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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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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雄鸡的啼鸣唤醒了又一个新的黎明。
吃过早饭,飞鹰等人一同来到大厅。沈老爷和明真大师早已在大厅等候,此时两人正悄悄的在说着什么,见飞鹰他们进来,赶紧笑着让坐。
“义父,师父!我们这就到贾府去,你们还有什么指教!”飞鹰上前见礼。
“我也没什么说的了,希望你们万事以安全为重,不要逞强。遇事多动脑筋,安全回来!”沈老爷知道此番前去凶多吉少,很为飞鹰他们担心。
“义父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您老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飞鹰豪放的说。
“你们这次准备去几个人?”明真大师关心的问。
“就我,二弟、三弟三个!”飞鹰答。
“好!鹰儿,此去凶险叵测,自古道官匪一家!官家有时比土匪还凶恶,你们一定要百倍小心!来!为师送你一样东西,希望对你有用!”明真大师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剑交到飞鹰手里。此剑剑柄上两面各镶着一颗红宝石,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此剑叫“榆林闭月宝剑”,宝剑出鞘断发截金,乃榆林寺至宝。
“谢师父!”飞鹰接过短剑郑重地收入怀中。
“什么好东西,也不让我们看一眼?”白纳兰贼性如此,穆杰用指头捅了捅他,他才认识到此话有些不妥,吐了吐舌头不再吭声。
“义父,师父!我们走了!”飞鹰率穆杰和白纳兰告别了家人,直奔龙潭虎穴般的贾府。
程飞鹰兄弟仨人意气风发来到街口,遥遥可见贾府大门。那贾府门丁的眼尖早已看到飞鹰三人,吓得跌跌撞撞地跑了进去。
“程飞鹰来了!程飞鹰来了!”贾府顿时一片慌乱。
“吵什么吵!快列队迎客!”贾府少爷贾以贵来到府前,对准从身边慌张跑过的一个家丁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唉哟!”那家丁回头见是少主人来了,赶紧哈着腰跛着脚找自己的位去了。
众家丁见来了主心骨,赶忙打点起精神手握刀枪在院内沿路分散站好。
“柳云山庄程飞鹰到!”“柳云山庄程飞鹰到!”门报一路传进贾府,激起长长的回声,颇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气派!
“有请!”“有请!”
一个管事的家丁迎了出来,领着飞鹰哥仨穿过由家丁武士夹道的甬道,来到贾府会客厅。贾以贵脸含微笑从厅后出来,冲飞鹰抱拳道:“飞鹰兄,多日不见,近日无恙乎?”
“托贾兄洪福,我好得很!”飞鹰不亢不卑的说。
“不知飞鹰兄今日光临寒舍有何指教!”贾以贵仍然笑着。
“不敢!在下想面见令尊大人,有要事相告,请予禀报!”飞鹰回之以礼。
“啊!不巧的很,家父去镇上公干还没回来呢!不知飞鹰兄之事能否告诉在下,由我转告家父!”贾以贵笑问。
“此事涉及土匪扰民,此本公事,应上衙门公办。只缘一者令尊贾老爷本是镇上父母官,二则此事涉及贵府,是以特到贵府打扰。如有不是之处,还请原谅!”飞鹰也笑着说。
“啊!事涉重大,愚弟不敢自专。还请飞鹰兄耐心等候家父为是!”贾以贵脸色淡淡的说,“上茶!”
少倾丫环把茶奉上,贾以贵站起欠身道:“对不起!在下有事要办,去去就来。请飞鹰兄见谅,稍候家父回来。”
飞鹰明知这家伙是在耍滑头,思量他也躲不到哪里去,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家在这呢,我就是等他个太阳上山又下山,也非等他个乌龟出洞不可!
飞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去吧,反正我家在云山,我不急!”他把家字说得字正腔圆,落地有声。
“那好,告辞!”贾以贵尴尬的转身出去。
16。第一卷…官匪孰清浊(二)
也不知怎么了,这时贾府大门前已围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百姓。
“嘿!王跛子,里面干嘛呢?”后到的水果小贩李长生挤了过来,他因长年卖些烂梨被人称作酸果李。今天生意不好,听得这边有热闹,赶紧丢了生意来凑热闹。
“哦!酸李呀,听说飞鹰又到贾家去了!”王跛子和酸果李邻居,所以熟的很。
“嗨!这飞鹰就是英雄,我就敬佩他!”
