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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历险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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サ摹

每年夏天,德国人都举行竞技会。年轻人从这个国家各地前去参加竞技。竞技会后,为了向优胜者表示祝贺,举行公宴。之后,优胜者象埃洛伊丝那样,就要去服侍三脚机器人。

我们的领导人制订了计划,要求我们中的一些人在下一次竞技会上应该努力去争取获得优胜。那时,敌人自己就会把我们带进它们的城市。当然,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我们,以后我们怎样才能再从那座城市出来。每年有许多年轻人进去,但是还从来没有人能出来过。

春天终于来了。通往峡谷的条条道路,又从冰雪封锁下解放出来,畅通了。在隧道外面新生的嫩草丛中,欢乐的花儿也露出了笑脸。

一天早晨,在我们操练之后,亨利和我,跟江波儿一起坐在那儿。如今,我们彼此已经是挚友。我们之间的争吵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

江波儿垂头丧气地说:“今天跳高一米七十,我失败了。”他用德语说,德语是我们在冬天学的。我们也学会了用公制——米去量东西。一米比英国的一码长一点。

“在体育运动中,每个人都会有好日子和不顺心的日子,”我告诉他。“明天你会跳得好一点的。”

“我是每天越跳越糟了,”他回答说。“恐怕是你们给我取了个不对头的名字。我永远也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跳高能手。”

亨利和一个叫做罗德里戈的西班牙男孩子,是我们的长距离赛跑运动员。江波儿练的是跳高和跳远。也许,他跳得并不特别好,但是也没有别的孩子跳得比他更好一点。我本人是被当作一个拳击手来接受训练的。我跟一个名叫托尼奥的黑皮肤的意大利男孩一起练习。他长得比我要高一点,手臂也长一点。但是,我脚步是比较灵活的,而且我时常能打倒他。

我说:“我问过我们的体育运动教练,有多少孩子会被选中。他也不能肯定。但是他认为它们会选四个:一个长跑运动员,一个短跑运动员,一个跳高运动员和一个拳击手。”

“这么说,我们三个人可能去,还有一个是谁呢?”亨利说。

“是的。第四个人会是谁呢?”我感到有点疑惑。

江波儿说:“可能是弗里茨。”

弗里茨和伊梯恩是我们最好的短跑运动员。弗里茨是德国人,来自东北部最边远的森林。他长得又高又结实,很少说话。他的那个短跑伙伴,法国孩子伊梯恩比较开朗乐观一些,话也更多一些。我认为他可能比弗里茨更好一点。

但是,我们三个人都会被选中吗?我们只能期望和等待。我们的所有领导人都会讨论这个问题。那时有一个人就会作出决定。这个人的名字就叫朱利叶斯。

第二章 朱利叶斯

在白色群山里的每一个成年人,都有一些特别的工作要做。有一些人负责教我们本领,有一些人组成小组,去下面峡谷里偷一些供应品。另一些人则研究古书,努力去学习了解古人的奥秘。

每天黄昏时分,江波儿经常去听成年人讨论这些秘密。有时候,他甚至会向成年人提出自己的想法。他总是想要创造发明一些东西。我记得他曾经计划要搞一个巨大的蒸气锅,靠它来拖动车厢沿着铁路运行。亨利和我曾经嘲笑过他。但是,这儿的成年人已经探索出一种与此相类似的机器,他们仍然在努力使它能够完全运转。

我还记得,杰克在废墟里那间小屋外面的标记:电力,危险。对于“电”究竟是什么,我始终觉得疑惑不解。现在江波儿告诉了我:“电是一种能产生光和热的神秘力量。这儿的成年人就在计划搞发电。”

不过,我们每一个人的工作都是由一个人调度支配的。这个人就是朱利叶斯。

他差不多有六十岁了,长着满头浓密的白发。他是个矮个子,有一条腿有点弯曲。许多年以前,他摔断了腿,一直没有完全接好。所以现在走起路来有些困难。

朱利叶斯是在山里长大的。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自由人就只有一个想法:他们要保持自己的自由。但是当他逐渐长大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他们的想法。

