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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月色撩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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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些人的待遇截然相反的是十三,还以为十三呆在家那些年真的是游手好闲,哪知人家是养精蓄锐,出山,就帮四办许多大事,提出不少好建议,胤禛对十三是赞不绝口,赏赐也是源源不断,还让十三在他那群儿子中选个世袭郡王。
受胤禛重视的还有十六和十七,十五被他派去守景陵,猜他可能是怕十四个人在景陵闷得慌,所以把十五也弄去给十四做伴。
康熙给胤禛留下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国库空虚,吏治不清,西边战事不停,胤禛和十三忙得焦头烂额,还好他的后院没起火。本来户部上奏他新登位,要选秀充实后宫,虽然对古代的选美有好奇,但如果些美人是选来给自己老公当小老婆的,那就另当别论。胤禛以国事繁忙,不想劳民伤财为由驳回户部的请奏。所以后宫还是只有们几个人。
名份是没什么好争,至于宠幸,大家都心宣不照,养心殿那张床还没别的人敢爬上去。唯能拿来争的只有儿子。胤禛早声明他已经秘密立储,但既然是秘密,是谁就只有他个人心知肚明,也就是,哪他把名字换也没人知道,所以,每个人还都是有机会的。弘时明摆出不想要的样子,但他是长子。弘历年纪虽小,却聪明稳重,康熙在61年还把他接入宫亲自教过段时间。弘昼尽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性子也变得稀奇古怪。年如玉的儿子福慧年纪太小,么权衡,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人选就在弘时和弘历中间,他们的母亲都是妃子,可是旗鼓相当。若是谁有另股力量支持,那么胜出就有望。
胤禛私下叮嘱定要保持中立。么显浅的道理怎会不懂,而且,也真的没空理会种事,因为,忙。
乐乐臭丫头跟着云飞去游山玩水,乐不思归,胤禛整唠叨着年龄大,该嫁人,催着写信叫回来,丫头良心都没有,竟不听,还是云飞把押回来的。
乐乐回来,胤禛就给长串的名单让帮挑老公,乐乐看到张名单吓得差又想跑,因为气只顾自己逍遥自在,忘老妈,所以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不管。
“额娘,过有办法的,为什么现在阿玛要从堆人中选?没跟他吗?”乐乐埋怨地,脸的性急。
跟云飞两年多,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凉凉地:“上面的人都是阿玛精心挑选出来的青年才俊,不仔细瞧瞧?”
“不看,额娘过会成全和云飞哥哥的,不能不讲信用!”丫头,大大咧咧地闹着找老公,也不会脸红。
“信用?”慢慢地喝着茶,“记得有人答应过只是出去散散心,几个月就回来,不知现在是多少个月?”
“额—娘。”乐乐甜腻腻地拖长声音叫,迅速换上笑脸,“人家只是想起以前额娘跟人家提起的江南风光美如画,所以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美。本来想早些回来的,又想去看额娘的那个蝴蝶泉,为看蝴蝶,在那里等大半年,原来真的像额娘的,到四月十五,会有成千上万的蝴蝶飞到蝴蝶泉,在泉边漫飞舞。额娘,您真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啊!”乐乐猛拍马屁,施展的笑功。
“不用拿套哄,不是云飞。”拍开的手,抽回自己的手臂。
“额娘,知道您最好,最疼,还有云飞哥哥。若是您成全们,以后们可以起再去游玩,去看额娘您的布达拉宫,去山,去……”
“还想去哪?”胤禛浑厚的嗓声传来。
“阿玛。”乐乐像只小鸟般扑向老爸,“阿玛,您来也不让人通传声,们好出去迎接您啊。”
“要是让知道,阿玛怎会知道还想去哪?”胤禛板着的脸。
“阿玛。”乐乐从来都无视他的冰块脸,继续甜甜地:“人家只是见额娘整呆在京城太闷,所以在谈等哪阿玛有空带着们起去玩。”
胤禛看看,对乐乐:“事以后再。也不能只顾玩,让挑额附挑好没有?”
