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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连城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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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弧
“连少庄主。”萧沛从后面走了过来。重新梳洗整理后的萧沛,一扫之前的落魄,双眸炯亮,看上去竟是格外有神。
连城璧微侧转头瞟了萧沛一眼,勉强笑道,“前辈怎么不在房中静养着。”
“少庄主有心事。”萧沛脸上漾开一抹慈善的笑意,“若是有什么地方想不透彻,老夫或许能开劝一语半言。”
闻言,连城璧只想朝萧沛怒然大吼:若不是你的宝贝儿子,我又何必这般伤神!
然而,连城璧没有。他只是澹然笑笑,客气道,“前辈多虑了。城璧一切都好。”
两人正在闲话,花如玉走来朝连城璧拱手道,“在下多亏了连兄相助,才得以解除身上的毒。如今身子大好,也该早些离去才是。”
“如此,在下也不强加挽留。”连城璧顺势接话,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花公子也知道,这割鹿刀至今仍在沈家,在下也实在放心不在。正要告知花公子在下欲前往沈家一趟,想不到花公子倒先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花如玉这才想到,逍遥侯派出灵鹫雪鹰和小公子前来无瑕山庄,却不知割鹿刀其实就在沈家。
忙拱手作揖道,“如此,在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完,花如玉急匆匆地离去了。
望着花如玉消失于园子外的背影,萧沛疑惑道,“此人面目伪善,为何少庄主要告知他割鹿刀所在。”
连城璧朗然起笑,心情大好,“就是要他知道才好。此趟离去他定是去告诉逍遥侯的。那小公子等人不去沈家,我才真觉难办了。”
看着连城璧嘴角挽着的澹然轻笑,萧沛不禁心生惊叹。看他如此年轻,却能这般心思缜密,做事周详而平稳不乱。这无瑕山庄少主的名称,果然来得不假。
不出连城璧所料,花如玉离去后径直回到逍遥窟,将无瑕山庄的地形告知后,道,“徒儿在无瑕山庄查了两天,并未发现有密室之类的地方。而且,那割鹿刀目前还在沈家。”
“割鹿刀在沈家。”逍遥侯话语蓦地一沉,“好个沈老太君,差一点就被她骗了。花如玉,”逍遥侯徒然转身,冷声下令,“你去告诉灵鹫雪鹰和小公子,让他们直接去沈家拿刀。”
“是。”花如玉俯身作揖,转身退了出去。
“连城璧,”逍遥侯双眸微眯,一道冷冽杀光在眼底飞闪而逝,“十年前留你一命果然是错误的决定。”
得知花如玉离开,白杨绿柳尤感惊奇。两人直言提醒连城璧要小心此人,却不知连城璧早已洞悉一切。
随口应了白杨绿柳几句后,连城璧道要去沈家一趟。白杨尤为不解,连城璧解释,沈家婚期将近,怎么说自己也应该亲身前往下聘才是。
左右思忖一番后,白杨绿柳只觉连城璧言语颇有几分道理,也就未加阻拦。却未想到,连城璧不过是想去将纷乱制造得更大一些,好令沈璧君早日改变心意,转投萧十一郎怀抱。
而风四娘听闻萧十一郎要去沈家,惊讶之余忙询问原因。萧十一郎也不好坦诚相告,只得含糊回答是为割鹿刀而去。
风四娘闻言大喜,道,“你总算是想通了。昨儿个我说叫你盗割鹿刀,你死活不肯,非说没兴趣。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既然肯答应了。”
“肯了,肯了。”萧十一郎将风四娘递过来的银票随意往怀中一塞,转身就要上马,“你在这里等着,我走了。”
“哎,”风四娘拽住马缰,再三叮嘱,“你可千万记得要把刀带回来,听到了没!”
