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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罪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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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亦宗抬手接了过来,举到唇边,细细品尝起来。星目紧紧睨视着桌前亭亭玉立的身影,见她低眉顺耳的垂着头,贝齿紧咬下唇,局促而不安。他只觉得这口中香甜可口的甜点,亦慢慢苦涩起来。他自认为聪睿沉着,可以谋决天下,然一遇到关于锦儿的事,便只会冲动置气,甚至闪躲逃避,让他这个世人争相推崇的王爷,屡屡失了水准,真是可恶之极,因为是公主的命令,所以她才勉为其难的来见他吗?好容易等来了她,她竟然敢推给柳儿,居门而不入。她不知道他在屋内听到她声音时,是多么的雀跃吗?一气之下,他把桌上的托盘茶盏,尽数扫落。天知道他是多么喜欢喝她做的‘碧落琼宵’,所以他便又命她重新去做。‘碧落琼宵’,他为自己配剑取的名字是‘碧游琼宵’,多么惊人的巧合。这不是他们心有灵犀最好的证明吗?
  “王爷,奴婢告退了。”见他久久不语,流锦越发的忐忑不安,心如捣鼓般慌乱而苦涩。
  难道他们之间只能这样别扭尴尬吗?为何不能摒弃所有,像以前一样单纯的以朋友相处呢?
  “本王让你退下了吗?”欧阳亦宗心知她又要躲闪逃走,连忙冷声说道。
  流锦头垂的更低了,双手局促的绞着衣襟。欧阳亦宗放下碗盅,优雅的站起身,缓缓走到了流锦面前,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指,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戏谑而又慵懒的说道:“锦儿很讨厌本王吗?”
  “没……没有……奴婢不敢。”流锦睫扇颤动,宛若振翅欲飞的蝴蝶,丝毫不敢抬眸看向欧阳亦宗的脸。
  “看着本王,说你不讨厌本王。”欧阳亦宗扳正她闪躲的小脸,含笑轻柔呢喃着,极尽温柔和魅惑。
  流锦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沫,攸的抬首对上他如皎月般的脸庞,他嘴角轻勾,唇边的暖笑仿若天边自由漂浮的白云,轻盈飘逸。灿若星辰的瞳眸,溢出丝丝异彩流光,那星目中脉脉的深情,像一簇簇晶莹剔透的蚕丝,交缠萦绕住呆愣的流锦,缓缓密织缠绕成茧,一点一点包裹住她被蛊惑了的心。欧阳亦宗突然低头轻抵上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直直吹拂在她粉嫩的脸上。那无形的茧便猛地收缩,紧紧的勒住了她渐渐沉沦的心,流锦一阵窒息,双颊犹如火灼,仿若一朵羞涩娇艳的花蕾,她慌乱不堪的扭头,躲闪开了欧阳亦宗的手指,和邪魅含笑的俊脸,腿如灌了铅似地,艰难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后退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诸位亲,虫虫,丹儿,你们的意见我会虚心接受的,有兴趣的话,加我qq472586588我们详细的聊吧,嘿嘿,不多说了。
  81 强吻
  欧阳亦宗渐步渐进,毫不退让的直逼流锦。
  “王爷,奴婢从没有讨厌过您,您是人人尊崇备至的王爷,而流锦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在奴婢心中,一直很敬重您的。”流锦渐渐被逼进墙角,僵直的身子,直直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欧阳亦宗张开双臂,抵在两边,把她死死的堵在墙壁和自己的身躯之中。
