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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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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高暗中吐了口口水,却假意问:“哎,两位大哥今日怎么上这小店玩来了?”
“还不是跟踪那姓程的,没想到跟到这小店门口却跟丢了!哎,刚刚我好像看见你在他们前面走,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小店里?”彭哥问。
“哪里!我刚刚是到后街去看了看,回来就看见你俩了。”吴志高回答说。
“后街?这里能到后街?”小刘问。
“是呀,这店后面是条穿街巷呀!哦,那姓程的很可能就是从这儿溜走的!”吴志高一本正经地说。
“啊,是这样!小刘,快,我们过去看看!”彭哥站起身就走。
“哈哈哈!瞧这急性子!”吴志高笑着说。
“哼,回头找你算账!”彭哥回头瞪了吴志高一眼,吴志高吓得缩了缩脖子。
待这些人全走了,沈余香才问飞鹰:“哥,那瘦猴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噢,那是你干儿子。”飞鹰好像心不在焉地随口说了句。
“什么!什么干儿子?”沈余香问。
“啊!我是说,他是谁关你什么事。”飞鹰站起身边走边说。“走,我们办正事要紧!”
“哼!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沈余香不高兴地说了句,仍坐着不动。
飞鹰无奈地看着沈余香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针递给沈余香。沈余香接过银针激动地站起来,“哥,那什么壶……?”
飞鹰神秘地点点头,转身走出店去,沈余香忙跟了出去。
“哥,那壶在哪?”沈余香追着问。
“远在天边!”飞鹰答。
沈余香赶忙四处张望,然后失望地说:“可是眼前看不见啊!”
“哈哈哈!我没说在眼前呀!”飞鹰笑着说。“鬼丫头,想他了吗?”
沈余香昂起头说:“谁想他了!哼,哥你真坏,成天打哑谜给我猜!”
“不会吧!我没有打什么谜给你猜呀!”飞鹰逗道。“走吧,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沈余香极不高兴的跟着飞鹰来到了天地会分舵。
万德笑着迎了出来:“哈哈哈!程老弟再登敝堂,肯定有事教我,欢迎欢迎!”
飞鹰上前抱拳致礼:“万当家的,晚辈这是道谢来了,谢谢您暗中赐我宝图!”
万德笑着说:“哈哈哈!那本是我分内之事,只是老朽用如此方法献图十分无理,还请程贤弟能体谅一二呢!”
飞鹰忙摇手说:“前辈说笑了!官家就在身边,环境如此险恶,前辈仍能于大敌当前中,谈笑间给晚辈指点迷津,晚辈感谢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说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有什么事?”万德笑着说。
“敢问前辈,您知道多一指吗?”飞鹰见万德是爽直之人,也就直接说明了来意。
“多一指?”万德迷惘地问。“你问他干嘛?”
“当然是和佛宝有关!”飞鹰答。
“和佛宝有关?”万德皱了皱眉头。“那就说来话长了!这多一指是二百年前本堂鼎鼎大名的二当家的,名叫多彪,因为他是少林寺武僧出身,所以他的武功相当了得,尤其是一手一指禅武功当真是天下无敌,因此上江湖人送他外号‘多一指’。你要找的应该就是此人了!”
“那就对了!两百年前榆林寺方丈要托佛宝贵堂保管,当然要找武功天下无双者。而多老前辈自然就是不二人选!”飞鹰转身对沈余香笑了笑说:“看来我们对藏宝图中暗藏内容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是!你是闻名天下的射虎英雄嘛!”沈余香顽皮地说。
“什么射虎英雄?射什么虎?”万德不知道沈余香开的是什么玩笑,忍不住插嘴问。
“哈哈哈!他什么虎都能射!”沈余香越发得意。
“这……”万德看了看飞鹰。
“前辈别理她这疯丫头!什么射虎,那只是猜谜的一种雅称。”飞鹰赶忙解释道。
“哈哈哈,这鬼女子弄这虚头吓我一跳!唉,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话题了!”万德自我解嘲地笑了。
“报告!”一个小伙子走了进来,向万德轻施一礼走到万德身边轻声说:“二哥。又有许多难民涌进城来,我们开的一个粥棚怕顾不过来,您看怎么办!”