“阿玛,些人人家都没见过,怎么挑啊。”乐乐对着阿玛撒娇。
“不是有画像吗,出身人品也注明,还不能挑吗?”胤禛。
“只看画像怎行?可是儿的终身大事,不认真谈过,相处段时间,儿怎知能不能和那个人合得来?”乐乐边边向发求助信号。
“胡闹。”胤禛不悦地:“是堂堂的公主,岂能单独和子相处?婚姻大事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胡闹。若是选不出来,就由阿玛和额娘帮选。”
“可是,阿玛……”
“乐乐,先回去歇着,阿玛也累,有什么事明再。”朝乐乐使使眼色。
“是,额娘。”乐乐乖乖地答,“阿玛、额娘,儿告退。”
“唔。”胤禛唔声。
待乐乐走后,亲自帮他更衣,“今累不累?”问。
“还好。”他脸色转缓,“和儿,年纪也不小,早找个额附,会让内务府用最高的品级给操办个最盛大的婚礼。”
“会和的。不过,乐乐得也有道理,找额附不能操之过及,要找个情投意合的才行,连面都没见过,若是不喜欢怎么办?”
“们之前不也没见过面?”他扯起嘴角。
“们是幸运。有多少人有种幸运?别忘的那些姐妹们,有几个过得好?”
他脸色变得凝重。
“其实,乐乐心里已经有人,若是硬要给指婚,怕会不愿意。”
“心里有人?”他微微吃惊,想想,问:“是秦云飞?”
不愧是皇帝,就明。“是。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彼此熟悉,也两情相悦。”
“可是,秦云飞只是介草民。”他皱眉。
“虽然云飞是平民,但他的品行才德是知道的,乐乐嫁他,决不会受委屈。”
“不行,乐乐是大清最尊贵的公主,怎能下嫁平民?岂不有失身份,让皇家的颜面无存?”他坚决反对。
“身份?到身份,原先不也只是个小小的侍妾?难道就是因为的身份所以开始才冷落,看不起?”翻旧帐。
“那不同。”他固执地。
“如果怕别人有失皇家的体面,干脆把儿的公主身份去掉,样不就行?”帮他出主意。
“那怎么行!是们唯的儿!”胤禛脸的震惊。
“胤禛,其实身份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儿的幸福快乐才最重要,难道不希望们的儿幸福吗?”仰望着他。
“可是,也未必定要嫁云飞才能幸福,选的那些人中也有比云飞好的。”他坚持已见。
“比云飞好未必就定适合乐乐,选丈夫不是选谁最好,是选谁最合适。”为什么他还不明白?“想,就算再反对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先皇已经答应让乐乐自己选额附的。”
“那时乐乐还小,所以皇阿玛才么的。”他不肯承认。
非得逼出杀手锏,走到柜子前,翻出个盒子递给他,“是先皇的手御,里面清楚的写着乐乐可以自主择婿。”
“皇阿玛什么时候下过道圣旨?”胤禛边打开边问。
“先皇对乐乐的宠爱也是知道的,他会下道圣旨也合情合理。就成全他们吧。”没敢让他知道康熙秘密召见的事。
他捧着康熙的圣旨,沉默半,“其实秦云飞人是不错,只可惜没有功名,若是有功名还可以提拔下,方可配得起们的儿。”
“知道云飞的性子,他淡泊名利,不愿踏入官场,为儿的幸福,干脆好人做到底,让乐乐和他自由自在的过日子,想他们都不会可惜公主个身份的。不管乐乐是不是公主,永远都是们的儿啊。”柔声。
