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别惹恶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花枝没答话,张老太爷这是什么意思?一瞬间,她脑海闪过N个念头。这说“喜欢”也不是,说“不喜欢”也不是。张老太爷合着还在给她下套?
见林花枝一脸戒备,张老太爷指着张子卿问她:“嫁给我孙子不好吗?锦衣玉食,总好过你去陈家当个丫环。子卿这般喜欢你,以后在这家里,谁敢欺负你?”
听了这话,林花枝转头向张子卿看去。后者扬着嘴冲她直笑。
不得不承认,张子卿长的真好看,除了严少白,他是林花枝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如果他不说话,不做傻事,就光定定站在那,足以迷死很多少女。
可是……
林花枝抬头直视张老太爷,朗声道:“只要老太爷在一天,的确没人敢欺负大公子。可是要是老太爷不在了呢?谁都可以欺负大少爷。敢问老太爷,一个没钱没势的孙媳妇有能力照顾好大公子吗?如若我跟了大公子,在你的保护下,的确没有人敢欺负我。可是一旦有一天老太爷西去,谁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若大的张家,又有何处是我们的容身之所?老太爷既然痛爱大少爷,又怎么不长远考虑下呢?”
她说这话也不怕得罪老太爷,反正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是不可能嫁给张子卿的。
张老太爷脸上的笑敛了下去,盯着林花枝的眼神也多了些东西。屋子内一下静的可怕,一股看不到压力悄悄压在了林花枝的心上。老太爷的眼似一把利刃,直指她的内心。
林花枝后背渐渐生出冷意,可是她依然抬着头,眼睛转也没转。
以她此时的身份说出那样的话,无疑是老虎嘴上拔毛,胆大妄为。可是她不说,她恐怕真会被留下。她在赌,就赌老太爷对张子卿的疼爱。
久久之后,老太爷才沉着声音道:“娃娃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难道你以为我就没想到这些?哼,黄口小儿,又且知老夫所想所为。”
听到老太爷对她大为不满,林花枝不由松了一口气,就是要你讨厌我,越讨厌越好。
她依然是那副大无畏的口气:“老太爷既然早有安排,花枝说出这样的话,是对老太爷的不敬。可是花枝实在是高攀不起张家。老太爷能替大少爷事事着想,自然是大少爷的福份。可是……可是花枝还是那句话,以后呢?如果我嫁给大少爷,要是以后我和大少爷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得不到父母的保护,未来又会变成什么样呢?张家又能容得下我们吗?我想大少爷可是过不得苦日子的。”
“够了,你个女娃娃满嘴胡言,还真不把我张家看在眼里了?”张老太爷怒了,猛的一拍桌子,打断林花枝的话。
见把老太爷惹火了,林花枝吓的又退后几步。
张子卿一见老太爷不高兴,有些无措,不过他还是跑在林花枝,伸手拦在她面前:“爷爷,别生气,生气不好。”
“哼,一个乡下丫头,牙尖嘴利,别以为子卿喜欢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就你这品性,怎么能配得上子卿。既然如此,你就走吧。与你家的礼金就当我赏给你的,以后婚嫁各不相干。”
得,林花枝就是要这么一句话,此时见老太爷放话,心里悬起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落地。可是不等她长舒一口气,却见张子卿反身抱着她,大叫着:“我不要妹妹走,我要妹妹陪我说话,陪我睡觉。”
晕死个人,林花枝此时才发现,张子卿才是最难缠的主。
老太爷见张子卿这般,也有几分意外,见张子卿一味护着林花枝,气不打一处来,从软榻上跳了起来,指着张子卿就骂:“你个小畜生,人家都不喜欢你,你还巴巴的送上门讨没趣。你要谁都行,就是她不成。你听话,明天爷爷找最漂亮的小姑娘陪你玩。”
“不,我就要这个妹妹。”张子卿也扭犟起来,说什么也不松手。
大张小张就这样眼瞪眼,一个不让一个。
最难过的是林花枝,别看张子卿是个傻子,可是到底是成年男子,浑身有的是力,抱着她那叫一个紧,她快喘不上气了。