万德止住小伙子继续说下去,转身对飞鹰说:“你看关于多老前辈,还要我做些什么吗?”
飞鹰说:“万老前辈给贵堂留下些什么没有?”
万德说:“没有!也没听上一辈交待下什么!”
飞鹰想了想说:“那万老前辈还有后人吗,您知道他的后人在哪吗?”
万德说:“万老前辈在晚年就退出江湖归隐山林,回老家务农去了。听说那多家自多老前辈后一直是独苗单传,他们家族和天地会平时没有什么来往,我们也不了解他们的情况。不过所幸多老前辈在归隐山林时曾与天地会有约,只要天地会需要,多家招之即到。只是,事情都过去一两百年了,这,不知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飞鹰问:“那,万老前辈归隐的地方在哪,您知道吗?”
万德说:“听说在湘西黄石寨。”
飞鹰问:“那,怎样与他们联系呢?”
“稍等!”万德起身走到后堂捧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盒,他打开小盒取出半枚巴掌大小的乾隆年间的大花钱递给飞鹰。“传说找到多家后代,只要凭着这半枚花钱就能与多家接上关系,多家将有求必应。”
飞鹰尊重地接过那半枚花钱,捧在手上仔细地翻看。这半枚花钱断口不平,看样子并不是刀剑斩开的。万德见飞鹰疑惑的样子,笑了笑解释说:“听说这是当年万老前辈用手指夹断的。”
飞鹰感叹地说:“啊,看来万老前辈当年果真神勇无敌!”
万德嗯了一声抬头望住屋外,一副很向往的样子。
“多谢前辈赐教!这半块花钱我想借用一下,不知前辈应允吗?”飞鹰问。
“可以,可以!只要能帮上贤弟一丁点忙,我就心满意足了!”万德说。
“谢谢!”飞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万德说:“前辈,刚才你们好像说到难民,不知是怎么回事,我能冒昧的打听一下吗?”
飞鹰当年被沈正义收养,从小长年受沈大善人助人为乐事列的熏陶,所以对有人遇难的事很是关心,今天他这样问就很是正常。
万德看了看飞鹰,他很为这爱管闲事的年轻人感动,他点点头说:“前些天长江上游大雨不断,引起山洪暴发,洞庭湖方圆几百里无数的百姓农田被淹、房屋被毁,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们逃难来到了岳州,现在岳州城边的小教场都挤满了难民。我们天地会虽然能力有限,但我们不能对这样的事袖手不问,所以我们在小教场开了个粥棚赈济灾民。只是粥棚太小,粥少人多,顾不过来呢。”
“哦,有这样事?我们看看去?”飞鹰站起身说。
“好,我正要去那儿看看呢!”万德说。
说着话,一行人来到了小教场。空旷的小教场早就没了当年训兵耀武的威风,如今的小教场因弃之太久,长年失修已是满目荒凉沙尘飞扬。沙尘飞扬中,一些临时搭起的摇摇欲坠的草棚里,挤满了蓬头垢面的男女老少,看见万德一行人过来,那些人纷纷向万德他们伸出了颤抖乞求的手。
“唉,老天不公啊!”万德愤慨地回头指着城里说,“你们看,城里那些肥得流油的官僚富豪们,他们在青楼酒肆花天酒地寻欢作乐醉生梦死,谁又管了这些落难的人呢!可要不是这些落难的人们在田里耕土里耙的,哪来那些混蛋的吃和穿!”
“自古官富多无情!为富不仁的事太多了,您老就少生点气,还是看看我们能做点什么吧!”飞鹰劝说道。
“嗯!”万德点了点头说,“我想现在难民这样多,应该再开几个粥棚。只是,只是我们能力有限呀!”
“是不是钱的问题?”飞鹰问。
万德点了点头。
飞鹰转身问沈余香:“我们身上还有多少钱?”
