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别惹恶妻-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功用,如果是体寒气虚的孕妇食用,就算不造成大出血,也可以使孕妇肚里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因中毒而胎死腹中。”
王大人此时再也难掩脸上笑容,拿起惊堂木大力一拍,扬声道:“林花枝,此时你还想再狡辩吗?这曼陀罗花全京城只有城南杜府种有,你几次上杜府求得其花,明着是说帮严崔氏,可是暗地里却偷偷把曼陀罗花下到雪冬膏里借机毒害严崔氏。因为你知道严崔氏不喜欢你,一旦她知道你给严公子送吃食,定会借机扣下自己服用。只有严崔氏食用过你特意准备的雪冬膏,不仅会有生命危险,甚至还可能造成严崔氏滑胎。如此一来,你正好可以趁机接近严公子,甚至登上主母之位。”
林花枝听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大人真是厉害,事情还真被你大致说全了。”
王大人更是得意:“本官慧眼如炬,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人。来人呀,让犯妇画押认罪,本官上报后,择日宣判。”说完,拿起了惊堂木。
“等下。”林花枝扬声道,“大人,你不分清红皂白就胡乱猜测,凭什么定罪?再者,民妇可有认罪?没认罪又画什么押?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官家小姐,岂是大人可以随便定罪的?”
只差一点点,王大人眼看手上的惊堂木就要落下,听得林花枝这一问,王大人猛然一惊,忙偷眼向崔元同林雨阳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是惊得全身冒冷汗,不论是崔元还是林雨阳都恶狠狠的盯着他,大有把他生吞活剥了之意。
王大人背后全是冷汗,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就犯了大错。不着痕迹的将手上惊堂木轻轻放到一旁,王大人清咳一声,问:“人证物证俱在,林花枝你还有什么不服?”
“大人,我确实从杜家拿过曼陀罗花,可是我就一无知民妇,又怎么知道曼陀罗花不能和雪冬膏放在一起?”
王大人一怔,是呀,这曼陀罗在京里本身就是稀罕物,不熟悉其药性的根本不知道这曼陀罗花不仅能救人还能杀人。王大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嘟喃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不想,此时,翠双在一旁小声道:“听得林大人师从锦大夫学医术,林大人年纪轻轻就能高中状元,定是聪明机智之人。也许,什么时候说漏了嘴也指不定。”
王大人得了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大声道:“对,林花枝你又何必自称是无知民妇?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林大人同你姐弟情深,你为了毒害崔婷,特意从林大人嘴里套取这曼陀罗花的用处,然后悄悄下到雪冬膏里。你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却没想到百密一疏,终还是露出了破绽。”
林花枝听了王大人的话,是目瞪口呆。见她这般模样,王大人心里越发认定林花枝就是凶手,猛的一伸手,又去抓他的惊堂木。
“大人好口才,可是民女还是不服。”林花枝又扬声说道。
三番两次被林花枝反驳,王大人也渐渐有些火大:“大胆犯妇,在事实面前还反复狡辩,本官原想你是一个妇道人家,对你心存怜惜不愿动大刑。可你冥顽不灵,看来非大刑侍候不可。来人呀,上刑。”
“住手!”
王大人这话才一出口,一旁的崔元同林雨阳再也坐不住了,异口同声阻止王大人动刑。
王大人这九城府尹不过是五品官,见崔元同林雨阳出声,不由犯难:“两位大人,犯妇拒不认罪,恐怕不动刑是不成的。”
林雨阳狠狠瞪了王大人一眼,可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转头看着崔元。崔元微微一沉吟,然后开口说道:“王大人,我看这事情还有很多地方有蹊跷,林花枝一直坚持不肯认罪,定是有把握证明她是无辜的,大人是不是应该听一听她有什么不同意见?以免审错了案。”
王大人勉强一笑,得,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没法,王大人只得转头看着林花枝,再问:“好,林花枝你坚持不认罪,可是想证明你是清白的?”
林花枝瞅了一眼崔元,然后轻轻一笑:“大人,我的确是清白的。而且我还有证人可以证明凶手不是我。”
“哦?”王大人想了想,“既然如此,你把你的证人叫上来。”
“谢大人成全。”林花枝眼眉一抬,回头看着翠双轻声道,“翠双,这两人你一定很想见到。”
一丝慌乱忽的从翠双眼底快速闪过,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花……花枝姐,什么人呀?”
