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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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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停顿一会儿,又道:“那边有人,咱们还是住这边罢。”

林平之见这尼姑隔着几十丈远的黑夜之中都能探知这边的呼吸之声,不禁大为惊讶,心道这尼姑武功定然深不可测。

那些尼姑有的直接进到另一边偏房,有些在院子中收拾家伙,准备淘米做饭,那女尼立在zhōngyāng,动也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得片刻,她突然面对正殿方向,大喝一声道:“什么人?”

随着她一声大喊,只见正殿方位的黑暗之中,甚么飞刀、金镖、袖箭、背弩、铁菩提、飞蝗石、铁莲子、金钱镖,叮叮当当响声不绝,齐向她身上shè来。

那女尼当即大袖飞扬,舞成一道屏障,那些暗器,有的钉在她衣袖之上,有的给她袖力击飞。

她大喝一声道:“结阵!”身后的尼姑女子,纷纷从房内走出,抽出长剑,使开剑花,七人一组,共形成了六个圆圈。

她见弟子们自保无虞,当下几个起落,纵身蹿向正殿,尚未站定,只觉风声急劲,几柄兵刃招呼过来,听那劈风之声,便知这敌人武功甚是高强,当下不敢硬接,纵身一跳,又回到院中。

女尼高声叫道:“不知是那一路的英雄,与我等有何恩怨,在此设伏?”

里面无人应答,女尼稍等一会儿,又问一遍,却依然是寂寂无声。

她回头看向身后这四十多名弟子,不禁咬了咬下唇,思虑道:“收了剑阵,咱们走。”

她这一说话,只听门外有人叫道:“师太,别忙着走哇。”

说着有十余人大模大样,便走进院内。

女尼一见不由得冷笑一声道:“史帮主,你们白蛟帮要为难咱们恒山派?”

那姓史之人哈哈一笑道:“贵派乃鼎鼎大名的五岳剑派之一,咱们小门小户,哪敢与您为难?只听得附近有宵小之辈暗中埋伏,要对师太等不利,所以特来相助。”

女尼神sè不定,口中道:“如此多谢了,咱们这便离开,不劳烦各位了。”

那姓史的又笑道:“且先别忙,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

女尼说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便别说了罢,告辞。”说罢一拱手,带着这四十多人,便要径直闯出大门。

只见恒山派七人一组,手中各持长剑,在月sè下明晃晃的泛出光芒,每组都有人分顾着东南西北,最后的两人却都是缓缓倒着行走。

姓史的见恒山派众人逼近,当即一拍手,从正殿之中跳出十几人来,寺庙之外又涌出三十来个人,将恒山派团团围住。

那女尼一时不禁凛然,心道这寺外后来的庸手也就罢了,这白蛟帮何德何能,居然能聚集这二十多位好手?当下在人群中仔细搜寻,不禁一怔,心道这两个帮会却怎么联合起来了?

那正殿走出之人,有一人下了台阶,对着偏房沉声喝道:“里面那三个小子,你们也出来罢。”

此时齐御风早被惊醒,闻言面面相觑,一行三人,便施施然走出偏殿。

众人借着月光,看到这一行三人,居然是两个英俊潇洒的少年,和一个肩膀上伏着一只白狐,美貌得不像话的小姑娘,不禁都是微微一怔。

第34章章围攻

白蛟帮一干人虽看不出这两男一女的来路,但看这几人甚是年轻,却也不已为意,只略微打量几眼,便把目光转回恒山派那女尼身上。

当下那姓史的见那为首的女尼领着一群人在他面前站定,不再前行,便笑道:“本帮主听闻贵派的俗家弟子,都是兰心蕙xìng、如花似玉,而且现下颇有几位到了结亲的年岁,我白蛟帮与海沙派都有不少才貌双全的少年,不知贵派可否赏脸,与咱们结个善缘?”

他这一言既出,当下恒山派几位未出家的姑娘不禁都心中一惊,抬头厌恶地瞪了他一眼。

那女尼也不动怒,当即看向与那姓史的并排而立的一位身材魁伟的汉子,问道:“那么这位便是东海海沙帮的帮主潘吼了罢?”

