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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月飞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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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师父,我准备这样……”飞鹰凑到师父身边低语起来。

第二天早早的吃过饭,飞鹰他们来向沈老爷和明真大师告别。飞鹰探身观看了下义父的伤情,有点伤感的说:“师父,我真不愿意看着义父这样重的伤就离开他,他还需要人照顾呢!”

明真大师安慰他说:“孩子,你们放心去办你们的大事吧,一切有我呢!”

飞鹰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沈余香,沈余香突然转身对白纳兰说:“三哥,我把我爸交给你了,你帮我照看他老人家,送他回云山去好吗?”

白纳兰爽快地说:“行!四妹这样看得起在下,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沈余香看了下飞鹰,走到白纳兰身边柔声说:“三哥,其实你自己也受了伤,你也需要休息。你就借这个机会好好养养,顺便帮我照看着我老爹吧!”

白纳兰甩甩手不高兴的说:“哎!我这点伤算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义父的!”

“那就拜托你了!”沈余香笑着说。

“什么托啊托的,烦人!”白纳兰假装不高兴的说。

沈余香突然从自己脖子下摘下一块精致的玉锁,轻轻一拉成为两块,手里托着半块走到白纳兰身边轻轻的说:“三哥,这是我家祖传的二合一和田玉锁,它有避邪保平安的作用,真的很灵的!你带上它,愿你一路平安!”

“谢谢!我怎么敢接受四妹如此贵重的礼物呢!”白纳兰躲闪着说。

沈余香把那半块玉硬塞在白纳兰手里说:“叫你拿着你就拿着!”

白纳兰只好讷讷着说:“谢谢四妹,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好意!”

沈老爷瞪眼看了看他们并没有吭声。

“好吧,就这样吧!”明真大师叹了口气,转身对飞鹰说,“鹰儿,你们准备怎样走?”

飞鹰有点犹豫的说:“一切线索好像都断了,我想还是回东山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只有随缘了!”

“那就这样吧,佛祖会保佑你们的!”明真大师慈祥地说。

故地重游飞鹰心里并不好受,这寺里的僧人被害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还有,在这里自己曾被人冤枉过,自己的义父和兄弟被人暗杀过。这一切都不堪回首!

绕过几幢殿堂来到庙里的大雄宝殿,一阵低低的哭泣声隐隐传来,飞鹰顺着哭声找到释迦牟尼菩萨像后面的后厢,见一个老和尚正独自低头哭泣。

“师傅打扰了!”飞鹰轻声说。

老和尚缓缓抬起头看了看飞鹰四人,表情木然。

飞鹰思忖着说,“我们是来找南少林的,没想到竟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请师傅节哀!”

“唉!造孽呀!全寺四十五个僧人只剩下老衲一人了!呜……”老和尚哭诉着,“老衲若非下山化缘去了,恐怕也遭此劫难了!”

“师傅,你们这儿就是南少林吗?”飞鹰缓缓地问。

“唉!说是也不是。施主不知,自从一百多年前乾隆毁寺杀僧后,闽地南少林就名存实亡了。后来逃亡的僧人慢慢聚在一块才重建了寺庙,香火才得以延续。不过听说除东山寺外,还有莆田的九莲山也有个广禅寺,都是南少林的香火呢!”老和尚说着好像有所悟,低头思忖起来。

“谢谢师傅指点!不知师傅可知‘明大复心一’的故事?”飞鹰说话突然古怪起来。

老和尚莫名其妙地看着飞鹰,想了想说:“老衲自幼出家,跟随方丈六十余年,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古怪的故事,施主何故有此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飞鹰转移话题说,“老师傅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啊!我也是刚刚想到,歹人杀害了我们的僧人,但是佛祖的香火不能断,我要重整东山寺,重续南少林香火!”老和尚脸色坚定地说。

