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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君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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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心里一惊赶快在椅子上坐好,做出一副中了迷情之香昏昏欲睡的假象。
“元姑娘!元姑娘!”
肖宝儿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得里面没有动静,她的声音越发的急切了。
“元姑娘你没事吧?”
待看清月君正一副头晕晕的坐在那里,肖宝儿急急的上前,扶住她,“元姑娘,还能走吗?方立名要来了,他,他应是想要坏你名节,想纳你为妾!你快走吧!”
月君一惊抬头,目光雪亮的盯着肖宝儿。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肖宝儿一愣,心里明白过来月君并没有中招。她的心里一松,急急的挥手灭掉了炉里的香,“你快走,”
然而已经晚了,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外面方立名的声音响起,“守好这个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出!待我的信号,再来人,可明白了?”
接着就是家丁整齐的回答称是的声音。
肖宝儿惊慌慌的想要找地方把月君藏起来,然而这间屋子不过是为了给人休息小憩用的,除了一张桌子,一个柜子之外,什么也没有。
月君看肖宝儿实在没有头绪,眼光也奇异了起来。不由努嘴指了指墙角的立柜,“方夫人,要不然我藏到那里去?”
相比于肖宝儿的惊慌失措,她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处境。方才她燃的熏香里含了软筋散的成份,不同于当时对付田二的软筋散的是,这里面还有吐真药的成分。
人吸太久这个香气之后,会不自觉的将心底的真话全部说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看着肖宝儿眼光奇异的原因。
因为从肖宝儿进来,刚刚她又跑去灭香,按理说吸了不少的香进去。可是她还是那样一副是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因此她觉得,要不然就是肖宝儿心机太深沉,要不然就是肖宝儿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但是这,可能吗?月君疑惑了,所以她决定再看看。
“砰!”
“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月君刚刚拉好立柜门的瞬间,方立名跨了进来。待看清在屋里坐着的人的身影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左右看了看,有心想问月君去了哪里,却又怕肖宝儿不管不顾闹将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肖宝儿故作镇定的道,没想到颤抖的双手还有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出卖了她。
“你在瞒什么?!”
方立名紧紧盯着肖宝儿,她一撒谎就会脸红手抖,过了这么些看,竟还是这样。
“我,我不想你纳妾!所以,我把元月君赶走了!”
见再瞒不下去,肖宝儿索性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些事出来。倒还真把方立名唬住了。
他打量着肖宝儿的脸色判断真假,经过了这么一会儿,肖宝儿的心情已经渐渐平定了下来,站得有些累了,她索性一偏身,坐了下来。
鼻端传来一阵阵的香气,让方立名的神情有些恍惚了起来,“宝儿,你不要任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过是纳个妾而已,”
“纳妾而已!?”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宝儿尖利的打断了,她的心情激动了起来,指着方立名,“你费尽心思娶了我,就是为了羞辱我么?!新婚第二天就跟我说要纳妾!我不同意,竟让家里的小妾假借我的名义请了人家姑娘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肖宝儿这样一说,方立名也生气了,她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真是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说!我元月君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肖宝儿低了头冷笑,“我这样不知好歹你还不是一样费心了心思娶回来!有本事你不要娶我啊!我在家守寡守得正好自在,谁希罕你要娶了来羞辱!”
一听“守寡”两字,方立名只觉得心头有一股邪火冲上了头,“你竟然还想为他守寡?!我真恨当初没有早一点将他杀死!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要守,你也是要为我守!要知道!你当初可是**于我的!你可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立柜里,虽然早已经从香琳的嘴里听到了这个秘密。月君仍是没忍住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只是不知道肖宝儿听了这话,会是什么反应?怕是要发狂了吧?
