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去来兮-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囊幕骋傻慈晃薮妫揭安还腔故翘屏级眩澳阌Ω弥澜峁腿缒闼档暮3荒芎笤浩鸹稹U馐钦匠。隙ɑ嵊兴郎耍呐率悄悖呐率俏摇!薄盎褂形摇!�

  两人回头,“还是来了?”子齐见他们并不惊讶,反倒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怎么出来的,大将军看得可严,不过……”他说的眉飞色舞,子成声色俱厉,“子齐,回去!”

  子齐一副刺儿头模样,“我有那么听话吗?”

  “算了,”山野看着冷冷对峙的两人,丢下一句话,“若你觉得你可以担得起,若你觉得他一个人会比较安全。”扬长而去。

  两人对望一眼,牵马跟上。

  “应该就是这了,”山野指着远远一个山谷,“我们先呆着,看看他们怎么进出。”“那我们赶紧去吧!”子齐说着就要站起来。“齐皇子,若要活命就多动动脑子!”山野毫不客气,“大白天的我们躲在这都要担心被发现,你倒好!”“知道,”子齐怏怏不乐,“听你的还不行吗?”山野冷冷道:“你是皇子,一举一动牵涉甚广,难道你非要赔上点才学会冷静吗?”子成淡淡一笑,“都别吵了,我们要精诚合作,别忘了,我们是兄弟!”

  草原的天空,显得很低,仿佛触手可摸。

  “子齐,别生气,”子成仍是淡淡的,“山野只是太过焦虑了。”子齐哼一声不说话。

  “齐皇子,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件事,”山野出奇的严肃,“胡人侵掠为粮草,而我们也需要他们的战马毛皮,何不开放边城,两边交易,各得其利?”

  “不打一下,他们是不会坐下来谈的,”子成淡淡一笑,面容少有的悲哀,“别忘了胡人性本凶残,他们只向强者臣服,你不拿武力证明,边贸只是一句空话。”

  “可海朝确实实力强大,”山野皱眉,“那为什么?”

  “山野,”子成慢慢躺到草地上,“没那么简单,既有强弱,又哪来的公平?不过尽心罢了,我们要做到,就是找到那支潜伏的力量,消灭他们,迫使双方再坐下谈判!别的,不要管了,也管不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2 探阵
夜,来的很快。

  三人远远藏好马匹,悄悄逼近山谷。借着月光,山野仔细看着每块石头的方位,凝眉思索。“嗯,那个,”子齐小心翼翼,“要是不行的话,他们总有人进出,我们可以跟着进去。”

  正说着,一队人马呼啸而过,三人急忙俯下身子,再抬头时,已不见了踪影。“不行,”山野悄声说道,“他们太快,我们必须要跟得很近,否则踏错一步,便不知会发生什么。他们又那么警觉,我再算算,这阵法,好眼熟,”他小声嘀咕着,“是了!悄悄的,跟我走。你们一定要记住是怎么走的,”他叹口气,蹲下身子,“算了,太难记,我做记号吧,记住了,堆成三角的三块石头,万一有事,能逃一个是一个!还好今夜有月光。记住!”两人默默点头,暗暗记住。

  绕了一会,三人渐渐看见微弱的灯火,暗夜里仿似鬼火幽怨。

  “这么多营帐,到底哪个才是粮草?”山野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万一天亮,我们就麻烦了!”子成胸有成竹,“跟我来!”两人疑惑对望一眼,悄悄跟上去。

  三人躲过谷中巡逻的兵士,悄悄摸到一处营帐前,“应该就是这了。”子成淡淡道,“我从小跟爹在军营长大,胡人军队扎营比较熟悉,尤其,图巴又是爹的老对手。”子齐心内敬服,“怎么办?烧了它?”