  流锦双眸半眯,紧张的接着说:“奴婢还斗胆把您当做很好很好的朋友……唔……”
  欧阳亦宗突然低头,一下便啄住流锦的嘴唇,把她所有的话语和惊呼尽数吞咽了下去。他不要她的敬重,不要和她做朋友。他要她,他要她的心。
  他温热柔软的唇,紧紧吻住自己的嘴唇,淡雅的男子气息,夹杂着他身上独有的苜蓿草的清香,丝丝萦绕掺杂,顷刻间便渗入到流锦鼻间,缓缓浸入心扉。
  流锦仿若雷击般,明眸悠然圆睁,惊愕的大脑,一时竟一片空白,看着映入瞳眸的俊脸,流锦才恍然反应了过来。
  “唔……唔……”流锦连忙捏着拳头击打着他的胳臂,用力的摇头挣扎着。
  “乖,别动!”欧阳亦宗鼻腔间轻声呢喃,眸中似水的柔情,像一泻千里的洪水,渐渐淹没了流锦。一手捉住她的粉拳,另一手禁锢住她的脑袋,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果然,她一如他想象中那么甜美诱人,只是有点不乖而已。以舌轻挑开她紧咬的贝齿,缓缓深入,寻到她纤细的小舌,于她一起交织追逐,那‘碧落琼宵’的甜香味道,便在两人的口中无止尽的婉绕扩散。
  流锦刚刚唤起的那点意识,便如一粒灰尘般,瞬间被二人唇间的火花,燃烧殆尽。暖暖的气息在两人交织的鼻息间蔓延,流锦觉得自己好像漫步在云端般,腿脚发软,身子摇摇欲坠,欧阳亦宗紧紧揽住她的腰,用力的把她嵌在怀中,渐渐的流锦便觉得几乎不能呼吸了。欧阳亦宗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然而他却依然还在她的檀口中,攻城略地,兀自沉浸在这甜蜜深情的拥吻中。流锦挣脱双手,紧紧的抓住他背后的衣角,越来越用力。欧阳亦宗这才察觉到异样,连忙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的唇,只见她双颊通红,宛如一个熟透了的苹果,让人想一亲芳泽。欧阳亦宗的心,一阵剧烈的悸动,扉中似乎有种能让冰雪消融般的温暖。
  流锦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面如火烧,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内心各种复杂的莫名情绪,翻腾纠结,让她梳理不出丝毫的感官。流锦再次习惯性的紧咬住,已经些许红肿的下唇,眸中盈光闪现,艰难的抬起头看向欧阳亦宗,他眉眼轻弯,唇边依然是那暖若春日的笑容,却分外的满足和开心,深若潭渊的双眸,竟从未有过的灿亮清澈。她第一次看到了他的眸底,那里映着她惊羞嫣红的脸,那里流淌着丝丝醉人的柔情。流锦心中似乎传来了点点冰雪消融的声音。
  流锦越发的羞怯,惊疑,不知道怎样面对他才好,低垂眼眸,便向门外跑去。欧阳亦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俊脸一片赫赧,暖笑如风轻拂,柔声似水欲滴。“锦儿,我……”。
  “王爷,奴婢,奴婢告辞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流锦慌乱的打断了他未完的话。她不要听,若听了,便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
  抽出自己的手腕,流锦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门,急的连托盘,碗盅一并的落在了桌上。
  欧阳亦宗满意的笑了,他心中抑郁良久的闷气,被一个吻轻易地一扫而光。深深吐了口气,轻声念道:“锦儿,又逃走了是吗?那就别怪本王不给你认输的机会,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属于我,小丫头,准备接招吧。”嘴边笑容渐渐扩大,欧阳亦宗走到桌前,为自己盛了一碗甜点,再次细细的品尝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甜点,就这么的香甜可口呢?
