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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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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果我早一点识破你,就不会有君山之恨了!”黑木冈次郎恨恨地说。

“哈哈哈!所以你现在还心存侥幸喽!”钟智说,“哈哈!可是你现在既然在这里看见了我,就应该知道你所指望的汪主席派来的官兵已经全军覆没了!”

“哼!”黑木冈次郎扭开头不去看钟智。

“噢!你还有什么盼头吧?哈哈哈!怪我没有说清楚!”钟智说着朝洞外喊道,“小华,把人押进来!”

“是!走!”华勇押着小泽走进洞来。

“呀!”黑木冈次郎突然怪叫了一声,从身后拔出一支短枪指住飞鹰狞笑道:“嘿嘿!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都别动!乖乖地把佛宝交出来,大家都好!否则,我就先打死他,拼个鱼死网破!”

看着这凶狠狡猾的东洋狗,众人都气坏了,同时也为飞鹰捏着一把汗。

“哈哈哈!”飞鹰突然哈哈大笑,这是只有从心里笑出来才有的那种坦荡的笑声,这可把所有的人都笑呆了。

“哈哈哈!亏你还是从日本特高课挑出来的特务,你那枪能打响吗?嘿嘿!来!来!你打我一枪试一试!”飞鹰笑着说。

“你疯啦?!”骆雁平见黑木冈次郎手扣在扳机上,用枪瞄准了飞鹰的眉心,脸都吓白了。

“他没疯!”沈余香见飞鹰那么从容,心里好像有了底。

“呀!快把佛宝交出来!”黑木冈次郎摇着枪有点歇斯底里了。

“哈哈哈!你省点吧!你看看你那枪能打响吗?”飞鹰讥讽道。

“你……你想骗我?”黑木冈次郎,“我杀了你!”

“哎!我们毕竟兄弟了一场,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飞鹰问。

“我要为被你们在君山杀死的那三十八个大和勇士报仇!”黑木冈次郎怪叫道。

“哼!强盗逻辑!请问,东山寺那四十多个无辜的和尚,还有九莲山张青峰一家二十多个无辜的人,是不是都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东洋勇士杀死的?”飞鹰气愤地说,“你们东洋人千里之外跑到我们中国来杀人放火,你们就是可恶的强盗!我们起来反抗的是强盗,你们这些强盗战死了那是活该!你竟还好意思说什么报仇?”

“可是,他们都有老婆孩子,都有家人,他们的家人会想他们的!”黑木冈次郎说。

“对不起!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你说的这些勇士,是不是我们中国人请他们来中国杀人放火的!是不是我们中国人请他们到中国来送死的!既然都不是,那就说明他们是主动到中国来做强盗的。既然是做强盗,他们的家人就应该有心理准备!”飞鹰说。

“可是,你还杀了我哥哥,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废人!”黑木冈次郎恨恨地说。

“那是他的报应!他没有死,就应该为那些被他杀死的无辜的中国人忏悔!”飞鹰说。

“哼!他现在只会拜祭我们那些战死的勇士!”黑木冈次郎说。

“哈哈哈!拜鬼的人其实那是他自己心中有鬼!拜祭强盗的人,只能说明他本身骨子里就是强盗!”钟智说,“难道这就是你们大和民族所谓的‘优秀精神’?”

“呀!”黑木冈次郎一时语塞,气急败坏地对着飞鹰抠动了扳机!

“嗒!”一声脆响,让吓坏了的人们再次吃了一惊!

“哈哈!我告诉过了你,你的枪是打不响的!”飞鹰笑着从兜里掏出几粒子弹,在手上抛了抛,戏弄地看着黑木冈次郎。

原来,在来藏宝洞的路上,飞鹰就利用高超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卸掉了黑木冈次郎枪中的子弹。他可不想冒险!