  “烧了,我们也跑不了,”山野仔细看着大帐周围的布置,好熟啊,难道真的是师傅?“他们只要把出阵的路堵上,我们谁也跑不了。”

  子成淡淡道:“山野,你带齐皇子先走,我烧了随后赶过去。”

  “慢着!”山野冷冷道,“你进不去的!这里基本没守卫,你不觉得奇怪吗?”

  “难道我们中了埋伏?”子齐担忧道,“这胡人,也太奸诈了吧,放我们进来再打杀!”

  “不是,”山野慢慢走过去,“这也是一个很小的迷宫阵,这个阵法的变化我知道,这样,子齐在这警戒,我和子成进去!”

  山野越来越惊心,这样的阵法,若不是师傅,若那人还在营中,……“山野,那布阵之人必不在营中!”子成十分肯定,“我爹说过,若懂布阵,兵雄天下,当年他就是带十万大军困于阵中三月不得出,若那人还在阵中,胡人必不会如此胆怯退守。”

  山野恍然大悟,“这倒解了我一个顾虑,太紧张了,连这层都没想到,师傅说我阵法最烂……看!”他轻跑过去,仔细摸着一块石头,“存”,果然,是师傅。可这个存,是什么意思?

  子成见他不对劲,悄声说道:“山野,赶紧放火,或许我们还可以趁乱出去!”

  “不用,”山野忽然明白师傅存的意思,“子成,相信我。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我把阵法重新布置一下。”子成看他无比坚定,笑一笑,“随你。”

  山野一阵感动,马上手脚不停。

  终于摆完最后一块石头,山野满意嘘一口气,“我们走吧。”

  子成却有些纳闷,“我们动石头不可能不发出声音,为什么没有巡逻?”山野呵呵一笑,“这不正好吗?或许这里是布了阵的,他们防备不多。”

  “这不正常。”子成忧色更深,“一般辎重之地,都有重兵把守,况且图巴又是来劫掠粮草,他没道理这么大意。”两人想起什么,同时惊道“齐皇子!”

  甫一出阵,便听到外面喧嚷之声,“齐皇子快跑啊,属下引开这的人,您往其他方向跑!”

  “弟兄们,千万藏好了,别出来,看看这帮缩头乌龟进不进他们的辎重大营,等他们一进去,你们也悄悄跟了去,烧了他妈的!”

  “还挺聪明,”山野听他大喊大叫,不由叹道,“怪不得没人进去。”但听得人声鼎沸,似乎整个军营都行动起来,“子成,齐皇子这样乱闯很容易被抓住的,你熟悉军营地形,带他快走,我去引开!”

  子成一把拉住他,“一块走,拼了!”

  山野淡淡一笑,“你说过总有牺牲,哪怕是你,哪怕是我,况且,”他自信一笑,“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喊声更紧迫了,子成紧紧抱住山野,“好兄弟,保重!”松开头也不回的展开身形离去。

  山野运足气力,大声叫道:“好兄弟,我岂能撇下你们独自逃生!我海子齐今天就算把命留在这,也要拉图巴这个缩头乌龟垫背!”一时间,喊杀声逐渐向他围来。

  子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滚出两行热泪,“子齐,快走!”子成一把拉住他,“别辜负了山野的一番好心!”

  喊杀声渐渐远去,两人循着来路,渐渐出得阵中。

  “终于出来了,”一胡将横刀立马,“奉图巴将军命,带两位回去!”

  子成看对面至少五十人马,更不搭话,甩出一把药包,“子齐,背,冲!”

  药包炸开,胡人四散,痛苦呻吟。未波及的胡人恼怒异常,对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再不大意,团团围住,只是不敢靠得太近。

  两人背靠着背,勉力支持,抵挡着胡人一轮轮箭雨。

  听得得得马蹄声,两人不由绝望闭上眼睛,图巴,果真不是浪的虚名。

  “少将军,齐皇子!”子成睁开双眼,“庞将军!”他迅即转过念头,“齐皇子还在阵中,交代我们一定把机密带回!”庞明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好,两位赶紧上马,我们断后!”