“啊!恭喜老师傅参透大道,东山寺重整有望,佛祖会保佑您的!”飞鹰虔诚的说。

“善哉,善哉!谢谢施主!阿弥陀佛!”老和尚经过和飞鹰一番对话精神好了许多。

“这就是广禅寺?”沈余香指着夕阳下傲立在九莲山上雄伟的寺院,向往的说。

“嗯!快走!”飞鹰大步往前走。进到广禅寺,只见寺院内的僧人东奔西跑的忙碌着,一些香客三三俩俩的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难道又来晚了?!”飞鹰的心里忽然有如巨石下坠般的沉重。

经过一番周折,飞鹰终于在方丈的屋里见到了方丈智清。智清方丈似乎受伤不轻,躺在床上,见飞鹰来访只是笑了笑作为回礼。

“我们是来寻找南少林的。”飞鹰简单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哦!南少林?”智清方丈闻言眼里突然有了光彩。

“地振高罡!”智清方丈突然说。

“一脉溪山千古秀!”飞鹰答道。

“门朝大海!”智清方丈又说。

“三合河水万年流!”飞鹰从容回答。

“啊,尊贵的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智清方丈欠起了身子。飞鹰赶忙上前扶着方丈躺下,关心地问:“方丈是怎么受的伤?您不要紧吧?”

智清方丈叹了口气说:“唉!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两个蒙着脸的歹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找到我的,抓住我就问什么佛宝在哪里。我说,你们是中邪了吧,我们这儿哪来的什么佛宝?于是他们不由分说地狠打了我一顿,可是怎么打也没用啊,我哪见过什么佛宝啊。这不,我就被他们打成了这样!他们见逼问我没用就自己满寺乱找,还连累我寺许多僧人受了伤。唉!”

“哦!有这样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飞鹰问。

“就是刚不久的事!”方丈答。

“啊!”飞鹰没有再说话,独自陷入了沉思。

智清方丈见飞鹰如此,就对知客僧说:“智平,安排贵客住下吧!”

“是!”智平带飞鹰他们来到寺庙的后院,广禅寺虽然也算是南方大寺,但因地处山上,所以住寺的人并不多。智平安排飞鹰他们在主客房住下,飞鹰谢过并送走智平大师,就独自面朝里躺在床上,跟谁也不说话。穆杰等人见他这样,知道他心里有事也就让他独自躺着不敢打扰。

寺里的晚饭很晚,吃过晚饭沈余香觉得无聊,就独自往后山走去。后山并不高但树林仍然很密,也许练武之人都胆大,沈余香在黑暗的树林里散步仍然心情不错,想着在和父亲分手的时候白纳兰的尴尬表情,她就从心里感到好笑。

“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样让人瞧着就心疼!”树林前面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沈余香忙隐着身子向前摸去,见一棵大树下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就好奇地藏好听他们说话。

“你整个晚上都阴沉着脸,就不怕伤了人家的心吗?”说话的是骆雁平。

“我问你,”飞鹰终于说话了,声音略显生硬,“今天早晨出客栈的时候,你回去干嘛了?”

“我去找这个了!”骆雁平手里握着个黑黑的东西。

“那是什么?”飞鹰问。

“在你们桌子底下找到的,你看看吧!”骆雁平轻声说。

“啊!这是……”飞鹰有点吃惊。

“嘘……”两人低语起来,不知在搞什么。

沈余香觉得没趣正想走,突听飞鹰说:“雁平姐,请你原谅我的多疑!你知道,当我发现有人又抢在我们之前染指佛宝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气愤!而……而我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人也在怀疑之列时,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心痛吗?”

“啐,活该!哎,你能不能不叫我姐?”骆雁平说。

“噢,雁平!”“傻鹰!”

“哎,那天你说那个什么钥匙又是怎么回事?”骆雁平突然问。

“哈!这个呀!”飞鹰说着声音轻了下去,两人头碰头的低语起来,此情此景只应闺中有!