“我们必须打败三脚机器人,”他告诉他们。“那时所有的人就会再次获得自由。如果我们做出艰苦的努力,那末我们就能做到这一点。不过我们人太少;因此我们必须从山外世界各地取得援助。我们必须去寻找那些还没有戴上机器帽子的、勇敢的孩子,必须把他们带到这儿来。我们必须依靠他们的帮助来了解三脚机器人的秘密。”

他逐渐地说服了所有的自由人,使他们接受他这种大胆的想法。因此,他就变成了他们的领袖。

一天,他走出来看我们操练。我正跟托尼奥一起练习拳击。但是我立刻就认出了他,因为他总是拄着一根手杖走路。所以我尽自己的一切可能认真地进行拳击。

不一会儿,托尼奥就瞄准我打出狠狠的一拳。我把头朝旁边一闪,他就完全打空了。接着我重重地给了他一下,打在他的下巴上。他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朱利叶斯招呼了我,我就跑到他面前。他说:“威尔,你的拳击有进步啊!”

“谢谢您,先生。”

“你大概是很想知道谁将要去参加竞技比赛吧?”

我说,是的,于是他继续说:“除了你的拳击技术之外,我们不得不考虑其他一些问题。我们老年人能够测验出你的思想品质和体格质量;但是我们不能了解你的‘心’。”他仔细地打量着我。“当那个三脚机器人把你抓起来的时候,你害怕吗?”

“害怕,先生,”我说。

“而你却不怕去进入它们的城市吗?”他那双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你不必非去不可,你留在这儿也能有用。如果你提出留下来的请求,没有别人会知道。在你和我之间,这是一个秘密,没人知道。”

我说:“我要去。虽然我有点怕三脚机器人,但我也恨它们。要是我失去了这次机会,我就永远也不会宽恕我自己。”

“好!”他笑了。“当然,你曾经干掉了一个三脚机器人。很可能全世界没有别的人做到过这一点。所以,你是知道它们能被打败的。说不定你会被选中。不过,我还不能告诉你。”

后来,我看到他跟亨利谈话。他们大概谈的是同样一个问题。不过我并没有问亨利,当我吃饭见到他的时候,他对那次谈话什么也没提起。

整个一个冬天,我们很少吃到鲜肉。但是,四月中旬有一天,从峡谷里赶来了一些牲畜。朱利叶斯决定杀掉一些,并且做了烤肉。所以那天晚上我们打了一次牙祭。

会餐之后,朱利叶斯给我们大家讲了话。我和其他孩子一起,坐在大山洞的后面。不过每一个人都专心静听,所以他那平静的声音我们都能清楚地听到。起初,他谈的是有关竞技比赛的事。“我们的孩子们都有个很好的机会,”他说,“因为山区的空气好,能使身体健壮。不过数千名其他的孩子也会到那儿去,我们必须击败德国各地去的最好、最年轻的运动员。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也不必过于失望。来年我们还可以再努力争取。”

当然,我们的孩子们不得不戴上机器帽子。然而那并不难。就象奥齐曼迪亚斯那样,我们可以从死人身上弄来一些真的机器帽子戴上。这时,朱利叶斯抬起了他的眼睛,直接地望着我们:

“你们的行为举止,也要象戴上机器帽子的人一样。这就可能没那么容易了。你们可以模仿戴上机器帽子的人。但是三脚机器人可能会企图通过你们那些‘帽子’发出一些各自不同的指令。那时,你们的秘密就暴露了。每一个人都得接受这种危险的考验。”

其次,朱利叶斯把有关旅行的一些细节告诉了我们。“三脚机器人的城市在遥远的北方。但是,一条大河会把你们带到举行竞技大会的地方。叫做驳船的一些大船,沿河上下来往行驶。其中有一只驳船是属于自由人的。”

这时,朱利叶斯停顿了一下,用眼光看着他周围的人。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

“我们已经决定,要选送三个孩子到竞技大会上去。选定他们并不是很容易的。我们不得不考虑许多因素。”他把语调提高了一点。“威尔·帕克,站起来!”