那潘吼本来站在一旁,也不开口,此时闻言,当即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师太真是贵人多忘事,前番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时,潘某也曾见过师太一面。”

那女尼脸上波澜不惊,淡淡道:“哦,不记得了。”

潘吼当即有些神sè尴尬,低头没趣的咳了两声。

那女尼又皱眉沉声道:“我门下俗家弟子,都是有家有户,婚姻大事但凭其父母做主,我等做师傅的,一概不加管束,还望两位帮主今rì与贫尼行个方便,让开路来,否则休怪贫尼……。”

那白蛟帮的史帮主呵呵一笑,拦住话头道:“既然师太做不得主,那边由我们亲自问问几个姑娘的意思如何?”

女尼一听,登时怒气上涌,唰一声抽出长剑,喝道:“无耻jiān徒,什么时候你们两个臭水沟里讨饭的帮派,也敢欺负到恒山派的头上来了?”

她情知今rì之事必不能善了,当下也不再低三下四,扬眉回头喝道:“结万花大阵!”

恒山派阵法之中,原以七花阵法为主,剑阵凝式不动,七柄剑既攻敌,复自守,七剑连环,绝无破绽可寻。

可她门下弟子大多武功未成,对方好手又多,这七花剑阵未必能敌得过后身那十几位好手。不得已,她便喝令弟子摆下万花大阵,这万花大阵绵密严谨,长于守御,比之七人阵法更为坚实一些。

那白蛟帮史帮主笑道:“师太,出家之人打打杀杀,不太好罢。”话虽如此,却也一摆手,身后之人纷纷亮出手中兵刃。

女尼自忖这等不务正业的旁门左道之士,自己便是以一敌十,也是丝毫不惧,倒是身后那十几个好手看上去武功甚强,几不亚于自己,只恐怕身后弟子有虞,当下不由得回首一望。

于此同时,那姓史的也盯住齐御风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齐御风心中无奈:“自己不找麻烦,麻烦也回来找自己,看来怎么也躲不过这一劫,不如主动与恒山派联手抗敌,也能多个照应。”

于是随即对那女尼一躬身道:“我等愿助师太一臂之力。”

女尼看这少年身形、架势倒是不错,且磊落大方,像是个名门子弟,便开口问道:“你们是何门何派的子弟?”

齐御风笑道:“师太所料不错,在下的确是何门何派的子弟。”当下伸手以臂代剑,比划了一招架势。

那女尼昔年与何三七有过不少交往,一眼便看出这一招乃是雁荡山绝招“大龙湫”的架势,心下稍安,便点头道:“你们到我身后,我护着你们。”

齐御风望了一眼场中局势,心道,正殿那边武功较强,门口那边却弱,不如我等拦截住正殿之人,让师太将门口之人杀个干净再说。

他心中如此之想,便道:“后面那几人藏头露尾,一看便是鬼蜮之辈,我们且替师太挡着,请师太先把门口这些什么臭鱼烂虾打发了罢。”

说罢便从后背抽出长剑,只见金光四溢,耀人心魄,纵然天sè已晚,天上除了一弯弦月,只有点点星光映衬,可剑光之中却也有一团金芒映照,仿佛一团金雾般久久不散。

曲非烟皱着眉头,也随之抽出长白剑,只见清光凌冽,瞬间便如同有一池冷泉之水一般铺上每个人的心头,在场诸人都不禁感觉一抹寒意渗入骨髓,不由得都打了个寒颤。

女尼本觉得身后那十几个蒙面之人,武功太高,万花大阵未必能挡,本拟自己抵挡蒙面人,让万花大阵去会会这两个什么帮派。

这几个孩子既是故友的徒弟,哪能让他们寻险?可是见到这般宝剑出鞘,自知大非凡品,当下便住口不言,心中安定了几分。

那史帮主和潘帮主也不禁对望一眼,暗皱眉头,心道这次倒是看走了眼,这两柄好剑从所未见,看来这两个少年人武艺也定当不凡,今rì之事可有点棘手。

两边正在僵持之间,突然那正殿先前叫破齐御风等人行藏之人,叫道:“如此也别废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女尼当即心中一凛,心道这人说话口气,倒像是比那两位帮主地位更高一些,真不知是何来头。

