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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月色撩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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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毫不手软地打压迫害他的兄弟,所有的决策,他都让十三转告,但在面前他字不提。他不提,也不问,们见面只谈风花雪月,满室的浓情蜜意。
照例,过完年就搬回秋苑,每日里悠悠闲闲,偶尔出去逛逛。
九阿哥的生意并没有因为他的被囚而破产,因为云飞接手。他的如意酒楼生意如往常样兴隆,他的专属雅间阵设依旧没变,不过,今却来个特殊的人:八福晋。或许现在应该叫郭络罗。青黎?
“来。”见,仍然派冷然,气焰十足,仿佛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八福晋,而还是那个看不上眼的小侍妾。只是,脸上的憔悴和眼底的哀伤出卖:是个弃妇!
坐到对面,“不知八福晋找何事?”貌似已经来挺久,面前的酒壶已经空。喝壶还没醉,佩服。
“八福晋?”冷笑,“已经不是八福晋,的皇上已经逼着他把休。不知道?”开口就充满敌意。
“只要八爷心中仍把当他妻子,就依然是八福晋。”淡淡地。
“八爷?不是都叫他胤禩的吗?何必在面前装得如此生分?”眼中闪过丝忌恨。
“即使叫他胤禩,也不代表什么,就像也叫九爷胤禟,十爷胤誐样。应该明白。”不悦地。
“明白?只怕有人心里不明白。”
难道喝的不是酒,是醋?皱眉。
“从第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他,他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十五岁就跟着康熙爷征战沙场,他在马上的英姿,辈子都不会忘。”八福晋的眼中露中醉人的温柔,“千方百计求外祖父向皇上求亲,让嫁给他,当时,他不过是个小小贵人生的阿哥,满人讲究子以母贵,凭们郭络罗家的家世,可以嫁个比他好百倍的人。外祖父和阿玛都不同意,但就是要嫁他。后来,终于如愿地嫁给他,成亲那,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幸福。婚后,他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利用娘家的势力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切。们就样起生活,相敬如宾。虽然,感觉他好象少激情,但以为是他性使然,温润如水。直到出现,才明白,原来,他缺乏激情不是因为性,而是他根本就没爱过,他的温柔体贴,不过是在善尽个丈夫的职责!”显得有些狰狞,“他骗对的关心只是因为九弟喜欢,竟然相信,还帮着他维护!”突然狂笑,不可抑制地狂笑,直到泪流满面,“些年,眼睁睁看着他为哭,为笑,为心痛,为痴狂,却还在骗自己,他喜欢的人是。就是个傻瓜,底下第号大傻瓜!”
疯!八阿哥为痴狂?根本是在疯言疯语!
“是不是弄错?八爷不可能喜欢。”虽然他很关心,维护,但他是八贤王,是九阿哥最亲的哥哥,是的朋友,不是吗?与爱情无关!
“是,错,大错特错!错在明知自己的丈夫喜欢的是别的人却不愿意相信!”疯狂的眼神悲痛欲绝,“让他休妻他就休,夫妻情分都没有。知道他签下休书时有多无情,多绝决吗?刻,他定盼很久很久。”泣不成声。
“八福晋,冷静。”的疯言疯语令措手不及,到底是什么状况?是什么让么想?
“冷静?让如何冷静。他不爱,他从来就没爱过,知道吗?为他,陪上们整个郭络罗家,换来的却是纸休书!”
“他有没有亲口跟他不爱?夫妻间要相互信任,他对的深情是有目共睹的。”
“信任?就是太过信任他,才会被他骗么多年!”突然阴狠地:“他不是喜欢吗?既然得不到他,他也别想得到!得不到幸福,们也别想得到!”
“想干什么?”顿感不安,心惊胆颤地问。
“干什么?不干什么。只不过让人给的皇上送样东西。不是夫妻间要相互信任吗?让们看看的丈夫看后还会不会信任!”狞笑着。
“什么东西?”想给胤禛送什么东西?
“还记得儿出嫁时他送的那幅画吗?”凄然地,“他还有幅,他当宝贝样珍藏着,不过,上面画的不是白荷,是个人,个在湖边望月的人。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就是!”
啊,是那年中秋!难怪看到那幅画时感觉很熟悉。
“把他的宝贝画送给的皇上。让来猜猜,的皇上会如何处置?废?打入冷宫?还是赐死?若是死,他会心痛吧。”如疯似狂,“定会的,要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滋味!”
