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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别惹恶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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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枝没同春白说,现在张子卿可鬼着呢,表面上什么都装不知道,可私底下频频冲她耍赖皮,每每闹得她哭笑不得。
到了张府,张子卿早早就在侧门外等着,见林花枝下了马车,高兴的上前拉着她,笑道:“花枝,花枝,你怎么才来呀,我等你等了好久,肚子都等饿了。”
林花枝瞪了张子卿一眼,指着春白手上的食盒道:“找春白去,她手上全是你爱吃的脆饼,昨天我娘早早就给你备好了。”
张子卿嗯嗯点头,不顾旁人眼色,拉着林花枝进了院。
林花枝打发张子卿去吃东西,她先去见张老太爷,细细说了些事情,末了,又问及明天到京的孙家。
老太爷道:“孙正明当年和崔元是闹了一些不愉快,具体原因不可得知,这几年来,也没听得两人有什么联系,可是我能肯定一点,看到崔元不舒服,他孙正明一定高兴。”
林花枝听到这,不由笑了起来,老太爷这话换言之,便是准备让孙家当出头鸟,明面上与崔元形成对立。
老太爷又问了问林雨阳的学业,林花枝知道孟大人只所以会收林雨阳为弟子,也是因着老太爷的关系。
林花枝道:“长公主派人送了帖子,让林雨阳明天去玄华观参加诗会,我倒有心让他在诗会上露露脸,只怕孟大人那边不好交待。”
老太爷摆摆手:“老孟那边不用管,让雨阳小子明天尽情表演就成,只是可惜明天见不到崔元会去。”
林花枝笑了起来:“我听说这几天崔元忙着接待各级官员就分身乏术,纵是他明天有心去见长公主,也怕有心无力。”
张老太爷笑了起来:“小花枝,你不厚道,恐是想着明天使什么坏呢。”
林花枝摇头:“崔元那人城府太深,我可看不准那人。只是一直听得崔元爱慕长公主,所以……”
老太爷斜眼看了她一眼:“可我听得他对你有兴趣呀。”
林花枝不禁一头冷汗,谁说的?
不等她开口说话,老太爷又道:“早上子为下了朝来看我,向我提了一事。”
林花枝抬眼看向老太爷,静等下文。
“子为,想娶你。小花枝,嫁不?”
…
本想分两章的,懒了,全部发上。
今天星期一,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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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哪来的登徒子
嫁?不嫁?
林花枝忍不住狠狠瞪了老太爷一眼,然后没好气的道:“二少爷要娶我就要嫁吗?老太爷别再拿我开玩笑了,我也是有脾气的。”这话说到后面,林花枝一脸不高兴。
她寻思着,找个机会,先把那与婚书给要回来才是正经事,免得老太爷天天拿这个笑话她。被人笑倒没什么,就怕老太爷哪天当真逼她做选择,那个时候她就亏大了。
许是老太爷也不过是想着试探她,见林花枝不高兴,便扯开话题:“听得说你为了参加丝织大会是做了充分准备,可有什么地方还需张家出面打理?”
林花枝摇头:“参加丝织大会原本也是为了争口气,还下了真功夫,可现今得了张家和孙家的大力支持,倒没必要搞出太大的动静。不过老太爷您放心,我这并不是要放弃,只是想换种方法罢了。今年北方的岁贡我有信心一定拿下。”
老太爷欣慰的点着头,林花枝说的是“一定”,不是“争取”,可见她内心的坚定。
说了一会话,林花枝见老太爷有些倦意,便起身告辞。
出了屋,见锦侯正在院门口同一个小丫环在说话,然后便有人送上汤药,锦侯伸手接过,转身便见站在石阶上的林花枝。
夏末初秋的风缓缓吹过,微风扬起锦侯的裙角,仔细看去,锦侯的皮肤略有些苍白,身形也有些削瘦,与春白比起来,锦侯的容貌虽然不是最出挑的,可是只站在那,纵是不说话,也无法忽略锦侯身上那冷清淡然的感觉。
是个美人呢!
“林姑娘和老太爷说完话了?”锦侯上前,轻声问道。
林花枝嗯了一声:“不敢久扰老太爷,劳锦侯姑娘费心了。”转身为锦侯打起帘子,后者冲她轻点头示意了一下,端着药碗悄悄走进屋。
站在走廊下,林花枝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觉得心头有些乱,可又说不出原因,脑海里不断闪现很多张面孔,来来往往,像在看折子戏。
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林花枝想,为什么她最近每每看到锦侯总是这般不自在?
