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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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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谨行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龙三,能带领乡亲致富是好事,我也承认你是个能人。但是,富要富得有良心!我们不反对你把正源矿买下来,但前提是,你不能把整个正源承包的六个矿井全部视为你的私产,以为谁都动不得!”

    他说完就站了起来,“好啦,今天说了太多,我想,你们也需要好好消化消化。这事儿啊,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下来的,咱们不急,慢慢商量。你有什么想法呢,欢迎随时跟我沟通,咱们改制就一个宗旨,解决欠账,让职工过上好日子,让老板们有钱赚。”

    龙三没想到孟谨行已经把他摸了个底儿透,嘴巴一下硬不起来了,只好与村干部们一起讪讪地站起来,送孟谨行一行。

    詹福生、楚远与孟谨行同乘一车,车才开出不远,詹福生就不无崇拜地说:“头儿就是头儿,把龙三说得哑口无言!”他同时脸露得意地说,“他以为有俩钱了不起?暴发户嘴脸!等咱们到时候把真正的有钱人引进来,他就知道什么叫大巫见小巫了!”

    ps:诸亲,平安夜平安喜乐!
第274章 一个巴掌
    车开在半道上,孟谨行接到葛云状的电话,啥也没说,就一句话:“你给我马上回申城!”

    孟谨行嘴都没来得及张,那边就挂了电话,他想想又拨了过去,还是没来得及说话,葛云状就没好气地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愿意来!”

    “爸,我是想向您道歉!”

    “不敢!”葛云状怒气不小。

    “爸,您别生气,我那是对市委书记说的话,不是对您。”

    “你小子,这叫道歉?”葛云状气得吐血,“你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啊!”

    “呵呵,爸,回头到家,我下厨做菜,然后自罚三杯向您赔不是!”

    “你少啰嗦,快给我滚回来!”

    孟谨行听出来了,葛云状话虽说得不如平时斯文,骨子里是原谅他了。

    “头儿,听说您那天在夏书记的办公室,让您老丈人下不来台了?”楚远从前座转过头来问。

    孟谨行将手机放回口袋,朝楚远笑笑:“我是让市委书记下不来台。”

    “呵呵,那不一样嘛,反正关起门就是一家人。”詹福生在边上谄媚地笑着。

    “你们觉得一样?”孟谨行反问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在外人眼里,他那天的行为可以用鲁莽无礼来看待。

    但他自己却很清楚,那是经过充分考量才作出的举动。

    虽然当时给他考虑的时间很短,但足够他作出恰当的分析了。

    在是不是引进eg的问题上,他与岳父发生过争论,葛云状给夏明翰下的指示,他也是知道的,他因此而理解夏明翰的处境,也非常清醒地认识到出了问题要由夏明翰来背黑锅。

    他相信这是葛云状早就作好的两手准备,但他也相信葛云状并不希望这种坏的状况出现,甚至可以说,无论是葛云状还是夏明翰、章广生,甚至他自己,都抱着一丝侥幸,希望eg的项目能顺利建成。

    所以,当问题真的出现时,葛云状未必真的愿意举起大刀砍掉自己一条胳膊,把刚刚理顺关系的长丰,又拱手交到别人手里。

    但这种时候,葛云状又是最不适合出面保夏明翰的,甚至还需要做出铁面无私的样子来,才能平息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

    孟谨行不觉得自己有多被需要,就像葛云状在会上说的,缺了孟谨行地球照转。

    但是,他却相信,除了他,没人敢接eg这个烫山芋!

    有这点自信,他才有胆量跳出来说那番鲁莽之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很多地方都是如此,一旦出现什么决策失误,将背负骂名的主要领导调任他处,就算是把一件引起民愤的事情解决了,在他看来这种做法是值得商榷的。

    承担错误的方法其实有很多种,靠调职来作为堵悠悠众口的承担责任方式,既不利于错误的纠正,也不利于政府形象的树立。

    在他看来,夏明翰就应该待在原来的位置上,把eg带来的影响全部消除掉,用行动挽回政府和个人的声誉,这才是最负责任的做法。

    葛云状打来的这个电话,基本已经可以表明,他是明白孟谨行用意的,最起码是明白那个鲁莽举动背后的苦心。

    车到示范区放下楚远和詹福生,江南就载着孟谨行直奔申城,并于傍晚六点出头将他送至小白楼。

    毛阿姨开的门,孟谨行刚换好鞋抬头,脸上就火辣辣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你这个目无尊长、有人养没人教的东西,我今天就教教你如何尊重长辈!”