最终,林花枝忍不住在张子卿腰间最软的那处用力拧了下去。
“啊!”张子卿大叫一声跳到一旁,手扶腰,脸上全是痛苦之色,不解的看着林花枝。
林花枝拉拉身上的衣服,大声道:“你要是敢娶我,我就天天欺负你,不让你玩,不让你睡。把你关起来。”
这下,轮到张子卿哭了。
求收藏,求各式各样的包养,HOHO。
第二十三章 他记的
张老太爷脸都黑了,他恐怕万万没有料到林花枝会丢出这样一句话。
“你……”老太爷是一口气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抬手指着林花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花枝此生可没怕过什么人,反而还瞪了老太爷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张子卿,带着恐吓之意:“我可是说真的,我会打人。”她加重了语气,配上脸上那有几分扭曲的神色,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张子卿呆呆看着林花枝,眼里有不解,有害怕,还有受伤的神色。
看到他眼底那抹受伤的神色,像一个孩子一般,林花枝心里不由一怔,脸上神色也在不知不觉中软了几分,唉,想以前,对付大奸大恶之人,她一向不留余地。此时面对一个如同孩子一般的傻子,还是一个善良的傻子,林花枝这心里莫名难过起来,然后是说不出来的歉意。
可是,她真的不能留在张家。
想到这,刚刚软下去的心又再度硬了起来,她别过头,不看张子卿。怕看到张子卿那纯良的眼睛她会再次心软。她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你还是找个温柔的姑娘,我……我真的不能陪你玩。”
说完,也不用等张老太爷说滚,她自动自觉的就往外走。
可是才走了一步,袖子被人从身后扯住。
回头,张子卿脸上又扬起笑,见林花枝眼睛落在他拉她衣袖的手上,忙收了回去,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我不让你陪我睡觉,如果我不要你天天陪我,你……你有空能来陪我玩吗?”他说的很轻,问的紧张,眼里却全是希冀。
林花枝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软的,湿湿的,温暖的。
张老太爷听了这话,恐怕都晕了,又气又恨的在两人身后直跺脚。
见林花枝久久不说话,张子卿又小心的问了一遍,他说:“我想你陪我玩。我喜欢你。”
林花枝似听到内心那声轻轻的叹息,看着张子卿,她想到了承业观后,阳光落在他眼里时的明亮,想起他为了不让她受伤,抢先摔到她身下,他手上的擦伤。于是,她笑了。
“有空,我陪你玩。”
她有很久不曾许下承诺,也很久很久不曾这样真心的笑过。可是当这话说出口时,她知道心里是暧的,这便足够了。
张老太爷因张子卿的原故,纵是心里再不喜欢林花枝,此时也只得服了软,不再说什么,挥挥手,让人带林花枝出去。离开张府时,她怀里多了一个方盒子,里面是张子卿送给她的话梅、果铺还有肉干。
林花枝想了想,说十日后来看他,张子卿就大着胆子拉住了她的手。
而张老太爷却冷哼一声,瞅着自家孙子,无奈的问:“现在你高兴了?小娃娃说要来看你。”
张子卿眨眨眼,满意的笑了起来。
……
从张府回到城西,林花枝告诉林氏,和张家的事算解决了,以后不用操心,让林氏好生养病。同时林花枝还叮嘱林氏,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林雨阳,免得他分心。然后,她匆匆回了陈府。
东院,林花枝这前脚才进了院子,早候在一旁的宝琴寒着脸一把拉着她就往里屋走。
林花枝忙问这是怎么了。
宝琴站在长栏下,听了她这话,回头似笑非笑好一阵子打量林花枝,然后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老爷说要见你。”
听到严少白要见她,林花枝也愣了。仔细一想,自打调到东院那天遇到过严少白,她的确有好长时间不曾见过他。可是,这个时候,他要见她,这不是让人奇怪。
林花枝也不问宝琴严少白为什么要见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宝琴,自己先进了屋。