“听到了。”萧十一郎敷衍的应了声,一甩手中马鞭,扬长而去。
“这臭小子,”风四娘瞅着萧十一郎远去的身影,暗暗笑道,“总算是开窍了。拿到了割鹿刀,就可以歇手不干了。”
想起白花花的银子,风四娘美眸弯如新月,哼着小曲,笑盈盈地朝屋里走了去。
等萧十一郎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大明湖畔沈家时,已是次日清晨之事。
将马栓在离沈家大门不远处的树下,萧十一郎倚着树干双手环胸道,“说什么救沈璧君,我看这沈家好好的,也没出什么乱子啊!”
正想着,只见里面传来兵刃相撞的声音,萧十一郎这才敛了心神,飞身跃上屋顶,往沈家院内看去。
原来花如玉将割鹿刀在沈家的消息传给灵鹫雪鹰和小公子后,那三人便弃了无瑕山庄直奔沈家而来。三人分开寻找,盲目寻了半日也未见任何有关割鹿刀的痕迹。雪鹰本就是少年脾性,野性难驯,如今找了这么久未得割鹿刀不免心中实为恼火。乱闯中无意间进入蝶翠阁,正好瞧见沈璧君在试新嫁衣,上前击昏了几个丫头后,以刀抵着沈璧君的颈间问道,“割鹿刀在哪里?”
沈璧君虽是弱质女子,从未出过远门,却到底也是武林世家后人。见雪鹰擅闯而入,沈璧君手中暗自捏着金针,冷冷答道,“我不知道。”
这句倒是实话。除了连城璧和沈老太君,确实无人得知割鹿刀藏匿何处。
“不说,我就杀了你。”雪鹰举刀欲劈,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惊呼,“璧君!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大批的侍卫寻声赶来。雪鹰也顾不上沈璧君,持刀便朝外杀了去。
徐姥姥忙趁乱跑进闺房,拉着璧君就往外跑,“璧君,快走!”才刚跑至花园,只见灵鹫徒地一下杀出,徐姥姥大惊失色,边叫喊着边拽着沈璧君往另一头跑去。
灵鹫跟着一路追来,徐姥姥眼见躲不过,只得将璧君藏在一假山后,道,“璧君,我去引开那刺客,你在这里千万别出来。”
“姥姥,”沈璧君自然是不肯让徐姥姥前去犯险的。无奈话还未出口,徐姥姥便已转身离去。
这边徐姥姥才走,后面小公子从假山上一跃而下,点了沈璧君的穴道,笑嘻嘻道,“姐姐好漂亮啊!”
“你是谁?”沈璧君身子不得动弹,只得拿眼睛审视那少年。
“我是来带你走的。”小公子笑得一脸的稚嫩无害,“姐姐这么漂亮,不如让我带回去娶了做老婆好了。”说罢,伸手搂住沈璧君的腰,带着她往沈园外飞了去。
第 28 章
小公子抱着沈璧君飞出沈园大门,见不远处栓着一匹马儿,大喜上前,还未来得及伸手去解马缰,一道身影在背后一闪而过,身子瞬间被定原地。
“这么小就想着娶老婆,不怕无福消受啊!”萧十一郎甩着手中鞭子绕至小公子身前,见他面容后一愣,随即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偷玉的小贼。”
“你快放了我!”小公子恼羞成怒,愤然喝道。
“你说叫我放,我就放啊!”萧十一郎耸了耸肩,尤感抱歉道,“不好意思,我萧十一郎从来不习惯听别人指挥。”转首看着沈璧君问道,“沈姑娘可好?”