    这是孟谨行出娘胎二十多年第一次挨打,浓浓的怒火一下在他的体内窜起,雷卫红刺耳的语言更让他怒火中烧,“你……”

    “怎么回事?”葛云状听到声音跑过来,打断了孟谨行正要出口的质问。

    孟谨行脸上五根鲜红的指印令葛云状一下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立刻沉下脸冲雷卫红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让他知道什么是长辈!”雷卫红尖着嗓子大声道。

    “你呀!”葛云状推开雷卫红,走到孟谨行面前,“谨行啊,别跟你妈一般见识,快去客厅让小毛给你用毛巾敷敷。”

    孟谨行强压住怒气,没好气地说:“我去厨房做菜。”

    看孟谨行走进厨房,葛云状才小声对雷卫红道:“你怎么年纪越大,越不知道轻重?”

    “我不知道轻重?”雷卫红的声音是高八度的,“你这个女婿知道轻重?eg项目为什么会引进?还不是为了把他捞出来!他现在得了便宜卖乖,倒当着那么多人让你下不来台,你还护着他,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卫红,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唉!不跟你说了,真是的。”葛云状说着也去了厨房。

    孟谨行没有让葛云状待在厨房,他花半小时的时间,手脚麻利地做了四菜一汤,然后把回程路上买的酒打开,恭恭敬敬连喝三杯向葛云状赔礼道歉。

    葛云状虽然大致能明白孟谨行的用意,但毕竟当时当了那么多人的面,他的确觉是很生气。

    但事后在路上细细一分析,他一下就明白过来,孟谨行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看无辜挨了雷卫红一掌的孟谨行,依旧按电话里说的下厨做菜、喝酒自罚,连他都替孟谨行感到了委屈。

    于是,也不顾雷卫红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同样倒了三杯酒,替雷卫红向孟谨行赔不是,希望他看在雷卫红是长辈的份上,别往心里去。

    孟谨行勉强点了头,索然无味地吃完晚饭,与葛云状在书房聊了一会儿他对eg一事的建议,然后借口有事,离开了小白楼。

    雷卫红的一个巴掌让孟谨行心底对她仅存的一点尊敬都灰飞烟灭,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与这个对自己充满成见的岳母处于同一屋檐下。

    沿着林荫道走了一路,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索性找了一棵树,靠在上面,点了一根烟,望着满天繁星,默默地抽着。

    雷云谣的电话就在此时打了过来,开口就怒斥他:“孟谨行,你长能耐了啊!当那么多人的面让我爸下不来台,你到底想干吗?”

    他忽然觉得很好笑,不用问也知道,雷卫红恶人先告状了。

    “我想干吗,你问爸,他会告诉你。”

    “我就要你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不会信的,你还是问爸更妥当。”

    他挂了电话。

    雷云谣真的是葛云状与雷卫红的最佳结合,聪明如葛云状,蛮不讲理就像雷卫红。

    果然,手机不依不饶地又响起来,他直接开了静音,懒得再去理会她。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终于不再震动,他的一支烟也抽完了,可是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这一刻,他是多么希望雷云谣可以在他身边,温柔地安慰他,而不是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质问他。

    但是,现实总会有那么不令人愉快的一面。

    他摸出手机,犹豫许久,拨了那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是我。”

    “今天怎么会打给我?”

    “不知道,就是想打给你。”

    “听上去心情不太好?”

    “听出来了?”

    “嗯。要不要跟我说说?”

    “不知道从哪儿说起。随便唱首歌吧,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边有一阵沉默,然后,温柔的歌声响起,小野丽莎的pelaluzdosolhosteus。

    歌声停下的时候,他问:“你也喜欢小野丽莎?”

