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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君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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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心寒,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止住了颤抖。

“你到底要干什么?”

“呵呵,就是叙旧啊!呵……”香琳突然笑了起来,“看你这样紧张?该不会是想要我把你的丫头叫回来,好吧那晚的事情再好好同你回温一下吧?”

肖宝儿脸色唰地变得雪白,“你敢!”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的?听说方公子上你家提亲了……”

香琳掸了掸指甲,对着手指吹了一口气,“你不愿意?现在的方公子,可是已经官拜大将军了,我想,以他的身份配你,也是不错了吧?”

香琳说着,欺身上来,娟秀的脸庞突然就变得扭曲了,“哼!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愿意?凭什么?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寡妇,而且还是一个婚前失贞的寡妇!哼!”

说着,香琳伸手将肖宝儿重重一推。

猝不及防的肖宝儿一跤跌倒在地上,连手掌被划破了都不自知,只惊恐的看着香琳,“你……那些传言跟你有什么关系?”

“哈哈……跟我什么关系?我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再不答应公子的提亲,你肖大小姐的名声,可就不是与人私通了!而是勾结奸夫,谋害亲夫!而且,如果大家知道你婚前失贞的对象,想必是很乐意相信这个的吧?”

肖宝儿跌坐在地上,用一种惊恐交加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香琳。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总是温婉柔和的,只偶尔在自己任性不听话的时候气急跺着脚叫小姐。

“哼!”香琳冷哼了一声,“是,我以前是不同的。可是以前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父母惨死,我也差点被人沉了塘!若不是公子,我怕是早就死了!如果是我,我才不会想要娶你,只恨不得生啖你的血肉!”

香琳恨恨的蹲身,用长长的指甲抵着肖宝儿的下巴,“你有什么好!让公子生生念着,总想着要娶你!你听好了!如果你不答应公子的提亲!我就将你婚前失贞的事情说出去!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香琳就甩手扬长而去。

直到香琳走得没影了,肖宝儿都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想起这两天寻阳城里扑天盖地的流言,说自己新寡回家就有人上门提亲。说自己不守妇道,说自己对不起死去的丈夫。更有甚者,说邹继的死也一定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还恶意揣测是不是自己同人勾结害死了他……

肖宝儿只觉得指尖都是苦涩的了起来,呵呵惨笑了起来。

现在的她真是左右为难,不答应,香琳要将当年那件事抖出来。而且看她现在的穿着,非富即贵,想必要做到让人相信并不难。更何况她要说的,本就是事实。

但是答应之后呢?怕是更加落实了现在城里的传言吧?

“呀!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

正怔怔的出着神,身后突然传来了丫头的惊叫声。

肖宝儿惨白着脸,愣愣的任由丫头扶着起了身。面对丫头关切的询问,她不想说,也不能说,只无力的挥了挥手,“派个人跟娘说一声,就说我头痛,就先行回家了,让她安心听经,不用担心我……”

眼见着人都散了,花径旁边的树丛一动,转出一个一脸惊讶的人来——正是月君。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自主自语,“本来是来这里采点药材去给师父,没想到竟听了这样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微微偏了偏头,当年听说方立名跟香琳通奸的时候她就奇怪。以方立名对肖宝儿的执念,又怎么会舍了肖宝儿,去同她身边的丫环亲近?

现在一切都说得过去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一定是肖宝儿*于方立名,又不知怎么被肖老夫人发现,因此为了掩人耳目,就将香琳大张旗鼓的沉了塘,让她替肖宝儿背了黑锅。

现在看样子,是香琳没死,回来报仇来了。只是听她的口气,似乎同那方立名非常熟谂,倒是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月君一叹,摇了摇头,想起城里的传言,说是肖宝儿伙同他人,害死了自己的夫君。

再想起被自己秘密关起来的田二——这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这样没错,只是肖宝儿不知情罢了。

第46章 走漏

室内一派静谧,香烟缭绕,月君默默的坐普慧大师的对面。

“师父,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她大致的将她打探到的消息同普慧大师说了说,并将自己疑惑为什么老皇帝会早死的事情说了出来。

普慧大师眉毛一动,叹息了一声,“老皇帝的死,同那太子一定脱不了干系,只是容公子此去,老衲却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了。”

容华的身世,他也略知一二。依稀记得容夫人曾经是京里高官的女儿,似乎容夫人的死就同当今太子脱不了干系。

因为他同容华相交之时,容华还是一个孩子。那时候的他,尚不如现在那般滴水不漏,从他的言谈中他也曾揣摩出一二过往的秘辛。

“那,容公子会不会有危险?”