我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禁不住有些颤抖。

“你是个优秀拳击手,威尔。但是我们对你还有一点疑问。在你采取动作之前,你并不总是动脑筋的。那可是很危险。如果我们选派你去,你必须更加小心地控制你自己。你能向我们保证做到这一点吗?”

我保证着说:“保证做到,先生。”

“那么,就请坐下吧,威尔。让·彼埃尔·德利艾特!”

叫到江波儿的名字,真令人既快活又惊讶。他自己都不能肯定叫的是他,我也有点怀疑是不是叫的他。只有亨利肯定他自己会被选中。这样,我们三个人又能一块儿去旅行了。

朱利叶斯说:“对于你,让·彼埃尔,我们也有一点疑问。你是我们的一名最好的跳高运动员;但是你可能还没有好到足以稳操胜券。而且你的视力也是个问题。戴上机器帽子的人是不戴眼镜的,所以你不能戴眼镜。如果你进入了那座城市,你不大可能把东西看得很清楚。不过,你会理解你所看到的一切。因此,你可能作出很有用的报告。你准备去吗?”

江波儿说:“是的,准备去,先生。”

“我们的第三名是容易挑选的。”

我看到,亨利自己正满怀高兴地观望着。但是,当朱利叶斯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很快地变了。朱利叶斯说:“有一个男孩子看来最有可能在竞技大会上取胜。对于紧接着要进行的危险工作,他也具有真正的优良品质。他有勇气,也具有责任感,在采取行动之前,他会动脑筋。弗里茨·埃杰尔,你接受我们的推选吗?”

第三章 驳船

会餐之后,我们剪了头发,把伪造的机器帽子紧紧地装在头上。起初,那顶假机器帽子叫人感到很不舒服。不过我们慢慢也就对它感到习惯了。我们不得不等上几个星期,好让头发长满。在这一段时间里,为了这次带有危险性的探险,我们又进行了特殊训练。看起来好象是一种漫长的等待。然而,我们终于准备出发了。

我们出发的那天傍晚,就象我们来到这个峡谷时一样黑暗。起初,我们在两个湖泊之间穿行。后来,我们就穿过一些山朝西北方向走了。

太阳升高以前,我们一直走着,没有停下来休息。我们那伟大的白色群山,已经在远方高处留在我们背后了。我们走累了,就停下来吃东西,接着又在炎热的大白天,睡了一整天觉。

走到我们要与之会合的那艘驳船所在地,大约有一百英里路。一个叫做普里莫的成年汉子作我们的向导。他很了解这个国家,而且能象只山羊那样爬山。他跟弗里茨一样,很少说话。能跟江波儿一起结伴同行,我感到很高兴。

朱利叶斯允许我们用一星期时间走完这段旅程。但是,我们只用四天就赶完了这段路。

从宛如一条线似的群山顶上,我们看到了一座古城的废墟。有一条大河从古城废墟中穿过。这条河是从东面折向北方湍湍流动着的。我们沿着山路,绕着城市边缘走,直到从上边能看到那条河。沿着这条河的西岸,有个小型的新城镇,就在那儿停泊着十几艘驳船。

普里莫用手指着下面说:“那些驳船和游艇当中有一艘是厄康宁号,”他说。“没有我,你们能自己朝下走到那儿吗?”