……
“明让云飞进宫趟。”他终于松口。
笑,“知道。就知道最好。”
乐乐和云飞的婚事很快定下来,个决定让所有人大吃惊,那拉氏看着直摇头,李氏像见怪物样,福雅最奇怪,盯着满眼的迷茫、不解、与羡慕。至于年氏,还是面无表情,些年虽然胤禛对很关照,但只是物质上的关心,其他的就没,对个人来,也挺悲哀的。耿氏倒是满不在乎,还个劲地恭喜找到个好婿。
弘时也很羡慕,他的福晋是李氏帮他挑的,用意不言而喻,听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弘昼最开心,整缠着乐乐带他去见云飞,要跟姐夫学武。弘历很正常,很礼貌地表达自己的祝贺。
虽然乐乐不是以公主的身份出嫁,但是胤禛最宠爱的儿,是不容更改的事实,所以送礼的人还是很多。
“四嫂,又收到多少好东西?”十三边走进来边问。
“还好还好。”笑眯眯地,“早知道嫁儿能收么多礼,就多生几个。”
“可惜,有人不让儿以公主的名义出嫁,不然还有更多好礼。”十三不以为然地。
“做人要知足。怡亲王今很闲吗?”问。
“倒不是想闲,好不容易有个侄出嫁,本想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现在想办都办不。”
“的心意领,礼到就好。”向他伸手。
“喏。”他递过只盒子,“是张地契,房子也弄好,送给乐乐和云飞做新家。”
呵呵,不错嘛,叔叔送房子。心满意足地接过,客气地:“谢谢,房子够大吧,以后可以和他们起住。”
“想得倒美,四哥舍得让去?”十三打趣。
“只是去儿家小住,有什么不行?”继续拆礼物。
“是九哥送的?”十三从大堆礼盒中抽出只小盒子。
“九阿哥?还没看。”是从大拆到小,还没拆到那个,不过九阿哥次送的怎么么小?
接过拆开,里面只有只印章,拿起来看,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咦?算什么贺礼。正奇怪。
“呵呵,九哥礼可真大手笔。”十三笑着,眼中满是惊讶。
“有什么用?”问。
“是九哥的印章,想必他的意思是家乐乐以后也是他店里的主人,去他的店里可以随便拿东西不用给钱。”
瞪大眼,“么好?全都不用给钱?”
“当然,有九哥的印章在,相当于九哥本人。”十三,“哪有主人在自己家的店拿东西还要花钱的?”
差想吹口哨,乖乖,那不是发大?
十阿哥送的是组十二个的玉娃娃,六六,个个胖乎乎、喜气洋洋、眉开眼笑的,很是可爱。不过,是什么意思?让乐乐生十二个娃娃?哪问问他去。
八阿哥的是幅画,他的亲笔,和九阿哥十阿哥比起来差些,不过,几百年后也是名人字画,还行。画中是沐浴在明月的清辉中的朵白荷。
十三仔细观赏着,“八哥幅月下白荷真是情景相融,如梦如幻,令人回味无穷啊。”
“不错,虽然不懂画,但感觉很好。喜欢荷花,不过,是给乐乐的贺礼,怎么不画朵并蒂莲?”
“四嫂,不觉得朵白荷的风姿是独无二,无人可比吗?”十三淡淡地。
啊?的也是,朵白荷亭亭玉立,清幽淡雅,洁白无暇,若是多朵出来,就破坏种孤芳独赏的滋味。
“八哥,最近见过他吗?”十三问。
“没有,怎么?”