真的疯!
“样会害死他的,知道吗?”无法自制地骂,“爱他,但却要置他于死地!就是爱他吗?他签下休书,是不想陪他起受苦!为什么不相信他对也有感情?就算他心里有,那为什么只送白荷图给?就是因为他永远不想告诉他喜欢,他不想背叛!只是尽个丈夫的职责能几十年如日地对温柔体贴,份责任有多沉重,想过吗?他对有情有义,却要报复他?”被气得也快要疯,都什么时候,还搞种东西。
“有情有义?”被顿痛骂,傻傻的呆愣当场,“有情有义他还要休?他知道爱他,可以为他去死。”
“正因为知道爱他,他才更舍不得让陪他起死!为什么不能体谅他的片苦心?”
“他是为好,才休?”满脸的不可置信。
“送画给皇上,是真的希望他死吗?”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猛地摇头,“不是要他死,只是想让他知道什么是心痛,什么是生不如死。”
“不愿他死,是因为爱他,他不愿陪他起死,又是为什么?”字句地,“回去好好想想。”
茫茫然,靠在椅子上,双眼失去焦。
不知道那幅画有没有送到胤禛的手上?他本就对八阿哥不满,再加上幅画,岂不是火上浇油?八阿哥、九阿哥的问题们早已摊开过多次,他相信不会三心二意,但两人始终让他如梗在喉,再被人样活生生地揭开来,他那个醋坛子还不得当场打翻?
心急火燎地赶回宫,路上连走带跑,全然顾不得旁人惊讶的目光。眼看养心殿就在眼前,正要往里冲。
“贵妃娘娘?”十六诧异地叫,从养心殿快步走出来,“发生什么事?”他压低声音。
“谁在里面?”喘着气问。
“只有皇上和十三哥。”
“有没有人送什么东西来给皇上?”
“送东西?”他略沉吟,“进去之前是刚有个人送件东西来,皇上还没来得及看。”
“是什么?”心跳几乎停止。
“像是幅什么图。”
完,来晚。心凉。
“怎么?”十六焦急地问。
“没事。”切已成定局,再也无法挽回。“时候快到,千万留心。还有,立刻让人日夜盯着八福晋,可能会自焚!”快速地。
十六震惊得瞠目结舌。
“来不及解释,马上去安排,让从里消失。”个疯狂的人,不能让坏大事。
“知道。”十六迅速换上副笑脸,“贵妃娘娘,那臣弟就在家里恭候娘娘的大驾。臣弟告退。”完,他气定神闲地踱着步子走。
既然已经来不及,再进去也是枉然,转身走回承乾宫。累死,先休息再——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先休息了再说。
'正文 爱的悲歌'
“醒?”
睁开眼,胤禛正坐在床边,深不可测的黑眸亮晶晶地盯着。房内已经起蜡烛,黑?好象才睡没多久。
冲他微微笑,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快亥时。”他答。
忙翻身起床,“么晚?难怪肚子饿。吃过没有?”
“等。”
“为什么不早叫醒。”边边麻利地整理衣衫。
胤禛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五儿带人迅速而安静地端上饭菜,吃过饭,洗澡,唔,真舒服。精神奕奕。
胤禛也洗完澡,难得空闲地留下喝茶,“今怎么突然想到入宫?”他状似不在意地问,端起茶杯轻抿口。
“想到就来。”答,总不能是想来截画的吧。
“为何到养心殿也不进去?”他略抬抬眼看。
“听十六和十三在里面,怕们在商讨国家大事,所以没敢进去打扰们。”他应该已经看过画,为什么还那么平静?难道他变大度?
他又喝口茶,轻描淡写地:“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和十三弟欣赏幅好画。”
欣赏?他有个心情?装出副好奇的样子,“什么样的好画?是不是古董?”
“在那边。”他抬抬下巴,“自己去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向梳妆台,轴画卷静静地躺在上面,用根红色的细丝带系着。虽然早知道画中的内容,但打开后还是小小地震撼下:画中的子袭白衣,银色的月光映在身上,婉如下凡的精灵,出尘脱俗。随意地坐在湖边,小巧白晳的玉足调皮地伸入水中,搅乱池湖水……画中虽然只见到子的侧面,但那微翘的眉梢、嘴角抹恬静的笑容,怡然自得的神态,让人看心里忍不住的欢欣。
“真美。”忍不住赞叹。
倘若不是对画中的人用情至深,怎能如此准确地捕捉到的神韵,将的颦笑描绘得栩栩如生?