我们说,我们可以自己走到那儿。

“那么,我就把你们带到这儿。我祝你们在竞技会上运气好,一切顺利。”

厄康宁号并不是一艘大驳船,只有大约五十英尺长。船上有两个人,两个人戴的都是假的机器帽子。其中一个名叫乌尔夫,五短身材,长得挺结实,胸部丰满,就象个圆桶。他对我们讲话很粗暴,我不喜欢他。他的伙伴叫莫里茨,比他小十岁,也比他亲切十倍。他长着一头金发,有着充满热情和随时都会露出的笑容。但是,乌尔夫是我们的领导,是他向我们发布命令。

“这些小驳船只需要两个成年人,”乌尔夫说。“我们可以额外带上一个孩子,因为孩子们就是象这样训练学本领的。但是,要是我们再多带上一些,人们就会注意我们。所以,你们当中的一个人跟着我和莫里茨干活——当我说‘工作吧’,那就是叫你干。其余两个人必须在下面躺着别动。”

小小的船舱仅仅能容纳两个成年人。紧靠船舱,有一块地方是放驴的。对面有个放干草的贮藏室。乌尔夫说:“你们就躺在干草上吧!”

我必须把有关那两头驴的情况解释一下。这艘驳船每一侧都有一个大木轮子。那两个大木轮子就象我们家乡我父亲磨坊里那种磨坊轮子一样。当驳船沿河而上的时候,那两头驴子就得在两边的两个轮子里面绕着圈子走。这可够吃力的,我为它们觉得怪可怜的。不过,莫里茨很温和地照顾着它们。

“你们提前到了这儿,”乌尔夫继续说。“我们还没有把货物装好。今天是星期一。星期四以前我们还不会走。现在听我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去旅行。我希望,为了你们必须去干的工作,你们能长得足够结实。但是,在这艘驳船上,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命令。要是有谁的行为举止不对头,我可决不留情。我就会在他的两条腿上系上一大块铁,把他扔到河里去。”

这话是开玩笑吗?但愿如此。然而看上去他是这样严厉,以致我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说着玩的。

“两天之内,我们就可以出发,不过不会更早。动身出发以前,你们中的两个人必须呆在下面。”

我看着江波儿。我们谁也不想跟一声不吭的弗里茨在黑洞洞的地方呆上两天。

江波儿说:“威尔跟我呆在下面。”

第二天,弗里茨帮助乌尔夫和莫里茨往驳船上装货。那种活干起来进度不快,他们装货一直装到天黑。

次日一清早,我们就开船,顺流而下,我到上面代替了弗里茨。北风夹着冷雨吹到我脸上,但是在下面呆了两天之后,呼吸到新鲜空气,我感到很愉快。

乌尔夫招呼我说:“去打一桶水,拿一把刷子和一些肥皂来!这艘驳船好几个星期一直没刷洗过。你现在可以搞搞清洁工作。”

刷洗这艘驳船,花了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傍晚时分,我们在一个岛子旁边停泊了。另一艘驳船已经先在那儿停靠了。莫里茨解释说,他们不能在黑暗中行驶,因此,有一些地方,他们总是可以在那儿过夜的。

第二天中午,我们停在一个小镇上。乌尔夫在那儿有些事要干。办那件事只要一小时就够了。不过,因为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他就决定在那儿一直呆到下一天早晨。

整个下午时间已经过去了,可乌尔夫还是没回来。莫里茨开始有些担心了。没多久他就告诉我们他为什么会担心。“乌尔夫有时候会喝很多酒,”他说。“因为你们这次旅行非常重要,我料想他现在不会去喝酒。不过,有时候,他喝得太多了,就有好几天不会回来。”

我们也开始发起愁来。太阳已经落山,可还是不见乌尔夫的人影。莫里茨想要离开我们去找他。但是那样干不大安全。因为乌尔夫在其他驳船上有朋友,他们可能会来访问厄康宁号。要江波儿去回答他们的询问,可就不大容易了。

于是,江波儿说:“让我替你跑一趟吧!我可以到几家酒店兜一圈,直到把他找着。那时我会劝说他回到这儿来。要是他不肯来,你再去试试看。不过至少我可以为你去找一找他。”