陈素月同严少白住在东院的北屋,屋里摆设物件也极尽名贵。可是刚刚从张老太爷那屋子里出来,再次回到以前住的屋子,林花枝只觉以前她真没啥品味,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若有机会,要好好重新布置下这北屋。
严少白本是坐在临窗的贵妃椅里看书,听到林花枝在外间请安的声音,才抬头应了一声:“进来吧。”
林花枝转过立在门口的青鸟牡丹三折屏风,垂手站在一旁,眼睛看着脚步的菱花团面地毯一言不发。
“一个月前,我在城南药铺见过你。”严少白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可林花枝却听的一清二楚。
她不禁抬头看去,严少白冲她一笑,指了指桌上:“那日原是要送你一些红参的,可你走的太急,倒忘了这事。桌子上的是今天药铺送来的,你且拿去,你母亲身上不好,是该补补。”
林花枝只是怔怔看着严少白,心里如有惊涛巨浪,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声音,他记的,原来他都记的。
思及此,眼角不由润湿,她忍不住上前一步:“相……”
一个“相”字才脱口,她猛然惊觉到什么,忙改口道:“谢谢老爷体恤。”
严少白轻轻一笑,摆摆手道:“以后好好在陈府做事,有什么困难自找管事,陈府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林花枝嗯了一声,严少白从贵妃椅上站起,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药包递了过来:“下去吧。”
林花枝忙伸手接过,她看到她的手在轻轻颤抖,那药包上似还带有药包手指尖的温度,她把药包贴在了心口上。
严、少、白,她在心底轻念这三字。
她感到她的心突然痛了起来。
……
能得到大家的肯定,心里好高兴,谢谢亲们。
第二十四章 表忠心
如意最近两天有些发愁,自家老爷好像对新进的丫头有些上心。
说起那林花枝,如意也听到些说法,有说林花枝与陈管事和白管事都有旧情,还有人看到林花枝大半夜去找陈管事,自然这话到后面说的就有些难听了,什么勾引上位,出卖色相的都有说。可是如意却不太相信。
陈年陈管事,她是知道的,以前她还在陈素月跟前侍候的时候,就听陈素月对陈年评价四字——贪财惧内,说白了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再加上陈四娘一向管的严实,如意料想陈年与林花枝也没什么过深的关系。
至于白管事,生性淡泊,在这陈府也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以前陈素月就相当尊敬白管事,要是说白管事和林花枝有关联,如意还愿多相信一些。
只是,老爷对林花枝上心,就让她有些不安了。
陈素月死后,这家就是严少白一力支撑,原以为老爷只是一介书生,不会这商场营生,不少人私下里还以为陈府迟早要败在严少白手里。可不想,老爷也不是吃素的主,自打接手了陈素月生前的生意,也有雷厉手段,让人不敢小看。
陈府现在少了女主人,别说这外间多少小姐姑娘盯着,就连这陈府上上下下,多少丫环也动了些心思。
正室大房不敢想,可是有心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妾、通房丫头的份上。私底下大家心知肚明,只要入了严少白的眼,这荣华富贵也就唾手可得,于是多少人天天梦着往这东院里窜。
现如今,老爷偏偏对林花枝上了心,没几天就送些红参出去。虽说送去的东西不值钱,可是让如意想不明白的是,就这不值钱的赏赐,有必要每次都由老爷亲自吩咐吗?见林花枝没几日就进内屋同老爷说话,如意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满。
这日,见严少白又把林花枝叫进屋,如意这脸黑的吓人。去冯姨那正巧遇到了翠双。
“姐姐来了,快坐。”翠双见如意进屋,忙起身让位,坐到另一边去。
如意打了声招呼,坐到冯姨下首,也没避着翠双,直接道:“今天早上,管家那边派人来,说过几日表小姐要来这边小住,让我们把东院边上的华风园给收拾出来,派几个院里的姑娘去侍候表小姐。冯姨你一向知道,这表小姐原与夫人相熟,每次来府上都是由我们东院打发妈子丫头过去侍候,不知这次冯姨想派些什么人过去?”