心里是亏欠她的吧。
想到这,忍不住轻吐一口气,林花枝嘴角边扬起一丝无奈。
从老太爷的院子里出来,林花枝欲去寻春白,乱了这么一早上,身上有些乏力,毕竟刚刚病好,这身上还没完全爽利。
从角门那拐进后花院,远远见一人站在角亭里,看那身影是个男子,等林花枝凝神再细看,暗地里唉哟了一声,那人怎么是张子为?
慌忙停下脚步,林花枝左右看了看,心里打着鼓,这是巧遇还是张子为专门在这里等她?
不管是哪种结果,林花枝都不想见到张子为,刚刚老太爷的话尤在耳边,张子为早上说要娶她?林花枝只有一个想法,张子为疯了。
轻手轻脚的一步步退后,林花枝不愿与张子为碰面。
可有些事情,注定是躲不开的。原本林花枝只要穿过角门,从垂花长廊的另一头绕过去便可避开张子为,可她人刚退到角门边上,从身后走过几个丫头,当先的那个大丫头一见她便轻笑着叫道:“林姑娘,可算找到你了,五小姐说要是姑娘和老太爷说完话,就去院里同她一道用食。”
一听有人叫她,林花枝心里不由叹了一声,糟糕。
眼睛不由向角亭那边看去,听到这边有动响的张子为一转身,目光正好和她的眼睛撞上,这下,林花枝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刚刚叫她的那丫头名叫初雪,是张晴蓝身边侍候的丫环,与林花枝算得上相熟,知道林花枝是个好说话的人,所以也没太注意礼节,唤了她一声,初雪笑盈盈的走上来,伸手挽住林花枝,笑闹道:“可算抓住了,林姑娘,这次看你往哪里跑。”话落,引得一同来的丫环全笑了起来。
林花枝无声苦笑,是呀,她往哪里跑呢?
见林花枝脸色有些不对劲,初雪抬头一看,唉呀我的妈呀,忙不迭的松开手,初雪吓得脸色苍白,退到一旁,颤着声恭敬的开口道:“见过二少爷!”
林花枝远远见张子为脸带寒霜,似乎不高兴的样子,心思一动,转头冲初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和你们小姐说一声,我马上转来,让你们小姐泡好了热茶等我。还不快去。”
有人帮忙开脱,初雪还敢说什么,诺了一声,和另外几个丫头速速离开,自不再提。
这头,等打发走初雪,林花枝不着痕迹的拉了拉身上的衣裙,慢慢向张子为走了过去。
进到角亭,林花枝见石桌上放着一壶酒,边上只配着一个酒杯,没由来她安心下来,看样子,张子为应该不是特意在后花院里等她,不过是巧遇罢了。
“喝一杯?”张子为出声问道。
林花枝摇摇头,见一个石凳上铺着软垫,想都没想,她走过去坐下,然后才微仰着头看着张子为道:“前些天病了,这身子还虚着,不能饮酒。倒是二少爷,这才中午,怎么就喝上了?”
见林花枝坐到他的位置上,张子为也没在意,仔细打量了林花枝一会,才出声道:“听得大哥说你着了风寒,这马上就入秋了,可要仔细注意。”
林花枝笑了起来:“京里要比江东城冷,一时没注意吹了风,我身子可不弱。”
张子为呵呵笑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敛了笑意,看着林花枝又问:“难得老爷子最近气色好,你能常常来陪他,真是要多谢你了。不知,花枝都和老太爷聊些什么?”
见张子为拐弯抹角打听,林花枝很自然想到张子为想问的其实是她嫁不嫁的问题。想了片刻,林花枝很随意的道:“也没聊什么,不过是说些这些日子大少爷在江东城的事。能陪着老太爷说说话,聊聊家常,是我的福份。”
张子为没说话,似乎对于林花枝的这番话不认同,站了一会,张子为走到林花枝对面坐下,自倒了杯酒饮尽,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张子为朗声问道:“林花枝,几个月前我曾问过你,今日再问你一次,你可愿嫁我?”
林花枝是面无表情,这心里可是不乐意。好嘛,她为了避免尴尬,想方设法的把话题给绕开,可偏偏二少爷不领情,还这般义正言辞的大声问她,难道张二少不知道,这种事情往往是女方为难吗?