“呀!”黑木冈次郎怪叫着,手中多了一把飞镖突然射向飞鹰。

事发突然,可是飞鹰不敢躲闪,因为他知道他身后站着不太会武功的沈正义老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缕罡风把飞镖击落在地上,原来是元弘大师出手救了飞鹰。

“哈哈哈!黑木冈次郎先生,你认为在我们这些武功高手面前,你有几分把握?”飞鹰大笑起来。

“呀!”疯狂的黑木冈次郎突然拔出藏在身上的一把短刀,“嘿!”的一声却斩向了自己的右手,那肮脏的手齐腕掉在地上!黑木冈次郎捂住断臂,痛苦地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被弄呆了的飞鹰抢前一步扶起黑木冈次郎,表情却有些难过,“你,你这是何必?我们毕竟兄弟了一场……”

“哼!”黑木冈次郎恨恨地斜了飞鹰一眼,没有说话。

飞鹰赶忙拿出止血良药给黑木冈次郎止血包扎。黑木冈次郎却始终没有看飞鹰一眼。

飞鹰走到小泽面前说:“事情的经过你都看见了,你带着你的主子走吧!”

小泽犹豫地看着黑木冈次郎,不敢作声。

“让他留下吧!他其实就是想留下来看看佛宝的,否则他无法回去向他的主子交代的!”明真大师说着转身对黑木冈次郎说,“小偷断指,壮士断腕。哼!其实,你大可不必自己断腕,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就让我留下吧,拜托!”黑木冈次郎噗地单膝跪下,低头行礼。

“起来吧,到一边看着去!我们是不会计较你偷窥我们的佛宝的。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度量!”飞鹰对黑木冈次郎说。

“谢谢!”黑木冈次郎挺直腰板,点了下头。

“嘿嘿!看来这倭狗倒挺刚烈的!”骆雁平低声对沈余香说。

“哼!我看他是肛裂!死拉死拉地有!”沈余香不屑地说。

“哈哈哈!老汉我倒要瞧瞧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多岩这时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走到了黑木冈次郎身前,举起蜡烛照了照黑木冈次郎。“哼!狗娘养的!自作孽不可活呢!”

飞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多岩,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黑木冈次郎突然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你!你……”小泽刚说了一个字也倒地不起。

“啊!这是……”在一片惊呼声中,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飞鹰指住多岩也慢慢地倒了下去。

“哈哈哈!……”多岩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是那么的凄厉,那么的怪!

69。第一卷…第三十四章铁血断柔情(一)

古洞中,飞鹰等人相继倒在了地上。多岩手擎腊烛,双眼望着洞顶疯狂地笑着。原来他的蜡烛里掺合了巨毒迷药,飞鹰等人是被迷倒的!

“哈哈哈!……”多岩怪笑着,笑声却是那么的凄厉。“娃他娘,娃!你们的苦没有白吃!佛宝就要成为我们的了!列祖列宗在上,我们祖祖辈辈为了守护佛宝所吃的苦受的罪,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吃亏!今天,我要把佛宝归我们多家所有!哈哈哈……”

多岩笑着笑着最后竟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呜!……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只是娃他娘和娃娃都被东洋人趁我腿疾时掳走了,我这心里窝囊,我这心里不平衡啊!凭什么要我们为这佛宝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呜!……”

“嗨!”哭够了,多岩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无方大师的遗体前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嘴里低声祈祷:“师祖爷爷在上,我并不是贪恋富贵,我,我只是先把佛宝妥善保管起来。请师祖爷爷原谅我,保佑我!”

拜毕,多岩围着藏宝箱转起圈圈来:“这石箱怎么开呀?一条缝都没有,一个把手也没有!哦!这儿有两个好看的图形,不会是开箱的机关吧?可是,我不懂机关呀,怎么开呢?”

多岩正独自嘀咕呢,突然一个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可以用斧子试试啊!”

“谁?是谁在说话?”多岩颤抖了。

可是古洞里并没有其他人,也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吧!多岩想了想,果真拿起斧子走到石箱前举起斧子就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响声在古洞里回荡!