冯姨嗯了一声:“前两天管家也同我说了这事,夫人刚去,趁三月孝期府里打发了不少丫环妈子出去,新来的丫头还不及调教,要是惹了表小姐不高兴,老爷脸上也没光。我看就从你们几个大丫头身边派人过去侍候表小姐。有你们在表小姐跟前听差做事,少爷也安心不少。”
如意忙点点头,冯姨这话其实是有说当没说,意下之言便是让她拿主意。如意心里一合计,眼睛飘向了一旁没说话的翠双。
“翠双妹妹,说到表小姐,到底还是你熟悉多一些,夫人身前与表小姐交好,如今夫人西去,表小姐定是伤心不已,你原就是夫人跟前的红人,由你劝表小姐自要比我们几个有效。我看,这次就麻烦妹妹去趟华风园,要抽调些什么人,妹妹也自管和我说。”
如意也没问翠双同不同意,直接就拍了板。
翠双一见如意张口,就知道她要说这样的话,她微微一笑,道:“如意姐姐说哪的话,侍候表小姐是我的福份。”
如意见翠双没反驳,心里也好过多一些,眼睛一转,又想起一事,她忙道:“我看那林林花枝也是用心的人,只是可能以前不曾侍候过人,倒不如院里别的丫头妈子利落。我看妹妹也带她过去长长见识,顺便和妹妹学学。以后妹妹身边也多了一个能手。”
翠双本有意同林花枝亲近,可林花枝显然不愿同她站在一条线上,这些时日,她与林花枝之间也淡了很多,此时如意这般指派,她却不明白了。
自打陈素月过世后,如意这几个月把东院的事全揽了去,有意架空东院管事冯姨,此时把林花枝调到她身边,就不怕她们联合起来?翠双也不是笨人,再仔细深想,大体也明白如意的意思,合着是看林花枝最近老去北屋呀。
翠双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那林花枝虽说长的一般,可是细细看下来,也是个灵秀的人,有她同我一起去华风园,多学多看,将来更加会侍候人了。”
一听“将来”两字,如意脸上的笑有些僵了,翠双这话里明显是另有所指。看翠双似乎猜到了什么,如意这心里越发不痛快了。
当林花枝听到她要去华风园,当场就拒绝。
如意在翠双那没讨到好,见林花枝又拿脸给她看,不由杏眼一瞪,骂道:“让你去华风院侍候表小姐,是抬举你,可你却不知好歹,还瞪鼻子上脸了?怎么,仗着有人撑腰,就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吗?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且是一步登天的主。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让你去华风院多少有点见识,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花枝听了如意这含枪带棒的话,也没恼,换言之,如意无非是叫她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段时日,多得严少白给的红参,虽不及百年老参,可是对于林氏而言,倒也益处颇大,林氏的身子也好了很多。林花枝最近见严少白同她这般亲近,这心里着实高兴,虽说每次说不上几句话,然而严少白的温柔还是让林花枝有几分激动。她还是没忘,陈素月死前,已经同严少白冷战好长时间。
也许就是这份在她看来难得可贵的小温柔,让林花枝忘了她来这陈府的目的。可是当如意提出让她去华风园侍候表小姐时,她立马醒了过来,如意这是变相打发她离开东院。
如意现在在东院权力比冯姨还大,林花枝知道若是她真去了华风园,不用多长时间,如意定会寻个由头,把她彻底赶出东院。
让她这个时候离开东院,是万万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她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不。
林花枝见如意已然对她起了戒心,想了想道:“表小姐这个时候来陈府,是什么心思,你如意又且会猜不到?如今老爷身边少个知冷知热的人,表上姐就住在华风院,说不定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是什么身份我会不知道?老爷最近是同我比较亲近,可是老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看得上我,早把我收了房。老爷次次给我红参,不过是看在我故去的父亲的面上,可怜我罢了。”
如意见林花枝突然在这给她表了忠心,显然也有些意外,可是林花枝说的话也句句在理,表小姐暗地里一直喜欢严少白,原来陈素月就知道,更何况她原来可是侍候陈素月的人。可是如意还是不确定,合着林花枝这意思,她还看不上老爷?
林花枝见如意有几分松动,忙趁热打铁:“我只是一个新进的丫头,不管做什么,都远远比不上你。你现在把我赶去华风园,还指不定多少人在你身后看笑话呢,说你容不得外人,要是传到老爷那,老爷又会怎么想?这马上就要轮换管事,冯姨年事已高,以后这东院还能指靠谁?我虽不敢说和你一条心,但也不会拖你后腿。再者,想必你也曾听过外间那些传言,我同陈管事和白管事还是说得上话的。”
如意听了这话,不由好好打量起林花枝,她这话不仅说的在理,还说在她心上。
如意不是笨人,原也打过严少白的主意,可是想来想去,就算幸运攀上高枝,以后还是要看别人眼色。可是要是当上这东院管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不敢说要钱得钱要权得权,可也比她此时当个大丫头强,过得几年,寻个良人嫁人也不是不可能再在府上当个管事,这可比给严少白当妾要来的好。
可是林花枝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如意看着林花枝的眼神越发不对劲,这姑娘好像知道很多事,还每件事都说的到点上。如意在心里犹豫着,她该不该相信林花枝呢?