“可不,这贾家权大压人,就得有人治他!”
“哼!贾家?别看他现在闹得欢,小心日后拉清单!”
“呦!你们这是仇官心理吧?”一个女子插嘴说。
酸果李打量了一下说话的女人:“哼!瞧您斯斯文文的,外地来的吧?哼!仇官?我敢仇吗?平日这贾家的家丁都神气活现得赛过阎王,经常吃拿我的水果不给钱,害得我只好卖点烂梨糊口。您说,我能仇,敢仇他吗?”
“哦!这贾家这等历害!”女子问。
“可不,全镇的人谁不怕他恨他,可也拿他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当官的呢!”王跛子恨声说,“哼!还好云山有个爱打不平的程飞鹰,要不还真反了他了!”
“哦!这程飞鹰果真英雄?他就不怕官府治他?”这女人真的太好奇。
“说到英雄,全镇没有不对飞鹰翘大拇哥的!”王跛子说,“他怕什么,他每次办事都站在公理上,他武功又好,待人和气真诚,全镇的百姓都拥护他,贾家虽有官府撑腰也怕他三分呢!”
“那他这次又为了什么上贾家的呢?”女人问。
“听说是贾家和土匪有一腿,这可是百姓最恨的事,要不这么多百姓围着,可不光是看热闹,贾家非得有个说法呢!”旁边的一个汉子插嘴说。
“对!我们虽然都是些穷鬼子,但我们穷得有志气!谁敢与土匪串通一气,我们就跟谁过不去!”酸果李说。
“芳姐,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走吧,我们和香妹在一起安全些!”骆雁平把那女人好说歹说的拖走了。
“啊!看呀,贾老爷在家呢!这个老狐狸!”有人喊了起来。
远远的只见贾自珍贾老爷从厅侧走进了客厅。
“见过贾老爷,飞鹰这里有礼了!”飞鹰站起行礼。
“好,好!”贾自珍大摇大摆的当中坐了,“贤侄有何要紧事,竟亲自来到敝舍?”
“贾老爷明鉴,只因事关重大,飞鹰不得不登门请教,请见谅!”飞鹰从容地说。
“哦!何事如此重大?”贾自珍探身问。
“有人要告贵府家人私通黑风寨土匪打家劫舍!”飞鹰一字一句的说。
“啊!岂有此理!何人如此胆大,竟敢私通土匪!你告诉我,我一定大义灭亲,非亲自送他到衙门重办不可!”贾自珍大义凛然的说。
“好!贾老爷高风亮节,公私分明,在下佩服!”飞鹰说。
贾自珍得意地捋着胡子:“不知贤侄状告何人,可有证据么?”
“我要告贵公子贾以贵,是他勾结土匪盗走了柳云山庄的祖传至宝!”飞鹰义正词严的说,“勾结匪类是官家大忌,请贾老爷明查!”
“是这小子?嗨,气死我了!”贾自珍声色俱厉的说,“贾义,快去把以贵这不争气的东西给我叫来!”
“是!”贾义磨蹭着去了。
等了约半个时辰,油头粉面的贾以贵才再次露面。“父亲大人着急唤孩儿回来,有何吩咐?”
“混帐东西!老实讲你在外面都干了哪些坏事,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贾自珍怒道。
贾以贵转身指住飞鹰狠声说:“噢!你原来是告刁状来了!哎!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啊!你经常在外面拆我的台,每次我都让着你。现在你竟跑到我家里来告刁状了,我又哪点得罪你了!”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飞鹰说。
“我不清楚!我做什么了?”贾以贵反问。
“黑风寨的土匪你认识吗?”
“笑话!我怎么会认识土匪!”
“可是有人指认你勾结土匪打劫良家!”
“屁话!你有证据吗?”