    “她的声音很干净,听着心里就会产生一种平静的感觉。”

    “你的声音也能让我平静。”

    “是遇到难题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现在好多了。”

    他挂了电话,去了父母买的那套房子,准备与刘飞扬聊聊eg项目的事。

    ……

    翁灿辉坐在书房的转椅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香烟忽明忽暗的火光,才显示出屋子里的一丝生气。

    eg项目被张光烈、黄莺空手套白狼,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直到此刻,他都无法相信,那个把他当大哥一样认真对待的美丽女人,竟然会是一名地道的拆白党。

    最让他心惊胆颤的是,从都江传来的消息——黄莺的两名助理被捕。

    什么大不列颠土生土长,什么从小在国外长大,到头来,也都是场骗局,那不过是黄莺从北方戏剧学院招来的两名表演戏学生,目的自然也是为了给他下套。

    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嘴巴子!

    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一点都没看出来是个骗局呢?

    事到如今,他不相信那两个女人会为他守口如瓶,他到底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儿,他忽得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开亮灯,然后回到书桌后面,打开书橱门,再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三本护照,将所有的现金装进皮包。

    做完这些,他重新坐下来,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打给华信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庆平,“你好,王董,我是翁灿辉。秦省长关照的事,基本安排妥当了,你如果有时间,我们明天上午十点,在希尔顿面谈。”
第275章 巨贪落马
    孟谨行一大早就敲开了夏明翰的房门。

    “这么早?”夏明翰看一眼满嘴胡茬的孟谨行,转身打着哈欠走进房间换衣服,“你的样子像一夜没睡。”

    “差不多。”孟谨行说,“我刚从申城回来。”

    “你去申城了?”夏明翰停下穿衣动作看着孟谨行,见他点头才继续动作,“葛书记叫你去的?”

    “对。”孟谨行点了一支烟,坐在床上,“白省长心脏病发进了医院,秦省长被双规了,罗书记的意思是,让申城控制影响,尽一切力量补救。”

    夏明翰已经穿好衣服,在孟谨行对面坐下道:“你真不准备接手这件事?”

    孟谨行道:“夏叔亲自主持吧!创天方面已经答应出面接手医疗城项目,事情马上就能得到平息。”

    夏明翰长久地看着孟谨行。

    这是一个一再让他感到意外的年轻人,每走一步都那么有计划,并且滴水不漏。

    “你一晚上没睡,跟创天谈判也是其中之一吧?”

    孟谨行吐了一口烟道:“创天本就已经在那次与eg的谈判中承诺过投资事宜,我只不过跟刘董把这件事再敲实一下。不过……”

    “他有条件?”夏明翰问。

    孟谨行点了一下头,“我只能说服他同意买下这个项目,并且按医疗用地价格支付土地款,但有关eg造成的银行贷款、施工单位的质量保证金,他不肯承担。”

    夏明翰苦笑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们本来就没有义务为这些费用埋单。”

    “邬雅沁后天就会来长丰,就相关细节进行洽商。”孟谨行道,“今天上午她的助理应该会和柯秘书长取得联系。”

    ……

    从县委回到示范区已是上午九点,龙三一直等在孟谨行办公室外的走廊上。

    “孟主任!”

    远远看到孟谨行出现在楼梯口,龙三就迎了上来,一路哈着腰脸上堆着笑,没有了那天初见孟谨行的牛逼腔。

    孟谨行与他握手,他赶紧双手一起紧紧握住,沾了孟谨行一手的汗。

    跟在孟谨行身后进门的龙三,握着门把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让门半开着,走到孟谨行的桌边弯着腰敬上烟。

    孟谨行笑着摇摇手,“昨天抽多了,嗓子不舒服。请坐,龙老板。”

    他说话间走到门口,将门虚掩到只剩一条缝,然后回来泡了杯茶递给龙三。

    龙三立刻脸带惶恐地接了,看孟谨行在办公桌后坐下了,他才捧着杯子在孟谨行对面坐下来,瞅着孟谨行往后仰的身子,他又不由自主地将背弓了下来,一副矮人一头的样子。

    孟谨行看着龙三这些细微的举动,料定他今天是来求自己的了。

    “龙老板考虑好了?”孟谨行一边吹着自己杯子中的茶叶,一边笑眯眯地问。

    “孟主任,不瞒您说,我真是打不定主意啊!”龙三苦着脸道。

    “那你今天来是?”