久久不见林花枝说话,张子为皱起眉,不死心的再问:“我与大哥差在哪?为何你眼里有大哥,却偏偏容不下我?”
林花枝低垂着头,看着衣裙上的络子,那是红蓝双线打成的如意结,下面系着一匹小小的玉石马,马身浮青绿色,倒不什么好玉,可这小玩意,是中元节那晚,张子卿陪她在街上小摊买的。
为什么眼里只有张子卿?是从什么时候只看的到那个人?
林花枝她自个也不知道,仿佛从很久以前又似乎是最近才把心里分出一个地方给了那人。
忆起从前,曾在书上看过一句“相思难表,梦魂无据”大抵说的便是这般,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苦究其原委,又有何用?
看不到就是看不到,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释。
抬头看着对面的人,林花枝只道:“抱歉。”
就这两字,可是在她看来,已经说明一切。
张子为脸上渐渐没了血色,然后皱着眉头不出声。
林花枝幽幽一叹:“这家主之位,不要是说现在,恐怕很早以前老太爷就在心里定下人选。张家这一辈中,最出彩的便是你,你又担心什么?我嫁不嫁给你,都不是你成为家主的关键。”
不想,张子为却摇摇头:“想娶你不是因为想夺那个位置,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张子为反复念着,却久久不见下文,见他眼底慢慢浮现一丝迷茫,林花枝无奈叹气:“你只是不甘心。”
张子为身子一怔,死死盯着林花枝。
是呀,是不甘心,纵是知道这家主之位是他的,可是看到所有的人都只看着张子卿,这么多年了心里难免有不满。于是,有的时候,就想着去争去抢,不管喜欢不喜欢,是不是能要的,就想着去争夺,去引起别人注意。
见张子为脸上神色,林花枝又何尝不明白那种感觉,她想起做陈素月时,和严少白闹的那段日子,明明知道不对,可是为了引起那人的注意,偏偏做了很多的傻事。
而一切,只是因为不甘心。所以让自己变得很傻,很傻。
幽幽一叹,林花枝看着张子为,很认真的道:“你很幸运,因为你的家人都在你的身边,这些年,二少爷难道都没看到老太爷对你的关心吗?”你看不到,并不代表没人关心你。
林花枝没再多言,以张子为的聪明,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林花枝早早就查觉到张子为的心思,不过以前不肯定。要不是这次上京,张子为每每出现在她面前都不似之前那般目的明确,恐怕她也无法说中张子为的心事。
她早说过,张子为要娶她,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抬眼看着张子为,仔细看了很久,有没有人说过,其实张子为和张子卿长的很像,到底是两兄弟,所以有的时候,纵是精明如张了为,也会如同张子卿那般犯傻。
古人诚我不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时,院门口走来一男子,见到张子为,远远就笑道:“张子为,你怎么在这?可让我好找,我有事同你说……”
突见陌生男子,林花枝一下避让不及,只得眼睁睁见那人进了角亭,然后与那人大眼瞪小眼。
是个年轻公子,岁数不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花枝不喜欢那人看她的眼神,说俗一些,是很下流又放肆的眼光。
忍不住林花枝寒着脸抢先道:“哪来的登徒子?没听过‘非礼勿视’吗?”
张子为见来人,也是一惊,听了林花枝的话后,下意识开口道:“花枝,这位是吏部李只明李大人家的二公子,李存元。”
什么?
林花枝不由眯起眼,哦,原来是杜映莲嘴里的那个混球呀。
怎么会在张家遇到了?