“我本来有证据的,可是我抓回来的三个土匪头目,昨夜被人救走了!”
“哈哈哈!无凭无据,红口白牙的就敢说人通匪?这可是犯法的!”贾以贵阴险的笑着,“爹,这家伙诬告孩儿,您说怎么办?”
“程飞鹰,是这样的吗?”贾自珍沉下脸说。
飞鹰别开头瞧住屋顶,朗声说道:“为人切莫用欺心,举头三尺有神明。若还作恶无报应,天下歹徒人吃人!”
贾自珍突然一拍桌子,厉声说:“程飞鹰,你自己勾结土匪,反诬陷官府家人通匪,按律当斩!来人呀,把他押回衙门问罪!”
“是!”门外突然冲进十几个衙役,看来贾家早有预谋。
“看看谁敢!”穆杰和白纳兰拔刀护在飞鹰身前。
“哈哈哈!”飞鹰拍拍穆杰和白纳兰的肩膀要他们让开,他从容的走到厅中间大声笑着,屋顶有瓦灰嗦嗦掉下。“你不就是要证据吗?哈哈哈!我不但有人证,还有物证!去衙门吗?好呀,走吧!我本不想惊动衙门的,我们私下了了多好!可是你们父子不领情,偏要往死路逼我!哼哼!门外有那么多乡亲可以作证,让大家看看是谁真的通匪!”
飞鹰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穆杰和白纳兰面面相觑,人证不是被劫走了吗?
“你真的有人证物证?”贾自珍心虚的问。
“别听他瞎说!昨晚”贾以贵突然不说下去了。
“哈哈哈!”飞鹰笑着看住贾以贵,“昨晚怎么啦?说呀!怎么不说啦?要不要我提醒你!”
贾以贵被飞鹰的气势所吓倒,色厉内荏的说:“你,你,你说!”
“好!昨夜有十二个人到柳云山庄劫走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就是被我抓到的土匪头子!贾以贵,是不是你干的!可惜你派去的人太过无能,他们并没有很好的完成你的指令。你恐怕要失望了吧?”飞鹰背过手在大厅散起步来。
“笑话!我派了什么人,劫了什么人?你以为空口白牙就能蒙混过关吗!”贾以贵看了看边上的随从,口气突然强硬起来。
“哈哈哈!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飞鹰突然仰天长笑,笑声似乎已飞跃十里之外!
这时贾府门外突然喧闹起来。“让我们进去!人证物证来了!”沈余香一行六七个人冲了进来,贾府数十个家丁如临大敌,把客厅围了个严严实实。
门外的百姓见冲进去的这些人里似乎有土匪,忽地轰轰地闹起来,贾府家丁慌忙架枪拦住众百姓。
“贾兄,别来无恙啊!”那些人刚进厅就有人向贾以贵套近乎。
贾以贵一看来人,腿都软了!可这家伙实在老到,马上强作镇静的说:“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
“吔!太不给面子了,前天我们还手拉手谈生意来着!只是你也太心黑了,沈府那藏宝图值好几百万吧?可你给我这拿性命交易的人,只区区一百块大洋,你也不怕好吃不好拉屎!”那人气愤地说,“你说你不认识我,可你们官府通缉我的图文现在还贴在城门上,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风寨寨主李奎!”
“啊!李奎!他是土匪头子李奎!”贾府内外突然人声沸腾,门外的百姓冲向贾府大门,高喊着“打死他!打死这无恶不作的土匪头子!”
贾府家丁慌忙用枪封住了大门。
“哈哈哈!你说你是李奎,可我并不认识你!我贾府上下也没一个人认识你,对不对弟兄们!”贾以贵大叫着。
“我们都不认识他!”贾府的人附和道。
“没关系,我这还有物证呢!”李奎掏呀掏的,宝贝似的掏出一铁疙瘩,这就是炸坏他手的那枪——太可恶了!他要留着做纪念呢!可是现在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豁出去了:“看清楚了没?这烂枪就是贾以贵贾少爷送我的!还害我伤了一只手!”