“多谢萧少侠。”沈璧君欠了欠身子,抿唇轻笑。
早些时候萧十一郎在沈家住了两日,沈璧君也自是认得他的。虽然如今听闻他就是萧十一郎不免心有诧异,但仍暗想。既然连城璧都能和他相交,说明此人并不坏。当即也就安了两分心思。
正说着,只见灵鹫和雪鹰从沈家冲了出来,边杀边退,后面跟着大批的侍卫。场面甚是混乱。
萧十一郎翻身上马,将手递至沈璧君面前道,“这里现在不安全,你随我离开,等一切平定了再回来。”又见沈璧君仍有犹豫,萧十一郎补充道,“是城璧让我来救你的。”
听完最后一句话,沈璧君也不再多想,抓着萧十一郎的手上马。两人策马而去,转眼消失了踪影。
灵鹫和雪鹰好容易杀出一条逃生之路,见小公子被人点了穴道定在原地,上前顺手解了他穴道后,三人飞身离去。
徐姥姥赶回假山看时,早已没了沈璧君的身影,担心、焦虑一股脑地直冲上来,徐姥姥后悔不迭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掩面大哭起来。
而在萧十一郎救沈璧君上马时,连城璧正站在不远处的角落。目睹萧十一郎带沈璧君离去,连城璧从角落缓缓走出,唇角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萧十一郎带着沈璧君一路直奔出济南城,跑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停马扶着沈璧君下来。
“在这里歇会,”萧十一郎往前走了几步,甩了甩略微酸胀的胳膊道,“等过两个时辰,我再送你回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沈璧君缓缓走了过来,打量着陌生的四周,道,“是连公子,让你来救我的?”
“是啊!”萧十一郎回答得漫不经心。
“那他,”沈璧君眼睑轻阖,黯然道,“怎么自己不来?”
萧十一郎回头看了沈璧君一眼,见她眸中微光闪耀,心知她已芳心暗许。不由得暗自嘲弄道,你们两个,倒是有情得很!他担心你,你惦记他。转念又想到连城璧竟不惜拿了那玉来做交换,非要自己前来救沈璧君,当即心中涌起一丝莫名苦涩。
“沈姑娘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济南吧?”异样的光点在眼底一闪而过,萧十一郎起笑道,“不如,我带你去无瑕山庄见连城璧,如何?”
满以为沈璧君会一口答应,未想到她翕然欣喜后,又沉寂地摇了摇头,道,“不可。”
“为何?”萧十一郎看得出沈璧君眼中的期盼,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而拒绝。
“璧君待字闺中,怎好私自出门。”沈璧君难掩心中落寞,“况且如今跟你出来,已是大为不妥,若再随同前往无瑕山庄,奶奶若是知道,一定会怪责璧君任性妄为。”
连城璧站在不远处,将沈璧君的话丝毫不差的听入耳中。原想着若她答应萧十一郎,那是再好不过的。未想到沈璧君竟回绝了萧十一郎的要求,当即连城璧尤感着急,又见萧十一郎也不多言相劝,不禁气急败坏的叹了一口气。
萧十一郎抬眼朝前方看了一眼,忽然笑了起来,“也是。沈姑娘言之有理。在下带姑娘去无瑕山庄却是不妥。不如,让连城璧亲自带你去,如何?”
话落,萧十一郎朝连城璧所站的地方飞身跃去。
连城璧早知萧十一郎内力深厚,一路尾随而至要瞒了他也实属不易。索性迈步走了出来。
“萧兄。”连城璧朝萧十一郎道了招呼后,又转头看向沈璧君,道,“沈姑娘受惊了。”
“连公子!”沈璧君一愣,随即回神婉约而笑,“璧君很好,多谢连公子关心。”
“怎么样啊!”萧十一郎以手肘捅了捅连城璧,道,“带你未婚夫人去无瑕山庄看看如何?”
“这,”连城璧犹豫了半晌后,道,“只怕沈姑娘出来也未曾言明,如今沈家应该在到处寻找姑娘了。”
“是啊!”沈璧君勉强笑了笑,“璧君还是回沈园的好,免得奶奶她们担心。”微垂眼帘之际,秀眉间染了一层失落。
连城璧和萧十一郎将沈璧君护送至沈家门口,未免节外生枝,两人也就不再进去。萧十一郎让沈璧君告诉沈老太君,是城璧赶来相救就好,免得谣言误传,无端毁了她清誉。
待沈璧君进门口后,两人一起走至城外树林牵马。
萧十一郎边解马缰边扭头看着连城璧道,“怎么,不相信我能救出她,所以亲自来查看?”