可是,石箱却纹丝没动!多岩又连砸了数下,石箱一点损伤都没有,更没有要开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多岩喘着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多岩惊得跳了起来!

“谁?啊!是你!”多岩吓得跪了下去。

“大叔!你也太心急了吧?”飞鹰笑嘻嘻地站在多岩面前。

“我,我……,你,你……”多岩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没……事?”

“哈哈哈!我早就看出你心中有种不平,有种不忿。我早就注意着你呢!”飞鹰说。

“可是,他们都中毒倒了,你怎么会没事?”多岩问。

“哈哈!我会龟息功,我闭着气呢!”飞鹰说。

“可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会没事?”多岩好奇地看着飞鹰。

“我马上就有事了!”说着说着飞鹰就软软地倒下了。

“哈哈哈!我什么都想到了,怎么就没想到你会龟息功呢?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过,你还是倒下了!哈哈哈!”多岩瞧着睡在地上的飞鹰越说越高兴。

突然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还有一个问题你没有想到!”

多岩大吃一惊,抬起头来,一个很帅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是谁?”多岩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年轻人说。

“我已经很不安了呢!”多岩说。

“你能这样说,说明你还有救!”年轻人说。

“唉!”多岩叹了口气。

年轻人没有再理他,径直走到飞鹰身边,把手中正燃着的一支香凑到飞鹰的鼻子上,飞鹰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三弟,你终于来了!”飞鹰高兴地说。

白纳兰笑着朝多岩努了努嘴,飞鹰笑了,说:“三弟,人你都救出来了吗?”

“在外面呢!”白纳兰说。

“那穆家老大怎样了?”飞鹰问。

“受的伤已无大碍,只是武功恐怕保不住了。”白纳兰说。

“哼!也许做个平常人对他来说是种福气呢!”飞鹰说。“哎,你救的人呢?”

白纳兰朝门外喊道:“都进来吧!”

飞天蜈蚣吴志高领着一个女人、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和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出现在门口。

“娃他娘,真的是你?”多岩颤抖着朝女人和孩子伸出了双手。

“爹!”两个孩子欢笑着扑进多岩的怀抱。多岩搂着两个孩子,眼里流下了两行清泪。

“亏他还有脸见我们娘仨!”多大婶抹着泪说。

“大婶!这也不能全怪大叔!”飞鹰说,“一个是你们娘仨被东洋人劫持,大叔被仇恨迷糊了眼睛,心里受了巨大的刺激。另一个是在巨大的财富面前要摆正受伤的心,确实难为大叔了!”

“不!是我不好!”多岩难过地说,“我不该在财富面前动心,更不该伸手!”

“哼!不是自己的东西,再好也别要!古人说,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多大婶生气地说,“看你今后还怎么做人!”

“我该死!”多岩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跪下对多大婶和飞鹰说:“我真糊涂!请你们原谅我的一时糊涂吧!”

飞鹰快步上前搀起多岩,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真诚地说:“大叔!我们不会怪你的!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你就还是我们的好大叔!”

“所以我大哥交待我,慢一步救醒其他人!”白纳兰说。

“谢谢!谢谢飞鹰兄弟,我一定重新做人!”多岩惭愧地说。

“只是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手中恰好会有解药?”多岩好奇地问白纳兰。

“哈哈哈!这就是你没有想到的另一个问题。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得!我大哥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呢!”白纳兰说。

“噢!谢谢!谢谢!今天老汉真的受教太多了!”多岩说。

“三弟,把其他人都救醒吧!”飞鹰吩咐白纳兰道。

“是!”白纳兰拿出飞鹰事先给他的解毒薰香,把团团烟雾鼓散到整个古洞,众人一一醒了过来。

“三哥!我想死你了哎!”沈余香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白三哥,她激动得不顾一切地扑进白纳兰的怀里,把白纳兰弄了个脸红耳赤。

“哈哈哈!你白三哥成了我们大家的救星,你可不能霸着他不放哦!”元弘大师取笑说。

“是啊!小白怎么这么凑巧就救了我们呢?”明真大师也笑着说。

“大家中毒那是因为古洞中的秽气,我不过是恰巧晚一点进来,秽气已经冲淡了而已,这也是大师们的福气。大师不必过奖!”白纳兰不愧是老江湖,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哈哈哈!”元弘大师指着吴志高说,“这位兄弟眼生的很,不知是哪路好汉?”