沈余香差点没气死,眼看着他俩那样亲昵,她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过。可是树林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只是好像没了那么缠绵。

“雁平,你看,现在国家是这样的懦弱,只要是外国人都可以欺侮咱们。而官僚当政、军阀混战,独裁横行、压制民主,搞得老百姓民不聊生的。你说在这样腐败的政府统治下,我们找佛宝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将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国家由人民管理,佛宝将是人民自己的佛宝,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杀戮,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那多好啊!”

“你说的那是理想社会,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可能!我们一定能打倒军阀,我们一定能打倒腐败,建设一个新的国家,开辟一个崭新的时代。”

“哎,雁平,你这一套一套的是从哪学来的?”“是谢记者告诉我的,她懂得可多了,她让我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我真想多和她在一起,多学点东西!”“听你这样说,我也想再见见她!”“哎,飞鹰,我一直想问你。你今天跟方丈说的话怪怪的,你是从哪学来的?”“什么呀,那是天地会的暗语……”两人低语起来。

“谁!”突然一声娇咤,两条人影先后跃起,追逐着向树林外跑去。

飞鹰对骆雁平意味深长的笑笑,摇了摇脑袋。

回到客房,穆杰和沈余香都已经睡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飞鹰和骆雁平对视无语,各自回房休息。就这样一夜过去了,整夜都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到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飞鹰却意外地没看见骆雁平,问沈余香,她却说她有些头痛起得晚没看见。大家以为骆雁平也许是晨练还没回来,可是等到大家都吃过早饭,太阳都升起老高了,还是没看见她的身影,飞鹰这才真的着了急。

“香妹,你真的不知道雁平去哪儿了?”飞鹰心急火燎地问沈余香。

“我真的不知道!”沈余香有些结巴的说,“只是……只是昨夜临睡前我对她说过,要她好好照顾鹰哥,是……是一生一世的那种。我这样说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咳!你,你,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事!”飞鹰气急的说。

沈余香从未见过鹰哥对自己这样生气,她讷讷的说:“这……这……”

“别说了!还不快找去!”飞鹰生气地冲出屋去。

可是飞鹰、穆杰和沈余香找遍了寺外后山也没找着骆雁平。方丈知道了这个消息,派出寺里所有的僧人也在寺里寺外的找,仍然没有找到。

飞鹰急得在寺里飞快地兜着圈子。

僧人们扩大了寻找的圈子,一个时辰后,人们终于在后山十里外的悬崖边找到一只骆雁平的绣花鞋!

飞鹰扑到悬崖边,见悬崖下白云飘绕,崖深不见底,心里一阵阵发凉。

“雁平……雁平……你在哪?你回答我!……”飞鹰凄惨的呼喊撕心裂肺!

但是只有谷底久久才传来的回音和着山上的松涛在哭泣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惨的故事,也仿佛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情歌。可是,骆雁平到底去了哪儿,悬崖边的松树它并不知道!

31。第一卷…第十五章喋血九莲山(一)

松林在沉默,涛声在低泣,悬崖边的松树陪飞鹰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穆杰和沈余香给飞鹰送来了早饭。

见飞鹰对送来的饭菜不吃也不看,穆杰上前劝说道:“大哥,你就吃点吧!从昨天到现在你都不吃不睡的,是铁人也会拖垮的!”

飞鹰木视着远方,仿佛没听见穆杰的话。

沈余香也上前说:“哥,咱们还是回去吧,也许平姐姐这会儿已经回去了,她没看见我们会发慌的。”

“雁平回来了吗?哦,你在骗我!”飞鹰回头木然的望着沈余香,神态迷惘,“雁平不会回来了,她去了遥远的天国!……可是,雁平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呢?是天使的招唤,还是魔鬼的陷害?……香妹,你看,那是不是雁平回来了!”

飞鹰遥指悬崖外的白云,沈余香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心里有些发毛:“二哥,鹰哥有些疯了!快,把他搀回去吧!”