果然,下一刻肖宝儿尖利且惊讶的声音就响起,“你说什么?!邹继是你杀死的?!你!你这个禽兽!”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骂出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就悄没声息了。只因为方立名见势不对,上前一下将肖宝儿敲晕了。
怀里抱着肖宝儿软绵绵的身体,他心里也是烦躁不休,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怎么了,竟然将心底的话不管不顾的全部说出来了。
这会子的他再也没有心情去管月君的下落,抱着肖宝儿匆匆出屋。rs
第55章 重逢
出了方宅,月君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一时只觉得心里感慨万千。
当初看肖宝儿将方立名捡了回去,她就知道前世的这对有情人今生的路会不一样。但是她没想到会不一样到这个地步。
她一路晃悠悠的走着,却没有注意到方宅旁边的小道上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紧紧的尾随在自己身后。
“也不知道肖宝儿醒来之后会怎样大闹呢,这样的结果……”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了铺子门。
身后的黑影跟得越发的紧了,她却毫无所觉。
“吱呀!”
就在她开门的瞬间,那个影子突然冲上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月君一惊,早就扣在手心里的药包一扬,就要撒出去。却在看到人影的瞬间硬生生的止住了,“容,容华?!”
她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人,一脸青色的胡碴子,显得风尘仆仆又狼狈无比。她何曾见过容华是这样一副样子?惊疑之下,连称呼都变成了容华都不自知。
“呵呵,是我,你刚刚在说什么结果?听说你今天去方宅了?”
容华目光炯炯的盯着月君,不知为什么,月君竟感觉有些心虚。她别扭的别开了脸去,挣了挣手腕,“嗯,是的,肖宝儿下贴子说要我去……”
容华顺势放开了月君的手,然后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紧紧盯着月君,“然后呢?没什么事情吧?”
想起昨天在路上听到线报说方立名针对月君的计划的时候,他是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然而等他紧赶慢赶赶到寻阳城,仍是晚了一步。
他眼睁睁的看着月君一个人一脚踏进了陷阱里面,无奈之下,他甚至拿出了端王的密令,私自调用了用来对付方立名的大内高手,想要那人将月君带出来。却没想到那个人也是一个促狭的,进去一会儿之后出来扔给他无事两字之后就飘然而去了,害得他心上心下的守在方宅门口蹲着,生怕月君会出什么状况。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情?”月君并没有打算跟容华讲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如果告诉容华,后果一定不会好。
容华却没打算放过她,“我听线报说方立名想纳你入府?”
“啊?你怎么知道?还有你知道了为什么不通知我?”
月君一脸的惊讶,他这线报也太强大了吧?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方立名的打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毁自己名节,但是他既然搞了那么多人在门外守着,摆明了就是想要留下自己的节奏。
容华没想到月君会有这样一问,一时间不由噎住,“我听了消息,就连夜赶路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月君说完这话就注意到容华明显比之以往要憔悴许多的脸色,正暗自后悔自己说话口无遮拦,伤了人,就听容华这样一说。
她的心里再次心虚了起来,“那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那样一问,只不过,那个肖宝儿已经知道了邹继是方立名害死的,这个不会有影响吧?”
原本她不想说这件事情,是因为害怕容华听到方立名对自己心生觊觎会觉得轻视自己。这会儿见容华已经知道,她索性不再隐瞒,将自己在方宅的所见所闻一口气说了出来。
“这个嘛,影响倒是会有,但是也没什么关系了。”容华神秘一笑,努了努嘴,又指了自己身上灰尘仆仆的可怜样子,“你难道不请我进去么?看我现在这样狼狈!”
月君这才恍然记起,两人还一直站在铺子门口说话呢。
幸好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下来,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否则还不知道会有多尴尬呢。
月君赶紧侧了身子让容华进去了,又扬声喊慕锦,“锦儿!你大哥回来了,快去帮忙打一盆水来。”
伺候着容华洗漱完毕,他又恢复了那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
得知容华还没有吃饭,月君又从后院里白日里卖剩下的粥里盛了一碗出来给他先垫垫。让慕锦陪着他说着话,自己就又去后院忙碌着洗菜做饭去了。
慕锦扬手在有些呆怔的大哥面前挥了挥,“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说,你要不娶了君姐姐吧?”
她自来就跟容华无话不说,这会儿也是一样。更何况这话她已经从鹿城憋到了现在,因此这会儿月君一离开,她就赶紧开了口。那样子,仿佛晚一步月君就成了别人家的嫂子一样。
看着慕锦急切的样子,容华有些焦灼的心莫名的就定了下来。他探手入怀摸了摸那一样东西,戏谑的笑,“什么要娶她?”
