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成连城璧-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啊?”连城瑾一愣,倍感莫名的道,“我昨晚整理荷包时,它自己掉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跑来我这里的。”顿了顿,连城瑾接着问道,“对了,哥,怎么这块玉会突然在我这里啊?这玉是无瑕山庄继承人才有的,你要是弄丢了,白叔绿叔一定会追着你念的。”
  “知道了。”连城璧手指轻抚着玉佩上的麒麟刻纹,挽唇而笑,“城瑾,多谢你了。”
  这玉,来得正是时候。
  
  梳洗完毕,换好衣服后,连城璧刚走出后院,便见花如玉正站在园子里静静仰视着苍穹玉宇。
  “花公子,”连城璧上前笑着道,“不知昨夜睡得可好?”
  “有劳连少庄主挂心,”花如玉见来人是连城壁,忙点头笑应,“在下昨夜安然入睡。”
  点了点头,连城璧正欲说话,只见一下人从回廊上走了过来,朝连城璧恭敬行礼道,“少主,杨家马场少场主杨开泰呈拜帖请少主过府一叙。”说完,双手呈上拜帖。
  连城璧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后,将帖子递回给那人,“行了,你先下去吧。”
  
  待那人离开后,连城璧才转身朝花如玉道,“花公子初到无瑕山庄,若觉得闷了,大可出去走走。”稍停片刻,又想起他身上毒未除尽,接着道,“花公子在无瑕山庄只管放心,这毒,不日定能清除干净。”
  解不解这毒,都在你计划之内。连城璧心中暗自思忖道。你既然这么想要割鹿刀,不如遂了你的心愿。鹬蚌相争,总有渔翁得利之时。
  和花如玉闲话了几句后,连城璧动身朝杨家马场走去。
  
  白杨得知连城璧前往杨家马场,正欲替他备马,连城璧笑道,“不必了。我走着去就行了。”
  “少主,”白杨左思右想仍觉不妥,“这无瑕山庄离杨家马场距离甚远,您走着来回,容易伤了身子。我看还是骑马代步的好。”
  白杨绿柳虽是下属,却是从老庄主一辈过来的。连城璧知他二人素来疼爱自己,也不愿拂了他的好意,只得点头应允,“也好。对了,白杨,花如玉的毒,你怎么看?”
  “依我之见,那毒下得尤为蹊跷。”白杨趁随从去备马之际,接口道,“表面看着,却是奇毒。然而那毒隐在脉象里,似动非动,奇怪得很。”
  
  “你是说,”连城璧弯起一边的唇角,清盈而笑,“有人在控制那毒?”
  “应该是这样。”白杨挠了挠后脑。除了这个解释,实在想不起有什么更合理的理由。
  “既然如此,”连城璧俯身靠近白杨耳侧,低声道,“你就以毒攻毒,让那奇毒隐藏得更深一些。”
  一席话落,白杨恍然大悟,“少主,难道你是想……”
  “正是。”连城璧抬手制止了白杨接下来的话语。正好随从牵了马过来,连城璧翻身上马,朝白杨笑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少主只管放心。”白杨乐呵呵地拍手,“我白杨别的不会,这点却是最拿手的。”
  连城璧双腿一蹬马肚,马儿撒蹄往前奔去,瞬间消失了踪影。
  
  这边杨开泰得知连城璧即将到来,忙命下人将屋子里外打扫干净了,又派贴身小厮泥鳅去马场看那雪花骢是否刷好了毛。等一切准备就绪,杨开泰这才捏紧了拳头在屋内来回走动,只等连城璧到来。
  “少爷,”泥鳅跟在杨开泰身后,好奇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杨开泰清了清嗓子,道“人家堂堂无瑕山庄的少庄主,第一次来杨家马场,我能不紧张吗!”
  “那连少庄主再怎么,他也是个人吧!”泥鳅摇头晃脑道,“你看看你,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真是丢我泥鳅的脸。”
  “你胡扯什么呢!”杨开泰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上泥鳅的后脑,“一会见了少庄主,可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
  “知道了知道了。”泥鳅正捧着脑袋揉着,只见一下人匆忙来报,“少爷,连少庄主已到大门口了。”
  杨开泰忙整了整衣襟袖子,迈步迎了出去。
  