“相信。”连城璧挽唇一笑,“深信不疑。”
“那你跟着来是什么意思?”萧十一郎放下马缰,朝连城璧走近几步,“难道,你是为我来的?”见连城璧眉头微蹙,萧十一郎撇了撇嘴角,道,“你要能为我大老远从无瑕山庄赶来,这一辈子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萧十一郎,你不要太过分了。”见他越说越离谱,连城璧气至极点,脱口而出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死守那玉不放,一心一意念着那玉的主人,如今又和我纠缠不清,你到底心中有谁?”
未觉自己话里的不妥,连城璧一股脑的将连日来堆积的闷气全数撒出,“莫要说我不是那种人,就算是,也对你这朝三暮四的人毫无兴致。你以后不要再出言轻侮,连城璧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
萧十一郎闻言大惊。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从心底徒然窜出,萧十一郎一步上前揽住连城璧的肩膀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连城璧蹙眉怒道,“我说,连城璧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以后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不是,不是这句。”萧十一郎瞪着连城璧,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看透一般,“你说玉的主人,你说那玉的主人?”
见萧十一郎如此激动,连城璧霍然醒悟,这才明白说错了话。
骤地甩开萧十一郎的手,连城璧转身就要离去。萧十一郎拽着连城璧将他拉了回来,紧拥入怀,“是你,真是你!我早该猜到,我早该猜到才是!”
“放手!”连城璧象是触到烫手山芋般挣开萧十一郎,忿然怒道,“你胡说什么!”
“你是成玉。”萧十一郎步步逼近,双目直直盯视着连城璧,一字一句道,“不然,你怎么会知道那玉不是我的?我从未说过,那玉有另外的主人。”见连城璧脸色一点点白了下来,萧十一郎紧接着道,“你果然就是玉儿。你早就知道我在找你,却一直瞒着我。”
连城璧往后退了数步,被萧十一郎逼得退无可退,只得起唇讥笑道,“就算我是成玉,又如何?萧十一郎,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在我身上。我和你是不同的两种人。我是连城壁,不是你想……”
话还未说完,便被萧十一郎尽数封在唇里。趁连城璧惊愕愣神之际,灵活的舌撬开他的牙关,渡入他口中,强迫着他的舌与之纠缠,霸道地吸吮着他口里蜜津。
萧十一郎一手搂着连城璧的腰侧,一手牢牢钳制住他的手腕,湿热的舌扫过他口中的每一寸。萧十一郎的吻粗暴而肆虐,仿如带着惩罚般狠狠噬咬着连城璧的唇瓣。
连城璧只感觉大脑嗡地一声作响。有种缺氧的窒息感拢上心头,意识逐渐抽离,一切都变得飘忽起来。
直到唇上的刺痛感和血腥味将连城璧思绪拉回,他才骤然回神。毫不犹豫朝萧十一郎的舌头咬了下去。
萧十一郎早一步移开双唇。四周寂静无声,只听得到两人粗重的呼吸,以及急速的心跳声。
萧十一郎伸手抚上连城璧红肿的唇畔,替他轻拭去嘴角的血丝。连城璧怒火大炽地打开他的手,一拳揍上萧十一郎的腹部,当即痛得他往后连退数步。
“你这个疯子!”连城璧狠狠擦去唇角的血迹,朝萧十一郎怒骂道,“这样戏弄人很有意思吗?”
“我是疯了,”萧十一郎目光闪烁的看着地面,心中恼怒、怅然两种情绪交融相汇,尤感伤痛,“早在你十年前不告而别时,我就已经疯了。”萧十一郎抬头,愤怒道,“你既认出我,却这般隐瞒,难道不是想逼疯我吗!”
“疯子!你果然是疯子!”血液在连城璧体内沸腾燃烧,此刻他只想冲上去将萧十一郎撕成碎片,“我说过不要招惹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没有断袖之癖!”