  给读者的话:
  我把前面要收藏金砖评论的废话全都删了,嘿嘿,你们的建议很对,我会接受的,亲们原谅我的不懂事吧,我以后会努力码字的,么么…
  82 惹事儿的簪子
  时隔五年,北月城的大街依然和往昔一样热闹非凡,人们连襟弄衫,磨肘接踵,悠闲的在街头选购自己所需的物品。一时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高谈阔论声,伴着稚童们打闹嬉笑,飘扬于整个街道。各种小摊琳琅满目,千奇百怪的玩意儿让人目不暇接。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一行七人的队伍分外的惹人眼。男的俊帅无双,女的或清纯,或娇美,煞是吸引人们的眼球。
  只见欧阳紫芋挽着流锦的胳膊,一手牵着清儿,时不时的驻足停留在小摊旁,摆弄挑选着各种有趣的小东西。身后欧阳亦宗依旧一身雪白锦袍,如墨漆的黑发,以紫金冠高高束起,一片洁白的羽巾覆在发髻上,随着走动,兀自飘扬。他手执折扇,俊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看着欧阳紫芋主仆三人。柳儿紧紧跟在欧阳亦宗的身边,她双目含春,面带羞笑,不时偷偷打量着身边俊帅无双的男子。寒宵寒月则恭敬的跟在欧阳亦宗身后,却也总忍不住向街旁小摊上巡视。
  “锦儿姐姐,你看这个面具好看吗?”欧阳紫芋拿起一个大头佛的面具,戴在自己脸上,摇头晃脑的向流锦笑问道。
  “好看,好看的不得了呢!”流锦忍俊不禁的笑了,语调轻扬,揶揄着说道。
  清儿掩唇一个劲儿的偷笑,欧阳紫芋不乐意了:“锦儿姐姐越来越坏了,总是取笑芋儿。”小嘴微微撅起,埋怨的看着流锦和清儿。有些无奈的放下了面具,其实她很喜欢呢。
  “公主既然喜欢,就买下来吧,其实这个面具挺有趣的。”流锦止住笑,贴心的说道。
  “是啊,寒月,付钱。”欧阳亦宗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两人的旁边,星目灿若星辰,嘴角温和宠溺的笑容,满满溢出。
  流锦脸上的浅笑立刻便僵在了嘴角,觉得犹如蜂芒在背一般,浑身不舒服,她僵直身子,悄悄朝紫芋边上挪了挪。
  欧阳亦宗笑意更浓,这个丫头,又在躲他吗?
  “咳,咳。”欧阳亦宗刻意的咳嗽了两声,流锦慌忙抓起摊上的一支素雅的簪子,看似很认真的端详起来。然而却依然掩饰不住双颊上,那绯红如霞的羞云。
  “这支簪子挺好看的。”紫芋扭头说道,丝毫没看出流锦的不自然。
  “有这支好看吗?”欧阳亦宗向前跨了一大步,拿起一支鎏金镂空兰花簪,翻来覆去的看着,突然间便伸出手,把手中的簪子轻轻插到了流锦的发髻上,素雅美丽的簪子衬得佳人越发的娇美婉秀。
  “客观真有眼光,这簪子戴在这位小姐头上,真是最美不过了。”小摊老板满脸堆笑,连忙称赞着。
  “老板,包起来吧!”欧阳亦宗含笑把簪子递给了老板。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欧阳亦宗,呆呆的等着下文。紫芋眉眼轻弯,偷偷暗笑,看吧,哥哥终于开始向锦儿姐姐发起追击了呢。柳儿紧挨欧阳亦宗而站,双目中闪过一丝嫉妒狠绝的光芒。
  流锦亦有所察觉,心若捣鼓般,不可抑制,连忙放下手中的簪子,急急的朝紫芋说道:“公主,奴婢想去云祥戏班看一个老朋友。我先走了,等会儿奴婢自行回府就是。”说完,也不理会众人惊愕不解的目光,拔腿便向后走去。
  欧阳亦宗早已铁青了脸,丝丝怒气即刻上涌,星目半眯半瞌,默默捏紧了拳头。
  “咦?锦儿姐姐,你……?”紫芋连忙出声呼喊,流锦不由脚下一顿。
  “美簪赠佳人,好柳儿,本王便送你了。”欧阳亦宗瞬间变脸,薄唇勾起,温和宠溺的笑着,温柔至极的把那兰花簪插到了柳儿的发髻中。
  流锦身形一颤,丝丝异样的滋味,再次凌迟着她挣扎慌乱的心。
  “谢王爷,奴婢谢王爷。”受宠若惊的柳儿,连忙下跪,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看吧!她就说吗!王爷对她就是最特别最好的。
  欧阳亦宗满意的扶起柳儿,嘴边笑容渐渐扩大。他欧阳亦宗什么时候缺过对他迷恋痴缠的女人。
  流锦心中一痛,亦满不是滋味的缄默无语,暗暗屏息敛神,抬起沉重的脚步向大街右巷跑去。……
  83 路遇红衣男
  流锦沿着街道,快步拐进了右巷。今天的云祥戏班并没有开戏,流锦慢慢走进了后台,只见几个脸生的女子和老妈子在不停的忙碌着。
  “你有事吗?”一个正在打扫的小姑娘,看到美丽似画中人的流锦,停下来笑着问道。
  “戏班其他人呢?我来找妙韵姐姐的”
  “啊?我们戏班没有叫妙韵的人啊!”小姑娘疑惑着回答。
  “怎么会呢?”流锦十分惊疑,不由提高了声音,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啊。
  一个老妈子抬头问道:“姑娘,你找谁啊!”
