**,然后挣扎,心底阴笑:小舟啊,虽然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打死我也不想参与,但是你的现在,我可是非插一脚不可呢。你是让我插呢,还是被我插呢,还是由着我插呢?
        挣扎吧,在血和暗的深渊里!
        霍改毫不迟疑地在陈柏舟濒临断裂的神经上压下了最后一根稻草——尾指不着痕迹地勾散本已宽松的腰带,于是外袍彻底失了束缚,如羽翼般张开,呼啦浮起。漂亮的身体之上,只剩下单薄的素色亵衣,几近透明。
        这一幕就像是野火一样,冲击着陈柏舟已然迷茫的眼瞳,然后霸道地吞噬掉所有神智。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般,陈柏舟一时间动弹不得,只有贪婪的视线攀附在少年美好的身体之上,流连缠绵。
        仅仅靠着宽袖维系的外衫翻搅敞开,淡红朱果在凌乱亵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亵衣心口的部分似乎绣着艳色花卉的暗纹。颈项处的肌肤缎子一般的细腻,肉色从湿衣里透出,不难想象那浸泡于水中衣下的肌肤是何等的滚烫光滑,这样的距离,这样的阻隔,和光裸有什么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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