“我也不是!”萧十一郎徒然打断连城璧的话,喝道,“我也没有断袖之癖!”
“那你为什么再三纠缠?”闻言,连城璧气得脸色煞青,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从心底徒然窜出,“只为戏弄我吗?这样很好玩吗?想证明什么?你萧十一郎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因为我要你。”萧十一郎脱口而出道。
空气霎时沉寂。四周静得,听不见一丝声响。
“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萧十一郎盯视着连城璧,坚定开口,“我并非断袖。你是连城璧也好成玉也罢,只是因为,你正好是我要的人。”
!
第 29 章
“住口!”连城璧整张脸冷了下来,遮掩不住内心怒火狂烧,“萧十一郎,你何苦纠缠不休,我和你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你该去娶沈璧君才是。你们才是早已命定的一对,又何必要这般戏弄我。”
“你说什么?”萧十一郎蹙眉一怔,“你叫我娶沈璧君!”
“正是。”连城璧那琉璃一般清浅的瞳仁里,掩藏了最深的炽火,“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来救沈璧君?”
“连城璧!”萧十一郎闻言心火大簇,上前双手牢牢钳制住城璧的肩头道,“你居然把我推给沈璧君,你安的什么心?你难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连城璧冷冷打断萧十一郎的话,嗤之以鼻道,“萧十一郎,不要痴心妄想了。”打开他的手,连城璧抓住马鞍翻身上马,居高临下俯看着萧十一郎道,“你听好了,我无心情爱,更不想和任何人纠缠。倘若你执意如此,那就是与无瑕山庄为敌。你可想好了。”说罢,连城璧策马离去。
望着连城璧逐渐远去,萧十一郎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半月形美玉,扬唇而笑。连城璧,既然你无心情爱,我就偏要让你知道,情爱的滋味!
连城璧自习了赋水神剑后,心中情感早已去了七、八分。本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也能逍遥过日,不再受世俗纷扰。哪知满盘算尽却独漏了萧十一郎心思变化。
连城璧只当萧十一郎不过是惦记着十年前的那点情分,所以才一时迷了心窍而且。只要他跟沈璧君好好相处,转爱璧君也不过是时日之事。当下把那撮合萧沈的心不禁又坚定了几分。
这边萧十一郎并不知连城璧心中所想。听闻他居然要将自己配那沈璧君,当即既气又恼,更觉好笑。
萧十一郎生性桀骜不羁,随心所欲惯了。他自十年前认得‘成玉’后,便终日思惑疑虑。想着不过是初次见面的孩子,怎会这般撩拨自己的心情。后二人分开,萧十一郎所想一日重过一日,只盼早日寻得旧人好确定心中情感来源。
未想十年后好不容易得知连城璧就是成玉,萧十一郎正暗自庆幸自己到底不是那薄幸寡义之人,却见连城璧将二人旧事撇得一干二净,萧十一郎也不禁怒火大炽。
萧十一郎也心知连城璧早已不是十年前的玉儿,然而心底躁怒却是怎般也压抑不下,最初的一股子喜悦如今化作熔岩烈火,烧得萧十一郎心莫名疼痛。
待连城璧的身影消失在路天相接的尽头,萧十一郎牵了马儿翻身跨坐,眼中异样光点稍纵即逝。
无心情爱,痴心妄想!萧十一郎双腿一夹马肚,马儿撒蹄沿着小路扬长而去。连城璧,我们就来赌看看,到底这情爱,你还剩了多少!