月君脸上露出忧色,既然知道老皇帝的死有蹊跷,他又跑去京里干什么?

“这个,为师就不知了。关键是我们现在所知的信息太少。”

月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起自己去药膳铺子时表兄对自己说的话来。

“前几天有一个京城口音的人一直在打听你跟普慧大师的下落,我看他形迹可疑,怕对你有什么不利,所以就没有说。”

算算日子,那人来的时候正是容华离开进京的时候。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难道有人已经知道了老皇帝死得蹊跷,所以过来找我们对质?”

月君猜测着,然而普慧却是摇了摇头,“不,不对,当初我们怕老皇帝发飙,可是没说过他还能活多久的话。”

“也是,那为什么那人要来找我们?”月君迷惑了。

“或者,是想找一个局外人来对一番质吧。”

普慧猜得没错。前几天正是端王的人过来想要找到月君师徒了解一下老皇帝的病情。他们只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意思来找月君,并不奢望月君能有答案,毕竟当初老皇帝的病,是她们治好的。

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正好找对了人。只是月君现在不敢,也不能出面罢了。

“这样吧,为师早年在京城还有一些朋友,这就去信一封,让他代为打探打探消息。你呢,先等消息回来之后再决定要如何做。”

“好。”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月君微微点了点头。

另一边,肖府。

方立名等了几天有些心焦,没忍住再次带着礼物上了门。

看着方立名温文尔雅的笑意,肖宝儿只觉得浑身冰凉。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当初在贵府做事时就觉得肖小姐是一个率性之人,奈何当初身份太低,不敢有所肖想。私下想着,现在的我,好歹也能给肖小姐一个不错的生活。还请肖老大人成全……”

说着,方立名诚恳之极的俯身拜了拜,语气更是谦和无比,让人挑不出刺儿来。

肖老夫人看了看一脸诚恳的方立名,再看一眼明显有些神思不属的肖宝儿。心里微微一动,其实方立名这人现在这样也不错了,虽说当年的他卑鄙了些。可是事情过了这么多年,而且宝儿又是再嫁之人,能过去当正室夫人,也是不错的了。

肖宝儿此时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自己不答应求婚,只怕明天起来这城里满天飞的就是她婚前失贞的事情了吧?还有邹继的死,如果这样的话。只怕不管邹继的死同自己到底有没有关,大家都会认为是自己不守妇道害死了他吧?

“宝儿!”肖老夫人连问了肖宝儿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不由提高了声音,“你到底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啊?”

肖宝儿啊地一声,这才回过神来。环视四周。却见早已经不见了方立名的踪影,想是已经走了。

“娘你说什么?”

看肖宝儿神思恍惚的样子,肖老夫人心里不由又是一叹,拉过自家女儿的手来,“宝儿,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同为娘说说,为娘也好为你打算。”

“我,”肖宝儿一哽,有些茫然的想,要不就应了吧?以前她小,不懂方立名看自己的眼神。过了这么些年,她也是明白方立名在想什么了。

而且,虽说当年的事情方立名有错,但是现在能不计较自己是再嫁之身,愿意以正室之位以待。反正自己同他之间,是理也理不清了。

“女儿但凭母亲作主。”

肖宝儿早已经过了想什么就说什么的年纪了,因此只低了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说完,她与肖老夫人心头均是一松。

肖老夫人松的是自家女儿的终身再次有了着落;而肖宝儿,则不知是不是为了不再担心香琳会把自己婚前失贞的事情抖出来还是怎样,心头莫名的空空的。

******************

方立名看着手下拿来的快报,不知为什么心头寒寒的,“来人!再查,看看那个田二到底被她关在哪里?”

看着手下得了吩咐匆匆下去,方立名心头一松,坐倒在椅子上,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元月君?”