“没什么,只是见他近年来变很多,人淡淡的,被四哥责骂也毫不在意,好象有些出世的感觉。”
出世?“才是他的本性。”。
“可是即使八哥真的甘愿退隐,看四哥的意思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十三担忧地。
的心情亦变得沉重,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对,十三,次乐乐不是以公主的身份出嫁,那的婚事自然是以普通人家的方式举行,打算只请双方的至亲参加,云飞那边没亲人,就只有乐乐边。帮给所有的兄弟发张请贴,届时请他们起带着福晋到云飞和乐乐的新家参加婚晏。”
“所有的?”十三问。
“对,能请到的都请。他们都是乐乐的叔叔伯伯,自然都要请。”
“四哥会同意吗?”十三犹豫地问。
“放心。有呢。”
'正文 无奈之举'
乐乐的婚宴举办得很成功,欢声笑语,喜气洋洋,宾主同欢。
但不得不承认,煞费苦心制造的个和好宴完全失败。三、五、七、八、九、十、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阿哥,凡是能来的皇子全都来,因为有十三阿哥、十六阿哥他们从中周旋,大家看起来都和和睦睦的,但最主要的人物胤禛、八阿哥、九阿哥却令人心凉。
因为是乐乐的婚宴,胤禛显得心情很好,对敬酒的人来者不拒,甚至显得有些亲切,八阿哥九阿哥也是满脸的喜庆,笑颜逐开。但,整晚,除向胤禛敬酒时他们客气地寒暄两句,其余的时间他们甚至连眼神都没相碰过,完全把对方当成透明的空气!
是否应该庆幸他们还给三分薄面,没有搞砸乐乐的婚宴?
乐乐三朝回门,当着胤禛的面直接对他们:“云飞、乐乐,没能给们办个开心幸福的婚礼,作为补偿,们去旅游渡蜜月吧,随便们想去哪里玩,想去多久都行,玩尽兴再回来。”
的话音落,旁边胤禛的两道寒光就冲直射而来。
云飞没有出声,乐乐心花怒放,“阿玛,真的吗?们想去哪都行?”
“唔。”胤禛淡淡地答,没有当面拆的台。
“太好,多谢阿玛、额娘。”
乐乐喜滋滋地和云飞走。胤禛不悦地问,“刚才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反正乐乐喜欢四处走,遂的愿,好为个城里添两个真正开心的人。”淡淡地。
“的意思是不开心?已经什么都依,还有什么不开心!”
“胤禛,知道的。最后问次,如果八阿哥他们不再与作对,能不能放过他们?”郑重地问。
“就为个不开心?他们对就么重要?”他的脸阴沉沉的,好久没见他对样。
“毕竟们是朋友场,而们是亲兄弟。”恳切地望着他。
“亲兄弟?十三弟呢?十四弟呢?因为他们,十三弟浪费十年的大好年华,十四弟现在还在守皇陵!他们也是的兄弟!”他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戾气。
无言以对。
如些看来,切都无法挽回。
乐乐的婚事忙完,九阿哥就被胤禛派人押回西宁监禁起来,弘时也因为为八阿哥九阿哥求情而被胤禛责骂,他还下令将弘时过继给八阿哥。据十三,当时胤禛见弘时直为八阿哥他们求情,大怒之下,弘时既然么维护八阿哥,干脆认八阿哥当阿玛算,当场就下旨让弘时做八阿哥的儿子。
“十六,让做的事都准备好吗?云飞现在到哪?”既然无法劝阻,唯有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宗人府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云飞也已经到保定。”十六答,“不过,四嫂,为什么是保定?九哥不是在西宁吗?而且,确定四哥真会那样做?”十六不解地。
怎么确定?因为史书是样记载的。
“也不十分肯定,不过解四哥的为人,他从不骗,既然他不会放过他们,就定会做到。为以防万,定要让跟在八阿哥和九阿哥身边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最好是越不引人注意越好。”虽然没做过些事,但凭着的“先知”,还有电视电影的熏陶,加上十六和云飞帮忙,不信斗不过些古人。
“放心吧,四嫂,切都打好,云飞也做另套准备,万边不成功还有云飞那边,应该万无失。”十六自信地。
“那就好。他们的命可都在们手上。对,二哥呢,他现在在哪?”到胤礽,差让措手不及。雍正元年,胤禛就把禁锢在咸安宫的胤礽移到山西幽禁,当时因为德妃刚过世,接着不久又是封妃,乱得把他丢到脑后,幸好当时胤禛是派十六去山西,他给通风报信才赶得及把胤礽偷渡出去。不过,十六被“诈死”条计策吓好大跳,还好胤禛忙着对付八阿哥,将后事全权交十六负责才得已顺利过关。
“他在桂林,听他准备留在那里不走。”
“桂林?他真会挑地方,桂林山水甲下,不过,那个地方太穷些,他能习惯吗?”清朝时的广西还是个穷乡僻壤,胤礽从小养尊处优,能受得住?