连城璧一路狂奔回无瑕山庄,也不理会下人的行礼道安,径直回到惊鸿阁,抓起桌上的茶盅就往地上砸了去。
外面守着的随从头一遭见连城璧发怒,也不知所谓何事,只得赶紧去请了白杨绿柳前来。
连城璧双手撑于桌面,紧闭双眸,脑海却怎么也挥不去被萧十一郎强吻的事。
“你果然就是玉儿。你早就知道我在找你,却一直瞒着我。”
“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你居然把我推给沈璧君,你安的什么心?你难道不知道……”
骤然睁眼,连城璧一掌劈在桌上。只见一张完好的金丝楠木桌被生生震碎,裂开的碎片四处飞散,坠了凌乱的一地。
“来人。”连城璧踱步走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将地上收拾干净。”
“是。”几名闻声而入的下人赶忙扫了碎片往外退去。众人皆未见过连城璧动怒。平日里他也是笑意盈溢,从不拿主子的架子。如今看他双目燃火,那些下人好奇之余也不敢任意打听,只收拾了干净后即刻退了出去,生怕殃及池鱼。
等白杨绿柳二人赶到时,连城璧已平了气息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少主,”绿柳看了看下人抬出去的桌脚,道,“听说少主方才动了气,却不知是为何事。”
连城璧放下茶盅,微微一笑,“不过是点小事,你二人怎么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能不赶来吗?”白杨到底不似绿柳那般委婉,抢着道,“少主甚少动气,十年来也是头一遭。不来看看,怎么放心得下。”
连城璧抬眼见绿柳眸中仍有疑虑,也不解释,只是道,“竞马大赛将至,沈老太君有意在大赛当日将割鹿刀一并带至无瑕山庄。我想请二位去沈家做个照应。如何?”
虽是询问,然而话中已定之意却是一听既出。
“少主,”白杨正欲说话,绿柳暗中扯了他的袖摆一记,朝连城璧拱手道,“一切但凭少主做主。”
连城璧只当没看见绿柳的动作,淡笑轻应,“恩。你们下去吧。”
两人走出惊鸿阁,白杨道,“绿老头,刚才少主分明是有事相瞒,你怎么不让我问清楚。”
“有什么好问的。”绿柳甩袖道,“少主自有心事,他不说,我们也别多问。”见白杨还欲开口,白杨拦截道,“行了,赶紧收拾收拾,上沈家去吧。”
这边萧十一郎刚回到桃花源,便被风四娘逮着追问割鹿刀的下落。
“什么割鹿刀啊!”萧十一郎自顾自地甩着马鞭走至屋里坐下,“谁跟你说我去取割鹿刀了。”
提壶就要倒茶,风四娘气急上前一把夺过水壶,道,“哎,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去夺割鹿刀的。”
“你以为割鹿刀这么好夺啊?”萧十一郎瞅了风四娘一眼,接过她手中的壶倒了杯茶,送至唇边一口饮尽。
“既然不是去夺刀,那你干什么去了?”风四娘一拍桌面,喝问,“是不是又瞒着老娘出去吃喝玩乐去了?”
“四娘,”萧十一郎忽然正色道,“我找到玉儿了。”
“啊?”风四娘一愣,随即回神道,“在哪?”
萧十一郎招了招手,待风四娘俯身靠近后,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告诉你。”
说完,料到风四娘会勃然大怒,萧十一郎早一步跳出门外,大笑着跑远了。
“萧十一郎,你活腻了,敢耍着老娘玩!”风四娘追着萧十一郎撵了出去。两人在花幕下嬉笑追逐,红粉澄绛,姹紫嫣红的花瓣悠然绽放,不时从枝头迎风飘落,如雪纷飞……
转眼竞马大赛已至。无瑕山庄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沈家却是忙成一团糟。
“小姐,您试试这衣裳。”丫头提着一件粉色罗衫示意,“这可是前些日子徐姥姥特意去为小姐定制的。”
“行了,我就穿这件吧。”沈璧君让丫头将衣服首饰都收进去,扭头看着徐姥姥道,“姥姥,上次连公子送来的碧玉凤凰簪呢?”
“在这。”徐姥姥从盒子里拣出一支缀金簪花,“是戴着还是?”