第二百零五章 路没走对
李存元其实长的很好看,特别是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纵是不说话,光看着人,也会有一种风流之态,可惜,他的眼神过于轻浮放肆。
第一眼,林花枝便不喜欢李存元。
见林花枝板着脸怒喝他,李存元面带笑意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打趣道:“哟,这小娘子是哪家的?这牙尖嘴利,倒有几分讨喜。”说完,人又住林花枝面前近了一步。
“存元,你来这做甚?”张子为面露不喜,扳过李存元,不着痕迹的斜跨一步,拦在了林花枝与李存远中间。
“哦,我是来找你家五姑娘的。”
林花枝起身正准备离开,听得李存元提到张晴蓝的名字,不由停下来。
张子为问:“你找晴蓝干什么?你没忘这是什么地方吧?”听得出来,张子为非常不高兴。
可是李存元似乎根本不在意的回道:“我知道有些唐突了,可是今天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杜家小姐来找五姑娘,我只求你一会帮我寻个机会,让我见见杜家小姐。”
好家伙,原来贼心不死,杜映莲为了避李存元,都躲到玄华观去了,可这不安份的李存元似乎放不下杜映莲。
林花枝有几分生气,要是按她以前的脾气,早叫人乱棍把李存元给打出去,可这是张家,她也不过是个客人,此时心里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杜家小姐?存元,莫不说旁的,人家现在已经拜了长公主为师,又进了道观潜心修行,你这般纠缠,似乎不妥,小心让李大人知道,又好一顿说落你,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张子为说话倒是委婉,摆明不愿帮李存元这个忙。
李存元哼了一声:“不就一商家小姐,我又没欺负她,不过是想让她把话说明白,她这般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我一上门提前,她就进了道观,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怎么也要问个清楚。”
听到这,林花枝再也忍不住,出声讽道:“有什么可问的?这般明显都看不出来吗?真是蠢笨如猪。”
张子为听身后林花枝这尖酸苛薄之语,不免一惊,他对李存元这般客气,是有原因的,这李存元不是个善良之辈,又是出名的难缠,仗着他父亲的福泽,在京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到处惹事生非,没完没了,所以京城子弟大抵都不愿同他交好,可同为世家,他爹又坐在那么一个位置上,每每相见,面子上还得客气有礼。
“小娘子你不懂就不要胡说,本公子要问的可多了,岂是你这等人会明白。”李存元似乎听不出林花枝话里的讥讽,继而再求,“子为,看在咱们同窗的情谊上,你定要帮我。”
林花枝立在张子为身后,见张子为有些为难,虽然心里不满,可也知道此时说再多也没用,眼睛一转,倒想了一个好主意:“要见静央居士有什么难的,明天长公主在玄华观宴请各家才俊,以李公子的本事,只要进到玄华观里自然能见到静央居士,到时候,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张子为闻言眼睛一亮,忙附合道:“是呀,存元,你若真心喜欢那杜家小姐,就应该以礼相待,此番你上门冒失鲁莽不说,要是传出去,影响居士声誉,她越发不待见你了。”
李存元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摸着下巴点头:“嗯,子为说的对,今天我是有些冲动。”
张子为听罢,不由暗地里长舒一口气,伸手一搂,似市井平民,半拖半拉把李存元往外带:“就是,男子汉大丈夫,有可为有所不为,你以前就是鲁莽过头了,你若真心,便要好好想想怎么讨人家小姐欢心才是正事。”
林花枝听了,忍不住叹气,听听张家二少爷说的这番话,乱七八糟,可见往日没少跟李存元那种人鬼混。
唉,刚刚还同情张二少来着,白操心了。林花枝心里是越发不待见张子为。
见张子为同李存元走远,林花枝站在原地想了一会,从早先的那个角门转出去,往东去。
到了张晴蓝的院子里,果然见到杜映莲也在,后者恐怕是听到什么风声,此时面色苍白坐立不安,在屋里不住来来回回走来走去。
见林花枝进屋,杜映莲猛的扑了过去,大叫:“林花枝,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花枝偏头打量杜映莲,别说,虽是最简单的深青色宽袖道袍,可是配着杜映莲那白里透红的鹅蛋脸,怎么看都感觉很舒服。
“这打扮,可比平时清雅多了。噫,你这簪子很不错的呀。”
杜映莲梳了碧螺道髻,只配着一枝青竹簪子,看上去分外清新脱俗。
杜映莲显然关心的不是她的外表,只见她拉住林花枝,焦急的道:“林花枝,你知道不知道,李存元来了,刚刚听外院丫环说,那人是来找我的。你说,现在怎么办呀?”
林花枝嗯了一声:“我刚刚已经见过李存元了。”
“啊?”