  刚到门口,便见连城璧下马。杨开泰一步上前,拱手作揖道,“少庄主大驾光临,舍下蓬荜生辉。”
  泥鳅在一旁见杨开泰场面话说得这般憋足,当即忍声笑了起来。
  连城璧拱手还礼,笑道,“杨兄客气。”又见站在一边的泥鳅死命忍笑,连城璧嘴角微扬而起,眼中萦笑道,“这位小兄弟为何而笑?”
  泥鳅本是笑杨开泰一席场面话说得如此滑稽,未想到连城璧会忽然朝自己发问。再见他面容隽美,一身金白相间的长袍更是衬得他风姿卓越,当即失神惊叹道,“真好看的人啊!”
  就是脸色白了些,估计是先天体质不足的缘故。泥鳅在心中胡乱猜想着。
  
  见泥鳅口出惊言,杨开泰当即脸色一变,伸手在泥鳅脑门上用力掴了一掌,“你胡说什么呢!”
  泥鳅被杨开泰打得脑袋嗡地一响,这才自知说错了话,忙回神朝连城璧慌乱道歉,“对、对不起,连少庄主,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无妨。”连城璧虽心中有些恼怒他说话过偏,然而面上却不好怎地露出,只是笑笑,岔开话题道,“杨兄,不请在下进去坐坐?”
  “哦,是的,是的。”杨开泰赶紧让出道路,侧手示意道,“连少庄主,请。” 
     

                  第 25 章
  招呼连城璧在大厅首座坐下,杨开泰既高兴又紧张,亲手端了茶递给城璧道,“连少庄主大驾光临,在下,在下实感荣幸。”
  连城璧瞥了一眼杨开泰额角的细汗,笑道,“杨少场主不必介怀,城璧也不过是极为普通之人,跟杨少场主一样,并无区别。”
  “是的,是的。”杨开泰清了清嗓子,将心底的那丝不自然稍稍去了几分,这才觉得心跳似乎有些平复。
  
  连城璧环顾了大厅一圈后,道,“杨家多年来尽心尽力为无瑕山庄办事,城璧早应过来言谢才是。”
  “少庄主言重了。”杨开泰拱手道,“这是杨家份内之事,怎敢邀功言谢。”
  连城璧挽唇一笑,琉璃清眸里透着点点清澈澄光,“对了,怎么未见杨场主?”
  “哦,是这样的。”杨开泰忙解释道,“家父为雪花骢一事奔波许久,前日偶感风寒,正在后厢房歇息。”
  “如此,真是辛苦杨场主了。”连城璧尽管心中疑惑,面上却笑得依旧温煦,“有劳杨少场主替城璧转达问候之意。”
  
  按理,连城璧作为后辈也可前去探视。然而他自十年前一役后,便对杨天赞心中有了芥蒂。此刻听闻他身子不爽,连城璧尤感怀疑之时,也不愿亲自前去,只是托了杨开泰转达关切之意。
  杨开泰素来憨厚老实,不明连城璧话中深意,见他这般关心父亲,急忙起身拱手道,“多谢少庄主。少庄主的意思开泰一定转达。”
  
  连城璧点了点头,坐了片刻后见杨开泰始终不提邀自己前来所谓何事,索性开口问道,“不知杨少场主此次邀城璧前来,是谓何故?”
  一言惊醒梦中人,杨开泰这才想起忘了正事。正要作揖回话,一杨家下人从门外急冲冲跑了进来,朝杨开泰道,“少爷,不好了,有人来抢雪花骢了。”
  “什么!”杨开泰惊然起身,顾不上跟连城璧说什么,疾步朝马场方向奔了去。
  连城璧起身看着杨开泰离去的背影,微然蹙眉。如果没记错,这里应该是萧十一郎来偷雪花骢,然后正式拉开和沈璧君的纠缠帷幕。
  连城璧勾起一边的唇角,笑得高深莫测。既然是这样,这热闹,不凑凑岂不可惜了。
  想到这里,连城璧也跟着杨开泰的脚步往杨家马场走去。
  