  “呃,贺班主和妙韵不在吗?”流锦问着,期待的看着那个老妈子。
  “贺班主出去了,妙韵她在四年前就离开戏班了。”
  “怎么会这样?那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流锦大惊,连忙追问。
  “谁知道呢!早就不知道她去哪儿了。”说完,老妈子便继续做着手里的活计,不再说话。
  “那她成亲了吗?”流锦失落的问,没想到五年之中,她们在山中与世隔绝,回来后才发现,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没听说啊!我也是刚来不久,妙韵就离开戏班了,还让贺班主十分惋惜呢!毕竟他捧红个角儿也不容易,这下好了,拍拍屁股走人了。”那老妈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流锦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木然的缓步出了戏班。
  流锦呆呆的走在街上,心中分外的烦躁,失落,担忧。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呢?她和欧阳亦宗陷入了尴尬到无法相处的地步,而她的妙韵姐姐,也和自己失去了联络,她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和她的那个他远走高飞了呢!
  流锦不明白,为什么回来后,她的生活就开始一团糟呢?她越来越想念山中逍遥无忧的日子了。
  思绪兀自飘远的流锦,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被前面喧嚣的叫嚷声吸引了过去。流锦向前走了几步,便见一大群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围着一个英俊的红衣男子,痴狂的大声尖叫着:“风少,风少。”“风少,我们爱死你了……”
  流锦看着面前热情似火,大胆疯狂的女子们,便彻底的傻了眼。这也太不害臊了吧!
  那个红衣男子,脸上满是邪魅嚣张的痞笑,对着众女子又是抛媚眼,又是甩飞吻的,好不忙碌。流锦一阵呲笑,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都是些什么人啊!那么招摇!
  “那位美女请留步,说的就是你,站住!”流锦正准备扭头走开,便听到身后一个痞痞的声音,戏谑的喊道。
  “今天,有幸陪本公子游湖的人选已经定了,就是她。”红衣男子笑着把手指向暮然回首的流锦。
  “哎呀,气死我了,怎么会是她。”“我都跟了一上午了。”“若是我能那么幸运就好了。”众女子或嫉妒,或埋怨,或艳羡,万分惋惜的渐渐散了开去。
  流锦觉得很是不解,不予理会的抬脚便走。
  “喂!”红衣男子大声叫住流锦,几步便跨到了她的面前。
  “即便你天大的福分,能陪本公子游湖,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啊!我看你这身打扮挺好,就不用再回去换了,跟我走吧!”说着,男子便拉过流锦的手,拖着她往回走。
  “喂,你放手。”流锦挣脱出手腕,好笑的看着男子。他身姿挺拔,一袭红衣,张扬却不失俊逸,棱角分明的脸着实很是英俊。倘若不是看惯了欧阳亦宗那样俊朗的相貌,她也许会惊叹他的英俊潇洒。
  “这位公子,小女子什么时候说过要陪你游湖了。”
  “是本公子看你颇有几分姿色,便开恩让你陪同。怎么?你不愿意。”男子有些不乐意,趾高气扬的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哪个女子见了他不是痴迷尖叫,这个丫头什么态度啊!