…
…
星期一、星期一、星期一
今天星期一,新的一周哟。
懂!!!!
HOHO!!!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你不应该
不一会,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光影,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神色之间慌张而怯弱,不安的左右看着。
林花枝一直紧紧盯着翠双,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突然,她凑过头去,小声的道:“翠双,你认识他们对吗?”她没问认识不认识,看着翠双抿紧的嘴角,林花枝脸上那丝嘲讽的笑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堂下所跪何人?”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
那中年男子腿一软,慌得趴伏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小民……小民彭茂才,她是小民的贱内彭萧氏。”
“你们是何方人氏?”王大人看了眼林花枝,继续问道。
彭茂才又道:“小民是中州占溪村人士。”
王大人点点头,这接下该问什么?王大人下意识向崔元投去问讯的眼光。
崔元此时正看着林花枝同翠双,猛的听得边上王大人轻唤了一声“崔大人”他才回过神来。向彭茂才夫妻俩扫了一眼,崔元沉声道:“林花枝,这两人就是你的证人?”
“回大人的话,是。”不等崔元再开口,林花枝接着道,“在王大人审案前,民女有几句想问彭氏夫妇和翠双,请大人恩准。”
王大人可不敢拍板决定,转头看向边上的崔元和林雨阳。
林雨阳仔细打量林花枝好一会,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才转头对崔元轻点头表示同意。崔元会意,对王大人说:“由她吧。”
王大人心想,反正是你们两个点头同意的,要是出事可不关他的事。于是,轻咳一声,王大人扬声道:“林花枝,本官同意你的请求。你有什么话只管问。”话一顿,王大人像是想到什么忙扭头冲彭茂才夫妻两人厉声道,“这是公堂,你们定当知无不言,如有隐瞒,本官必依刑律对你二人处以重刑。”
这一番恐吓让彭茂才夫妻两人如履薄冰,忙不迭的道:“小的不敢说假话。”
见此,王大人很是满意,然后转头看着林花枝,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林姑娘,请问吧。”
这王大人倒有意思,从最初的“犯妇”到此时的“林姑娘”,这一前一后两种不同反应和态度让林花枝不由的对这位王大人充满了好奇。能坐上九城府尹这位子,看来这王大人的确有些本事。
眼光在翠双脸上绕了一圈,林花枝问:“彭大叔,我身边这位姑娘你可认识?”
彭茂才抬头看了翠双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隔了半天才用蚊子般的声音挤出两字:“认……认识。”
“那这位姑娘大名是不是叫做彭巧香?”
“是。”
“既然如此,彭大叔,那你也应该认识彭向风,是不是?”
听到“彭向风”三个字,彭茂才身子一震,半天才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认识,他……彭向风是我侄儿。”
林花枝斜眼瞅了下翠双,再问:“彭大叔,你知道不知道彭向风,也就是你侄儿已经死了?”
“啊?什么?向风死了?”彭茂才一怔,脸上神色似不相信,而他身旁的妇人先是一惊然后猛的哭了起来。
任那妇人哭了一会,林花枝才低声道:“彭向风是被人杀的,请大叔和婶子节哀。”
惊闻彭向风即四毛身死,彭茂才脸上也是凄凉神色,好一会才哽咽着开口:“敢问姑娘,可知我那苦命的侄儿是被谁杀的?”彭茂才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花枝身旁的翠双,似像寻求什么安慰一般。
林花枝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大叔,你早晚会知道真相的。”
话到这,林花枝暗地里轻呼一口气,定定神,她转头看着翠双:“翠双,你……还想说什么吗?”
此时,翠双脸上全无血色,原本红润饱满的嘴唇像花朵失了水分一般干枯没光泽。翠双跪在地上身子不住轻颤,过了好半天,翠双抬头看着林花枝,低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为何,看到这般模样的翠双,林花枝心里涌上的不是得意,而是深深的悲哀和失望,心里像被人用刀狠狠扎了一下,生生的疼,疼得鲜血直流。
久久之后,林花枝才低声道:“你不应该杀四毛。”
“是吗?”也许是被揭穿了一切,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翠双反而镇定下来,声音里也恢复了平静,“这世间有很多事原本由不得我们选择。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翠双看着林花枝,眼底一片清冷。
看了翠双一会,林花枝叹息般的开口:“我曾在四季楼见到你,我记得当时你的神色匆忙而不安,那天你应该是去见四毛。”
“既然你知道我叫彭巧香,那么我去见彭向风也就是四毛很正常呀,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同四毛打小就认识,你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你去见他的确正常不过,要不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我还真想不到是你。”
翠双皱起了眉头:“看来,你是发现了什么,对吗?”