  子成子齐感激一望,打马飞奔。后面追的人越来越少,只是,跟随的人也是越来越少。子齐心内愧疚万方,“走!一路不要停,到边城再做商议!”子成沉声道,话语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子齐一把抹去泪,“驾!”

33 叫阵
“齐皇子还想做困兽之斗吗?”山野见他们围而不攻,军营内也渐渐安静,知道子成子齐已逃脱,掷剑,“图巴将军意欲如何呢?”

  此时有兵士对他附耳几句,他顿时脸色大变,“你不是齐皇子!说,你到底是谁?怎么进得阵中?”

  山野淡淡一笑,“若是我猜得不错,定是我那两个还算中用的属下逃了出去。”图巴冷冷道:“别装了,若你是皇子,外面那些人怎么护着你两个所谓的属下,而没有一个人进来救你!”

  山野哈哈一笑,“敢问图将军,你与海朝作战多年,难道不曾听到一句话叫做海朝军中无皇子?我的命令没有完成,他们敢回来?再说,回来,你当他们傻啊,我是皇子,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可不是,落到你们手里,就不知怎么处置了!”

  图巴微微一怔,随即冷声道:“押下去,好好看管!”

  这是一间干净简单的营帐,仅一桌一床。山野慢悠悠穿好衣服,在室内踱起方步。

  “嘭”营帐一把被推开,两个兵士阴着脸进来,二话不说,架着他就往外拖。不是吧,海朝皇子这么不值钱吗?军中没有,可是国中肯定有啊,怎么也得给顿饱饭吃吧,他摸摸瘪瘪的肚子,暗自叹气,没事,师傅说我虽不平,但也不会很容易死,他索性闭了眼睛,任由兵士拖着。

  “你干的好事!”图巴怒气冲冲,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阵法,果然被破。“说,你们昨晚对辎重营做了什么手脚?怎么今天,就,就看不见了?”

  山野站正,“不好意思,我恰好有一个属下精通阵法,军中没我可以,没他可不行!”图巴闻言大惊,精通阵法,怪不得他们可以进来,他来回踱步,忽又顿住,凶狠的盯着他,“你属下懂,你就不懂了吗?”

  “将军取笑了,阵法是何等厉害之物,岂能轻易传人?将军营中既有人布,何不请他破上一破?又或者,那人不在军中,竟也未将阵法传于阁下?”山野不慌不忙,微微笑道。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山野浑身一激灵,好疼!“爹,这小子不老实,就得好好教训!活的皇子和死的有区别,活的和残的就没什么不同了吧?”好凶狠的小子,山野冷冷回头,一小孩甩手,又是一鞭。山野身形一动,已将鞭子操在手中,“你这小孩,太无理了!”

  “图腾,退下!”图巴喝到。

  小孩鄙夷看他一眼,转身欲走。“等等,你的鞭子!”山野随手一扔,已落到那小孩手中。他冷哼一声,“等着瞧!”就奔了出去。

  图巴紧紧盯住山野,“既然如此,就只好拿殿下换粮了。”山野仍是气定神闲,“将军好像忘了,海朝军中无皇子!”

  “你好像不急吗?”图巴忽然对他的满不在乎产生兴趣,“你也别忘了,你的性命,握在我的手中!”

  山野哈哈一笑,“我上有皇兄可继承大统,下有皇弟可辅佐朝政,军中又有皇叔一家威震疆场,好像我没有很大的影响吧?”图巴倒是一怔,“你不怕死?”

  “将军,我的生死还由得我吗?”山野微微一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怕不怕,还有区别吗?”

  图巴不耐挥挥手,“那你就先活着吧!”