沈余香有些为难的说:“只有三百两银票!”
飞鹰说:“嗯,少是少了些,但也能救救急,你把它全给我吧!”
沈余香从怀中兜里取出银票全给了飞鹰,飞鹰转身全递给万德说:“我们只有这点钱,前辈先拿着,为这些难民们解解急吧!”
万德说:“你们自己就不留点?出门在外不容易的!”
飞鹰说:“我们再不容易也比这些难民强,您放心!”
沈余香也说:“就是!我最怕看人家受苦受难的样子了,前辈就让我们帮帮他们吧!”
万德颤抖着接过钱说:“程贤弟不愧为人称义薄云天的大侠,愚兄代湘北难民在这里谢谢大侠兄妹了!”
“哎,前辈快别这样说!解危济困本是我辈江湖人的本分,我们只是尽丁点之力,哪有前辈跑前跑后尽心尽力的辛苦,前辈才是我辈学习的榜样呢!”飞鹰诚恳地说。
正说着话,一群难民围了过来,男女老少的跪了一地对着万德和飞鹰他们不断地磕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颤抖着说:“洪门天地会,万堂主,还有这位程老弟都是我们湘北涝灾区难民的大救星!你们的大仁大义让我们感觉到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呢!”老人拍着自己瘦骨如柴的胸膛说,“好人啊,百姓心里会记住你们的!”
万德和飞鹰赶忙把灾民们一一搀扶起来。
突然,前面尘土飞扬人声喧嚣起来,隐约传来喊叫救命的呼声。众人不知又出了什么事,飞鹰、沈余香和万德赶忙奔了过去。
56。第一卷…人间有真情(二)
“哐哐哐!”一个乡绅模样的人带着几个兵丁一边敲着破锣,一边沙着嗓子喊着:“上峰有令:经查灾民中混有大量共党乱匪,为维护岳州城安全,即日起小教场内所有灾民必须清出城去。若有违令者,格杀无论!”
这边几个小喽罗正鸣锣开道,后面一群荷枪实弹的官兵已在肆意驱赶可怜的灾民,搅得鸡飞狗跳,女人哭小孩叫的。
一个官兵一枪托把一个仓皇躲避的病怏怏的女人砸倒在地上。“妈妈!”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五岁左右的男孩惊叫着扑到妈妈的身边,他一边抚摸着妈妈,一边回头怒视着那恶兵,突然男孩站起身,冲过去抱着那恶兵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那恶兵鬼叫了一声,把男孩狠狠地甩倒在地,又端起上了刺刀的枪就朝男孩扎过去,现场一片惊叫。
突然一条身影从天而降,一脚把那恶兵踹出去一丈多远。
沈余香威风凛凛地站立当场,并指指着那些官兵骂道:“你们这些缺教少养的混蛋,对这样可怜的女人和小孩都不放过,你们还是人吗!”
“什么人敢带头闹事?”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官兵端着枪,围了上来。
“路不平人人踩,事不平人人管!你们如此为非作歹,就不怕众百姓找你们算帐吗?”沈余香怒声说。
“哼哼哼!”一个当官的走到沈余香面前打量了下她,用浓重的湘语说:“你这妹娃娃,小小年纪,胆子不小!如此说话,怕是共党吧?”
“呸!放你娘的千秋大屁!我年纪虽小但仍然是个顶天立地的女中豪杰,你这瞎了眼的狗杂种,凭什么瞎说?!”沈余香十分地生气。
“你,你,你不是共党,那你是什么党?”那当官的用手中的短枪指点着沈余香吼道。
“我揍你奶奶的熊蛋!”沈余香突然飞起一脚踢飞那狗官手中的短枪,冲上前一把揪着那家伙的头发连扇他几个大嘴巴,一边打一边骂:“你这男女不分的狗官!你娘才是公的,你才是你娘下的公蛋!”