“她人好啊,跟我又合得来,我可不想你以后找一个我不认识的嫂子,倒让我郁闷。我性子又古怪,万一到时候再不小心得罪了嫂子,可就有得我受的了……”
慕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的理由,从她的性子说到慕风的性子,又说到他爹他爷爷,面面俱到。容华越听嘴角扬得越上,到后来,几乎都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虽知道慕锦喜欢她的这个君姐姐,可是没想到会喜欢到这个地步。
听着耳边慕锦还在絮絮叨叨的念叨着月君的各种好,容华开心之余,却也禁不住有点小郁闷了。任谁也是,自家妹子喜欢别人超过自己,都难免会有些吃味的。更何况是容华这个本就心疼妹子的人?
“风儿呢?怎么没听你说起他?”
听了半天,容华也没看到慕风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两人应该都是跟月君在一起的才对。
“他呀!早就跑去鹿城了!君姐姐从京城一回来他就去了!说是非雪儿姐姐不娶,还说什么如果雪儿不同意嫁他,他就不回来了!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妹妹!”
说起这个,慕锦不由有些酸溜溜了起来。虽然她也喜欢那个瑞雪公主,但是当她的存在,完全占去了自家哥哥的注意力的时候,她还是难免有些难受了起来。
这一点,倒同容华现在的心境挺像的,既欣慰,又纠结。
“哈!这小子!”容华并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听了之后不由哂然一笑,同时心里也庆幸了起来。
幸亏自己这回在那件事上出了力,否则的话,他还真不想让慕风去尚公主。
因为面对公主,不管你是夫还是妻,总归她是君你是臣,生活中难免会有些委屈。
但是现在的话,想来以自己同梅妃还有端王的交情,就算是慕风会受些委屈,但也是可以接受的吧?看来,回头得再请一封折子,不过请折子之前,还得要知道瑞雪公主的意思才好。
这边容华正暗自思量着,那边月君的饭菜已经飘香。
“已经夜深了,我就随便做了一点小菜,少吃点,晚儿再吃吧,小心晚上吃多了积食。”
现在夜已经很深了,但是容华丝毫没提回去的话。
然而奇怪的是容华跟月君两人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毕竟现在的铺子里只有月君跟慕锦两个女子。慕锦虽然意识到了不妥,但是她却没说话,她私心里是想自家哥哥同月君多相处一会儿的。
安排着容华在客房里睡下,已经是三更天,月君带着仍是有些兴奋难以自抑的慕锦睡下,“刚刚跟你哥哥都说了什么呢?我一来你们就都不说了。”
“嗯,在说二哥的事儿,说他想娶瑞雪公主……”
慕锦吱唔着将话带了过去,突地又转身,“没想到瑞雪公主竟然真的是雪儿姐姐呢!我听哥哥说了,哼,二哥还瞒着我,那时候我就奇怪,为什么瑞雪公主长得那么像雪儿姐姐!问二哥还说什么天下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净骗人!”
月君不由奇怪,雪儿的身份不是秘密么?容华怎么就跟慕锦说了,难道京城的事情有变?
月君并不傻,从容华突然回来,她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只是这时候的她还没想到会不寻常到那样的地步罢了。
同一时间,好不容易将大闹的肖宝儿安顿了下来,方立名头痛的坐在书桌前,瞪着面前跪着的香琳,“谁让你去夫人房里说那些话的!还有,那院子前的侍卫也是你先行调走的?!”
香琳心里一凛,低了头委屈地道,“夫人问我为什么这个花宴会如期举行,妾只好如实说了,包括元姑娘的事情……”
“啪!”
香琳有些不可置信的捂着红肿的侧脸,看着暴怒的方立名,“公子?!”
失手打了香琳,方立名心里也有一瞬的后悔。但是想起刚刚太子密信上的暴怒,还有方才收到的消息,他的心情又烦躁了起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去吧,我还有事要谈!”
香琳松了一口气,刚刚有一瞬间看着方立名的眼神,她真以为他会杀了自己。
看着香琳的身形隐退在黑暗里,方立名这才转向了一直坐在暗处的人,“你说,容华已经秘密上京了?现在还回来了?”