“戴着吧。”沈璧君笑盈盈点头。
而沈老太君那边,也忙着和白杨绿柳将割鹿刀藏匿妥当,好叫连城璧在竞马大赛时将刀悄悄带回无瑕山庄。
看了看天色,连城璧吩咐人备了马,带着一众随从往杨家马场而去。途中巧遇司马相与之亲随,知道他也是往竞马大赛场地而去,便邀伴同行。
杨家马场一早便开始着手准备。杨天赞亲自将每一处细节过目,以保证大赛开始时不会事出意外。
杨开泰也在前几日便邀请了风四娘和萧十一郎来参加。风四娘从未看过这般大场面的竞马,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了。萧十一郎许久前和连城璧已有约定,如今得知真相,更是要来的。
按照杨开泰说的时辰到杨家马场时,杨天赞等人已安顿好一切。沈家的人也随即而至。
得知武林第一美人前来,马场一半的人全围了去看热闹,丢下萧十一郎和风四娘站在马驷前。风四娘未曾见过沈璧君,见她出现还遮着面纱便夺了众人目光,当即酸溜溜的道,“什么了不得的美人,这么多人争着看。”
“人家确实比你美。”萧十一郎勾唇嬉笑道,“哪象你,整天打打杀杀的,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
风四娘双目一瞪,正要说话,一旁的杨开泰忙道,“风姑娘是侠骨柔心,也美,也美。”
“听见没有。”风四娘朝萧十一郎颔首睆了一眼,“总算还有个知趣懂事的。”
沈老太君原是要借着沈璧君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才好叫连城璧将刀不引人注目地带走。哪知等了半晌,日已过午,却还未见无瑕山庄的人出现。
大伙儿闲话了几句,不过是说些场面上的恭维话。又等了片刻,才见不远处的山坡上缓缓行来一袭队伍。策马走在最前面的,便是无瑕山庄的少庄主连城璧、小姐连城瑾和司马山庄庄主司马相。
两家都带着随从,加起来足有百余人。奔跑之时,竟飞起一阵尘土弥漫,拢去了半空云雾。
第 30 章
萧十郎眼便见策马走在最前头的连城璧,当即失神般只顾盯着他看。
风四娘虽不认识连城璧,却也知道来人中必有无瑕山庄少主在内。如今见萧十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马队跑近,伸手在他脑门上拍到,“丢魂啊!干嘛死盯着人家看?目光还么暧昧。”
萧十郎清清嗓子,回神道,“无瑕山庄少庄主来,谁不看稀奇啊!”
风四娘转目望去,才见四周的人也都直定定地瞅着连城璧的队伍议论纷纷。“好气派啊!”“不愧是无瑕山庄,真是威风!”
马队愈渐靠近,离杨家马场正门不过数百米的距离。连城瑾正为子小事闷闷不乐,城璧不由得笑道,“城瑾,也该长大不是。”
“就样。”连城瑾本就心中不快,如今见城璧般,蹙眉怒道,“要不喜欢,就把赶出去好。没无瑕山庄,还活不成不成。”手起扬落马鞭,连城瑾率先往前奔去。
“城瑾!”连城璧摇头轻叹,刚欲策马去追,只见连城瑾的马儿在大门处的泥泞地上猛地打滑,枣马随即撒开蹄子在马场内胡乱闯去。
眼看就要奔至沈老太君面前,萧十郎步抢上前拉着马缰将连城瑾扯下来,自己跃上马背将狂躁的马儿安抚平静。
“原来是。”冷不防被狠摔在地,连城瑾狼狈爬起怒骂,“算什么东西,居然敢么对本小姐。”
萧十郎骑马往连城瑾所站之地逼近,吓得步步往后退去。
连城璧赶紧下马走上前,将连城瑾护在身后,笑道,“多谢。舍妹爱顽闹,倒叫阁下受惊。”
连城璧纵使心有言论,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失身份。如今见萧十郎就在面前,连城璧眼中厌恶之光显而易见,面上却是派笑容和气。
“连少庄主何必般见外。”萧十郎笑嘻嘻地从马上跃下,“就算不念旧情也无需拒人于千里之外。”
席话落,四周立刻惊起阵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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