“哈哈哈!大师不知,这位是沈姑娘的干儿子呢!”飞鹰坏笑着说。

“呸!放屁!放屁!放屁!”沈余香跳着脚骂道,脸涨得通红。原来她在岳州听飞鹰那样说时,还以为自己听差了,这会儿她可听得真真切切!

“这都是开玩笑的事,切莫再提,切莫再提!”白纳兰赶忙出来解释,把那救吴志高的经过轻轻带过。

大家也不好拿吴志高这么大年纪的人开玩笑,只有飞鹰纳闷地问:“吴大哥不是被人杀了吗,怎么又如此生龙活虎的了呢?”

“哼!我正要找穆杰报仇呢!”吴志高说,“那天,我暗中跟在程兄弟和沈姑娘后面到了天地会,因为我在天地会有熟人,所以我知道了你们要到张家界来的消息。半路上我遇到了穆杰,我把他当作是你们的兄弟。他套出了我的话,就从背后捅了我一刀,把我丢弃在死难的乱民堆里。幸亏明真大师救了我,否则我死得可冤了!”

吴志高说着就要来揪黑木冈次郎,飞鹰挡住道:“算了!他已经是个半死的人了,你就放过他吧!”

“呸!”吴志高啐了黑木冈次郎一口,很不情愿地转开身去。

“哈哈哈!不该发生的事已经过去,该经历的磨难我们也挺过来了。俗话说,拨开乌云见太阳。现在是我们观瞻佛宝光彩的时候了!”沈正义说,“大师,我们可以看看佛宝了吧?”

元弘大师满面笑容地点着头:“是该揭秘了!阿弥陀佛!”

“嗬!……”众人一片欢呼。

“鹰儿,你来把宝箱打开!”沈正义笑着对飞鹰说。

“是!”飞鹰走到宝箱前。

只见那宝箱严丝合缝,里面肯定设有机关,要打开它确非易事。硬砸吧,又投鼠忌器,怕把里面的佛宝损坏了。

飞鹰围着石箱转了好几圈,突然他想起一个古老的故事:“机遇是礼拜出来的!”

飞鹰忙在石箱前的蒲团上跪下,低声祷告:“潜心修佛道,佛宝赠有缘。弟子乞求佛宝出世,以拯救世人愚昧的贪欲!”说罢虔诚地磕下头去。

三个响头磕毕,只听哐啷朗一阵轻响,箱盖上凸出一行字来,飞鹰仔细观看箱盖上那行篆体字,原来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几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飞鹰思索着。

当他转眼看见箱盖上那两个凹凸的小圆形时,心中闪过一丝亮光:沈家是献佛宝的功臣,这系铃人会不会是特指沈家人呢?他想到了沈家祖传的那两块宝玉的于众不同!他对钟智说:“哥!借你的宝玉一用!”

钟智解下项中佩玉,递给飞鹰。飞鹰把它合在箱盖上那个凹进的圆里,哈!竟然如同一个模子做出来的!

飞鹰笑着伸直腰,对沈余香说:“香妹,把你那块佩玉也拿来吧!”

沈余香亲眼看到了自己哥哥那块玉的奇妙,知道了自己身上这块玉的份量。她不敢推托,扭扭捏捏地向白纳兰要来那半块玉,和自己身上的半块玉合在一起递给了飞鹰。

当飞鹰把玉放进箱盖那凹模的瞬间,石箱“噗”的一声打开了一条二指宽的缝,在火把照耀下,箱中射出迷人的金光!