    龙三观察着孟谨行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是心里堵得慌,到您这儿坐坐。心想着啊,您见多识广,或许能帮我出出主意?”

    孟谨行呵呵一笑,“龙老板说笑啦!你可是走过三山五岳码头的人,我的见识怎么越得过你去?你要有话呢……”

    说着话,孟谨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朝龙三歉意地点下头,接了电话,连着嗯了两声,马上就挂了电话,笑着问龙三:“咱们说哪儿啦?”

    “呵呵,说我跑码头呢。”

    “啊,对。龙老板,有什么话,就不妨直说,正源要顺利改制,和你的响应也是分不开的。你要是思想上有什么情绪,我们的工作也不好做。”

    “其实也不是什么情绪。我就是啊,想想自己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的矿,说易手就要易手,心里放不下啊!”

    “没人让你易手啊。”孟谨行道,“竞拍的矿权只是整体资产的一部分,矿井、设备以及办公楼、商业街这些个,不是都转作股份分摊嘛,你的那份基本没受影响啊。”

    “哪啥,这矿权和其他资产,就不能一起协商着卖吗?”龙三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你说呢?”孟谨行笑着反问。

    龙三讪讪地笑了一下,“那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吧。”

    孟谨行点头的时候,电话又响,他接了说声“好”,直接就挂了电话,冲龙三道:“龙老板,我要开个会,那就不留你了。你回去考虑好了,咱们再谈?”

    “哎,行,我回了。”龙三站起来,将随身带的袋子放到桌上,“孟主任,一点小心意,不要嫌弃!”

    孟谨行一皱眉,旋即说:“这么敏感的时期,你拎一提兜给我,是逼我犯错误啊!”

    “一点小东西,谈不上犯错误。”龙三看孟谨行不想要的样子,又拎起袋子把袋口朝孟谨行这边斜了斜,露出里面整齐码着的几沓现金。

    孟谨行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拎起电话打给刘爱宝,让她过来一趟。

    龙三的脸色立刻变了,拿着袋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头儿,啥事?”刘爱宝很快推门走了进来。

    孟谨行一指龙三,“龙老板筹了点钱给矿上的工人发工资,担心工人们嫌少,想让我们帮忙做工作,代发一下。我觉得这是好事,你安排人手帮他一下。”

    “好啊!”刘爱宝笑着接过龙三手里的袋子,“哟,这一袋少说有四五十万吧?龙老板,跟我去财务吧,我让他们先给你打个收据,回头马上安排人手帮你把这钱发了。”

    龙三灰着脸跟刘爱宝去了,孟谨行估计这家伙肯定是肠子都悔青了。

    ……

    邬雅沁到的那天,孟谨行凌晨两点就亲自开着车去都江机场接机。

    “你真是够疯的!”邬雅沁看到他既高兴又不忍,“你不是有司机吗,干吗自己开来?”

    “凌晨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赶路,太残忍啦。”孟谨行笑着接过邬雅沁手中的行李车,“反正我自己会开车。”

    “你也知道是凌晨爬起来?我又不是小娃子不认路!”邬雅沁嘴里依旧埋怨着。

    孟谨行却充耳不闻,快步走在前面。

    上了车,他也没有多的话,直接拉着邬雅沁去了市中心的六里铺。

    “怎么来这儿?”邬雅沁眼中有惊喜闪动着,看着已经下车给自己拉开车门的孟谨行问。

    “哪儿那么多问题,去了就知道了!”他伸手把她一把拉了出来。

    六里铺是条小街,位于南大街公车站的背面,整条街长不过五十多米,宽不过三米,小街两侧却挤满面馆,是孟谨行读书的时候最爱来的地方。

    拉着邬雅沁,孟谨行和她一起进了一家只有六七个平方的夫妻店。

    老板夫妻俩很热情,认真地抹着桌子招呼他们入坐。

    孟谨行要了两碗怪味面,立刻就听老板娘拿腔拖调地吆喝着吩咐厨房的伙计下面,引得邬雅沁吃吃地偷笑。

    “很多年没听到这样的吆喝了,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她说。

    孟谨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简单的一顿早餐,并没有太多的交流,空气中却流动着快乐的因子。