“快,快!快把他们都抓起来!”那狗官狼狈地叫起来,那些官兵舞着手中抢怪叫着围过来,见沈余香揪住那官不放,只好在边上恐吓,叫着并不敢上前动手。
“哈哈哈!一群只会欺压百姓的废物!去你姥姥的吧!”沈余香一把推开那狗官,一纵身跃出圈外。
那狗官一旦脱身,抽出身后暗藏的另一把枪,举起枪朝着沈余香就是一梭子。沈余香虽说反应灵敏,但事发突然躲避不及,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手臂,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但沈余香不愧为女中豪杰,危难中她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跃起,反手一扬,一把金针射向敌兵。那狗官中针,捂着眼睛弯着腰嗷嗷痛叫,他身边的官兵也哀叫着倒下了好几个。
“砰,砰!”现场的官兵见状,竟朝人群中放起枪来。一阵乱枪响起,招来了更多的官兵放着枪往这边围过来,乱枪中有几个难民中弹倒在了地上。
“云山程飞鹰在此,贼兵不得滥杀无辜!”危急关头飞鹰大吼一声越众而出,冲进官兵阵中舞起一阵拳风,官兵纷纷倒地哀叫。
沈余香忍着伤痛,也神勇地在敌阵中来回冲杀。
官兵越集越多,飞鹰见事情已闹大,一纵身一连发出几把飞镖,击倒几个官兵后冲到沈余香身边,扯着沈余香就往外边跑。官兵一边放枪一边紧追不舍,乱飞的枪弹击得沿街房屋的墙壁火花四溅,街民们纷纷关门闭窗不及。
跑过几条街,四处的官兵都围了过来,“抓共党!抓共党!”枪声和喊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飞鹰和沈余香跑到一个三叉街口,突然街边冲出一个人对飞鹰说:“快跟我来!”
飞鹰一看来人,心中一喜,回头对沈余香招呼说:“快,跟上!”
三人跑进一条小胡同,又翻越了好几个屋脊,最后来到了一个小院落。
“好,不怕,到家了!”那领路的人松了口气说。
“谢谢大哥!”飞鹰一边高兴地握住那人的手,一边高兴地对沈余香说:“香妹,快来见过你的亲哥哥余同哥!”
“我的亲哥哥?”野孩子般的沈余香这会儿却有些拘束,望着眼前这英俊又略显严肃的大哥,她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从来没见过面的亲大哥,和自己心中一直来猜想的大哥是不是不同,她也说不清楚。
“哈哈哈!傻妹妹!”钟智笑着拿出一块玉,一块和沈余香佩的那块一样的玉!
“啊!真的是哥哥!哥!”沈余香激动地扑上前抱着钟智,“鹰哥这些天经常说起你,我还以为他是逗我,没想到我终于见到我亲哥哥了!哥!我……”
沈余香说着说着晕了过去。
“啊!你受伤了?”钟智手忙脚乱的扶着沈余香给她处理伤口。
“我没事的,刚刚只是太高兴了!”沈余香睁开了眼,强忍着疼痛笑着说。
“你这傻丫头,遇事一点都不冷静!”钟智似笑似嗔地说,“你今天这乱子可捅得太大了!”
“哼!你为那些狗官兵说话?”沈余香甩开钟智正为她裹伤的手,跳了起来。
“香妹!”飞鹰喝道,“你真胡闹!”
“哼!”沈余香横他一眼,走到一边去了。
“嘿嘿!鹰弟,你想过你们今天这样一闹,官兵会怎样去报复那些手无寸铁的难民吗?为了你们,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将遭受更大的苦难吗?”钟智并不理会沈余香耍的小姐脾气,反严肃的责怪起飞鹰来。
“我们做错了!”飞鹰低头说。
“不!是我错了!不关鹰哥的事!”沈余香跳过来挡在飞鹰身前。
“哈哈哈!我的傻妹妹,这不是谁对谁错的事!”钟智为沈余香的知错能改感到高兴。“今天你们这样一闹,官兵肯定会抓住机会把事情扩大化,他们更有理由把灾民们全赶出城去!”