“是的,公子,皇上很愤怒,要责问你到底在寻阳城做成了什么呢?”来人一副公鸭嗓子,竟是一个太监内侍。
方立名又同他商议了几件事情,无非是新帝表达对方立名的办事不力的愤怒罢了。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来人,临出门的时候,那人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最近几日端王的动作可是有些大呢,皇上很是心烦……”
这话一出,方立名的心里一震,很是心烦的意思就是没办法应对了?如果有办法应对,想必就不会心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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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那,丑丑开新书了哇,《花田喜嫁》还请各位前去一观,么么~~rs
第56章 拥抱
囧……俺昨天发了章节,竟然忘了点发布……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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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端王手上有先皇遗诏?!”
这下,方立名心中大乱,说到底,他还是一个书生,虽然上过战场,见过血。他骨子里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书生性格。
“是啊,所以太子现在也烦恼得很,朝中有许多大臣元老都已经知道了端王手中持有诏书的事儿。偏前一阵太子沉不住气,还给端王赐了毒酒,这事儿,也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唉,现在朝中有很多大臣都已经站到端王那边去了。”
那内侍呷了一口酒,似是说忘了形。
看着这副情形,方立名呆呆的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啊,公公,您先请慢慢喝,我这里还有一点事,先走一步!”
突然想到一事,方立名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看着方立名急忙离去的背影,那内侍原本醉眼朦胧的眼里猛地爆出精光,看那样子,分明是没有醉。
另一边,容华回来之后也没回家。就在月君的铺子里落了脚,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去,至晚方归。月君也不好打听他都去干什么了,但是看着他脸上越来越盛的喜色,她也知道事情办得很顺利。
今天是个例外,容华早上一清早就出去了。然而天刚刚擦黑,他就沉着脸回来了。
一进来就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动。
月君心里一紧,关切地问,“怎么了?”
容华抬眼看是她,脸上又扯出一丝笑来,摇了摇头,“无事。”
见他不愿说,月君也不好再问。毕竟现在容华做的事关机密,她也不好多作打听,只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好了。
“那我去给你弄菜吧。”月君想了想,就转身往厨房而去了。
看着月君忙碌的身影,容华突地一撑头,脸上现出一丝不甘愤怒之色,口中喃喃,“对不起……”
他伸手摸向怀中,那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上面说端王已经暗中将太子的人控制住了,只待时机一到,就可以称帝登基。
而这个时机,竟是把控在方立名手中的。
原来那沈老将军虽然是离去了,但是终究还是不放心他的这个义子,竟将军中的虎符赐给了他。这下,不管是太子还是端王想要成事,关键就在方立名身上。
因此端王急急的就送来了信,要容华想办法将方立名笼络过来。不管是用什么方法,许以高位也好,威逼利诱也好,总之就是要他这个人。
在方立名对月君起了那样龌龊的心思之后,容华当然不愿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他。可是他也明白,端王的大事要紧。就算是他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他也只能照做,否则,他就只能看着杀母仇人稳做高位。永远复仇无望。
因此,现在面对月君,他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愧疚之情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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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
月君坐在对面,看着容华一口一口将往日里绝不会碰的青椒一个接一个的塞进嘴里,她忍不住忧心的道。最近的容华很不对劲,每天早出晚归的,她竟是连碰上一面都难。以往虽然也难碰上面,但是每天不管是什么时候,容华总是会想法子抽出一点时间来跟自己说说话,讲讲朝里的事情。
容华反应了过来,定定的望着月君。只觉得心头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
今天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收到消息,说方立名同意归顺端王。其实想要说服他很容易,只要将田二的事情摊开来一讲,他已经明白,今天不管他同意归顺与否,有没有那虎符,端王都是登定了基的。
只不过是登基之后的乱摊子好收拾与否的区别,还有收拾起来时间花的长短区别。
所以,既然拦不了端王的大势,他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既保全了自己,也成全了他人。两全其美。
所以,在看到田二签字画押的供词之后,他几乎没做多想,就答应了容华的要求。但是同时也要端王答应了永不杀他的承诺。
这几天容华一直在谈这个事情,因此他分外觉得对不起月君,几乎看都不敢看她。今天他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着要不将事情摊开来跟月君说一说的时候,却在对上她关切的目光的瞬间又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被容华这样复杂的目光看着,月君心里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是京里端王的事情败了?