当下她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手中长剑一刺直奔那海沙帮帮主潘吼而去。

那潘吼本事本来便稀松平常,当下不敢单独与女尼单打独斗,向后一退,手中横刀一摆,与身边之人联合在一起上前夹攻。

女尼上前一步,一剑砍断几件兵刃,一不留神,却又见一条长棍却横腰扫来。

她左手在棍上一搭,右手中长剑乘势削下那使棍人的脑袋,而与此同时,一条链子枪却又已刺向她右肩。

女尼略一皱眉,见这十几人攻势层层叠叠,犹如长江之水,一浪接着一浪,势必难以一两招便压服住这些人。

当下她脚尖点地,向后跃出一丈,眼角向后一扫正殿的战场,却见一道白影,纵横来去,趋退若神,犹如一团烟雾在不断跳跃一般。

伴随着那一团烟雾的,是一对少年手中一道金光,一道白光接连闪耀,这两人双剑合璧,居然联手恒山弟子的万花大阵挡住了身后那十几个好手的攻击。

当下她心中大定,手中长剑疾刺,眼前几名不知深浅进退的白蛟帮人物登时被她戳中肩膀,鲜血淋漓,接着再举起剑一撩,一个壮汉手中的链子枪登时脱手而飞。

既然无后顾之忧,这女尼jīng神抖擞,接着便展开小巧功夫,连番行险强攻,剑光霍霍之下,她面前十余人,登时非死即伤,不出三十招,便只剩下白蛟帮和海沙帮两位帮主还能勉力支持。

她心道这番可算是杀出一条血路,心中稍定,大踏步走向门口,却见门外此时又站黑压压足有上百人,一个个劲装结束,严阵以待,像是正等她出门一般。

当下她不由得大惊,心中一凉,心道我与这两个帮派无冤无仇,今rì他们为何如此赶尽杀绝?

她寻思这般厮杀,便是杀到天亮也攻不出去,自己弟子却未必能支持到那时,当下不由得定定神,大声叫道:“上山!”

这寺庙本来便是依山而建,万花大阵侧面便有路途通往后山,如今前路已封,便只有暂且后退,先依山躲过这些人的锋芒再说。

齐御风和曲非烟两人配合着万花大阵,正与那十几人相斗,虽然有雪球儿相助,可那十余个蒙面人在在兵刃上的造诣,竟然都颇为高深,几不逊于余沧海,

是以雪球儿虽然东窜西跳,在那几人联手协防之下,除了最开始奇袭之下,咬掉两人耳朵之后,居然一无所得。

齐御风两人依仗手中长剑锋锐无匹,再加上雪球儿sāo扰之功,也不过堪堪挡住这几人进攻,却已有些狼狈。

当下女尼姑这一发话,那万花大阵由她弟子仪和、仪清主持发动,上前强攻,护着齐御风两人回转,径直转到角门边上山而去,林平之也趁着无人搭理,狼狈不堪的抱着包裹跑了过去。

那女尼见众弟子正鱼贯上山,敌人却虎视眈眈,意图乘人之危,当下复而上前,手中长剑寒芒吞吐,一阵狂削猛打,乱飞乱舞,身形在十几名高手的诸般兵刃间翻滚来去。

她年近六旬,身手矫捷却不输少年。十几位高手加上诸多旁门好手合力围攻,竟也奈何不了这一位发了狂xìng老尼,她一连割下了三个海沙帮高手的头颅,才凛然退在角门口,掩护着门下弟子撤道山上。