  而这边,杨家马场已乱作一团。满天飞来的小鸟从天而降,朝地面上的人、马直扑扑地飞了过去。尖嘴,利爪,在人和马的身上肆抓乱啄着,霎时大批马儿惊慌而起,撒开蹄子往外狂奔而去。
  其他下人既要挡着小鸟的攻击,又要顾着去追逃窜的马匹,一时间,整个马场混乱不堪。
  与此同时,马场后方的某个单间马厩里,萧十一郎正站在雪花骢前,双手环胸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傲的嘛!”伸手拽了拽马缰,白马呼出一鼻子气,不屑地偏过头去。
  见这马居然敢瞧不起自己,萧十一郎瞪着眼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啊!”抓起马缰就要往外走去,哪知白马扯着脑袋将马缰硬生生拖回,就是不遂萧十一郎的愿。
  萧十一郎松了马缰,围着雪花骢走了一圈后,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白马前蹄傲然而起,往外奔了去。
  
  那些正在追马赶鸟的下人们,见有人闯入盗马,忙丢下这边朝萧十一郎和雪花骢围了上去。
  然而还未近前,便见雪花骢奔至平地上后,前蹄高举,欲要将萧十一郎从背上摔下。萧十一郎拽紧马缰,稳稳坐与马背上。那雪花骢也是极有灵性之物,见萧十一郎这般难缠,干脆整个身子一前一后地跃动,在平地上撒蹄乱蹦着。
  杨开泰和连城壁赶到之时,正见雪花骢野性大发,在平地上肆意狂奔。而那马背上坐的人,却是一脸的桀然傲气,丝毫不受颠簸的影响。
  由于距离甚远,再加上雪花骢起伏不定的狂奔,杨开泰也未曾看清马背上那人的模样。倒是连城壁心中清楚得很,见萧十一郎大有驯服雪花骢之势,不禁启唇微笑。
  
  “你们几个,”杨开泰指着一旁不敢上前的几个下人,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他给我拿下。”
  那几人正摄于雪花骢发狂之际,生怕殃及池鱼。如今见杨开泰开口,只得硬了头皮上去。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萧十一郎已经成功驯服了雪花骢,朝着马场外直奔而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哪里走!”杨开泰气急败坏,正欲飞身去追,连城壁一手按住他的肩头道,“不必追了。”
  “少庄主,”杨开泰惑然回头。那雪花骢是杨家准备送给连城壁以贺大婚之喜。今天请连城壁前来,就是想让他提前看看。这马野性难驯,怕到了竞马大赛那天难以驯服,所以才私下让连城壁过来驯服这马。未想到居然会凭空横出枝节,着实令杨开泰气恼和惭愧。
  
  “这马,会回来的。”连城壁看着萧十一郎离去的方向,不温不火的道。
  “少庄主知那盗马贼是谁?”杨开泰忙问道。
  连城壁收回目光,对上杨开泰询问的视线,抿唇轻笑,“萧十一郎。”
  
  告辞了杨开泰后,连城壁回到无瑕山庄。夕阳西下,和天边绛紫色的云絮绵为一体,将最后一抹澄光尽洒大地。
  回庄后,连城璧刚在花厅坐下,便见绿柳走进来道,“少主,刚才沈老太君派人来传话,说割鹿刀会在竞马大赛的当天一并带来。”
  “恩。”连城璧端起桌上的茶盅轻抿了一口,道,“绿柳,昨儿我派你去查的事,怎么样了?”
  “果然不出少主所料,”绿柳双眉紧锁,沉声道,“原来逍遥侯十年前果真未死。如今江湖上放出消息,说割鹿刀已在无瑕山庄。想必那逍遥侯定会前来夺取的。”
  连城璧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盅,挑眉淡笑,“就怕他不来。”利芒在眼底一闪而过,“我等着他。”只有他死,才算是替爷爷报了仇!
  