“老大,你不是说花了一百块大洋买来的吗?”李彪有点生气了。
“去!没你什么事!”李奎白了他一眼。“大家看这枪上还刻有‘云山警所’四个字,嘿嘿!贾所长不会不认自家的儿吧?”
“好啊!这盗枪的贼原来是你呀!不打自招了吧!”贾以贵厉声说,“嘿嘿!你又多一条盗枪罪,数罪并罚,你死定了!”
“你,你!你这披着人皮的狼!你吃人不吐骨头!”李奎气疯了。贾以贵却得意地阴笑着。
“别忙!”这时站在一旁的三个人说话了,“我们还有证据!”
“你们又是何人!”贾自珍老爷问。
“我们就是贾少爷昨晚派人救出的那三个假土匪头子。其实我们都是黑风寨的小喽罗,我叫张德,我们有感程壮士不杀的大恩大德,是志愿冒充李寨主他们的。”那三人中的大个子张说,“昨晚,有十几个人把我们从柳云山庄劫出来,还特意说明是贾少爷让救的,要我们别忘了他的恩德!”
“胡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也敢在这里编瞎话诬陷本少爷!”贾以贵跳着脚大喊大叫。
“贾少爷,有理不在声高!我们还有物证呢。”大个张从怀里拿出三个腰牌,“大家瞧,这可是贾府家丁的腰牌!这块写的是武卫李二狗,这块写的是内卫熊三朝,还有一个是内侍王小有。嘿嘿!这三个牌牌都是我们从昨晚劫我们的人身上偷来的!”
“嘿嘿嘿!”贾以贵冷笑着说,“这样的花花牌子花几个铜板就可以在街头做几十个,这样的东西也敢拿来讹人!”
“哈哈哈!早就知道贾少爷脸皮厚,没想到会有这么厚!幸好我早有防备,否则岂不被你狡辩倒了?来,看看这是什么?”程飞鹰笑着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扬了扬,“这是贾少爷写给李寨主的亲笔信,上面写着:李奎兄,货已收到,现派人奉上现大洋一百,请查收。望合作愉快!贾以贵,民国一十六年六月初十。这可是在黑风寨土匪窝里搜出来的铁证。不知贾以贵贾少爷还有甚话好说!”
“哈哈哈!你们这些歹徒,竟敢勾结土匪陷害官府的人!来人,把他们扣了!”“哐!”的一声,贾以贵说着突然把手中茶杯往地下一摔,接着是“轰!”的一声,客厅地面突然裂开,把飞鹰一行人全陷入了贾家地牢!
“哈哈哈!”贾以贵大摇大摆地大笑着走到门外,对围观的百姓说:“乡亲们,你们都看见了,程飞鹰勾结土匪诬陷官家,现在已经按通匪罪扣押,明日将押回衙门审查定罪!大家散了吧!”说完大笑着回贾府里面去了。
“怎么会是这样?通匪的人反说别人通匪!还敢说抓人就抓人的!这云山难道真的没有王法了吗!”围观的百姓群情激愤,议论纷纷久久不肯散去。
“狗官!还我飞鹰!还民公道!”许多人开始捡起石头砸向贾府大门,贾家家丁慌忙躲进了贾府院内,贾府大门也关上了。
17。第一卷…第八章云山飚正气(一)
“这该死的坏小子!你闯祸了,你知道吗!你把你爹推到了悬崖边上了,你知道吗!”站在窗前,望着乱云飞渡黑鸦鸦的天,贾自珍的心情糟透了。
“爹,我回来了。这下干得真痛快!”贾以贵从外面进来,心情好极了。
“嗨!你高兴什么?这程飞鹰可不好惹,何况他手上还有对你不利的证据!”贾自珍生气地说,“就这样你都敢把他抓起来,你就不怕云山的百姓造反吗!”
“就这些百姓?少了程飞鹰,他们将像缺了主心骨的癞皮狗一样,只能乱叫乱咬,这正好让我趁机灭灭他们的威风!这程飞鹰平日给我太多的麻烦,今天我终于忍到头了!”贾以贵狠声说。
“可是你想过没有,只要程飞鹰他还活着,你就永远没有机会制他于死地!”贾自珍说。
“哈哈哈!要他死又有何难?”贾以贵得意地说,“爹,您把孩儿送到日本留学,没学到点本事,那我也太对不起您老了不是?”