当局者迷。难怪胤禛老是吃八阿哥的醋,难怪八福晋会伤心,原来,他们都看得清二楚。唉……
胤禛轻咳,“有没有觉得眼熟?”
“唔,是有些眼熟,个湖和以前咱们家的湖很像,连湖边棵树都像。”着头。
他嘴角微翘,“的是画中的人。”
“画中人?”认真地又看看,“个美是谁?认得吗?”
他放下茶杯,瞪着,“是!”
“?”惊奇地,“个美是?有么好看吗?”本正经地凑到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然后得意地笑着问:“是谁么有水平把画得么美?”
“八弟。”他淡淡地答。
“八爷?”故作惊讶,赞叹着:“八爷真是有慧眼,懂得扬长避短,发掘的美丽。”
“他不止有慧眼,还有慧心!”他轻哼。
装作听不出他语气中的讽刺,开心地:“幅画画得太好,要把它挂在客厅,让所有来的人都能看到,都知道原来也是么漂亮。”
“不许。”他咬着牙。
“为什么不许?”不解地问。
“不许就不许!”他沉下脸。
“不许就是不许?太霸道吧,可是人家第幅肖像画,还画得么好,不挂出来太可惜。给个充分的理由。”痞痞地。唉,跟十三、十六混多,竟学会他们的坏习惯。
他微恼,“那是八弟画的!”
“。”拖长声音,“好象有理。”把画放下,卷好,走到他身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胤禛,会不会画画?”
“当然。”他不屑地。
当然?康熙的精英教育就是先进。“要不,帮画幅吧,样就不用挂八阿哥画的。”朝他眨眼。
“可没八弟画得好。”他话中带酸。
“不要紧。只要是画的就行。”开心地。雍正的御笔!好象没看过他画的仕图,拍卖的话定很值钱。
他没有表示应允,只是无奈又郁闷地瞥眼。
第二早起来,床头多卷画,画的是依偎在起看烟花的。还别,他的水平不比八阿哥差,画中充满温馨与深情。不过,昨晚,呃,那么累,他什么时候爬起来画的?甜滋滋地欣赏半,小心翼翼地卷好,吩咐五儿让人拿去细心裱。
心情大好,决定去御花园逛逛,顺便摘几枝花回来练写生。今的花儿开得真好,虽然很多才刚打苞,但花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四嫂。”十三从后面快步追上来。
“十三?早啊,不用去上早朝吗?”愉快地跟他打招呼。
“今告假。”他打量着。
“,偷懒。”笑道,“什么时候们的拼命十三郎也学会偷懒?”
“没事吧。”他不确定地问。
“会有什么事?”他问得真奇怪,任谁都能看得出现在心情很好。
“昨晚……没发生什么事?”他犹豫着问。
原来他是特地来关心的,“没有。”浅笑盈盈,胤禛对还是信任的。
“皇上……没跟提起有关什么画的事?”他不放心地问。
“画?。有。”,十三瞬间变得紧张,“四哥帮画幅画,让挂厅里。”
“四哥画的?”他满脸的诧异。
“是啊。都不知道他画得那么好。”想起画中的情景就开心。
“画的是什么?”十三追问。
“当然画的是啊。”故意停顿没全。
十三脸白。虽然他老是和斗嘴,不过,他是真的关心们,不再逗他,“还有四哥。”
“和他?们两个人?”
“当然是们两个人。”
“没事就好。”他长长地吁口气,黯然地,“皇上下道旨,令八哥、九哥改名。”
“改名?好好的又改什么名?”他的花样倒挺多。
“他下令八阿哥改名‘阿其那’,九哥改名‘塞思黑’。”
“什么意思?”听起来怪怪的。
十三滞,犹豫半晌才低声:“在满语里,‘阿其那’是狗,‘塞思黑’是猪。”
狗?猪?八阿哥和九阿哥?亏他想得出来!昨晚他不是不生气吗?
“什么时候下的旨?”不悦地问。
“昨下午。”
昨下午?正在气头上时?是该气他小心眼还是夸他有幽默感?无言。
“还有事要忙,先走,自己好好保重。”十三完,又匆匆地走。
好好的心情被搅,闷闷地回房。
阿其那、塞思黑,他非得要么羞辱他们吗?越想越气愤,“五儿!”厉声叫。
“主子。”五儿迅速出现。
“咱们马上回园子!”。
“可是主子,皇上吩咐晚上他会过来,让您等他。”五儿犹豫着。
让等他?他让等就等?凭什么!让他放过八阿哥九阿哥他为什么不放?