她豁地起身,匆匆的就往里屋而去,“你别急,我去叫锦儿,还有,等下你的脸我给你收拾一下……”
容华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月君就抱着一个包袱拖着睡眼惺忪一头雾水的慕锦出来了。也真是难为了她,不过这么点时间,她竟然就已经给慕锦易了容。虽不精细,但是乍一看也不能让人认出来。
收拾完慕锦,见容华还呆呆的在那里坐着,她心里有些着急了起来。重重将容华一推,“你还不快去换衣服,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你?”
容华眨眨眼,呆呆的摇头,“没有,”
“那就算了,我给你把发式变一变,脸再变一变应该就没人认出来了。还有,你上回给我的那些个地契银票商契什么的,我已经放在那个包袱里了,你记得到时候不要弄丢了!”
慕锦一头雾水的抱着月君硬塞给自己的包袱,张了张嘴,“君姐姐?”
“不要说话,来人了!”
月君突然一脸紧张,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想着,如果实在不行,自己就将他们两个先收进空间里算了。
“砰砰!”
门砰砰的响了起来,月君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要默念将人送进空间里。幸好外面及时响起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慕风!轻点!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小心吵醒了别人!”
“是雪儿?!”她一头雾水的看了一眼容华,不是说事儿不成了么?雪儿干什么还跑回来?真是嫌不够乱么?
容华也是一头雾水,她这突然闹的是哪一出?赶自己走干什么?就算是知道了方立名的事儿,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子吧?
“你们怎么这时候回来,真是添乱!这样吧,你们来的时候坐的马车还没走吧?赶紧上车上车,快离开!”
她将门开了一条缝,将外面站着的人拖了进来。一边抱怨着,一边将慕锦还有容华向他们推去,嘴里还连珠炮也似的叨叨,“好了好了,这里我会帮你们掩护的,幸好这几天容华你也没回家。你们赶紧走吧。”
“咦?不是说端王哥哥已经登基了么?难道不是?君姐姐干什么这样紧张?”
“什么?!端王登基了?!”
月君一愣,手一松,握着慕锦的手就扎了开来,一脸的莫名其妙,瞪着容华,“他已经登基了你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来吓我?害得我还以为你们事败,想要赶紧把你们送走!你这人怎么做事这样不稳重!”
“已经没事了你为什么不知道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心里多担心,你整天早出晚归的又不出个声儿,我多怕哪天外面就冲进来一堆官兵要把你们抓走……”
月君今夜可谓是备受惊吓,因此这会儿一松气儿下来,忍不住就来了个大爆发。
容华讪讪的摸摸鼻子,自己不过是因为忧心方立名的事儿罢了。哪知道她这样敏感,就想到了事败上面去了。
慕锦手里的包袱也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有衣服,银票,散银子,铜角子,什么吃的,用的,月君能想到的,全都装在了里面。
看着这一地的狼狈,容华心里突地就是一暖,同时也很是愧疚。她这是要多担心,才会时时将这些东西备在身边。
他自然看得出,这些东西都不是这短短几个呼吸能收拾好的。一定是月君平日里早就收拾好了,这会儿只拿就好了。
也难为了她,心里一直担着心,却压抑着没有来问。还默默的将逃亡的东西备好。
耳边月君还在愤怒的指责自己,他却没有觉得心烦或者不适,只觉得心底一片柔软。他忍不住上前,一把将月君紧紧的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还在后怕得发抖的身子,“好了好了,不要怕了,是我不好,我不该什么也不同你说,噓,好了好了……”
一看自家大哥这副样子,慕锦慕风还有雪儿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悄悄退了下去。
堂上,过了许久,月君才将惊惶又没有着落的心情定了下来。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容华的怀里,她的脸一红,猛地就挣了开去,在离开他的怀抱的瞬间,她的心里竟奇异的觉得有一丝不舍。
她赶紧甩了甩头,将那不合时宜的念头甩了开去,“既然端王已经登基了,那你今天还心神不宁的是为了哪般?”