林花枝点头:“是,我的确是发现了一些事,如果你没杀四毛,你也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哦,那么……那么你还发现了什么?”
“明月是你杀的,因为明月发现了你同四毛的秘密,所以你杀了她。”
翠双轻轻一笑:“明月不是我杀的。”
林花枝并不奇怪翠双会这样说,顿了下,她继续道:“虽不是你,可是也是你暗中指使四毛杀了明月。就因为明月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才痛下毒手。”
翠双看着林花枝,好半天后才道:“我没想到明月会看到他们,并通过陈年(友情提醒此龙套人物出现在第五章和第六章)那狗东西查到一些事。”说完,翠双眼睛一转,看向一旁的彭茂才夫妻。
林花枝顺着翠双的眼光看去,心里了然,她果然没猜错,明月因为见到翠双同彭茂才夫妻两人说话心里起疑,然后明月又暗中让陈年查一些事情,并发现了四毛和翠双的秘密。为了不让秘密外泄,四毛只得杀了明月。
皱起眉头,林花枝有些不明白:“明月到底发现了什么?按理说,四毛在江东城做大户人家的面首也不是什么大事,明月就算知道实情,你也没必要杀了明月。”
翠双呵呵笑了起来,看着林花枝,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你不就是想知道我藏了什么秘密吗?你能查到这么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明月的事?林花枝,你是我见过所有人中最有心计的女子,我不信你猜不到。”
听了这话,林花枝脸色并不是太好,好半天后,她才开口说道:“我在严府后花园里出事,险些丧命,那天晚上是你对吗?我原来一直以为是明月做的,其实是你。”
翠双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才轻点了一下头:“果然还是被你猜到了。是,那天晚上躲在后花园里偷袭你的人是我。”
见翠双承认,林花枝是越想越火大:“看来,你真的很恨我。你指使四毛去我家的豆腐坊捣乱,原本是想让我认定明月就是凶手,可你没想到明月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所以当你知道明月要来找我时,你暗中对她下了毒手。”
翠双面无表情的道:“明月知道是我暗中伤了你又嫁祸给她后,还跑来同我理论,真是可笑。要不是明月说要把真相告诉你,也许我不会让四毛杀她。”
林花枝叹了一声:“如果当初你没杀明月,四毛也许在毛夫人的保护下,会继续躲在江东城里,可是正因为明月的死,迫使四毛不得不北上到京城,你为了隐瞒真相只能杀了四毛。要不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事情,恐怕你的秘密永远没有人会知道。翠双,你错就错在一不该杀了明月,二不该杀了四毛。”
翠双脸上浮现一丝动容,不过只是一瞬间,翠双又恢复平静:“可是不论我再怎么谋划,也不及你半分。你仅仅就因为一些小小的线索,就能逼我到如此地步。林花枝,今天这一切也是你的计划吧?”
林花枝嗯了一声:“实话告诉你,到我进大牢前,我还在想也许不是你。只是我没想到,你真的会给崔婷下毒,不然你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翠双呵呵笑了起来:“我可以承认之前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可是林花枝,你凭什么说我给崔婷下毒?雪冬膏是你送到崔府的,从头到尾与我何干?”
“是,雪冬膏是我送去崔府的,可是雪冬膏里的曼陀罗花毒却是你下的。”林花枝眼眉一扬,“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我送去崔府的雪冬膏里的确多了一样东西,是雪兰。雪兰其茎如球,颜色雪白,其性温,最利女子滋阴补气。我料定崔婷一旦知道雪冬膏是我送去的,定会着人丢了。可是你为了陷害我,暗中把曼陀罗花下到雪冬膏里,又让崔婷‘无意’中食用造成她中毒,借机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翠双听了,脸色僵硬,好半天后,她才喃喃开口:“不论怎么样,崔婷已经中毒。你说,严少白知道你伤害了他的孩子,他还会娶你进门吗?”