“你就会贫嘴!”贾自珍说,“你真有本事就不会窝在这山城了!”
“您知道,我留在云山是身负重大使命的。现在我受的苦就要到头了,我就要飞黄腾达了,哈哈哈!祝福我吧!”贾以贵真的很开心。
“可是大家都看见你抓了程飞鹰,而他手上又有你通匪的证据。你怎样应付这棘手的问题?”
“这其实很好办,要知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你杀得了那么多人吗?”u
“只要杀得了程飞鹰就够了!”
“既要杀了程飞鹰,又要不留痕迹,你做得到吗?”
“当然!”贾以贵阴险地笑着。
贾家地牢,精钢铸造,要想逃出去只能梦想。
今天这地牢可热闹了,一下子关进来十个人,男人女人,好人坏人,指鸡骂狗,你怨我怪,共处一室,各怀鬼胎!
“这下完了,让人一锅端了!”白纳兰仔细看了地牢的结构,失望的说,“这家伙,里外全是钢铁铸就,就连这通气送饭的窗口也用手腕粗的钢条封得牢牢的,看来想逃是不可能的了!”
“哈哈哈!程英雄,没想到我李奎三生有幸,能和你这大英雄同关一室,改天再与你共赴黄泉,那也不失为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李奎阴阳怪气地说。
“你找死!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穆杰冲过去一剑抵着李奎的喉咙。
“哎,哎!开开玩笑何必当真!”李奎说,“其实我们还是联手对付贾家小子的好。那混账东西过河拆桥玩阴的,真不是东西!若像你们这样英雄手段,我死得轰轰烈烈的,我死也甘心!”
“呸!就你这千夫指万户骂的坏蛋,也想死得轰轰烈烈?你应该死得像茅坑里的屎一样,臭烘烘,歪裂裂的才对!”沈余香骂道。
“四妹,不要跟这坏得无聊的人斗气!”白纳兰过来说。“哎!四妹,这李鬼昨晚不是被人救走了吗,怎么会和你在一块?”
“还不是我哥英明,他算到有人会劫人质,所以事先就把这三个坏蛋藏他自己房里去了。而这三个归顺的兄弟又愿意假冒这土匪头子,所以昨晚贾家劫的是假人质。”沈余香得意地说,“我只是按我哥的吩咐去做,等听到他的长笑为暗号,就领着这群人冲进贾府对质。事情本来设计的挺好的,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沈余香天真的说着说着竟泪眼汪汪起来。
“这样的结果怎么啦?谅他贾似鬼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穆杰好像并不十分担心。
“嗯!我想,贾以贵虽不会善罢甘休,但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会有所顾忌的!”飞鹰站起来在地牢里转了几圈,“不过,我们对这无恶不作的坏蛋还是要有足够的提防!”
“唉呀!都快一天了,饿死老子了!”无所事事的李奎突然奔到窗前,捶打着钢窗骂起来,“挨千刀的贾似鬼,这么晚了还不送饭来,想饿死老子就没人找你晦气了吗,你妄想!老子就是变鬼也要拉你垫背!”
“老大,你就省省吧!这姓贾的坏得超乎想象,你就别指望他会对你发善心了!”徐庶看着李奎发疯的样子,好言劝说道。“留点精神捱到出去,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
“哼!老子出去了,绝不给他好果子吃!”李奎骂着无奈的在墙角坐下,一只老鼠“叽!”的一声从他屁股底下蹿出,把李奎吓了一跳,骂道,“人背时,龌龊老鼠也欺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外终于有了响动。“开饭了!”一个妇人黄瘦的脸出现在窗口,递进来一壶水和几十个馒头。“少爷说了,你们先将就着吃点吧,待到出去后,有你们好吃的!”