  “少主,逍遥侯销声匿迹了十年,如今突然出现,怕是不好对付啊!”绿柳无不担心的道,“要杀逍遥侯,仅凭无瑕山庄之力,还是大有悬殊的。”
  “所以,我想请两个人帮忙。”连城璧唇角勾起一抹温雅的笑,“有他二人相助,杀逍遥侯不成问题。”
  “谁?”绿柳下意识问道。
  “司马相,萧十一郎。”话音刚落,见绿柳似要开口反驳,连城璧抬手制止道,“司马山庄除了名声外各方面都比无瑕山庄强上许多。有他相助,我也能放一半的心。至于萧十一郎……”
  连城璧静然沉默。
  
  萧十一郎是萧家后人,只有他才能开启割鹿刀。原剧中逍遥侯也是败在萧十一郎之手。
  只不过,这里既要借萧十一郎之力除去逍遥侯,又要他得以成功带走沈璧君……这两件事冲突在一起,实在不好办啊!
  
  绿柳又何尝不知连城璧心思缜密。如今他既说出这番话来,想必是心中早有计划。然而逍遥侯本是极难对付之人,十年前老庄主都未能杀死,让他逃脱一劫,十年后,难保他不会武功大增回来找少主寻仇。
  想到这里,绿柳双手紧握成拳置于身侧,暗自坚定道。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少主,替老庄主守住无瑕山庄唯一的血脉。
  
  两人正在各自思忖心事,侍卫长贾信走进来朝连城璧行礼道,“少主,有个老头昏倒在门口,要不要救他进来。”
  “老头?”连城璧微微愣神后,起身道,“带我去看看。”
  跟着贾信走至无瑕山庄门口,见不远处的地上果真躺着一人,连城璧道,“扶他转过身来。”
  贾信忙带了两人上前,扶起那老头转过身给连城璧瞧清楚。
  只见那人衣衫破烂,满面污垢,连城璧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静了半晌后,颔首道,“带他进去,把他救活了。”
  “是。”贾信指挥了几人将那老头抬进无瑕山庄。
  
  待大门口的人都散去,连城璧正欲转身,却见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处掠过。
  那个人?连城璧在心底快速思索道,是灵鹫。他来这里做什么?
  连城璧起步跟了上去。隔着一段距离尾随其后,看见灵鹫一路走出城外,沿着林间的小路去到五里坡处的风晚亭内停下脚步。
  连城璧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看着灵鹫在亭内等了半天,才见雪鹰姗姗来迟。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灵鹫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交给雪鹰后,雪鹰点头飞身离去。
  
  连城璧看着灵鹫从风晚亭下来,心道。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这个时候灵鹫怎么会来姑苏?
  连城璧虽知晓剧情始末,然而来此十年之久,置身其中后总感觉世事变化非人力所能控制。如今脾性喜好也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改变,那原剧中的细节连城璧早已忘了大半,只记得几个大体关键处。
  现在看灵鹫在此,连城璧只道他来不是为花如玉之事就是为割鹿刀。未想到灵鹫一眼惊见连城璧沉思的身影,顿时大喜过望,上前唤道,“城璧。”
  “城璧?”见自己被发现,连城璧大方走出,蹙眉道,“在下跟少侠似乎不熟,这般称呼,不觉失礼吗?”
   
 
                  第 26 章
  灵鹫脸色随即一变,一抹遮掩不住的窘迫在眼底清晰浮现。
  “连公子,”再次开口时,灵鹫已改了称呼,“在下,在下有事想问连公子。”
  连城璧淡淡瞅了灵鹫一眼,漠然了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不知阁下想问什么。”
  若不是一时走神,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又怎么察觉到我在此。连城璧往前走了几步,以背对着灵鹫。莫不是他要问我割鹿刀的下落?还是花如玉的毒?
  