“云飞都帮他打好,听二哥现在去漓江边钓鱼,很是自在。
“钓鱼?真有雅兴。”不管他是真自在还是假自在,起码小命是保住。
“十六,估计到八哥九哥时不会么容易,定要把握好时机,还有,药准备好吗?”不放心地再问。
“四嫂,不要太紧张,切都就绪,师傅和云飞已经试过多次,绝不会有问题。”
“为什么么倒霉地摊上们?”叹气。
“呵呵,谁让是们的四嫂,四哥又那么喜欢?”十六幸灾乐祸地,眼中却是真诚无比的感激。
唉……
“为不让四哥起疑,以后不能常来家,切依计行事,若有急事可以瑶瑶来找。”
“知道。”
从十六家回来,心事重重。但愿史书没有记载错误,但愿十六和云飞能安排妥当,但愿切都能随人愿……
“姐姐。”
“啊。”吓跳,年如玉突然挡在面前,只顾着想事情,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拍拍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平息,“妹妹怎么出宫?有事吗?”
虽然和胤禛大部份时间住在圆明园,可直都留在宫里没出来过,更不用主动来找。
“是来求姐姐的。”不再清高冷傲,低声下气地。
从上次小产到现在,不过短短三年时间,就已经憔悴得落形,原就娇小的身子瘦弱得像是阵风吹过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同朵即将凋零的花儿,让人看得心酸,其实,也不过是个可怜的人。
“妹妹请。”柔声。
“请姐姐救年氏族。”两行清泪从悲伤绝望得完全失去光采的双眸中涌出,滑过过分苍白的脸庞,无声地滴落到的衣襟……
“年氏,族?”不由得低喘。族,该有多少条生命?
“如今,朝中众臣纷纷参奏哥,他们罗列的罪状足以够灭年氏全族。知道对不起姐姐,不该对姐姐不敬,不该妄想与姐姐争宠,您恨也是应该,没资格来求您。但已无路可走,姐姐向宽厚仁慈,求您帮妹妹向皇上求个情,求皇上念在年氏家为他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饶们年家,若年家能大难不死,以后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姐姐和皇上的大恩。”番话,仿佛耗尽全身的力气,瘦弱的娇躯摇摇欲坠,竟然要身边的丫头搀扶着才不至瘫软在地。
唉,年羹尧,轮到他。
“妹妹太抬举,后宫不得干政,是祖宗留下的规矩,怎敢明知故犯?”年羹尧居功自傲、植党私营、贪赃枉法,些十六早跟提起过,每条都犯胤禛的大忌,怎么可能为种人求情?