“哥!他们为什么要把灾民们赶出城去呢?”沈余香问。
钟智说:“很简单,为了他们当官的自己!你想想,这么多的灾民涌进城里,肯定会对城里的经济带来危害,这就会对那些当官的政绩带来影响。同时,那么多的灾民进城,还会给城里的治安带来隐患,这就要增加维护治安的兵力,这又会对那些成天想着扩大自己势力范围的当官的不利。还有,这些官兵把灾民当成共党来清理,他们就又可以向上邀功。这一举多得的事情,那些昏官们会不干吗?”
“这些狗官!为了他们自己,竟然干出如此缺德的事!”沈余香气愤地说。
“哼,现在的国民党已经不是孙中山先生所倡导三民主义的国民党了,现在的国民党就是些当官的土匪,他们终究会遭到人民的唾弃!”钟智挥拳击在桌上,茶碗里的水溅了一地。
突然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华勇急匆匆地进来,走到钟智面前说:“钟哥,城里的官兵调动频繁,满街都是跑来跑去的国民党兵,看来会有大的行动!”
“小教场那边情况怎样了?”钟智冷静地问。
华勇擦了把汗,回答说:“暂时还算平静,被打死打伤的灾民有天地会的弟兄们帮着料理着。钱的问题,我已经把小白昨天从城里那些富豪家劫来的银子送万德了,他说他会妥善安置那些灾民的。”
“这就好!”钟智松了口气。
“还有个情况,飞天蜈蚣死了,我在小教场亲眼看见的!”华勇说。
“哦,有这事?他怎么死的?”钟智问。飞鹰也关心的走了过来。
“不知道!我只是在那些死难的灾民中看见他的尸体的,当时现场的情况很乱,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华勇回答。
“小白知道吗?”钟智问。
“没看见他,估计这会儿他还不知道。”华勇说。
“飞天蜈蚣怎么会到小教场去,又是谁杀死了他?他死得这样蹊跷,这里面又暗藏着什么秘密?”钟智和飞鹰都陷入了沉思。
“钟哥,万一国民党要对灾民们动手,我们怎么办?”华勇打破了沉静问。
“等简兰回来再说,先看看她那边的情况怎样!”钟智想了想说,“你可以先去准备,若官兵敢对灾民们动手,我们就去炸了他们的军火库!”
“炸军火库?太好了!这是不是兵法中的‘围魏救赵’!”飞鹰兴奋地问。
“嗯!”钟智点了点头。
“嗨,大哥就是大哥,你真聪明!”沈余香也高兴地说。
众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作着战斗前的准备,等了约一个时辰,简兰终于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钟智迎上去问。
“没事了!”简兰说,“我看见一个神秘的人进了保安司令部的门,只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出来了。他出来后,几个传令兵就四出而去,很快一些当官的就回到了保安司令部。等他们出来后,街上的官兵慢慢地都撤了,现在城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看来灾民们暂时安全了。”
“你是说一个神秘的人?”钟智问。
简兰看了看飞鹰,说:“是程哥的朋友!”
“我的朋友?”飞鹰惊问。
简兰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你的朋友竟有如此大的能量,我们倒小看了他!”钟智对飞鹰说,“不过这倒是件好事,避免了一场流血灾难,说明你这朋友还是个有良心的人呢!”
“你们说的是谁呢?”飞鹰有些莫名其妙。
“我看这样吧,鹰弟。”钟智并不正面回答飞鹰的疑惑,“国民党官兵肯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乘他们现在还没追查到你们,赶紧出城忙你们自己的事去。这边有我们处理着,你们就放心吧!”
飞鹰心里虽然存有太多的疑问,但他对钟智还是信任的,知道他不愿意说的事,总有他的道理。他点点头握住钟智的手说:“那我就先走了,后会有期!”
钟智笑着与飞鹰和沈余香告别,一副大将风范。
飞鹰和沈余香匆匆回到了旅馆。
骆雁平快步迎了上来:“你们上哪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说着递给飞鹰一张纸条,“看看,出大事了!”