“啊!真的有佛宝!”众人一片惊呼。

飞鹰正要伸手打开箱盖,突然一个人影从众人头上越过,“嗖!”地跃到宝箱前,厉声喝道:“不许动!都别动!谁动打死谁!”

70。第一卷…铁血断柔情(二)

众人定睛看去,原来是骆雁平!只见她一只手握着短枪指着飞鹰,一只手举着颗洋手雷对着大家,满面红光,英姿飒爽。嘿!看不出她竟会武功,而且还那么高!

“都别动!”骆雁平高声说,“我是国民政府的代表,现在我宣布,佛宝归政府所有,任何人都不得妄动!”

“啊!她是国民政府的代表!这怎么可能!”众人再次惊呼。

“嘿嘿嘿!你终于还是跳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早就洗手不干了呢!”飞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失望。“昨夜你给陈警官送出的指令,差一点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当时我们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呢。哼!多亏白三弟模仿你的笔迹,才把陈警官那些官兵调来予以全歼。”

“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骆雁平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也没有!只是在穆杰双胞兄弟被识破的时候,我才怀疑到你。”飞鹰说。

“怎么会这样?!”骆雁平万没想到自己的隐秘身份,竟会是因为东洋人而被识破。这样岂不是大失身份?她不觉十分生气。

“你还记得在广禅寺,我曾经说过我怀疑你吗?”飞鹰见骆雁平生气,不觉有些好笑,他接着说,“当时你拿出一个传递消息用的信囊,把怀疑的矛头引向穆杰。我也确实把穆杰当作了怀疑对象!可是,当我发现穆杰有个双胞兄弟的时候,我就想到,双胞兄弟完全可以任意交替出现在我身边,而不会被人知道。这就是我们一直不知道他们是怎样传送消息的奥秘!你说,他还有必要用那么原始的传信方法吗?”

“噢!难怪你从君山回来后神态会那么怪。嗨!我真是个木头!我竟然在你最伤心的时候,还……”骆雁平不好意思地说。

“偷走了元弘大师的亲笔信?”飞鹰说。

骆雁平点点头。

“其实,当我看到陈警官拿出元弘大师信的时候,就知道是你干的。因为那天你拿了我的内衣去洗,而大师的信一直藏在我内衣里。”飞鹰说。

“唉!我也是无奈呢!飞鹰,你能理解吗?”骆雁平问。

“开始我确实并不理解,还很生气,你是知道的!”飞鹰说,“我没有想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自己心中一直崇拜的英雄;竟会是这种人。你这是在给我们爱情的伤口上撒盐,你真的知道吗?!”

骆雁平默默地点了点头。

飞鹰接着说:“可是,当我在岳州的难民营,知道了是你出面制止了官府驱赶难民。管闲事,这可是特工人的大忌。可你不怕暴露,愣是管了!我才知道你还是个有良心的人,我并没有看错人!”

“谢谢你!飞鹰!”骆雁平低下了头说。

“不过,与此同时我们也才真正重视你,才真正了解了你的身份。经余同哥他们的内线提供的消息,我们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是国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密察组的上校特派员,代号猎鹰!”飞鹰说,“你的任务是猎取驮日麒麟舍利塔。于是你想法混到了我们身边,骗取了我们的信任,骗了我!”

“不!我没有骗你!开始我也许是利用了你,可后来,我是真心喜欢你!飞鹰,我对你是真心的!天日可鉴!”骆雁平激动地说。

“哼!你若是真心的,怎么还会用枪指住我?”飞鹰气愤地说。

“我……飞鹰,对不起!你站后一点!”骆雁平慢慢地收回了指住飞鹰的枪。但是,她把手中的手雷举得更高,充满了戒备。

“飞鹰,原谅我!”骆雁平说,“自古忠义不能两全。我知道,如果我要嫁给你,就得都听你的。可是,我现在是国民政府的人,我就得尽忠尽责!对不起,飞鹰!你骂我,打我,都行!可是我,还是要把佛宝带回去交给国民政府的!”