那十几位高手见她艺高人胆大,孤身犯险,气势慑人,虽是女流之辈,却凛凛生威,当下便有些心中发虚,进攻不由得一窒。

待最后一个弟子经角门上山而去,女尼不由得长呼一口气,只觉全身乏力,那些人见有隙可乘,铺天盖地的暗器便又一次奔袭而来。

女尼目中jīng光一闪,随手抓起身边也不知那个弟子落下的一套行李铺盖,伸手一展,一转,那暗器便噗噗全打在那被褥的棉花身上。

那潘吼见女尼厉害,当即叫道:“且先别忙,咱们就这么围着,看她能熬到几时?”他熟悉当地山水,却知道这山上只有一条路径,其余三面都是悬崖峭壁,绝无其他下山的通路。

女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门外之人没有进攻的意思,略一思索,便令众弟子上山,她和齐御风等人倒退着走路,缓缓殿后。

这小山也不甚高,不一会儿一行人便沿着狭窄的路径爬到山顶,女尼见山顶只余一块平地,三面皆是悬崖,不由得暗暗懊悔。

她见齐御风持剑守住山口,盯着下方山路,不由得问道:“你当真是何三七的弟子么?你这剑法,好像可比他要强上不少啊。”

齐御风听闻自己剑法比何三七剑法还高,不禁一阵兴奋,当即道:“我本是山东人氏,后迁移至浙江淳安,学的是家传武功,蒙何大侠垂青,传了我几招剑法。”

那女尼见这少年主动坦白,心中再无疑虑,心道这人既然是何三七看得上的,便包准不是内jiān。

又思忖当世武林之中,居然有这样厉害的年轻人。这样的人物是友非敌,实是今rì恒山派的大幸了。

当下又道:“今rì还要多谢少侠和这位姑娘出手相助,老尼恒山派定逸,不知少侠高姓大名?”

齐御风当即道:“我叫齐御风,她叫曲非烟,这位兄弟叫林平之。”

定逸师太听到“林平之”三个字,不由得侧头看向那俊美的少年道:“可是福威镖局的少公子?”福威镖局被灭门之事,此时江湖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是以她也有所耳闻。

林平之见齐御风方才大展身手,神威凛凛,好生羡慕,而自己却只有在被提及心中伤疤时才有说话的余地,当下不由得惭愧道:“不错,我正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

定逸师太道:“确实是青城派所为?”

林平之愤恨道:“不错。”

定逸师太叹道:“今rì若能逃过此劫,倘若你又有真凭实据,老尼定当找余沧海,为你讨还这个公道。”

林平之当即热泪盈眶,垂首跪地道:“多谢师太垂怜。”

定逸摆摆手道:“眼前大敌未退,这些话将来再说。”

说罢目光又转向曲非烟,疑惑道:“你是……?”

曲非烟伸手比量了一下个头,笑道:“三年之前,师太还抱过我呢,那时候我只有这般高。”

定逸恍然大悟,笑道:“哎呦,你是刘正风的亲戚,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当下不由得慈爱的上前抚了抚她的头发。

几人叙话良久,见夜sè之中,那些山下两帮高手与十几个蒙面人大喇喇、慢悠悠沿着山路而上,仿佛不是迎敌,而是上山踏青一般。

定逸当下心中一紧,便问向齐御风道:“那几人武功如何?”

齐御风沉吟片刻道:“每个人比之余沧海,也只稍逊一筹。”

定逸不禁一怔,随即微笑道:“你跟那个余矮子,也打过架了?”

齐御风知道这恒山三定,心地都是不错,当下也不隐瞒道:“他在淳安镇上为了《辟邪剑谱》,见人就杀,我也不过侥幸逃得一条命出来。”

定逸叹道:“天底下能从余沧海手下逃走的少年人,却也找不出几个。”

齐御风又道:“师太,那些什么海沙帮,白蛟帮的人武功如何?”