林花枝见她的话对如意起了作用,剩下的不过是让如意自个拿主意。
林花枝抬头,见宝琴在长廊的另一头同翠双说话,压低了声音:“有时候,真正能帮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而所谓的朋友,可不一定靠的住。”说完,她的眼睛有意无意的往翠双那边看了看。
如意寻着她的眼睛看了过去,不由眼睛眯了起来,好半天才道:“冯姨身边最近缺个递话的丫头,你去看看冯姨那用不用的着你。”
林花枝笑了,看来如意暂时不会动她,不过她想到另一个问题,陈素月死的那天早上,跟前只有翠双在侍候,翠双会不会知道什么呢?还有,翠双又怎么会突然调离东院去了下人院呢?这一切是否和陈素月的死有关呢?
看着远处的翠双,她的眼睛也轻轻眯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玩亲亲
表妹姓杜,闺名映莲,是陈素月母亲那边的亲戚,严格说起来,是那种很远很远的亲戚。经过年少时被绑,陈素月对自家亲戚一向不太理会,也唯有杜映莲对了陈素月的性子,待她比别的亲戚好。
这杜映莲的性子大处说,就是有些娇横,仗着家里对她的喜爱,再加陈素月对她的溺宠,在这江东府,也是一号人物,有外号叫“小老虎”。好在这只小老虎不是江东府本地人,一年之中只是在陈府住上十多二十天,所以也没怎么祸害了江东府的人。
在很多人看来,相比陈素月,杜映莲只是脾气差,难侍候,最少没陈素月那般阴险毒辣,不近人情,所以陈府上下对这位表小姐还是喜爱多一些。
初七那天,杜映莲坐着马车到了陈府门口。
才下马车,一见严少白,杜映莲眼睛一湿,眼泪就哗哗直流,然后轻唤一声“姐夫”人便扑进了严少白怀里,紧紧抱住不松手。
林花枝站在一大群妈子丫环后,垫着脚看去,一年不见,表妹个子长高了,身材也是少女的玲珑,今天穿了一件素色千水裙,只在头发上别了一枝珠钗,脸上粉黛未施,此时泪眼朦胧,倒多了些楚楚可怜之意。
林花枝忍不住在心里一叹,小表妹如今也成大姑娘,再过一年半载,便可嫁人。
说到这个,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陈素月和严少白成亲时,表妹曾红着脸大声说以后要嫁给严少白,此时远远听杜映莲说了一句:“姐夫不必伤心,以后我会同姐姐一般侍候你,不叫你难过。”这心里猛然不是滋味。
看来,她还真说对了一件事,这表妹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在打严少白的主意。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可是不知为何,林花枝突然又有几分自得,她的相公就是好,就算当了鳏夫,也有大把大把女人惦记。
严少白安慰了杜映莲几句后,两人便一同进了府。
翠双忙着安排人将表妹带来的东西搬到华风园,又打发了四个丫头和两个妈子去身前侍候,左右倒没林花枝什么事,只是她现在成了冯姨跟前传话的丫头,此时得站在前面,看有什么事要往里面传。
翠双回身瞅了一眼林花枝,笑道:“这没你什么事,且去大屋那看看有什么吩咐,顺便问问如意,是不是按往年的惯例,也把东院边上的厢房收出来。”
听了这话,林花枝脸色不由一变,以前杜映莲来玩时,会缠着要同陈素月一并睡觉,往往这个时候,严少白便会搬到东院的厢房里睡,把北屋让给两姐妹。现在陈素月人都不在,杜映莲又怎么可能去东院休息?听翠双说了这事,林花枝更觉得翠双有问题。
深深看了一眼翠双,林花枝心里有几分不满,不过她还是应了一声,转身往大屋去了。
路上,林花枝感觉这是翠双在试探她。如今她没随着众人去华风园,反而去了冯姨身前听事,摆明是和如意走到一处。翠双一直想拉拢林花枝,却一直没得到她的点头,现在看来,她与翠双反成了对手。
可是这对手一说又哪跟哪。
翠双让林花枝去向如意说东院厢房的事,分明没安什么好心。翠双也知道如意还对林花枝有戒心,要是真抬着这事去问如意,林花枝是万万讨不了好,指不定还要被骂一顿。
可是翠双算错了一件事,林花枝是什么人,她骨子里叫陈素月。
到了大屋,林花枝也没进去,见宝琴也候在外面,上前小声问:“里面是什么情况?”