莫里茨有点犹豫不决,但是最后他同意了。江波儿一走,我也就要去。我知道开头莫里茨一定会不同意,可我觉得肯定能把他说服。最后他终于说:“好的,你可以去。不过,要是找不到乌尔夫,你必须在一小时之内回到这儿来。”

我答应莫里茨一定保证做到。然而,这一天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不走运了。发生了一桩意外的事,使我破坏了自己的诺言。

第四章 深坑里的囚徒

那个镇子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靠河边只有一排石头房子,还有两家小酒店。所以我立刻就能看到,哪一家也没有乌尔夫。酒店里差不多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人。但是后面大街上却挤满了人,很快我就发现是为什么了:这天是赶集的日子。

吃的、穿的,还有各式各样的东西,都在露天集市上卖。有个成年汉子在卖干酪。我停住脚步观看着。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有着不同颜色、不同形状和大小的干酪呢!

后来,我看到有一家酒店门开着,就走了进去。这家酒店里面,比河边那两家来得暗一些。里面满是人,烟雾腾腾。我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可还是看不到乌尔夫。

有个人叫住我说:“你要找什么?”

发话的人是个穿皮短上衣的大块头。我不想停下来跟他说话。但是莫里茨给了我一些当地的货币,所以我就决定做一件最安全的事情:我要了一杯啤酒。

那个胖胖的汉子把啤酒拿给了我。我就给了他一个硬币。啤酒味道很好,但是那一杯太大了一点。由于乌尔夫不在那儿,我急于想走。我大约喝了半杯,接着就朝门口走去。

那个大块头看见我走了,就喊起来:“你忘记拿找头啦!”

我拿了找头,并且感谢了他。但是我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到了我那只酒杯。“你还没喝完你的啤酒呢,”他说。“你是嫌啤酒不好吗?”

我立刻回答说:“不是。不过我觉得不大舒服。”

酒店里其余的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都奇怪地看着我。那个大块头说:“你的口音说明你是个异乡人。你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曾经为回答这种问题进行过训练。“我是从蒂罗尔来的,”我说。“从这儿到东南方向的蒂罗儿有很远一段路程。”

没有什么比我说这样一句话更不幸的了。后来我才了解到,这个镇子上的人是非常憎恨蒂罗尔这个名字的。在上一次竞技大会上,有个蒂罗尔的孩子打败了他们最好的一名拳击手。他们说,那孩子是用不正当的手段进行拳击的。

然而我并不了解这一点。这时,他们当中有个人就问我,是不是我打算到竞技大会去。我说:“是的。”

他们大家突然发起火来,喊叫着用粗话骂我。“让我们把这个卑鄙的家伙扔到河里去,给他洗个澡。”他们当中有个人这样说。

我不得不尽可能快地走出酒店。但是我没仔细看我的前面。有个人伸出一条腿,我就摔了个嘴啃泥。他们大家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开始往外爬,但是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头,狠狠地拉我的头发。接着又把我的脸朝地板上撞。

当我最终站起来的时候,我简直愤怒极了。我把朱利叶斯所有警告我的话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看到了我背后那个人脸上露着存心叫人痛苦的一种笑。他躲过了我凶狠的第一拳,但是我如今已经是个训练有素的拳击手。我佯装瞄准他的脸打了一拳,接着一下子我就狠狠地打中了他心窝的上部。这回可轮到他跌倒在地了。

他慢慢地、恼怒地爬了起来。其余的人都向后闪开,并且把桌子推到了一边。接着,他们站成了一个圆圈,把我们围在里面。我不可能逃掉了,因此不得不打了。

那家伙长得比我高大,而且也比我壮实,但是很明显,他是不懂拳击技术的。他向我冲了过来,可是没打着。他在我身旁扑空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下子。我本可以很长时间拿他耍着玩,但我要尽快地结束这场打斗。