“平儿!你真糊涂!”沈正义走过来说。“这国民政府可靠吗?自从辛亥革命以来,满清封建王朝被推翻,中国经历了多少的政权交替,唯有孙中山先生给苦难的中华民族带来了希望。孙中山先生提出的三民主义,是中国实现民主的方向。可是,他一手建立的国民党,现在被一些人搞得乌烟瘴气,完全背叛了孙中山先生的遗愿!平儿,我这一把年纪的人,见得多了。我认为现在这国民政府气数长不了呢!平儿,相信我吧!”

“干爹!人各有志,您就原谅女儿的不是吧!”骆雁平说,“这国民政府不管他有多少不是,但他毕竟现在是唯一合法的政府,是国家的代表呢!”

“哼!天真!”钟智说。“国民党真是国家的代表吗?哼!它代表的是大官僚、大富豪的利益。他们哪管过百姓的死活了!现在的国民政府,说句不好听的话,它就是一群当官的土匪,披着美丽的外衣,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它根本不能代表中国最广大的劳苦大众!”

“对!”元弘大师也说话了,“我们佛家讲求的是普渡众生,我们不能把佛宝交给不能代表大众的政府!听说这现在的武汉政府更是要把佛宝送给东洋人。你说,我们能把老祖宗的东西拱手送给外国人吗?”

“不能!不能!”沈余香激动地说。“平姐姐!你就别这个府那个党的了吧!我们姐妹在一起多好啊,何必搞得一个个像乌眼鸡一样呢?”

“大家都别说了!”骆雁平说。“飞鹰,你让开!”

“雁平!我不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悬崖勒马吧!”飞鹰动情地说。

骆雁平犹豫了一下说:“唉!飞鹰,我也想这样!按我的性格,我愿意和你厮守一辈子,什么宝不宝的我都可以不要!可是我能吗?我身不由己啊!”

“那你收手吧!”飞鹰说着走前了一步。

“都别动!我是一定要把佛宝带走的!”骆雁平端着枪把手雷举得高高地叫道。

“哈哈哈!……不听劝的糊涂虫!你认为你那枪真的打得响吗!”飞鹰摇着头说。

听飞鹰如此说,骆雁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是亲眼见过黑木冈次郎那把枪是怎么打不响的,飞鹰会不会对自己也如法炮制呢?她平静了一下后,柔柔地说:“你又玩这一招!你能骗得了我吗?”

“你完全可以试试!”飞鹰淡淡地说。

骆雁平心中乱极了,她不能像黑木冈次郎那样真对飞鹰开枪,可若是自己手中的枪真是块废铁,不也完了吗?她慢慢地把枪口抬起来,对着洞顶慢慢地抠动了扳机。

“砰!”一声巨响,洞顶碎石簌簌落下,更有大块的石头砸下,毕竟是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古洞了,危洞随时可能垮下!洞中所有的人都惊傻了。

骆雁平拿枪的手颤抖了:这枪里有子弹!这疯鹰!其实,飞鹰那样说,无非是想以自己的牺牲换得佛宝的安全!他是想以他自己的死,来洗清我的罪孽!……更是因为他相信我,情字毕竟是高尚的!可是我,却,真的开了枪!

“哼!你真敢开枪!你好……你好……”飞鹰难过地转过身去。

见飞鹰如此难过,骆雁平的心中也不好过,她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她的心底却在淌血!但,她只能硬撑着!

“骆雁平,你对国民政府就那么痴心?可是,你知道吗,国民政府却抛弃了你!”钟智还想说服骆雁平,因为她毕竟是自己兄弟的相好的。“你亲眼见过了,他们把你身边的两个亲信都杀害在前面的树林里了。你也听那陈警官叫喊,为了佛宝,汪主席指令不惜要连你一块杀掉的!这样的政府值得你如此卖命吗!我建议你还是弃暗投明,和我们一块干吧!”