  “呵呵,‘疯公子’是吗?你还真是疯啊!难得在渺小谦虚的人群当中,看到一个像你这么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人,当真是小女子天大的福分啊!”流锦忍不住出言讥讽,她就是看不惯这样的纨绔子弟。
  “你!好!本公子记住你了。”红衣男子十分气恼,他的悦儿总给他气受就算了,出了门竟会碰到这样一个牙尖嘴利骄傲清高的女子,对他出言嘲笑讥讽。真是流年不利啊!倘若让宗那家伙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嗯,小女子倒想记住伟大的‘疯公子’,只是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流锦看着面前几欲抓狂的男子,不由大乐起来,心中凝聚的不快和焦躁竟一扫而光,看来这样夜郎自大的纨绔子弟还是有些作用的。
  “本公子廖寂风,寂寞忧愁的寂,风流倜傥的风,你给我记住了哈!你的嘲讽,总有一天本公子会讨回来的。”廖寂风详细的解释着自己的名字,别以为她刚才叫他‘疯公子‘,他没听出来。
  “哦,是吗?那小女子随时恭候,恕不奉陪了‘疯公子’。”流锦重重咬着‘疯公子’三个字,轻笑出声。那皎洁若明月,娇美似青莲的笑脸,让流连百花丛,见惯各色美女的廖寂风也不由一阵呆愣。
  看着流锦渐渐远去的背影,廖寂风心中暗自低叹:这个丫头还真是有趣!
  84桔梗花簪
  流锦回到王府,心不在焉的进了房间,走到桌前,她本想倒杯茶喝,谁知还没摸到茶杯,便看到桌上一把鎏金镂空桔梗花簪子,和今天街头小摊上,欧阳亦宗拿的那支是同一个色系的,会是谁放在这儿的呢?难道是他?流锦双颊攸的烧了起来,那个羞人的吻又出现在眼前,纤手拿着簪子,却觉得有千斤重。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是桔梗花啊?难道是公主?嗯,肯定是了,许是公主见自己今天很是尴尬难堪,便挑了一支送了过来,抚慰自己的吧!公主,对她真的很好呢!她天真可爱,纯真善良,身份尊贵,却丝毫没有一丝骄纵蛮横之气。她对自己如此宽厚真诚,比起亲生姐妹也分毫不差。对于公主的深情厚谊,她时刻感恩在心,若为了公主,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流锦嘴角轻弯,那淡然清雅如莲的笑,便柔柔的晕染上绯红如霞的脸颊。
  正在恍惚间,只见一身水绿色长裙的清儿,蹑手蹑脚的踱进房间,看到流锦眼神飘忽,便知道她思绪远走,定是又在想些什么。清儿站到她身后,猛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流锦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便看到清儿坏笑的脸庞。
  “姐姐吓死我了,真是!”流锦嗔怪道。
  “好妹妹,又在想什么啊?难道我们的大才女思春了不成?”清儿伸手夺过流锦手中的簪子,调笑着大笑道。
  “你啊!坏死了!才不和你一样呢!武强哥哥,英俊挺拔的武强哥哥在做什么呢?”流锦明眸一闪,不由宛然一笑,豪不相让的回击。
  “你个死丫头,五年来,越发的牙尖嘴利了。”清儿双颊微红,状似生气的剜了流锦一眼,却欣慰的笑了,这个聪明敏感的丫头,在和她们朝夕相处的五年之中,慢慢收起了满腹的冰冷和淡漠,不善言辞的她,如今却成了三人之中的开心果。她勤奋好学,善良又美丽,卓然的气质,哪里像是个小婢女?
  “看看,姐姐知道在妹妹这儿讨不到便宜,便不理人了吗?”流锦见清儿含笑不语的看着自己,便蹙眉埋怨起她来了。
  “是啊!丫头片子!对了,这个簪子哪儿来的啊,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桔梗花吗?真的挺漂亮的。”清儿把注意力转向簪子,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公主给的吧!”
  “啧啧……看吧!公主就是偏心,我也很喜欢啊,怎么就不见送我一支呢!”清儿撅起嘴,笑着抱怨道。
  “好了,就送你了,反正我有几只桔梗花的簪子了,姐姐尽管拿去便是,别在这儿聒噪了!”流锦好笑的看着清儿,她们以前也经常互赠一些饰品的。
  “那就谢谢妹妹喽!”清儿也不推辞,便径自把那簪子插在了髻上。和流锦又聊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直到流锦侍奉公主用晚膳时,也迟迟不见清儿的影子。心中有点闷堵,也说不出什么感觉。
  欧阳紫芋见流锦心神不宁的为自己添着饭菜,便轻声询问道:“锦儿姐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她以为流锦对于白天小摊前的事,还不能释怀,便不免有些心疼。
  “哦,没什么,只是不见清儿回来,有些担心而已。”流锦看着欧阳紫芋,柔声回答着,黛眉不由的微微皱起。
  “那丫头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喜欢乱跑,也许过会儿就回来了呢!”欧阳紫芋笑着说道。
  “嗯,是哦。”流锦也松了口气,嘴角扬起,扯出一丝笑意,是公主对她们太过宽厚纵容了,她和清儿整日轻松的紧呢!