定逸摇头道:“武功虽只二流,却奈不住人数太多。这山路狭窄,万花大阵防守有余,若是进攻却未必奏效。”

她顿了一顿,自言自语道:“这十三位高手,个顶个的在江湖上都算一把好手,怎么跟这白蛟帮,海沙帮这等不入流的帮派做起这等事,背后定有高人作梗。”

齐御风等人却在白rì时遇到过嵩山派人物,早已心下雪亮,当即林平之抢先一步答道:“师太,那应该是左冷禅的手下,我们白天曾得到消息说白蛟帮要与嵩山派一起在襄安聚会,所以才躲到这庙中休息。”

定逸原本是个火爆脾气,在恒山三定中xìng情最为刚烈,当下听了此言,却并未破口大骂,只若有所思,无奈地摇了摇叹头道:“看来一切皆因贫尼而起,今rì贫尼是拖累诸位了。”

第35章章谋划

齐御风等人闻听此言,不由得面面相觑,有些疑惑不解。

定逸长叹一声道:“左冷禅野心勃勃,意yù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并成一个五岳派,企图和少林、武当两大宗派鼎足而三,分庭抗礼。此事在当年泰山rì观峰五岳剑派大会上,我已听出些端倪,老尼当时第一个不服,便当场骂了他一个狗血淋头。”

继而她又摇摇头道:“没想到大会之后,嵩山派中十三太保竟然在一rì之内,被魔教尽数屠戮殆尽,于是他也稍有收敛,不敢再提此事。只可惜,现下据说他又收罗了不少旁门左道,羽翼渐丰,想来他一颗狼子野心,又复发了罢。只是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恒山派明目张胆的下手。”

齐御风心道:“左冷禅倒也不是明目张胆,原本是假他人之手,只是没想到被我们撞破了行藏罢了。”

定逸顿一顿续道:“想来他若是真的重新动起了这个念头,五岳剑派之中,他第一个放不过的,便是贫尼了。哼!他以为杀了我这个脾气火爆的,合并之事便能成功么?须不知我两位师姊,恐怕……”一句尚未说完,突然大声咳了起来,原来她方才力战之余,心力交瘁,方才又以内劲震荡暗器,现下内脏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她那些门下弟子本来围成一团,听着她说话,此时见她咳嗽,不由得都是大惊失sè,急忙取水拿药,给定逸师太服下。

齐御风见亲手持着药丸的那个尼姑,清秀绝俗,容sè照人,清亮明澈的双眼中,满是关切,不由得心道:“这女子美得很啊,怎么出家当了尼姑?”

接着脑中一闪,不由得心道:“莫非这个就是那不戒和尚的女儿仪琳?”

他眼睛盯着那尼姑不放,身后曲非烟抬头一看,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冷哼一声,暗中死命拧了一把他的手背,随即转身离开。

齐御风暗中一咧嘴,随即也站了起来,跟着她走到悬崖边上。

曲非烟看着山下敌人,装作漫不经心地轻声说道:“那是定逸师太的弟子仪琳师姊,很美罢?”

齐御风笑道:“哪里及得上你一半漂亮。”

曲非烟先是冷哼一声,可看向山下影影绰绰,明晃晃的兵刃和敌人越来越多,不由得面有重忧,便忘却了方才的争风调歪,只幽幽一叹道:“唉,也不知明rì是否还能活着。”

齐御风一挺胸膛,说道:“你救了我一次,这次便轮到我救你,但凡只要有我一口气在,担保你平安无事。”

曲非烟“哼”一声道:“你的命才值几个钱?我要是死了,我爷爷,刘公公,还有任大小姐,他们肯定都伤心死了。”

齐御风心道,我也是有爸爸妈**人好吧?不过他知道曲非烟父母早已不在人世,这些年都是和爷爷两人相依为命,琴剑飘零,当下也不能犟嘴,便笑道:“我这条命原来不值钱,但后来被曲大小姐救了一次,就变得值钱啦。”

曲非烟皱眉道:“咱们别说笑话啦,我从未见过这么多人要杀我,我心里真的有点怕。”

齐御风口中轻松,心底却也焦急万分,当下道:“这白蛟帮和海沙帮是否臣服于rì月神教……?”