“对不起!钟大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来生我就是变牛变马也要报答你!”骆雁平的眼圈红了,但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可是,钟大哥,你我毕竟所在两个不同的政党,我们是两条道上跑的车,根本不可能走到一块的!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把佛宝带走的,若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还请你能原谅!”

“嗨!你真糊涂!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党的政见之争,我们担心的是佛宝会不会被出卖给外国人。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能随便送人呢!”钟智难过地摇着头。

“你们过虑了!我相信汪主席不是那种糊涂人,他也要考虑人心向背呢!”骆雁平说。“你们还是让开吧!”

说着,骆雁平握着枪走向石箱。

飞鹰一步上前挡在她身前,厉声说:“你休想带走佛宝!”

“飞鹰!你能不能放下成见,我们共同为政府做事,这样岂不更好!”骆雁平深情地说。

“不!这样的政府不值得卖命!”飞鹰淡淡地说。

“那,你让我把佛宝带走!”骆雁平说。

“不!佛宝绝不能交给这样的政府!你也别想把佛宝带走!”飞鹰说。

“算我求你,行不行?”骆雁平放缓了口气。

“不!这事没得商量!”飞鹰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骆雁平挥了挥手枪。

“哼!你可以从我身上踏过去!”飞鹰坚定地说。

“让开!”骆雁平也不示弱。

飞鹰一把抓住骆雁平手中的枪,把枪口抵在自己的胸前,大声说:“你若一定要带走佛宝,你就开枪吧!开枪吧!”

望着飞鹰无畏的眼睛,骆雁平心潮起伏。此时此刻多少往事涌上心头,他们之间的亲密和温存,历历在目。现在竟真的要向他开枪?这可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啊!她柔肠寸断,心都要碎了!终于,她的手慢慢地从枪把上移开,“呜!”的一声突然跪倒在地。手上的洋手雷也溜到地上,悄悄地滚了开去。

飞鹰握住那枪管提溜着枪,僵住了发呆!

“平姐姐!”沈余香扑到骆雁平身上,把她搀了起来。可是,骆雁平挣开她的手,又溜了下去,瘫在地上抽泣起来。

“平姐姐,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姐,我爱你!”沈余香扑下去把骆雁平拥在怀里,不觉也泪流满面。

“不!我不配!呜!……”骆雁平悲哀的哭声在古洞里回荡,震撼了在场所有的人。

71。第一卷…第三十五章青山夕阳红(一)

古人曰,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女人惯用的杀手锏。可是骆雁平的哀哭,在古洞里幽幽回荡,却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哭声是无助的孤独,是英雄的无奈,还是亲情的忏悔?或许都有?

沈正义上前抚着骆雁平的头,温声说:“平儿!我们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你不要难过了,我们都会原谅你的!”

“不!我不需要同情!您忙你们该忙的去吧,让我自己呆会儿!好吗?”骆雁平坐在地上捂住脸,谁也不看。

“唉!佛宝是天下人的佛宝。沈爷你就让她好好静心想想吧!”明真大师说。

“唉!”沈正义叹了口气,“香儿,你陪陪你平姐姐吧!”

“姐!你别哭了!你这个样子,我们也会难过的!”沈余香蹲在骆雁平的身边,安慰道。

骆雁平仍捂住脸抽泣着,搅得人心里乱乱的。

沈余香转身看着飞鹰,想让他劝劝她,可是这该死的飞鹰却扭开头,好像根本就没看到沈余香的暗示。

“唉!我们还是看看佛宝吧!”钟智提议说,因为他知道这是打破尴尬的一个办法。

“好,让我们来看看佛宝吧!”元弘大师说。

“鹰儿,你打开它!”明真大师对飞鹰说。

刚才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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