    到长丰是近午时分,顾梦柯已经安排了午宴,夏明翰、章广生同时出席,孟谨行把邬雅沁送到香韵楼就匆匆返回示范区。

    一日无话。

    次日下午,丰玉儿来确认进京的事项后,孟谨行接到赵晓波的电话。

    “翁灿辉在燕京机场被省纪委截住,双规了。”

    尽管无数次地想过,翁灿辉东窗事发,但真当这一刻到来时,孟谨行毫无惊喜之感,甚至极度意外。

    “麻岭隧道的问题查清了?”他问。

    “是其他问题。”赵晓波说,“eg诈骗案出来后,省公安厅逮捕了黄莺的两名女助理,结果却在她们的住处搜到一张光盘,记录了她们与翁灿辉之间的肉*体交易。”

    “所以说,他是翻在黄莺手里?”孟谨行暗暗感叹,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能顺藤摸瓜把麻岭隧道的问题一并查清楚!对了,你刚刚说,他是在燕京机场被截住的?”

    “不错,正准备外逃。”

    “看来,他的智商不如黄莺,外逃都不能做到天衣无缝。”

    “这是因为他太贪婪!”赵晓波说,“临走前还想从华信投资敲一笔,要是没有这个贪念,他就真走成了。”

    “华信投资?”

    “秦学权介绍给他,打算到长丰参与正源矿产改制的。华信的董事长王庆平早知道秦学权被双规的消息,翁灿辉却打着秦学权的旗号,向王庆平索贿,直接把他自己给送上了绝路……”

    通完电话,孟谨行长久地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翁灿辉说倒就倒了,而且并不是因为麻岭隧道。

    可见,一个人有贪欲,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轻易放下这种已经成为习惯的**,只要这种**一直延续,报应就一定会在前方守候着。

    而随着翁灿辉的落马,申城官场的格局,肯定又将是一次大变动。

    很快,孟谨行手机开始此起彼伏响个不停,无一例外,说的都是翁灿辉落马这个惊天大消息!
第276章 不能住这
    申城上下对翁灿辉的落马充满猜测的当口,孟谨行带着丰玉儿、曲素素等人与崔牛、何其丰,以及示范区的部分企业家,一起去了燕京。

    这次招商暨旅游推介活动,是示范区精心准备了三个多月的活动。

    此前,孟谨行尚在党校学习,但他还是出面请刘战夫妇帮忙,邀请了国家财政部等单位负责人出席推介会。

    丰玉儿调动招商办所有力量,广邀全国各地的企业家,市、县两级旅游局则向全国各地的旅游企业发出了邀请函。

    招商团一行到达燕京后,入住举行推介会的燕京康华大酒店,孟谨行当晚就去拜访刘战夫妇。

    与刘战夫妇相识以来,孟谨行得到他们不少帮助,一直心存感激,所以顾不得与妻子久未见面,把拜访刘战夫妇放在了首位。

    秦婉华听孟谨行说要上门拜访,略有犹豫后把住址告诉了孟谨行。

    孟谨行本来是备了礼物的,但秦婉华的犹豫让他也有了迟疑。

    送礼这件事,放在普通百姓身上那叫礼尚往来,但放在干部们身上,事情就显得有些复杂,搞好了能增进感情,搞得不好就是行贿受贿,这里面的度怎么拿捏,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临出门,他重新又检查了一遍礼品,只挑特色的,不挑贵重的,这样既有礼节又不至于让人反感。

    刘家居闹市,是一进的小四合院,秦婉华父母留下来的房子,街门外有两棵高大的洋槐,枝丫一直升到院内。

    保姆对孟谨行印象深刻,开了门,热情地迎他穿过内廊进入内院,把他引到了刘家的客厅。

    替孟谨行倒了茶,保姆去叫秦婉华,孟谨行独自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字画。

    “你好,小孟!”