  正在这时,一个同样水绿色长裙的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公主,不好了!清儿姐姐被王爷罚跪在茗轩院了。”那个小丫鬟喘着粗气,急急的说道,她从未见过王爷那么可怕的样子呢,还摔碎了一个茶杯。什么时候温文尔雅的王爷,脾气竟变得这般的坏了?
  欧阳紫芋大惊,连忙站了起来,和流锦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拔腿便向外走去。
  流锦紧跟着她,心中越发的忐忑,刚刚压抑下去的不安和矛盾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迟疑半晌,轻声问道:“公主,今天我房间桌上的桔梗花簪子,是你送的吗?”……
  85 口舌之争
  “簪子?什么簪子?我不知道啊!”欧阳紫芋疑惑的问道,看来她定然不知情了。那……那个簪子只会是他了。
  流锦黛眉紧蹙,心中越发的着急起来,她似乎知道了清儿被罚的原因了。可是,贤明聪睿如他,会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他们之间的事,和清儿无关啊!脚下不由加快速度,不一会儿,便到了茗轩院。
  在五年前,她被罚跪的地方,清儿愣怔的跪在地上,垂着头低低的抽泣。头上的那支桔梗花簪子,早已不见了踪影,难道真的是那样。流锦心中一痛,她连累了清儿吗?像五年前,连累沫儿一样!不堪回首的往事,渐渐浮上心头,流锦越发的难过酸楚,一只手默默的紧撰起衣襟,贝齿咬起下唇,宛若清泉般的明眸,染上浓浓的伤悲,盈盈的水光缓缓溢满瞳眸,流锦蹲在清儿的身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清儿,你怎么了?闯什么祸了吗?大哥为什么要罚你?”不明内情的紫芋焦急的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今日撞见了王爷,他命奴婢去茗轩院伺候,我进了房间,他却一直不言语,奴婢便在屋内站了一个下午,见天色晚了,奴婢便开口说要回去了,谁知王爷就勃然大怒,把杯子都给摔了,还罚奴婢跪在这里。呜呜……我真的没做什么啊!”一向被公主放纵疼爱的清儿,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这次却无端被罚,不由很是委屈,说着今日的情形,早已泣不成声了。
  “怎么会这样?”紫芋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情况了,最近她越来越看不懂大哥了。站起身,紫芋向茗轩居走去。
  流锦看着双肩因哭泣而颤动着的清儿,心下很是心痛,自责的暗暗埋怨着自己,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应该先找公主问清楚才是啊!
  “清儿姐姐,我问你,你髻上的桔梗花簪子呢?”流锦轻声问道,心中却在默默祈祷,但愿不是因为簪子的事,才害的清儿被罚的。
  “啊!咦!我一直戴在头上的啊!什么时候竟不见了?”清儿闻言,便抬手在髻上摸了摸,哪里还有簪子的影儿?她也不禁疑惑起来,一时便忘了哭泣。
  原来真的是这样!他欧阳亦宗武功高深莫测,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摘下清儿发间的簪子,岂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流锦越想越气,他欧阳亦宗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吗?他是在逼她是吗?贝齿愈来愈用力,直咬得唇瓣一阵疼痛,流锦站起身,双手紧撰衣摆,垂头走进了茗轩居。
  “哼!一个不识好歹的奴才,也配妹妹费尽唇舌的来求情?”欧阳亦宗俊脸上覆着一层寒霜,薄唇微微抿起,深若潭渊的星目,直直睨视着进了门的流锦,大声的说道,他语气凌厉恼怒,似乎心中有无尽的怒气,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哥,都是为什么啊!清儿可没有得罪你啊?”欧阳紫芋看着满脸怒气的大哥,却兀自大笑了起来。
  “王爷,原来您就是这般不讲理的人吗?难道身份尊贵的您,就能随意无端的责骂下人吗?我们虽然是小小的奴婢,但也是有尊严的不是吗?”‘不识好歹’,不正是在说她吗?流锦知道他是在拿清儿撒气,心中很是不满和气恼,听着他讽刺的话语,更是怒火翻涌,也不管什么尊卑,豁出去似的连声质问着他。不就是因为清儿无意中接受了自己转送的簪子吗?可那时她又不知道是谁送的!蛮不讲理的人真是可气!