因此,当他再次向我进击的时候,我狠命地向他胸部打了一拳,接着翻起另一只手,从下向上打中了他的下巴。这下他就仰面朝天,倒在那儿不动了。

刹那间,一切都静了下来。我期望他们会放我走,可是不然。他们愤怒地紧盯着我。其中有个人给那个跌倒在地的人检查了一下,说道:“他可能受了重伤。我们应该去把警察喊来。”

警察把我直接带到了当地的法官那儿。不幸得很,他是被我打倒的那人的叔父。那人的朋友说:“这个陌生人走进酒店,不付啤酒钱,还用粗话辱侮我们这个镇。后来,当他没别的岔儿好找,就打了您的侄子。”

那个法官的侄子本人不在场。他的头摔倒在地,撞得很重,以致还没有醒过来。

“要是他死了,你就得给绞死,”法官说道。“同时,你得在那个深坑里呆着。”

那个深坑是个洞,有十五英尺宽、十五英尺深。坑底是石头的,坑壁也都是平滑的石板,没有一个人能爬得上去。尖铁刺在坑顶上装了一圈,可以防止逃跑。警察把我扔了进去,就把我丢在那儿不管了。

然而,他们走开之前,那人的朋友对我说:“我们明天早晨可有乐子了。人们会来朝你身上扔东西——臭鸡蛋啦,还有其他各种脏东西。要是他们真的愤怒起来,就可能用石头打。他们可能用木块和破瓶子。过去,有一些被扔在深坑里的犯人就是这样给打死的。”

我仰头朝上看着晴朗的暗黑天空中的星星。看来是没有逃跑的机会了。我觉得既冷又饿,而且对自己感到恼怒。

好几个钟头过去了,可我还是不能入睡。天越来越冷。我想着:“没多久,早晨就会到来,人们就要动手向我身上扔东西了。”

突然,我听到上面有人声。有一张脸从上面向深坑里张望。

接着有个声音轻轻地说:“威尔,你在里面吗?”这是江波儿的声音!

他已经从驳船上拿来了一些绳索。他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一根铁钎上放下来,我就攀着绳子往上爬。后来,他帮助我穿过了坑顶上那圈铁刺。我逃出来,自由了。

我们没有浪费时间去谈话。那个深坑就在镇边上,镇子在我们和那条河的当中。尽管镇上人仍然在沉睡,天却正在亮起来。幸亏江波儿认得路,他在前面跑,我就紧跟在他后面。只有一个人看到我们。他喊叫起来,但并没有想要追赶我们。

很快我就看到那条河横在前面。我认得出曾经有过集市的那条街。又跑了五十码,我们就到河岸上了。

我们跑到河岸上,就朝左拐。厄康宁号就停在第一家酒店的对岸,紧靠着一艘名叫西格弗里德号的驳船。我看到了,就停住了脚步。江波儿也停下来了。西格弗里德号仍旧停泊在那儿。但是它旁边那个地方空荡荡的已经没有船了。

过了一会儿,江波儿在我胳膊上面伸过二只手来。我顺着他指的地方朝北面一看。厄康宁号正在河当中行驶。那艘驳船已经驶出有四分之一英里远了。很快地,厄康宁号在远处就只象个玩具小船那样大小了。

第五章 挨饿

现在,在我从深坑逃走被发觉以前,我们不得不赶快逃跑。我们沿着河岸朝北跑,到了镇子边上。从那儿,有一条土路沿河伸展开去。

太阳已经从我们右面山后升起。不过,乌云低低地在天空中铺散开来了。一个小时以后,大雨瓢泼而下,我们成了落汤鸡,衣服全湿透了,很不舒服。后来,我们在山腰上发现了一些废墟可以遮雨。我们就决定在那儿休息到雨止住再说。