穆杰难过地走过来:“大哥,你别这样!这样我们会难过的,咱们还是回去吧。”说着过来搀飞鹰。

“滚!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陪雁平!”飞鹰突然吼起来,仿佛要把胸中的积郁都吼出来。

穆杰被飞鹰罕见的爆发吓得连退了数步,无措地看着沈余香。沈余香也从没有见过飞鹰如此火爆,她只觉得心里好痛。她对穆杰做了个手势,两人只好走到一边坐下,远远的陪着飞鹰。

松林依旧沉默,涛声依旧低泣,悬崖边的松树已经陪飞鹰度过了六个不眠之夜。这是骆雁平去世的第七天,传说人去世后的第七天是灵魂回家探亲的日子,飞鹰按老家的习俗在悬崖边点香烛燃纸钱。望着悬崖下的云雾,他低声咏颂悼文:有这样一个女人,她也许没有月中嫦娥那样美丽,但是月中嫦娥决没有她的美丽心灵!她也许没有巾帼木兰的英勇,但是巾帼木兰却没有她的侠义柔情!九莲山的山风为她梳妆,九莲山的松涛为她歌唱,她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女人,雁平……你一路走好,我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呜……雁平!”飞鹰哭着,口里流出一抹血水,他抚胸痛哭,“呜……雁平!你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呢,你能听见吗?雁平,你虽出生贫寒,却似寒冬腊梅般争艳斗芳!你虽是女儿身,却侠情傲骨胜过儿男!雁平,我喜欢你!你还有许多事要做,我还有许多惑要和你一起析,可你,却撒手西去不理尘寰!奈何我终日以泪洗面,再也难见你的芳容,遇事我却向谁去商量!……也罢!这乱世纷争我也看得厌了,不如我俩到那天外仙境厮守去吧!……”飞鹰泪流满面站了起来,嘴角挂着血水,竟慢慢向悬崖边走去!

“兄台,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一个身着长衫的汉子突然从树林中跑了出来。

可是飞鹰就像没听见一样,仍一步一步向悬崖走去!

“兄台,难道你一定要做不忠不义、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吗!”那人大声喊了一声竟不再过来!

飞鹰止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两眼虽仍惘然,但却定定的看着来人,让人没牛�

“不是吗?”来人从容走了过来,“你想过你身负重伤的义父吗?你想过你肩负的重任吗?你知道骆雁平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吗?你知道她是怎样死的吗?还有,你的父母之仇,你难道也不报了吗?”

一连串的问号把飞鹰轰得一愣一愣的,他摇了摇脑袋,神志清醒了许多。回头看了看身后,脚下离乱云飞渡的万丈深崖只差一步,额上不禁渗出汗来!

“谢谢兄长指点迷津!在下感激不尽!”飞鹰走前几步向那人深施一礼。抬头见那人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一袭长衫文质彬彬,似乎面熟但却从没见过,再施一礼问道,“不知兄长贵姓,缘何到此救我?”

“在下免贵姓钟,只缘贪图九莲山美色,不觉中来到此地。忽见兄台神色懵懂走向悬崖,故大声相呼。其实救你者是你自己,在下只缘身在其中罢了,幸请勿在意!”那人回礼道。

“我与兄长从未谋面,兄长却似乎深知在下故事,敢问兄长姓名,也好常聆指教!”飞鹰执礼甚诚。

“啊,相逢何须是相识!兄弟只谨记身负家族和民族重任便是,你我兄弟有缘,后会有期!”那人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送钟兄!后会有期!”飞鹰礼送那人,直到看不见那人,才在悬崖边的松树下坐下。

“钟兄?……中华剑?!”飞鹰心中突然一激凛,“定是他!只有他能在这个时候出手相救!是他!他知道雁平的下落吗?看来也不知,否则定会告诉我的!”

飞鹰就这样自问自答的一会儿惊喜一会儿烦恼,忽又想起骆雁平,“对了,雁平曾经说过,佛宝将会是人民的佛宝。啊,飞鹰呀飞鹰,你岂能只顾私情,你差点做了糊涂事哎!你真要出事了,你将如何对得起雁平,如何对得起天下人!”