  日头过午,山野又回到那间营帐,他和身躺下,闭上眼睛。

  “你,给我起来!”却是那小孩手拿鞭子,指着他的鼻子怒喝。山野看看窗外,“叫我吃饭吗?还真饿了。”图腾一鞭甩来,山野飞身一躲,“没打着。”图腾大怒,更加绵密抽起鞭子,“都怪你,海朝那帮狗贼不仅坏了我们的粮食,还不给我们送,看来他们是真打算不要你了,那我们要你还有何用?”“看来我得教训一下你了,哪有这么凶狠的小孩!”山野几下夺过鞭子,扣住他手腕,啪啪打起他屁股。

  “放下腾儿!”早有兵士将齐皇子挟持图腾的事报给图巴。山野看一脸忧色的图巴,顿时明白,“将军放心,子齐不过是在教训令公子的无理,并无他意。”说着他放开图腾,“以后不准动不动打人,怎么跟我那个妹妹一个德行!”俨然一副大哥哥的模样。

  图腾红了脸,抽抽哒哒跑到图巴身后,“爹,他欺负我,还打我屁股!”图巴看一脸轻松的山野,叹口气,走出去。

  一连几日,没人来打扰他,一应饭食倒还俱全。只是老闷在帐中,山野真是难耐的很。“齐皇子,将军有请。”兵士对他客气了很多,“请跟我来。”

34 末路
边城。大将军帐。肃然。

  “齐皇子还未出来?”海天勇担忧问子成。“恩,”他点头,“可能太自责了吧,不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参见大将军!”子齐阔步进来,面色是难有的严峻,“大将军,胡人已断粮十日,想必也不得不出谷,我们不妨以粮草相诱,将其拿下!”

  “此次破坏胡人粮草,齐皇子居功至高,皇上已下诏特封你和子成为小将,于我帐前听令。至于如何相诱,如何埋伏,就由你和子成与众将军商议,我近日须回京一趟。”

  “图将军把在下叫来,不知所为何事?”山野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淡淡问道。“齐皇子,我这几日对你,你也看到了,实不瞒你,我们,真的要断粮了。”图巴苦涩一笑,“所以我们一定要出阵,倒是你……,唉,杀之可惜。”

  “敢问图将军,”山野微微一笑,“如不出谷,断粮,不用海朝来攻,你们就会自乱阵脚,若出谷,迎接你们的就是海朝的全力痛击,他们,已经忍耐很久了,将军又有几成胜算?边城外还有山城川城,就算你们撤,又能留住多少人?”

  “总不能坐以待毙,胡人男儿宁可战死,也绝不会苟活!”图巴猛地一喝。

  “还有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对,请问将军,你率大军来此,目的为何?不就是大旱缺粮,粮草不继吗?你们劫掠,自然要遭到我海朝痛击,若你们拿物品交换,我们自然求之不得。这第三条路,就是与海朝达成协议,开边,通货!”

  “你让我们投降?”

  “不,是达成一个协议,将军劫掠的粮草,能保得了胡人几年不绝粮?说不定你派去转移粮草的兵士,现在已成了刀下冤魂,我叔父海天勇,既知道你们目的在于粮草,又岂会白白让你们走?”山野面上一紧,仍然不紧不慢说下去,“就算他们能逃回去,又能保得了你们多久不绝粮,一年,两年,还是五年?若以后每年有边贸,你们还愁断粮吗?况且,海朝也需要你们的马匹兽皮和药材,两方各得其便,何乐不为?”

  “我们撤出去的兵士,就不劳皇子挂怀了!”图巴冷冷道,“这能布阵,难道山城川城到胡境的必经之路上就不能吗?还不知道谁成了刀下亡魂!巧言善辩,果然……”

  “将军何必逞口舌之快?”山野打断他,“阵法既有人布,自然就有人破,我们既然能进来,这个你还要怀疑吗?况且,”他语带苦涩,“胡主派你这么一位能征善战的大将来劫掠粮草,孤军深入,绝难有功,无功为过,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吗?”

  图巴心内一惊,胡主的郑重托付,自己的慨然应诺,他忍不住叹息,胡主年轻有为,虽刚即位对他们老将亦是不薄,再回想那淡淡的笑意总有些莫测高深,意味深长,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使劲晃晃头,断喝道,“休要再调拔我们君臣关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又冷冷道,“你何尝又不是一颗别人手中的棋子!”