而此刻,被他念叨着的月君却正在赶往京城的途中。

通过普慧的好友,她已经得知现在京城大乱,端王不知为什么中毒昏迷不醒。而太子,也就是新帝,大发雷霆,更有言官开始弹劾已经消失的天师,说是老皇帝的死同他脱不了干系。

新帝忙得焦头烂额,偏这个时候边关又开始告急。不得已之下,他只得派了方立名的义父沈从大将军再次出征。

好死不死的,后宫却在沈从大将军出征的当日,走了水。一场大火将老皇帝的寝殿还有要梅妃的寝殿烧了个精光。

这下,就连钦天监的人都开始说话了。说是老皇帝死得突然,而新帝忙着登基,却不去调查老皇帝的死因,实为不孝,因此天降怒火。有心人更是将这场大火同之前在鹿城爆发的那一场瘟疫联系了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新帝忙得团团乱转。因此也就没注意到自那一场大火起,宫中就没了梅妃的身影。更加没注意到原本应该去往边关的沈从大将军竟然秘密在京城外驻扎了起来。

端王府内,内室。

端王神色木然的坐在那里,虽然面色苍白憔悴,但却没有外界所说的昏迷不醒那般夸张。

而容华则是躬身立在他的对面,身上似乎还受了不轻的伤,一圈圈的绷带绑在腰间。容华似是在劝着端王什么,而端王却是不听。

许是伤势太重,容华立了不过片刻功夫,额头就泌出汗来。

“端王!你怎么就看不清呢!现在的局面,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再这样下去,您可真就没有活路了!”

原来,容华来找端王,并将老皇帝的密旨交给了他。并向他直言老皇帝的死有蹊跷,因为当初普慧曾跟他说漏过嘴,说老皇帝再活个两三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两三年之后,却是不敢保证了。

而现在老皇帝不过堪堪过了一年,就驾鹤西去。又加上手上的密旨,这不得不让容华怀疑老皇帝的死是太子动的手脚。

然而容华却高估了端王,或者说是低估了端王对亲情的重视程度。

端王明面上答应了容华会隐忍,好好调查一番。但是转眼他就进了宫,竟是将这事当个传言跟太子讲了。

他想得好,如果真是太子哥哥害的父皇。那么他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太子定会露出马脚。

没想到,太子确实是露出了马脚。他转眼就赐了一壶毒酒给了端王,若不是容华正好随身带着祖传的解毒秘方,他只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只是虽然毒是解了,但那毒药太过霸道,端王的身子却仍是伤到了根本,从今往后,只怕是不能有子嗣了。后来太子见端王没死,心虚之下竟又派了大内高手来刺杀于他,又容华舍身才救了他。他这才明白,太子口口声声对自己所说的兄弟亲情,不过是一个拖延的借口而已。

伤身又伤心之下,端王几乎就垮了,直到今天。

今天凌晨,天还没亮,他就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了,一看却是容华。

他正要发火,却在看到他身后的人的瞬间哑了声音。

“梅姨?”

来人正是梅妃。

梅妃同当初已经故去的皇后是堂姐妹的关系,因此从小太子跟他称梅妃就是梅姨。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太子突然不叫梅姨了,改为娘娘。端王虽然心里奇怪,但是太子不说,梅妃也不说,他也就不在意了。

梅妃来得匆忙,身上穿着宫女的服饰,身上还有好几处烟熏火燎的痕迹,手上扶着贴身女官的胳膊。

“端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吧。”

梅妃也不客气,只疲惫的抚了抚额发。今天晚上应付了一晚太子,后来更是一把火烧了皇宫,趁乱逃出来,就算是梅妃,她也有些累了。

“端王!我有太子谋害皇上的证据!我留在宫里这么久,就是为了得到这个证据!而且先皇曾给过我一道密旨,说是要立你为储!”

“什么?!”端王一惊,转眼又颓废了下去,语气苦涩地道,“就算是有证据又如何?我,我也是不能当皇帝的……”

第47章 出手

祝大家周一愉快~工作不忙的赶脚真是美好哇……

********************

梅妃懒懒的坐在上首,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良久才悠悠的开口道,“那照你这样说,端王的身子是没办法调理好的了吗?”