“哦,他走了?!”飞鹰看着手里的纸条说。
“嗯!”骆雁平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飞鹰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你俩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想和他商量怎么去找你们呢,到他房间就看见了这纸条。他早就走了!”骆雁平精神恍惚地说。
“算了!我知道他是肯定要走的,这是早晚的事!可是他本不应走的,我一直把他当兄弟呢!”飞鹰平静地说,好像他对这些事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的样子。
“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呢?”沈余香感到他俩神神秘秘的,有些生气。
飞鹰把纸条递给她,那纸条上只有再见两个字和一个大大的感叹号,那感叹号最后的一点竟力透纸背,几乎把纸戳破。
沈余香看着纸条惊叫起来:“你们是说,穆杰走了!他为什么要走?”
是的,她有太多的疑问。可是,飞鹰看似一副洞查秋毫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有许多的疑问,只是他又问谁去?
57。第一卷…第二十八章映月回春针(一)
神奇的张家界就如传说的那样——真是个神仙居住的地方!有诗为证:山间紫雾吐纳,林内白云扰爬。众神争描武陵胜,奇石怒指天牙;满目缠绕瑶草,遍地竟放仙葩。鹤鸣猿啼夸庐美,异峰笑傲天下!
俗话说,雾隐神,云驾仙。正如诗中所说,神奇的武陵源云雾长年忽隐忽现,给神奇的张家界更增添了无限的神秘。而张家界的奇峰异石、奇花异草那可是世俗罕见,当真笑傲天下!
这一日,飞鹰兄妹三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神奇的张家界。张家界的奇山异石名胜古迹虽然引人入胜,但毕竟难掩跋山涉水旅途辛苦,好在多家在黄石寨属外来之稀姓,经热情山人的指引,飞鹰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多彪在这仙地隐居的后代所在。
在山口的小路旁孤零零地戳着一幢石头砌的房子,这就是多彪家世代居住的地方。石屋不大,也分四扇三间,天井厨卫一应具全。多彪虽然是一代豪杰名震江湖,但自他看破红尘退隐山林后,一直隐姓埋名,从不踏出家门一步。因此多家世代相沿隐居深山不愿与人往来,加之多家练武之人世代单传人丁单薄,所以偌大个石屋显得冷冷清清阴气森森,更显出多家的神秘。
飞鹰兄妹走近石屋,见大门敞开,屋内不见人影,飞鹰高声问询许久才从里边走出一个独眼驼背的年轻人。此人面容极丑,一张枯树皮般皱皱的脸上鼻塌眼凹,惟有那独眼里射出的凶光让人联想到那深山中的孤狼,这才会仔细打量此人。此人虽然容丑背驼,但从他的身形行走却可以看出,此人步履轻盈稳健年纪并不大,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练武之人。
“你们找谁?!”驼背的语气并不好客。
飞鹰见这人对自己眼露凶光,心中一凛一愣,但他仍不动声色地笑着对驼背说:“请问这是多老前辈家吗?我们找多家当家的,有要事相询,请引进!”
“哼!来!”驼背并不理会飞鹰等人是什么表情,头一别,扭身走进屋去。
飞鹰兄妹跟着驼背走进了主卧,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汉子面无表情哼哼叽叽地躺在屋子的阴影里,驼背双手划着走到汉子的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那汉子只哼了一声,抬头两眼狐疑地打量着飞鹰兄妹,并不说话。
飞鹰走前一步说:“在下云山程飞鹰,有要事拜见多老前辈!请问您是?”
“哼!”那汉子咳嗽了一声,“有话就说!”
飞鹰从怀里掏出半块花钱默默地递给那汉子,那汉子接过花钱看了看,从身下的枕头下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竟也包着半块花钱,他把两块花钱合在一起竟然严丝合缝,他的手轻轻地颤抖起来,他喘着气,努力咽下一口口水说:“我们多家已经近十代人没有走出这个家门了,我们也从不关心或过问外面的任何事情,不知天地会的朋友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前辈误会了,我们不是天地会的!”飞鹰笑着说,“在下是受榆林寺所托,来寻归佛宝的!”