  山野似已早料到他的反应,淡淡一笑,“将军君臣既如此融洽,胡主必怜惜将士们忠勇,不弃!将军何不以马易粮,支得几日,然后差人飞报胡主,商讨两国边贸之事,我相信,以两位君主的雄才大略,两国边境和平,指日可待!”他认真看着图巴,朗声说道:“纵然是一颗棋子,也要发挥棋子的最大作用!”

  如切冰断玉,无丝毫犹疑。

  图巴紧紧盯住眼前少年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纯粹,似乎能照见人的灵魂,思绪清明很多,“带下去!”一万兵士,谷中只剩了五千老弱,五千精锐已尽数以护粮撤退为由被新进将领带入境内,那五千自己手下练出的精兵,再加上大师的阵法,怎么也能携粮安然返境,想到这,无法压抑的悲哀涌上心头,忠勇如己,也会遭忌惮打压!

  一明一暗的灯火摇摆不定,不知过了多久,图巴颓唐的神色渐又恢复精明强悍。悲哀过后,他不禁佩服胡主的果断和思虑,胡主连自己要怎么做都已经算计好,纵然一切重来,扪心自问,自己还是会这么选择,一样率众劫粮,一样也会保存精锐,至于边贸,或许胡主早已有意,只是胡人一向好战,那边贸,就由自己来提吧,这怯战懦弱的帽子,由自己来戴,他一拳砸在案上,又忍不住苦笑连连,自己只是胡主对海朝的一个承诺,一个妥协,一个价码而已吧?而那个所谓的海朝皇子,“纵然是一颗棋子,也要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既然改变不了那个结果,何不为我胡国换得更大的利益?只是,他仰天叹息,以马易粮,我要怎么才能对得住这五千追随自己的弟兄?

  边城,中军帐。众人各持一词,议论纷纷。“庞将军,你怎么看?”子齐见庞明沉默不语,点名问他。庞明颤巍巍站起,他的腿,还是在掩护子齐子成的时候中了一箭。“小将,”庞明沉吟半晌,才呐呐开口,“胡人提出以马易粮,分明是粮草已绝,若再延上几日,只怕他们自己就撑不住,到时必然不堪一击,我们再扫平也不费吹灰之力,只是……”

  “只是他们必定杀马为食,庞将军想得到那些我们急需的马匹,对吗?”子成淡淡开口,“众位前辈有何看法?”

  “报!”一兵士匆忙跑入,“几日前拦截的将士误入阵中,延缓时机,胡贼人马早已退入境内,将士请令追击!”

  “胡闹!”庞明愤愤拍桌,“都跑了还能追上?还等着被伏击啊!撤回来!胡人果然狡诈,他们提出以马易粮,一定又是什么诡计!”

  众将骂成一团,“咱们可是什么好处还都没捞到,剩下的这些胡贼,看不杀光了这帮狗贼!……”

  “他们提出的以马易粮,还是算了吧,总不能打不着狐狸,再惹一身骚!咱们是大将军的部下,可丢不起这人!”

  庞明撑住身子,站直,“小将,末将以为,还是以稳妥为主,马匹,我们自有他处得来!”

  子齐懒洋洋一笑,“以马易粮,我们会有什么损失吗?打,他们已经是翁中的鳖,能诈到哪里去!至于那些逃走的胡贼,他们已经跑了,大家再骂有什么用?骂能让他们乖乖把马匹奉上?我同意!”