容华也是一脸的苦涩,“是的,都怪我当时去的太晚,虽然解了毒,但是端王的身子根本却是伤了。只是端王老是这样以昏迷为由拖着,也不是个事儿,等太子忙完了宫里的事情,一定是不会放过端王的。”

“是啊……”梅妃也有些头痛,“那你说要怎么办?”

“原本我是想着索性让端王说出来真相的,毕竟我外祖一家当年还是有认识一些人的,他们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的,现在的端王不能有子嗣。这样的人是绝不可能当上一国之主的,可是如果就这样任由太子当道,却也是容华不愿意见到的。

“端王的身子,当真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梅妃也不愿意看到太子当道,不光是因为太子觊觎自己。更是因为通过最近几次事情让梅妃觉得太子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一国之君的容量与气度。

“报!外面有一个姑娘撕了告示,说是,说是要医治端王!”

端王中毒昏迷不醒,太医们束手无策。因而面子上的功夫是要做的,新帝亲自下令,在京城内各处张贴了告示,说是要为端王寻医问药。只是挂了这么些天,却没人能解得了端王身中之毒。

皇宫,御书房。

太子看着案上又是高高的一撂折子,全是弹劾当初的那个天师的。他的脸色阴沉了起来,一把将那一撂折子全扫到了地上。

恼怒地喝道。“那个天师呢!你们还没找到吗?!”

跪在阶下的太监战战兢兢的埋下了头去,上下牙齿都在打架,“回,回皇上。没找到!”

“废物!一群废物!对了,寻阳城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说到这个,回事太监的心情平静了些许,“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那容公子的病越发的重了,方大人曾去探过几回,都是卧床不起,连说话都困难呢。”

“这样,”太子心下稍安,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容华会来京中掺和一脚。要知道当年容华的外祖在朝中的影响力可是不一般。“让方大人回来吧,让他去查天师的下落,当初是他献的人,现在也应该由他来了结!”

“是!”

听太子这样吩咐,回事太监的心中一松。差点脱口而出要道谢了。但是理智及时的阻止了他,他一咕噜爬起身来,倒退着匆匆就下去了。

***************

容华隐身在帘后,看着被人引进来的女子。吃惊得张大了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若不是不能现身,他都恨不得要冲出去大骂她一顿了,她来凑什么热闹!

月君面色从容的冲着带她进来的家丁一施礼。“这位大哥,还请出去。小女子施诊时,不喜欢有外人在旁边打扰。”

听到这个声音,躺在床上的端王手动了一动,这个声音好熟。

而那家丁在听到月君的吩咐之后,本要发火。然而眼角余光一扫。见帘后微动了动,一根手指伸出来摇了摇,他面有难色的看了眼床上。

见床上的人仍是毫无动静的躺在那里,这才施了一礼,“姑娘请自便。”

月君不由奇怪的看了一眼这家丁。原本她以为自己提出这个无礼的要求,一定会遭到驳斥的,没想到人竟然乖乖的应了。

不过奇怪归奇怪,她本来就是要把人打发走的。

她抚了抚头发,正要上前。突地一顿,不对,这人这么容易就走了,难不成这床上的端王是假的?不行,这可不行!

她心里一急,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月君。”

听到这个声音,月君心里一喜,转身看着从帘后转出的人来。“容公子!你没事!”

月君上下的打量着容华,看他好端端的立在身前,这才松了一口气。

容华心里一震,看着月君担忧的目光。心里不由生出一阵暖意,她在担心自己。

“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事了吗?”容华已经忘了自己要出来干什么了,刚刚出声叫住月君,本是想起来她这人向来对于疑难杂症有一手。而这会儿听到月君的声音,他竟将这事忘到了九宵云外。

“还不是因为你!你打发了慕锦慕风去了鹿城,又听苦夏说你来了京城,怕你做傻事,这皇位之事,可不是你能卷入的!害了自己不算,到时候你的家人怎么办?”

月君一脸的责备,也忘了这会儿还躺在床上的端王。连珠炮似的责问着容华。

容华心里一暖,强自压制了自己想要去抓她的手的冲动,“呵,你多虑了。端王才是,”

“咳!”

见容华就要说出机密,床上的端王再躺不住了,轻轻咳了一声。容华及时住嘴,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端王。这才想起来自己叫住月君的目的。

月君没有注意到这些,只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你真是不要命了,太子都已经登基了,你还要掺和,嫌命多是不是?”