当我们等待着的时候,江波儿把乌尔夫的情况告诉了我。“他刚好在我前面回到驳船上。他啤酒喝得太多了,准备跟任何人吵架。他对你和我更是暴跳如雷,因为我们到镇上去了。他对莫里茨也同样恼怒,因为他让我们去了。‘旅程的其余一段路,那两个孩子只能呆在下面,’他说。‘他们必须学着听从我的命令。弗里茨是听命令的。他们也必须这样做。’”

“时间流逝过去,可你还是没回来。他就变得越来越愤怒了。后来,有个朋友来看他,谈起有个蒂罗尔的小伙子在酒店里打架,后来就被扔到深坑里去了。”

“这就使得乌尔夫一怒之下决定要把你扔在那儿不管了。他说:‘那孩子对我们的整个计划是个危险。我不会等他,无疑地也不会去试图解救他脱险。厄康宁号明天早晨就启航。两个孩子可以去参加竞技大会,而不是三个。威尔遭灭受难是他自己不好。他要跑到深坑里去,那他就可以呆在那儿。”

我能够理解,江波儿是为我极为担心的。他受乌尔夫指挥,应该服从他的命令。乌尔夫是完全正确的。我使我们的计划遭到了危险。计划要比我来得重要。因此,江波儿的责任是明确的,他和弗里茨必须在竞技会上取胜,并潜入那座城市。

然而,他还是去找莫里茨谈了,而且还打听了那个深坑的情况:是个什么样子的深坑?深坑在哪儿?也许是莫里茨笨得无法看出提这些问题的原因,或者,也许是他完全理解,而且想要救我。江波儿当时并不知道。乌尔夫一定是很快就发现江波儿又跑了。他已经很害怕警察会来,这时他必须决定,要在警察前来讯问以前马上离开。

所以,现在我们就这样一无援助地被甩在这儿了。而我们距离竞技大会还有好几百英里路程呢!我们怎样才能及时赶到那儿呢?

雨停住了,太阳露出了笑脸。当我们赶路时,阳光很快就把我们的衣服晒干了。不过,后来雨又开始下了起来。中午时分,我们俩已经是浑身湿透,疲劳不堪。我简直太饿了,自从我离开驳船到现在,什么东西也没有吃过。我们身上还剩下一点当地的货币,但是,在这儿旷野地里,根本没有店铺,只有树林和田野。在一块田里,有一些牲畜吃的那种根菜植物。我们采了一些。我们尝了几口,难吃得要命,但总比没有东西吃好一点。

当晚我们就在废墟里过夜,不过睡得很少。我们水淋淋的,冷得很,而且那些根菜植物叫我们净闹胃痛。

第二天早晨,我们走到河边上有些农家房子的地方。江波儿说:“我有个主意。我打算装成一个流浪人。说不定人家会给我一点吃的东西。在我们国家里是没有流浪者之家的。流浪人不得不睡在板棚或者废墟里,而且他们全都得行乞讨饭。也许他们这儿也有同样的惯例”。

他走到第一家门前,上去敲了门。门没开,但是有人在里面生气地大喊大叫。走到第二家,一点回答都没有。到了第三家,卧室的窗子倒是打开了,可接着是一桶脏水泼了他一身。门拉开的时候,他就跳开了。他转过身来就走。如果江波儿能搞到一些吃的东西,受点侮辱他是不在乎的。

突然,他拔脚就逃。原来那些人放出来一条又大又凶的狗,很明显那条狗是专门训练来咬不受欢迎的人的。幸而那条狗追赶他没有多远就不追了。然而,这是一次幸免于难的逃亡。

尽管那些根菜植物吃了叫人肚子痛,我们还是不得不从田里挖更多的这种东西吃。因为实在没别的东西可以吃。我们饿得发慌。天又逐渐黑了下来。

后来,我们发观河岸边有一艘驳船。那会不会是厄康宁号呢?然而,我们很快就失望了。那艘驳船比厄康宁号大,而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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