飞鹰想到这里顿觉浑身冷汗淋漓,他站起身纵身跃上树顶,极目远眺,大声呐喊:“雁平,你放心,飞鹰会让你满意的!”

“会让你满意,满意,满意……”大山回应着他的呼喊,更激起他浑身斗志……

九莲山下财主张青峰家原本清静的院落,后院这几天却好像突然热闹起来了。别说白天是人声嘈杂,就是到了夜晚有时也能听到男人大声的喝叫,和女人无助的哀号。是什么人不分白天黑夜的胡闹,这可不是山里人早起早眠的习惯!

嚎叫声是从后院后厢房传出的,后厢房里靠墙横着一条又长又大的条凳,条凳头上竖着绑着一条条凳,条凳上面绑着一个女人,透过女人披散着的头发,清楚可见这女人竟然是骆雁平!

“说!佛宝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们是怎样和藏宝人联系的?寻佛宝的钥匙在哪里?!”一个矮个子留着抹嘴须的男人手里挥着皮鞭嗥叫着。

“不知道!不知道!”骆雁平倔强地昂起头。

“啪!”皮鞭脆响。

“啊!不知道!”女人哀嚎。

“啪,啪!”皮鞭连响,血水飞溅。

“啊!不知道!不知道!……”女人不倔的声音渐渐衰弱。

“哗!……”

“嗯!……”冲水的声音和着女人模糊的呻吟。

“说!不说打死你!”“呸!”

又是一阵皮鞭和着哀号。

“小泽君,你歇歇吧!”门外踱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屋里所有的人都起立致意,看得出,来人在这帮人中的地位高崇。

蒙面人走到骆雁平身前用悲怜的语气说:“啊,可怜的女人,你受苦了!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你想要多少钞票我们都可以满足你的!你有了大大的钞票,何愁没有神仙般的日子好过!”

“呸!你们这些强盗!你们不得好死!”骆雁平啐道。

“不,不!我们不是强盗,我们是讲仁义的!我们大和民族是优秀的民族,你们支那人人种低劣,应该多听听我们的意见!”蒙面人神气地说。“‘驮日麒麟舍利塔’辉映的是太阳的神圣,像这种佛宝,只应该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日不落帝国,驮日麒麟适合日不落帝国,适合我们优秀的民族!”

“呸!到别人国家杀人放火,这就是你们的仁义?把别人的东西硬说成是自己的东西,这就是你们的优秀?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们将为你们今天的胡作非为付出代价的!”骆雁平骂道。

“啊!你太偏激了,这不利于我们的合作!可怜的女人,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会给你大大的甜头的!啊,怎么样?”蒙面人诱导说。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中华民族是不可侮的!为了国家利益,每个中国人都会是你们这些侵略者的掘墓人!”

“呀!对你这种冥顽不灵的女人,看来不让你大大的吃苦,你是不会明白的!”蒙面人恼羞成怒的说,“小泽君,你再开导开导她!”

“哈依!”小泽这次换了花样,他拿来十几支细细的竹签在骆雁平眼前摇了摇说,“你的,看看!这竹签扎进指甲里会很难受的,你的说还是不说!不说?要不你的试试?”

“呸!”骆雁平扭头再也不看这些丑陋的鬼怪。

恼羞成怒的小泽凶残地把竹签狠狠地扎进骆雁平的小指甲里!

“啊!”骆雁平痛苦地嘶叫。

小泽狞笑着又把一根竹签扎进骆雁平的另一个指甲里。“嘿嘿!这十指连心的滋味不好受吧!说!你们怎样和藏宝人联系?”