“不等。”冷冷地。
“主子,他是皇上……”五儿站着没动。
皇上不起吗?皇上就可以随便叫人猪狗吗?哼。抬脚便走。
“姐姐。”钮祜禄。福雅出现在门口,见怒气冲冲,勉强扯起个笑容,“姐姐怎么?有谁惹姐姐生气?”
收回脚步,压下心中的怒火,客套地:“没有人惹。妹妹今怎么有空来?”
“听姐姐入宫,太久没和姐姐聊,所以来和姐姐话。”
话?可没心情和闲聊,“真是不好意思,正准备回园子。妹妹可有事?”不耐烦地问。
像是没听出在赶人,径自走进屋里坐下。
心生不悦,但也不好直接赶,看神情古怪,好象失魂落魄的样子,还带着淡淡的哀伤。熹妃娘娘当得好好的,弘历也很受胤禛看重,还有什么好忧伤的?
“不知姐姐有没有听,昨晚,八福晋引火自焚。”的声音轻飘飘的,但的内容却令震惊!
“八福晋,自焚?”仿佛被人掐住喉咙,几乎不出话来。
“听,把自己关在房里,然后自己燃火,那漫的大火把所有的东西都烧成灰烬。”哽咽着,“连同。”
真的采取种极端的做法?个刚烈又疯狂的人!昨晚?离们见面不过才半时间,十六来不来得及?心急如焚。
“姐姐,可知道为什么要自焚?”福雅幽幽地问。
为什么?哪知道为什么?只知道现在想立刻见到十六!
不等答,继续:“听是因为八爷不喜欢,才自杀的。姐姐,八爷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紧紧盯着,眼中透出狂乱,完全不像平常那般温婉。
“八爷怎会不喜欢?”心虚地。难道是害的?
“是啊。”福雅长长叹口气,恢复冷静,“八爷不喜欢还能喜欢谁?”有意无意地瞥眼,“八福晋太可怜。”像是心有戚戚焉,失落地叹道。
哑口无言,还能什么,虽然无意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但对的伤害已经造成。但愿还有补救的机会……
钮祜禄。福雅默默地坐阵,连口茶都没喝就走。
忘要跟胤禛生气,把自己关在房里,焦急不安地等待着,直至下午收到月瑶送来的苹果派不安的心才平静下来。还好,还有赎罪的机会……
夜深,胤禛还没回来,让五儿去打听,才知他还在养心殿。八福晋自焚对他的打击也很大吧。
诺大的个养心殿,静悄悄的只有胤禛个人孤独地坐在龙椅上,他低着头,手中紧紧捏着帕子,像座雕像般僵在那里。昏黄的烛光不时跳动着,忽明忽暗,轻轻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挺直腰,变得威严而冷峻。
走上几级台阶,站到他跟前,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他亦冷冷地看着,漆黑的双眸如同潭死水,令人心痛。
从他手中抽出帕子,“胤禩,对不起。爱。”八个鲜红的大字血淋淋地印在白色的帕子上。
“回去吧。”轻声劝道。郭络罗。青黎,至死还是那么深爱他的丈夫!
“是对朕示威吗?”他硬硬地。
“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生命来示威,对有些人来,与爱人分离,生不如死。”
“朕,真的错吗?”