曲非烟摇头道:“白蛟帮是什么东西,也配臣服rì月神教?即使他们依附神教,也不过三转四转拐着弯似的攀附,且不说他们这级别的能否知道我这枚指环,就算他们知道,他们这般举帮投靠嵩山派,被神教知道了也难逃一死,不如拼命杀了我们干净。”

齐御风颓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点头苦笑道:“你倒挺为他们着想。”

曲非烟也蹲下身子,抬头仰望天空道:“哎,我烦死了,你快点想个法把他们全杀了。”

齐御风听闻,不由得僵笑道:“这个……恐怕……很难。”

“那你就想个法让我高兴高兴。”

齐御风思忖片刻,转身从包裹中拿出一物,笑道:“这么多时rì,倒把这个东西忘了。”

说罢将那物凑到口中,便开始吹奏起来。

只听得一曲清脆明快,如溪流奔腾般欢畅,瞬间传遍山上山下,山下那正在行路的敌方高手们也不由得停步,略有些迷惘的抬头观望。

那曲子悠扬、高昂,又带点伤感柔美,仿佛能涤荡人的心灵一般,正是齐御风在少年宫时代花了好几千块才勉强学会的世界名曲——《天空之城》。

他母亲在他小的时候雄心勃勃,一心想把他培养成钢琴大师,后来见他实在缺乏兴致,心道他是练武之人,丹田气足,那便学萨克斯也好,只可惜齐御风便是连萨克斯也没学明白,最后在他母亲“孩子必须会一样乐器”的疯狂执念之下,才马马虎虎学了个口琴应付差事。

齐御风吹奏了几个片段,怕激起山下敌人好奇之心,当即收声,一边曲非烟却接过口琴,仔细研究了一番,眨着眼睛问道:“这是什么,是笙么?”

齐御风心道,这曲洋长老的孙女到底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东西跟笙一样是竹簧片发声,而并非笛子那样吹孔膜鸣的乐器,要是一般人看这模样的东西,又哪能跟笙这种古怪的乐器联系起来。

当下他点头微笑不语,曲非烟却喜笑颜开道:“你身上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东西很好,送我了成不成?”

齐御风笑道:“那有什么不成,这东西就算在我们那里……现在也很少人喜欢了。”

齐御风哄得她高兴,转眼望向山下,见狭窄的一条小径下面,那些人已然团团坐下,仿佛并不着急攻山,当下不由得心生疑惑,回首望向定逸师太。

定逸此时伤势稳定下来,见他迷惑不解,不由得笑道:“嵩山派的贼子围而不攻,却是怀着另一层心思,你想到了没有?”

齐御风思忖半天,摇头道:“小子愚钝,想不出来。”

定逸道:“若是想五岳合并,单单杀了我这老尼姑可不成,恒山派还得有人不是?倘若我这些弟子都被嵩山派所擒住,那么将来我师姊投鼠忌器,便yù不允,却也是不能了。”

齐御风登时恍然大悟道:“那么他们目标,便只是师太一人,其余之人,还是以尽量持为人质了?”

定逸道:“不错。”

齐御风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思虑片刻,说道:“我有几招剑法,专门适合这等短兵相接,不知能否教给诸位师姊?”

定逸微微诧异,心道这临阵学招,又能有什么用处,但也不忍拂违这少年一番好意,当即便微微点了点头。

齐御风当即借了一柄恒山派的长剑,攒力一刺,整个身子都随之倾斜出去,如横空冷电般shè向前方。

接着又连使了三招,也都是这般不要命的打法。

定逸一见,不由得皱紧眉头,心道他这虽说是四招,其实却还是一招,只是刺的方位不同,略有些变化。

这般使剑,发力不留余地,身子全然失去重心,大异于常理,却又是什么剑法?