  “在下想请问连公子,”灵鹫看着连城璧的背影,鼓足勇气道,“是不是就是成玉。”
  连城璧闻言一震,微垂的眼睑霍然抬起。他怎么知道的?是逍遥侯。连城璧在心中快速下着结论。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逍遥侯的真实身份,就必定是杨天赞不会错了。
  连城璧微转回头,斜睆着灵鹫道,“是,或不是。有区别吗?”
  灵鹫本就不善言语,如今被连城璧一语反问,竟许久无法接口。急了半天后,灵鹫终于咬牙道,“若连公子真是成玉,在下,在下……”
  “怎样?”连城璧突然转身笑望着灵鹫,然而笑意未到的眼眸却是冷若冰霜,“阁下是逍遥侯的人,而在下又恰好是逍遥侯的对头。”踱步上前,连城璧走至灵鹫身侧,一手拍上他的肩膀,道,“灵鹫少侠,那心中的妄念还是趁早打消的好。连城璧,”移唇至灵鹫耳畔,压低了语气道警告道,“可不是任人戏谑之人。”
  语毕,连城璧收手头也不回地反身离去。
  
  凝视着连城璧逐渐远去的身影,灵鹫黯然沉默着,黝黑眸底闪过一丝落寞深光。
  
  连城璧一路径直走出树林,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影相随,连城璧勾唇冷笑。不过是幼时有过一面之缘,便想妄动邪念,着实可笑!
  回到无瑕山庄,绿柳得知连城璧回来,忙闻讯赶到大厅,“少主,才一会儿的功夫,您上哪去了?对了,刚才救回的那老头醒了。”
  “是吗。”连城璧坐在椅子上整理着绘金彩绦宽袖,漫不经心开口,“醒来就好。”
  “说来也怪,”绿柳接着道,“那老头死活要留在无瑕山庄,说什么也不愿离开。少主您看……”
  “那就留下好了。”连城璧起唇笑道,“既然老人家喜欢这里,就不要赶他离开了。”顿了顿,连城璧又问道,“知不知道他是谁?怎么会昏倒在无瑕山庄门外。”
  未免绿柳过于担心,连城璧在心中补充道。连逍遥侯的人都敢收留了,还在乎多一个老头子么!
  
  “问了。”绿柳点头答道,“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走得迷迷糊糊就昏倒了。只记得自己最爱喝酒,所以别人都称他为二锅头。”
  “是他。”连城璧双眸微眯,脑中霎时闪过萧十一郎的笑脸。
  见绿柳正直定定地望着自己,连城璧收敛心神,笑着起身,“我去看看。”
  来到后院,连城璧遣退了左右侍从,命白杨绿柳一并下去后,踱步走至老头的床前朝他含笑作揖道,“萧前辈。”
  那老头惊得从床上一蹦而起,“少、少、少庄主,您可别跟老头子我开这种玩笑啊!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吓啊!”
  “前辈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连城璧上前扶着老头坐下,笑吟吟的道,“城璧不过是喊了声‘萧前辈’而已,并未指名道姓的。莫不是前辈心虚,自己先输了底气?”
  “怎么会。”那老头尴尬地笑了两声,目光闪躲着连城璧的打量,“少庄主啊,今天多亏了您出手相救,不然我这糟老头子,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啊!”
  
  连城璧伸手提起小壶给老头倒了杯茶水,“前辈既然有心要进无瑕山庄,晚辈又怎会不成全呢?”见那老头似乎又要矍然惊起,连城璧起笑拦到,“前辈也不必费心思绕圈子。城璧既知前辈姓萧,其它的也必然尽数知晓。”将茶水端至老头面前放下,连城璧继续道,“萧前辈想进无瑕山庄,想隐藏真实身份,这些在下都能配合。”
  “你是怎么知道的?”戏已结束,身份已被识破,萧沛索性开门见山问道,“我在江湖上隐姓埋名了几十年,你是第一个这般容易便看穿我伪装的人。”
  “城璧是如何得知的,这个以后再慢慢详细告知前辈。”连城璧清减的琉璃黑眸里闪动着奇异彩光,“现在,城璧想凭这秘密,以及无瑕山庄的自由出入,来跟前辈交换条件,如何?”
  也不知连城璧和萧沛在里面谈了些什么,等城璧出来时,夜已深沉。
  