“规矩?”冷笑,“如今还有规矩吗?皇上三年不翻后宫的牌子,身为贵妃,任由人出入的寝宫,和他们有有笑、不分尊卑,甚至纠缠不清,皇上都不责怪。的儿身为公主,下嫁平民,哪条合规矩?”唯的希望破灭,不再卑躬屈膝,尖锐忌恨的冷言冷语毫不留情。
“皇上翻不翻牌子是他的自由,行事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和人来往又如何?他们都是的亲人,亲人之间分什么尊卑?至于的纠缠不清,何来纠缠不清?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也有被爱的权利,只要管好自己的行为,管好自己的心,何罪之有?而的儿,只是嫁自己喜欢的人,与他人何干?没害人,二没殃国,皇上为何要责怪?们年家的所做所为心中有数,若是觉得没错,自然可以和皇上据理力争,何须求人?”能忍,不代表怕,不卑不亢地反驳。
的脸瞬间变得死灰,呆呆地立着,本就无神的双眸更是空空洞洞,仿佛灵魂已随风飘逝,只剩下个亦会随时消失不见的躯壳。
良久,才轻飘飘地自语,“看来,年氏族在劫难逃……”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从口中逸出。对就像是视而不见,眼光从身上掠而过,漠然地越过,离去……
走过的那刻,种阴冷、绝望的寒气浓浓地包裹着,令得旁的忍不住打个寒颤……
“主子,您没事吧。”五儿轻轻地叫。
“没事……咱们回去吧。”扶着五儿的手,随脚向秋苑走去……
年如玉空洞洞的眼神直缠绕着,个清高骄傲的人,抛下自尊,向个憎恨多年的人低头,定万分不愿,若不是已到绝望的境地,也许宁愿死也不会来求吧。
“怎么吃个饭也心不在焉?”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的右手。定睛看,才发现自己的筷子伸到汤碗中。
“有心事?”胤禛皱着眉,关切地看着。
摇摇头,放下碗筷,“没有,只是没胃口。”
“来人,把东西撤下去。”他喊。
兰香迅速带人进来撤去饭菜,侍候们漱过口擦净手。
胤禛站起身,拉着走回房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太医给看下?”
“不用。”靠在软榻上,心神恍惚地。
“发生什么事?”胤禛坐到面前,漆黑的双眸若有所思地审视着。
心中堵得慌,:“今年如玉来找。”
他脸沉,“找何事?”
“求帮他们年家求情。”
“打算帮求情吗?”他问。
摇头,“不。”
“年家的事不要管。”他淡淡地。
“没打算管。准备怎么处置他们?”忍不住问。
“年羹尧所犯之罪够灭九族。”他冷冷地。
唉,心中忍不住叹息,为什么要殃及池鱼呢?年羹尧即使有罪,也不至于连累家中的妇孺。
“不能网开面吗?他们家中的老弱妇孺并非罪无可恕,就当是积德行善,留他们命不行吗?”
“自有分寸。”他答,“好好歇着,别乱操心。还有事,可能要晚回来,不用等。”
“知道。也不要太累。”
“唔。”他轻轻在额上印下个吻。
'正文 火上浇油'
没多久,宫中传来年如玉病重的消息,再然后,搬回圆明园。没去探望,想,也不希望见到。
雍正三年十月,年如玉病危,胤禛去看,不知道和他什么,胤禛回来后就下道圣旨:晋封年氏为皇贵妃。只可惜,年如玉没能等到加封礼就死。
胤禛在加封年氏的册书上盛赞年如玉“秉性柔嘉,持躬淑慎”,“宽厚平和”,是“实能赞襄内政”,对年家,他只是令年羹尧自尽,其余的人革职、充军,没有灭族。不知他是做样子给世人看还是和年如玉夜夫妻百日恩。有瞬间,曾经怀疑他对年如玉产生感情,但他对的态度如往昔,款款情深,更重要的是,他看的眼神是那么的坦然,无半丝愧疚,所以,更快抛弃个念头。
雍正四年的年宴过得有些惨淡。胤禛本不喜热闹;那拉氏亦是节俭;年如玉不在;因为弘时被逐,李氏满脸悲切;钮祜禄。福雅倒是派怡然;唯有耿氏显得比较开心。年轻的辈中,弘时不能参加,弘历的性子沉稳,谦恭守礼,剩下弘昼个人再如何搞怪也搞怪不起来,年如玉唯的儿子福慧刚四岁多,正处于懵懵懂懂的年龄,突然没亲生母亲,迷迷惘惘地紧跟在那拉氏的身旁。冷冷清清的家宴,同康熙朝相差甚远,当年即使兄弟不睦,但起码胜在人多,看起来亦热闹些。