因为前世的时候方立名就是靠拥立新君的事情发的家,而且现在方立名也是因拥立太子而官拜大将军,所以月君心里已经认定了这皇帝就是太子。因此她才会如此担心,生怕容华卷进了一些不该进的漩涡。

“好了好了,不要激动了。”

看月君越说越激动,容华不住口的安慰,拖着她来到床前。

看着已经睁眼的端王,“月君,这样,这里还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看看。快来给端王把把脉!”

月君不明所以的抬头,猛地对上一双眼含戏谑的眸子,不由惊得忘了说话。只呆呆的愣在那里,“你,你,那个,不是昏迷不醒么?”

“那都是掩人耳目的,”容华拉了一个凳子让月君坐下,“不过端王中了奇毒倒是没错,只是我虽然解了毒,但是端王的身子却是伤了根本,你看看能不能帮他治治。”

心里虽然疑惑,但月君也知道这时不是问话的时候。依言坐下,给端王开始把脉。

然而越是把脉,月君心里越是惊讶,“你是在哪里中的毒?你这毒根本没解,按理说,你现在应该死了才对。”

端王苦笑着同容华对视了一眼,以往也有几个大夫给自己把了脉,却是边半点异常都没看出来。

“那你有没有解法?”容华急急的问。

见两人不欲多说中毒的原因,月君也聪明的住了嘴不问,偏头想了想,“嗯,得让我想想。”

说完,她就收拾收拾,拖着容华出去了,“带我去你的住处。”

她确实得想想,她不知道容华这样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非要插足进这场漩涡中来。而且,她不敢确定现在自己救了端王,会不会有人稍后就有人要来杀自己。

因为她很确定,容华来京城,一定不是简单的叙叙旧这样简单。从他一直藏身帘后就可以知道,而且她来之前曾经去京城的容氏分行去问过容华的行踪。

不管那些人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没有一个人说见过容华的。如果只是简单的叙旧,那他为什么要这样费心费力的掩藏行踪?

“人,我能治,但是我要知道原因。”

将门一关,月君就开口道,眼神清亮的瞪着面前的男人,“我要知道为什么要救他,还有,救了他之后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你为什么要来京城趟这趟浑水?”

看着神色坚定的月君,容华的眼神渐渐古怪了起来,盯得月君也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你?这是在关心我?”

听着容华不确定的话语,月君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脸去。心里不知为什么,却是微微一悸,自己在关心他吗?

“不,不是!”月君摇摇头,坚定地对自己说,“不过是因为他帮了自己太多忙罢了。”

“当然关心,你帮了我那么多。现在你难,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月君神色如常的笑笑,容华的眼神暗了暗,握紧了拳头,语气古怪的道,“你如果真想帮我,那就出手救了端王。这样一来,我们就都有了活路,否则的话,不光是我,端王,可能还有雪儿她们都会有危险!”

对于梅妃当年的事情,他也隐约的听说了一些。自是知道雪儿对于月君的重要性。

“怎么会?雪儿不过是一个公主罢了。”月君吃惊的睁大了眼,“难道是因为雪儿的兄长?可是不会吧,太子都登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想得很简单,以为不过是简单的兄长疑心弟弟的局面。

容华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你可知道为什么梅妃要把雪儿她们送走?还是处于边境的鹿城?”

“不知道……”月君迷惑的摇了摇头,“我也曾问过雪儿,可是她不肯说。”

“不是她不肯说,而是她不敢说!”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月君一惊回头,背着光,一时看不清来人到底是谁。但是那人身上隐隐的香气,却是让她觉得熟悉。

第48章 如意算盘

“太子竟然会对自己的姨母产生,产生男女之情?!”

梅妃已经离开了,月君还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容华,有些不敢置信。

容华也是愕然,没想到自己竟听了这么大一个皇家秘辛。这话要是传出去了,那太子的名声也就彻底的毁了。

月君沉默着,容华有些急了,“怎么样,你不出手到底在顾忌着什么?”

月君惊醒过来,啊了一声,脸上带了一丝茫然的神色。

尽管她两世为人,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深闺妇人罢了。对于朝堂上的明争暗涌,她并不是很懂。

她的脑袋里如一团乱麻一般,乱哄哄的。

耳边交织着的,是前世方立名发迹时接到的圣旨的声音和今天梅妃对自己说先皇属意端王即位的声音。

“到底谁才是真的?”