“啊!……不知道!呸!”骆雁平强忍撕心裂肺的疼痛,把舌头都咬烂了,她把一口血水吐到小泽狞笑着的脸上,眼里喷射出仇恨的怒火。

“我叫你恨!我叫你恨!”小泽疯狂地把竹签一支一支狠狠地扎进骆雁平的手指甲里。

“啊!……”骆雁平终于痛得昏死了过去。

面对这英勇顽强的女人,凶残的东洋狗伎穷了。

“小泽君,拿这个去试试!”蒙面人阴险的笑着,递过一只小瓶。“这是特高课生化武器研究所的最新成果,中国人把它叫作吐真药!”

“啊!吆西!好东西!”小泽两眼放出惊喜的光芒,一把接过小瓶捧在手里,凑在嘴上亲起来。

32。第一卷…喋血九莲山(二)

昏睡中的骆雁平突然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白云缥缈的山林,这里的奇花异草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啊!太美妙了!骆雁平在山林里尽情地奔跑,摘花嗅草,扑蝶追云,尽情的享受着大自然带给她的愉悦。

“雁平,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骆雁平回过头,惊喜地叫起来:“啊!飞鹰!你怎么来了?”

“我这几天都在找你呢,害得我失魂落魄的,没想到你竟在这里逍遥快活!”飞鹰傻笑着。

“呀!让我看看,啊,你真的瘦了好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一个人到这儿来,你骂我吧!”骆雁平难过地说。

“傻丫头,我怎么会骂你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你看,这地方多美啊!我真想就我们两个,这样一辈子在这儿过下去!”飞鹰高兴地嗅着山林里清新的空气。

“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们不出去了,好不好?”骆雁平高兴地说。

“可是,我们还要去找佛宝啊!”飞鹰叹了口气。

“什么佛宝,什么宝也抵不上你我在一起的好!”骆雁平深情地看着飞鹰。“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美丽的地方陪你一辈子!”

“唉!你可以不去,可是我无法向义父交待呀!”飞鹰无奈的说。

“真扫兴!那,那我们就先去找到佛宝,再回这里来好不好?”骆雁平看来对这里情有独钟。

“好啊!哎,雁平,你说我们到哪儿去找佛宝呀?”飞鹰问。

“南少林呀,这不是你说的吗?”骆雁平说。

“那我们找到南少林的人,怎么与他们联系呢?”飞鹰问。

骆雁平好奇怪,今天飞鹰怎么净说傻话呀?她看了看飞鹰,觉得他的脸色有些古怪,她摇了摇头,努力赶去脑中的怪念。

“你说话呀,我们怎么和那些人联系呢?”飞鹰又问。

“这是个不可以随意对人说的秘密,你不会不知道吧!”骆雁平头晕晕的,不想再说话了。

“雁平,雁平!”骆雁平听得飞鹰在不断地叫自己,可是她太累了,想理他又想睡觉,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雁平,我们怎样和那些人联系?”飞鹰仍在努力地问她。

“这是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骆雁平大声说了这句,又倒头睡下了,连她心爱的飞鹰也不理了。

“唉!看来这吐真药也不是那么灵光!”假扮飞鹰的小泽把手中剩余的吐真药随手扔到了墙角。

蒙面人赶忙过去捡了起来,叹口气说:“唉!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这天傍晚,张青峰张大财主家又来了两男一女三个客人。张青峰听说是来了三个衣衫光鲜的青年人,忙迎了出来。见为首的年轻人皮肤白净气宇轩昂,张青峰忙施礼道:“啊!贵客光临,有失远迎!得罪,得罪!”

那青年迎上几步,抱拳道:“大叔,您好!晚辈钟智有礼了!”

“好,好!不知贵客光临有何指教?”张青峰满脸堆笑的说。

“在下是山西广福皮货栈的少掌柜,初次来到闽地。本想要到广禅寺去烧香,不料贪玩错了宿头,特求贵宝居暂借一宿,不知方便否?”钟智彬彬有礼地说。

“方便,方便!”张青峰对钟智很有好感,“只是,后院客房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全占了。幸得我前院空房甚多,公子若不嫌弃,就请住下好了!”