  “这样,”子成斩钉截铁,“就由我和齐皇子负责以马易粮的事,诸位先带兵截断他们的归路,若此事不成,再由诸位出战!” 。。

35 易粮
入夜,营中静悄悄的,月光水一样浸润着大地。

  谷中,军中大帐。

  “他们同意以马易粮了?”图巴皱眉,“把齐皇子请来!”不知为什么,他想听听这个皇子的看法。

  “将军深夜召见,不知所为何事?”山野一身灰袍,静静站着。“海朝已同意以马易粮,不知齐皇子有何看法?”“易与不易,他们会有什么损失吗?都改变不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实,在下提出易粮,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他们对于易的看法。”山野淡淡应道。

  图巴见他如此冷静评说两国之事,不由道,“你真的是海朝皇子吗?”

  “将军以为呢?”山野不答反问,“现在这种局势,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区别吗?”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请大将军准我随同前去易粮!”

  “爹,千万别听他的!”图腾一下站起,“他分明就是处心积虑的想逃跑!”图巴想到什么,面色阴沉,“齐皇子似乎要求太过分了!”

  “图将军,听您话中意思,派出的将士已经安然到境,我海朝还会善罢甘休吗?他们同意易粮,不一定同意边贸,我毕竟是海朝皇子,由我说服希望总还大一点……”山野侃侃而谈。“他不是海朝皇子!”一兵士气喘吁吁冲进营中,“禀,大将军,属下探得海朝皇上已经封齐皇子和海子成为小将,换粮的事也是他们负责!这个人,”他愤愤指着站立不动的山野,“他是假的!”

  一时场中惊异不定,全都冷冷看向那灰衣少年。

  “皇子被劫,你以为海朝会把此事嚷嚷的尽人皆知吗?又有什么比下诏册封更能堵住悠悠众口的!你们再想打拿我威胁大军的主意,还有人信吗?”一番话,山野说的理直气壮。

  “算了,”图巴盯着他的眼睛,依然清澈纯粹,毫无惧意,像是明白什么,“就如他所说,他现在是不是皇子还有什么区别吗?姑且当你是,明日你去易粮,怎么让我放心?”

  “在下保证易粮后退入谷中,”山野朗声答道,“可为让将军放心,大可派一人拿刀顶于我后心,若我想跑,岂不是自寻死路!”

  “爹,我去!”图腾凶狠的盯着山野,“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谷口。

  图腾紧张握刀,微微发抖。山野回头一笑,“小弟弟别紧张啊,我真担心自己不是逃跑被捅死,却因为你手颤被刺死。”图腾瞪他一眼,手却也不再发抖,“他们来了!”

  子成见山野被制,忙下马,抬头却发现制住他的不过是一个孩子,心中已有计较,他走上前去,单膝跪地,“属下拜见齐皇子!”“别过来!”那小孩冷喝一声,“再向前一步我就捅死他!”他努努嘴,“你有什么劝他们的,快说!”

  山野面上一沉,“子成,图将军已向胡主发出开边贸的动议,你何不也向我父皇陈明呢?这样两下相安无事,也可各得其利,我也能安然而回。我这有一封信,上面有我的一些看法,还望父皇体察儿子的一片苦心!”他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封信,为难道,“图小将,你看……”

  “放地上,你们”他指着子成,“后退!”子成依言后退,图腾才返身吆喝,“弟兄们,拉粮!”电光火石间,子成抓住他分神之际,猛然回身发出一镖,直取图腾面门,山野似早已料到,微微一动,已将镖抄到手中。

  图腾吓得面色发白,“无耻!”山野淡淡一笑,“子齐感谢子成兄的一番美意,不过还是请回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子齐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他飞身上马,“牵马,退!”子成脸色变了变,“齐皇子保重!”拣了信,也是打马而退。

  一行人拖了粮车,慢慢退回谷中。山野忽道:“车轮上不干净,你们干吗不擦一擦?”