这次不光是杜映莲,就连张晴蓝也惊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林花枝一想到李存元刚刚看她的眼神,不禁又是一肚子火,那般混人,仗着家里老子有些本事,就胡作非为,真是让人生气。
眼眉一扬,林花枝拍了拍杜映莲的手,安慰她道:“别怕,那人已经被张子为打发回家了,不过明天他定会去玄华观捣乱,到那个时候,你有的是机会收拾他。总能让李存元断了心思,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
杜映莲闻言,精神一振:“林花枝,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花枝肯定的点点头:“我何时骗过你,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
第二天,林花枝叫上青凌同林雨阳一道去了玄华观,青凌化妆成林雨阳的书童,虽然看上去岁数有些大,不过青凌不是今晚主角,自不用在意。而林花枝借了杜映莲的一套道袍,妆成一个道姑意图混进玄华观。
此番去玄华观,是听闻掌管宫里三司的吴尚宫特意奉旨出宫参加诗会,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要知道宫里女官一般没有圣旨,不得轻易离开后宫。林花枝也没想着要怎么样,她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接近吴尚宫,知道她的一些喜好,这对她和青凌参加丝制大会总有好处。而李存元会如何出丑,那是后话。
玄华道观今天可真是热闹,林花枝特意早早出发,生怕去晚了失了礼数,可是等马车到了玄华观,才发现她们不是最早到的,光看道观外停放的马车,满满当当,便知此次诗会是如何引人关注。
林雨阳带着他的老书童青凌从道观正门进了玄华观,而林花枝紧紧衣上道袍,寻了一个机会,尾着几个道士毫不费力的混进了玄华观。
其实,林花枝也知道她这样做有些不妥,要是被人抓住,不光是她,恐怕连杜映莲也要受牵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一听到吴尚宫要参加诗会,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一心只求能见上吴尚宫一面。
为什么会这般急着想要证明什么,林花枝也说不清,也许正如她和老太爷说的那般,她已经费了很多心血,不想再放弃。可是心底隐隐又有另一种认知,也许不是不想,是不能也没办法再放弃。只有获得更大的力量,她才能保护她在意的人。
玄华观后院倒有几分清静,许是因为一是长公主所居,二是这道观又远离京城,光看那一重重望不到头的院落,便知这玄华观不是一般的大。
如今站在后院里,前前后后也不见人,生恐被人识破揭穿她这个假道姑,林花枝捡着偏僻的地方走,可走了约一刻钟后,便发现她迷了路,离三清正殿越发远了。不敢寻人问路,林花枝心一横,只得摸索着往一个方向走。
明明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三清正殿高高翘起的飞橼,可奇怪的是,怎么绕都绕不出去。林花枝无奈叹气,她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心里发慌,连路也不认得?
又走了一刻钟后,隐隐听得从正前方传来说话的声音,虽不是很清楚,可也足以让林花枝心里欢喜,辩了辩方向,疾步向前走去。
穿过一道角门,又过了一条长廊,绕过一面影壁,终于听到吵杂的声音,林花枝忍不住长长吐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路终于给她走对了。
“这位居士有礼了,请问……”
突听身后有人唤她,林花枝慌的回头,一打眼,却不由得大惊失色,脸上一下没了血色:“你……严少白你怎么在这?”
“花枝,你怎么在这?”
两人同时出声问道,然后又一同沉默不语,只是大眼瞪大眼。
林花枝不明白怎么会在玄华观看到严少白,他又不是应试学子,来参加诗会想做什么?而严少白呢,眼睛在林花枝身上看了一圈,不满的皱着眉头问:“花枝,你这是什么打扮?你可别告诉我,你这是打算入教,准备出家做道姑。”
林花枝讪讪一笑,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小声道:“我有事要做,你可不可以当做没看到我?”
“你要做什么?”也不知严少白想些什么,眉头紧锁,似乎非常不乐意听到林花枝这般说话。
见严少白不住追问,林花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瞅着一脸严肃的严少白,林花枝心想,该想个什么方法,避开严少白呢?
可是不等她想出好主意,严少白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有人问道:“妹夫,怎么绕到这了?没找到地方吗?”
林花枝一抬头,便见崔元。
这次,吓得她用衣袖死死遮住了脸。
她还是没走对路呀。
第二百零六章 糟了
崔元走上前,本来嘴上还说着什么,可是当看到站在严少白面前的道姑,话一顿,眉头下意识皱起。
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严少白,又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道姑,隔了好一会崔元才开口问道:“这位居士有些面生呀,敢问师从哪位道长?”