月君喃喃出声,容华好奇的偏头,“什么真的假的?”

“啊,没,没什么。”月君皱一皱眉,下定了决心,反正现在已经乱了,何妨让局面再乱一点?反正现在梅妃,雪儿,还有容华都已经跟端王绑到一起了。

“我会医治端王,也能医好,但是时间不会短罢了。”

月君静静的看着容华乍然惊喜的脸,不知为什么,心底竟生出一丝满足来。

“时间长短不要紧,重要的是可以治!太子这毒下得太阴了,不救则性命不保。救则无后,总之是让端王同皇位无缘就是了。”

“端王同太子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么?怎么还这样狠毒?”

月君心底生出了一丝寒意,这天家的人当真无情得紧。

容华也是叹息,“或许,是那个位子的诱惑太大了吧……”

“可是那也是他的亲兄弟啊,他也下得去手……”

月君咕哝着,一边整理着药材,想着一会儿还要再从空间取点灵药出来才好。不然端王这毒。还真棘手得很。

*******************

寻阳城,方宅。

“什么?!你说田二逃了,又被抓了?!谁抓的?”

方立名的神色忽明忽暗,脸上殊无喜色。

对面立着的鹿城城主心里一惊——方将军这是不想人抓到田二?可是为什么呢?

鹿城城主端起茶杯。借滚热的茶水来掩饰自己的心惊。心底生出了一丝悔意,他本是来这寻阳城办点公事,却听说方立名高升大将军,正回乡置办祖业。

于是就想着前来拜访一番,闲谈间他突然想起当初田二从这方大人手上逃走的事。心里想着应该将田二再次归案的喜讯告诉他,让他也高兴高兴。却没想到方立名竟是这样的反应,此刻心里不由暗悔自己太过多嘴,或许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也未可知。

“咳!乍一听这消息,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呵呵。”

方立名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表现太过明显。一定让这个狡猾如狐的城主看出什么来了。忙咳了一声笑着解释,脸上又作出高兴的表情来,“说起来,这人是怎么再次归案的啊?现在他羁押在哪里?”

“呵呵,说起来。这个田二也真够倒霉的!”看方立名这样,鹿城城主心里放松了下来,摸着下巴笑道,“不过说起来,他也够大胆的。当初他并没有逃远,竟然就在鹿城附近住了下来,而且还倒霉的染上了瘟疫。晕倒在路边被人送到了医队里,又被人认出来,这才又抓住了他。”

听到这里,方立名眼神一闪,“不知是谁立下如此大功呢?”

“哈哈,你应该还认识。这回啊,他还是落在了元大夫手里。”

“元大夫?”方立名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谁,不由疑惑的睁了睁眼睛。

“对啊,就是第一次抓捕田二归案的那个奇女子,元月君啊!”

“哦?那现在那田二关在哪里?朝廷好像没听说有田二归案啊……”这也是为什么方立名直到现在才知道田二被抓起来了的原因。

“这样吗?那下官就不清楚了。因为当日元大夫将田二送至大牢之后不久,就来了一个神秘人物将他提走了,据说是京中来人……但是具体的细节,下官却是不清楚了。”

这却是当初月君跟容华说完田二的事情之后,容华直觉这事留在以后有大用。因此报了端王,请他派人秘密将田二转移了大牢。

方立名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轻哦了一声,然而心底却是波涛汹涌,暗呼倒霉不已。怎么落在她手里了?她同容华梅妃关系密切,少不得他们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人知道这件事情。

但愿他们不会将这件事情跟邹继之死联系起来吧。

方立名在心底暗自祈祷着,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扶手。

不多时,鹿城城主便起身告辞。

送完客回来,方立名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吩咐,“去打探一下田二现在被关在何处,还有元月君当初是怎样抓到他的细节,还有,务必要打探一下,他有没有说出当初的那一场交易!”

就在人转身要走的时候,方立名突然想起一事。浓眉紧紧的蹙起,“我听说前日肖小姐曾经同那个元月君在寺庙偶遇过,回来就改了态度,你去打听一下当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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