“哎!贾以贵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飞鹰抢到窗口问。
“我怎么知道!”那妇人说着乘别人不注意,塞了个馒头在飞鹰手上,并捏了捏他的手。然后蹒跚着走了。
飞鹰乘大伙没注意,掰开馒头取出一个字条,上面写的是:小心有毒!中华剑。
飞鹰赶紧抬头看大家,只见那李奎已经把馒头塞进嘴里嚼着,其他人也抓住馒头正要吃。
“不能吃,馒头有毒!”飞鹰低吼了一声,冲上前拍落了沈余香手上的馒头。
听飞鹰如此说,牢里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般看着他,那李奎却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老大中毒了!”李彪扑过去猛按李奎的肚子,一些酸臭的水从李奎嘴里流了出来。过了一刻钟,他才喘口气睁开了眼,大伙这才松了口气。
“鹰哥,神了哎!你怎么就知道这馒头有毒?”沈余香天真的问。大伙都看着飞鹰,这也是他们想问的问题。
飞鹰没吭声,把馒头掰碎,丢了些给墙角的几只老鼠。那些老鼠也许饿极了,见有吃的就不顾一切的海吃起来,它们吃了一块又一块,直到把小肚子撑得圆圆的。一点也没事!
飞鹰又提过那壶水,用破碗盛了,小心地放到那些老鼠身边。那些老鼠吃了那么多馒头正口渴,见有水就猛喝起来。过了一会儿,这些老鼠一个个如喝醉酒似的摇摇晃晃地全倒在了地上。水中有毒!可是奇怪的是这些老鼠并没有马上死,只是喘息着倒在地下,如睡着了似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蒙汗药?众人嘀咕着。飞鹰还是没吭声,拿起个馒头慢慢吃了起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只吃了一个就没再吃。但没事!看来李奎刚才的晕倒并不是被药晕倒,而是被飞鹰那句话吓晕的!
“哦!”李奎等人不顾一切的拾起丢在地上的馒头吃起来。穆杰、白纳兰也吃了几个馒头,沈余香耐不着饿,也拿起个馒头细细地吃起来。
但是那壶水却再也没人敢动一动它!
约过了一个时辰,这些人一个个开始犯困全躺在了地上,地牢里一片呼噜声。飞鹰也感觉有些迷糊,这很不正常!以他练武之身,平日从不知疲倦,看来这食物里真的有毒。只是他一则吃的馒头少,一则内力深厚,一般的毒药药不倒他。那么,写字条的报警,就一定真是为了他好!是谁敢在贾府冒死报警?中华剑又是谁?云山镇这么小,怎么从来就没听过这名字!飞鹰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紧跟着是牢门被打开的声音,飞鹰赶忙选择利于观察的位置躺下,假装也中毒了。
贾以贵的两个心腹进来一一查看了地牢里的人,回头大声说:“少爷,全睡死了!”
“哈哈哈!任你程飞鹰如何英雄了得,也难逃本少爷的上帝之手掌心!没想到吧,你们吃的可是东洋进口的迷药,你们够幸运的了!”贾以贵得意的阴笑着,在阴暗的地牢里听来格外恕�
“少爷英明!我们今天终于可以出这口恶气了!程飞鹰,你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吧!”一个心腹说。
“哼哼!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剁了!”贾以贵狠狠地说。
那两个心腹举起了手中的钢刀。
“住手!”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似乎很有威严。那两个心腹举起的钢刀悬在空中不敢稍动!
那人走了进来,飞鹰眯缝着眼偷看了一眼。那人黑巾蒙着面却看不出是谁,只是感觉有些熟悉,但这份熟悉却又是说不清道不明。
那人指着贾以贵狠狠地说:“你的胆也太大了,竟敢私自杀人灭口!滚!你们都滚吧!”
“是!”贾以贵向两个心腹挥了挥手,悻悻地说:“还不快滚!”