“不是的错。”错的人是,正如九阿哥所,不该去招惹他们。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宁愿老死家中,也不会逃离胤禛的身边,不会去那个庄子,不会去认识他们……也许,个世上就不会有么多人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完了。
'正文 为了爱'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
“四嫂,,八嫂为什么要样做?”月瑶难得安静地听弹半的琴。
“因为太爱八爷吧,离开八爷,也就生无可恋。爱个人爱到至深处,会愿意为他生,为他死,而,选择用死亡捍卫自己的爱情。”八福晋是用整个生命来爱着八阿哥,选择个方式,相信八阿哥辈子都无法忘记。
“但是,样走,八哥岂不是要伤心辈子?”月瑶迷茫不解。
“是啊。有时候死要比活着容易,死可以百,活着的人却要承受无尽的痛苦。”种爱,太沉重。
“听允禄,八哥得知八嫂死讯后亦是心求死。”月瑶沉重地。
求死?心颤,手抖,琴声乱,干脆停下。今弹琴忘包上手指,坚韧的琴弦在手指上留下道道的红印。在八福晋心是留下的伤痕定要比些深得多,痛得多吧……
“夫妻本是比翼鸟,失去只翅膀,另只,也永远飞不起来……”
“四嫂,如果换作是,会怎么做?”?如果没有胤禛,会怎么做?“不知道。”摇摇头。
“如果没允禄,活着还有何意义?”月瑶喃喃地,“但是,如果换成是不在,希望允禄能坚强地活下去,去寻找新的幸福。”
“新的幸福?谈何容易?”轻叹。
“不过,若是他真的忘,又会很伤心。”月瑶失神地望着,“四嫂,是不是很自私?希望即使不在,允禄也能永远地记得。”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们都希望自己心爱的人幸福,但又都希望他的幸福里面有自己。”
唉……爱情!们同时长叹,起陷入沉思中……
“皇上?”对着门口的月瑶率先醒过来,忙站起身行礼,“皇上吉祥。”
转过头,胤禛和十六正站在入门处,也不知道来多久。
“弟妹无需多礼。”胤禛略抬手,示意月瑶起身。
“臣弟见过贵妃娘娘。”十六本正经地向行礼。
微感不悦,些繁文缛节太令人讨厌。“庄亲王客气。”
客套完,时,四人都不知该什么。
“打扰娘娘太久,臣妾告辞。”月瑶打破僵局,向辞别。
“瑶瑶,有空多来陪陪话吧。”
“是,娘娘。臣妾遵命。”十六和月瑶起对着胤禛行礼,“皇上,臣弟(妾)告退。”
“唔。”胤禛头。
十六和月瑶起走。看着他们并肩远去的背影,羡慕不已,十六到现在还是只有月瑶位福晋,他们夫妻情深,看样子,他不会再娶,在个皇城里,还是有对幸福的有情人的……
房中只剩们两人。
“……”们同时出声,又同时收口。
对他淡淡笑,“先。”
他犹豫下,“八弟……不想去看看他吗?”
看八阿哥?“看他干什么?”
“不想去劝劝他吗?”他目光闪烁。
“事已至此,劝什么?怎么劝?”坦然地看向他,当然想去看八阿哥,想去劝他,但怎么劝?
“听,他已经三没吃东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八阿哥绝食?种求死的方式像是他的作风。
第二早,十三就出现在秋苑的门口,是胤禛让他来带去见八阿哥。
还没想好应该些什么,宗人府就到。个大名鼎鼎的地方,终于能亲眼见识下。和想象中不同,毕竟是囚禁皇亲国戚的地方,虽然条件简陋却不肮脏。
十三直直把带到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住脚步,“他就在里面,好好劝劝他,告诉他,皇上并非绝情之人。”十三低低地完,示意身后的守卫开门。
“吭啷”的声,沉重的铁锁被打开,守卫推开门,股带着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皱着眉走房内,环顾四周,小小的间房,只在接近屋顶处有个尺见方的小窗,难怪通风不畅。
房中只有张小小的木板床,床上铺着张有些破烂的草席。八阿哥紧闭着双眼坐在床边,若非胸口处微微的起伏,他身上那股死寂的沉静真会让人以为他已经坐化。
听到响声,他还是动不动。走到离他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从上次太庙见面到现在,不过二年多,他却像衰老二十年样,眼眶凹陷,脸色腊黄,鬓边已然灰白,往日合身的衣服穿在他如今瘦骨嶙峋的身上,显得过大。但即使是阶下囚,他的衣服还是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紊丝不乱。
或许是见来人久不出声,他睁开双眼,黯然的眼神突然变得激动,他猛地站起身,“!怎么会来?”他显得有些狼狈,有些难堪。
为什么们总在不适当的地方见面?
“听已经三没吃东西。”开门见山地。
他嘴边泛起丝苦笑,“就为个而来?”
“想死吗?”问。
“觉得活着还有意义吗?”他脸上布满伤悲。
将八福晋留下的帕子递给他,“是八福晋留给的。”
他迟疑地接过去,打开,惊呆。良久,两行悔恨的清泪从他眼中缓缓流下,“是辜负,误生……”
原来,他也知道。
“不怪。至死,都爱着。”
“是个好人……”他愧疚地。
“但却没好好珍惜。”无奈的,为什么总要到失去才懂得要珍惜?