但她知道这少年虽然奇怪了些,但剑术不可谓不高,所使的剑法不可能全无道理,不由得潜心思索他剑术中的道理。

齐御风见她皱眉,不由得蹲下身子,抚摸着小雪球儿的脊背笑道:“这剑法是这小狐狸的妈妈传授给我的,是模仿狐狸撕咬野兽喉咙的动作,所谓有进无退,招招都要杀人致命。”

定逸本是用剑的大宗师,一听此言,登时豁然开朗,心道那小兽相搏,都是矫矢灵动、迅捷无匹,而恒山剑法则以圆转为形,绵密见长。以守为主,十招里面,倒是有九招都是守势,确实没有这般拼命狠辣的招数。

齐御风笑道:“既然对方不拟杀了诸位师姊,这第一招下去,他们必然以降服为主,不能施展杀招,我们便以这一招毙敌便可。”

定逸摇头道:“就算是如此,那山路狭窄,仅能容得下一两人通过,咱们又能杀得了几个?”

齐御风笑道:“只要有两人通过就够了,我这还有大杀器,可堪一用。”

说罢便从包裹中又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随手一摁上方的按钮,便喷出一道白雾。

定逸本是制药的行家,当下她鼻中闻到一股辛香之气,便暗暗辨别其中药物:散瘀草、山药、田七、穿山龙……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脱口而出道:“这……这应该是金创药吧?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齐御风闻言一愣,心道我这云南白药喷雾剂怎么变成金创药了?

当下他却也只能点点头道:“不错,这是装金创药的瓶子,咱们恒山派有没有什么溶水的毒药?咱们把它灌进去,然后下去对敌人喷上一喷?”他来时恶趣味发作,装药的瓶子乃是特制的可以打气加压的瓶子,气雾一经喷出,可达一丈多远。

众尼姑一听,不由得都摇了摇头,恒山派要说治伤灵药,什么天香断续胶、白云熊胆丸倒是有都是,可是这毒药,却难得一见。

齐御风一见众人脸上难sè,不由得心中略微失望,当即看向曲非烟道:”喂,你有没有?“

曲非烟见他一脸期盼的望着自己,原本的好心情登时尽数散去,当下不由得小刺猬般的乍起刺来,怒吼道:“我长得就那么像坏人吗?”

齐御风惹不起这位大小姐,当即低头叨咕道:“没有毒药也行,我记得前几天好像买过一瓶芥末油,等会找找看。”

他一边说话,一边翻弄着自己那旅行包,从底部暗层之中掏出一个透明塑料层层包裹的袋子。

曲非烟见他这东西一件比一件奇怪,不由得弯腰蹲下,摸摸那层光滑的薄膜,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齐御风苦笑道:“这可都是我的家底啦,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电。”说罢摁下手中短棒的按钮,只见一道蓝sè电弧噼啪闪光,映得众人脸上都一片靛蓝。

定逸登时便是一惊,不由得叫道:“这是何等神物?”

第36第章石灰

齐御风得意洋洋道:“这是电棍,只要这前端捅到人身上,中者立刻全身麻痹,如同被天雷击中一般。”

定逸闻言不由得一皱眉道:“直接用剑捅死不是更好么?”

齐御风登时一怔,随即支吾道:“主要是可以吓唬人。”

定逸摇头道:“我看你这个东西,还没刚才那个好用,那瓶子里灌上气,直接扔到石头上炸开,必然一阵烟雾弥漫,敌方阵脚大乱,我等便大有可为。你这还有没有什么奇yin技巧的玩意儿?”她见齐御风拿出来的东西,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时不禁也有些好奇向往。

齐御风心道这师太居然想到了把喷雾瓶子当手榴弹使,不由得大感惊奇,当下再看看那背囊,却只能苦着脸摇头道:“没啦,唉,要是有点金银财宝就好了,直接丢过去他们便肯定你争我夺,没工夫搭理咱们了。”

定逸苦笑道:“我们恒山派可是穷得很,有银子也舍不得砸敌人。”

齐御风突然脑中一亮,叫道:“师太,你们这有没有什么书册?最好是封面没写过字的那种。”

定逸疑惑道:“你要这个干吗?”

齐御风笑了笑,说道:“辟邪剑谱。”

一边林平之听到这四个字心中不由得陡然一惊,随即便想,就是这几rì他亲眼所见,因他林家这本莫须有的剑谱而死的人已有不少,齐御风若是真弄一本假的辟邪剑谱出来,或许这些人当真会阵脚大乱。

定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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