宝琴没什么好气的道:“能有什么情况,不是在开心大笑,就是抱头痛哭。夫人才死了不久。”这话里有些酸味,引得林花枝多看了宝琴几眼,按理说,能进东院的丫头都是些有能耐的人,像宝琴这般情绪外露的丫环,一般在东院是混不走的。
宝琴见林花枝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更是没好气:“怎么,你还想着往里面去侍候呀?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哼。”说完,避开林花枝,自去了另一边。
林花枝心想,她最近脾气真是好多了,要是放以前,要是她还叫陈素月,像宝琴这样的小丫头片子,早被她赏了好几顿耳光。不过,想想,也是当着她现在这张脸,不然宝琴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唉,这张脸想来也不能发什么脾气吧。林花枝瞪了宝琴一眼,心道,小丫头别得意,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她在屋外站到了片刻,见大屋这边也没什么吩咐,回去和冯姨说了一声,便悄悄溜出了陈府。
今天是她与张子卿的十日之约,虽然心里不太愿意再见张子卿,可是她也明白与张子卿相处好了,只有好处没坏处。
上次在张府,林花枝央了张老太爷同意,以后不再说林家与张家的旧事,也算是断了以前的那门亲事。老太爷是不喜欢她,见她提了这事,忙一口答应,当时看老太爷的样子,是相当后悔曾向林家提过亲。
张府派了马车在城西门外等,林花枝上马车前左右看了看,见没熟人也没人注意到她,才急忙爬上马车,把帘子捂严实。
车厢里,一个人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好妹妹,你总算来了。我生怕你不来陪我玩呢。”
这般流氓行为,林花枝也只认得一人会做,她推开张子卿,正色的道:“我即答应陪你玩,就不会反悔。不过,咱们也把话说清楚了,玩归玩,但不可以动手动脚。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这男女还有授受不亲之说,就算咱们都没长开,也要注意一些。”
她可不管张子卿怎么想,一码事归一码事,她可不愿因同情这个傻子,也要把她的清白赔了进去。
张子卿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下一秒,他又扑了过来,不过,还好,只是紧紧扯住了林花枝的手,笑呵呵的说:“妹妹,我们来玩吧。”
“玩什么?”
“就玩亲亲。”
什么?亲亲?
林花枝只想到两字——流氓。
第二十六章 去哪了
林花枝不轻不重的打了张子卿一耳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子,谁教你的?”
张子卿又想扑上来,林花枝板着脸摇摇头,张子卿才委屈的退到一旁,小声的道:“家里的大黄都让我亲亲。”
林花枝忍住了想问他大黄是谁的冲动,她猜,这叫大黄的不是狗就是猫。
“你在陈府很辛苦吗?”见林花枝脸上有几分憔悴之色,张子卿关心的问道。
林花枝摇摇头,最近几天她睡的不太好,分到东院后,她有自己的小屋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晚上一个人睡在熟悉又陌生的东院里,总让她睡的不踏实,甚至还有些认床。
看着张子卿那干净的眼睛,林花枝只是笑了笑。
原以为陪张子卿玩是一件很简单容易的事,可是不曾想,张子卿的怪主意太多,一会要要爬树,一会要钓鱼,一会要这,一会要那。为了应付精力旺盛的张家大少,林花枝不得不花更多的精力。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花枝发现,今天院子里只有她一人。
她有些奇怪,按理说,怎么都要有人在边上侍候,难道张老太爷对她如此放心?
试着问了问,张子卿却道:“我自和妹妹玩,要旁人干嘛?反正他们都在外面候着,有事吩咐就成。”
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说话时理自气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想想也是,陈素月当年也是如此,何时看过别人的眼色,自管做自己的事。没想到,张子卿在这点上倒和陈素月有共同之处,不由的,林花枝看他的眼光又软了几分。
“好妹妹,你弹曲给我听,好不好?”张子卿拉着林花枝的手左摇摇右摇摇。
经过了爬树,钓鱼等一串运动后,林花枝已觉得相当累,她到底是十多岁的姑娘身子,再加上大病初愈,这几天又没睡好,此时她是一动也不想动。
她摇了摇头,拒绝了张子卿的要求:“我是穷苦出身,又怎么会弹琴?我看今天就到这,我想……”
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