“都是的错……”他压抑的抽泣声传入耳际。
“对,是的错。若不喜欢就不要娶,既然娶就应该好好珍惜。”
他脸的死灰。不由得心软,当初,他未必真心愿意娶,但康熙赐婚,他能怎么办?
“如果给个机会弥补,会不会用心去爱,珍惜?”
“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他悲痛地。
“如果有呢?”追问。
“如果有,”他抬头看着,“如果有,会用整个的生命去补偿!”
摇头,“不要的命,只要的心,能不能给?”
丝痛苦的决绝在他眼中闪而过,“能!”
听到他的回答,顿时浑身都变得轻松。
“八福晋若能听到个答案,定会很开心。”淡笑着。
“但是,永远听不到。唯有来世再报答。”他哀伤地。
“么爱,定能听得到。来世太遥远,辈子还没结束,若真有心,就从辈子做起吧。”
“辈子?”他迷惑地问,“怎么做?”
“八福晋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开心、幸福,若能做到,自然就满足。”
“开心、幸福?还可以吗?”他嘲笑着。
“怎么不可以?只要想着对的爱,自然就能开心。”
“想着?”
“对。”坚定地答。
他沉思很久,慢慢地,腊黄的脸上透出股生气,身上笼罩着的死亡的气息荡然无存。不由得感到欣慰,他应该不会再寻死吧。
晚上,准备就寝前,帮胤禛更衣,突然发现他鬓边亦已泛黄,再仔细看,他眼角已布几丝皱纹,心中紧,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眼角。
“怎么?”他诧异地捉住的手。
“也老。”心中涩涩的,他什么时候也开始变老?
他好笑地看着,:“能不老吗?儿都嫁人,不用多久,就当皇外祖。”
“胤禛,千万不要死在之前,知道吗?”
或许被悲伤的眼神吓到,他有些紧张,“是怎么?什么傻话呢?”
“不是傻话,很认真的。不能死在前面,不能丢下个人,怕会受不。”
他用力将揽入怀中,“不要胡思乱想,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长?已经雍正四年,还有九年……
紧紧地回抱他,恨不得钻到他体内,样,们就可以同生共死……
也许是八福晋的死给胤禛带来的冲击太大,他对待八阿哥和九阿哥的态度有些软化。听十三,虽然八阿哥还关在宗人府,但待遇好很多,九阿哥也被押回京城监禁,事情像是有转机。
难道,历史有可能会改变?既忧又喜。
但胤禛的态度转变令到很多人不安,朝中大臣纷纷上奏请胤禛严惩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以正国法,胤禛通通压下没有批准,更让那些人惶惶不安,参劾八阿哥四人的奏折不断,堆积成山——
作者有话要说:唉,我真得很想快点更,但实在没办法……
'正文 贤妻与妒忌妇的选择'
凭那蹩脚的骑术,紧赶慢赶,竟也追上那队刚出城不久的人马。然而,真赶上后,原本急躁的心却变得异常平静。
见他,该什么呢?对不起?轻飘飘的句对不起有何用?保重?他是去坐牢又不是去旅游,如何保重?
骑在马背上,呆愣愣地看着队伍中那辆封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他就在里面,离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只要策马向前,揭开那块黑色的布帘,推开那两扇也许上锁的车门,就能见到他!
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老,憔悴,还是……
在的心中,他还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狂妄不羁,风流倜傥的九阿哥。不,不应该他风流,认识的他简直就是个情圣,不管如何气他,伤他,负他,他依然往情深,矢志不渝。都情债难还,辈子,欠他太多……
“四嫂。”十三平静地,“不去见他面吗?”
人家是近乡情怯,却是近人情怯。“不去。”贮足不前,既然无法给他回应,何苦又去招惹他?
“如果次不见,下次……不知是何年何月。不会后悔吗?”十三深深地望着。
后悔?“令后悔的事太多,不差次。”最后悔的是为何要认识他们?在个不对的时间、不对的地……
“回去吧。”最后看眼那辆马车,调转马头。
十三不再出声,跟着转头,不像来时那么急,们策马慢行,马蹄“得得”地响着,下又下地敲在心上……
“四嫂,等下。”十三突然,猛地转身策马奔去。
不知他想干什么,停下马,看着他追上那队人,被拦下来,然后他像是出示个什么东西,队伍停下。有人揭开马车的布帘,稍后,个修长的身影走下马车,的心突然忘记跳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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