几个人讷讷着退了出去。
地牢又恢复了平静,而那牢门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开着,这是个逃走的绝好机会!飞鹰眯着眼睛想了想,仍躺着装死。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大伙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近午,佣人早已把早饭送了过来,牢门也重新关上了。众人不再害怕,放心地吃了个大饱。
18。第一卷…云山飚正气(二)
不说飞鹰他们在地牢受罪,却说自贾以贵抓了飞鹰后,云山竟如捅了马蜂窝似的沸腾了起来。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把散砂似的民众号召并组织起来,当天老百姓们就自发地围到了镇衙门口,群情激奋的高呼口号:“打倒匪类贾以贵!还我飞鹰!还民公道!”
第二天,闹事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人已经开始砸镇公所的牌子,并往衙门里扔石头,砸那些试图阻挠民众的衙役。更有人已经串动着前往县衙门示威,仿佛整个云山镇全激荡起来了!
而这时的柳云山庄,却如世外桃源般的平静。
一大早管家沈川就来到沈正义书房:“老爷您看,今天的《新生活报》头版以《官匪一家,祸害百姓》为标题,通栏报道了贾府私通土匪,私闯民宅杀人盗宝,私设牢狱陷害程飞鹰的事实,还配有匪首李奎的照片和自首书,还有李奎等土匪与贾以贵对质的照片。正如老爷预料的,一场倒贾风潮正在兴起!”
“嗯?我看看!”沈老爷子激动地戴起老花镜,把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颤抖着手指着报纸说:“快看看,写得好!写得太好了!想不到谢记者竟有如此大的能量,还是有文化的好呀!”
“哼!怕只怕这可能也是引起祸端的开始!”明真大师忧心忡忡地说。
“呸!呸!乌鸦嘴!”沈老爷子生气地说。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只是说说而已,沈爷不用生气!”明真大师赶忙安慰道。
“干爹!”骆雁平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她的手里也拿着一份当天的《新生活报》。“干爹听说了吗,外面热闹的很呢,事情都闹到县政府了。这《新生活报》把事情一曝光,全省甚至全国都知道这事了,贾府想不放人都不行了。嗨!飞鹰哥真了不起,贾府这次肯定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要倒霉了!”
“唉!平儿,事情可能不容乐观呢!”沈老爷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乡亲们起来维护正义这很好,但只怕招来聚众闹事的嫌疑,所以我一直叮嘱家里任何人也不能参加闹事。现在看来,云山还是有能人呢,利用这个机会扳倒无恶不作的贾府,这对云山来说当然是好事。我担心的是,正如明真大师所说,那藏宝图的秘密只怕要传遍天下,给我们带来更大的灾难!嗨,恐怕成也这报纸,败也这报纸呢!”
“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吗?不过我相信,正义的力量一定能战胜邪恶!佛宝是国宝,我同样相信任,何邪恶之人是不能真正拥有佛宝的!”骆雁平扶着沈老爷说。“干爹,您放心吧!等我飞鹰哥出来,一定能逼贾以贵交出藏宝图!”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我藏宝图安然无恙!”明真大师喃喃祈祷。
“呯!”一声枪响惊醒了地牢中昏睡的人们。飞鹰警觉地一串连翻躲到墙角,抬头见窗外人影一闪而没,室内传来一阵哼哼声。“老大,你怎么了!”李彪和徐庶扑到李奎身边。李奎胸前一片血水,他捂着伤口,坚难地喘着气:“金刚老大,没想到我李奎英雄一世今天反被小人黑了,你你要替我报仇!”说着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一个作恶多端的灵魂终于踏进了地狱之门。
“呸!死有余辜!”沈余香忍不住上前骂了一声。
“小心!”飞鹰挥手发出一叶飞鹰镖,和身扑向沈余香,抱着她跃到了墙角。
“啊!”外面一声鬼叫,一个搞暗杀的歹徒跌倒在地。两个黑影在窗口一晃,“啪啪!”朝地牢里就是两枪。“哼!”地牢里又有人受伤。
“这帮歹徒!暗的不行又来明的,终于到了图穷匕首见的时候了!”飞鹰喝了一声,“二弟、三弟!照顾好大家!”说着身子一蹿溜到门口,拔出明真大师所赠榆林闭月宝剑刺入牢门门缝中,顺手向上一扬,只听“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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