这时平静下来,理智也已经回笼,月君自是想起了先前容华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来。
说起这个,月君心头还是有些恨恨的,若不是他做出这样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自己也不会误会,更不会当着大家的面做出那样丢人的事情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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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非议
“那个,我不能惩罚方立名……”
容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疼的看着月君。
“不能罚就不罚呗!反正只要以后他不来烦我就好了,”月君无所谓的耸耸肩,蹲身下去收拾那一地的东西。突然她又一脸警惕的抬头,“对了,以后他不会来烦我吧?”
容华失笑,伸手出去欲抚上月君的头顶,却又在手一动的瞬间记起这样有些不妥,生生止住。
“不会的,以后他不敢来烦你的。”
说完,容华在心里默默的又补了一句,以后有我在,我绝不会再让他来烦你。
另一边,方宅。
肖宝儿又跟方立名吵了一架,起因是肖宝儿今早起来不知为什么发了火,将香琳罚了跪。
罚也就罚了,他也没在意,反正妻妾之间相处就是这样的。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香琳突然喊叫肚子疼,肖宝儿也注意,就随口叫了个家丁去请了大夫来看。
没想到等大夫好不容易慢腾腾的过来,香琳那边已经落了红。一个刚刚成型的男胎流了。
这下方立名就火了,你罚妾室是罚妾室,可是不能连着孩子也害啊!
肖宝儿也是吓坏了,看着香琳落红,年幼时害得大嫂流产的惨象又浮上心头。心里正惊惶着就见方立名沉着脸走了进来。
她心里一松,想起那时候还是小小少年的方立名就里面的打点,若不是他,估计她的大嫂就要被她自己害死了。
肖宝儿正要迎上去,却见方立名劈头就是一声吼,“你到底对香琳有什么意见?若是为了当年的事情,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趁人之危,可是你也不该拿我的孩子出气!”
肖宝儿愣住了,呐呐的道。“那个,我也不知道她有孩子……”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能胡来?!啊?”
肖宝儿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正好就勾起了方立名的心头火。想起来第一天肖宝儿就把香琳烫得手上留了疤。
又想起来时香琳惨白着一张脸,冷汗涟涟。却还不忘替肖宝儿开脱,“小姐她并不知道我身怀有孕,今儿也确实是我不对,不该将小姐的头发梳断了。她生气是应该的,是我不好,没有护好公子的孩子。”
肖宝儿低下了头,只觉得心头一阵气闷。今儿早上香琳突然一反常态的跑过来,说要伺候自己,还要给自己梳头。
她不让,香琳就一脸得意的硬压着将屋子里的人全都赶跑了。还说什么现在的她在方立名眼里就是一块破布,要她不要嚣张。
肖宝儿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当场就发了火,罚了香琳去跪祠堂。
她本以为香琳不会去跪的,没想到香琳竟然真的乖乖的就去跪了。这会子又闹出流产的事儿来,肖宝儿心里突然就明白了过来。
香琳这是还恨着自己呢。她第一天敬茶想必也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肖宝儿突地抬头,迎上方立名怒气冲冲的眸子,“方立名,香琳她是故意的,她故意这样做,想要你……”
“啪!”
“你竟然打我!”
方立名气极。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那样,要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亏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觉得她是个好的,巴巴的想尽了各种方法要娶她!
一掌下去,他突然就想起来当年肖少夫人流产的事来。那时候还很年幼的她。害得肖少夫人流产之后不仅丝毫没有愧意,甚至还为此害了一个丫环的命。又想起来前一阵子自己决定要娶肖宝儿的时候,香琳总是喃喃的,“小姐她变了,公子要小心……”
方立名恶狠狠的盯着肖宝儿。直将她瞪得毛骨悚然,“不!你就从来没有变过!是我自己瞎了眼,认错了人!”
一听方立名这样说,肖宝儿连哭都忘了。他瞎了眼认错了人?自己才是瞎了眼,认错人了的那个好吧?他难道忘了他害死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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