  白杨抢上前问道,“少主,你跟那老头说什么了?居然说了一个时辰。”
  连城璧侧头看着白杨,眼底光点飞闪而过,“没什么,就是答应让他留在无瑕山庄。”
  “就这么简单?”绿柳显然不相信,“就这个,能说一个时辰?”
  “是吗?原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连城璧抬头看了看夜空,恍然大悟道,“说着就忘了时辰了。不早了,二位也赶紧去歇着吧!”说罢,不等绿柳有所反应,忙转身离去。
  在白杨绿柳看不到的角度,连城璧唇角上扬,弯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一夜转眼即过。当清晨的第一丝阳光旖旎落地时,连城璧已起身梳洗完毕,准备去司马山庄一趟。
  刚走出后园子,便见花如玉独自一人从侧门的围墙一跃而出。
  连城璧勾唇而笑。果然还是忍不住了。跟着花如玉出无瑕山庄,绕了几条巷子后,只见他转弯迈进一条死胡同。连城璧站在转角处看着花如玉走近一少年,道,“昨日我已将无瑕山庄的地图交给了灵鹫,你要,就该去找他才是。”
  连城璧顿时惊悟。原来灵鹫交给雪鹰的,是无瑕山庄的地图。花如玉,你果然没令我失望!
  
  “我不是为地图而来。”只见那少年笑嘻嘻地道,“师父叫我把那玉又偷回去,说是放在连城瑾身上成不了气候。”
  
  连城璧双眉微然一蹙。他是小公子。原来是他从萧十一郎手中偷走了玉。这么说,从一开始,逍遥侯就有计划的一步步为夺割鹿刀而进行着。
  来不及听完小公子和花如玉接下来的对话,连城璧忽然想起一件尤为重要的事,霍然转身离去。
  
  就在连城璧前脚刚离开,后面小公子接着道,“师父说计划有变,叫你得了地图后就离开无瑕山庄。”
  “行了。”花如玉冷冷打断小公子的话,“这事我自有主张。”
  “花姐姐,”小公子笑嘻嘻地围着花如玉踱步绕了一圈,猜到,“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连城璧了吧?”
  花如玉偏头看了小公子一眼,眼眸清冷无波,“你这话,最好别让师父听见。否则,受责罚的那个,一定不会是我。”说完,花如玉嗤之以鼻地反身走出巷子。
  盯视着花如玉的背影走远,小公子双眸半眯,冷声道,“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小,办不成大事。这一次,我就一定要办件大事给你们瞧瞧。”
  
  连城璧回到无瑕山庄后,独坐大厅想道。原本是割鹿刀在沈家,逍遥侯的弟子前去夺刀,从而使得萧十一郎和沈璧君两人相遇。现在倒好,江湖传言割鹿刀在无瑕山庄,一股子不相干的人全都凭空冒出,无端端坏了我的计划。
  看来,还是需要将小公子等人引去沈家。至于萧十一郎……
  连城璧唇角上扬,弯起一抹明朗弧度。他不去,我就制造点事端,让他去。
  
  “来人,”连城璧朗声唤了一随从进来,道,“你去告诉杨家马场少主杨开泰,要他去拿雪花骢时,见了萧十一郎记得留下一句话。‘若想取玉,五里坡风晚亭相见’。”
  “是。”那随从领命离去。
  连城璧从怀中掏出碧玉,看了半晌,自言自语道,“只好又得牺牲你了。”那桃花源所在,只有萧十一郎、风四娘和成玉知道。所以,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去那里寻人的好。
  看了看天色尚早,连城璧先去到司马山庄。
  