年三十晚,吃过团圆饭,宫中安排听戏,向不爱好些,加上心不静,更是听不进去,坐会就悄悄离席,回到那个年住不上仨月的承乾宫。
今晚的气倒是晴朗,弯弯的月亮挂在如鹅绒般稠滑的夜幕中,淡淡的清辉洒落在大地上,寒冷的晚风刮在脸上虽然冷却令人神清气爽。远远的,不知哪户人家在放鞭炮,竟穿过重重宫墙,在耳边隐隐作响。
不禁来兴致,“五儿,去找些烟花来,咱们也放烟花。”
“是,主子。”五儿高兴地去。五儿丫头,本来早就到成亲的年龄,但死活不肯嫁,要跟辈子。自从兰香、梅香嫁人之后,出出入入都是跟着,话不多,但很机灵,总能摸准的喜怒哀乐,倒让舍不得离开。
五儿很快回来,后面跟着两个双手抱满烟花的小太监。
“主子,咱们去哪放烟花?”五儿欣喜地问。
“找个空旷的地方。”。
“是。”五儿很快找到个合适的地方,个承乾宫比还要熟。
那两个小太监很快将烟花全固定在地上,燃好香,准备火。
“等等,自己来。”叫住他们。好久没放过烟花,上次放烟花是在庄子里,眨眼竟二十年过去,时间过得真快。
“主子,还是让他们来吧,小心伤您。”五儿不放心地。
“没问题。”接过香,支香像是专为烟花设计的,特别的长,弯下腰,燃支烟花,几秒钟后,随着咻的声,火光冲向空,呯的声炸响,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朵灿烂眩目、五彩缤纷的烟花。花儿未消,另朵同样灿烂的花儿又绽放。真美!将旁边的几支起燃,夜空中朵又朵的彩花竞相怒放。
“五儿,好看吗?”朗笑着大声问。
“主子,真好看。”五儿亦兴高采烈地答。
小时候总盼着过年,因为过年就可以放烟花,在噼哩叭啦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朵朵美丽的烟花满绽放,那是们童年里最美好的回忆。只可惜好像每次都不能尽兴,所以刚过完年就盼着下个新年快到来。
“哎,们再去多找些来,越多越好。”对那两个小太监叫。
见放得过瘾,五儿亦忍不住支香从另头放起烟花来。动听的响声,漫的烟花,才像过年嘛。
“小心炸手。”胤禛浅笑着站在身后,身边只跟个秦全。
“皇上,您来啦。”忙中抽空转头跟他打个招呼,直到把地上所有的烟花全燃才跑回他身边。
“好玩吗?”他问。
“好玩,只是还没尽兴。”兴奋地答。
“那就让奴才多拿些来。”他话声落,秦全已经迅速去。
他将的手包入他掌中,“让奴才就好,看,手都冰。”
“自己才好玩。”依入他怀中,仰头看着上璀璨的烟花,“看,烟花多美。”
“唔,是很美。”他低头看着。
“知道吗?从小就喜欢看烟花,有人感悲烟花开得太短暂,转眼即逝,却觉得烟花虽然短暂,但它亦曾有过瞬间的辉煌,虽然只是昙花现,却已在人们心中留下难以忘怀的美丽,就足够。”轻轻地。
“是太过容易满足。”他柔声道,“人们总是希望能将美好的东西永远留在身边。”
“其实留在心中才能永恒。如果心中不喜欢,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他没有答,只是将紧紧拥入怀中,他身上阵阵的温热传到身上,在严冬的晚上,竟不觉得冷。们静静地依偎在起,看着朵朵美丽的烟花开又败,败又开……
“今晚不用去陪皇后吗?”
“不去。”
“可是规矩。”
“朕是皇上。”
“……”
……
年初,去给皇后请安,那拉氏嘴边衔着淡淡的笑容,端庄大方地接受着们的朝拜。
新年过,胤禛就召集群臣宣告九阿哥的罪状,并开除出宗室,接着是八阿哥,他把八阿哥从亲王下降为民王,二月,他把八阿哥的民王也夺,关进宗人府,还把八福晋休回娘家。还是第次听有皇帝逼人休妻的。
胤禛毫不手软地打压迫害他的兄弟,所有的决策,他都让十三转告,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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