林花枝摇头,缓缓道:“崔婷根本就没中毒。”
“什么?”翠双大吃一惊,眼情死死盯着林花枝,不相信的大声道,“我特意去药铺里打听过,曼陀花只要一点就可以伤人,雪冬膏里明明有那么多……”话到一半,翠双猛的意识到她刚刚说了什么,脸上时青时色,分外狰狞可恨。
林花枝冷笑一声:“你终于承认毒是你下的。你去药铺打听曼陀罗花的习性时,难道没随便打听曼陀罗花同什么相生相克吗?我刚刚有提到雪兰吧,雪兰是西域奇花,曼陀罗花与雪兰相溶后,雪兰会把曼陀罗花的毒性中和,两者又可将雪冬膏里老鳖精华提升到一个温和的品性。崔婷吃了那东西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锦侯,整个天朝恐怕没有人医术比她还高。”
此刻,翠双不仅脸色苍白,还因为太过震惊,灰白的双唇不住轻颤。好半天后她才挤出一句话:“我原以为……的确是我大意了,崔大人应该同你是一伙的吧。为了让我入套,林花枝你可真能下血本。”说到这,翠双一副看不起林花枝的眼色,似乎认定林花枝同崔元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林花枝看着翠双,脸上全是哀伤之色,久久之后,她轻声道:“翠双,你自以为你做的一切天衣无缝,可是要不是你太心急露出太多的破绽,我同崔大人是没办法从层层迷雾中找出你。我与崔大人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还有……”微微停了下,林花枝一字一顿正色道,“此生我都不会嫁给严少白。”
翠双猛的抬眼看着她,眼底除了惊讶外还有莫名的悲伤。
过了很久,翠双轻轻闭上眼睛,无声叹息:“我……我认罪。一切都是我做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那小小的人真狠
第二百五十四章那小小的人真狠
春白接到九城府尹连夜升堂的消息后,撞入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万万不能让老太爷和大少爷知道林花枝进大牢的事。连连吩咐下去,让府里下人定要把事情给掩实了,还没来得及喘上气,这边丫环又来回报,说九城府尹派官差接锦侯去了九城府。
春白脸上刷一声没了血色,莫不是出大事了?
仔细思量了片刻,春白是半点头绪也没有,越发显得六神无主。没法,只得披上毛披,悄悄从后门出了张府,坐上马车急急忙忙赶往九城府。
刚到九城府大门口,还没等春白下车,只听一阵钝响三开的兽头大门被人徐徐打开,一抬眼,便见林雨阳扶着林花枝慢腾腾的走了出来。
见林花枝走路有些不对劲,春白心想定是府尹大人对林花枝用了大刑,没由来心里一痛,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春白跳下马车,哽咽着上前扶住林花枝。
也许是在大牢里吹了冷风,加上又跪了一个多时辰,林花枝此时是身子发软膝盖打颤,见春白一脸担心,眼角还挂着泪花,她虚弱的一笑,安慰道:“没事没事,上车再说。”
春白心疼林花枝,忙解下身上的毛披给她仔细系上。
可临上马车前,林花枝却转头向一旁看去。顺着她的眼光,春白才注意到九城府大门一侧停着一辆马车,一人伫立在那,远远往她们这边看来。
借着银白的月光,春白定眼看去,噫?那不是严少白吗?微微一怔后,春白似想到什么,忙转头向林花枝看去。
而林花枝遥遥与严少白相望了片刻,她心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可是此时却没法说出口。看了一会,林花枝转头低声道:“我们回家吧。”春白小心的将她扶上马车,见林雨阳上了另一辆马车,春白才让车夫小心赶路。
放下车帘,春白回头就见林花枝萎顿的窝在软垫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春白幽幽一叹,从车厢另一头拿出一个水囊递到林花枝面前:“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林花枝接过水囊,一口气喝下大半,待精神稍好,才把在大堂上发生的事拾了重要的同春白一一说了。
春白听罢,很长一段时间没开口说话,脸上神色也是不敢相信。见林花枝不住揉着膝盖,春白拿过一个靠垫放在她身后,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这时春白才道:“恐怕真没有人想到是会翠双。那么小小的一个人,怎么心肠这般歹毒?可是,她就这样认罪了,我总觉得翠双还有事没说清楚。”
林花枝脸上也是戚戚之色,沉默片刻后,她道:“不认罪的话,翠双怕我再说下去,辱了一个人。”
春白忙问:“谁?彭氏夫妻?”话落,春白又摇摇头,“不对,若翠双真在意彭氏夫妻,也不会动手杀了四毛。论起来,四毛还是彭茂才的亲侄子呢。那么……翠双这是为了严少白?”