  见到司马相,连城璧闲话几句后叹息道,“如今逍遥侯野心日益猖狂,城璧也不知还能顽抗多久。”
  “放心好了,城璧。”司马相笑着一手拍上连城璧的肩膀,“你连城璧的事,就是我司马相的事。以后无瑕山庄,我司马山庄鼎力支持。”
  未想事情会进行得这般顺利,连城璧拱手笑道,“有司马兄鼎力相助,城璧也信心十足了。”
  
  告辞了司马相后,连城璧这才动身前往风晚亭。等到时,见萧十一郎早已等候多时。
  “你这人好大的架子,”萧十一郎懒洋洋坐在亭子里朝连城璧道,“叫别人来,自己却半晌不见人影。”
  “在下有事耽搁了。”连城璧笑着从袖中取出玉,含笑递给萧十一郎道,“这玉,可是萧兄之物?”
  “正是。”萧十一郎目色一正,起身就欲接过。连城璧缩回手,将玉捏在指间笑道,“拿这玉,劳驾萧兄替在下办件事,如何?”
   

                  第 27 章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萧十一郎又懒懒地坐了回去,“说吧,什么事。”
  连城璧手指抚摸着碧玉上的刻纹,道,“在下得知不日逍遥侯便会去沈家抢新娘子。而在下这边又着实不得分/身乏术,只好有劳萧兄替在下跑这一趟。”
  “逍遥侯要抢新娘子?”萧十一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看上的东西,倒是挺多的。”思忖片刻后,接着道,“你是要我去替你救沈璧君?”
  “正是。”连城璧点头笑应,“如今武林传言割鹿刀就在无瑕山庄。实际上并非如此。如今无瑕山庄也是大敌当前,城璧纵使有心前往,也是不得离身啊!”
  一席话落,似乎真有三分歉意,三分叹息,以及三分意味不明的忧虑。
  
  “好啊!”萧十一郎爽快应允,“反正我刚卖了雪花骢,可以歇手一年。就替你跑跑打发打发时间,也无所谓。”伸手朝连城璧道,“把玉给我吧。”
  连城璧笑着将玉放置萧十一郎手心,“如此,就多谢萧兄了。”
  萧十一郎顺势抓住连城璧的手,将他用力一带,拥入怀中,“这么个谢法,我可不稀罕。”唇畔在连城璧耳边轻言低语,一股暧昧的暖流缓缓淌入连城璧心底,“你若真想谢我,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萧十一郎!”连城璧一掌震向萧十一郎的胸口,却被他侧身避开。
  连城璧怒视着嘴角挂笑的萧十一郎,皙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嫣红,清减黑眸因这盛怒而更加明朗澄澈,倒叫萧十一郎看得气息一紧,眸子也随之深幽了几分。
  
  “你这肆意妄为的毛病,也该改改了。”意识到萧十一郎的注视,连城璧转身背对着萧十一郎,双眉紧蹙道,“你若再如此,休怪在下不客气。”
  闻言,萧十一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这句不客气,前后也说了好几遍了。
  虽是心中这般想着,口中却犹自道,“我不过是跟连公子开个玩笑,何必这般容易动怒。”见连城璧怒然回头,萧十一郎忙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下次不会再令连公子深感困扰了。”
  一席话语含有两重深意,连城璧又怎会听不出来。
  看着萧十一郎眼底萦笑,连城璧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道,“记得你答应的。不要忘了。”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萧十一郎凝视着连城璧的背影消失在林间深处,举起手中碧玉在阳光下转动盈耀着。
  玉儿,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他就象是另一个你,令我逐渐失了方向……
  放下碧玉紧握在手,萧十一郎叹息着坐下。头枕在凭栏上望着晴空玉宇,轻阖上眼帘。
  难道是我不够坚定自己的心,还是我也迷失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无法到达……
  
  回到无瑕山庄,连城璧走在花园里,回想起方才的一幕,愈发觉得心中忿怒难耐。一股子气恼无法发泄,连城璧一掌击在身旁的树干上,只见漫天绿叶缤纷而下,如雨纷飞,在连城璧身子四周来回缭绕,形成一道自然的叶幕。
  “连少庄主。”萧沛从后面走了过来。重新梳洗整理后的萧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