“哦!”那汉子听飞鹰如此说,不觉两眼放出一丝光彩,“请问好汉有何指教?”
“不敢!请问前辈怎样称呼?”飞鹰抱拳说。
“不才多岩!”那汉子除了重重的喘息,并没有多余的话。
“多老前辈,久仰,久仰!”飞鹰说着拿出元弘大师的信双手递给多岩。驼背过来接过信,转身恭敬地递给多岩。多岩认真地看看信又看看飞鹰,只是不说话。
飞鹰这才从怀里拿出榆林闭月宝剑送到多岩面前,多岩轻拔闭月剑,宝剑出鞘,霎时一道寒光映亮了昏暗的石屋。
“啊!好剑!”多岩赞了一句,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自古宝剑千锤百炼,傲立世间只等闲!”飞鹰说。
“哼!宝剑也双刃,伤人伤自身!”多岩说。
“榆林宝剑,护佛护宝,守护众生!”飞鹰答。
听得飞鹰对答如流,多岩艰难地笑了,但笑容稍呈即逝,他把闭月宝剑还给飞鹰,冷冷地说:“宝贝虽好,奈何老朽带病之人,怕要扫程老弟的雅兴了!”
“哦,前辈所患何疾,能告知晚辈么?”飞鹰关心地说。
“你没看见我爹的腿脚不便吗?”驼背厉声说,不知为何他就是瞧着飞鹰不顺眼,一直就没给飞鹰他们好脸色。
“噢,对不起!这位是?”飞鹰转身问多岩。
多岩翻了翻白眼说:“犬子多秋!”
“噢!前辈,我看看你的腿可以吗?”飞鹰问。
多岩闭上眼点了点头,飞鹰俯下身掀开多岩腿上盖着的薄布,刹时一股又腥又臭的恶气扑面而来。飞鹰皱了皱眉仔细看去,只见多岩的两条腿肿得像水桶般乌黑发亮,有的地方已流着腥臭的血水。
飞鹰抬起头对多岩说:“前辈这病恐怕已经有些时日了吧?怎么不早点找大夫瞧瞧呀?”
多岩艰难地喘了口气说:“唉,这都好几个月了!找了不少的大夫看了也没治好,也许是我命该绝了吧!”
飞鹰说:“哎!前辈不可自己短了志气。您这只是暂时受点磨难,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多岩叹了口气,好像喘得更厉害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唉,话虽如此,可这罪难受啊!”
“前辈,我这师妹曾得高人传授,学得几个方子,让她瞧瞧也许能治。您看行吗?”飞鹰诚恳地说。
“什么行不行,死马权当活马治治呗!”多秋阴阳怪气地插了句。飞鹰瞪了他一眼,他缩了缩头,知趣地躲到一边去了。
沈余香走过来看了看多岩的病腿,又要多岩张开嘴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头说:“前辈这腿肿成这样,又喘息难受,恐怕是因误食不良外感六淫,久劳脾虚营卫不和,湿热瘀毒内积造成的腹胀不泄,久之即成中气下陷、脾气下行以至腿肿,这病再拖下去恐怕真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这只是一般医家而论,在我其实倒也好治。只是前辈舌苔厚白且又粘液腥臭,属痰迷心窍之症,怕是前辈近期心里有难以排解之病吧?真如此,恐怕心病还得心药治呢!”
“啊!姑娘真神医也!”多岩惊叫道,“我这腹胀气结,大便不畅已经很长时间了,想想很可能是那次打了个野猪,一时高兴多吃了点伤了脾胃,其实几个大夫也用了不少的泄药都不见效。唉!至于心病,我只是想我那堂客和……”
“爹!你别说了!”多秋厉声喝道。
多岩哆嗦了一下,说:“姑娘,你既然看出老汉所患病因,就劳烦你治治看吧!”
沈余香摇了摇头说:“试试看吧!”说着突然双手一舞,一缕金光从多岩双腿掠过,大家定睛看去,只见多岩双腿的三阴交、商丘、漏谷、阴陵泉、足三里等十几个穴位上有数十枚金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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