被吓个半死的林花枝哪敢答话,遮住脸四下打量,她可不能被崔元认出。
“居士?”久久不见应话,崔元眉头皱的更紧,脸上也渐渐现出雷厉之色。
“大哥,这位居士是个哑巴。”严少白突然冒出一句话,倒解了林花枝的困围。仿佛为了证明严少白所言不虚,林花枝伊伊哑哑的叫了几声,身子往后缩了缩。
哑巴?崔元似乎不信,见面前这道姑掩着脸,一副不敢见人的架式,崔元不知道想了什么,眼眉一抬,冷不丁上前一步欲伸手去扯,可是半道上却被严少白一把拉住:“大哥,我实在憋不住了,还是陪我先找更衣之所吧。”(古代把上厕所称为更衣,很委婉而文艺的说法呀。)
林花枝忍住笑,知道崔元已经有所怀疑,趁严少白说话这空档,冲两人躬身一揖,转头就急步离开,隐隐听到身后崔元疑惑的说道:“看这背影倒有些熟悉,像极一个人。”
听了这话,林花枝走的越发快了,崔元不光心思阴毒,这眼睛也毒呀。其实出门时,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林花枝特意将眉毛画的很粗,又在左眼上画了一个青黑胎记,不熟悉她的人一下看到,基本很难认出她是谁。
可是,林花枝怀疑她的妆扮失败了,原因在于,严少白一眼认出了她。
林花枝不得不感慨,妆扮的如此丑陋,严少白还能认出她,真是神了。
也不知道走到哪,听不远处人声顶沸,林花枝估计那边便是诗会,见右手边的院子里有人不断来来回回进出,林花枝小心靠了过去,没费功夫,很快她便看到了杜映莲。
“杜映莲……静央……”
小声唤了几句,终于把杜映莲引了过来。
一看到林花枝,杜映莲也吓了一跳:“林花枝,你这脸上乱七八糟的画了什么?”
林花枝也懒得解释,忙道:“这个你不用管了,对了,吴尚宫来了吗?”
杜映莲摇头,小声道:“还没来呢,连长公主也没到,估计应该天黑后才会进观。”
林花枝点点头,四下看了看,不放心的道:“杜映莲,我去你的禅房里躲一会吧。”
躲?杜映莲敏感的查觉到了什么,神色古怪的打量了林花枝好一会,问:“看你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呀,你这是怎么了?要躲谁?”
林花枝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明明老太爷昨天还说崔元有事不会来玄华观,可现在不仅崔元来了,连严少白也来了,林花枝又在考虑一个老问题,她今天出门看没看黄历。
“我看到严少白了。”林花枝最后还是决定以实相告。
“什么?”杜映莲大惊,她的反应完全在林花枝的预料当中。
“我刚刚在那边碰到严少白,而且他还把我给认了出来。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必须躲起来,等天黑了,我才能出来。”
杜映莲见林花枝说的有理,忙点点头:“你说的对,要是姐夫不小心说漏了嘴,不仅你倒霉,我也好不到哪去。走,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杜映莲带着林花枝,偷偷摸摸往南边的禅舍走去。
杜映莲居住的禅室环境清幽,是个不大的小院落,四周种满了青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林花枝一眼便喜欢上这个地方。
“真是个好地方,看着就舒服。”
杜映莲没好气的道:“这地方太清静了,住上几天还成,要是长时间住,恐怕会发疯。”
林花枝给了杜映莲一个白眼:“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安份的主,你才进来几天呀,怎么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修下心。”
杜映莲扮了一个鬼脸,根本不把林花枝的话放在心上。
两人进了屋,林花枝注意到屋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床一柜一桌,还有两把椅子,多的再也没有了。
“嗯,是有些简单,不过是个静心的好地方。”林花枝是真觉得这个地方好。
杜映莲完全是懒得理会林花枝,坐到床上,随意一指:“你暂时就安心在这屋里休息,平日里也不会有旁人来这。一会我去正殿帮忙,等天黑了我再来找你。”
林花枝点头应下,闲说了几句,便催杜映莲去忙。
出门前,杜映莲不忘叮嘱:“哦,对了,这是玄华观,不是一般的道观,所以像你这样……嗯,这样丑的道姑,长公主是不会收的。所以,你晚上出现时,麻烦你洗洗脸。”
林花枝一怔,原以为她混进道观的伎俩天衣无缝,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最大的败笔。一开始被严少白认出,她就应该有所意识,如今听杜映莲一说,林花枝脸都白了。
好在,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意外,崔元也没认出她。
点点头,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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