半晌,林花枝阴沉着一张脸嗯了一声。
春白明白了,犹豫了好一会,又问:“那你呢?”
有些惊讶的看着春白,林花枝反问:“怎么,你真以为我同严少白好上了?”
春白先是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其实我是想问,这事你是不是同崔元商量好的?那严少白……明显是被你利用了。”春白越想越觉得严少白的确是被林花枝给利用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太过凑巧,现在仔细想想,还真不符合林花枝的个性。
林花枝没急着开口说话,要说利用的话……
是,她的确是利用了严少白。若不是这样,恐怕以翠双谨慎的个性也不会早早就落入她的陷井里。
春白看了看她的神色,没忍住好奇,轻声问:“花枝,你到底是怎么看出翠双有问题的?”春白自认也是个细心的人,可是现在回想起发生的一切,怎么想怎么看翠双都不像是凶手呀。
林花枝回过神来,动了动身子,让腿伸直,才缓缓开口道:“真正开始怀疑翠双,还要从她突然跑来向我借银子的事说起。”
春白立马道:“说起来,翠双借银子那天,四毛就出事了。难道……翠双向你借银子就是为了向四毛下毒手?”春白一脸大惊。
“严少白一向不苟刻下人,给下人的月银是一般人家的两三倍,再加上翠双是崔婷身边的大丫头,一个月就有一两银子的定例,每个月内院的丫头们还会再多得一份赏赐,这规矩从陈素月时就有。所以,翠双突然跑来向我借银子,我就感觉奇怪,何况翠双一张口就是一百两。”说到这,林花枝微微一顿,似想起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接着道,“那时,你说翠双已不是大闺女,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严少白坏了她的身子,可是后来我见过严少白,虽然他没明说,以我对他的了解,若真是严少白与翠双有了私情,不管崔婷再怎么反对,他也会把翠双收到屋里。可是我认为翠双的清白不是折在严少白手里。”
春白一愣:“不是严少白?哪又会是谁?翠双的确不是大闺女了。”
林花枝想了半天,轻声道:“我猜是四毛。”
“什么?”春白大叫起来,“这……这怎么可能?”
莫说是春白不信,林花枝也不相信,她只是推测四毛可能对翠双做了什么低。俗不入流的事情。林花枝问春白:“自打四毛出事后,你还记得你每每见到翠双时,她是什么打扮?”
春白好好回想回想了一会:“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呀。都是平时那样的打扮,简简单单的。”
林花枝嗯了一声:“是,就是翠双打扮的同平时一样,我才感觉奇怪。翠双一直梳着少女的双环髻,不是做妇人打扮。我刚刚说了,要真是严少白动了翠双,就算一时没法将其收到屋里,翠双也不会还梳着少女的发髻。”
“所以……”春白了然的接着道,“所以,你才推测是四毛,对不对?”
“说起来,还要谢谢崔元。也不知道之前翠双在崔府做了什么事,让崔元对她留上心,暗中派人偷偷跟着翠双,四毛出事那天,翠双从我这拿了银子后,就去了城西。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从张府带了什么消息给我吗?”
春白点点头:“九城府里有张府的人,四毛出事那天晚上,我就去找你,和你说了仵作的事。”
“是呀,四毛死的太意外,而且你当时也说了,四毛死时身边没打斗的痕迹,你还提到四毛胸前的伤口。你想呀,要是不相熟的人想害四毛,四毛肯定会小心提防,就算受伤,也不太可能会在胸口正前。我推测当时四毛根本没想到翠双要对他下手,一时没注意,让翠双面对面直接一下就把四毛给杀了。”
林花枝虽然说的不夸张,可是春白却不知道为何,只要一想到当时四毛死的情况,没由来后背一阵阵发寒。
“我认为你推测的不错,翠双的清白恐怕还真是毁在四毛手上,不然翠双早不杀晚不杀,偏偏在那个时候把四毛杀了。翠双这丫头还真下的了手。如此心狠手辣,说起来也算是个人物。”
听了春白对翠双的评价,林花枝是不胜感慨:“你说的不错,翠双有如此心机,能把心中的恨藏的这么深,甚至不惜花费数年的功夫一击致命,她的确是个人物。”
春白没听懂:“等下,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里还有话?你说翠双又怎么了?”