“如此,谢过大叔!”钟智再次施礼说。

“客气,客气!请!”张青峰把钟智一行让到客厅,分宾主坐下,敬茶。

“大叔,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您刚刚说贵后院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占了,不知是些什么人如此不招人待见!”钟智喝了口茶,抬头问张青峰。

“别提了!听他们说话像是些东洋人,只怪我当初贪图他那点银两,让他们住了进来。没想到他们住下后,每天吆三喝四,叽呀鬼叫的,整个家被他们搞得是乌烟瘴气,怪吓人的!不知日后被人传出去,我还怎样跟人解释去!”张青峰对那些人好像挺厌恶。

钟智点了点头说:“哦,原来如此!听说过去的倭寇就都是些缺教少养,杀人放火,胡作非为的野蛮人。现在这些人大概就是那倭寇的后代,若是真这样,那这些人的骨子里就都是遗传的强盗种子!大叔还是小心些的好!”

“啊呀!别请你别说了,我现在这心里都已经怕得不行了!”张青峰捂住胸口说。

“嘿!说什么呢!给我打两斤酒来!”突然一个大嗓门在门外喊了起来。随着话音一个坦胸捋臂的汉子闯了进来,只见他胸毛倒生,像大猩猩般吓人。他三两步闯到张青峰身前,把一块碎银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把张青峰惊得跳了起来。

“哈哈哈!你的,不要怕,给我酒!”那恶汉说。

“好,好!管家,给他打酒去!”张青峰颤声说。

少顷酒打来了,那恶汉提起酒壶喝了一口,斜着眼看住钟智说:“哦,有客人?你的,是文人还是武人?”

“文人,文人!”钟智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潇洒地笑着作答。

“哦,文人,会诗吗?”恶汉问。

“会,会!这不,刚刚尿了一大片,才露出个您来不是?”钟智客气地冲恶汉笑着说。

望着钟智无邪的笑脸,那恶汉用劲挠了挠脑袋,对他所说不明所以,只好说:“那,你作个来听听!”

“噢,要听呀?没兴趣!”钟智摇头说。

“八嘎!”恶汉凶神恶煞般吼起来。

“哦,有了!”钟智却突然拍手说。

恶汉以为钟智怕了,不禁得意起来。

钟智笑着说:“听好啊!说,门前大树下来了一哈叭,见我拿的肉骨头,馋得流哈喇,我说要吃你得客气点,它却冲我叫八嘎!”

“哈哈哈!……”屋里的人全大笑起来。

那恶汉见众人大笑,他想了想也跟着大笑。别人笑得流出了眼泪,他也跟着笑出了眼泪。原来他不懂!

恶汉提着酒壶回到后院,走到蒙面人跟前打个敬礼说:“报告!那些新来的客人都是文人,没有可疑分子!”

“都打探清楚了?”蒙面人冷冷地说。

“打探清楚了!那家伙还会作诗呢!”恶汉挺着胸说。

“作的什么诗?”蒙面人好像来了点兴趣。

“我也不懂,只听他说了一些什么哈叭、哈喇。大家都笑,估计文才不错。”恶汉回答说。

“你这蠢才!人家这是说的文言文呢。你平时不好好学汉语,这下长见识了吧!好,歇去吧!注意警戒!”蒙面人挥了挥手。

“是!”恶汉高兴地提着酒跑进关押骆雁平的房间。“兄弟,看,酒!”

“嗷!……”屋里三个负责看守的东洋兵高兴地扑了上去。

“嘘!轻,轻!有的是酒,我们慢慢喝!”恶汉兴奋得两眼放光。

“吆西,吆西!来,干!”几个恶汉坐下,高兴地轮番碰杯。

夜渐渐的深了,几个东洋兵也喝得杯盘狼藉了。

“水,水,给我点水!”被吐真药麻倒的骆雁平这时挣扎了一下,无力的呻吟着。

“她要喝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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