    秦婉华进门温和地招呼孟谨行。

    “大姐,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您和部长休息。”孟谨行转身立刻放下杯子,上前与秦婉华握手。

    “老刘还在部里开会没有回家,我也没那么早休息,正看书呢,你来与我唠唠嗑刚好。”秦婉华请孟谨行坐下。

    刘战不在家虽然让孟谨行有些遗憾,好在这大半年他与刘战夫妇电话联络不少,单独与秦婉华见面也不至于局促。

    孟谨行谦让着请秦婉华先坐下,自己才落座说:“大姐看上去气色不错。”

    秦婉华道:“不行啦,这一年事忙,人老了许多。”

    孟谨行知她丧子,心情复原没多久,怕引她伤感,便笑着说:“大姐说哪里话,您这年纪正是最有女性魅力的时候,您要是老,就没有年轻的了。”

    秦婉华抿嘴而笑,“你可真会说话!你们的推介会都准备好了吧?”

    “多亏您帮忙,一切都安排得挺顺利。希望大姐届时能亲自来参加!”孟谨行认真地说。

    秦婉华微笑道:“没问题。不仅我会去,老刘说,他如果时间不冲突,也会去看看。”

    “太好了!”孟谨行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有您和刘部长的支持,我们的推介会一定会办得相当成功!”

    “主要还是靠你们自己,我们呀,纯粹是瞧个热闹。”

    “大姐,上次那篇内参的发表,我还没正式谢谢您呢!”孟谨行说着将身边的袋子放到桌上,“我来得匆忙,也不知大姐和部长的喜好,随便挑了几样山里新鲜的山货,不值几个钱,就是表达我一份心意,还请大姐不要嫌弃山里的东西粗鄙。”

    秦婉华看到孟谨行把袋子拿起来时,脸色便严肃起来,及至听他说完,又见他取出来的的确是野山菌一类的东西,并非昂贵的珍品,脸色才重新变得和缓,并且毫不扭捏地收了下来,“那我却之不恭了。不过,下不为例。”

    孟谨行应承着,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秦婉华亲自把他送到门外。

    等出租的工夫,孟谨行给雷云谣打了电话,虽然接通了,却过了很久才传来刘爱娇的声音:“是主任吧?云谣正洗澡呢,你晚点打来吧。”

    “哦,没事。你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谢谢。你……很忙吧?”

    “就那样,反正云谣不在身边,忙点反而充实,是吧?”孟谨行笑说,“我一会儿给云谣一个惊喜,你先别告诉她。”

    “惊喜?”刘爱娇迟疑着问。

    “嗯,我带团过来开招商推介会,已经在燕京了,现在正往你们住的地儿去。”

    “什么?”刘爱娇在电话里失声叫起来。

    “嘘!你轻点,别让云谣听见。”孟谨行四下看着来往的车辆,“就是出租不太好打啊!”

    “没事儿,你慢慢来,云谣洗澡没那么快。”刘爱娇很快地说。

    “那行,一会儿见。”孟谨行挂了电话,索性去搭地铁再转公车。

    ……

    刘爱娇搁下电话就急急地去敲卫生间的门,“云谣,你快点洗,主任马上过来了!”

    卫生间内的雷云谣没听真切,关了水笼头大声问:“你说什么?”

    “主任正过来呢!”刘爱娇站在门口忐忑地说。

    里面一下没了声,两三秒后,雷云谣哗啦一下拉开门,头发上淌着水,大浴巾被她捂在胸前,“他来燕京了?”

    “刚刚你电话一直响,我帮你接了,他说正打车过来,要给你一个惊喜。”

    雷云谣瞅着刘爱娇的脸看了两三秒,才重新退回卫生间,哗啦一声关上门,不一会儿便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她的声音也高高地响起:“你帮我把东西准备好!”

    刘爱娇咬着唇,默默地从门口退开,去了雷云谣的房间。

    ……

    孟谨行坐了三站地铁环线,又倒了两辆公车,终于到了雷云谣与刘爱娇租住的公寓,门铃摁下去才响了两声,门就开了,刘爱娇站在门内冲他笑着。

    不知为什么,孟谨行总觉得刘爱娇笑得很勉强。

    “你看上去已经有点笨重了啊?”孟谨行拎着一大袋东西进门,刘爱娇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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