  欧阳亦宗见流锦气的双颊绯红一片,大胆的抬头直视这自己的眼睛,气呼呼的质问着,明眸中净是不满和抱怨,那娇嫩如花的唇瓣,早已被咬的嫣红欲滴,让他不由的想起了那个香甜无比的吻,心中的怒气竟像雨后的薄雾,被流锦的目光缓缓吹散。然而他却还是不能释怀,看吧!她对谁都好,偏偏就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小摊前,她已摆明让他难堪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买了一支她最喜欢的桔梗花样式的簪子,悄悄送给了她,谁知她仍然不领情,竟把簪子转送给了清儿,他都放下尊严,主动示好了,偏偏她还是如此,也忒不识好歹了吧!
  剑眉微挑,欧阳亦宗开口,颇有深意的说道:“无端?会是无端吗?她被罚总是有原因的吧!这一切都是拜某人所赐,可怨不得本王。”
  欧阳紫芋见被流锦唐突质问的大哥,竟然丝毫没有生气,在听着他怪里怪气的话,便笑的更欢了,看看!多像闹了矛盾的小夫妻啊,把她晾在一边,径自口舌之争起来了呢!
  ……
  86 巧婢叱主
  “王爷心中有什么不快,尽管把气往奴婢身上撒就是,何必连累别人?”流锦知道他怪她把簪子,送给了清儿,但那毕竟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更何况他又没说是他送的。为何偏偏要牵连上无辜的清儿呢?
  “哦?锦儿,你现在知道本王心中不快了吗?早干嘛去了。”欧阳亦宗见流锦终于发觉自己的怒火,不再逃避自己,心下便有些小小的开心,他星目半瞌,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慵懒的说道,那方才还翻腾的团团怒火,像被泼上千年冰雪般,瞬间便消失殆尽。
  “您心中不快,便能随意找人责罚来出气,是啊,您是尊贵的王爷,是我们的天,您跺跺脚,整个北月城都要抖三抖,更何况我们这些卑微的奴婢,还不是您说罚便罚,您说骂便骂的,我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不成,奴婢告退!什么时候您想责罚奴婢了,差人告知一声便可,反正您的茗轩院宽敞的很,有的是地方跪。”流锦说着,眸中那隐藏不住的盈盈泪光,便缓缓溢了出来,她瞳仁微红,不满的看了一眼欧阳亦宗,便提起裙摆,飞快的跑出了茗轩居。
  她才不要管什么王爷,什么奴婢,她也不要管什么簪子,什么怒气,她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她就是不要理会那个蛮不讲理的人。看他能怎样?大不了她打了包袱,走人就是!
  “清儿姐姐,我们走吧!”流锦拉起地上的清儿,就往外走去。
  “啊!妹妹,王爷让我回去了吗?”清儿看着流锦潮红含泪的双眸,不由有些担心,刚才她隐约听见茗轩居传来争执声的啊。
  “姐姐尽管跟我走便是,有什么事,妹妹一力承担。”流锦坚决的拖着清儿,出了院子。
  看着连嘲带讽把自己大声斥责一通的流锦,再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欧阳亦宗被噎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而她微红的水眸中,那盈盈欲落的泪光,仿佛早已凝成一颗颗硕大的泪珠,尽数砸进了他的心。好像自己也没说什么啊!她竟然比自己还火大。欧阳亦宗剑眉紧蹙,心中丝丝的懊恼,便和那泪光一起,翻转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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