  兵士闻言低头,不解道:“哪有啊?很干净。”图腾想其起什么,命令道:“用泥土把轮子整圈抹一遍,仔细!”山野笑笑,还算聪明。

  “你们汉人真奸诈!”图腾怒气顿生,拿刀直指山野,“信不信我杀了你!”“别告诉图将军,”山野有些怅然,“我那两个属下只是想把我救出去。他们也是盼着早日安定,以后,不会再有了。”

  图腾一阵后怕,万一海军顺了车轮上的油泥印进入谷中,那我们真是唯一的屏障也没了,他终于忍受不住大喊道:“你为什么帮我们?你有什么企图?”刀锋所指,灰衣少年平静的毫无知觉,仿佛没有刀,周围也不是对他全是敌意的兵士。图腾声音渐低,他仔细审视着山野,“你为什么那么镇定?”

  “我就不能故作镇定吗”山野一阵烦躁,“英雄好汉,不就是这么装出来的!”

  边城,中军帐。

  “嘿,胡人这次还真听话,竟乖乖换了马!”“哼,胡人也真蠢,他们把马送出来,还怎么打仗?还不是让老子一刀一个,当韭菜割!”子成微咳,“诸位前辈,既然大家觉得胡人还是有信义可讲,我们何不向皇上陈明重开边贸呢?如此一来,边关暂稳,我们也各得其利……”“不行,胡人性本奸诈,他们乖乖换马,不过是走投无路多挨几日,若以后让他们得利,还不反了天!这些战马,足够我们半年之用,……”

  “那半年以后呢?一年以后呢?”子齐冷笑,话语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军事诸位管着,不过我已拟好草章,向父皇提出开边贸之事,诸位不必多言,大事赖众谋而需独断,若有什么追究,自有我一力承担!”

  “还有我,”子成淡淡开口,“诸位前辈,总不能他们侵扰我们不对,我们劫掠他们的战马就天经地义吧?”

  众将一时无话,面面相觑,这两位小将,到底向着哪边啊?

36 篝火
夜。边城。

  “子成,”子齐叫道,“别琢磨了,小先生不愿回来,那我们的油泥也没什么用了,你说他在想什么啊,他出来边贸一样可以的。”

  “齐皇子,”子成抬头,“他或许是顾念谷中那五千人的性命,不过山野也太天真了,他以为凭一己之力,就可以改变定居吗?走了五千人,皇上已经很愤怒了,若是这五千也活着回去,他不知道后果吗?”

  子齐也坐到桌旁,“这一个月我心里很复杂,小先生先前教我阵法时总不理会他说的那些个兵者国之大事止戈为武,现在倒明白了些。小先生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俩呢,我们可是要精诚合作的!”他脸上的神情,没了往日的跳脱,乍看下,还是有些天真,——成熟的天真。

  谷中有了粮食,多了些欢乐的颜色。不知图腾说了什么,山野也可以在谷中活动了。

  “海朝的皇子,来!”围坐的人们喊住他,“跟我们一块跳舞吧!”谷中位置已经暴露,反倒没了禁忌,晚间也燃起了篝火。山野笑着走近,“我不会跳舞,给把琴弹首曲子吧!”早有人将胡琴递过,他接过,“只是不好听,大家忍耐啊!”众人哄然大笑,“弹得不好,要罚酒的!”又遗憾,“只是没得酒。”

  山野呵呵一笑,“若不好,我让海朝军中给咱送上几大车的美酒赔礼!”众人惊喜的看向这个本色的皇子,彩道,“好!”

  山野仍是闭了眼睛,随手拨弄着琴弦,胡琴本就凄凉,众人只觉琴音中有着极力压抑的悲苦,那悲苦却因为压抑更让人难耐,心被缠的紧紧的,脱逃不出,忽然琴音拔高,激越如箭初离弦,充溢着不可一世的威势和澎湃的力量!

  “好!”图巴打断,“别再弹了,再弹,弦要断了!”

  山野恍然回神,“不好意思,好,换一首。”他重又闭眼弹起,却是当日秦彦所弹的曲子,悠悠扬扬,一颗心几乎都要融化在琴音里,清冷的月光也多了份暖意,明明如月,不知谁开的头,“呃,相家了。”这月亮还能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