林花枝没出声,翠双设计杀明月杀四毛甚至包括害崔婷都可谓手段狠辣,可是最让她心惊和后怕的在于,翠双对陈素月的恨。在九城府的大堂上,林花枝一直没提彭富贵也没得陈素月,可是把这些事情前后一串连,谁杀了陈素月已经不明而喻。
从九城府出来前,林花枝曾私下里偷偷问过锦侯,当年向锦侯打听“蝶舞尘碎”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翠双。锦侯当时只说了一句,相貌不似,身形是有些像。
翠双为什么要杀明月,只是因为明月知道翠双暗地里栽脏陷害人吗?不,翠双是怕林花枝知道那天晚上在后花园里偷袭林花枝的人不是明月,然后顺藤摸瓜找到翠双一直想隐瞒的秘密。而翠双之所以要对林花枝下毒手,恐怕是翠双发现林花枝暗中打听陈素月的死因。
发生的这些事情表面上看似无关,可是只要仔细一想,每一件事都能串连起来。如果明月不死,如果四毛不死,也许林花枝这一辈子还真的发现不了翠双就是害死陈素月的凶手。
这世间果然是没有秘密而言的。
马车到了林家门口,小肆放下脚凳,春白下车后刚转身欲去扶林花枝,不想,从院里扑出一人,二话不说,猛的扑上前去紧紧抱住林花枝,趁众人不及反应,又抱着林花枝急步往后院走去。
慌乱之下,春白见是张子卿,刚想张口,可林氏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春姑娘,由他们去吧。”春白抬头,见林氏和奶娘一并站在大门口,提前赶回来的林雨阳站在林氏身后,一副忧心仲仲的模样。
张子卿抱着林花枝直接回了她住的院子。
“子卿,放我下来。”一下被人抱住,起先林花枝还是吓了一跳,可是等她看清楚是张子卿后,她什么也没说,任由张子卿将她抱回屋。
张子卿不出声也不松手,将林花枝小心翼翼抱到床上,才松开手仔细好好打量她。
半晌,张子卿才颤着声音问道:“花枝,你没事吧?”
见张子卿头发都没打理好,身上的衣服也穿的斜斜歪歪,脸上眼底全是又惊又怕的神色,林花枝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没事,我又没做错事,怎么会有事?”
可张子卿却不信,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扯开林花枝的领口,细细看了看她的脸脖子和肩头,又看了看她的手脚,没看到任何伤口或者流血的地方,张子卿这才长长苏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压了下去。
被张子卿压倒在床上,林花枝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可是一看张子卿的眼睛,双手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反而轻轻搂住他。
张子卿依偎在林花枝脖颈旁,久久不开口说话,他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脖子上,渐渐的,林花枝感觉到脖子上传来微微的凉意。
心里一惊,林花枝想转头去看,可是张子卿死死压着她不让她乱动。
过了好一会,张子卿哽咽着道:“花枝,你不要出事,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心里面莫名一软,紧接而来是说不出口的酸楚,林花枝心里最深处是满满的肿。涨的感觉,可是却暖暖的,这一夜的冷似乎因为张子卿的一句话而消散不见。
黑夜中,林花枝准确的握住了张子卿宽大的手掌,她轻轻的低声道:“张子卿,我只说一遍,这辈子我都不会丢下你,你一定要记住。”
巨大的倦意如潮水般袭卷而来,没过一会,林花枝闭上眼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一个湿湿的带着温暖的东西印在了她的脸旁。
张子卿轻声道:“花枝,我记住了,是一辈子。”
………………………………
第二天早上林花枝醒来时,胸口上压着什么东西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扭头看去,张子卿一脸安祥的睡在她身边。想了半天,林花枝才发现一件事,张子卿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下意识的低头看去,身上的衣裙完好无损,仔细一想,应该是昨天她太累了,以至于张子卿晚上抱着她说话时,糊里糊涂就睡了过去。
小心翼翼的将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